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禁限之堡,護士長的螢光,與治不好的病
禁限之堡,護士長的螢光,與治不好的病 · Chixuan · 1 / 2
「呼啊……旅行者,這麼早就出來……派蒙還沒睡醒呢……」
清晨的楓丹廷一如既往地清爽,夾雜著咸味的海風讓人心曠神怡。陽光從剛打開的升降機的門縫中射進來,照在旅行者和派蒙的臉上,派蒙用手擋著陽光,揉著眼睛,滿臉寫著「困意」兩個大字。
「這不是和那維萊特約好的這個時間嘛,一會等事情結束,請派蒙吃一頓豐盛的早餐哦。」熒向前走著,笑盈盈地對著還留在升降機的派蒙說道。
「是好吃的!旅行者最好啦!」聽到食物的派蒙立刻來了精神,飛到熒身邊,輓住了熒的胳膊。
兩天前,在楓丹駐足的熒收到了那維萊特寄來的信件。作為從預言危機中拯救楓丹的旅行者,熒收到來自沫芒宮的邀請或者出面幫助處理一些楓丹的事務也不是甚麼新奇的事了。但是這次,除了簡短的問候外,那維萊特的信件上只是寫明瞭會面的時間和地點,以及留下了一行內容為「詳情將在見面後詳細說明」的讓人疑惑的字樣。
八成又是甚麼那維萊特不方便親自出面的事情吧。熒這樣想著,打住腳步。面前是沫芒宮的大門,端莊的水元素七天神像肅立在一旁,兩扇厚實的大門緊閉著,似乎宣告著前面區域的神聖。
「你說,這麼早,沫芒宮開門了嗎?」派蒙抬頭望著高大的門扉,疑惑地說道。
「只有派蒙才會睡懶覺吧?」熒一邊調侃著派蒙,一邊推開沫芒宮的大門。
「哼,你不也經常睡懶覺嗎!這麼早沫芒宮肯定……咦!」
大門背後的景象並不是派蒙想象的安靜的待客大廳,沫芒宮的復律官們早已開始了他們的工作。腳步聲,交接文件的紙張聲和羽毛筆的沙沙聲組成了一曲有條不紊的賦格。空氣中淡淡的咖啡味似乎也能襯托出復律官們早上的忙碌。
「你看,我說甚麼來著?」熒向派蒙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
「哼!」眼前這番景象讓派蒙也無法反駁,派蒙只好蒙混過關,跟在熒的身後。
兩人的說笑引起了沫芒宮接待員塞德娜的注意,塞德娜彎下腰,向旅行者擺擺美露莘的小圓手,說道:「二位好,這麼早來沫芒宮是有甚麼事嗎?」
「嗯,這是那維萊特給我們的來信,今天是來和那維萊特先生會面的。」熒將信封遞給塞德娜,並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我看看……身份認證印章沒有問題,那維萊特大人的辦公室就在右手邊,祝兩位辦事順利!」塞德娜伸手指了指接待窗口右邊的門,將信件遞回熒的手上。
和塞蕾娜簡單的告別後,熒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屬於紙質檔案的陳舊氣味撲面而來。那維萊特此時正面向窗戶,欣賞著楓丹的清晨。
「早上好,旅行者和派蒙,抱歉這麼早讓你們過來,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聽見了熒開門聲的那維萊特轉過身來,和兩人打著招呼。
「早上好,那維萊特。難得見你沒在處理公務啊,是有甚麼心事嗎?」熒踏進辦公室,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沙發上。
「哈哈,算不上心事,清晨和傍晚是我一整天里難得的閒暇時光,在享受晨景而已。兩位想喝點甚麼嗎,我去給二位取。」
「嗯,和往常一樣,水就行。」
「好的。今天的水是從伊黎耶林區送過來的水,雖說楓丹的水我已經嘗過上千遍了,但伊黎耶林區的水總是有種香柏木的氣味,令人陶醉。」那維萊特說著,端來了兩個精緻的水杯,裡面盛放著晶瑩清澈的液體。
「嗯,謝謝。」熒端起水杯,有模有樣地品嘗起來,派蒙則是皺了皺眉頭,像是平常喝水一般舉起水杯喝了下去。
(派蒙:「這就是普通的水吧?!」)
(熒:「我也喝不出來,但還是別掃了那維萊特的興致。」)
「說起來,審判官大人今天找我們,是有甚麼不方便你出面的事情嗎?」熒放下水杯,對那維萊特說道。
「嗯……應該算是吧。」那維萊特緩步走向沙發,坐在了熒的對面,說道:「我想,這件事可能由你出面解決更合適。」
「是這樣的,你們應該瞭解,希格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寫信,向我彙報梅洛彼得堡近期的狀況。可是前段時間,我沒有按時收到希格雯的信件。我本以為是梅洛彼得堡的醫務室事務繁忙,沒時間寫信,可是一直到下一次寄信的時間,我都沒有收到她的信。
「後來我向萊歐斯利打聽,才知道梅洛彼得堡有一位平時被稱作白帽子的病人,他得了很嚴重的病,一直不願意接受治療,只想一心求死。希格雯做了好大的心理工作,才說服他接受治療,他不僅病情也有所好轉,也對生活有了希望。雖然疾病完全醫治的概率十分渺茫,但幾天下來希格雯的照顧也至少讓他可以下床走路。
「只是可惜命運不公, 那天梅洛彼得堡的醫務室接待了許多病人,希格雯抽不出身照顧白帽子,他在醫務室門口散步時,因為眼底突然出血導致的視線模糊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在他跌跌撞撞起來找路的過程中,他一腳踩空,從梅洛彼得堡的二樓摔到了一樓。他就這樣……永遠離開了梅洛彼得堡。」
良久的沈默,像是為逝去的靈魂哀悼般,空氣在此刻凝固。
「那……希格雯有跟你說過這件事嗎?」
「只字未提。雖然希格雯她最近已經恢復了寄信,但從她的字裡我能看出她的疲憊與內心的矛盾。」
「嗯……想必希格雯應該對這件事相當自責吧……」派蒙對著那維萊特傷心地說道。
熒沒有說話,只是擺出了一副思考狀。
「今天請二位來,就是想請二位去梅洛彼得堡拜訪一下希格雯,瞭解一下她的近況。如果能解開她的心結那就再好不過了。」那維萊特放下水杯,誠懇地說明瞭請求。
「那麼……我們具體要做甚麼呢?」一直沈默的熒開口問道。
「說實話,我對人情世故這方面的事情並不擅長,還請你們定奪。」那維萊特搖了搖頭,說道。
「嗷!」一旁的派蒙一拍腦門,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既然希格雯也覺得自責,我們不如順著她的思路來,讓她接受一點懲罰甚麼的,比如‘打屁股’之類的,這樣她也能好受一些吧。」
那維萊特一聽到派蒙的提議,立刻站了起來,說道:「請恕我回絕這個提案。我並不認為希格雯做錯了甚麼,動用刑罰對於希格雯來說未免有點不大體面了。」
「那維萊特,這並不算是刑罰哦,‘打屁股’只是一種開導的手段,目的並不是懲罰犯錯的人哦。」熒也跟著站了起來,拍了拍那維萊特的肩膀。
「可是,不知道希格雯她……」那維萊特聽著熒剛才的一番話,手扶下顎陷入思考。
「有旅行者在你就放心吧。」派蒙用手指了指旅行者,說道:「況且對於一個自責的孩子,得到懲罰也是她的權利哦。」
「嗯,你的確是我在楓丹最信任的人。總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切記不要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那維萊特用了很長時間權衡利弊,思考良久,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提案。
「好的,我們準備一下,一會就去梅洛彼得堡。」熒向派蒙擺手示意,準備離開辦公室。
「呃……旅行者,需要我給希格雯簽署一張懲罰通知書嗎?」那維萊特似乎還是不放心,向熒問道。
「哈哈哈,都說了這不是刑罰啦,那維萊特就放心吧!」熒向那維萊特擺了擺手,離開了沫芒宮。
…………
和清晨舒爽的楓丹廷不同,作為流放楓丹犯人的監獄,梅洛彼得堡建造在幽深的海底,這裡的環境常年陰暗潮濕,若是長期生活在這裡,或許會變得和這裡悄悄爬上管道的苔蘚一樣孤僻自閉吧。
幸好,梅洛彼得堡有著一位散髮著光芒的天使。
「你們好,旅行者和派蒙。歡迎做客梅洛彼得堡。」看見剛登記完的熒和派蒙,前來迎接的希格雯擺了擺手,向兩人走來。
「你好,希格雯。今天有空來接我們,是醫務室不忙嗎?」熒看著迎面走來的希格雯,也向她揮了揮手。
「是公爵大人派我來接你們的哦。」溫暖的微笑在希格雯臉上綻放開來,隨後她拉起了熒的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公爵大人的辦公室。」
啊……感覺心都要化了。熒在心中這樣想著,任由希格雯將她拉去萊歐斯利的辦公室,仔細地感受著希格雯手掌的溫暖和掌心的溫度,
可是,那維萊特的那一番話又在熒腦海中響起。希格雯她……看著真不像一個有心事的人,或許是因為希格雯身為梅洛彼得堡護士長肩上的職責吧,她將一切不開心隱藏在自己心裡,只是對外展現出最溫暖人心的一面。
「情況我都聽說了,我正好要到地面上去一趟,辦公室你們可以借用。」
熒的面前,是坐在辦公桌前的萊歐斯利。
「但是我必須提醒你的是,如果完事之後希格雯跟我說你有甚麼不合適的行為的話,即便你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我也不敢保證你會在梅洛彼得堡待多長時間。」
萊歐斯利從辦公桌前離開,拍了拍熒的肩膀。雖然萊歐斯利還是原來那副像是半開玩笑的語氣,但從中透出的壓迫感讓熒相信,如果這種情況發生,萊歐斯利絕對會履行他剛剛說的話。
「希格雯也算是我們的老朋友了,這點還請放心。」
「那好,我先走了,希格雯就在門外等著,我會讓她一會進來的。」萊歐斯利從衣櫃里取出了外套,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熒和沈默的寂靜。
過了許久,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寂靜。希格雯推開門,依然帶著那副溫暖的微笑,用手指著自己說道:「旅行者,聽公爵大人說,你們這次來是為了找我?」
「嗯,在開始今天的任務前,我想先問希格雯一些事情。」
「好的哦,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會盡力解答旅行者的疑惑哦。」
「我聽說,最近有一個讓希格雯很苦惱的病人?」
雖然希格雯的臉上還是那副微笑,但她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躲閃。
「嗯……是白帽子吧,他確實讓我苦惱了一陣,好不容易才讓他接受我的治療……」
「他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熒打斷了希格雯的話:「我還有一點在意,在我的印象里,希格雯是不會為這樣的事情糾結的,雖然他的離去確實讓人感到悲傷,但你還有其他還迫切需要你的治療的病人,不是嗎?」
「既然能讓希格雯如此糾結,想必背後是有一些隱情吧?」
在熒的目光下,希格雯低下了頭。她想過熒可能會提到這件事,甚至做好了蒙混過去的準備,但她沒想到的是,熒直接開門見山,一針見血地看穿了希格雯的想法。
「旅行者,這段時間我確實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了心情,甚至影響到了護士長的工作,但是背後的原因我還沒法告訴你,或者說……我還沒做好面對的準備……」沈默了一會,希格雯這樣對熒說道。
「嗯,那我們就先不聊這個了。」熒在辦公室里踱著步,最後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希格雯,能把你的發刷拿過來嗎?」
「發刷?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醫務室在二層,旅行者可能要稍等一下。」
一段時間的等待後,希格雯回到了萊歐斯利的辦公室,手上多了一個精緻小巧的發刷。這個發刷是希格雯在楓丹廷的達莫維百貨店購買的,整體由椴木製作,保證了握柄和背面質地細膩的同時又不失美觀,木質的緊實也保證了發刷本身的強度。購回後希格雯貼心地用保養木質的精油擦拭了一遍,還用蝴蝶結在連接處做了裝飾。
「發刷我拿來了,請問旅行者要發刷是幹甚麼用呢?」希格雯不解地說道。
熒甚麼也沒說,只是拍了拍大腿。
「旅行者?」
「當然是打屁股啊。」熒再次拍了拍大腿示意。「雖然希格雯有自己的原因,但耽誤了護士長的工作是確實存在的吧?是不是要好好懲罰一下呢?」
希格雯再次低下了頭,陷入了沈默。只不過這次並不是因為被看穿了,而是單純的因為害羞。
「嗯?希格雯是不太願意嗎?實在感覺接受不了的話,也可以拒絕的哦。」
「不,旅行者說得對,我確實耽誤了自己的工作,需要接受應有的懲罰。」希格雯抬起頭,露出因為羞澀變得通紅的臉蛋。和剛才不同的是,希格雯眼中的躲閃消失了,而是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看著熒的眼睛。
「況且,我想這種方式也算是一種治療。」希格雯雙手捧起剛才的發刷,將它遞給了熒。「那麼,就拜託旅行者了。」
「請……好好懲罰一下,耽誤工作的希格雯吧。」
說完,希格雯便將發刷捧得更高,把臉幾乎埋在了胳膊里。雖然這時候看不到希格雯的臉,但想必此時希格雯的臉已經紅透了吧。
熒看著眼前捧著發刷的小美露莘,只是點了點頭,接過發刷,說道:「那就請希格雯脫下燈籠褲,趴在我的腿上吧。」
雖然還有些猶豫地扭捏,但希格雯還是慢慢將燈籠褲上的扣子解開,用小手捏著褲子的兩邊,緩緩將燈籠褲從腰褪到小腿,再從腳踝取下,放到一邊。雖然下半身還有著白色褲襪的包裹,但緊致的褲襪勾勒出希格雯下半身那稚嫩卻又不失美感的曲線,將兩瓣圓潤水靈的果實包裹其中。比起裸臀,白色褲襪更是增添了一種想讓人剝開外皮,享用裡面柔嫩果肉的慾望。
脫下燈籠褲後,希格雯俯下身來,將自己放置在熒的大腿上。這樣的姿勢下,希格雯的大腿自然垂下,上半身俯趴在沙發上。因為熒的大腿墊在小腹下,接受責打的主角——希格雯的雙臀,自然而然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將受罰的部位展示在最顯眼的地方。
熒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兩瓣臀肉,並不急著拆開白色的包裝,而是放下發刷,輕輕揉捏面前的柔軟臀肉。希格雯的兩片臀肉並不大,但很圓潤飽滿,褲襪的包裹更進一步體現了兩個肉團的豐盈。透過半透明的白色褲襪,隱約可以看到下面白嫩的皮膚,以及小巧內褲略微凸起的邊沿形狀。但在熒的眼前,最可愛的莫過於臀縫延長線的上方那因不安而微微顫抖的尾巴。那完全不輸於臀肉一般圓潤的尾巴一上一下地慢慢搖擺著,似乎一下就能從其中看出希格雯那緊張害羞的心情。
而熒的腿上,希格雯已經撅好屁股,等待著熒的發落,卻遲遲不見熒下手,只能感受到熒的手在臀上游走著。
「嗯?旅行者,不……」
「啪!」
「哎呀!」
沒等希格雯話音落下,第一下發刷就帶著風落在了希格雯的左臀上,發刷接觸褲襪的瞬間發出一生沈悶的響聲,宣告著懲罰的開始。突如其來落下的發刷,不止是讓挨打的臀肉,更是讓希格雯全身為之一顫。
「唔……好痛……」雖然隔著褲襪和內褲,發刷的力道被稀釋了不少,但發刷與臀面接觸的強烈衝擊帶來的鈍痛,還是讓希格雯不禁叫出了聲。
熒看著趴在自己腿上那即使吃痛卻依然努力撅好屁股,維持好姿勢等待挨打的小美露莘,欣慰地笑了笑,用一隻手按住希格雯的腰,然後另一隻手揚起發刷……
「啪!」
第二下發刷精准地落在希格雯右邊臀肉的臀峰上,掀起一陣臀浪。雖然熒力道不是特別大,但臀上的痛感還是讓希格雯切身感受到了「懲罰」。
「啪!啪!啪!啪……」
發刷就這樣一左一右地落在希格雯的臀上,分別料理著左右兩邊的雪白肉團。而希格雯只是乖乖地趴著,感受著來自身後的衝擊,任由發刷將臀肉拍打得如同布丁一般晃動著。因為發刷的不斷衝擊,一抹淡淡的紅色透過半透明的白色褲襪浮現在希格雯的臀肉上,就像是透過花瓣觀察陸地上含苞的海露花花芯一般。
「啪!啪!啪!啪……」
雖然有著兩層布料的緩衝,但耐不住熒的發刷持續地、有節奏地落下。疼痛開始在希格雯的臀上累積,帶來的不適感從臀部爬向全身,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儘管想稍稍扭動下屁股來緩解臀上的疼痛,但希格雯還是想盡力做好「受罰者」的身份,忍著疼痛繼續撅著屁股,迎合著熒的發刷。
這一切都被熒看在眼裡。想要緩解疼痛的猶豫,還有忍受疼痛乖乖挨打的矛盾情緒,都從那隨著發刷一搖一擺,微微顫抖著的尾巴體現了出來。熒每次抬手時,希格雯那圓滾滾的尾巴都會因為緊張而向上翹;發刷打在希格雯的屁股上時,尾巴會像是受到驚嚇似得一顫;短暫的休息過後,希格雯的尾巴會再一次向上抬起,抬起臀瓣,迎接下一記的發刷。
挨了不知多少下發刷後,熒放下了手中的發刷,撫摸起了希格雯的臀瓣。經過剛才的發刷「調理」,希格雯的兩個肉團明顯變得溫熱起來。用手觸摸臀瓣,可以感受到,發刷持續地拍打,讓希格雯的臀肉不再像剛開始時柔軟,而是有些稍稍變硬,變得更加富有韌性。雖然有著白色褲襪的遮擋,但想必褲襪之下的臀肉,已經一片通紅了吧。
發刷的拍打終於暫停,希格雯卸了力氣,維持著剛剛挨打的姿勢,癱在熒的腿上,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間。而熒只是打量著希格雯的臀肉,似乎很滿意自己剛才的「戰果」。
「唔……結束了嗎……」
「希格雯先不著急起來哦,懲罰還沒結束呢。」
「甚麼?原來還有嗎?」
「當然,剛才的姑且只算是‘預熱’環節哦。真正的懲罰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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