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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兒的白絲廚房偷情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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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人家的處女菊穴太緊了,連插入個手指都費力,能不能請你幫我開拓一下?這是我最後剩下的第一次了,現在就在這裡,我想把它獻給你。」夕雨捻著指間粘稠的淫液腸液絲線說著,而後將手指送入了小嘴裡吮吸,就這麼一邊含著手指,一邊風情萬種地看著父親。

「真是……亂來。」蘇渺噎了好一會兒,才憋出這麼個評價。

「人家還沒試過肛交呢,不過想來被爸爸的大肉棒插,一定會很爽吧,尤其還是在這種場合,光是想想就要去了呢。」與父親的瞻前顧後形成鮮明對比,夕雨躍躍欲試。

「在廚房破處菊花肛交…你姐姐還在客廳,虧你想得出來…不怕明天走不了道?你明天可還要上學呢。」蘇渺忍不住揉著眉心,頭又疼起來了。

「可以請假嘛,爸爸,我巴不得不去上學天天和你在家裡做愛??。」夕雨說。

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蘇渺壓抑著沒吐槽出來,「學生還是要好好學習…」

「書本上教的東西我早就會啦,去了也只是浪費時間,我和姐姐都很聰明,完全可以在家自學嘛,到時候再參加高考,這樣也能一直陪你了,然後天天做愛。」夕雨興奮道。

屬實大孝女啊…

蘇渺都有點被說動了,覺得說不定還真有可行性,反正他也不指望女兒們怎麼出人頭地,內卷稱王,能普普通通過完一生就很好了,而以他的人脈和資產,就算女兒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能一生富貴,乃至到國外拿個不錯的學歷,而這樣的話,他這個女兒控就可以和不上學的女兒們天天玩樂,和夕雨天天高強度做愛,想想都爽到爆啊。

不過他還是語重心長道,「我讓你們去上學,不只是是學知識,也是為了讓你們能有個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成長過程,以免以後人生缺失了作為學生的寶貴經歷而感到遺憾,同時也不至於不諳世事,這樣就算我不在了,你們也能照顧好自己。」

夕雨卻陡然眼神凌厲,「爸爸,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啊,確實,我在說甚麼呢…」蘇渺也感到自己一時失言,趕忙道歉,「對不起,夕雨。」

「不要說對不起啊,爸爸,噢,是了,從以前就覺得了,你一直很悲觀,明明才三十多卻覺得自己是糟老頭子了,其實像爸爸你這麼帥有才又有錢身材好雞巴大還很會做愛的好男人好爸爸就該多有點自信啊!」夕雨認真道。

「你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為甚麼總覺得聽著怪怪的…」蘇渺腹誹,哪有女兒誇老父親雞巴大,很會做愛的。

「不是誇,只是說事實罷了,爸爸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帥的!我永遠都不想離開爸爸,只想待在爸爸身邊,沒有任何男人比得上爸爸,嫁給別的男人離開這個家那種事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我只想嫁給爸爸,做爸爸的新娘!」夕雨幾乎是魔怔道。

「是啊,你和茶茶在我心目中也是最可愛的存在。」蘇渺說,「你們嫁給別的男人離開我那種事我也從來無法想象。」說到這,他有點自嘲地一笑,「這麼說來,我們父女倆還真是內循環消化,屬於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正如夕雨對他的獨佔欲一樣,他又何嘗不是對著女兒們有著極強的獨佔欲,事實上,自從夕雨先打開了亂倫的潘多拉魔盒後,他已經默認把另一個女兒茶茶也當做盤中餐了,早晚都要品嘗,只不過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罷了。

氣氛變得有些冷落,夕雨卻突然笑了起來,「好啦,爸爸,我乖乖上學就是啦,啊,我懂了,爸你這變態肯定是覺得比起不上學的我,上學的我,作為學生會讓你感到更加刺激,和既是自己女兒又是小學生的小孩子做愛就這麼讓你興奮嗎?」

小心思之一被看穿,蘇渺老臉一紅地摸了摸鼻子,「確實是很刺激…一想到和我做愛的女兒還是小學生,就會興奮得不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夕雨捧腹大笑,笑完又提議道,「爸爸,有機會要不要試試在學校和我做愛?」

「不行,絕對不行!」蘇渺嚴詞拒絕。

已然看穿蘇渺自打臉真香本質的夕雨不置可否,繼續道,「那穿著學生服和爸爸你做愛,總可以吧?」

「這倒是正常過頭了…」蘇渺說。

「那就這麼決定了爸爸,別再廢話啦,你再不掏出你的大雞巴來,女兒的小穴都要涼了。」夕雨把小手伸到飽滿白淨的陰阜,指尖觸及陰唇地移動了下,頓時拉扯開一片內陰粉膩的露出流水的蜜穴。

蘇渺褲襠里的肉棒跳了下,也知道時間不等人,留給他和女兒做愛的時間最多也就一小時,在這裡矯情太久了,該進入正題了,可剛要把手伸向褲子,手裡抓著的白絲長筒襪卻又不知該放哪了,也塞口袋里?

正糾結著,夕雨提議道,「實在不知道放哪裡的話,可以塞到女兒的菊穴里來哦,反正也不差這一條。」

蘇渺思考了一下,感覺確實是個好主意。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剛才沒看夠女兒嬌嫩的菊蕾吞吐異物的色情畫面。

「那好,夕雨你把屁股挪過來點。」蘇渺說。

「好的,爸爸。」夕雨乖巧地應聲,反手撐著桌子把白生生的翹臀移動桌子邊緣,並蜷縮起身子,僅以臀背交界處接觸桌面支撐,包裹透明白絲的豐盈美腿大開呈v字形地高舉向空中,大腿小腿一直到末端踢掉了拖鞋的白絲美足都緊繃成一條直線,絲襪下的腘窩現出漂亮的肌束,這是需要極強的柔韌性才能做出的姿勢,但對夕雨來說卻輕輕鬆松,她把高舉的雙腿後折,搖晃著懸空的肉臀令其愈發高挺,最後幾乎與她挺起的上身平行,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兩個濕淋淋的肉穴,雙手從腰側伸到臀後按住兩瓣肉臀用力展平菊穴周遭的臀肉,纖白的手指深陷進臀肉中,精美的菊蕾在她主觀地操縱發力之下,褶皺擴張,肛肉小嘴般嘟起,肉洞呼吸般顯現又消失,流出一縷縷清亮的腸液和小穴流下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隱隱約約可以透過肉洞看見裡面隱隱約約的一抹和粉色腸道肉混在一起的白絲顏色,神秘而充滿誘惑,夕雨異色的美眸流轉著媚意,右眼下一點墨似的嫵媚淚痣鮮明奪目地看向蘇渺道,「是這樣嗎?爸爸?」

「嗯,就是這樣。」蘇渺咽著口水,卻依舊口乾舌燥,好險沒忍住狂暴轟入女兒小巧的處女菊穴了,同時為了發洩這股不能立刻用肉棒體會女兒菊穴美妙的無名之火,蘇渺團起手中的絲襪,用兩根手指捏住一部分就按向那還在呼吸般一收一縮的菊蕾,借著淫水腸液的潤滑,十分輕鬆地就插入進去,一直沒入到第二指節才停下,手指肉貼肉地感受到肛肉的柔軟滑膩,指尖更是已然穿過嫩肛,指頭稍微彎曲就能摳挖到鋪著白絲的綿密腸肉,事實上也不用他動彈,溫暖的腸肉便裹挾著另一條白絲熱情地纏繞上來,親吻著他的指頭,好像在溫泉里伸出了無數小手幫他按摩般,觸感不要更爽,而視覺上,只見夕雨表情痛苦而酸爽,吞沒了捏著白絲的兩根手指的處女肛肉頗有點吃力地顫抖裹吸著手指,連帶她渾身也在顫抖,高舉後折的雙腿微微彎曲,末端的白絲嫩足抽動扭擺。

「爸爸,一下子就兩根手指…太大了啦~」夕雨閉著一隻眼睛,維持著嬌艷欲滴的笑容,咬著唇嬌嗔道。

「是嗎…」起了性趣的蘇渺不置可否地笑笑,被肛肉和腸肉緊緊裹吸著的兩根手指分開,將嫩肛撐大出一個深邃的肉洞,失去手指夾住的白絲順利滑入其中,與鋪著白絲的濕膩腸肉混為一體。

蘇渺卻沒有立刻退出手指,而是繼續分開著兩根手指擴張女兒的嫩肛,一直幾乎擴張到四指寬,原本呈現渾圓的肉洞都變成以兩根手指之間的距離為直徑,肛肉變成薄紅色一小圈的橢圓形,原本被夾在指間的白絲軟趴趴落在肛肉下緣,強烈的擴張異物感令夕雨美眸瞪大,咬不住唇地張大了小嘴,發出誘人的呻吟聲,渾身都緊張的繃緊,高舉的白絲小腳腳背繃直,可愛的圓潤腳趾卻蜷縮緊握,若非臀肉被兩只小手按住展平,立刻就要本能夾緊好收縮菊穴排出其中的異物了。

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肛肉收縮排擠感,蘇渺直勾勾地看著女兒白生生的臀肉因為無法夾緊而在與小手的角力間戰慄,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暴漲的獸慾。他看見,被他手指擴開的橢圓形肛肉也在竭力地收縮著,左右邊緣始終無法越過手指,上下邊緣便一張一縮地向中心收縮,徬彿一張翕合的小嘴,上下肛肉碰在一起,從橢圓形變成一字,薄紅的一小圈肛肉重新恢復嬌軟肥嫩,包裹了手指,卻無法久持地在手指的擴張下重新分開變得薄薄一圈,這般來回重復,就像是一張柔膩的小嘴含著手指吸吮,蠕動的腸肉將白絲自然而然吞吸進去許多,每次收縮擴張都要冒出來一小股清亮的腸液和上面小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這般淫奇的畫面真可謂是畢生難遇也難忘,蘇渺已經毫無疑問地確定了,他的女兒不但長了個天生的飛機杯白虎饅頭逼小穴名器,就連菊穴也是極品的榨精名器。

一想到這兩個名器肉穴日後都歸他隨意玩弄,怎麼玩也玩不膩,蘇渺的幸福感就爆棚,咽著口水,更沈浸地玩著女兒的名器菊穴。

擴張著女兒的菊穴保持手指不動,在測試過女兒菊穴絕妙的柔軟和彈性以及吮吸力得到滿意的結果後,蘇渺決定再測試下女兒菊穴的敏感度。雖然敏感度其實通過之前女兒在雙穴塞著絲襪的情況下輕輕鬆松的高潮可以窺見一斑,但終究還是要試一試的。

這樣以人類本該用來使用道具的雙手去對待玩具般玩弄女人,啊不對,蘿莉的性器,征服感可不是蓋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一邊玩著女兒這迷人的菊穴,聽著女兒的嬌喘,看著女兒的淫態,一邊忍著不立刻提屌狂暴轟入,也是一件難事,好在蘇渺雖然看似被女兒隨便夜襲一下就輕易被誘惑逆推成功,但那純屬女兒奴的他經不起女兒求的非戰之罪,實際上他自制力忍耐力極強,要不然也不至於能單身十年,全靠手藝活解決性慾,就算是女兒們發育起來後,也只是意淫而忍住沒有動手。

現在,蘇渺一邊玩弄著女兒的菊穴,一邊想象著進入女兒菊穴的並非自己的手指而是自己的肉棒,神奇地全神貫注起來,想象著在女兒的菊穴里抽插,肉棒反而停止了躁動,這也是他持久的秘訣,否則還沒插進去或者剛插進去就一瀉如注豈不是很丟臉。

嘰——

輕微的水聲中,蘇渺一旋手腕,保持著固定距離的手指就像是一個橢圓形的粗大按摩棒在嫩肛包裹中轉動起來,粗糙堅硬的指節狠狠刮擦過嬌嫩的肛肉,令那只小小的嫩肛都扭曲了,細密的菊蕾褶皺被擾亂,肛肉的收縮和擴張變得無常,一會兒圍繞包裹手指形成一字,一會兒擴張到最大只剩邊緣薄紅,一會兒又鼓起一大圈地翻出。

「哈啊??~~爸爸你搞得我的?哈?~~屁穴??~~好脹……噢??~~變奇怪了??~~屁穴??~~要被爸爸的手指玩高潮了??~~……嗚嗚嗚??~~……要去了!??~~啊啊啊啊????」

菊穴被蹂躪的快感化作激烈的生理反應傳遞到夕雨那嬌小艷麗的胴體上,令她顫抖痙攣不停,小手快抓不住汗津津的濕滑臀肉,卻仍舊不願放棄,手指深陷軟嫩的臀肉里扒拉住褲襪的開檔縫隙,以免爸爸的玩弄有不適,始終維持著臀部高挺,就好像將糕點擺在桌上獻給最心愛的人,但高舉的白絲美腿終究軟垂了下來,以驚人的柔韌性將膝蓋放在胸側,夕雨整個嬌小的身子蝦米般蜷縮,只有小腿和一雙秀氣嫩足還在空中時而晃動時而繃直,懸空的脊背到香肩都輕微抖動著滴落下香汗,幼嫩的微乳起伏著斷斷續續嬌喘,螓首時上時下的搖晃,最後頓住,發出控制不住音量的淫語和悠長的淫媚嬌喘,渾身繃緊,白絲小腳足指張開又蜷縮地抵達高潮,濕漉漉的香舌舌尖頂著下唇,舌面卻送出了唇外,鼻水混著鬥雞的美眸流下的淚水一起為本來純潔美麗的稚氣小臉添上墮落的色彩。

「小穴是雜魚,屁穴也是雜魚啊,明明是囂張地來夜襲的,結果卻被操的合不攏小穴,爽得昏死過去,這次也是,同樣是第一次被玩弄屁穴,居然也能這麼輕易地高潮,我的女兒,你還真是生了一副時刻打破我想象極限的淫蕩軀體啊。」蘇渺一邊旋轉著手指,看著手上不斷被淫液和腸液滴落潤濕,已經確定女兒菊穴的敏感度絕對屬於萬里挑一的,一邊調笑道。

「哈啊??~~對不起??~~我是個不稱職的淫蕩壞女兒??~~讓爸爸失望了…哈啊??~~嗚嗚嗚??~~爸爸??~~請教育我這個??~~……噢??~~……壞女兒??~~」夕雨一邊又怕又愛地盯著爸爸有力地在旋轉著的手腕,感受著菊穴不停歇傳來的擴張快感,一邊嬌喘吁吁地示弱以激發父親更高漲的獸慾,讓他更加肆意地玩弄自己,完全淹沒在性愛的快樂和對父親的愛意中。

「教育你?明明才十歲就會勾引爸爸了還怎麼教育你,讓你去樓上做愛不去非要在廚房追求刺激,你這變態小淫娃,教訓你還差不多!」蘇渺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旋轉力度。

幾乎牽扯到臀肉地嫩肛被粗硬的手指旋轉摩擦,深處腸肉也蠕動著和兩條白絲一下子就令夕雨揚起了下巴,涕淚橫流地只會如母豬般哼哼了,好一會兒適應了才故意火上澆油道,「那就????…哈啊????……請爸爸好好教訓……啊????……??我這個壞女兒…」

「就這麼喜歡被玩到意識不清嗎你這小淫女!」蘇渺笑容逐漸猙獰放肆地暴露出獸性,手指從轉動變成深入到女兒的直腸里摳挖,裹著白絲與多褶柔軟的腸肉緊貼摩擦,黏膜燒起來般的酥麻快感令夕雨嬌喘聲戛然而止,之後隨著撅起的櫻唇大張,瓊鼻使勁呼吸,又陡然劇烈起來,幾乎差點蓋過各種電器和抽油煙機的聲音,夕雨終於抓不住自己的白嫩肉臀了,落在桌面上胡亂抓著,最後指肚按住桌面,指節蜷曲,螓首後仰,柔順的金髮垂落在桌上,耳根子都紅透的小臉下流如母豬地嘟嘴吐舌,伴隨艱難的呼吸,鼻涕眼淚唾液在口鼻間飛濺,縮成針的瞳孔里滿是對後庭快感竟能如此恐怖的不敢置信和狂喜,渾身戰慄著按著桌面想要挺直上身卻失敗,只是讓上身僵直在半空,縮著香肩毫無抵抗力地迎接一波波快感的衝擊。

因為夕雨松開了抓臀的手,蘇渺的動作不如之前順暢了,失去展平的臀肉牽扯的嫩肛緊緊吮吸著他的手指,令他摳挖腸肉的指節都有點滯澀,快被層層疊疊湧的腸肉堵死,但那是以之前的力度來說,隨著蘇渺加大力度,手指便重重在腸肉的擁堵和嫩肛的緊裹中重新順暢活動起來,只是稍一摳挖,遠比之前還要刺激的摩擦快感就令夕雨不自主地躺倒在桌上,轉過俏臉,一隻藕臂收回貼在額頭上,張大著櫻唇大口喘氣,軟濡的粉舌幾乎垂在桌面上,在空中晃蕩的小腿顫抖著越來越低,幾乎要越過她自己的香肩。

「哈啊??~~屁股里好熱??~~好癢……好脹??~~又要被爸爸的…手指……弄高潮了嗚嗚嗚??~~??~~又要去了??~~屁穴被爸爸??~~……教訓得更淫蕩了啊?~~……去了啊啊啊??~~」夕雨一邊帶著哭腔嬌喘著,一邊攀上了高潮,小臂遮眼,卻擋不住涕淚順流而下,打濕臉頰和金髮,一雙纖長的白絲美腿以驚人的柔韌度高舉又低下繃直現出漂亮的曲線,足趾蜷曲緊握,足弓優美的白絲小腳腳尖幾乎點到她臉側的桌面,臀部愈發地高挺,被蘇渺的大手抓住一瓣固定,另一隻大手則深埋在臀縫里,手指深入到夕雨的淫蕩屁穴深處摳挖,一大截濕漉漉的白絲還軟垂貼在白淨的臀肉上伴隨手指的摳挖不時扭動一下,夾在嫩肛中的部分進進出出,一張一縮的粉膩小穴溢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把夕雨卷邊的裙擺下印著魅魔淫紋的小腹上了一層糖衣似的白膩光滑更顯淫紋刺眼。

蘇渺卻不管不顧女兒還在高潮,把手指猛的抽出,在夕雨銀牙緊咬嬌喘間斷之際,捏住夕雨菊蕾外的白絲就又插了回去,可憐的嫩肛還保持著渾圓的小小肉洞微微外翻未合攏就又被暴力插入,叫夕雨又疼又爽,然後還未適應過來,蘇渺的手指就又硬生生擴開肛肉抽出,幾乎是如同肉棒一般以極快的速度來回抽插著夕雨嬌嫩的菊蕾,噗嗤噗嗤的水聲中,不知不覺的就把所有在外的絲襪全塞了進去,接著又被蘇渺毫不留情地插進去手指攪拌似的四處摳挖,把粉嫩的菊蕾都弄得微微移位,牽動一小片沁滿汗珠的白膩臀肉震蕩出炫目的肉光。

可憐還在高潮的夕雨被無良父親這般玩弄,毫無意外地被菊蕾處傳來的摩擦擴張和類似排泄的多重快感折磨得快發瘋,一時間繃直的雙腿大分,身子在桌上扭擺著,微微挺起身子懸空,仰頭又低頭,金髮在桌上擦來擦去,一手撫著小小的胸脯似乎是想調順混亂的呼吸,一手則時而遮眼,時而掩住小嘴,粉舌吐出舔在纖纖玉指上,唇角香涎蜿蜒,一會兒又收回口中轉而貝齒緊咬,從牙縫間呲出泡沫,對應著幾乎被眼白佔據的向上看美眸,夕雨抖動著被爸爸抓在手中的淫臀達到了更加刺激的高潮!一道道弧形的淫水強勁地灑落在她身上,裙子上,乃至臉上,雙腿彎曲又繃直,然後當蘇渺拔出手指,鼓起的肛肉肉洞含著白絲慢慢復原,經過這般玩弄,菊蕾竟只比最初稍微充血而更顯粉嫩水靈了些,夕雨呈m字地將雙腿折疊著,渾身都酥軟下來,美眸迷離地看著父親,臉上洋溢著滿足又幸福的笑,雙手垂落在桌面上,從急促的喘氣轉向均勻,盡情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小臉嫣紅地發出動情的呢喃,「爸爸??……我還想要…」

「真是個餵不飽的淫娃。」蘇渺把手上的淫水腸液隨手往女兒屁股上一抹,再抬手一拍,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激起來一陣白膩的輕微臀浪,而後在女兒期待又帶著些許恐懼的目光注視下,拉下褲子將那根粗長超過十八釐米,布滿虯結血管,棒身帶著微微彎曲,徬彿天生就是為了撻伐女性肉穴,將女性操得欲仙欲死,沈迷於與其做愛快感的肉棒掏了出來。

圓碩而稜角分明的紫紅色大龜頭早就被溢出的前列腺液塗的油亮,此時此刻馬眼也依舊在徐徐溢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向下垂落而不斷,散髮著一股濃郁的男性味道和腥臊氣息,以及對雌性天然般的如同高位生物的威壓,讓夕雨美眸震顫,身體忍不住發抖但又不免崇拜敬畏,看看爸爸不復平日溫柔的面龐,再看看這根巨屌,吸著空氣中滿溢著的令她著迷的爸爸的味道,小穴屁穴子宮都在輕微地抽搐痙攣,一張一縮的穴口和肛肉也湧出一小泡淫水腸液。

啊??…爸爸…你的肉棒怎麼…比之前還大了…」夕雨用顫抖的聲線恐懼道。

「還不是光顧著讓你爽了,我憋了這麼久都還沒爽過,肉棒都快憋炸了,自然比之前更大了。」蘇渺一手按住女兒包裹著汗濕白絲的滑膩柔嫩大腿,一手扶著肉棒下壓瞄准女兒高挺的白美肉屄,隔著段距離就讓夕雨感到無比的炙熱,一貼上來更是激得她嬌軀發顫,陰唇酥酥麻麻地發熱起來,欲要和龜頭融為一體般,只見那碩大的龜頭開始擦著陰唇來回滑動,粘稠的前列腺液和小穴不斷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讓她快感連連。而蘇渺享受著龜頭上傳來的極致柔軟和摩擦女兒陰唇時女兒因快感和壓迫感輕微的戰慄,笑容愈加肆意。

「感覺不用被乾菊花都會被爸爸乾得走不了路呢…」夕雨舔著唇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蘇渺說。

「啊,爸爸你誤會了,其實我就期待著被你乾到走不了路呢,那一定很刺激,就是等等得好好在姐姐面前演演戲了,不過想想就很有趣啊…」夕雨笑盈盈道,如果忽略掉她此刻躺在櫥櫃桌上,被按著大腿,小腿越過香肩,臀部高挺地露出雙穴被爸爸的大肉棒摩擦陰唇,且衣裳凌亂,一身香汗,肌膚塗了香油似的滑膩潔白,小臉滿是高潮過後的緋紅,一臉的淫媚興奮,說不定還挺有一種熊孩子的調皮勁兒的。

或者說她本來就是個愛作死的熊孩子…

蘇渺想著,又抬手往女兒淫臀上一拍,「你這小淫娃,等會兒控制點音量。」

「好的,爸爸,我一定會拼命忍住不叫得太大聲讓姐姐聽見的…」夕雨轉著眼珠子狡黠地道,也不知在盤算甚麼小主意。

蘇渺已經無所謂了,精蟲上腦的男人膽子往往會很大,他甚至期待著茶茶走過來廚房發現他和夕雨的做愛然後快進到被他抓包一起操這樣不切實際又存在可能性的展開,當下扶著肉棒,龜頭微微凹陷進肥美陰唇地沿女兒兩片濡濕的花瓣邊緣來回重重擦弄一番,留下屬於他的體液痕跡後,龜頭突然往花瓣上方挑出的粉紅幼嫩陰蒂一頂,像進行接吻般用溢著前列腺液的馬碰撞摩擦頂弄著夕雨那敏感的陰蒂,好一會兒待夕雨小小潮吹了一下後才放過這顆可憐的小豆豆,龜頭慢悠悠地擠開粉白的陰唇,貼上濕熱的內陰,抵著穴口用力,龜頭緩緩擴開穴口,將其變成自己形狀地沒入其中,一下子擴大到幾乎極限的穴口把內陰擠壓成緊貼陰的薄薄一圈。

小穴劇烈的酸脹異物感和黏膜被剮蹭的酥麻感令夕雨眨巴著眼睛,細密上翹的睫毛因此沾上一小滴眼淚,異色的美眸死死盯著結合處,看著肉棒慢慢沒入嬌小的花瓣中,與小穴被撐大的辛苦相反,她內心卻輕飄飄的極度舒展,愉快地放鬆著無論被拓寬幾次最終都會恢復到如最初處女般緊致的名器白虎蘿莉幼穴巴不得爸爸插得更深。

龜頭緩緩推開重重緊密濕滑的多褶穴肉,女兒印著淫紋的小肚子上浮現肉棒的隆起形狀,粗硬的棒身被嬌軟的穴肉嵌合包裹,每前進一分都有無數的褶皺撫弄而過,如被重重肉環裹吸壓榨,卻令肉棒更加堅硬,叫蘇渺倒吸一口涼氣,好險沒射出來,沈住呼吸才一挺腰將肉棒乾到最深。

女兒淺窄的蘿莉幼穴被只插入不到半根的肉棒插到底,帶有彎曲弧度的棒身猛擦過濕滑黏膩的小穴媚肉,把原本均勻分布的褶皺乾得一團糟,不少黏在棒身上一起被卷向小穴更深處,簡直是要把女兒活活乾穿般,蘇渺龜頭輕鬆頂住了女兒因發情而下沈的軟嫩宮頸,哪怕插著不動也會被銷魂小嘴般的宮頸肉環吸吮住龜頭前端摩擦,爽得蘇渺尾巴骨發麻,雙手按揉抓著女兒的白絲大腿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慢慢動起來。

被肉棒陡然貫穿蜜穴的剎那,夕雨就被肉棒填滿小穴的充實酸脹和酥麻快感以及直達子宮的炙熱刺激得快美地向後仰頭,滿臉幸福,美眸圓瞪地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一瞬間就爽得大腦空白,登上高潮,嬌軀痙攣,小腳蜷曲,小穴狂喜地緊裹肉棒,花心把一大泡淋在了龜頭上,就這麼輕易的高潮,和父親一樣頓住好一會兒好懸沒有暈死過去才重新,而後一邊配合蘇渺緩緩開始抽插的節奏嬌喘:「噫噢噢噢啊??~~爸爸的肉棒??~~好厲害??~~人家的雜魚小穴根本不是對手??~~太大了嗚嗚嗚??~~只是插進來??~就要爽死了??~~」

「剛被插進去就高潮,可真是夠淫亂的!」蘇渺一邊冷笑著,一邊在淺淺的抽插間,就著花心湧出的新鮮淫水潤滑把女兒的小穴盡可能拓寬,等到夕雨嬌軀緊繃地本能控制蜜穴夾緊穴內的肉棒,小腹因此收縮而令肉棒隆起的形狀愈發明顯,然後又酥軟,軟柔的小腹以隆起的形狀為中心輕顫肚皮,如此反復,塞滿小穴的肉棒開始被蠕動的小穴主動裹吸套弄,原本被幾乎撐平僵住的媚肉褶皺像一雙雙輕柔的小手撫弄著棒身回復原位,然後又簇擁著肉棒將其推向宮頸時,自然而然順著活化的穴肉裹吸引導重重地撞向女兒未熟的宮頸。

啪啪啪啪啪啪——

是蘇渺厚重碩大的睪丸隨肉棒抽插拍打在女兒白瑩瑩的臀肉上發出的淫靡交響曲,因為姿勢緣故,雖然蘇渺的肉棒只插入了一半,但垂在傾斜插入小穴的肉棒棒身根部晃蕩的碩大睪丸在肉棒進出小穴間就可以在前後砸到女兒高挺的肉臀,以一種幾乎要將女兒的臀肉都打紅腫的氣勢,在柔軟濡潤的宮頸如同一個肉墊緩衝了龜頭衝擊的情況下,蘇渺越乾越快,毫無顧忌,在女兒肚子上頂出誇張一上一下的鼓包,扭曲了小腹淫紋的同時,將子宮撞得位移,淺窄的蜜穴也在一次次抽插下逐漸拓寬拉長,每一次抽插都有無數褶皺凸起的肉珠按摩肉棒,讓肉棒不見疲態地堅挺又持久,真不愧是名器,無論是哪一方面都不叫人失望。

而這般令櫥櫃都輕微搖晃起來,夕雨幼小的嬌軀更是像暴風雨中的小船在桌上被肉棒頂得前後移動,香汗淋灕的脊背貼著桌子滑動摩擦,在桌上蒸騰留下一團團香汗痕跡和霧氣的狂暴抽插也是令夕雨幾乎是哭出來地像個下賤的娼妓一樣高聲淫叫著,「噫??~~哈啊??~~噢噢噢…??~~爸爸的大肉棒……太厲害了…??每次~~都能頂到女兒的淫亂子宮???~好爽????好漲~雜魚小穴要被乾壞惹!??~~高潮根本停不下來????~~要被爸爸的無敵大肉棒乾到高潮了啊!??~~……噢噢噢!??~~……去惹去惹!??~~」

坐在客廳沙發上玩遊戲的茶茶疑惑地回頭,感覺自己剛才好像聽到了妹妹的驚叫聲,是闖了甚麼禍嗎?

隔著磨砂玻璃門,視力和聽覺都變得模糊,她好像看到代表爸爸的高大影子在料理著甚麼東西,或者在擦桌子。

看來是把甚麼東西弄灑了,夕雨她真是不叫人省心…

茶茶心想著,有點猶豫要不要推門進去看看具體甚麼情況,但考慮到這樣只會更尷尬便放棄了,繼續專心玩遊戲。

而廚房內,夕雨的淫叫聲連綿不絕地回響著,爸爸的肉棒帶來的炙熱徬彿沿著黏膜燒遍了她的全身,令她沈醉地眯眼,濕潤在水霧中的眸子媚意瀲灧,蕩在空中的白絲小腳顫抖,畫著迷亂的瑩白弧線,可愛的足趾翹起又蜷縮,把被香汗浸透的絲襪在足趾間被拉伸得愈加透明,映出來不均勻的美足肉色,她一隻藕臂手肘撐住桌子,支起上身,另一隻小手摸向印著淫紋的小腹,隔著肚皮撫摸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小臉露出痴艷的笑容。亮澤的櫻色唇瓣隨肉棒進出小穴的節奏時張時合,銀牙緊咬或咬唇,美眸只偶爾在肉棒刮擦到小穴敏感點時睜大,甘美的快感游走全身,小穴淫水流個不停,令肉棒進出愈加順暢,每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飛濺,打濕一大片桌面,匯聚成蔓延的淫水水窪,在漫流到桌子邊緣時化作細密的淫水瀑布飛流直下,把地面也打濕。

「噢??~~哈啊??~~噢噢噢…??~~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又一次的高潮,夕雨已說不出完整的詞彙,只快樂地淫叫著,嬌小白膩汗津津的身子戰慄著,小手扒著桌面,包裹白絲的小腿向兩側展開,熱淚盈眶,粉嫩亮澤的櫻唇張開勾起媚笑,垂著濕噠噠的粉舌,極度幸福地仰視著父親,像要將此刻永遠定格在腦海中般。

「小騷貨,這麼多水!」蘇渺罵了聲,感到肉棒被女兒緊窄柔嫩的幼穴緊緊吸吮絞裹,精關已然無法守住,當即按住女兒大腿的手向上撫摸過絲滑的白絲美腿,最後握住纖細的腳脖子,固定著這極品的炮架,飛快地挺腰,加快了抽插。

粗長的肉棒凶狠地在女兒還在高潮痙攣的濕膩小穴中進出,把粉膩的穴肉乾得纏在棒身上外翻又內卷,發出嘰嚀嘰嚀的淫靡聲響,白美的陰唇亦是邊緣發紅,淫水像泡沫一樣糊在陰唇上,或飛濺或順流而下,蜿蜒染濕了半包裹白絲褲襪,隨肉棒抽插而不住輕微變形的白軟肉臀,並源源不斷地匯聚補充著臀下的淫水水窪和從桌子邊緣落下的淫水細流,就好像兩人的淫欲一般永無止境地流淌。

「嗯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啊??~~……噢??~~……啊??~~嗚~~哦哦哦…??」還在高潮中就又被肉棒加快速度的狂暴抽插,夕雨意識瞬間就斷片,嬌軀觸電般痙攣,只憑本能斷斷續續地呻吟,靠雙臂手肘撐著桌面,挺著上半身,隨著抽插而搖曳著後仰的螓首和垂落的金髮,瑩潤的櫻唇合不攏地大張,流瀉出雌獸般卻帶著稚嫩的急促淫叫聲,完全沈浸在這場性愛盛宴的快樂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陣激烈的抽插,夕雨被乾得魂飛天外,美眸全白,小臉滴血似的紅,耳邊的金色秀髮被流出的香汗黏在耳根,臉和脖頸上,狼狽又淫蕩,而蘇渺也終於抵達了極限,要射精了。

「射了!全都射給你這小淫娃,把你最喜歡的精液,全給你灌進你的子宮里!」蘇渺咬牙低吼著,從快速的抽插轉為大幅度而緩慢沈重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令陰唇鼓起,穴肉翻出些許,插入則狠狠把嬌美的花瓣和穴肉插得內卷,龜頭直達小穴最深處轟擊在宮頸上,飛濺的淫水幾乎落在女兒臉上,且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硬生生開拓延長著小穴,把子宮撞得壓扁移動向高處,大半根肉棒擠入了小穴之中,妥妥的一步到胃,壓迫得夕雨胃里翻江倒海,被蘇渺握在手中的小腿繃緊,仰頭吐舌,被送上了更刺激的高潮。

「咿哈啊??~~射給我??~~爸爸??~~把你濃厚的偉大精液……射給你下賤的肉便器女兒??~~播種到女兒淫亂的子宮里……哈啊啊啊噢噢噢??去了~~去了啊??~~喜歡,最喜歡爸爸了????~齁噢噢啊啊啊??~」夕雨爽得意識不清卻還不忘淫語,以此來挑動父親的情慾更上一層樓,好射給她更多精液似的,只是很快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會母豬般悶哼嬌喘和復讀喜歡爸爸了。

聽著女兒的淫語淫叫,因高潮而更加緊致蠕動的小穴令肉棒像被無數只幼嫩的小手緊握拉扯,又好像被無數張濕滑的小嘴親吻啜吸,而被撞擊的柔嫩宮頸也迸發出一股吸力,好像迫不及待要接受他精子的灌溉般,蘇渺再也鎖不住精關,狠狠地一挺腰,睪丸啪地一下打在夕雨已經略微紅腫的肉臀上,縮緊的陰囊貼在女兒豐潤的臀肉上,恨不得連睪丸也塞進夕雨的穴里似的,蘇渺差點把肉棒整根乾了進去,令夕雨肚子上浮現的肉棒形狀長度當即暴漲一截,一小片陰唇嫩肉黏著棒身內卷進小穴,蘇渺龜頭更是陷進了女兒軟糯的宮頸之中,清晰地感覺到前端擴開了子宮口,但奈何這個口子實在太小,根本插之不進,才沒把女兒還沒來生理期的幼小子宮處女也給奪走了。

「嗚嗚嗚??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子宮??…要壞掉了??…噢噢噢??…咿呀??!」

被肉棒頂撞壓扁了子宮,還被龜頭陷進宮頸擴開了子宮口,宮內的嫩肉都因此顫慄痙攣,幾乎要順著子宮口翻卷出去狂喜地親吻龜頭的夕雨嬌軀一震,白絲美腿使勁踢踹蹬空得蘇渺差點控制不住,臉上表情也徹底崩壞,雙眸淌淚,嘴角流涎,小嘴張成o形,好像極度辛苦又好像極度舒爽地喘氣,小穴更加緊縮,似乎要將穴里的肉棒絞斷似的,小穴和肉棒的縫隙間擠出來一大泡噗嗤噗嗤的淫水淹沒了結合處。

「射了!」蘇渺低吼一聲,最後龜頭抵著女兒的子宮使勁磨蹭一陣,深吻著夕雨軟嫩的宮頸,以幾乎震顫整個小穴的跳動零距離地噴薄出了精液。

「嗚??~~好燙…???噢…啊??…」敏感嬌嫩的宮頸被炙熱的精液驟然衝擊,一部分流入子宮,一部分逆流,子宮像是裡裡外外都被精流重擊,滾燙的精液包裹了子宮黏膜和宮頸每一處,又痛又爽地令夕雨翻白的美眸顫抖著歸位了幾分顏色,卻是幾乎爽得失去意識後又爽得清醒了過來,看著爸爸僅有小半截還在外的肉棒填滿了自己的小穴,然後連小穴也被填充,一股股炙熱和黏膩瀰漫在小穴各處,酥酥麻麻暖乎乎的,好像就連大腦都被浸泡在爸爸的精液里,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們,甚至有朝一日也將成為自己的孩子,就幸福地輕飄飄的,竭力收縮著小穴榨取爸爸的精液。

蘇渺也沈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用十一年前誕生了兩個女兒的精液灌溉女兒未成熟的子宮,雖然知道還沒來生理期的女兒並不會懷孕,但背德感卻依舊強烈,突破了社會倫理枷鎖的解放感和犯罪感化作強烈的精神快感和延續後代的男性本能帶來的成就感,讓蘇渺射精的同時也在緩慢沈重的抽送肉棒,隨著活塞運動用碩大的稜角分明龜頭狠狠刮擦媚肉褶皺,將其中逆流滿溢的精液全都收集泵進子宮,也從結合處溢出大量灼熱的精漿,把女兒白嫩的腿心和白絲肉臀全都染成錯落的白濁之色,一邊射精一邊抽插還一邊把逆流精液泵向子宮的肉棒往往插幾下就停下來狠狠撞擊壓扁子宮,將最大一波的精液射進子宮,叫夕雨觸電似的顫抖,小手都撐不住桌子,雪白玲瓏的嬌軀在桌上扭動著,小手辛苦地捂住被凌亂的衣裙險險蓋住的小胸脯,卻遏制不住狂跳的心臟和在四肢百骸激蕩的快感,被爸爸握住腳脖子的白絲小腳足指因此跟跟蜷縮,夕雨失焦地瞪大著美眸,大張著櫻唇,一邊大喘氣一邊吐舌流涎地發出回光返照的痴狂淫叫聲: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是爸爸的精液??啊啊啊~好燙,好多????~爸爸的精液射進來了~~????全都射進人家的淫亂子宮里了????……好幸福????……人家要懷孕了??……要懷上爸爸的孩子了????……生個可愛的女兒給爸爸做肉便器??……爸爸??…爸爸??…噢噢噢啊啊啊啊????」

蘇渺聞言,雖知女兒根本不會懷孕,但禁忌的背德感還是油然而生,懷揣射給你,都射給你,讓你這小淫娃懷我的孩子的念頭,肉棒脹痛之下把最後一縷殘精也隨肉棒緩緩活塞運動,龜頭轟擊在女兒的宮頸上時射了進去。

「??嗚咿噢噢噢……??齁啊啊啊~~」

女兒不知第幾次的高潮,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嬌軀直到蘇渺停止了射精也仍然顫抖痙攣著,許久才酥軟下來,萎靡地歪著小腦袋,一副美眸上翻,大半沒入眼眶,粉膩的小舌歪斜地吐出大半截,香涎伴隨粗喘不斷從唇角滑落,被金髮黏在臉上遮蔽小半的母豬高潮臉此刻只為蘇渺所欣賞,令蘇渺忍不住放下了抓著女兒腳脖子的大手,伸手去撫摸女兒淫蕩的俏臉,大拇指探入女兒的小嘴裡,觸著女兒口腔嫩肉輕輕拉扯女兒稚嫩的臉頰,滿是膠原蛋白的幼小俏臉被拉得好像動畫角色的嬰兒肥小扁臉,屬實是可愛又淫蕩了,讓蘇渺這個女兒奴心情複雜,或者說是賢者模式下的過度思考,他不知是該抱著欣賞女兒可愛的心態,還是為女兒的淫蕩感到刺激,如果是前者的話,他的肉棒還在女兒穴里抵著宮頸被穴肉吸吮裹榨呢,但如果是後者的話,以前那麼多年養育女兒長大,看著女兒不斷變化卻依舊能回溯到最早嬰兒時的可愛容顏感到為人父的喜悅和幸福的感情又該怎麼說呢。

或許這兩種感情早就混雜在一起了,明明當初照顧兩個女兒焦頭爛額給她們換尿布餵奶,從小看到大無比熟悉,哪怕是一兩年前一起洗澡把她們的身體看光都毫無反應的純潔父愛如今也摻雜了不倫的情慾而變得鬼畜了。

啊,仔細回想,沒發育的幼女女兒們好像也不是不能色,比現在還要袖珍許多,堪堪有他腿高的嬌小軀體,瓷娃娃一般的容顏,肉乎乎的小短腿小短手和幾乎看不見縫隙的軟滑小屄…當初是因為從小看到大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和道德枷鎖的束縛才沒感覺,但依舊也會時不時有尷尬的生理反應,而如今和女兒建立了不倫的關係,已經沈迷於女兒淫媚軀體的他回想起女兒未發育時相比較現在只是縮小版的軀體,貌似也能看出淫媚的味道來了。

完了,以後要是真給夕雨這個小惡魔生了個亂倫女兒,說不定會是我先忍不住下手…不過話說回來,以她,不對,是我們的淫亂血脈,這個夕雨的妹妹兼女兒會不會比她的姐姐兼媽媽更早來勾引他呢?

光是這麼一想,插在女兒溫暖的精液肉壺里的肉棒就是一跳,噴出一股尿道里的殘精來,令受到衝擊的女兒也嬌軀一震,微微清醒,捲動著小舌舔舐嘴裡爸爸的手指,像吸著奶嘴的嬰兒一樣半夢半醒又安逸可愛。

蘇渺搖搖頭,強迫自己忘記這個鬼畜的念頭,不只是道德的枷鎖,而是以常理而言他是無法接受生下可能有殘缺的亂倫小孩的,何況女兒連生理期都還沒來,就已經在想讓女兒懷孕了,要是女兒真的十二三歲就做未成年媽媽了,豈不是很危險?低齡產婦可不比高齡產婦好多少…

但一在腦海中幻想浮現出嬌小的女兒滿臉母性聖潔地挺著與蘿莉身材不相稱的西瓜孕肚的強烈衝擊性畫面,蘇渺就控制不住地興奮,才清光精液的肉棒就又堅硬如鐵,想要在女兒滿是精液的蘿莉幼穴里抽插起來了。

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蘇渺又在心裡立flag了,想著等女兒一來生理期他就萬全地做好安全措施,然後就算意外懷孕也一定要讓女兒流掉,實在拗不過的話,花費巨資請專業醫療團隊嚴格把控待產就是最後的選擇了。

「爸爸??…你在想甚麼呢,一副好可怕的表情…」夕雨含著爸爸手指而有些含糊不清的慵懶聲音響起了,以玩味的目光看向蘇渺,「爸爸你不會是在想射了這麼多精液要是讓人家懷孕了怎麼辦吧?真是的,你又忘了我根本沒來生理期嗎?就算來了,只要你每天都操我也能很容易發現的吧,所以為了不讓我懷孕,可要好好疼愛我喲。」

啊,差點被說中了,這就是父女間的心有靈犀嗎…

蘇渺拒不承認,大拇指在女兒柔嫩的口腔里攪動著,另外四根手指也在揉捏女兒可愛的俏臉,弄出一副香涎直流,好不滑稽淫蕩的表情,「張口閉口懷孕的,明明還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盡說些胡話!」

「嗚啊,對嗚起,拔拔,倫家不敢惹~」夕雨泫然欲泣地口齒不清求饒。

蘇渺也適可而止地拔出了手指,探入女兒凌亂的衣裙里,摸到女兒被香汗濡濕而玉潤中帶著滑膩的嬌小美乳,手指輕陷入奶油似的柔軟乳肉里上下撫弄了下,摸到了挺立的乳頭就是一捏,當即便令剛才還一臉萌混過關表情的女兒秀眉一皺,眼簾低垂,含著眼中濕濕的媚意,濕漉漉的粉舌卷吐出唇外,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

「這麼快就又想要了嗎?」蘇渺捏著女兒小小的乳頭輕扯揉弄,頓時就感到肉棒被女兒滑膩緊致的穴肉有節奏地吮吸,尾巴骨酥麻間忍不住就又緩緩挺腰在女兒滿溢精液的幼嫩蜜穴中進出,被精液濡濕而濕熱黏膩的幼穴媚肉重重疊疊地裹吸擠壓著肉棒,弱點的冠狀溝更是被凸起的肉珠親吻剮蹭,還好蘇渺被女兒夜襲奪走的十幾年彈藥庫存如今也沒恢復多少,剛才射了一次短時間內也射不出來了,而且也有了對女兒名器小穴的適應性,這才沒有直接繳械。

「哈啊??……噢??……爸爸??……哈啊??……飯菜??…還有多久做好來著?」夕雨一邊喘息,一邊手撐桌子挺著上身迎合著父親對自己小小乳房的愛撫,一邊把自由了的纖長白絲美腿展開圈住爸爸的腰背,白絲小腳在爸爸寬闊的腰背上撓癢癢似的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拂動,像是在調情,也像是在示意爸爸抽插更快。

「好像還要四十分鐘。」蘇渺俯低著身體,一邊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揉著女兒的奶子,一邊聳腰抽插,每一下肉棒都從女兒濕黏黏的幼穴中乾出大泡白濁的精漿打濕女兒飽滿的陰唇和臀部,然後看了眼智能鍋剩下的定時,喘著粗氣回答了女兒——得虧他天賦異稟,性慾強大,體力和恢復力都很好,否則非得給這天生媚體的小妮子榨乾,但饒是如此,也還是有點吃力的。

「四十分鐘啊,不知道爸爸你還能讓我高潮幾次呢??~~」夕雨眨巴著媚意如絲的美眸,粉舌舔唇,帶著挑釁意味道。

「真囂張啊我的女兒,怎麼就不懂不作就不會死這個道理呢…」蘇渺獰笑起來,雖然知道這妮子絕對是故意的,不可能不知道後面會發生甚麼,但他還是中招了,只能說這小妮子屬實很懂如何玩弄男性本能的情緒,此刻蘇渺的無名邪火就被勾起,肉棒硬到極限,徬彿又膨脹變大了些許,插著女兒的小穴像插著一個勉強吞納他的肉棒而過於貼合的美妙肉套,蘇渺當下再無憐憫,大拇指按壓陷入女兒胸脯軟肉地將乳頭也壓扁,另外四指則托住女兒側肋和後背,這樣固定住,隨即以一種把女兒當做蘿莉肉套飛機杯的凶狠氣勢開始快速地打樁。

嘰啾嘰啾噗嗤噗嗤嘰啾——

是肉棒瘋狂進出小穴,把淫液和精液都搗成泡沫的淫靡水聲,夕雨一下子就被乾得嬌軀震顫,美眸也震顫,粉舌吐出老長,再度雌獸一般嬌媚地喘息淫叫,小手抓著爸爸有力的臂膀,一雙修長纖美的白絲美腿隨著抽插在爸爸的腰背兩側搖晃踢擊蹬空,時不時小腳捲曲,腳趾蜷縮或繃直,直觀地反應出在她小小的身體里洶湧的激烈快感。

「嗯??~~好激烈??~~哈啊??~~爸爸的肉棒…噢…插得好深??噢~~沒法思考了……又頂到子宮惹??~~噢??~~」明明已經被肏得意識不清,但夕雨居然還不忘淫語,似乎是隨著做愛次數的增多已經熟練成為本能,可以夢囈一般道出了。

蘇渺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大手揉弄女兒的胸脯,按壓女兒的乳頭,令女兒淫態更甚,淫叫一波大過一波,肉棒時不時就能感到一股淫水噴灑,耳聽淫叫快大得過分了,蘇渺低頭吻了上去,用嘴唇將女兒的淫叫聲堵了回去。

似乎是早就期待著和爸爸的接吻,夕雨眯著濕淋淋的美眸,柔潤的小舌第一時間就探入了爸爸的口腔里卷舔吸吮,蘇渺隨即也予以回擊,用肥厚的大舌和女兒的丁香小舌纏繞相吸,汲取吞咽著女兒香甜的唾液,再把自己的唾液渡過去,胯下抽插速度稍微減緩,但卻不忘繼續逗弄女兒的乳頭,令女兒的小舌時而靈巧時而因快感的衝擊而變得遲鈍混亂,可以隨意玩弄,實在有趣,蘇渺還發現如果自己加重抽插,故意撞擊磨蹭女兒嬌嫩敏感的宮頸,或者大拇指重重撥弄女兒的乳頭,那女兒就會美眸上翻,一個勁的頂舌,並分泌出大量的香津,為他所大肆吞食。

這樣激吻著,身下嬌軀又一次地高潮,簡直是完美的肉便器,夕雨小手抓著爸爸有力的臂膀,蹬空的白絲美腿纏繞上爸爸壯實的腰背,小腿交叉,小腳腳跟抵住爸爸的脊背,嬌軀觸電似的狂顫,接吻中的小舌無知覺地亂動,縫的美眸也是翻白,小穴和宮頸死死的裹吸絞住了肉棒,蘇渺再度有了射精的衝動,減慢抽插好一陣才忍住,然後再一次狠狠撞擊頂住女兒嬌軟的宮頸用龜頭剮蹭摩擦,享受著宮頸更為緊致的吮吸,像泡在蜜水里被一張小嘴服侍,肉棒酥麻得都快失去了知覺,而身下的女兒高潮顯然也因此而高潮地更加猛烈,小穴緊縮得和肉棒貼合再無一絲縫隙,媚肉褶皺間的精液淫水都被擠了出去,順著夕雨的陰唇會陰流滿了淫臀。

接吻持續了許久,高潮也持續了許久,蘇渺貪婪地吮吸玩弄著女兒的嫩舌,舔舐女兒香嫩的唇瓣,在女兒的口腔里攪動著,把女兒的嫩舌頂來頂去,一會兒吸到自己口腔里,一會兒又送回去,直到高潮結束,稍微回神的女兒無反抗的嫩舌才又有了反應,再度激烈地纏繞起來,舌尖相抵地頂撞,肉貼肉地上下左右滑動摩擦,唇瓣廝磨地互相把舌頭以不同的角度攻擊對方,偶爾唇分也拉出銀亮的口水絲線,一大一小的舌頭在空氣中纏繞著,然後又被相貼的唇瓣包住,久久不願停息,嗯嗯嗚嗚的換氣聲和噗啾噗啾的唇舌交戰聲不絕於耳,以至於客廳的茶茶都聽到了一些,以為是水龍頭衝水的聲音。

保持著接吻,肉棒也還插在女兒穴里,蘇渺輕輕把女兒抬了起來,擺放成坐姿,放鬆了的女兒纏在爸爸腰上的兩條白絲美腿也垂下,淫液和精液順著在桌面上攤開的大腿豐潤的曲線一直流到小腿再流到腳尖最後滴落到地上。

夕雨閉著美眸,全心全意地享受著和爸爸靈肉交融般的接吻,只在轉換姿勢的過程中因肉棒扭動剮蹭到小穴和子宮而睫毛輕顫地發出幾聲撒嬌似的嚶嚀,流滿精液和淫液的半包裹絲襪臀肉在桌上滑溜溜的,剛擺成坐姿,就往後滑了一下,肉棒因此而拔出小穴些許,然後蘇渺及時撤了一隻揉著女兒柔乳的手去握住女兒字面意義上纖纖一握的腰肢,大拇指摸著女兒小肚子上隆起的肉棒形狀,另外四指則覆住了光滑的側腰和後背,屬實是完美的飛機杯,蘇渺毫不懷疑自己兩只手就能合握住女兒屏息下收緊的纖腰,畢竟只是小孩子,雖然纖細,比例上卻很正常,充滿活力和健康,甚至現在肚子里還裝著更活力的精液呢。

低頭吻著女兒,品嘗女兒香甜的唇舌津液,呼吸彼此情慾的吐息,極近距離欣賞女兒沈醉幸福的潮紅俏臉,右手揉弄女兒青澀的妙乳,左手握住女兒美女蛇似的纖腰,緩緩地聳腰抽插因為坐姿而更加緊致纏裹肉棒的蘿莉蜜穴,每插一下女兒纖柔的腰肢都會輕微地扭擺,滑膩的屁股在桌上和著淫水精液輕輕滑動,同時結合處也溢出來淫水精液混合的白漿。

持續的抽插帶來的是被小穴持續的榨吸,蘇渺終於也有了點射精的衝動,掐著女兒的纖腰,陡然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快速進出小穴的肉棒幾乎出現殘影,碩大的龜頭像滾燙的熨斗般獨斷衝擊熨燙著女兒緊密的穴肉,把褶皺肉珠反復壓平,也反復撞擊著宮頸,發出噗噗噗的水聲,也令夕雨目眩神迷,嬌軀顫抖著伸出小手勾住父親的後頸,原本自然垂下的雙腿也隨抽插搖晃著逐漸抬起,緊緊纏住父親的腰背,好像要將父親融進自己身體里似的渴求著更猛烈的肏乾。

回應著女兒的渴求,蘇渺越插越快,吻得也越來越深,最後乾脆雙手皆握住了女兒的腰肢全力衝刺,令女兒那對在桌上不住滑動摩擦壓扁變形的肉都停頓住,臀肉腿肉肚皮都因抽插而輕微震顫著,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化作嗚嗚聲從兩人的唇角洩出,夕雨纏著爸爸腰背的白絲美腿搖曳著,卻始終沒松開,一對被濕透白絲包裹的蓮足因用力而捲曲,珍珠似的足趾蜷縮,同時雙臂死死勾住爸爸的脖頸,這才沒讓唇瓣分開,被操得後仰躺倒

又是一陣使勁的頂舌,女兒香甜的唾液灌進口腔里許多,兩人的四片唇瓣間都滴落下不少唾液打濕衣物透出肉色,蘇渺感到手中握著的性感腰肢扭動得幾乎滑脫,他看到女兒陡然睜開了眼,眼珠子卻縮得很小且沒有焦距,知道淫蕩的女兒又一次抵達了高潮,當下也不再忍耐,挺腰使勁一頂,龜頭深陷進宮頸,把子宮里的精液都擠出來一大泡,和女兒噴薄的陰精一起沐浴包裹肉棒,加劇了收縮的小穴和宮頸一起吮吸緊絞著肉棒,然後蘇渺就著小穴收縮的節奏暢快淋灕地將滾燙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再度灌進了女兒的子宮里。

「嗚??……」徬彿無止境的大量射精燙得夕雨手腳幾乎抽筋的渾身顫抖,渾身炙熱到靈魂都從毛孔噴發出去,意識瞬間空白,然後像漂浮在無限渺遠的高處般自在快樂,不自覺地在接吻中露出一張涕淚橫流的豬笑臉,大量的唾液從張開的唇角流下,任由爸爸肥厚的大舌玩弄著吐出的粉膩小舌。

將最後一股精液也射乾淨,好像清空了一切雜念般痛快,蘇渺戀戀不捨地收回了唇舌,離了他口腔的女兒的小舌在空氣中顫抖著垂下唾液銀絲,小臉仍舊一副失神地沈浸在快感之中的神情,像一頭髮情的幼小雌獸般哈著氣,雙手雙腿也仍舊死死勾纏著蘇渺的脖頸腰背不放,但蘇渺卻松開了女兒留下了新的指印的柔軟纖腰,然後把後頸和後背上掛著的女兒的手腳放了下來,扶著女兒的後背,慢慢後退地把肉棒拔了出來。

小穴和肉棒結合之密切,以至於小穴緊緊纏著肉棒被牽連帶出一小片粉膩的滿溢淫液精液的穴肉,直到肉棒整根都拔出,龜頭如同香檳的瓶塞被拔出,頓時發出啵的一聲,外翻的穴肉才收回,但卻可以看見被擴張到四五釐米的小穴肉洞久久無法合攏,漂亮的粉紅色肉壁蠕動收縮著將大量精液淫液泵出,在臀下桌上匯聚成一大灘熱氣騰騰的白濁湖泊,夕雨因此而仰頭瞪眼,吐舌流涎,嬌軀打顫,全憑被蘇渺扶著後背才沒躺倒。

「就這?」蘇渺發笑起來,對女兒明明生得一副徬彿淫水做成,極易高潮,天生淫蕩的完美肉便器敏感體質卻徬彿毫無自覺,總是囂張勾引自己反被肏暈的不自量力感到搞笑,但不得不說這也是女兒的魅力之所在,叫蘇渺欲罷不能。

「還有三十分鐘…」蘇渺看了眼時間,挺著還精神滿滿的肉棒,小頭比大頭先一步做出了決定。

繼續操!

念及如此,蘇渺便將女兒翻過身,令其青澀的胸脯在桌上壓扁,神志不清的小臉也側著壓扁在桌上,柔軟的小腹貼在滿是精液的桌上溢出來一大片精液水流從桌沿垂落,豐潤雪嫩的翹臀像擺放在桌子邊緣的精緻蛋糕令人擔心其不知何時會突然掉落到地上,一張一縮吞吐著精液,偶然一現蠕動腸肉的粉紅菊蕾下,小穴的一線蜜裂流著白濁的精液徬彿融合進桌沿的精液湖泊,兩條白絲美腿也從桌沿垂落懸空,線條優美地酥軟搖晃,末端的腳尖離地不遠地從粉嫩可愛的足趾上滴下淫水和精液。

蘇渺將女兒兩只纖軟的藕臂折到她背後反鎖,然後挺著肉棒狠狠一頂,再度乾入了那緊縮黏膩的名器幼穴之中,把女兒白生生的緊實臀肉撞得一顫,雪膩肌膚上汗液流珠般破碎,兩條垂落懸空的白絲美腿輕輕繃緊,小穴本能地夾緊裹吸肉棒,同時夢囈般的嬌吟聲也婉轉地發出:

「嗯啊??…」

除此之外便再無反應。

面對昏死過去失去意識好像極品充氣娃娃的女兒,蘇渺獰笑著,肆無忌憚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有蚊子。」客廳里,打著遊戲的茶茶被耳邊的嗡嗡聲轉移了注意力。

想到妹妹被蚊子叮得那麼慘,扁著小嘴,茶茶放下手柄,抬起巴掌就朝空中打去。

啪!

廚房中,在純潔的大女兒茶茶不知情的情況下,她以為是被蚊子叮慘而渾身紅印,但實際上是昨夜和爸爸徹夜做愛被或抓或親遍了全身留下道道指印吻痕的妹妹夕雨,正爽得失去意識暈死地趴在一米多高的櫥櫃上,挺翹渾圓的白絲肉臀被爸爸又一次挺動腰胯重重地撞擊,蕩漾開層層妖媚肉浪的同時發出淫靡濕膩的巨大響聲,卻因為隔了廚房門和被油煙機以及智能鍋運作的聲音遮蔽,而一直被專注於打遊戲的茶茶忽略,等她開始打蚊子,注意力從遊戲上移開時,好不容易能聽到這奇怪的響聲了,卻以為只是自己打蚊子的巴掌聲。

抓著夕雨兩只纖軟玉臂放在她粘著香汗浸濕而半透明的連衣短裙,透出暈著動情粉紅的白膩膚色的纖直美背後面,當做駕馭這匹騷浪小母馬的繮繩使用,蘇渺一次次的馳騁衝撞,撞得青澀嫩乳壓扁在光滑桌面上的夕雨乳頭不斷前前後後摩擦著桌面,桌面早就沾滿了精液淫液唾液汗液而滑溜溜的,讓這種摩擦十分順暢,在貼著桌面的雪嫩蘿莉胴體邊緣已經摩擦出了體溫蒸出的濕潤霧氣痕跡,各種混合的液體蜿蜒流淌在周圍,飄逸柔順像一抹金色霞光的長髮輕輕在上面掃過漣漪波紋,夕雨側著壓在桌面上隨著雞巴抽送而同樣前前後後動著的螓首旁邊最大面積的唾液水窪將她那張美眸翻白,明明絕美如天使,神情卻淫蕩崩壞如母豬,粉嫩的櫻唇張開,香舌軟軟吐出,不斷流著香甜的唾液增添著水窪面積的淫媚俏臉清晰地反射照出。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同時伴著粘稠的肉棒抽插水聲,夕雨豐腴的白絲肉臀也好像吸在雞巴上似的跟著雞巴的進出抬起又落下,徬彿在自己扭著腰臀迎合似的,但失去意識的夕雨除了本能的身體抽搐痙攣收縮一下小穴以外根本做不到這種控制,其實完全就是幼穴吸得雞巴太緊被帶動罷了,夕雨鼓起雞巴猙獰形狀的小腹也隨著雞巴抽插壓在桌面上摩擦,大量隨著抽插飛濺溢出流出的精液淫液在小腹和桌面之間拉絲又黏糊在一起,蘇渺輕輕鬆松就能把龜頭捅進女兒嬌嫩的子宮頸中刮扯研磨,快感令夕雨不時胴體顫抖加劇,原本只是隨著雞巴抽插節奏在空中酥軟垂著美足搖曳的纖長白絲美腿也不時繃直抽搐,蜷縮起腳趾,本能地捲曲踮腳,蘇渺簡直就像是在蹂躪著一條案板上的魚,夕雨的反應也好像是已經被操死了,只剩下最基礎的神經反射,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洩欲飛機杯。

不過雖然操夕雨操得痛快舒爽到幾乎忘我,但蘇渺卻沒忘記眼下的情境是他正在背著大女兒和小女兒偷情,在這樣強烈的刺激背德精神快感中,他精神高度緊繃,很快就注意聽到了外面的巴掌聲,一時間還以為是茶茶脫鞋踩著地板走過來的聲音,嚇得他大腦空白,呼吸停滯,不由停下挺腰抽送雞巴的動作,剛好停在又一次撞擊在夕雨白絲肉臀的動作上,結實的胯部和夕雨濕滑沾滿淫液精液的柔嫩白絲肉臀緊緊貼在一起,將其壓成了淫靡的白絲肉餅,從微微浮現的白絲肉餅和胯部之間溢出粘稠的淫液精液泡沫,彼此性器沒有一絲縫隙,蘇渺整根暴漲到直徑五六釐米,長超過二十釐米的堅硬粗長大雞巴插在女兒黏糊濕滑的幼嫩蜜穴之中,把裡面粘稠多汁的肉褶撐開到最大,龜頭前端深吻擠進環狀幼軟子宮頸的同時也將外面肥嫩嬌美的陰唇撐得渾圓凸起一圈又壓扁,兩粒沈重肥厚的睪丸把挺立的陰蒂淹沒,幾乎要塞進幼穴之中的擠壓在陰蒂周圍擴張鼓起的陰唇和豐潤的大腿根嫩肉上,簡直就像是嵌入其中了似的,順著睪丸流下的淫液精液一直流到夕雨懸空離地不高,輕輕抽搐的白絲美足上,在已經被香汗浸透成薄薄水膜一般覆蓋著夕雨修長粉腿的超薄透亮白色絲襪上留下淫靡的白濁水痕,如同一條條骯髒的白色淫蛇纏繞爬行在上面般刺眼的淫穢色情。

驟然停下抽插,快感卻不減反增,夕雨柔嫩濕滑多褶的濕熱幼穴在肉棒停下塞滿全穴的同時就沒停止過蠕動吮吸,並因為被頂到子宮頸而激發本能反應地緊繃起嬌軀,雪嫩光滑的脊背微微反弓,漂亮的蝴蝶骨和柔美的肌束都在背上呈現出來,嗚啊的一聲悠長呻吟聲中,夕雨翻白的美眸時而睜大時而縮小著,吐出舔在桌上的濡濕香舌顫抖,綿軟的臀肉緊繃似要彈開爸爸強壯的胯部似的,懸空的白絲美腿更是觸電似的痙攣踢蹬,一雙被精液淫液浸透的精巧白絲蓮足足趾或翹起或蜷縮。

赫然是高潮的表現,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又被乾到高潮,真是深入骨髓的淫蕩,夕雨花心噴湧而出的滑膩淫水衝刷著龜頭和整根雞巴的同時,濕熱多褶的幼穴蜜肉也收縮起來死死絞榨住肉棒,讓淫水幾乎流不出去一滴,子宮頸更好像一張含滿了熱水不知多少是淫液多少是精液的幼膩小嘴一樣歡快地吞吐龜頭前端,吸得蘇渺馬眼一陣酥麻,整根雞巴快感連連爆發,無法抑制的快感電流從尾巴骨竄到大腦,蘇渺壓扁著女兒大腿根嫩肉和陰唇的睪丸緊縮,一股股濃稠灼熱的精液猛烈的從怒張的馬眼中噴發出來,洶湧灌入親密吞吐著龜頭前端的子宮頸之中,將本就裝了不少精液的子宮再度灌滿。

「噢??啊啊啊~??」發出著嬌媚頓挫的喘息,夕雨螓首揚起懸空,懸空的白絲美腿也膝蓋頂著櫥櫃門把小腿後踢抬高,被爸爸灼熱粘稠的腥臭精液零距離子宮播種,瘋狂衝擊噴打未熟子宮,精液激蕩在敏感的子宮內壁之間引發推高至巔峰之上的甘美快感浪潮衝擊得重新有了意識,然後意識又爽得幾乎要飄飛出體外升天。

硬是被嚇得射精的蘇渺更害怕了,但卻又沈迷在讓大腦放空的射精快感中不可自拔,直到快感稍微減弱,才有餘裕轉頭瞥了一眼,看見磨砂玻璃門後並沒有茶茶的身影映出,這才確認是自己嚇自己,那不過就是單純的拍掌聲,至於為甚麼突然拍掌他也懶得想,也許是打遊戲出了完美操作而慶祝,又或許是在打蚊子?總之他再度將意識集中沈入到雞巴上,將剩下的一股股精液盡情的注入玷污女兒的神聖幼女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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