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蘿莉 >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第2章 女兒的白絲廚房偷情

第2章 女兒的白絲廚房偷情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噢噢啊……嗯嗯??~~……嗯…??…噢噢啊…呀??…嗯哈??……啊啊??~

爸爸??~~乾死我??~~哈啊??啊啊啊…??把我超級喜歡??…和爸爸亂倫做愛的??…齁喔噢噢噢??…淫亂肉穴乾壞…??嗯……

嗚噢噢??……射進來??……爸爸??…嗯??…把精液射進來??哈啊…把我乾懷孕????…啊??…

生個肉便器女兒一起給你操??…噢??……一起做你的肉便器孕奴~~哈啊??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啊~」

中午,拉著窗簾的半暗幼女閨房中,與可愛純潔的裝修風格反差極大,以床頭櫃的大號泰迪熊玩偶為唯一聽眾,懷揣滿幸福喜悅以至於夾雜哭腔的嬌媚淫語喘息聲此起彼伏,斷斷續續,時大時小地發出,久久不散。

但在某一刻,完全稱得上違反人倫,大逆不道的淫語卻忽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從雜亂走向均勻的尋常呼吸聲。夕雨從睡夢中驚醒,睜開了一雙琥珀與淺藍異色,如寶石如星辰,堪稱藝術品的瑰麗美眸,呆滯地看了會兒熟悉的天花板,確認自己確實只是做了個春夢後,眨了眨眼將美眸滿溢的情慾水霧化作了悵然若失的兩行清淚滑落潤濕枕頭,就又閉上眼,輾轉反側地欲再度進入和爸爸激烈纏綿的美好夢鄉,甚至想乾脆一鼓作氣地把被爸爸乾懷孕,生下女兒一起侍奉爸爸的完美未來也一起夢了。

奈何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度入眠了,身上黏膩膩的都是做春夢發情流出的汗難受死了,兩腿之間更是一片泥濘,掀開被子一看卻是一大片濕痕以她腿心為中心擴散蔓延在床單和裙擺以及瑩白的大腿上,被淫水浸透的裙擺很容易就能映出其下飽滿的陰阜輪廓,一線嬌膩的粉紅更是隱隱若現,夕雨稍微一提起裙角,就與潔白的大腿和陰阜小穴之間拉開粘稠閃亮的淫水絲線。

「流了這麼多水??…一定是在夢里被爸爸乾得高潮了好多次吧,嘻嘻嘻,太棒了,我果然是最愛爸爸的,連只是做個被爸爸操的春夢都能高潮,這是我對爸爸愛意的體現啊??…」夕雨一手提著裙角,欣賞自己繁多的淫水絲線連接發源處——夾在白生生肉乎乎的腿根之間,未著內褲而顯露出軟白如脂的陰阜處,只見肥嫩多汁的花瓣潤濕微分,現出一線粉膩晶瑩反光,鑲嵌深陷著一張一縮還在潺潺流著淫水的粉嫩小穴…一手捂著紅透的小臉自語,甚至忘我地用嫩白的小手沾滿了淫液抹在臉上,把被淫水潤濕而更顯晶瑩白皙的纖美手指一根根送入渴燥的櫻桃小嘴中,痛飲對父親愛意似的吮吸乾淨自己的淫水,卻並沒有為自己淫蕩本性而羞恥,反而是異常自豪激動,沈溺在對父親超越正常社會倫理三觀的變態情慾愛意中地幾乎病態嬌笑起來,即便隔著掩面的小手,也透出禍國殃民的妖媚。

當剛睡醒的口渴被自己甘甜的淫水緩解,夕雨也徹底清醒了,看了眼時間,頓時自己感覺真是睡傻了,明明不久前才夜襲成功,成為了爸爸的小情人,踏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結果放著現實中觸手可及的爸爸不去撒嬌求歡鞏固關係,卻執著於做春夢,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這種春夢,或者說對爸爸的思念還是留到爸爸不在身邊的時候再做吧,比如在學校…

發散著淫蕩的幻想,夕雨已經把本該用來讀書育人的學校當做未來淫戲的場所或者邀請爸爸做愛的情趣酒店,背德的快感油然而生,進而想到不久前和爸爸合為一體的幸福歡愉,就好像還在做夢,偏偏又美夢成真,虛幻和真實分不清彼此,只剩下對父親的愛熾烈湧動,夕雨臉上的嬌笑愈發蕩漾,隨即伸手用嫩白的手指分開紅腫尚未完全消退,被手指一碰就酥麻癢痛不已的肥美陰唇,一次性兩根手指插入被肉棒拓寬開發過的濕黏黏的小穴里摳挖,像是想從中找出爸爸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存在般,如同品嘗美味的自助餐般樂此不疲地重復摳挖小穴,吮吸手指的步驟,最後乾脆發展為自慰,屬實是過於淫蕩了,連以此為傲的夕雨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哈~~??……啊~~??……哈啊??~~……嗯??~~……呃呃呃~~??……」

正式進入自慰節奏的夕雨滿身香汗地躺在床上,低低地發出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靠著枕頭,下巴抵著鎖骨,貝齒輕咬下唇,被香汗浸透的連衣裙緊貼在嫩白的肌膚上,就像是露濕的花瓣包裹著花蕾,泛著淫艷的肉光,幼嫩纖長的雙腿合攏膝蓋地抬起曲折,曲線動人的玉潤小腿微分開,雪膩的小腳用力踩著床單,夕雨濕潤迷離像化作了兩汪溫泉的異色美眸向下緊盯著自己吞沒著皙白手指的小穴,她一手摳挖小穴,一手揉捏殘留著爸爸的指印和疼痛或者說疼愛的嬌嫩幼乳,意亂情迷,心跳極快,沈浸在被爸爸狠狠肏乾小穴的淫蕩幻想中,摳挖小穴的手指與慌張中在小穴里進出的肉棒重疊,纖細的指尖一次次按壓摳挖撩撥在小穴敏感多汁的媚肉褶皺上,淫水時刻潤濕著手指,徬彿活化的穴肉重重疊疊蠕動裹吸著手指,直令夕雨小腹火熱,子宮酥癢,被淫水打濕的白膩大腿緊並摩擦,小手深陷在軟柔腿肉的包裹中,舒適而愈發用力和快速,發出來嘰噗嘰噗的水聲。

「噢~~??…哈??~~去了…嗚??~~去了??~~噫??!!!」

才在夢中高潮過,身體處於敏感巔峰的夕雨很快就瀕臨高潮,膝蓋不時分開又併攏,腳趾蜷曲的玉白腳丫在床單上前後左右抓出一片凌亂,最後伴隨一聲拉長跌宕的哭腔嬌喘聲,夕雨銀牙緊咬,雙腿大開,僅僅以腳掌前部接觸床鋪地踮起小腳,臀部離床的高挺起被小手遮擋住的陰阜,手指仍然沒入小穴其中地重重摳挖,穴肉蠕動收縮著,淫水的浪潮爆發了,一股股地噴在手上,

夕雨感覺自己徬彿重獲新生,大腦一片空白又清醒不已,然後還來不及思考就又重獲新生了一次,劇烈的快感不斷刷新著她的意識,夕雨不住翻白著美眸,亮澤的唇瓣時張時合,流瀉出誘人的嬌喘和粘稠的拉絲唾液,那只揉捏著香滑嫩乳的小手也隔著衣裙把手指微微陷進軟若油脂的乳肉之中,像是要攥住那顆胸腔里狂跳的心臟般,夕雨僅憑本能地在空中上下扭擺著腰臀,令大腿和臀肉都輕顫,小穴肆意地噴灑淫水,將小手和床單大片染濕,直至很久以後才慢慢平復下來。

當高潮結束,夕雨沾滿汗水徬彿兩團半融的雪球的豐翹小屁股這才緩緩落在床上,雙腿羅圈,兩只小腳足心相貼地併攏著,玲瓏嬌俏的濕滑玉體微微痙攣,不停沁出著淋灕香汗,潤濕流轉著白膩膚光,嬌小的胸脯則大幅度地起伏著。

稍微從高潮中緩過神來,夕雨松開揉捏胸部的小手,把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也拔出,頓時帶出一大泡淫水和,陰唇和穴肉微微吸著手指翻出又復原歸位,拉扯出粘稠的淫水絲線。

把滿是淫水的小手送到眼前媚眼迷離地凝視,手指依次併攏又分開地拉扯晶亮的淫液絲線,夕雨這才猛的大出一口氣,小臉緋紅,笑容愈加淫美燦爛地一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一邊喘息著自語,「哈??,已經忍不住了??…哈??…我要立刻……哈??…馬上和……啊??……爸爸做愛……??」說罷便又把手指送入小嘴裡吮吸品嘗,想象著那是爸爸的精液,緩解著高漲的情慾,卻又小穴收縮著吐出清亮的淫水來。

總之…先洗個澡香噴噴地換身好看的新衣服和漂亮的絲襪再去找爸爸吧??~

與此同時,蘇渺在客廳里陪大女兒茶茶一起玩遊戲。

雖然他不久前還經受不住淫蕩的小女兒夕雨誘惑,被其夜襲成功,奪走了其處女,瘋狂地從深夜做愛到早上,將夕雨操得字面意義上的下不了床,至今還沒睡醒,甚至還差點想連和小女兒夕雨長相大同小異性格氣質卻截然不同,不知妹妹淫蕩通姦亂倫之舉,單純地依戀父親卻無任何非分想法,純潔如白紙,反而別有一番誘惑的大女兒茶茶一起操了,但他知道自己是個好爸爸,只要是女兒們在家的時間,都會盡可能地陪伴她們,滿足她們一切要求,力求她們快快樂樂地長大。反正他時間安排極其彈性,一年到頭都可以不出門應酬的寫作和投資職業本來就是為此而選擇的,雖說做死宅也的確很爽就是了…

話說,要是和夕雨的關係一直持續下去,這妮子該會在我的精液澆灌,性愛滋潤之下長成何等紅顏禍水的女人呢?

蘇渺肉棒微微一硬地瞎想著,還真就怕甚麼來甚麼,才睡了一上午就已然生龍活虎的夕雨下樓出現在客廳,嬌笑著開口道,「呀呀呀,爸爸和姐姐背著我玩得很開心嘛~」

別說的好像捉奸似的…不過之前才被操了一夜昏死過去,睡了一覺居然就生龍活虎了嗎,還真是耐操啊我的女兒,這就是年輕人的活力?啊不對,應該是說我的基因血脈比較好嗎,雖說我也是補了三個小時覺才勉強緩過來就是了…比我還好色比我恢復力還好,小姑娘未來不可限量啊…

蘇渺一激靈地心裡吐槽著,與此同時,他也因分心而遊戲落敗了。啊,是不是要吐槽一句死了啦,都你害的啦?

反觀茶茶,全神貫注獲得遊戲勝利後這才注意到夕雨的到來,很有長姐矜持地先蘇渺一步道,「夕雨你終於醒了,身體還不舒服嗎?」

「謝謝關心,姐姐,我現在感覺好得很哦~」夕雨撩了撩披散垂肩的金色秀髮,走近過來。

蘇渺正欲說些甚麼,定睛在走近的夕雨身上一看,就是猛然一驚,嚇得噎住,意識到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那就是初夜就和他歡愛了一夜,從深夜做愛到清晨,被他的大肉棒操得陰唇紅腫,精疲力盡,聲音都沙啞,到最後連嬌喘都發不出來,小腹如懷孕般微微鼓起,只伴隨嬌軀本能地痙攣顫抖,一張一縮的穴口不斷流出精液淫液,渾身遍布青腫痕跡,有指印有吻痕,乃至屁股上還有巴掌印,徹底昏死,在洗澡清潔身體時都沒一絲一毫清醒跡象,只有小穴精液一個勁流,好久鼓起如孕肚的小腹才重新平坦下去的夕雨怎麼可能真的睡一上午就滿血復活,那些歡愛的痕跡根本就沒消掉!隨著距離的接近,愈發清晰,肌膚上的歡愛痕跡像雪地錯落了梅花,又像是瓷器的流彩,散髮著一種妖冶物哀的淒美。

尤其夕雨穿的還是近乎半透明的一字領露肩吊帶連衣短裙,相當於透視裝了,且一如既往地真空沒穿內衣褲,別說暴露在外的香肩柔頸鎖骨藕臂和大片雪白的肌膚上的歡愛痕跡了,就算是被這輕薄布料遮蔽的玲瓏玉體也能看見其下完美的曲線和凝脂般的膚色乃至嫩乳和腿根處未消退的青腫,挺立的乳頭粉膩鮮明,也就多褶的裙擺稍微遮住了飽滿的陰阜沒徹底透過布料暴露,只能看見大概的形狀,像是被切開的一團白淨脂玉,叫人想細細撫摸把玩。

這般著裝,朦朦朧朧,反而更加色情,像是被精心裹上透明包裝的蛋糕,粉膩的乳尖是糖粒,歡愛的痕跡就是作為裝飾的糖彩,極盡誘惑,讓人想立刻佔有品嘗,甚至這還多半是他自己的傑作,是屬於他的輝煌戰績!

頓時間,看著女兒那張天使般的完美容顏,像是玷污了純潔美好的天使的快感和成就感就叫蘇渺口乾舌燥,暗惱一聲不怪爸爸沒定力,只怪女兒太色氣,這真正有了性愛經驗,從某種程度上已然擁有成熟女人韻味又不失童稚的清純可愛的女兒可比以前還要有魅力多了啊!

肉棒不爭氣硬起,蘇渺尷尬地彎腰調整彈道,然而視線下移,真正對他這個絲襪控腿控殺傷力疊滿的畫面這才映入眼簾,卻是被夕雨的一雙腿型完美,纖長而不失肉感,被比之前的白絲褲襪還要薄上許多,更加露骨誘惑,幾如蟬翼,光澤柔和的透亮白絲包裹,如夢如幻的幼嫩美腿徹底奪去了理智,如果不是大女兒還在場,估計立馬就把這個天生媚骨,千方百計誘惑爸爸的淫蕩壞女兒給就地正法了!一定要好好蹂躪把玩一番這雙白絲美腿,將其抓著當做炮架使用,再用精液盡數玷污!

天可憐見,這可都是女兒主動勾引他的——專門換了這麼一身透視裝加透明白絲可不就是故意的嗎!

不對,想遠了,眼下最緊要的問題其實是…

蘇渺把目光投向茶茶,就見茶茶也在盯著夕雨身上的歡愛痕跡在看,這也是蘇渺最擔心的事,才剛和小女兒通姦沒多久就要毫無準備地暴露姦情了!

時間忽然變得很慢,蘇渺備受煎熬,不斷預想著該如何解釋收場,茶茶應該挺好騙的吧?但要是騙不過去怎麼辦,破罐破摔直接對茶茶進行一個奸的強?

而在這放慢的時間里,夕雨絲毫不在意身上本該羞恥避免被人看見的歡愛痕跡被看去,或者說她穿這種高露出度的連衣裙就是為了炫耀身上的歡愛痕跡,如同蘇渺將其視作戰績般,這也是讓夕雨得意的戰績,徬彿赤身裸體在露出般,又好像是在對潛在情敵的姐姐傳遞潛台詞「仔細看著吧,這都是爸爸對我的疼愛哦,我比你贏出太多了,我愚蠢的姐姐喲」

而後得到滿足而愈加興奮臉紅的夕雨好像陰謀得逞,炫耀才智似的笑盈盈看向蘇渺,好一個暗送秋波,齊眉的空氣劉海下異色的美眸水潤,幼美的小臉含春帶紅,粉嫩的唇瓣輕啓,一切盡在不言中,雙眸和淚痣散髮的媚意隔空都快把蘇渺的心神淹沒了。

這妮子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甚麼啊!是巴不得促成我們父女三人修羅場嗎?!亦或者快進到父女三人大亂交?

蘇渺頭皮都在發麻!

然而茶茶的反應卻很平淡,精緻的小臉古井無波,沒有臉紅也沒有嚇到,以至於幾乎有一瞬間蘇渺都要以為這個大女兒也是個異常熟練,把這一切當做小意思,所以才淡定如常的痴女蘿莉了,卻聽茶茶好奇問道,「夕雨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包,被蚊子咬了嗎?」至於說暴露透視裝束甚麼的,她自動無視了,對她來說,反正在家裡,就算是裸體也無所謂。

蘇渺這才松了口氣,心道原來是自己嚇自己,虛驚一場,純潔如茶茶連自慰都不懂,還要夕雨科普,怎麼會懂歡愛的痕跡是甚麼樣,自然是當做被蚊子咬的包了。

倒不如說這才是正常的十歲女子小學生,就算是從小就是色批的蘇渺自己,也是初中才慢慢知道這種知識的。

對比之下,小女兒夕雨的淫蕩似乎更加突出了。

這到底是隨了誰呢…

蘇渺腦海中浮現出久遠的,不願深究的,關於某個傷透了他心的壞女人的回憶。

「是啊,我被蚊子咬得好慘,根本沒睡好覺,天亮的時候才睡著,結果就睡到現在。」似乎是早就吃透了姐姐的純潔根本認不出來身上的歡愛痕跡夕雨的笑意帶上幾許病態色彩地更濃了。

「蚊香都沒用?」茶茶還是甚麼都沒看出來。

「沒用。」

「那今晚要還是有蚊子的話,來我房間睡吧,我房間沒蚊子。」茶茶說。

「好耶,姐姐,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呢!」夕雨走到沙發後面環住姐姐的柔頸說。

「哎呀,你身上怎麼這麼熱,快鬆手啦…噫!不要往奇怪的地方摸…好癢…」茶茶眨著澄澈的黑眸,竭力阻擋跳脫妹妹的咸豬手探入往她微挺的嫩乳上摸,卻終究不是這個小惡魔妹妹的對手,很快就被摸得臉色發紅,呼吸急促,竭力壓抑著嬌喘,含羞帶怯地瞟著身旁的父親,似乎是不想被父親看去丟人的模樣,又似乎是想得到父親的幫助。

蘇渺卻習以為常,茶茶和夕雨的關係一直很好,雖然性格幾乎相反但卻反而能很好的調和,就算夕雨總是好勝心極強的要在各個方面爭過茶茶一頭,茶茶也總是以極大的胸懷包容夕雨,完全是長姐如母般的寵愛放縱夕雨了,同樣,一向不爭不搶,寬以待人的茶茶如果在學校受委屈了,第一個覺察並告訴蘇渺的絕對是夕雨,甚至以前還發生過夕雨追著揪茶茶馬尾的男孩打出血的事…頗有一種姐姐只能我欺負的傲嬌獨佔欲。

所以這種親密過頭的互動屬於是日常,或者說隨著年歲增大這會兒已經很收斂了,以前更小的時候,直接過家家啵嘴或者裸體在客廳玩水都有過,只不過那時候看著很童真很欣慰女兒們能互相有個玩伴感情真好,然而隨著發育起來後就變成一出出香艷的淫戲了,看著兩張除卻瞳色和相反淚痣便幾乎完全相同的幼麗容顏相貼摩挲,青澀的嬌美玉體距離極近地展現著青春活力,像相鄰的雙生花,一朵妖冶,一朵清漣,碰撞之間晶瑩的露珠亂晃,藏在花蕾中的香甜蜜液滿溢,馨香撲鼻,這是何等的殺傷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用肉棒同時去玷污這兩張相貼的姐妹花容顏了,再然後用精液狠狠澆灌這對姐妹花的青澀玉體,直至將一切都染成凌亂的濁白色!是了,自己的這對可愛女兒就是為此而生的,是上天賜予他的完美洩欲肉壺!

生出這樣的性幻想,在夕雨夜襲之前蘇渺還覺得是自己思想齷齪,現在一看夕雨這妮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呀!巴不得他一忍不住直接把她們姐妹倆一起強上了,可憐以為這只是調皮妹妹的搗蛋任性,根本意識不到她們之間的互動已經可以拍下來直接放色情網站配個姐妹百合貼貼標題吸引廣大紳士手藝活的茶茶不知不覺就成了妹妹撩撥勾引爸爸的工具人…

蘇渺倒是忽然回味過來,和他說過茶茶連自慰都不知道是甚麼還要她來教的夕雨當時話語的雙關性,到底是普通的科普,還是科普順帶實踐了呢…也許比起和他,夕雨和茶茶之間的關係早就先一步跨過禁忌之線了吧…

不過說是姐妹,其實差不多也是同時出生的,誰姐姐誰妹妹最早還是我說了算,也許當初應該讓夕雨當姐姐的,這樣或許還能穩重點,說不定也不會小小年紀就來夜襲勾引我…

不對,以她淫蕩的本性來說,還是會的吧…

蘇渺尷尬地好不容易調整完彈道,沒讓褲襠支起來帳篷,當即咳嗽兩聲,起身道,「你們姐妹倆慢慢玩吧,我先去做飯了。」

卻是怕真忍不住把姐妹倆一起操了,借去做飯為由獨處冷莖一下了。

「做飯嗎?爸爸,我要幫你!」夕雨當即就好像發現新玩具似的松開了茶茶這個舊玩具興奮道,還衝蘇渺眨了眨眼,在茶茶背後抬起纖纖玉手,一手手指虛作圈,另一手食指反復捅入這個圈里,屬於是赤果果的性暗示了!

蘇渺已經在流冷汗了,心說果然這妮子沒安好心,是想跟進來廚房快進到做愛嗎?明明幾小時前才被操得昏死,這會兒就又想被操了?這也太…可茶茶她現在可還清醒著呢!而且廚房離客廳也太近了!不行,如果她真的是抱著這個想法,那我等會兒無論如何都要拒絕!這是我作為男人的尊嚴!

似乎是看出了父親的臉色不太對勁,茶茶一邊整理著被始亂終棄的妹妹弄亂的衣裳,一邊道,「夕雨你就不要給爸爸添亂了…」

「甚麼叫添亂,不要小看我,雖然我的確不會做飯,至少就在旁邊看著,然後打個下手我還是做得到的!」夕雨挺胸道。

「說到底為甚麼突然想幫忙做飯了?」茶茶問。

「因為平時都是姐姐你幫忙嘛,所以我也想試試,順便也可以偷吃下。」

「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蘇渺和茶茶異口同聲,只是蘇渺聽出了偷吃的雙關意味,純潔如茶茶卻沒有。

「難道不行嗎?」夕雨轉到沙發一側,一踏步直接撲到茶茶身上,在茶茶的啊呀嬌呼聲中,雙手摸到茶茶的咯吱窩撓癢,「還是說姐姐你吃醋了?」

「哈哈…怎麼會…好癢,別撓了…」茶茶一邊笑得幾乎掉出眼淚來,一邊否認求饒。

蘇渺實在看不下去,只好出口道,「既然這樣,夕雨你就幫我打打下手吧,別做多餘的事就好。」

「好耶!」夕雨一下子又起身,然後對再度被始亂終棄衣裳凌亂的茶茶說,「姐姐,爸爸就借我用一次啦,晚上再還你,我們姐妹倆各幫爸爸一次,很公平,別吃醋啦。」

「才沒有吃醋…」茶茶臉紅道。

「不要把話說得這麼奇怪…」蘇渺也吐槽,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夕雨一個飛撲給噎住了,像被拿住了七寸的蛇一般不敢亂動,赫然是抱住他腰背,小腦袋深埋他懷裡吸氣的夕雨毫無意外地用嬌軟的身子貼住了他勃起的粗長肉棒,因為身高關係,頭頂只勉強到蘇渺肋下的夕雨輕輕動著身子隔著單薄的連衣裙摩擦蘇渺鼓囊囊的褲襠,棒身能同時感到夕雨軟膩的嫩乳南半球和肉乎的腹部在上面摩擦,令蘇渺冷汗狂流,如墜冰窖,然而肉棒卻異常火熱得幾乎要爆炸般,好像全身血液都聚集到了上面。

「爸爸,可別不解風情哦。」眷戀地吸了幾口父親的味道,夕雨抬頭用異色的明亮美眸看向蘇渺,說出了夜裡說過的台詞,接著又動著嬌軟的身子摩擦了下蘇渺的肉棒,壓低聲音道,「爸爸的肉棒已經很硬了呢~已經迫不及待想和我做愛了嗎?」

才沒有啊!我絕對要拒絕!這是我作為男人的尊嚴!

蘇渺勉強推開貼著自己肉棒摩擦撩火的夕雨,做賊心虛地看了眼應該沒聽到後半句話只是神色中流露出些許寂寞和羨慕的茶茶,屈指彈了下夕雨的額頭道,「不要學狗血電視劇講話。」

「略——」夕雨捂著額頭,不爽地做了個鬼臉吐舌,又笑嘻嘻地抱住了蘇渺的一隻胳膊,和普通的小孩子撒嬌依戀著父母一樣,徬彿剛才的淫蕩之舉也只是很普通的小孩子玩笑。

蘇渺抿嘴,心說木已成舟,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絕不能在廚房裡就和這個淫蕩的小女兒做愛,我要堅守住作為男人和父親的底線和尊嚴…

看著妹妹和爸爸進了廚房,妹妹還特意把門拉上了,茶茶喃喃自語,「總感覺,夕雨是不是有點變得怪怪的…」

這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奇怪預感,好像是爭強好勝的妹妹想完全獨佔爸爸不想讓她看見,又好像是要做甚麼壞事,難道…

」是要在菜里加甚麼調料整蠱嗎…」一想起被妹妹各種整蠱過的經歷,茶茶就不寒而慄,使勁搖頭,」不對不對,蘇茶茶,你自己嚇自己幹甚麼呢…」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轉而再度拿起手柄專心打遊戲來逃避現實了。

夕雨從門縫看到專心打起遊戲的茶茶,滿意的將門徹底合上,轉頭就衝已經在洗食材的爸爸巧笑嫣然地道,「爸爸,姐姐已經在打遊戲了,就她那專注勁,和晚上睡死了也沒甚麼區別,直接在沙發背後做愛她都不會注意到的…所以,爸爸,我們快來做愛吧。」

蘇渺一邊把洗淨的菜放上案板,一邊淡淡道,「在做菜,沒時間。」

夕雨小臉鼓起,氣呼呼地晃著小手道,「明明全設定好交給智能鍋做就行了嘛。」

「那樣做菜沒靈魂。」蘇渺目不斜視地切菜。

「嗚嗚嗚,難道爸爸你忘了我們夜裡做愛時有多麼快樂了嗎?這麼快就始亂終棄,渣男!鬼父!蘿莉控!變態!」夕雨又開始她演技一流地假哭了,哭得梨花帶雨,眼睛紅彤彤的,小手直抹淚。

還別說,聽一個十歲蘿莉用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哭腔罵自己不但不羞恥還挺爽的。

不過蘇渺這個女兒控向來是受不了女兒哭的,就算知道她是裝的,眼睛余光瞥到那張楚楚可憐的哭臉也一下子就破防了。

「至少注意下場合啊…要是被你姐姐發現了怎麼辦?乖,吃完飯我們找個藉口到房間去做…」蘇渺停下切菜無奈道,這是他能堅持的最後的底線了,不過好像也很過分——大女兒在一樓,和小女兒到樓上房間里亂倫偷情…唉,自己的底線屬實在這個淫蕩的女兒影響下越來越低了。

「被發現就被發現了唄,姐姐她那麼好說話一定很快就能接受現實噠,然後爸爸你就可以同時操我們姐妹倆啦。」夕雨不以為意地破涕為笑道,「難道爸爸你不想嗎?把我們這對可愛的姐妹花一起變成你獨享的肉便器…」

「你這樣的特例有一個就夠了吧…」蘇渺吐槽,但卻誠實地不自主幻想了一下,兩個女兒互相依偎著,穿著絲襪的美腿交疊,小手各自為對方掰開粉膩流水的幼嫩小穴,媚眼如絲地等待他的垂憐,褲襠里的肉棒便暴跳不已。

「總之,爸爸,來做愛嘛~難道這種隨時都可能暴露的公眾場合露出偷情做愛玩法你從來沒試過嗎?那還真是有點可憐哦,真的不想試試嗎?絕對會爽上天的。」夕雨舔著晶亮的粉唇循循善誘道。

他媽的,還真是又被看扁了啊,誒,為甚麼要說又…

蘇渺想著,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這種玩法自然是試過的,不要小看你老爹啊,你老爹我身經百戰見識的多了,就你現在的姿勢水平還不夠格呢。」

「那太好了,爸爸,讓我來幫你重溫下露出做愛的快樂吧?」夕雨一拍手道。

「這得看我願不願意,很顯然,我現在不願意,你可是我女兒啊,稍微玩點正常的吧,別真搞成比我還變態的痴女了。」蘇渺說。

「就算我是變態痴女,也是爸爸你的女兒哦,再怎麼變態再怎麼痴女也只會對爸爸你一個人展現,因為我只愛著爸爸你一個人嘛…嗯,還有姐姐。」夕雨說。

「雖然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要拒絕,我現在越來越覺得當初疏忽沒發現你偷偷通過網絡瞭解了那麼多色情知識無師自通成主動和父親亂倫的痴女是個嚴重的錯誤,所以我不能再放縱你了。」蘇渺義正言辭。

「唉,那我就只能去客廳告訴姐姐你是個人渣亂倫變態女兒蘿莉控鬼父的事實了。」夕雨嘆氣,作勢就要拉門。

「咳咳,這麼耍賴就沒意思了啊夕雨,算了算了,真是怕了你了,做愛就做愛吧,不過動靜盡量小點。」蘇渺連忙叫住夕雨退讓道,其實他也沒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定,畢竟肉棒都還硬著,腦子里也滿是在回味著之前和女兒做愛的滋味呢,又被夕雨這般暴露色氣的穿著勾引一下,早就忍不住想操這個小淫娃了。

不過是礙於父親的面子和畢竟當了十年好爸爸一時之間適應不了身份的變化罷了,就好像古代帝王禪讓一樣,稍微推辭幾次裝裝樣子有個台階下就該卻之不恭了。

至於說甚麼男人和父親的尊嚴和底線,那是甚麼?他又沒說出來過,怎麼能算數,而且這些比得過可愛又淫蕩的女兒嬌滴滴的求歡嗎?

「嘻嘻嘻,我就知道爸爸你會答應的,放心吧,我不會讓姐姐知道我們的事的,要不然以後還怎麼拿這件事威脅你來讓你乖乖就範呢。」夕雨得意地嬌笑道。

「你這妮子,差不多得了…」蘇渺嘆了口氣,道,「總之菜還是要做的,就算是智能鍋的自動模式,至少等我把菜切完放鍋里,你稍微等下吧,實在閒不住幫我遞一下冰箱里的菜也行。」

「好~」大概也是知道切菜時打擾蘇渺可能會讓父親分神切到手指,作為無可救藥的父控的夕雨自然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接下來沒有搞任何小動作地幫助蘇渺快速切完了菜下鍋。

而當蘇渺要開始放調料時,夕雨忽然道,「現在應該可以了吧,爸爸。」

「再等等。」蘇渺一邊放著調料一邊道,稍用余光看一眼女兒卻瞬間驚呆了,肉棒更是硬脹得徬彿要衝破褲襠的束縛——只見夕雨兩只玉白的小手翹著蘭花指以食中二指提起了裙擺,像揭開了隱藏藝術品的幕布,裹著透亮白絲的嬌嫩大腿肉逐漸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透亮的絲襪反光在腿心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夾雜幾道淡紅指痕的白皙玉嫩肌膚,開檔的白絲褲襪就這樣像拱衛著那白軟的腿心,顯出一個愛心的形狀,愛心之中,濡濕的白色綁帶蕾絲真絲內褲勉強覆住飽滿的饅頭陰唇形狀,陰蒂都挺立起來在內褲上突出一個小點,綁帶在褲襪包裹之下緊貼印在滑嫩的肌膚上幾乎融為一體的凹陷在其中。

比起真空的白絲褲襪,開檔褲襪配綁帶內褲卻是別有一番色氣,比起前者,那種欲拒還迎的性暗示意味似乎更濃了。

夕雨眯著水霧迷蒙的異色美眸,右眼下的淚痣似乎能勾人魂魄,她撒嬌似的媚笑道,「爸爸,我已經忍不住了,淫蕩的亂倫小穴好想要你的肉棒插進來??…所以,能幫我把內褲脫下來嗎?」

蘇渺瞬間真香了,哪還管甚麼調料,捨了手中活計就顫巍巍把手往女兒腿上伸過去,大手觸及覆在女兒絲滑柔軟的白絲美腿上,從大腿向上摸到腿心,在淡紅指印處故地重游地揉捏了下,令夕雨嬌軀輕顫,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聲,而後一邊嬌嗔地看了蘇渺一眼,一邊低低喘息著道,「咿…好癢??…爸爸就這麼喜歡摸我的腿嗎?嗯??……可以哦,就這樣隨便玩弄我的身體吧??…哈啊??…因為我是爸爸的肉便器嘛??????」

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蘇渺也不急著去脫內褲了,蹲下來近距離觀察著女兒纖細而不失肉感的白絲美腿,連絲襪下肌膚的紋理都能看清,稍一抬頭就可以看到裙擺掩映下軟柔小腹上子宮形狀的紫紅色淫紋和淫靡字樣,因為沁出的香汗而更加清晰,只能說紋身貼質量太好,恐怕要許久才能自然消掉,一想到女兒明天要帶著這樣下賤如妓女的魅魔淫紋和一身的歡愛痕跡去上學,蘇渺就更加興奮了,不自覺地看痴了,好像心神都被吸進女兒曼妙的胴體中,不知時間流逝,可以看到海枯石爛般。

蘇渺發乎於情用火熱的雙手乃至臉頰上下摩挲女兒這雙無暇的白絲美腿,直摸得夕雨呼吸逐漸粗重,嬌小玲瓏的胴體戰慄不停,輕微扭擺著腰臀,絲襪被汗沁透變得更加滑膩緊貼,像抹了一層滑膩香油般,手感暖融融滑潤潤的更好,大手輕易圈住女兒小腿地上下撫摸套弄,當大手爬上大腿時,那同是白色,綴著漂亮蕾絲的真絲綁帶內褲已然更加濡濕,抬頭一看就見女兒用期待和滿是情慾,徬彿能滴出水的一雙美眸注視著他,發出痴纏的呢喃,「爸爸…我都被摸得??…哈啊??…要變得奇怪起來了??…好癢??……嗯??…但也好舒服…小穴好像要燒起來了??…快,不要再捉弄女兒了…也愛撫一下我的小穴嘛~??」

蘇渺卻還不滿足,埋進女兒的柔滑白絲大腿里深吸了一口甜美混合沐浴露氣味的奶香汗香體香,滿是青春活力的味道真是叫人欲罷不能,徬彿又回到了曾經鮮衣怒馬的少年時,蘇渺的大手撫摸向女兒的兩瓣豐盈絲臀,推擠揉弄了一番,手指深陷進白絲臀肉地享受著女兒未發育成熟就已手感極佳的軟嫩臀肉在手下化作各種形狀,像兩顆一手就能掌握的彈力球,或掰開展平壓扁在手上,被壓得異常柔韌充滿回彈的力道,或推擠揉弄往不同方向,好像兩個同根的雪球以圓底為中心到處擴散碰撞,最後被聚攏擠壓在一起,幾欲從絲襪包裹中爆裂而出。

全程夕雨雖被摸得腰腿酥軟恨不得立刻倒下,但卻始終努力提著裙擺,打直著雙腿讓爸爸摸得更盡興,毫無怨言,小臉洋溢著幸福和情慾,淚痣氤氳在雙眸滿溢的媚意中,一邊巴不得這樣迷戀自己雙腿的爸爸一直摸下去,被自己徹底俘獲,一邊又欲求不滿地乞求蘇渺快快愛撫她可憐的小穴。

終於,蘇渺摸到了女兒臀側絲襪覆蓋下的綁帶內褲活結,當即一隻手按住一根細繩,另一隻手重新摸到腿心,拂過女兒被內褲包裹著的飽滿陰阜,指尖划過濕潤的凹陷蜜裂,手指扣住內褲邊緣就是一扯,綁帶略微滯澀地在絲襪里滑動,和拉著淫水絲線的內褲一起落了下來,留下兩道微微陷進雪膩肌膚的肉痕,而肉痕消失處,白淨無毛,肥嫩柔滑如一團天作美玉的陰唇顯露出來,凹陷著一線流水的蜜裂,紅膩似瑪瑙的陰蒂挑出在上,似乎感受到蘇渺的鼻息而敏感地將酥麻的快感傳遞給主人,令蘇渺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一陣顫抖。

小穴暴露在空氣中,被冰涼的空氣一刺激,令夕雨更加心浮氣躁,被情慾之火燒得迷迷糊糊,摩擦著被白絲包裹的柔嫩大腿,提著裙擺的小手捏在一起,恨不得就把蘇渺的頭按下去舔自己的小穴了。

然而不用夕雨動手,把女兒的內褲順手揣進褲兜里的蘇渺自己就主動將臉埋了進去,頓時令夕雨發出一聲喜悅的嬌呼,小手一松,裙擺落在蘇渺頭上,把蘇渺罩在其中,令蘇渺感到自己就好像鑽村裡裙底的變態般的同時,也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就好像掩耳盜鈴般,雖然如果變態還是變態,但至少就算被人目擊了也看不出他的真容了,頓時再無顧忌,親吻起女兒濕滑軟膩的陰唇。

親吻著女兒的陰唇,真好像在和一張嬌軟的小嘴接吻般,稍一探出舌頭,就品嘗到兩片濕漉漉的陰唇上淫液,無味中帶著一種回甘,令蘇渺上癮,就這麼一邊雙手抓女兒不斷不自主因快感而顫抖動彈著的絲襪大腿和肉臀上下撫摸揉捏,一邊舔舐女兒幼軟的性器,只覺陰唇上的淫液很快就被舔盡,且兩片軟嫩唇肉愈發炙熱,把舌頭順著陰唇輪廓畫圈,頓時夕雨的反應更加激烈,斷斷續續的嬌吟聲不斷,令蘇渺舔得更賣力了。

「噢噢啊??爸爸的舌頭……嗯嗯??~~太厲害了……嗯…??…噢噢啊…呀??…嗯哈??再這樣舔……啊啊??~??~就要高潮了~??被爸爸舔到高潮了嗚嗚嗚??~~」夕雨仰著天鵝般潔白的柔頸軟媚地嬌吟著,因為快感而顫抖著雙腿內八站立著,感受著父親的鼻息和舌頭錯亂地噴在舔舐在陰唇上,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強烈快感,爽得她喜極而泣,低頭看著鼓起的裙擺下徬彿在把她當做美食品嘗又好像在服侍她的面首般的父親,混雜屈辱幸福和高高在上的矛盾快感一起爆發,踩著可愛拖鞋的白絲小腳踮起,上身微微後仰令陰阜更加貼緊父親的唇舌,就好像緊緊用另一張嘴擁吻著父親傾訴著滿溢的愛意,夕雨雙手隔著裙擺按著父親的後腦,櫻唇張開,粉舌吐出,雙眸上翻,現出大量眼白的同時熱淚盈眶,小臉潮紅,嬌軀痙攣地攀上了高潮。

「噢??~~……嗯…??…咿呀??…嗯哈??……啊啊??~爸爸??~~我才高潮過??~~哈啊??啊啊啊…??就??…這麼舔??…齁喔噢噢噢??…我淫亂小穴…??嗯……嗚噢噢??……會??……??…嗯??…又高潮的??……哈啊…大腦????…啊??…要融化了??…嗚??……壞掉了啊??~~哈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啊啊~」高潮未退,新一輪的高潮就又來臨,夕雨上身愈加後仰,金髮也猛然一甩地後仰了螓首,精巧的下巴揚起,粉舌高高鐵吐出,然後又低頭,就這麼重復著一會兒仰頭一會兒低頭的動作,一邊流著唾液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著,美眸白多黑少,綢緞似的金髮飄舞,晶瑩的汗珠在白膩的肌膚上搖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與如夢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色氣,完全沈溺在肉慾的快樂之中,偏偏又後知後覺地想起不知情的姐姐還在客廳全神貫注的打遊戲,雖然隔著廚房門稍微嬌喘也無所謂,但還是要克制一下,便咬著潤澤的唇瓣忍住了愈加高亢的淫叫聲。

造成女兒如此失態的原因,原來是蘇渺手指深陷進女兒大腿地將其固定住,不顧女兒尚在高潮,肥厚灼熱的舌頭繼續使勁刷著女兒陰唇,乃至探入內陰刷過幼嫩的蜜裂,在收縮的穴口上蜻蜓點水地一頂,最後含住夕雨充血的陰蒂,用嘴唇滑動包裹享受其因充血而滾燙和愈發柔嫩的口感地吮吸著,用舌頭來回撥動舔舐,用牙齒輕輕撕咬拉扯。

「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

陰蒂被開始攻擊的瞬間,夕雨便發出一長串不受控制的雌獸般淫叫聲,嚇得她連忙用小手捂住小嘴,被嬌小手掌遮蔽了的悶紅俏臉涕淚橫流著,手心一片濕熱滿是吐息和唾液潤濕還有粉舌頂出的舔舐。

完全沒料到父親舔功如此高超,也不知年輕時有沒有做過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的夕雨一邊猝不及防地忍受著陰蒂被父親舌頭完全無法預判的玩弄,激發出讓她幾乎瘋狂的快感,渾身酥麻一片,雙腿都感覺不到存在了,高潮還未停止就被一波未停一波又起的洶湧快感送上了更加盛大的高潮,就好像坐過山車,已經越過一座絕頂要往下墜,可以稍微休息放鬆了,卻陡然毫無預兆地被送上了更高的絕頂,大腦像炸開了煙花,夕雨徹底無法站直了,一手捂著小嘴,一手撐著爸爸的後腦,媚眼迷離地讓喘息在手心化作沈悶的嗚嗚聲。

而當嬌嫩敏感的陰蒂被爸爸輕輕撕咬拉扯時,再度猝不及防的夕雨就像被殘忍地在肚子上打了一拳般蝦米般弓腰,美眸飆淚,瞳孔地震的美眸縮成針尖大小,雙手按著爸爸寬闊的腰背,小嘴張得橢圓卻吐不出任何聲音,然後就好像被壓到最底的彈簧反彈,身子,柔頸和藕臂以及豐盈的白絲美腿都繃直了,踮腳到極限,像要魂飛天外似的猛烈揚起下巴,雙眸全白地銀牙緊咬,牙縫間呲著白沫,像要直接飛升得跳起來了,靈魂徬彿要從渾身舒張的毛孔中迸射出去,但卻沒有甩脫蘇渺,抓著女兒大腿固定的蘇渺牢牢吸吮著女兒的陰蒂,簡直就像是想要從中汲取出甚麼液體般,卻只讓下面小穴吐出愈來愈多的淫液,打濕了蘇渺的下巴。

也不知過了多久,夕雨繃緊痙攣的嬌軀才徹底軟下來,蘇渺這才一手扶腰,一手扶腘窩地把軟倒的女兒接在懷裡,看著懷裡完全失去意識的女兒大張著櫻唇,滿溢的唾液自然而然地順唇角滑落,濕漉漉的粉舌吐出大半截在空氣中無意識顫動著,異色的美眸上翻的同時縮小成針尖,眼眶幾乎全白,一片片水霧生成又化作熱淚奪眶而出,混合著鼻涕在潮紅的小臉上髒兮兮地橫流,散髮著一種墮落的美感,頓時充滿了自豪感,心想自己也算是寶刀未老,這小姑娘想佔據主動權,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還早了幾百年呢。

於是擦了擦嘴,一邊回味著口中女兒淫液的滋味,蘇渺一邊把嬌小輕盈好似沒有重量的女兒放下到沒有雜物的乾淨寬大櫥櫃桌面上,然後很有定力地不再去看昏死的女兒,免得忍不住掏出肉棒直接開乾再也沒空做菜,忍著硬到脹痛的肉棒,蘇渺以一種清手游每日任務的速度飛快地加完了調料,智能鍋加空氣炸鍋加智能電飯煲,三菜一湯算解決了,這才把目光重新轉回到女兒身上,注意到女兒凌亂的裙擺間,開檔的白絲褲襪圍繞的無毛白虎幼女肉屄,粉紅流水的蜜裂之中似乎有甚麼異物,從一張一縮的穴口裡冒出來一小團又縮回去,像是凝固的淫液般,呈現透明的白色,卻又明顯屬於固體,只是很柔軟,原來應該塞得更深,只是隨著夕雨的高潮,被收縮蠕動的小穴擠壓排出來了。

蘇渺意識到,女兒之所以明明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流出的淫水卻只是打濕了內褲,且多次高潮也沒有激烈的噴灑出淫液,只是慢慢流出,實際上是被塞在穴中的異物堵住了。

塞了紙團嗎?應該是為了免得流了一腿被茶茶看見逮著問吧,這小妮子倒是會玩,啊不對,還有點底線…

蘇渺想著,伸手摸過去,兩指插入女兒的小穴之中,頓時昏死的女兒就有了反應,輕生嬌哼著,嬌軀在桌上輕微扭擺,一雙纖長的白絲美腿互相摩挲著,柔嫩的腿心夾住了蘇渺的手掌。

蘇渺咽了口唾沫,剛才才稍微冷靜下來的肉棒又變得硬邦邦了,在油煙機的抽風聲中,他用食中二指撐開了女兒緊致的小穴,前進些許,終於捏住了那異物,被溫熱的淫液浸透而黏膩濕滑,觸感卻莫名熟悉,好奇之下,將其慢慢拽了出來。

因為手指並沒有插入多深,蘇渺的手指很快就抽離了小穴,帶出一泡黏滑的淫液,和黏連滴落著淫液的一截…濕透的白絲。

夕雨赫然是將一條白絲塞進了小穴里,用來堵住不斷外流的淫液,過了這麼長時間,這條白絲已經吸飽了淫液,被小穴蠕動著將一部分帶往深處,幾乎將整個小穴都填滿,與多汁的穴肉褶皺幾乎不分彼此,眼下被蘇渺拽出一截,便有穴肉戀戀不捨地吸附著白絲被微微帶出,而後慢慢分離拉出粘稠成絲的大片淫液,就好像在肌膚上撕下膠帶,穴肉和白絲幾乎黏在一起了,拽出白絲就一定會牽動到穴肉。想來,夕雨之前那麼容易高潮也有這白絲的助力。

此時此刻,夕雨就因被拽出的白絲帶出小穴的穴肉與黏連著的白絲慢慢分離再歸位與還在穴內的白絲再度黏連在一起的快感而有了醒來的徵兆,在桌上扭動著嬌軀,唇瓣緊抿,上翻的美眸顫抖著歸位填補眼白,潮紅的小臉微皺,後仰的腦袋撐得脖頸懸空,被那種好像是穴肉包裹了白絲,又好像是白絲包裹了穴肉的強烈摩擦感折磨得她整個小穴都在戰慄,填滿小穴的白絲更是好像化作了無數細小的毛刷隨著小穴蠕動而相互作用地刷弄著小穴每一寸媚肉,令她不由自主地咿呀出聲。

蘇渺捏著穴外的那一截白絲,權衡了下,還是決定繼續拽出來,當下慢慢發力,就好像操作著某種玩具作弄著女兒般,伴隨著滋滋的輕微水聲,白絲在拉出的過程中不斷黏連與分離摩擦著女兒幼穴敏感的媚肉,令昏迷的夕雨不斷經受著強烈的快感衝擊,美眸半睜半閉,表情痛苦兼且快樂,小手時而在胸前攥緊,時而松開垂落在桌上,時而按住小腹似乎想減輕快感的刺激,時而又摸向濕漉漉的肉屄拽住那白絲不讓它繼續被拽出,但隨著蘇渺的用力,白絲在他和女兒的手間拉長著,然後夕雨終於拉之不住,稍微一脫力,被淫液的浸透的白絲便猛然擦著手指彈出去一大截,令她一瞬間就瞪大了翻白的美眸,上身彈起,後腦脖頸脊背都懸空險些就坐起來了,小手按著桌子指節發白,就連那雙纖巧的白絲小腳也抬到空中繃直著足趾,勉強勾著拖鞋隨時要掉落似的。

這時候,白絲已經扯出了大半截了,而且因為蘇渺手中白絲拉長的緣故,不用他再用力,穴內的白絲就自動跟著穴外白絲的回彈慢慢離開夕雨幼嫩的蜜穴,很快就伴隨噗嗤的一聲,徹底剝離了小穴,那最後一截蕾絲的筒口濕黏黏的出現在空氣中,而夕雨則因為被彈出的粗糙蕾絲快速摩擦過小穴,爽得美眸睜大,小嘴張圓,粉舌吐出,流瀉出一連串晶瑩唾液和誘人嬌喘,小手張開按著桌面,指節蜷曲,螓首後仰,上身挺起,金髮起落,幼軟的白絲美腿猛的蹬向空中,顫巍巍的半勾著拖鞋,穴肉翻出又收回繼而緊閉的粉嫩小穴濺射噴出一道淫水弧線,打濕了蘇渺滿手。

「噫呀?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嗚??~~……哈啊??~~哈啊??……哈啊??……」伴隨雌獸般本能的媚叫聲從高亢轉向輕喘,小穴噴出的水流也逐漸從噴泉變成小溪流淌匯聚在開檔白絲半包裹的臀下,潤濕了褶皺時張時縮的粉嫩菊蕾和會陰,夕雨松開手重新躺下,兩條懸空的白絲美腿也徬彿因為之前在空中劇烈繃緊的嫩足而用盡了力氣逐漸柔軟垂下。櫻唇時大時小地張著,下唇垂著粉舌的夕雨全白的眼眸重新有了色彩,漂亮的異色瞳向上看著,雖仍舊失焦,卻已有了神采,那是和她淫蕩快樂的表情相同的波動,她已清醒過來,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直到好一會兒後,夕雨的眸子才陡然向下看向提著剛從自己穴內拔出,還留著蜜穴溫度,熱氣騰騰,被淫水濡濕透明的一條白絲長筒襪的父親,垂在唇外的粉舌不知饜足地一舔唇角,反手撐著桌子,挪著在桌上壓成雪白肉餅的肉臀半坐起來,大開著白絲美腿,靠尾巴骨處支撐桌面,兩瓣白花花的肉臀和流水的淫穴還有嬌嫩的菊蕾都大方展示著,上下兩個肉穴以一種讓人不知看哪裡的不同節奏收縮擴張著,場面淫靡極了,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色氣引誘著父親趕快衝她下屌,狂暴轟入這兩個肉穴似的,夕雨衝父親媚笑道,「沒經過我允許,就擅自把我穴里的絲襪拔出來,害得我爽得都快死了,爸爸你還真是壞呢??……」

「看見絲襪塞在穴里,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拔出來呢…話說你還想真想得出來啊這種玩法…」蘇渺眼神飄忽地看著女兒,拎著那條濕漉漉的白絲長筒襪,也不知該放到哪裡去,就又聽夕雨用甜膩酥媚的聲音道:

「嘻嘻,爸爸,你就不好奇,另一條絲襪我塞到哪裡去了嗎?」

蘇渺心臟和雞巴同時咯噔一下,遲疑道,「呃,菊,菊花?」

「爸爸果然經驗豐富,一下子就猜對了呢!」夕雨可愛的一歪頭吐舌道,玉白的小手伸到兩團臀肉之間收縮的菊蕾上輕輕畫圈撫摸著,「爸爸你還沒奪走我菊穴的處女,害得我想把絲襪塞進去沒開發過的菊穴里還怪難的呢,還得先灌腸擴張,太麻煩了…」說著,纖嫩的指尖壓在菊穴光滑細膩的褶皺上滑動向中心收束處,逐漸用力,令指尖陷入其中,令褶皺微微凹陷,又回彈吞沒了手指,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蘇渺瞪大了眼睛,看著女兒嬌軟的菊蕾吞沒到玉白的手指第二指節,多半已經穿過了嫩肛,進入到腸道之中,然後又陡然抽出,勾出一小團白絲來,像是一朵綺麗的白花綻放在雛菊上,花蕾和夕雨指尖牽拉著一縷清亮的腸液淫液銀絲,當銀絲斷裂,白花也收回,被好像一張貪吃小嘴的柔膩菊蕾吞沒,最後只留一點含著白花的肉洞慢慢閉合,褶皺收縮又放大,恢復到最初的模樣。

這般淫靡的場景,令他撐起了帳篷的褲襠頂端幾乎都濕了一小塊,都是溢出的前列腺液。

啊,得聲明一下,他並不是甚麼菊花控,只是剛好女兒的菊花很色罷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