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章
通勤高峰期時的淫穢遊戲,正太提督與高冷御姐的合法越界 · 月淋丶 · 2 / 2
雙手那擠壓自己乳肉的力道絲毫沒有半點放鬆的意思,似乎就是樂於見得自家司令官有著這樣的反應,那種大姐姐欺負小男孩的意味來得深刻,周圍的氛圍也顯得更加淫靡。
她興奮了嗎…少年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沈浸在這個名為漢考克的漩渦之中,再也無法脫離了。
「怎麼樣、喜歡姐姐的這個乳房小穴嗎…嗯嗚、你這小公狗的肉棒…在我的乳肉里變成這種、又硬又粗的模樣了呢……?~?而且、哈啊…你知道你的肉棒、溫度來得非常炙熱嗎……?~?」
「就好像要把姐姐的胸部給燙傷一樣呢、呼唔…而且、那種只有男性才有的味道也愈發濃郁了哦……?~?啊、應該說是‘發情的公狗的味道’才對吧…不好意思呢、說錯了的話能原諒姐姐嗎……?~?」
「哈、嗯啊…被人用乳房、這樣緊緊裹著肉棒的感覺很舒服吧……?~?之前有體會過嗎、應該沒有吧…如果有的話、怎麼會是這樣一個明明被強迫卻又如此興奮的表現呢……?~?你這、不管是誰都可以的…小·公·狗……?~?」
他怎麼可能沒有體驗過?
就算不說其他艦娘,光是漢考克自己,在港區里都跟少年做過類似的事情。
只是,現在在這個雷普play的玩法之下…這樣的話語似乎讓人更有感覺了一些。
——不管是少年,還是漢考克自己。
似乎是因為在這樣一個令人興奮的環境中,燥熱的空氣讓彼此的身體都湧現出了更多汗液,原本稍顯有些滯澀的乳房擼動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已經開始顯得順滑,每次當漢考克夾著自己的乳肉上下擼動時,那種摩擦著肉棒的感覺實在讓人沈迷,不管是從兩邊壓迫那大大的胸部所帶來的壓迫感,還是那漢考克一邊看著自己,一邊用言語間吐出的炙熱氣浪打在龜頭上的撩撥感。
毫無疑問的,在眼下這個場景中,少年無疑是被動的那一方,只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自己的艦娘給用乳房強行夾在了乳溝,隨後又被用力按住不讓它逃離。
如果這種情況換做是別人按著自己的手腳不讓自己動彈,那這樣的體驗絕對稱不上是甚麼好事,可偏偏就是這樣,這種強加著不讓肉棒逃離的力道讓自己感受到了更為強烈的刺激。
心中那不斷盛放和湧出的慾望來得愈發洶湧,一次次地被漢考克那挺翹雙乳給平復,可下一秒卻又翻起比此前更為高昂的巨浪。
到底,這份慾望甚麼時候才能夠平息呢……~?
「哈啊、肉棒在直挺挺地往上翹呢…就好像要從姐姐的乳房裡跳出來了一樣、嗯嗚……?~怎麼了、是姐姐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嗎…應該不至於吧、畢竟剛才在地鐵上只是用手…你就已經舒服得好像要忍不住了呢、嘸嗚……?~?」
「咕嗚、我…我、沒有……」
「沒有甚麼……?~?是沒有感覺到舒服、還是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呢…哈啊、你這發情的小公狗……?~?」
「嗚嗚……~!」
漢考克…臉上的表情是哪怕連少年都從來沒見過的一種嫵媚。
這份嫵媚並不是指此刻的漢考克如同舔舐著他的下流奴隸的那種嫵媚,而是另外一種…只獨屬於成熟女性才特有的,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嫵媚。
就徬彿將兩鬢的頭髮撩撥至耳後時的那一抹性感體香,也好像是面無表情踩著高跟鞋,走在路上發出的那「噠噠」輕響,嘴角始終掛著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慾望,閃爍著柔情,就連她一直說著的這些明顯是在貶低自己的話語,這字詞間的音調都帶著一種嬌柔和撩人心弦的能力,那呼吸間和說話間的炙熱吐息,不僅噴灑在少年的龜頭上,也字字句句的流入著他的心扉。
從未體驗過的在這種公共場合的交換,從未見識過的漢考克的另一邊,加上此刻在酒店裡收拾衣服的太太和或許在尋找自己的加加…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了一起,變成了另外一種少年在體驗到之前根本沒法想象的存在。
呼吸的粗重,身體的顫抖,以及下半身所感受到的一切……
在自己的視線里,這位一直抓著自己乳肉上下擼動他肉棒的漢考克…她的魅力已經迸發到了一種讓他連視線都無法移開的程度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這樣實在是太舒服了……會忍不住的!)
剛才在地鐵上那準備射精時的寸止。
再加上眼下漢考克不斷地言語撩撥以及那乳肉的擼動。
咬著牙忍耐了許久的少年,終於發現自己不能再繼續處於一個如此被動的狀態,徬彿一隻貧弱的小獸被自家姑娘死死咬著不撒嘴。
他……要自救!
最起碼,要再拖延一點時間!
這麼舒服的事情…怎麼能這麼快就結束啊!
「大、大姐姐……」
「怎麼了~我親愛的小公狗……?~?」
「不、不管是誰你都…都可以做出這種事情嗎……?」
果不其然。
聽到少年這句話的瞬間,漢考克臉上那原本游刃有餘的表情一下子有些愣住,就連手上和胸上的動作都停滯了一會,儘管那乳肉壓迫著的感覺依舊舒服,可沒了那上下擼動的觸感,這樣的舒服感覺也不至於繼續堆砌那前往高潮的進度條,為可憐的少年爭取了為數不多的喘息時間。
「……」
在理解了少年的話語究竟是甚麼意思之後,漢考克的臉色忽的沈了下去,就連目光里那原本閃耀著的溫暖和愛意,也一下子變成了晦暗不明的模樣。
若是換作平常,兩人以一個正常的提督與艦娘的身份時,少年定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開甚麼玩笑,這可是自己家的姑娘啊,怎麼可能會是隨便甚麼人都能做這種事情的存在?!
但說到底,這本質上也只是一場類似角色扮演的雷普play罷了…所以這位已經被快感衝昏腦子了的少年,在說出這句話之前可真是沒想那麼多,本質上來說,他說這句話的目的也只是為了爭取些許的喘息時間,忍耐那即將無法忍耐的射精衝動罷了。
可看到漢考克的如此反應…後知後覺的少年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說出了甚麼不得了的話語來了?
「不、不是…漢考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
「不是的哦。」
「……誒?」
就在少年剛準備跳出這個play,跟漢考克解釋甚麼的時候。
「我說,不是的哦。」
漢考克仰起頭來,那琥珀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的盡是認真,一字一句地跟少年說著。
「若是非要給一個理由、說甚麼保證之類的話語,我說不出來。」
「但我知道,我不會對其他人再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你就是我不會與其他人發生這樣事情的理由。」
「只是你。」
「只有你。」
「也只愛你。」
望著漢考克那認真的神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能說甚麼,又或者說,自己已經連說話甚至呼吸的這些能力都已經忘記,只剩下了眼眸里的她。
時光總會飛逝,回頭再看看時,才會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這麼遠的路程。
季節來來往往,一春一秋一年,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發生了改變的人很多,就算不說普羅大眾,光是自己港區里的艦娘,都有改造的這種情況發生,你不能說這不是一種改變。
變的事情很多,從十年前的那天,到十年後的現在,這十年里究竟變了多少,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唯一不變的…就只有她,亦或者說是她們,
愛著自己的這顆心。
「哼、嘸嗚…剛才跟我說這句話、是為了爭取一點喘息時間吧……?~?真是差點被你騙了呢、滿腦子都只有下流事情的小弟弟……?~」
在說完那句話後。
不等少年反應過來,漢考克在下一秒卻一下子進入了角色,臉上重新變成了如剛才那般大姐姐調戲小弟弟的表情,手裡夾緊的乳肉也再一次開始擼動了起來。
「嗯、啊啊……~?!」
就像是過年時吃的年糕一樣,軟軟的乳房在汗液與先走汁的混雜下,帶來的觸感變成了一種黏黏糯糯的感覺。
被漢考克夾緊了的乳肉哪怕有運動內衣的勒束,可卻依舊在空氣中不斷改變著形狀,一個個令人血脈僨張的乳浪在傳遞到少年眸子里時,也同樣會給下身帶來無邊的快意。
望著少年那已經說不出話,甚至腦袋都朝上仰去,死命忍耐的模樣,在他看不到她的這一秒,漢考克臉上的笑容終是如花般艷麗盛放,明媚得根本不像是在做著如此下流的事情。
「差不多、想要射了……?~?嗯哈啊、在姐姐的乳房裡…把你這下賤公狗的惡心精液、全部都射出來了……?~?」
「一次次地這樣做、姐姐我可是很累的啊…嘸嗚、你也該心疼心疼姐姐…趕緊射出來了吧、啊啊……?~嗯、不過就算是這樣射出來了…到時候我也要去清理衣服和身體呢、哈啊……?~果然、遇到你這種淫亂的男人就沒甚麼好事呢……?~」
「剛才還好意思問我甚麼‘是不是誰都可以’、哈啊…實際上、你自己才是不管誰來都可以上的吧……?~?只要是女人、你這淫蕩的公狗就會一邊發情…嗯嗚、一邊喘著粗氣地撲上去吧……?~?肉棒也流著口水、哭著懇求人家能讓你舒服一點…是嗎、小·公·狗……?~?」
「嗚嗚……~!!」
咕啾、咕啾、咕啾……~
不行。
已經要忍不住了。
漢考克那清冷的音調所訴說的話語,就徬彿一根海綿棒插入了自己的大腦並且在裡面狠狠攪動了起來一樣,腦子里原本有著的理性也好、知性也好,在這一刻全都被慾望裹挾的混雜在了一起,再分不出誰是誰,能理解的,全部都是慾望二字。
不管是那角色扮演的調侃、諷刺和PUA,還是這一次次回蕩在空氣里的因為乳溝的黏膩而發出的水聲,光是能夠聽到的聲音就已經帶著一種甜膩的意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沈迷、想要更多的去感受名為漢考克的貶低。
而那對挺翹的乳肉…更是在這一次次的上下擼動中,徬彿要把整根肉棒都徹底擠碎擊潰一樣,拼了命地想要給它帶來更多的快感,而少年這本就天賦異稟的大肉棒更是像打開了的水龍頭一樣,在那馬眼的位置,先走汁不斷往外流淌,隱約之間,原本透明顏色的先走汁也帶上了一點淡淡的白色。
那是…已經偷跑出來了的精液嗎……?
「想、想射…嗚嗚、大姐姐…我要忍不住了、想射出來……~!」
「哈……?~小弟弟啊…你是不是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這麼誠懇呢、嗯……?~?」
慾望的放縱讓少年失去了理性……亦或者說,面對著實際上是自己艦娘的漢考克,他其實也不需要真的有多麼的故作矜持。
聽得少年的話語,漢考克臉上的媚意來得妖艷,這一抹笑容與平日里的她大相徑庭,若是換作平日跟她相熟的艦娘看到她的這番表現,說句大吃一驚或許都來得輕了。
但他…卻很喜歡漢考克的這副模樣。
這是為了自己而放縱的模樣,也是,只為了自己,才會出現的模樣……~
「淫亂的小公狗、射出來吧…就這樣射在姐姐的胸上、讓姐姐看看這可愛的小公狗到底有多少存貨……?~」
「這麼大的肉棒、射出來的精液也是會比其他人更多嗎…還是說、其實也就只不過是‘正常’的量而已……?~?快點、射出來讓姐姐我看看…把你這些不管對誰都可以慾望、發洩在我的面前吧……?~」
「讓我的胸部都沾染上你這小公狗的氣味、哈啊…光是想到這裡、其實都已經興奮的不得了了吧……?~?明明是不認識的路人、但是卻能夠這樣…用自己的精液去玷污、把陌生人的身上都沾染上自己的氣味……?~嘸嗚、果然…這種事情還是、最適合你了啊……?~」
「卑·微·下·賤的·小·公·狗……?~」
「咕、唔啊啊啊啊啊啊……~!!」
嗶嚕……~!噗嚕嚕嚕嚕嚕——~!!咻嚕嚕嚕嚕嚕嚕噗嚕嚕嚕……——~!!!
腰後的猛然升起的酥麻感讓原本緊繃的全身都一下子松懈了下來,而同樣失去了束縛的,也是少年那一直固守的精關。
很自然地將腰身朝著漢考克的方向挺去,原本那碩大的肉棒就無法盡數被乳肉所包裹,而這樣一挺,那充血膨脹到了極點的龜頭自然也離開了那深邃的乳溝,直直地對準了漢考克脖頸和下巴的位置,將那帶著腥臭氣味的白濁一股股地射出。
連腰都酥了…不,是連靈魂都酥了。
空氣之中原本只瀰漫著屬於漢考克身上的氣味,不管是那體香、是那汗香,還是兩者糾纏混合的性感的荷爾蒙氣味,可如今卻又多出了一種腥臭的味道來。
——漢考克的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在這個過程中沾上了屬於他的痕跡。
「哈啊……?~嗯嗚、比我想象的…還要多一點嘛、唔……?~」
下巴以及整個下頜三角區。
脖頸。
胸口。
乳肉。
所有的地方都在那一股股的精液中被染上了一種污濁的白色,將原本漢考克那純粹的雪白膚色變成了另外一種淫靡的白。
「哈、哈啊……~」
兩個人似乎多少都在喘著粗氣。
一人單純只是因為在這絕美的快感中抵達了性高潮,而另一人則是因為如此激烈的頻繁動作也有些體力的消耗。
彼此二人都在這個喘氣的過程中看著對方,可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該做些甚麼。
亦或者說…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但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展開。
滴滴、滴滴……
也就在這時。
少年那已經被徹底解開、落在地上的褲子口袋里發出了信息的提示聲音。
「啊……」
聽得響鈴,兩人才像是從那出神的對視狀態中回過神來,少年一時間也不知該為漢考克做些甚麼好,只是微微退後了些許身子,將那依舊挺直的肉棒從漢考克的乳溝裡面抽出——胸前滿是精液的溝壑,順滑的如同塗滿了潤滑液。
伸手將褲子從地上撿起,隨手掛在了一旁為了方便而準備的鈎子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時,少年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了甚麼。
【信息】加加:姐夫跑到哪裡去了!
【信息】加加:我找你找半天了啊啊啊啊!
【信息】加加:看到消息快點回復!
【信息】加加:你應該沒遇到甚麼危險吧?
【信息】加加:不要嚇我啊姐夫!?
望著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少年的心裡有著對於薩拉托加的歉意,也有著一些…好像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感覺到的興奮。
這種感覺應該叫甚麼?
是……偷情嗎?
可還沒等少年反應過來應該給薩拉托加回復甚麼,漢考克卻忽的一把搶過了他的手機,噼里啪啦地在上面打了些字,也不知道回復了甚麼之後,漢考克就這樣重新將手機塞回到了那掛在掛鈎上的褲子口袋里。
望著自家司令官這愣愣的表情,漢考克卻徬彿根本不想解釋,臉上也恢復了那冰冷淡漠的神情。
撕啦……
「誒誒誒誒?!」
緊接著,這位冰冷的大姐姐,就這樣在少年的面前用出了艦娘的力量,把那極有彈性、專門為了運動而設計出來的運動內衣給從中間撕了開來。
當那波濤洶湧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顫顫巍巍的乳浪一陣陣的,打亂了少年的心思。
在這對圓潤挺翹的雙乳上,盡數沾滿了自己的痕跡。
「……你舒服了,可我還沒有舒服哦?」
眼神微微眯著。
緊接著,少年就感覺到了一股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來,他和漢考克的位置關係已經發生了互換,此刻是他坐在了這沒有打開蓋子的馬桶上。
而漢考克,則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看你、應該還有力氣繼續做下去吧……?~?」
一手環著少年的脖子,一手探到了身下,一把握住了那依舊充血的碩大陽具。
漢考克將嘴唇湊到了他的耳畔,像是剛才在地鐵上那會,將話語和呼吸的熱浪全部送進了少年的耳朵里。
「你這、就算被人這樣對待可依舊會如此興奮的…抖M公狗……?~」
噗啾……~!
「嗯、咕嗚嗚啊啊……?~!」
人是一種矛盾的集合體。
每個人心中都一定有著光明和陰暗的一面,這一點甚至無關於這個人的品性如何,基因深處那埋藏著的本能就已經決定了是這樣的表現。
若不自私,人類怎麼可能從百萬年前那廝殺的環境中脫穎而出,一路走來成為這個星球的主宰。
自私的基因,自私的本能,自私的想法…這一切都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只不過在教育、環境、克制等各種因素的影響下,很多人並沒有將這一面給暴露出來。
僅此而已。
那麼,如果說人的本性是自私的話,那古今中外的永恆旋律——愛,是不是也是一種自私的表現?
誠然,為了心上人無私地付出,乃至粉身碎骨也要對方活下去的光輝是愛的存在痕跡,可如果反過來呢?
愛是不是也可以是一種佔有、一種侵略、一種束縛,一種只想要對方存在於自己身邊的囚禁甚至是破壞呢?
這也是愛……
不同的出身決定了不同的經歷,不同的經歷決定了不同的教育,不同的教育又決定了不同的性格。
不同的性格形成了普羅大眾形形色色的萬種人,而不同的人…也給「愛」這一詞留下了不同的定義。
漢考克……
平日里的她,從來沒有表現出過這樣的一面。
在港區里的漢考克永遠是一副淡漠的、冰冷的甚至是涼薄的模樣,她會盡職盡責地完成少年給她布下的所有任務,將任務完成百分百甚至是百分之一百二,永遠都是一個淡然地模樣,跟少年說出「任務已完成」這樣的話語來。
而眼下這種…如此侵略,甚至能夠被說成是放浪的姿態。
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咕啾、啾嚕嚕嚕嚕嚕嚕……~!
「嗯、哈啊啊……?~果然啊、你這滿腦子…哈啊、只有下流事情的公狗…只射一次的話、肯定是不會滿足的吧……?~?」
緊致且又火熱的肉壁在一瞬間就將肉棒整個包裹了進去。
在漢考克的小穴里,儘管從頭到尾少年都沒有對它進行過任何的愛撫或是前戲,可蘊藏其中那黏膩的愛液卻徬彿如決堤的大壩一般,不僅是頃刻間就讓整根肉桿都塗抹上了這份順滑,與此前肉棒上殘留的先走汁和精液一切形成了絕美的體驗,使得兩人的動作沒有任何滯澀,甚至於還在這樣一個進入的過程中從兩人的連接處溢出。
那份火熱,已經沾滿了少年的大腿內側。
「嘸嗚、嗯啊啊…還真是個、壞孩子呢……?~嗯嗚嗚、明明剛才都已經…幫你射出來一次了、結果現在…啊啊、肉棒比剛才還要硬呢……?~?」
「一進來就、頂到最裡面的地方了…嗯啊啊、又硬又大的……?~下流的肉棒、啊啊…都已經在流口水的肉棒、好像不會疲倦一樣呢……?~」
「是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嗯咕嗚、進來…姐姐的裡面……?~?啊啊、想要感受一下…姐姐用又緊又熱的小穴、幫你擼動肉棒的感覺……?~?真是一個色棍呢、哈啊…人是色棍一條、下面也是…咕嗚嗚嗚啊啊、這麼下流的色棍呢……?~」
雙手環抱在少年的脖頸上,漢考克那纖細的腰身一下下地前後扭動著,像是一條靈活的水蛇盤繞在了獵物的身上,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
嫵媚和妖艷一直從眉目間流轉出來,話語間的淫靡更是毫無掩蓋,可偏偏漢考克的臉龐除了那血液流動速度的加快而帶來的微微泛紅之外,上面卻依舊如平時那般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極致的反差感讓少年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說些甚麼做些甚麼,只是就這樣看著漢考克面上的冰冷、感受著下身由漢考克帶來的緊致和舒爽,咬著牙的少年忍耐著,也享受著。
不過…如果這個雷普play只是這麼無聊地感受漢考克的主動,那自己是不是也太「不盡責」了一點……?
「嗯啊啊、請…請停下來、大姐姐……!」
少年的雙手放在了漢考克的腰身兩側,看起來似乎有著想要將漢考克給推開的模樣,可手上卻並沒有半分力氣使出。
「不、這種事情是不能跟…剛認識的人做的啊、咕嗚嗚……!我、啊啊…拜託了、請停下來……~!」
「說甚麼蠢話呢、嗯嘸嗚…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停下來的吧……?~?」
聽到了少年的「制止」,漢考克非但沒有半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那眉眼間的嫵媚愈發放浪,腰身的動作也比剛才還要加快了一些。
那滿是愛液的嫩穴用著一種恰當好處的力道和頻率不多摩擦著肉棒,少年這粗壯的肉桿整根都被塞入到了漢考克這緊致的小穴之中,肉棒的前端很明顯能夠感受到那花蕊的圓環形狀和它的柔韌。
每一次的扭腰,身下都會發出一陣下流的水聲,咕啾咕啾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公共廁所里顯得尤為震耳,像是在馴服著最為暴烈的馬匹,漢考克的腰身一陣陣地用著猛烈的力道來回扭動,一種徬彿要將少年都給衝暈了的快感一次次襲來。
那種在這雷普play里感受到的背德感,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情的恐懼感,以及心中對於加加的歉意……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了一起,在他的心中混合糅雜,變成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如同墜入深淵一般的愉悅……
「而且、嗯啊啊…我不是都說了嗎、你的肉棒…比起剛才用手用胸的時候、來得還要更加堅挺呢……?~」
「是因為跟陌生人、咕嗚…做這樣的事情、讓你覺得刺激……?~還是因為、哈啊…在公共場所里玩這樣的play、讓你覺得愉悅……?~?」
「亦或者、嘸嗚嗚啊啊…乾脆就是、兩者皆有……?~?面對著姐姐這麼緊致的小穴、嗯哈啊…你這淫亂的小公狗、完全就無法忍耐……?~?」
「下賤的、是你啊……?~是你這個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嗯咕嗚…但卻可以在陌生人身上、狠狠高潮射精的…哈啊啊嗯啊、下賤公狗啊……?~!」
「咕……!我、我不是…我不是這樣的、嗯嗚嗚……~!」
眼前漢考克的身影明明近在咫尺,但卻愈發模糊起來。
再回過神時,少年這才發現,原來這樣的模糊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自己的眼眶不知道何時蓄滿了淚水,這層水霧遮擋了自己的視線,讓自己無法看清漢考克此刻的面容。
我,哭了嗎……?
眼淚從少年的眼眶中流出,滑過了那比之少女來得都毫不遜色的面容。
這份淚水,到底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帶來的刺激,還是因為太過代入這樣的玩法而產生的「屈辱」,已經讓少年無從判別了。
他只知道,這份淚水並不是真的來自於被玷污的難過,而是另外一種…連自己都看不清那是甚麼的情緒。
是興奮的心情,是情緒的膨脹,也是她……用如此方法,來表達她對於自己愛意的感動。
漢考克,我的漢考克啊……!
「嗯咕嗚、哭了……?~?明明是這麼‘幸福’的場景、哈啊啊…這眼淚不就把情緒給搞糟了嘛、嘸嗚……?~!」
望著少年那流著淚的眸子,漢考克臉上的妖嬈絲毫未褪,她似乎心中也知自家的司令官不是真的因為負面情緒而哭泣。
腰下的頻率絲毫未減,那環繞著他脖頸的手臂微微用力,拉進了兩人臉龐之間的距離。
「啾……?~」
在他的臉上,在他的唇上,漢考克用自己的嘴唇撫去了他的淚水,為他獻上了今天見面以來的一個吻。
愛的昇華,就是眼淚。
「拜、拜託了…嗚嗚、大姐姐…請停下來吧、啊啊……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大姐姐明明這麼漂亮、可是卻在做這樣的事情是不對的啊……~!」
淚水的流淌似乎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可嘴上說著這樣的話語,少年卻並沒有想要避開漢考克的嘴唇的意思,沒有任何扭頭的躲閃動作,只是用著那徬彿能將漢考克的心給融化了的、說是「梨花帶雨」也毫無偏頗的可憐神色,如同飢腸轆轆可又淋著雨的小狗一般就這樣看著漢考克。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嗯嗚…絕對、絕對不會說的……~!所以、真的…嗯嗚嗚、請讓我走吧……~!大姐姐長得這麼漂亮、肯定不會是…啊啊、那種壞人的啊……!」
「不是的哦、嗯嗚…我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壞人哦……?~」
輕咬著少年的嘴唇,雙手也從之前的環繞脖頸,變成了一種肆意撫摸著少年腦後和背後的擁抱姿態。
面對著少年的這番說辭,也不知道是不是觸及了漢考克心中的某個敏感點,不僅沒有像是少年所說的那般「放過他」,甚至就這般肆意親吻輕咬起了他的臉龐和唇瓣。
「明明我都已經、啊啊啊…讓你、這麼舒服了……?~哈啊、不管是在地鐵上…還是剛才在、這裡的時候……?~嗯咕嗚、你不讓我也舒服起來甚麼的…嗯啊啊、有點說不過去吧……?~?」
「而且、這樣的事情你也應該很舒服的才對吧…嗯啾嗚、姐姐我可是對我的身體很有自信的啊……?~哈啊、感受到了嗎…姐姐的小穴、可是緊緊夾著你這小公狗的大肉棒啊……?~」
「明明肉棒本身就硬成這個樣子、在姐姐的小穴裡面…嗯咕嗚、頂到最深處甚麼的……?~龜頭和小穴的最深處、那個屬於的寶寶的房間…可是一直在摩擦著啊、哈啊啊……?~一跳一跳的公狗肉棒、明明就是在跟我說著…嘸嗚嗚、想要在我的小穴裡面再射出來吧……?~?」
「都已經下流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好意思跟我說讓我停下來這樣的話呢……?~?」
「唔啊啊……!?」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無錯,少年猛地感覺到小穴里的媚肉以一種能把人夾暈了的緊致感糾纏上來,原本就緊致的小穴媚肉在漢考克的發力之下來得更是誇張,肉桿與媚肉之間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這樣的衝擊甚至讓少年一下子發出了驚呼。
愛液的潤滑讓彼此的性器光是這樣摩擦就能夠帶來極致的享受,滑溜溜的小穴媚肉像是會呼吸一樣松松合合,就連那肉壁之上的肉蕾似乎都在竭盡所能地擁抱肉桿,讓那快感變成少年所無法忍受的模樣。
肆意地扭動腰身,所帶來的除了身下的快感外,在少年的眼前,漢考克那被他的精液所玷污的乳肉也同樣在激烈晃蕩著,若是說剛才的乳交還有著運動內衣的束縛,使得乳浪沒法完全展現,那麼此刻就真是連一絲一毫的遮攔都沒有,不管是那雪白的乳肉,還是他所留下的那灘痕跡,都隨著漢考克的運動而在他的眼前不斷展現著。
多麼色情的畫面啊……
「咕啊啊……?~!好棒、果然還是…哈啊啊、這種正太的肉棒舒服啊……?~!繼續、讓肉棒跳動起來…忍耐著不准射出來、就是要這樣一顫一顫的…嗯咕嗚、一直用龜頭撫摸著子宮口才舒服啊……?~!」
「就這樣、一直做下去…讓肉棒顫抖得更加厲害、嗯啊啊……?~!要射嗎、想射嗎…又想要把那骯髒的白色尿液、射出來了嗎……?~?嗯咕嗚嗚啊啊、這一次不是…射在我的胸上、而是要射在我的小穴里了嗎……?~?」
「肉棒一直都這麼硬的話、嗯哈啊啊…是不是已經、要忍不住了……?~?龜頭不停地觸碰在、子宮口上…嗯嗚、這樣的感覺真是棒啊……?~!還不可以哦、哈啊啊…還不可以射出來、我還沒有…舒服到最舒服的時候哦……?~?」
用著這種佔據著完全主導地位的姿勢,漢考克在少年的身上一直來回動作著,而這樣的抽插和摩挲似乎也讓漢考克逐漸感受到了那種慾望的來襲,肉穴里的媚肉也似乎有著蠕動和顫抖起來的跡象。
此刻的漢考克,與平日里她的形象真是大相徑庭……毫不顧忌少年的心情,始終抱著吻著他的同時晃動著腰身,甚至於動作的激烈程度已經讓少年屁股底下坐著的馬桶蓋子都發出了吱嘎的響聲來,若不是在進來廁所前在門口立了個牌子,或許兩人現在已經被其他人發現了說不定。
而他也確實如漢考克所言那般……就快要忍不住了。
這種不容分說的侵犯、毫不顧忌的嘲諷,讓少年心中的羞恥心不斷翻湧作祟地在訴說著它的存在,可偏偏肉慾卻又讓少年自己都無法放棄,兩者的衝擊和交織讓那小穴對於肉棒的撫慰來得更加鮮明。
舒服得一塌糊塗。
這種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一個美麗的大姐姐拉進角落侵犯甚麼的…是不是所有男性都會有著的一種幻想呢?
而如果這份幻想真的實現了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就算想要忍耐或是推脫也都…做不到呢?
真的感覺要射了啊……!
「不、不行…大姐姐、快點拔出去……~!咕嗚、我…我就要忍不住了、唔啊啊……!」
「……?~」
多麼悅耳的聲音。
看著少年那死命忍耐的模樣,儘管嘴上說著甚麼「沒有舒服起來」的話語,可實際上卻也只差臨門一腳的漢考克非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繼續就這樣保持著一個高頻率的扭腰姿態。
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就這樣看著他…看著這個在自己心裡的他。
「我們、我們還不認識…只是陌生人啊……!要是、要是懷孕了的話…嗚嗚、我這個年紀沒法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啊……~!」
「——我相信你……?~」
「?!」
望著少年那沈浸於角色之中的慌張,此刻的漢考克卻徬彿跳出了角色,雙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龐,輕輕在他唇瓣上吻了一下。
很輕,很緩,也沒有甚麼伸舌頭之類的濕吻,就單純只是唇瓣的觸碰——儘管在這個過程中,漢考克絲毫沒有停下來腰胯的扭動,那性慾的快感堆砌使得彼此已經無限臨近高潮,那終點線已經近在眼前。
「我相信你……?~因為是你、只能是你…也只有你……?~」
「我最愛的……你……?~」
噗咻咻咻咻咻……~!咻嚕嚕嚕嚕嚕——~!!噗嚕嚕嚕噗咻咻咻咻咻噗嚕嚕……——~!!!
「咕、嗚嗚嗚嗚啊啊……——!?」
「嗯啊啊啊啊哈啊……——???~!」
透明的空氣因聲音的震動賦予不同的溫度撫摸耳畔。
你我的愛亦是因為彼此的觸碰而有了真實的感受。
當慾望湧現於肉體,當愛意迸發於心靈,當靈魂也因為擁抱著你而在細微輕顫……
到了那時,你我都會知道,我們就是彼此深愛的那人,再也沒有分開的可能。
「嗯嗚、哈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
在高潮的瞬間,一直都是一個強而有力、佔據主導地位的漢考克似乎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整個身子都朝後大幅度地仰去,如果不是少年眼疾手快,伸手環住了漢考克的細腰、托住了漢考克的美背,這位在海域上攪動風雨的航母小姐姐甚至有可能就這樣摔在地板上。
同樣達到了高潮,小穴像是想要將所有的精液都吞進那神秘的小房間一樣,內壁的顫抖和蠕動讓少年渾身上下都在顫抖——這種在高潮時期的摩擦最是讓人敏感了。
精液一股股地從那巨根中射出,灌入漢考克的媚穴,而儘管本身肉穴也在努力,但那白濁的量也實在是太大,順著彼此二人的連接處就這樣不斷流出。
那個量甚至大到了連少年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程度,強烈的快感衝進腦海肆意攪動,一時間甚至連呼吸這一本能都被遺忘,直到感覺肺部傳來了哀鳴,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漢考克……」
當高潮的余韻逐漸褪去,儘管還保持著一個連接的姿態,但兩人都並沒有再做出甚麼動作來。
輕撫著漢考克的後背,她已經從那後揚的姿態變成了整個人蜷縮在少年的懷中、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的姿勢了。
呼吸的聲音輕響在彼此耳畔,而少年也覺得這場角色扮演的遊戲應該到了一個結束的時候,像是哄著小寶寶一樣,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聲開口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加加那邊還在等著我,太晚過去的話她會擔心的……而且如果一直找不到我,加加也會聯繫太太,要是太太也一塊來找的話,那事情就稍微有些失控了呢……」
薩拉托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如果一直尋找不到自己的司令官,身為妹妹的薩拉托加肯定會聯繫她的姐姐,而如果列克星敦也在一個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收到了「司令官失聯」這一消息的話,且不談姐姐會給妹妹甚麼樣的懲罰,光是在尋找司令官的這件事上,太太或許就會直接聯繫這個城市的負責人,開始大規模的搜尋。
——身為提督,他的存在就是如此重要,這一點毋庸置疑。
「……你知道,我剛才給薩拉托加回復了甚麼嗎?」
「誒……?」
沒有抬頭,沒有對視,就這樣趴在他肩頭的少女,忽地用悶悶的聲音說了這麼一句。
「說了甚麼……?」
「我用你的口吻,跟薩拉托加說,你已經找到了比她更合適的妻子,以後都不會回去找她了……~」
「……——?!」
像是晴天霹靂,明明漢考克的聲音如此低沈嫵媚,可在少年耳中響起並被他理解了之後,卻讓他一時間渾身僵硬。
雙手一下子按在了漢考克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從自己的懷中拉出。
她的眸子依舊如剛才那般來得嫵媚、來得柔和,臉上也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冰塊一般。
「漢考克——!?你、你怎麼會…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望著少年那驚慌失措的模樣,漢考克卻像是不懂自己做出這番舉動會帶來甚麼後果一樣,臉上不僅沒有半點歉意,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怎麼了……?~?你心裡應該清楚的吧…如果沒有真的滿足我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放你走呢……?~?」
「小·公·狗……?~?」
「……」
聽得這話,少年像是第一次認識漢考克一般,臉上盡是愕然。
隨之而來的,是滿腔的怒火……和心中那沸騰的,要好好教訓她一頓的想法。
開甚麼玩笑……!身為提督、身為她的司令官,她居然敢用自己的口吻對另外一位艦娘說出這樣的話來?!
如果自己不能扭轉她的心思,那接下來會不會是另外的其他甚麼艦娘也一樣,用自己的口吻下達命令?!
這種事情,絕對不被允許——!
「……看來,你是忘記了,我們之前的那些夜晚,你是怎麼跟我求饒的了?」
「哦呀…~?生氣了嗎……?~」
就好像根本沒有「完蛋我要大難臨頭」的想法和認知,漢考克的藕臂依舊環繞在少年的脖頸上,而她甚至就這樣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和眉梢。
「那你要…怎麼樣教訓我呢……?~?」
「你會知道的……漢考克!」
人有兩顆心。
一顆是貪心,一顆是不甘心。
我貪戀你的存在,不甘心於其他人也能擁有你。
儘管身為艦娘,在港區這麼一個類似烏托邦的環境里有著另外一種不同於世俗間的愛戀觀……但如果真的能夠佔有,哪怕只是臨時一會,
誰又捨得放棄呢……
看著少年一把將自己抱起,隨後把自己按在了馬桶上,整個人欺身壓上的模樣,漢考克的雙手依舊只是那般,輕柔地繞著他的脖頸,像是想要撫平他的怒火一般拂過他的眉眼。
「不要這麼生氣嘛……?~」
「——呵。」
只是一聲冷笑。
下一秒。
「嗯咕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噫啊啊……——??~~?!」
那真的、能把人衝昏的快感,衝進了她的心扉。
這才是…真正的他啊……
吾愛……
……
「自己好好收拾一遍,我不會把門外的立牌拿走。」
已經清理乾淨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跡,穿好了衣服的少年,用著一種極其冷漠的口吻對身後的漢考克甩下了這麼一句話,隨後直接朝著廁所的門口走去——整個過程中,少年甚至沒有回頭看漢考克一眼。
「咕、嗯嗚……?~」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原本如同冰山一般的漢考克只是癱坐在了馬桶上,那對修長筆直的雙腿大大張開,渾身上下不論何處,小穴口、腹部、胸前…盡是少年留下的痕跡。
而她…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望著少年那逐漸消失的背影,漢考克這才笑了一下,用盡身上僅有的力氣從不知道何時起就被少年丟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拿過了手機,給另外一位舷號名為CV16的列克星敦發去了一條信息。
【保護好司令官】
【收到。】
另外一位列克星敦,用近乎是秒回的速度回復了漢考克。
看著這條信息,漢考克也終究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隨手將手機丟在一旁,抬頭望著天花板笑著。
只是這笑…似悲似喜,有著跟他能在一起的開心,也有著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意。
「司令官……」
喃喃地說了最後這麼一句,漢考克閉上了雙眼,也不知只是想要短暫地恢復一下精神,還是就此昏迷了過去。
……
「唔、要跟薩拉托加解釋一下才行啊,我……誒?」
急匆匆走出廁所,恰好路邊就停著一輛出租車,準備去尋找薩拉托加的少年直接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跟司機師傅說出了原本約好的那個小吃街地點後,這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和薩拉托加的聊天界面。
但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如漢考克說的那般,放棄薩拉托加的話語。
而是另外一種……
【提督:稍等!薩拉托加,真的不好意思,有些臨時的緊急戰況需要我去一趟這個城市的作戰指揮部,整個過程可能需要兩個小時左右,我之後會再聯繫你的!】
【提督:明明是在度蜜月的時候,可卻有這種臨時的任務…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會補充你的!】
這個…不是他本人發給薩拉托加的信息。
【加加:收到!沒事啦姐夫,這種情況在所難免的嘛,我們之前又不是沒試過。】
【加加:我先在我們原本說好想來的這個小吃街走走逛逛,等姐夫忙完了過來找我就好,我會在這裡等你的!】
【加加:慢慢來,不用著急!】
這是一個半小時前,漢考克拿著他的手機,給薩拉托加發的信息,同時下面的也是加加給他的回復。
望著聊天記錄上的這段對話,少年的眼神滿是訝然。
下意識地回頭望向了那個公共廁所的方向,可出租車的一腳油門,卻讓少年的目光已經無法再看見那個位置。
「……唉。」
只是這麼一嘆。
一時間,也不想多說甚麼的少年乾脆靠在了車輛的靠背,假寐了起來。
他相信漢考克不會就這樣沒了佈置,他也不相信她會在這樣一座城市裡遇到甚麼危險。
只是…漢考克……
「唉……」
又是一聲輕嘆。
(你這…又是何苦呢。)
車窗外的風景一直往後掠去。
他,她們,還會在這個城市再待幾天。
等得再見面時,我可真是會好好教訓你一頓的啊!
嗯……就按在膝蓋上,狠狠打一頓屁股好了!
你這壞女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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