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禁限之堡,護士長的螢光,與治不好的病
禁限之堡,護士長的螢光,與治不好的病 · Chixuan · 2 / 2
這也是熒為甚麼對希格雯現在臀部的狀態滿意的原因之一。若是一開始就直接端上「主菜」的話,希格雯那柔軟的臀肉或許會傷的更重。經過「預熱」的拍打後,希格雯的臀肉變得更加富有韌性,可以接受更加嚴厲的責打。
本來還想再說些甚麼,但希格雯還是點了點頭,接受了還要挨更多屁股板子的現實。的確,作為對自己的「懲罰」來說,剛剛的幾下發刷確實不足以算作全部內容。但是一想到剛才的發刷只是開始,自己的屁股還不知道經過懲罰之後會變成甚麼樣的慘狀,希格雯不禁再次繃緊了精神,做好了思想準備。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熒輕輕摸了摸希格雯背上的小翅膀,說道:「接下來的懲罰,需要希格雯光著屁股挨打哦。」
作為一隻擁有著四百多年人間閱歷的美露莘,希格雯知道,這層薄薄的褲襪是留不住的。她知道,在楓丹,正式的「懲戒」都是需要露出光屁股受罰的,主動脫下衣物更是一種積極認錯的表現。可是,在別人面前,即使是旅行者,裸臀挨打也是一件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事。良久,希格雯點了點頭,便把頭埋在胳膊里,只剩下美露莘那一雙海兔一樣的長耳朵搖晃著。
熒領會了希格雯表達的意思,於是用纖細的手指將希格雯的白色褲襪和內褲一起捏住,緩緩褪到膝蓋的位置。希格雯那兩瓣玉脂般的嫩肉也一點點地暴露在熒的眼簾之中。圓乎乎的臀瓣似乎冒著暖氣,通體被發刷染上了鮮艷的桃紅色,就像是盛放的茉潔草一般。被抬起的臀部和大腿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沿著臀峰流到膝蓋,腿上那水靈靈白嫩皮膚,與臀肉溫潤的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獨屬於少女的秘密也像是藏在虛掩著的大門裡,在兩片臀肉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熒看著眼前無瑕的臀肉,不禁感到一絲絲的可惜。無論多麼好看的臀瓣,都免不了被痛打一頓的命運。於是,熒揚起了發刷。
「啪!」
「哎呀!」
發刷與裸露的肌膚接觸,清脆的響聲回蕩在辦公室內,一枚比紅臀顏色更深的橢圓形印記烙在希格雯左邊的臀肉上。相比預熱那時,一種更加純淨的痛從希格雯臀部直衝大腦,像是電流通過全身一般。沒等左臀的痛徹底消散,右臀也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發刷。
「啪!」
「啊!」
發刷不緊不慢地輪流照顧著希格雯兩邊的臀肉。在希格雯的屁股上留下一個個奪目的紅色腳印。雖然熒只用了五成的力,但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落在臀肉上,再加上失去了褲襪和內褲的保護,疼痛讓希格雯發出了呻吟。趴在熒腿上那小屁股也不像剛才那樣老實,而是小幅度地左右扭動,似乎想要緩解疼痛帶來的不適。
熒的手法非常精巧,在熒的手下,發刷揮下的速度沒有過快也沒有很慢。而是等待疼痛在希格雯臀上化開再接下一記發刷。這樣的速度下,希格雯臀部的傷勢得以控制,疼痛卻絲毫沒有減少,甚至還會一點點累積,進一步達到懲罰的效果。
「啪!啪!」
「啊!旅行者,我真的錯了,求求……哎呀!」
顯然,熒的技巧在慢慢奏效。隨著發刷數量的增加,不僅是身後那大紅的肉團在慢慢腫起,希格雯的小動作也越來越大,甚至連小腿也不安分地上下晃動著。原來不時的呻吟也變成了求饒和喘息,但絲毫沒有影響到熒發刷落下的節奏。
熒見到希格雯的小動作,按住希格雯的腰的那只手增添了幾份力道,這樣一來,希格雯幾乎是被按在了熒的腿上,就算想要扭動屁股躲閃也無能為力。而熒手上的發刷也沒有因為剛剛的小插曲而停下,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控制著希格雯的身體。
「希格雯,不好好挨打的話說不定會有加罰的哦。」熒的話語中夾雜著發刷在臀上綻開的聲音。
「嗯,希格雯會……啊!好好受罰的」
接連不斷的發刷在希格雯的臀面上留下印記幾乎連成了一片,在這片畫布上覆蓋了更深一個層次的紅。雖然希格雯的屁股算是比較小巧的了,但發刷還是沒法覆蓋到一瓣臀肉的全部位置,因此在熒的手下,發刷的落點並不固定,而是有規律地分布在臀肉的各個位置,好讓整個臀瓣均勻地接受拍打。
「啪!啪!」
「啊!好痛……能不能輕一點……哎呀!」
挨了八十多下發刷後,熒終於放下發刷,開始檢查起希格雯的傷勢。腫成一團的臀肉像是重甲蟹的殼一般火紅,被反復拍打的臀峰也呈現出如同石榴般的深紅。發刷的橢圓形印記大多像腫塊一樣連成一片,但還是有幾個力道比較重的痕跡掛在紅腫的臀肉上,用更深的顏色標記出發刷的輪闊。
聽說有些重甲蟹會走上進化之路,在背後的殼上附著上火元素,用來保護自己和進攻敵人。現在希格雯感覺自己臀上的狀態絲毫不比附著了火元素差,火辣辣的刺痛在臀面的皮膚停留著,就像燃燒起來了一樣。
輕輕幫希格雯揉了揉紅腫的臀肉後,熒也檢查完畢,但是她並沒有讓希格雯起來,而是再次拿起了發刷。
「看來還是差了點火候呢。」
聽到這句話的希格雯幾乎瞬間就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想要用手護住飽經風霜的雙臀,但可惜已經晚了。熒一把抓住希格雯的小手,一起按在腰上,接下來便是……
「啪!」
「哎呀!」
沒等希格雯反應過來,發刷又落在了希格雯那紅腫不堪的臀上。強烈的疼痛衝向大腦,一下子就讓盈滿眼眶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
疼痛在希格雯的臀上攀爬著,蔓延著,讓希格雯幾乎來不及思考。雖然一直努力堅持到了現在,但在那幾乎可以淹沒意識的疼痛和心底一直藏著的委屈共同作用下,還是擊破了希格雯的心理防線。豆大的淚滴從希格雯的眼睛滾落下來,宣洩疼痛的呻吟也被傷心的哭泣聲取代。
老師的臉在希格雯的眼前浮現,回憶湧上心頭……
…………
那是我第一次挨打。
那時候我還是美露莘的模樣,跟隨著我的老師學習著醫術。一天,老師接受了一個委託,帶著我去為一名絕症病人進行診斷。聽說這位病人病得很重,生命已如風中殘燭,許多醫生看過之後都拒絕為她治療。老師經過診斷後,得出了相同的結論,但是和那些醫生不一樣的是,她並沒有瞞著病人的家人,而是將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
親人即將離開的事實就像五雷轟頂般,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一件事,更何況將要離開的人是一家的妻子,一家的女主人,一家的母親。
某天清晨,正在練習藥物配制的我突然聽到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我打開了門,眼前正是那一家裡最小的女兒。
「求求你,救救我的媽媽……」
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乞求著我,我知道這些天這家的父親一直在登門拜訪我的老師,也知道以我的能力輓回病人的概率微乎其微。但看著面前的少女淚流滿面的可憐模樣,我還是心軟了。
一周過去了,這一周里我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藥物,但最後不但沒有成效,反而讓病人在僅剩不多的時間里更加痛苦。最後,她還是離開了。
老師聽說了這件事後,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按在了腿上,一邊數落著我,一邊用手狠狠扇著我的屁股。
老師向來嚴格,對待學生更不會心慈手軟。但當時身為美露莘的我,並不能理解老師這樣做的含義,只是覺得很痛,很委屈。直到老師停下了巴掌,抱起我,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希格雯啊,醫生最大的責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懲罰」所蘊含的意義。
…………
懲罰還在繼續。
兩瓣臀肉已經腫成一團,腿上的小美露莘也哭成了淚人。
熒也意識到希格雯快要到極限了,於是放下了手中的發刷,一邊護著希格雯的臀部,一邊扶著希格雯在不碰到臀肉的前提下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抱住了希格雯,輕輕地為希格雯揉著那傷痕累累的臀瓣。
「疼嗎?」熒一邊撫摸著希格雯的後背,一邊問道。
「嗯。」希格雯吸著鼻涕,用幾乎聽不到的細小聲音回復了熒。
「那現在能告訴旅行者,為甚麼會這麼苦惱,以至於影響到護士長的工作了嗎?」
希格雯依然啜泣著,但輕輕點了點頭,把熒抱得更緊了。稍稍平復下來了心情,希格雯敞開了自己的心扉:
「其實那天,按照安排,本來應該是由我親自帶領白帽子去外出放風的。旅行者應該也知道,白帽子也是一位不太讓人省心的病人。能恢復到下床走路,甚至離開病房出門透透氣,我發自內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可是誰知道,那天因為梅洛彼得堡內發生了一場犯人群毆事件,醫務室里塞滿了需要治療的病人,我忙得實在抽不開身,就讓白帽子自己一個人散步去了,然後的事情……旅行者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從來到梅洛彼得堡起,我見過許許多多的離別。我一直覺得,對於自己能治好的病,應該盡到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治療。可是看著能被自己治好的人,卻這樣在康復的前夕離開了,即使再怎麼安慰自己,心裡也還是一直有一份愧疚,更何況他的離去也並不是和我毫無關係……」
希格雯說著說著,聲音變得哽咽,淚水順著臉頰淌到熒的後背上。就連那雙本來應該竪起著的耳朵,也因為難過而耷拉下來。
唉,該說是希格雯太過單純,還是太過善良呢。熒靜靜地聽著希格雯的述說,這樣想到。良久,熒撫摸著希格雯的頭,說道:
「我相信你,希格雯,我一直相信,身為梅洛彼得堡護士長的你,一定能把白帽子的病徹底治癒的。
「雖然令人傷心,但是他已經離去了,我們也沒辦法再為他做些甚麼,不是嗎?
「醫生最大的責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往大一點的範圍看,希格雯需要做到的,不是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而是處理好自己能處理好的事情,對嗎?」
聽到這句話,釋懷如一束陽光般照進了希格雯的內心,驅散了其中的陰霾。她沒有用言語回應熒,而是摟住了熒的脖子,給了熒一個大大的擁抱。
「所以希格雯,以後不能再出現耽誤治療這樣的事情了哦。」
「嗯。」
兩人擁抱在一起,雖然只是一個短短的擁抱,但時間卻像是凝固了一般,將這個瞬間定格在二人心中。
「對了旅行者,我還有個請求」希格雯松開了熒,用紅寶石一般的眸子看著對方的眼睛。
「嗯,是甚麼請求呢?」
「能不能,再多懲罰懲罰我呢?」
熒聽到希格雯的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說道:「誒……可是希格雯的屁股已經傷成這樣了,還能再接著打下去嗎?」
「沒關係的,我能治療自己。」希格雯從熒的腿上爬起來說:「我想借這個難得的機會,給自己一個警示,告訴自己以後不能像這次一樣。也算是……一種彌補過錯吧。」
「既然是希格雯的請求……」熒站起身,走向辦公室的衣櫃,從裡面找出一條皮帶,說道:「那就用最後十下皮帶,作為懲罰的尾聲吧。」
希格雯俯下身子,用手支撐著面前的茶几,撅好屁股,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
握緊皮帶,手臂抬起,皮帶划過空氣的聲音——
「啪!」
「哎呀!一。」
像是告訴自己要撐過去般,希格雯開始報起皮帶的數量。皮帶幾乎是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親吻著希格雯的臀,在上面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比周圍腫起更高的檁子。
「啪!啪!」
「二,三!」
經過剛才的休息,現在的皮帶似乎比剛才的發刷還要再疼一倍。希格雯咬緊了牙關,強忍著疼痛,因為這是對過去的自己的懲罰,更是對未來的自己的警示。
「啪!啪!」
「啊!四,五!」
——醫生最大的責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
「啪!啪!」
「六!七!」
——我要做到的,不是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而是處理好自己能處理好的事情。
「啪!啪!」
「哎呀!八!九!」
——決不允許以後因為這樣的事情,耽誤了護士長的工作,耽誤那些還需要我的治療的病人。
最後一下皮帶像是宣告結束般,狠狠地抽了下來。
「十!」
撐過了十下皮帶,希格雯像是脫了力一般,癱在了茶几上。皮帶讓希格雯的雙臀高高腫起,像是剛烤出來的泡泡舒芙蕾一般。留下的檁子交錯排布在希格雯的兩瓣臀肉上,呈現出車釐子一般的顏色。雖然皮帶留下的疼痛還留在臀上,但希格雯無暇檢查臀肉的傷勢。雖然很痛,但放鬆下來的釋然讓希格雯無比舒暢。
「希格雯!你沒事吧?」
看到癱在茶几上的小美露莘,熒扔下了皮帶,迅速跑到茶几前,摟住了希格雯。
「嗯,謝謝你,旅行者。」
…………
據說,當天很多梅洛彼得堡的犯人看到,平時如天使般溫柔可愛的護士長,今天竟然在旅行者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從萊歐斯利的辦公室出來。醫務室也是一整天都沒有開放。出於對護士長的關心(當然還有一點點的好奇),第二天醫務室的門一開,大家就帶著慰問品,湧進了希格雯的醫務室。
「呦,護士長,昨天看你那樣,沒事吧?」
「是不是萊歐斯利那傢伙對你做了甚麼?你放心,有我‘梅洛彼得堡第一頭槌’在,任何人休想動護士長一根毫毛!」
「護士長,平時都是你給我們加餐,今天中午我的福利餐讓給你吃吧。」
看著大家關切的表情,希格雯笑了,就像平時對大家露出的溫暖笑容一樣。
只是沒人發現,今天護士長的板凳上,多了一個軟墊。
「沒關係的,我很好。大家也要保養好自己的身體呀。」
在這陰暗潮濕的禁限之堡內,這間小小的醫務室,是這裡最為溫暖的地方;而裡面小小的醫生,也是大家最離不開的人。
她是溫暖人們的「太陽」,也是治癒人心的「天使」,但更多時候,她是一個溫柔可愛、細心體貼,盡心盡力救助每一名患者的護士長。
人們問她,為甚麼要在這種地方長期停留、不辭辛苦治療犯罪者,得到的總是相同的答復:
「因為醫生的職責就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而我也要努力做好自己能做好的工作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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