第9章

九百歲的蘿莉老太婆狐妖與被寵成廢人的我 · TKMI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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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理主動的投懷送抱讓琥珀愣了一下,隨即,一股滿足感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感受著懷裡小傢伙的顫抖,以及那雙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琥珀色的竪瞳里漾開了溫柔的波紋。

*哎呀,嚇成這個樣子。*她在心裡樂不可支。

*妾身的這個小寶貝,想象力還真是豐富。不過,這麼依賴著妾身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伸出雙臂,將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溫暖身體抱得更緊了些,讓他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

她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雪理柔軟的銀色長髮,然後伸出一隻手,在他的後背上一下一下極其緩慢而安撫的節奏拍撫著。

「傻孩子,說甚麼胡話呢。」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微醺後的慵懶,「這裡怎麼會死過人呢?妾身的酒窖,可是很金貴的,怎麼會發生過那種事情。」

她的體溫和沈穩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雪理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他還是不敢回頭,只是把臉在琥珀懷裡埋得更深了。

「那,那些東西是乾嘛的?」他悶悶地問。

「那些啊……」琥珀拉長了語調,她空著的那只手伸向了籠子,從牆上掛著的一排東西里,取下了一個做工精緻的黑色皮革項圈,項圈上還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

「你說的是這些‘玩具’嗎?」

她將那個項圈拿到雪理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鈴鐺發出了「叮鈴」一聲脆響。

「妾身不是說過了嗎,這裡關的,可不是‘人’哦。」琥珀輕笑,「而是一些不聽話喜歡惡作劇的‘小傢伙’。比如山裡偷吃祭品的野狐狸,或者河裡喜歡把路人拖下水的淘氣水獺。它們精力太旺盛了,總得想些辦法陪它們玩玩,消耗一下才行。」

雪理被她的話吸引,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探出半個腦袋,視線落在了那個鈴鐺項圈上。

「這些是玩具?」

「對呀,玩具。」琥珀的語氣天真又無辜。

她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個小鈴鐺,然後把項圈湊到雪理的脖頸旁,輕輕地比劃了一下,但沒有真的戴上去。

「汝看這個,戴上之後只要一動,鈴鐺就會響。用來玩捉迷藏最合適了。誰要是輸了,就得戴上這個,這樣不管他躲到哪裡,我們都能一下子找到他,是不是很有趣?」

她又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條看起來很柔軟的紅色絲綢帶子。

「還有那個,是用來懲罰那些不愛惜食物,把飯菜灑得到處都是的小傢伙的。用那個把他們的手腕綁起來,然後一勺一勺地餵他們吃飯,直到他們知道錯了為止。很柔軟的,一點都不會弄疼他們。」

她的每一個解釋都像是在描述一個溫馨有趣的兒童遊戲,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童趣,卻又在每一個細節里都透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聽著琥珀的解釋,雪理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了下來。

他眼裡的恐懼漸漸被好奇所取代。

原來不是刑具,只是用來和不聽話的小妖怪玩遊戲的道具嗎?

聽起來……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他終於完全從琥珀的懷裡直起身子,轉過頭,重新打量起那個籠子和裡面掛著的東西。

在琥珀的「科普」之後,這些奇形怪狀的道具在他眼裡似乎都變得不那麼嚇人了。

「真的……不會疼嗎?」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琥珀手裡的那個皮革項圈。

皮革的觸感很光滑,也很柔軟,內側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摸起來很舒服。

「當然了。」琥珀看著他那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心情好得不得了,「妾身怎麼會用弄疼別人的東西呢?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得到了鼓勵,雪理的膽子大了起來。

他真的伸出手,拿起掛在籠壁上的一條皮帶,那皮帶比他想象的要軟得多。

他又摸了摸那些金屬鏈條,觸感冰冰涼涼的。

他徹底放下了心,甚至覺得這些「玩具」的設計還挺別緻的。

琥珀就站在一旁,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逛新奇玩具店一樣,對自己的調教室這邊看看那邊摸摸。

看著雪理已經完全不怕了,琥珀從牆上取下了一副小巧內襯著絨毛的腳鐐,在他赤裸的腳踝上輕輕比劃了一下。金屬的涼意讓雪理縮了縮腳。

琥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她湊到雪理耳邊,用氣音輕輕地說:「要是妾身的小官人,下次再光著腳到處亂跑的話,」她晃了晃手裡的腳鐐,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妾身就用這個,把汝拴在床上,哪裡都不許去,好不好呀?」

琥珀那帶著笑意的威脅話音剛落,雪理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抓著琥珀的衣袖,仰起那張寫滿了委屈的小臉,急急地辯解道:「不要嘛,跑來跑去可有意思了。再說琥珀不是也不允許我穿鞋嗎?」

家裡根本就不存在雪理的鞋子,很久以前琥珀以鞋子會傷腳為理由禁止他穿鞋了。

只會偶爾讓他穿穿襪子,不過那些襪子也會在穿過一天後消失,奇怪的很。

琥珀看著他那副認真講道理的模樣,原本含在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從唇邊溢了出來。

她沒有反駁雪理,反而覺得他這副試圖用天真邏輯來對抗自己的樣子,可愛得讓她心都快化了。

「哦?妾身不允許汝穿鞋,和汝光著腳到處亂跑,這兩件事有關係嗎?」她故意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竪瞳里閃著促狹的光。

她「當啷」一聲,隨手將那副小巧的腳鐐掛回了牆上,然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了雪理小巧的下巴。

「妾身不允許汝穿鞋,是因為汝的腳,是妾身最喜歡的‘玩具’之一呀。」她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混著酒香,拂過雪理的鼻尖,「它那麼白,那麼軟,腳心還有這麼可愛的肉墊。要是被鞋子那種粗笨的東西包裹起來,豈不是太可惜了?妾身會看不到,也舔不到了呢。」

她的話語直白又露骨,讓雪理的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他想別開臉,但下巴被捏著,只能被迫承受著她那徬彿能將人看穿的視線。

「但是呢,」琥珀話鋒一轉,捏著他下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玩具’也是要有‘玩具’的規矩的。它可以在妾身看得到的地方,跑來跑去,讓腳踝上的鈴鐺響給妾身聽。但是,不能跑到妾身不喜歡的地方去,也不能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讓妾身還要費心去清理。小官人,汝說,妾身說的對不對?」

雪理被她繞得有點暈,腦子里亂糟糟的,只能呆呆地點了點頭。

看到他這副乖巧的樣子,琥珀滿意地松開了手。她轉過身,指向不遠處角落里一個滾圓的、看起來不是很重的空酒罈。

「這樣吧,」她重新牽起雪理的手,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我們來玩個新遊戲。要是我的小官人,能只用腳,把那個酒罈子一路滾到酒窖門口,那妾身今天就暫時不追究你之前在院子里亂跑的事情,怎麼樣?」

「用腳滾酒罈?」這個提議對雪理來說實在是太新奇了。

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那個圓滾滾的酒罈吸引了過去,剛才還縈繞在心頭關於腳鐐和懲罰的那麼一點點不安,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順著琥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個酒罈不大不小,正好是他可以用腳推動的大小。聽起來似乎不難,而且還很有趣。

但雪理腦子里那根弦好像突然接上了,他仰起頭看著琥珀,大聲反駁:「不對,我之前亂跑已經受過罰了!」

他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雖然用腳滾酒罈子聽起來確實挺有意思的,但跟琥珀對著乾,看她那種拿自己沒辦法又寵溺的表情,似乎更有趣一些。

想到這裡,他衝著琥珀做了個大大的鬼臉,舌頭都吐了出來,然後轉身就跑。

昏暗的酒窖門還開著,他就像一道銀色的影子,一溜煙就鑽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光線明亮的迴廊里。

清脆的鈴鐺聲伴隨著他歡快的喊聲,在廊道里遠遠地傳了回來。

「嘿嘿嘿,琥珀來抓我呀~我們玩鬼抓人,不對,是狐狸抓人~」

琥珀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穿著透明薄紗裙的小小身影消失在門口的光亮里,她沒有動。

酒窖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清冽的桂花酒香,以及雪理身上獨特的體香。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不悅,反倒是那雙琥珀色的竪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挑釁,亮起了興奮的光。

她伸出舌尖,又舔了舔自己還殘留著酒液的嘴唇,那雙眼睛彎了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而變得愉悅。

「呵呵,狐狸抓人?」她低聲重復了一遍,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我的小官人,你可知道,被狐狸抓住的獵物,會有甚麼下場嗎?」

她慢悠悠地走到那壇被打開的桂花釀旁,又仰起脖子對著壇口喝了一大口。

清甜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讓她全身都泛起一股暖洋洋的懶意。

她滿足地呼出了一口氣,這才將酒罈放好,不緊不慢地朝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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