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章
通勤高峰期時的淫穢遊戲,正太提督與高冷御姐的合法越界 · 月淋丶 · 1 / 2
「今天可真是個好天氣呢……~」
「哼哼~畢竟是薩拉小姐和司令官的蜜月,當然要有這麼好的天氣來作為陪襯啦……~」
一台正在高速行駛的列車上,最前面的頭等艙房間里。
看著窗外那陽光明媚的模樣,朝嵐也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了那種在看到如此燦爛的天光時會有的微笑。
耳邊聽著的是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那甜美的聲線,不管是太太那溫柔婉轉的言語,還是加加那元氣滿滿的腔調,單獨哪一個聲線都是這個世界賦予人類的瑰寶,更別提兩人都在自己身邊說話時的合奏了。
加加說的沒錯,這是男人和薩拉托加的蜜月。
……不,或許不應該說是男人,應該用男孩來形容在這房間的三人里,唯一一位的男性。
甚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眼前的司令官真的是男性的話,光是看到的第一眼,或許絕大多數人都只會認為這是三位如花似玉的可愛姑娘坐在這個包廂里罷了,頂多是其中一位少女的穿著略顯中性,不像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那般是一套便服的小裙子。
這位少年光是從外表看去真是與尋常的女性別無二致,不管是渾身上下那雪白且又吹彈可破的皮膚,還是那天生麗質的面容,亦或是那傾向於中性的打扮,如果不去看眼前這位少年身上那奇怪的柔弱與強硬共存的矛盾氣質的話,或許沒有人會想到眼前這位少年竟是一位提督,一位鎮守一方,守護一方的提督大人。
只是…這位看起來似乎四肢纖細、體無贅肉的柔弱「少女」,在某些時候,所表現出來的一面是足夠能令許多人恐懼的。
不管是他的敵人…還是他的妻子們。
「是是……~就是因為你所以今天天氣才這麼好啦~」
聽得薩拉托加的那有些小傲氣小傲嬌的話語,列克星敦倒是已經習以為常,只是一邊與提督一般看著窗外,一邊紅唇輕啓,笑著回了這麼兩句。
唔…若是對於尋常百姓來說,蜜月這件事情或許就應該得是夫妻二人一同前往,有且僅有兩人的一段甜蜜時光才對,可眼下的三人卻對「準備一起去度蜜月」這件事情都沒有感到半點奇怪,為甚麼明明應該是兩人的蜜月,此刻卻出現了那位母儀天下的太太呢?
「嘻嘻…姐姐,其實之前我就一直想問了,我把你拉來一起度蜜月的這件事,你會不會生氣呀~?」
「現在都已經坐在車上了,生不生氣又能怎麼辦呢~?自己的司令官和自己的妹妹,就只好自己寵著咯~」
看著列克星敦那望著窗外的模樣,感覺自己被忽略了的薩拉托加壓根就沒想那麼多,一下子撲到了列克星敦的懷裡,在太太那「廣闊的胸懷」中抬頭望著自己姐姐,臉上帶著一種可愛的,也略帶點討好的笑容。
忽然被自己妹妹在自己的視線盲區撲了過來,列克星敦倒也被嚇了一跳,隨後反應過來時臉上帶著一種嗔惱的表情,伸手撩開了薩拉托加的劉海,在那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可似乎不管是薩拉托加還是坐在對面的提督都知道,眼前列克星敦的這個反應可不是她生氣的表現,反倒是在這種時候,列克星敦身上那屬於人妻和姐姐的溫柔才顯得尤為明顯。
那種帶著寵溺,帶著溫柔,用著一種光是聽到,就能讓人的心情得到安寧的語氣,輕輕數落著自己過錯的模樣…這可真是太棒太棒了。
我覺得這個世界本就是列克星敦的所有物,所有人都應該成為列克星敦忠誠的奴僕!
「誒嘿嘿,我就知道姐姐最好啦…~可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我們家司令官在做那件事的時候有多厲害,新婚那天我真是一下子承受不住,就、就這樣被…被司令官給乾暈了過去……~」
「噗…咳咳咳……!」
恰巧,坐在對面的少年正在喝水,聽得薩拉托加如此直白的話語,這位外表看起來如同小姑娘一般的少年真是一個沒忍住,嘴裡那還沒來得及咽下的清水就這樣噴了出來,也幸虧在最後及時反應了過來,不僅將頭側向一邊,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則的話坐在對面的姐妹二人或許就得這樣濕一遍身了。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幕,坐在對面的姐妹二人一時間也有些亂了陣腳,又是湊到少年身旁幫他拍背,又是急忙去拿紙巾…但也幸好,這件事本來也不是甚麼大事,非常有素質地將桌面和地板等被少年噴濕的地方清理乾淨後,三人又再一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少年此刻卻低頭垂眸,再也沒了剛才看著窗外風景時的那般怡然自得,臉上那比之女孩子來得都毫不遜色的綺麗臉龐更是飄出了一抹緋紅,也不知是因為被水嗆的,還是因為……
「真、真是的!反應這麼大做甚麼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裡到底有多、多…多有規模!」
等得一切回到了安穩和寧靜,薩拉托加這時似乎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說的話略有些直白和…奔放,但在他的面前、在姐姐面前的少女可並不是這麼簡單就會承認自己錯誤的存在,於是乎,後知後覺的少女也有些紅了臉龐,可還是強頂著這嬌羞的模樣,用一種聽起來並不在意地語氣繼續說著。
「結婚的那天晚上是我沒有做好啦…讓你沒有完全發洩出來、之後要自己解決甚麼的,是我的錯啦……所以這一次的蜜月旅行我會好好補充你的!而且、而且如果我做不到的話…姐姐不是也在嘛!」
說完這句話的少女,終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種羞意,轉頭朝著窗外望去,沒敢再與提督或是列克星敦對視。
可,原本紅著臉低著頭的少年,和因為妹妹這麼直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列克星敦,卻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是那種尷尬的意味。
嗯,沒錯,可愛的薩拉小姐有著一個誤解。
——她以為,在她和少年的新婚之夜,在自己暈過去了之後,少年是自己動手解決了生理慾望的。
但是與不是…卻只有眼下這對視的兩人心裡才清楚:正是列克星敦害怕自己的妹妹無法承受少年那…完全能夠被稱之為怪物一般的碩大和堅挺,所以才在兩位新人入了洞房之後的兩個小時悄咪咪地來到了少年的宿舍,原本列克星敦是想陪著薩拉托加來一塊應付男人那可怕巨根的,誰曾想,等得姐姐大人到來時,戰鬥力不足的妹妹居然已經暈了過去。
……天知道那天晚上的列克星敦到底付出了多大努力,才將少年那一但被挑逗起來就難以平息的慾火給澆滅的。
第二天的清晨,稍微緩過勁來的列克星敦就這樣拖著「疲憊」的嬌軀離開了這原本躺著三個人的床鋪,而在事後提督和列克星敦也沒有對薩拉托加提起這件事——倒也不是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心情在,畢竟姐妹二人本就是少年的婚艦,甚至列克星敦還要比薩拉托加更早嫁給少年,可這事兒畢竟也不過是關上門的家事,彼此心裡知道,也沒有多少再翻出來的必要。
以至於,薩拉托加到現在都有這麼一個誤解:她以為那天自己昏過去之後,少年是自己動手解決的。
她並不知道自己姐姐恰巧在她昏過去沒多久就來到了房間里。
「……」
對視一眼,提督和列克星敦又互相移開了視線。
這一下,這個關上門來,只有三個人的車廂,就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吸聲,再沒人說話了。
只是…空氣里瀰漫著的,除了那尷尬的意味,還有一種似有似無,也若即若離的……
慾望。
「唔、真是的…人、人怎麼這麼多啊……?」
不久後。
列車抵達了目的地,提督一行三人也首先來到了訂好的酒店,畢竟本身是出來遊玩、度蜜月的,且不談是不是真的會在這個城市待上一個月,但最起碼也需要帶著一些換洗衣服,於是乎,帶著行李的三人在打開了酒店房間的大門時都有些想要癱倒在床上睡一覺的衝動——倒不是頭等艙的列車坐著有多累,而是因為行李本身還要拿出來收拾收拾。
不善家政的少年和不喜家政的薩拉托加,自然有了一種下意識想要逃避的衝動。
看出了這一點的列克星敦也只是帶著笑地嘆了口氣,於是開口對自家妹妹下達赦免令:
「司令官,你帶著加加出去走走玩玩吧,我留在酒店裡先收拾收拾行李。」
「好耶!姐姐最棒啦!」
還沒等少年反應過來,薩拉托加一下子就從床上跳起,從咸魚的模樣到元氣少女的切換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在抱著列克星敦並在她臉上印上一吻後,薩拉托加就這樣拉著少年衝出了酒店。
在來到這座城市之前,薩拉托加就做好了攻略,恰巧她有一個想去的地方,而身為高檔次的酒店,離酒店大門不遠處就是一個地鐵站,索性薩拉托加也不打算打個車乃至租個車甚麼的,拉著少年就上了地鐵。
可似乎,恰巧眼下是一個乘坐地鐵的高峰期,那種甚至能夠被擠得雙腳離地的擁擠硬生生將少年和薩拉托加被擠的分了開來,兩人甚至眼睜睜能看著彼此朝對方想要伸出手,可卻被擠得愈發分開的模樣,甚至少年就這樣被擠到了一個周圍都是女性,地板和車廂內壁也是粉色裝飾的女性車廂里,也幸虧這位提督大人本身光從外表看去與少女別無二致,甚至於還是一位長得很好看的小姑娘,這才沒有引起甚麼「男性進入女性專用車廂」的爭議。
可本身就不高的少年,身高也只到成年女性肩膀的程度,視平線上映入眼簾的,盡是那被各種女性西裝包裹起來的挺翹…一時間,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少年真是連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裡好,紅著臉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地縮在某個角落站著——畢竟少年儘管長得像女孩子,可聲音本身還是比較偏向於男性的低沈的。
若是在這裡開口說了甚麼被別人聽見,以為自己是那種混入女性車廂的色狼的話…那就真是要出大問題了啊!
「……誒?」
可世事似乎總是那麼無常。
原本少年就在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帶著主觀意識地想要站在最角落的位置,當他切實地站在角落里後沒有多久,約莫也就一站地的時間,面前就恰好站著一位高聳的美女——儘管她是背對著少年,他無法看到她的面容,可光是看著這個背影,少年就知道這位女性絕對屬於非常好看的類型。
明明是一個人擠人的嘈雜地鐵環境,可在少年看到這個背影的時候,卻還是被她的身影給怔在了原地。
這個矗立在他面前的背影,身上穿著一件藏藍色的大衣,銀灰色的頭髮披灑在了身後的位置,也恰好是少年的視平線上,她的頭上還帶著一頂帽子,將大半的頭髮隱藏在了其中,並沒有完全暴露出來。
深藍色軍裝外套以恰到好處的收腰設計勾勒出倒三角輪廓,金屬綬帶垂落在挺直的背脊中央,隨著呼吸微微有些起伏。
而腳下踩著的過膝長靴包裹住了這位女性的美腿,從背後能看到的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也就只有風衣與過膝長靴之間那一小點的距離——而這一小點,還盡數是那黑色長絲。
只是在這個背後的視角中,少年也不知道這位女性穿著的絲襪究竟是過膝吊帶,還是正兒八經的套腿絲襪了。
在不知不覺間,這位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自己面前的女性,幫自己擋住了幾乎所有來自陌生人的視線和擁擠,讓少年提督能夠隱匿自己的身形縮在角落之中,畢竟本身少年並不算高,而這位綽約風姿的大姐姐身高更是比他還要高一個頭,恰好幫著他不會暴露自己的身影。
但讓少年發出驚呼的…並不是因為這份身影所帶來的綺麗。
一開始,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這位御姐的翹臀恰好往後觸碰在了少年小腹和肚子的位置,在剛剛感受到這種觸碰時,少年還以為只是因為地鐵的晃蕩和人員的擁擠而有了些這樣的觸碰,儘管這個事情並不能將責任歸咎於他,可因為害怕暴露,少年還是盡可能地不斷往後退縮著,以防繼續與這位大姐姐有著甚麼觸碰,而讓她回過頭來發現自己的男性身份,從而有了甚麼報警之類的想法…儘管【提督】這一職業本就優先於這顆星球的所有法律,但少年並不是那種老油條,以他的品性而言,他並不想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角落本就擁擠,一退再退,少年的背都已經壓在了車廂的內壁上了,可眼前這位御姐卻也像是被人不斷朝後擠來一般,不管少年往後退出多少距離,沒過多久,她總是會再一次地與他有著肉體上的觸碰。
……連帶著那翹臀,也一次次地「撫摸」在了他的肚子、小腹,乃至於是更下方的某個位置上。
(不、不行…!再這樣的話…會忍不住的啊……!?)
是慌亂,是羞赧,是恐懼…也是在心中最隱秘的角落里,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竊喜。
但比起那種所謂的「佔到便宜」的心思,少年此刻更加害怕的…是自己的生理反應。
他有著一根其他人在親眼見到前無法想象的巨根。
若是給出具體的數值,比如長多少釐米,直徑有多少釐米,那就有些太過迂腐了…用最簡單,也最直白的話語來形容,也僅不過四個字:
粗如兒臂。
薩拉托加為甚麼會在新婚之夜昏過去?
原因就是因為這麼簡單事情——這位少年的陰莖,實在太大太大了…大到加加已經沒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快感,被那兩性之間的嫵媚和肆意衝擊到了一個根本沒法忍耐的程度,就這樣昏倒在了新婚的那張大床上。
……而現在少年害怕的,也正是如此,他的陽具確實太大了,大到只要有了生理反應,就已經會被面前這位女性給發現——明明是只為女性開放的車廂,為甚麼會出現這麼粗這麼硬的東西?
等到那時,再想輓回就已經來不及了啊!
「唔……!」
想要掙扎、想要轉身,可本身少年就不能用太大的動作來驚擾面前這位御姐,而自己也已經被擠到了角落,就連側身的空間都是一點不存,壓根就沒有辦法去規避那來自御姐翹臀的撫慰。
漸漸的,那碩大的陽具也一點一點抬起頭來,將少年原本寬松的褲子給撐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
在少年看不見的方向,這位銀灰色頭髮的大姐姐,嘴角勾勒出了一條並不明顯,但卻帶著無邊嫵媚的微笑。
「唔……?!等、等一下…!姐姐、你…我不是、嗯咕嗚……~?!」
被大姐姐的翹臀觸碰到的感覺好舒服。
聞到的那股來自這位大姐姐身上的香味很好聞。
就連被大姐姐用手指隔著褲子觸碰身下也好舒…等一下?!
猛然反應過來的少年,低頭一看,看到的竟是這位御姐那纖細修長而又雪白的柔荑,就這樣往後而來,隔著褲子反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也不知道是因為好奇手裡的東西是甚麼,還是因為出於其他的原因,總而言之,這位御姐不僅握住了,甚至還就這般隔著褲子上下擼動了起來,一時之間,那種在公共場合做這種淫靡事項的罪惡感瞬間包裹了少年,讓他連身體都有些細微地顫抖了起來。
想要開口跟她解釋,自己並不是甚麼色狼,只是因為人潮擁擠才被擠到這節車廂的,可不管多麼努力地想要開口,嘴巴里哼唧出來的都是細若蚊蠅的喘息聲,連成句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而這位御姐也似乎樂於見得,不僅沒有半點想要回頭和轉身的意思,那隔著褲子不斷擼動的手指也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嗯、咕嗚…我、大姐姐……~!」
壓低著聲音,少年拼盡全力地想要讓面前這位御姐停下她的動作,可被她握在手中的陽具炙熱堅挺,身子的力氣卻徬彿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流失,第一次在這種場合遇見這種事情的少年此刻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那比少女還要少女的纖細手指握在了御姐的手上,可卻又無力阻止她隔著褲子擼動自己肉棒的動作。
也恰好就在這時……
「叮——前方萊姆站已到達,請需要下車的乘客從右邊車門有序下車,下一站是……」
地鐵恰好到了一個新的站點,一時間,下車和上車的乘客讓少年多少有了些能夠迂迴,或者說逃離的空間。
「嗚、對…對不起……!」
拼盡全身力氣,將那位大姐姐的手從自己的陽具上拿下,低著頭少年趁著那一絲因為上下站而空出的位置邁腿就想離開。
可……
「——不可以哦?~」
「嗯嗚……~?!」
僅僅只是跑出去一步,少年就被這位御姐給「抓」了回來,就像是從籠子里抓出了一隻小兔子一般,再一次將他壓回到了原本他站著的那個位置,而這一次,這位御姐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以背對著他的方式來做某些遊戲了。
因為少年本身不好意思低著頭的緣故,被御姐壓回到車廂內壁的瞬間也並沒有反應過來,錯過了唯一一個能夠抬頭去看這位御姐臉龐的機會——下一秒,從背對切換成面對少年的御姐就這樣拉開了風衣,將這位只到她那高聳乳肉的少年給整個包裹了進去,那迷離的芬芳體香頓時衝進了少年的鼻子,像是那能讓人催眠致幻的迷藥一般,讓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了那小貓一般的嗚咽聲音。
那是一種很冷冽、很淡雅的香味,這個味道原本在這位御姐背對他時少年就已經聞到,可如今身處她的懷中時,這股香味才一瞬間瀰漫開來,像是一種檀木香,又像是雪松的味道,如果說這股味道是香水的氣味的話,那麼在這股香水氣味之中隱約還夾雜著另外一種很清新的,類似茉莉花一般的香味。
是香水和體香的混合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少年已經無從分辨了。
因為現在,是另外一件更加「要命」的事情。
——如同剛才背對他那時一般,這位御姐也同樣將一隻手垂在了他的身下位置,隔著褲子抓著那碩大肉棒有些細微動作,而另一隻手則緊緊撫在了他的腦後,不讓他掙脫自己懷抱的同時,將他整個人都按在了…她那高聳挺翹的乳肉上。
在那件藏藍色風衣之下,這位御姐穿著的,是與風衣絲毫沒有半點搭調的一件灰色運動背心。
明明從外表看起來,這件風衣之下應該是甚麼御姐感淑女感拉滿的衣裳才是,可卻並不是,這件灰色的運動內衣的款式並不像是甚麼正兒八經的運動內衣,不僅將北半球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那深邃的溝壑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那封邊的地方都已經幾乎到達了乳頭乳暈的位置——在被按在懷中的瞬間,少年隱約見到了某些粉嫩的顏色。
「大姐姐、請…請不要這樣、嗯嗚…… 我不是主動要上來這個、這個女性車廂的…我只是剛才被擠進來的、我……」
「別出聲……?~」
「嗯嗚啊……?!」
那是一個很低沈、很嫵媚的聲音。
就在少年打算求饒,讓這位自己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御姐放開自己時,她卻忽的開口出聲,連帶著的,就連手上那原本只是輕握肉棒的力道也猛地加重了許多,讓少年又一次發出了嗚咽的呻吟。
「也,不准亂動……?~」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
沒有給少年任何的反應時間,那環在他腦後的手臂發力,讓他根本連頭都抬不起來,整張臉都被按進了那深邃的溝壑之中,鼻尖縈繞著的已經不是單純的香水氣味,隱約之間,有著一些隱藏在那溝壑之中的汗香…和一些並不明顯的奶香。
刺啦……
那一直隔著褲子抓著肉棒的柔荑,也終於拉開了少年的褲襠拉鍊,極為熟練地探了進去,只不過是一轉,一掏,那與外表根本沒有半點相符的如同她手臂粗細的碩大肉棒,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嗯嗚嗚嗚、不行…不行啊、在這裡做這種事情甚麼的不可以的啊……!」
灰白的長髮落滿少年的脖頸,有一種細微的、支離破碎的感覺在脖子上點點滴滴的浮現。
但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碩大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就以一種誇張的氣勢從褲襠里彈出,直愣愣的頂在了這位大姐姐的兩腿之間,也正好因為她穿著的是一件衣擺較長的風衣,能夠將少年的肉棒都掩蓋在這風衣之下,不會暴露在其他的視線之中,否則的話只這一下,或許車廂里就要響起陣陣尖叫。
「可是…小弟弟,你一邊這麼說著‘不行不行’之類的話語,這根規模這麼大的肉棒…卻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了呢……?~?」
視覺對於人類來說實在太過重要。
一旦視覺本身被剝奪,那麼其餘的感官都會成指數級的放大,不管是觸覺,聽覺,還是嗅覺——此刻的少年就是如此。
在自己的港區里,他也試過跟其他姑娘在床笫之歡時試過類似的玩法,但那都是給姑娘們戴上眼罩,他可是從沒試過的。
在眼下這樣一個場合之中,少年本身就因為這樣未曾設想過的事情而羞憤,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的能力,更別提這位女性還將一隻纖纖素手按在了他的腦後,將他整張臉按在了她那挺翹的乳肉上,給他來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洗面奶。
那挺翹的乳肉觸碰自己臉龐的感覺。
那鼻尖一直能夠嗅到的汗香和體香。
那耳朵能夠聽到的屬於外人的嘈雜。
所有的一切要素都像是加法…不,應該說像是乘法一樣,將肉棒那被觸碰的感覺成指數級的放大。
放大到了一個…少年根本無法忍耐的程度。
「前面都已經流出先走汁了啊…呵,你的腦子里,真的就只有這種事情嗎?哪怕是在列車上被一個不認識的女性觸碰和脫下褲子,這根下流又卑劣的肉棒依舊能夠興奮到這種程度嗎……?~?」
她低頭垂頭,在少年的視線盲區,將那性感的紅唇探到了他的耳邊,用別人聽不到的音量和最游刃有餘的語氣,將那最是折辱的話語帶著香風和炙熱的溫度,送進了他的耳畔。
「不、不是的…我只是、咕噫……~?!」
「噓…小聲點……~」
想要反駁,也不知道從哪裡反駁,有些心急的少年一時間話語的音量稍微有些大聲,可還沒等這聲音穿過列車行駛時的白噪音,刺入到別人耳膜時,那緊接而來的,就是這位大姐姐猛地縮緊的手指。
痛,好痛。
在肉桿和冠狀溝交界的地方,那纖細的手指猛地迸發出了一個極大的力道,這股力道不僅讓陽具本身感到了疼痛,甚至這疼痛已經足以讓這位看似只有少年模樣,實則早已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提督連話都無法說出,雙手下意識用力,一個環抱摟住了眼前這位大姐姐那纖細的腰身,將整張臉更多地埋入到了那深邃的溝壑之中,連話都再說不出一句。
可是…在這疼痛之中,卻又有著另外一種……
屬於肉慾的放縱。
纖細的手指極為精准地環繞在了冠狀溝下方一點的位置,但卻不是大拇指和食指,而是大拇指和中指——這位女性的食指此刻就這樣沾滿了那馬眼處溢出的先走汁,不斷將它們塗抹在了少年最敏感的龜頭上,與此同時,那纖細的肌膚在先走汁潤滑之下的觸感顯得是如此鮮明而又順滑,一點一點,用著那不疾不緩的速度在龜頭處不斷刮蹭著。
是指尖,也是指甲…這樣的觸感真是讓人不知道應該享受還是應該叫苦,舒服與難受之間的碰撞來得極其強烈,強烈到了一種讓少年渾身顫抖了的程度,那纖細的身軀被這位大姐姐的風衣裹著,其他人幾乎都看不到這個角落之中還有著一位少年。
明明…明明都不是甚麼很強烈的擼動啊!為甚麼這樣的感覺卻……?!
「嗯,不錯,確實不說話了呢…怎麼樣,喜歡姐姐這樣的玩法嗎……?~?」
「唔、嗯嗚……!」
「……——說話。」
「嗚嗚嗚嗚嗚嗚……~?!」
死死的緊箍。
這一次,這位大姐姐連用食指撫摸龜頭的動作都沒有了,那在肉桿上緊箍的力道讓少年發出了悲鳴,疼痛在一時間佔據了腦子里全部的區域,連所思所想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壞,心中只剩下了【疼】這麼一個簡單的字眼。
「喜、喜歡…咕嗚、喜歡大姐姐這樣的…嗯啊啊、玩法……!」
「……真乖?~」
似乎是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答案,那收緊的力道再一次放鬆,這一力道的放鬆不僅是松開了肉棒,甚至就徬彿脖子上那只無形的手也同樣松開,少年那停滯的呼吸再一次能夠運作和循環,大口大口地在她的乳肉中汲取著來自這位女性的氣味。
「這麼乖的小弟弟…不給一些獎勵,似乎就說不過去了呢……?~」
「嗯啊啊……~?!」
在他的耳邊說完這句話之後,女人那原本一直箍著冠狀溝的手指終於徹底松開了肉棒,輕輕將它托起,將肉棒的前端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不斷溢出的先走汁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灘淫靡的痕跡。
——在這風衣之下,這位女性只穿了一件運動內衣,那雪白的腹部根本就沒有半點布料的遮掩,毫無距離的跟少年的肉棒貼在了一起。
那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依然用力,不讓這位叱吒風雲的小提督能夠逃離,而另外一隻手則轉而抓握在了肉桿的位置,輕輕地擼動了起來。
「嗯、唔…哈啊啊、咕嗚…… 這樣、不可以…在這種地方、這種事情是不可以的啊……~!」
「那你的意思是…在別的地方跟你做這樣的事情,就是可以的了……?~?」
「嗯嗚嗚…不是、我不是這樣的意思啊……」
好……舒服?
是因為剛才的緊箍所帶來的痛楚太過強烈,以至於此刻並不用力的撫慰也變成了如同天堂一般的享受嗎?
馬眼處流淌的先走汁塗抹在了女人的小腹上,變成了一種很舒服的觸碰感,而那擼動的頻率和動作也能夠感受到有意地將肉棒往她的小腹處壓,甚至有的時候還握著肉棒用力,讓龜頭在滿是先走汁的小腹上打圈轉著,就好像是一手禁錮肉棒,另一隻手用手心不斷進攻馬眼和龜頭的敏感點一樣。
只不過,這個「手心」是她的小腹罷了。
「喜歡嗎、舒服嗎……?~?在這樣一個你口中的公共場合里,將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用龜頭不斷觸摸著你不認識的女性的小腹…這種事情就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吧?你這個骯髒又下賤的、滿腦子只有色情的小鬼……?~?」
「我、我不是…我真的沒有、嗯咕嗚…… 想要做、這種事情啊…嗚嗚嗚嗚……!」
「一直在說著不是,一直在說著沒有,可你的肉棒卻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不斷流著口水的下賤模樣呢……?~?」
「嗚、大姐姐…這個、嗯啊啊…這個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啊……?」
「‘正常的生理反應’?很正常嗎,在這樣一個場合之中,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嗎?」
「嗚嗚……!」
說不出話,無法反駁……
身為提督,除了那些指揮作戰的本領,少年本身的學識絕對也超過了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可原本腦子里那些成句的話語此刻卻像是粘板上的魚肉一樣,輕而易舉的被眼前的女人給解剖、分離,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模樣。
而且,比起話語上的凌辱,那肉體上的歡愉同樣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吃力……
明明只是握持著肉棒的擼動,頂多加上了前端頂在了她的小腹上摩擦而已,這樣的事情平日里在港區這位少年已經與許多姑娘做過不知道多少次,可偏偏就是在眼下、在此時此刻,那種出人意料的慾望膨脹迸發到了一種無可輓回的模樣,不管是那出乎意料的舒服,還是那無法形容的色情,在此刻顯得都是如此動人,也如此的……
舒服。
身後已經頂在了車廂的內壁,少年已經沒有繼續後退的餘地了,而面對這種敏感又卑劣的快感,儘管上半身被死死按在了這個女人的胸懷之中,可下半身畢竟沒有束縛,他總是會想要下意識地扭腰,去逃離這種讓人既舒服又害怕的事情,但是不行,他做不到,每次不管是扭腰還是側身,這個女人總是會在下一秒就繼續將小腹抵在肉棒上,那握著肉棒的力度和姿態也會有所調整,連一絲一毫能夠逃脫的空間都沒有,每一秒都會感受那擼動肉棒的快感,也會感覺前端被她平坦而又充滿彈性的小腹摩擦。
反而,就是這樣不斷的你追我逃的過程中,所帶來的刺激才顯得愈發強烈。
像這樣用肉棒摩擦著女性的小腹,連少年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興奮得多…是因為地點的公開?
是因為人員的陌生?
是因為玩法的初嘗試?
還是因為,自己真就像她所說的那樣……
是個滿腦子只有色情的卑劣者呢。
「怎麼了,一直在扭自己的腰……?~該不會,你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肉棒更多地摩擦我的肚子吧……?~?」
「唔、不是…我沒有、請停下來……!」
「噢……?~?‘停下’?你現在跟我說的是停下,而不是不要做這種事情……?~?」
肉棒似乎已經開始了細微的顫抖…一直用手握持著肉棒的女人,感覺的很明顯。
難道是說……~?
想到這裡,這個女人再一次地伸出了紅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恰巧,彼此二人為了方便說話,這個高他一頭的女人在剛才就已經低下頭來,將嘴唇湊到了少年的耳朵旁邊。
於是乎,用嘴唇呡住了他的耳垂,還用舌尖輕輕撩動了一下之後,這個女人說出了一句讓少年連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的話語。
「你知道…現在你這根卑賤的、低劣的、惡心的肉棒,正隔著我的肚子,頂在我的子宮上嗎……?~?」
「咕噫噫噫噫……~?!」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少年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徬彿都在叫囂著這兩個字。
不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太過難受和痛苦,反而恰恰相反的是…這樣的事情,已經無法忍耐了!
肉桿的擼動,龜頭的觸碰……
鼻尖的香味,身體的擁抱……
呼吸的熱浪,耳垂的親吻……
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如夢似幻,可又徬彿一戳就破的泡影,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這個到目前為止自己都沒有看清楚面容的大姐姐,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臉上肯定帶著一種肆意的笑容,可眼睛里卻又透露著一種看人渣的意味。
肉棒顫抖著,已經無法忍耐了。
真的要射嗎…在這樣一個地鐵上?在一個自己連名字甚至連面容都不知道的女性擁抱里?在她的肚子上?
自己,真的卑劣如此,真的是一個滿腦子只有色情,甚至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射出來的渣滓嗎……?
「——說實話,想射嗎?」
忽的。
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滯,肉棒所感受到的所有快感也被按下了暫停鍵,除了地鐵在運行時那細微的震顫而讓龜頭與她的小腹有著細微摩擦之外,就再無其他快意能夠產生了。
寸止…居然在這種時候寸止……?!
「……嗚嗚、想……」
「哪怕是在這裡?」
「……嗚!」
「哪怕是一個陌生人?」
「……請、請不要再說了!」
「哪怕這根下流又惡心的肉棒里,會biubiu地射出一大堆散髮著臭味的精液在我的肚子上?」
「咕嗚嗚嗚嗚……!」
不行…已經沒辦法了……
在這種關鍵時候寸止,哪怕理智一直都在告訴自己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逃脫時機,可慾望卻終究將理智壓縮在了一個看不見的角落里,耳邊只能聽到這個女人說的那一字一句幾乎能說成是抹殺人格的嘲諷。
「——想……!」
「不行。」
「誒……?!」
閉著眼,豁出了所有,說出了那個字的少年,等來的,卻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就在這時……
「叮——前方到站……」
地鐵又到站了。
而聽見了到站信息的女人,那一直壓著他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回,用著一個極快的速度把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整理好,除了少年的身下還頂著一個不算特別明顯的帳篷外,不管是她大衣的系帶還是少年褲子的拉鍊,都已經全部變回了原樣。
在確認好了一切之後,她轉身,拉著他走出了地鐵。
「在這裡,不行……?~」
而也就是在這個,他聽見了她說甚麼的瞬間…少年才終於看見,這位在地鐵里欺負自己、凌辱自己,到現在拉著自己走出地鐵的,到底是誰。
「……漢考克?」
當這顆星球出現了人員的聚集,自然而然就會有著【國家】的概念誕生。
而一個國家為了管理人員,則也必然會有著【法律】的誕生。
很少有人、有事、有物能夠凌駕於這顆星球所有國家的法律之上……但【提督】,就是其中一個。
身為提督,身為整顆星球為數不多的守護者,【提督】這一身份是能夠帶來其他人壓根無法想象的各種便利的,旁的不說,光是少年這一次誤入了地鐵里的女性車廂之中,若是他想,只要這麼嚎一嗓子說自己是一位提督,那別說是甚麼男性誤入女性車廂之類的事情,甚至當場將這整個車廂中所有不認識的女性都拐回到自己的港區都不是甚麼很困難的事情。
——為了人類,這是她們必要的犧牲。
但少年並不是這樣的人,又或者說,能夠成為【提督】的都不會是有著這樣心思的人,也正因此,少年一開始想著的才是盡量默不作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得之後找到時機離開這個車廂去跟薩拉托加匯合罷了。
可這,又牽扯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一位提督的出行,怎麼可能沒有保鏢,或者說是守護者的跟隨呢?
且不談明面上太太和加加這兩位港區里的王牌航母小媽媽,在背地裡的「暗崗」都不知道有幾個人——沒錯,這些人員的存在和人數甚至就連提督本人都不知道,最起碼在少年的這個港區里,這不是他需要負責和能負責的範疇,這些東西基本都是交由另外一個專門負責他出行安全的部門進行負責的,在實際見到這些暗崗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次出行還會有誰結伴。
哪怕是這樣一次與加加的蜜月旅行,都不能是他和加加兩人的出行……
漢考克,就是此次負責暗哨的人員之一。
眼下,某個離地鐵站最近的公廁之中。
在拉著提督離開地鐵、來到這裡的時候,漢考克就已經先行確認了這個公廁之中此刻沒有其他路人正在使用,在隨便架上了一個「維修中」的警示牌之後,漢考克就這樣把自己家的小提督給拉進了廁所里,在最深處的那個隔間之中,兩人彼此對望著,一時間有些沈默。
身為他的艦娘的漢考克,則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命令。
……亦或者說是,更進一步的玩法?
而少年的腦子里,正在努力地理清整件事情的流程。
——沈默這麼久、努力在理清一切的少年看起來有些發愣,但是少年並不是那種笨孩子,真正能做到提督這一步的,又怎麼會有蠢貨?
實在是因為剛才漢考克的寸止和在地鐵上的痴女雷普play讓他有些難堪,理智重回高地、將慾望趕走甚麼的,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等一下……雷普play?
像是觸發了某個關鍵詞,若是此刻是甚麼漫畫番劇,那在少年的腦後非得是有一根銀線划過才是了。
首先,自己實際上是跟加加來度蜜月的,而太太一同跟著,那就是三個人。
其次,來到目的地之後,太太在酒店收拾行李,而自己跟加加想要結伴出門,可卻又在地鐵上被人流衝散,那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而身為暗哨的漢考克,最核心的任務就是保護自己的安全……儘管在地鐵上被做了那樣的事情,可她也確實用自己的身體和身上的風衣遮掩住了自己,既沒有引發甚麼「男性誤入女性車廂」的動蕩,也將自己安安全全地護在了懷中。
那麼……剛才在地鐵上做的一切,實際上就只是漢考克自己想要做的一種……
雷普play了?!
靜靜地呼吸,靜靜地對視。
靜靜地聽著對方的呼吸,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漢考克的眸子里閃爍著太多太多,少年看不盡、看不懂的神色。
但就算有再多這種看不懂的東西,他也能夠看得出、看得懂,某個一直閃耀在她的眼眸里,每當對視的時候,都會迸發而出的綺麗。
那是對他的愛意,無邊無盡亦無悔的愛意……
那自己現在,選擇相信她…或許會是一個更好的結果吧。
「大、大姐姐…你帶我來這裡是、是想做甚麼……?」
「?!」
在聽到少年說出了這句話的瞬間,原本沈默著、臉上更是淡漠到連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漢考克先是一愣,隨後才像是反應過來。
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絢爛的,只會對著他露出的笑容。
一笑生花。
「……我帶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滿足你這種既下賤又卑劣的慾望的嗎?你這淫亂的公狗……?~?」
「咕嗚……~!」
緊接著,下一秒。
這溫暖的笑意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褪去,漢考克的臉上又重新變回了如剛才那般的淡漠模樣……不,不僅僅只是淡漠,此刻漢考克臉上的神情還帶著一種不屑、一種嘲諷,一種徬彿看見了路邊那為了求食而不斷討好路人的小公狗的表情。
只是在那琥珀色的眸子中,那份對於少年的無論如何都訴說不盡的愛意,卻來得更加沈重了些,除此之外,也蒙上了更多意味不清的晦暗不明。
那是,慾望的眼神……
「嗯、啾…啾嗚、嗯啾嗚……?~」
當唇與唇相貼的瞬間,少年只覺得一陣香風襲來,隨後身體所有的一切都徬彿不屬於自己,有了它們自己的想法,肆意的漂浮翻飛在那無盡的藍天之上,與那雲雨,與那清風…也與這股香味一同,去尋找那自由的美好。
像極了剛才在地鐵上的那番姿態:漢考克一手環著少年的脖頸,只是這一次不再那麼用力;另一隻手探向了他的身下,只是這一次徹底解開了他的褲子。
而他也不像是剛才那般,整張臉都被漢考克按在了她的乳肉之中,感受那徹頭徹尾的洗面奶,他仰著頭,任由得自己的艦娘在自己身上隨意做著甚麼,而他全然不顧,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與她擁吻時所感受到的那溫暖和纏綿之中。
「嗯、哈啊……?~剛才在地鐵那種場合都硬成了那個樣子,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這下流的肉棒是不是比剛才還硬呢,嗯……?~?」
啪……~
「嗯唔噫……~?!」
忽的,在那擁吻進行得正歡時。
漢考克一把推開了少年,坐在了沒有掀開蓋子的馬桶上,原本兩人的身高有著一定差距,在都站立著的情況下,漢考克約莫要比少年高出一個頭來,可現在一人坐著,一人站著,這樣的身高差就顯得並不那麼明顯了……尤其是,那絲毫沒有半點萎靡之意的肉棒,恰巧在這樣一個姿勢下正好懸於漢考克的眼前,那膨脹起來的紫紅色龜頭也好,肉桿上不斷運輸著血液的青筋也好,就連在這人間兇器之下的陰囊都徬彿裝滿了「彈藥」,只等眼前這位大姐姐對它做點甚麼了。
看這樣眼前這一幕,臉上帶著一種不明顯笑容的漢考克,一手托在了自己下巴上,而另一隻手則在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那碩大的肉棒扇了一巴掌。
巴掌與肉桿的碰撞聲來得清脆,也來得響亮,只可惜這個公共廁所內除了彼此二人之外再無旁人,沒有其他人能夠聽到這個聲音。
而被這忽如其來的悶疼刺激的少年也發出了一聲驚呼,眸子里的神色帶著訝異,也帶著某些如同野獸一般的衝動,只不過這衝動卻被理智所按捺和壓制,並沒有完全迸發出來。
「還想要像剛才一樣…繼續讓我用手幫你……?~?」
「……」
「是手呢,還是嘴呢…亦或者說,是某個剛才你已經感受了很久很久的、另外一對東西呢……?~?」
「?!」
眼前這位托著自己下巴的大姐姐一邊輕聲低語著,說著某些讓少年渾身都為之一顫的話語,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纖細的手指宛若青蔥,可卻並不像剛才在地鐵上那般用整個手掌握住少年的肉桿,而是只用著指尖撫摸著肉棒的下半部分,從那滲出先走汁的馬眼處開始,沾滿了先走汁的指尖撫過包皮系帶,撫過那最主要的血管,一直到陰囊的位置輕輕打轉兩圈之後再往回走,不斷重復著,似乎是在等待著少年的答復,若是不給予答復的話,這位大姐姐許是就這般一直撫摸下去。
不輕,不重,不緩,不慢…明明彼此二人此刻做著的是如此下流而又猥褻之事,可漢考克身上那高冷的氣質配合著此刻這面無表情的模樣,卻又徬彿將她映襯得像是在彈奏甚麼樂器一樣……
高貴與下流,典雅與嫵媚,清冷與炙熱……在這矛盾氣質之下,少年愣愣看著眼前的漢考克,一時間真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答復,又要用甚麼樣的話語來答復才好。
「呵……?~」
看著自家司令官如此呆愣的模樣,也不知漢考克想到了甚麼,一時間嘴角的笑意來得極為嫵媚。
那摸著肉棒的手沒有停下它的「工作」,漢考克用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風衣。
頓時,那被一件灰色運動內衣包裹的挺翹乳肉頓時出現在了少年的面前。
夏日里的氣溫來得本就讓人感到躁動,若是單純在地鐵或是甚麼商場里,在空調的幫助下,這件單薄的夏日款風衣倒也不會顯得太熱,可一來是拉著自家少年從地鐵里急匆匆地快走而出,二來也是公共廁所之內不可能會有空調之類的東西…也因此,在漢考克那雪白的皮膚上,此刻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
尤其,是她此刻拉開風衣後,那挺翹的乳肉上。
不管是在哪裡,午後這種室內空間總是熱的像是一口蒸鍋,在那經過設計、不會使人偷窺到廁所內的高窗外,一直傳來著陣陣人群的白噪音和蟬鳴。
漢考克的手指滑過他的肉棒,也滑過自己的南半球,原本「穩定」的汗珠就這樣被打破了存在的地盤,第一顆汗水隨著頸部滑落,一路混合著脖頸、鎖骨、胸口和乳肉上的汗水,在那深邃的溝壑中隱匿了它存在的痕跡。
世人總說甚麼臭男人,香女人之類的說法,原本少年其實並不太在意類似的描述,可在這一刻…他真是感覺到了,或許這句話說的並無半點偏差:夏日里的球場上,男性身上的氣味或許不至於到難聞的程度,但也不會讓人想要有著繼續聞下去的心情,可此時眼前的漢考克明明也是一個大汗淋灕的情況,但身上傳來的味道並不是那種難聞的汗臭,而是另外一種,充滿了荷爾蒙氣味的隱秘香氣。
像是在日出的清晨,那水蜜桃上的纖毛沾染著露珠的模樣。
像是在一間咖啡廳,服務員端上的那盤點綴著奶油的布丁。
像是在午後的沙灘,那被陽光照射的熠熠生輝的珍珠母貝。
漢考克……
「……?~」
望著少年,漢考克此刻也不再多說甚麼,只是拉開了自己那件運動內衣的下擺,將它拉到了「赤道」附近,原本的南半球就有大半暴露在了空氣中,而此刻拉開了下擺之後,除了乳肉中間的部分外,南北半球都出現了在少年的視線里。
然後,一言不發地前傾了身體,將少年這碩大陽具由下往上地吞沒在了那深邃的溝壑之中。
「唔啊啊……~?!」
「僅僅只是這樣剛放進來就發出了呻吟啊…哈啊、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明明見到不認識的女人、嘸嗚…都會變大變硬成這種低俗又惡心的樣子、可實際上卻是連一秒都無法堅持的小處男嗎……?~?」
原本漢考克的雙乳就絕對不屬於「平庸」的類型,甚至應該正相反的,這位在餃子級中幾乎可以說是最沈默寡言的艦娘,胸前的那對乳肉可真是豐盈到了能悶死人的程度——剛才的少年在地鐵上體會時,就已經有了這種感覺了。
被運動內衣緊緊箍著,肉棒由下往上擠入那深邃溝壑的瞬間,就已經感知到了從四面八方沒有任何死角的柔軟包裹,原本漢考克身上就已是一個香汗淋灕的模樣,配合著那從馬眼處不斷溢出的先走汁,這樣的乳交倒也不會顯得滯澀,儘管比不得在港區里拿著正兒八經的潤滑油來潤滑的舒爽,但要說「不舒服」甚麼的,也絕不至於。
那顆他剛才看到的,隱匿在其中的汗珠,究竟是順著身體繼續往下滑落了…還是成為此刻的潤滑呢?
夏天,是炎熱,是焦躁,是煩悶,是午後讓人沒法安心睡下去的蟬鳴,是哪怕夜晚也會讓人熱的出汗的慵懶。
也是此刻她身上的汗珠,她身上的香味,和這只有他能夠感受到的舒服。
在她用自己的雙乳將肉棒完全包裹起來、雙手撐在了自己乳房的左右兩側準備開始乳交的瞬間,就在這將那素手從自己的肉棒上拿開、抬起小臂的瞬間,他聞到了一股來自她身上的,獨一無二且又難以描述的芬芳。
——那是肌膚與汗液在盛夏發酵出的,獨屬於自家艦娘對自己的,誘捕劑。
「嗯啊啊、全部都被大姐姐的胸部給……~!」
「嗯、呼唔……?~」
當慾望開始躁動的瞬間,就已經沒有了停止下去的能力。
左右托著自己的乳肉,漢考克就這樣開始了乳交的過程。
挺翹的乳房有著一種不觸碰到就無法形容的柔軟,可儘管漢考克的雙乳已是頗具規模的程度,卻依舊沒法將少年那碩大的陽具完全包裹其中,前端那紫紅色的龜頭就這樣從溝壑里探出頭來,在漢考克脖子的位置跟她打著招呼。
只不過…從少女那瓊鼻呼出的炙熱氣浪,同樣一陣一陣的撩撥在最敏感的龜頭位置上。
這份躁動的慾望,要怎麼樣才能平復呢……?
漢考克用自己的行動,給了少年最貼切也最誠摯的回答——儘管在這個過程中因為play的關係,這位「清冷且高傲」的大姐姐依舊滿嘴嘲諷,絲毫沒有想要放過少年的意思就是了。
「咕嗚…姐、姐姐…不要夾得這麼緊……」
「怎麼了、哈啊…這不是才剛剛開始嗎、緊一點不好嗎……?~?」
汗液與先走汁的混合,讓漢考克的乳溝裡顯得有些黏糊糊的。
一邊說著這種極為糟糕的、光從字面上來說完全屬於霸凌和性騷擾的話語,一邊用著那豐盈的美乳包裹著肉桿,雙手還微微發著力,從左右兩邊將乳肉朝著中間的肉棒擠來,每一次的上下擼動都能感覺到那種包皮被拉扯著的微微刺痛……但隨之而來更多的,是那種讓人渾身都在顫抖的快感。
——這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感受著身下的慰藉,要配合著高度關係而微微有些岔開腿的少年此刻真是用著最狼狽的姿勢在顫抖著:背後靠著廁所單間的門板,雙手也不自覺地張開撐在了兩側牆板上,那像是扎著馬步一般的雙腿有著細微的顫抖,呼吸來得更是粗重,在這靜謐的空間里顯得震耳欲聾。
尤其是看見、聽見自家提督有著這樣反應的漢考克……那嘴角更是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嗯、嘸嗚…明明肉棒已經硬成這樣了、哈啊……?~直挺挺地在、一跳一跳的…它看起來可不是不太舒服的樣子呢、嗯嗚……?~?」
「我、這……~!」
乳肉壓迫著肉棒的壓迫感。
汗液和先走汁混雜的粘稠感。
以及從漢考克身上不斷飄飛進自己鼻孔的,那溫熱、黏膩的味道。
肉棒上很明顯能夠感覺到漢考克的乳肉在上面不斷擼動的感覺,從根部摩擦到龜頭的位置,再從上往下滑動一直回到根部…一次又一次,絲毫沒有想要停歇的意思,明明這樣的幅度算不上很快,但那種只有女性才獨有的溫潤卻一次次隨著這樣的擼動而衝擊進少年的心扉,絲毫沒有半點保留。
望著少年那支支吾吾卻又說不出半句話的模樣,漢考克眉頭微微有些蹙起,可嘴角的笑容卻又上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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