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女兒的白絲廁所偷情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1 / 2
週二,陽光明媚的早晨,茶茶準時在六點半醒來,自律地沒有賴床,乾淨利落地在洗漱過後穿上學生服和白絲褲襪,綁了學校規定的單馬尾背上書包下樓來到客廳。
「啊?夕雨,你怎麼醒得這麼早。」茶茶驚訝地看著客廳沙發上咬著發圈綁馬尾的夕雨,在她印象里妹妹一般都是最喜歡賴床的,要爸爸親自去叫才會樹懶一樣抱在爸爸身上被帶出來。
啊,話說爸爸呢?
茶茶四周環視一圈,沒看見爸爸的影子。一般這種時候蘇渺應該都已經提前準備好早餐坐在位置上等著她來吃了,可今天卻沒有,視線落在桌子上,只有一份早餐。
「噢,姐姐,我今天起得很早,就順便幫爸爸做了早餐,然後因為他忽然來了靈感就先和他一起吃了,現在他應該在書房記錄靈感呢,不要去打擾他,放心,過個半小時應該就下來了,我現在肚子有點痛先去上個廁所,你就在客廳等我們吧。」夕雨好像在趕劇情的NPC般叼著發圈快速棒讀說著,雖然聽起來好像編的,但一身忙碌過後的淋灕香汗和臉頰上暈開的淺淺緋紅卻佐證了她所言不虛。
「噢,這樣啊…」茶茶接受了這個說辭,不疑有他。
同時,夕雨也站起身取下叼著的發圈固定了馬尾,拍了拍裙子,而後就火急火燎地上樓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茶茶看到夕雨上樓時裙擺飄飛時露出來了大腿的白膩肉色,豐潤的腿肉被連接蕾絲襪口的吊帶勒得微微凹陷,像一根細線輕輕的壓住了布丁,現出絕妙的彈性,且還因一層細汗反射著晶瑩的肉光,仔細一看就連絲襪也是有點被汗水濡濕地而變得透明,透出下面如脂的膚色,赫然穿的並非是學校規定的不透肉白絲褲襪,而是半透肉的白絲吊帶襪,只是絕對領域剛好被過膝的裙擺蓋住了所以剛才沒認出來。
「是我看錯了吧,還沒睡醒嗎…」搞不懂夕雨為甚麼要在快上學時穿不符合規定的半透明白絲吊帶襪的茶茶把原因歸咎於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只暗暗留了個心眼,之後夕雨上完廁所下來得靠近去仔細看看確認,如果真的穿錯了再提醒她。
不過,話說為甚麼上廁所非要上二樓,客廳不也有…大概是不想影響我吃飯?
茶茶繼續迪化地給妹妹自圓其說著,想著反正時間還早,也不急著吃飯,就放下書包去廚房轉了轉,洗碗池有兩幅碗筷,地上桌上有些地方好像被擦過似的留下了未乾涸的水痕,桌上的水痕像放過甚麼面團之類的圓形物體似的深淺不一現出圓形輪廓,而地上的水痕則混合著顯露出略微髒污的一大一小兩個鞋印交錯,同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栗子花味,聞著莫名地有點上頭,茶茶只當是食材的味道,低頭看了看垃圾桶,全是紙巾,稍微一靠近栗子花味就愈濃,茶茶心想紙巾下應該就是那發出味道的廢棄食材了,便離開了廚房,落座準備吃早飯。
這時候,她才發現夕雨的座位上落了一件皺巴巴的圍裙,也散髮著淡淡的栗子花味,有幾點白濁色的痕跡,茶茶暗道看來夕雨她確實是很努力地幫了爸爸做早餐啊…
心裡隱隱約約煥發了某種危機感…明明一切正常,但總覺得自己似乎在被孤立,是甚麼時候開始呢?最近嗎?父親和夕雨總是捨下自己一起行動,關係也越來越親密,對視的目光夾雜了某種她無法理解也未曾接受到過的情感…
「明天,我也起得早點吧…」茶茶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想。
「奇怪,粥里也沒有那種味道啊,食材到底加到哪裡去了呢。」茶茶呢喃。
樓上,夕雨臥室的廁所。
蘇渺坐在馬桶蓋上,有些做賊心虛地問開門進來的夕雨,「茶茶她沒發現甚麼不對勁吧?」
「肯定沒有啦,她連精液是甚麼味道都不懂,怎麼可能發現我們在她醒來之前就已經做了半小時呢?」夕雨歪頭笑道。
「真就好像偷情一樣…我徬彿一個擔心糟糠之妻發現自己出軌了她好姐妹的渣男…」蘇渺吐槽。
「但很刺激不是嗎?好了別廢話啦爸爸,我們的時間可不多哦,只有最多半小時,你可要好好滿足你淫蕩女兒的小穴,免得到了學校還發情想著爸爸的大肉棒沒心情上課。」夕雨嘻嘻笑道。
「明明才做過…」蘇渺無語,但肉棒卻誠實地硬著,支起來帳篷。
「因為和爸爸做愛太舒服了嘛,人家恨不得爸爸的大肉棒一直插在小穴里,」夕雨說著,掀起來短裙到露出肚臍,只見她纖腰上如同蝴蝶紋身般魅惑貼合著雪膩肌膚的多重倒三角白色蕾絲吊襪帶宛如一條精美的禮品帶微微勒緊肉里修飾了優美的腰線,而吊襪帶延伸出的兩根吊帶則也陷進了柔嫩的腹肉和大腿肉里,繃緊地連接拉扯住了將白嫩大腿勒出肉痕的白絲過膝襪的蕾絲花邊,將其拉扯成菱形,裸露在絲襪之外的兩截大腿緊緊並在一起,柔嫩的腿心之間,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清晰透出下面陰唇微分,飽滿肥美的白虎饅頭肉屄形狀,兜不住那陰唇間滿溢的晶亮淫液,從內褲邊角流瀉出去,染得大腿一片晶瑩。
「爸爸,你看??,人家的小穴確確實實已經飢渴難耐了呢。」夕雨櫻唇輕啓,吐出來魅惑的話語,只見她分出一隻小手將內褲撥開,繩子一般勒進側邊飽滿的陰唇里,微微挺腰地將整個美艷幼嫩的性器展現給父親,然後用纖白的手指插進其中摳挖一陣,便牽拉出一條粘稠的淫水絲線,用事實證明她說的飢渴難耐所言不虛。
這般淫媚誘惑的一幕令蘇渺當即就險些綠了眼睛,感慨女兒明明只是一個連生理期都沒來,生理意義上不能稱作女人,只能稱作女孩的十歲女子小學生,卻偏偏已經被他破了處在另一種意義上成為了女人,以至於一顰一笑都流露出許多成熟女人都沒有的誘惑力,結合那天然的純真稚氣年輕活力,簡直像一朵罌粟花般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特別是她現在還穿著清純可愛的水手服,扎著高馬尾,一看就是那種乖乖讀書的三好學生,除了發色瞳色太過異類,否則絕對屬於是學校拍攝宣傳片時會第一時間考慮的排面,不過混血兒的身份作為學校擁抱國際化,有容乃大的宣傳證明倒也不是不可以加分項。
可就是這樣一個漂亮如天使的金髮混血小學女生,卻在學生服下穿了不合年紀的白色蕾絲內衣褲和配套的情趣白絲吊帶襪,簡直是妓女般的穿著,專門給客人展示制服誘惑,角色扮演似的,但她還真就是如假包換的女子小學生,而非妓女,而是專屬爸爸的肉便器,因為客人只有爸爸一個,倒也可以說是專屬爸爸的私人妓女,這兩種身份混合在一起,以至於現實都變得魔幻了,蘇渺再度覺得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實在是做夢一般。
真是淫蕩啊,唉,為了讓這妮子乖乖上學,免得發情影響學習…這不就只能做了嗎?
支著明顯變大的帳篷,蘇渺敷衍地找著藉口,壓下想要把女兒當做妓女來嫖的荒唐念頭,卻沒注意到小心思似乎已經被女兒敏感的捕捉到,眼波流轉間暗暗記在了心裡…蘇渺脫下了褲子,如龍的巨屌雄赳赳勃起指天,惡趣味地岔開腿道,「這麼想要,自己坐上來動吧。」
「好耶,我本來也想這麼做的,爸爸你真懂我。」夕雨毫不羞恥地歡呼一聲,又柔媚入骨地輕聲道,「就讓女兒用人家淫蕩的娼妓小穴來服侍爸爸的大肉棒吧。」
蘇渺聞言,肉棒立刻跳了下,僅僅因為女兒的一番話語就更加興奮了,尤其是在聽到娼妓兩個字後更是有種奇妙的爽感,清純可愛的女子小學生既是自己的女兒同時也是專屬自己的免費娼妓肉便器,屬實是背德感加成就感滿滿啊。
不過隨即蘇渺就老臉一紅,意識到自己那點小心思多半被機靈的女兒直接看穿了,不太敢看女兒。
但夕雨卻只是笑笑,沒有挖苦父親,扭臀轉身,移動到蘇渺兩腿之間極近處,彎腰翹起屁股。雪白的豐滿臀肉徬彿要直接砸蘇渺臉上了一般,然後夕雨用雙手把後邊的裙擺卷到腰間,裙擺被翹臀卡住不落,再伸手扒住那雪膩的翹臀,纖纖玉指微微陷進飽滿的臀肉里,粉嫩的菊穴都一張一縮地露出來了,下方的小穴陰唇更是分的更開,夕雨轉頭一邊用濕濕的異色美眸看著父親,一邊好像脫衣舞娘一樣扭著小小的挺翹美臀去接近肉棒,當流水的陰唇碰到肉棒才停下,轉回了頭,全憑感覺地踮著踏著拖鞋的白絲小腳,彎曲包裹白絲的美腿慢慢將陰唇移動對準了龜頭,然後雙手用力掰著臀,將陰唇牽動得大大分開,露出粉膩的內陰和潺潺流水的窄小肉洞,下一刻,肉臀往下一墜,龜頭便擦著濕滑的內陰滑入肉洞被緊緊咬住。
只這一下,蘇渺就倒吸起涼氣來,女兒的榨精名器饅頭白虎蘿莉小學生肉屄無論插入幾次都是這麼緊致舒爽,無論是肉體的感覺上還是精神的感覺上,兩相疊加,蘇渺只覺得這輩子都不會操到更爽的肉屄了,畢竟一個長著名器,願意給他操的極品尤物同時還是他的女兒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就算是再操到茶茶,應該也無法超越了,這是閾值問題,除非姐妹雙飛,或者…和他的這個女兒再生幾個淫蕩的亂倫女兒…才有可能打破。
蘇渺沒有繼續細想這個危險的念頭。
「爸爸的肉棒…不管插進來幾次,都還是那麼大啊…」如蘇渺沈迷於女兒的名器小穴一般,夕雨也沈迷著父親獨一無二的大肉棒,只見她滿臉痴笑,一邊喘氣忍受著強烈的異物感說著,一邊扭動著腰臀緩緩讓小穴吞下肉棒,小穴媚肉隨著腰臀扭動上下左右包擠榨著肉棒的同時,也因被肉棒刮擦擴張而快感連連,從花心湧出的淫液不知不覺就流滿了棒身,將蘇渺沈重碩大徬彿無論發射幾次都始終滿載濃厚精液的卵袋也染濕,在燈光下顯得油亮亮的。
肉棒吞入到半根時,就已抵住了小穴盡頭的柔嫩花心,這還是在之前做愛拓寬過的情況下,可想而知夕雨小穴的淺窄,好在夕雨也是很有經驗了,以退為進地把雪臀抬起些許,油亮亮沾滿淫液的棒身從小穴中退出,然後再扭著腰臀重新把棒身吞入,如此重復,不斷延展著小穴,子宮也被肉棒頂得越來越高,幾乎是讓她瞬間就高潮,一身冰肌玉骨沁出浸透學生服的香汗,映出下面的白膩肉色和白色蕾絲內衣背帶,高馬尾跳動著,螓首低垂,櫻唇張開,卷著粉舌在紅膩的口腔里四處頂撞,唇角微微流下香涎,嬌媚的喘息聲就沒停下來,發出來也許比娼妓還下賤的淫語:
「哈啊??~~爸爸雄偉的大肉棒??~~噢噢噢??~~太……太舒服惹??~~……哈啊……嗚??~~女兒的小穴完全就是……哈啊??……爸爸大肉棒的形狀惹??~~」
而從蘇渺的角度來看,努力踮腳彎腿的女兒反弓的纖腰和高挺的雪臀形成了陡峭的優美曲線,然後那曲線起伏著,雪臀順理成章地晃著白膩的肉光起起落落吞吐著他的肉棒,乍看之下簡直像用兩團雪球在夾著炙熱的鐵棍滑動,被小手抓緊分開的臀肉牽扯拉開的粉膩陰唇都徬彿要融化了一般不停滴著淫水。
嘰噗嘰咕——
伴著淫靡的水聲,雪白緊實的臀肉震顫間肉棒被小穴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也一次比一次更快,如同全自動飛機杯一般套弄著肉棒,嬌嫩的穴肉因為速度加快來不及收回就粘著棒身被帶出些許,然後又裹著棒身重新被小穴吞入,就連那深處嬌軟的子宮也是如此,被龜頭頂著一次次壓迫著內臟往更深處去,但卻也一次次用淫蕩如飢渴小嘴的宮頸吸附住龜頭,每次龜頭稍微一離開就跟著被拽離原位而鼓起變形,在這個過程中,把龜頭吸得越來越緊,越來越深,逐漸能將小半個龜頭吞進宮頸之中,就差深入到那神聖的,雖被精液射進過,卻還沒被卵子著床過的純潔子宮中。但想來隨著這樣高強度的做愛和開發,女兒這最後的處女失守也不過是遲早的事了,蘇渺遲早有一天能享受到女兒子宮纏裹肉棒的快樂。
這樣一邊想著,一邊被小穴吞吐撫弄著肉棒,蘇渺爽得仰天長嘆,肉棒脹得更硬,夕雨小肚子上的肉棒隆起也越來越高,淫液流滿了他的肉棒和卵袋還有女兒雪膩的美臀和兩條顫抖的白絲美腿,白絲小腳踩著的拖鞋都一片黏膩,因踮腳而立起的纖巧足弓上的白絲被淫水浸透而透出粉白的肉色,夕雨抓著臀肉的小手愈發用力,以此分散快感般,但還是能從瓷磚牆上的隱約倒影看出她稚氣幼美的小臉已然因情慾而崩壞,鬥雞著異色的濕潤美眸,鼻水淚水不自覺往下流,小嘴合不攏地吐著粉舌,小狗一樣哈著氣,舌尖垂下的唾液在地上已落了一小灘,嬌軀也因起落雪臀套弄肉棒的次數增多,越來越誇張得顫抖,逐漸無法踮腳站穩,蘇渺見狀連忙伸手扶住女兒的纖腰,免得她踩空一屁股把整根肉棒都吞了,那可真就是一步到胃了…
不過讓蘇渺沒想到的是,夕雨得到他的支撐後,反而套弄得更快了,嗯嗯啊啊地嬌喘著女兒,不時因為敏感點被頂到而戰慄的拉長淫叫,金色的高馬尾上下跳動,幾縷亂發粘著雪白的柔頸,晶瑩的耳垂暈染著動情的嫣紅,清純的水手服完全被香汗浸透,透出下面同樣暈著嫣紅的肉色,雪白圓潤的美臀晃起炫目的肉浪,卷到臀上的裙擺都險些落下,宮頸在這般迅速套弄下,徬彿在使勁嘬吸龜頭般,每次龜頭離開都要被拽離一大段距離,小穴媚肉更是層層向內蠕動榨吸肉棒,肉棒像陷入被無數肉環肉觸肉珠從不同方向攻擊的可怕溫柔鄉中,再被女兒花心噴灑出的淫水一淋,蘇渺終於是忍受不住,低吼一聲,使勁握住女兒的腰肢往下一按,肉棒乾到最深,令女兒肚皮上的隆起暴漲一截,小半個龜頭都探入到宮頸肉環之中,然後肆無忌憚地噴射出強勁的精液。
「嗯噢噢噢噢喔??!!」夕雨瞬間就被子宮又痛又爽的感覺送上了高潮,歡喜尖叫呻吟著,雙手扶著爸爸的大腿,螓首後仰,天鵝般的脖頸揚起,金色的高馬尾掃在爸爸的胸膛上,蘇渺一低頭就能看到她美眸翻白,張嘴吐舌的潮紅俏臉,同時夕雨裹著白絲過膝襪的勻稱美腿蹬直,白絲小腳踮踩著拖鞋在地上滑出老遠,然後勾著拖鞋懸空起來,觸電般痙攣繃直,足趾蜷縮又舒張,直到子宮微鼓,被精液填滿,蘇渺不再射精也仍舊處於高潮的余韻中久久無法自拔,大量的淫液混著精液流滿了她和爸爸的大腿,她的雪臀,陰唇和爸爸的肉棒以及他們座下的馬桶蓋。
射精過後賢者狀態的蘇渺並沒有拔出肉棒,而是繼續插著女兒的蘿莉幼穴享受嬌嫩穴肉和宮頸的吸吮裹榨,同時低下頭和仰頭的女兒吻在一起,唇舌一接觸,原本還處在高潮余韻中久久無法回神的夕雨頓時就本能地索求起父親的熱吻,父女倆的舌頭一瞬間就激烈糾纏在一起,且因為姿勢關係,都能很輕易吸吮舔舐到對方敏感的舌底和系帶,比起正常的接吻而言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感受到口中女兒的嫩舌逐漸變得主動靈活,知曉女兒已經回神的蘇渺加劇了唇舌攻勢,而早就沈迷上和父親接吻,上癮於接吻間徬彿和父親腦子都融化,精神上不分彼此,並滿滿都是父親的味道被攝取的夕雨更是一陣狂喜,熱情的回應著,滑潤的淫舌靈巧地在父親的牙齒口腔里剮蹭,並引導父親的大舌進入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把每一分美好和柔軟都獻給父親,大量分泌的香甜唾液更是毫無保留的全渡給了父親。
只是這般接吻,蘇渺就感覺肉棒插著的小穴一陣緊縮,宮頸徬彿深吻著龜頭般一收一縮,大量湧出的淫液把穴肉褶皺里滿溢的精液都衝刷得稀薄了,蘇渺的賢者模式瞬間結束,肉棒重新勃起到最大,以至於那些纏裹肉棒的穴肉都顫抖起來了,蘇渺最後與女兒的嫩舌糾纏一陣,肥厚的大舌慢慢刷過女兒未換完乳牙的細密銀牙,把牙齦和口腔黏膜都舔舐而過,令舌尖酥酥麻麻的,更不用提被舔的女兒了,小穴的收縮節奏就是最好的證明,蘇渺用大舌卷舔頂撞著女兒可愛的小舌,將其頂回了原處,然後四唇交疊地一吻,便徹底收回了舌頭,唇瓣也分開,空氣中一線銀絲一閃而逝,女兒水汪汪的異色美眸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蘇渺咽了口還回甘著女兒味道的唾液道,「夕雨,可以繼續做了嗎?」
「可以哦,爸爸??…請隨意使用我吧…」夕雨媚笑著低聲說。
蘇渺當下不再猶豫,捉著女兒纖軟的腰肢,把姿勢調整到讓肉棒從後傾斜插入的角度,就前後搖動起女兒嬌小的身子來套弄肉棒,略帶弧度的上翹棒身抵著會陰和兩瓣雪潤的臀肉下緣擦過再狠狠進入濕潤緊致的蘿莉幼穴中,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淫水和精液飛濺,夕雨立刻就再度發出了快樂的淫叫聲,美眸半睜半閉,小嘴時張時合,雙手扶著爸爸的大腿,白絲美腿彎曲著半蹲,時不時因快感而踮起包裹白絲的纖巧嫩足,整個廁所都是她小穴被抽插的聲音和快樂嬌媚的喘息淫叫聲以及拖鞋擦地的聲音。
蘇渺只這樣套弄了數十下,夕雨就再度高潮,蹬腿俯身仰頭,小穴緊緊纏裹肉棒,穴肉乃至陰唇都緊箍著棒身上下移動,宮頸更是深深吸附著龜頭,不斷湧出淫液澆灌在龜頭上,就連軟綿的臀肉都夾緊了在穴外的棒身,一張一縮的菊蕾像一張柔嫩的小嘴親吻著棒身。
蘇渺享受著女兒高潮下的性器榨吸,忍住將所剩不多的存貨繳械的衝動,把因高潮而癱軟的女兒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但依然是以傾斜角度插入肉棒,否則以他肉棒的長度徑直插入再以女兒的體重壓迫必然是要貫穿到子宮里,話說蘇渺為了不傷到女兒也是費心費力,異常克制,沒有展現出真正的肉棒威力…
總之這般坐姿下,女兒沁著香汗的圓潤美臀拍在蘇渺大腿上,裹著白絲的纖美雙腿也疊在了蘇渺腿上,令蘇渺肉貼肉地感受到女兒腿肉的柔軟和白絲的絲滑,女兒滑嫩的白絲小腳貼著蘇渺的小腿輕輕搖晃,吸拉不住的拖鞋墜地,噠的一下令蘇渺心中咯噔一下,肉棒跳動著重重頂撞刮擦了一下女兒的多汁穴肉和宮頸,令垂著小腦袋還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兒立刻仰起頭來,銀牙緊咬地瞪大美眸發出一聲淫叫。
女兒的淫叫如同興奮劑般令蘇渺心中那種想要欺負女兒的施虐感暴增,兩手掐著女兒的纖腰,讓她雪臀柔膩貼著自己的大腿滑動,如此反復,徬彿在使用飛機杯一般,抽插的幅度並不大,頻率也不快,卻異常沈重,每一下幾乎都帶著她自己的體重把宮頸壓在龜頭上蹂躪,黏膩的穴肉更是被肉棒乾得痙攣,原本自然垂下貼在爸爸腿上的白絲小腿隨抽插而在空中晃蕩起來,不多時就蹬直在空中繃緊。
「啊????…哈啊??…爸爸??…噢??…再快點??…再用力點??…操死我??…操死你的壞女兒吧????~噢噢噢??」
徬彿沒有盡頭的高潮讓夕雨完全沈淪其中,不斷發出雌獸般欣喜不已的媚叫,也引得蘇渺更加興奮地肏乾,直到夕雨回頭和爸爸再度吻在一起,廁所里才只剩下了激烈的接吻水聲和淫靡的交合水聲盤旋著回音。
客廳,吃完早餐的茶茶擦乾淨桌子後順手把碗洗了——她還挺喜歡做家務的,有種小大人或者女主人的成就感,但平時爸爸這個女兒奴總是一手包攬家務,寧可請清潔工阿姨也不想讓兩個女兒十指沾了陽春水,最多只肯讓她們幫忙,像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只是當她都把碗筷收拾進櫥櫃了,也不見妹妹和爸爸有下來的跡象,爸爸寫作閉關是很正常的事,可夕雨算甚麼,上個廁所上那麼久?難道是…
茶茶想起來幾星期前的事——那古靈精怪的妹妹突然問自己懂不懂自慰是甚麼意思,自己茫然回答不懂,然後就被妹妹用玩味的笑容科普了一番,自己都羞紅了臉還不被放過的被妹妹推倒玩弄,美其名曰實踐出真知地在羞恥之中半推半就地被妹妹揉弄乳頭陰唇摳挖小穴以及攻擊各種性感帶地達到了人生之中第一個性高潮,還在高潮後的半夢半醒間被妹妹一邊嘲笑一邊用沾了自己體液的手指插進小嘴裡玩弄舌頭,被妹妹咬著耳垂輕語這是獨屬於我和姐姐之間的秘密哦,可不要告訴爸爸…
之後就好像被妹妹抓住了把柄般,經常被妹妹在夜深人靜獨處時各種玩弄,一開始還經常對她說些銀彈變態赤女之類的聽不懂的詞彙,後來發現她真的聽不懂後就換成好色這樣直白的詞彙並對之前的詞彙進行了科普,搞得她害羞萬分,想大聲斥責,奈何實在是太爽了,根本沒有說服力…不過雖然也和妹妹做過好多次這種羞羞的事了,但因為下意識覺得這種行為是不倫且羞恥,被發現就會社死的,所以她並沒有去刻意瞭解過相關的知識,以至於被妹妹揶揄還真是純潔…總之隨著時間推移,她是越來越習慣成自然地喜歡上品嘗性快感的滋味了,不再抗拒被妹妹玩弄,也會在私下裡許久沒得到妹妹愛撫時夾大腿或夾著枕頭或者學妹妹進行自瀆,並本能地在看到爸爸高大精壯的身體時生出一種莫名的渴望,感到如果和爸爸進行羞羞的事,絕對會和妹妹大為不同,但又說不上會是哪裡不同,是手指更粗嗎還是…
根本想象不到性器交合的茶茶對於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感到無比的羞愧,殊不知她和妹妹的小秘密早就被夕雨分享給蘇渺了,甚至夕雨還邀請了蘇渺偷窺她們的百合淫戲增添情趣…
如苦主一般被蒙在鼓裡的茶茶根本想不到妹妹居然和爸爸背著自己通姦,也想不到真正的男女做愛是如何的震撼和激烈,比起她和妹妹的小陣仗要高出不知多少,更想不到妹妹此刻就正在和爸爸在她臥室的廁所里偷情做愛,只以為爸爸真的是在記錄靈感,而妹妹如果不是真的肚子痛,多半就是在自慰…
不管是肚子痛還是自慰,都待在廁所里太久了,茶茶覺得自己作為姐姐,有必要重拳出擊去問問妹妹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於是茶茶向樓上走去。
噗嗤噗嗤噗嗤嘰啾噗嚕噗嗤——
回蕩著淫靡水聲和斷斷續續嬌媚喘息聲的廁所里,父女倆已又換了一個姿勢,只見夕雨背靠著馬桶水箱,嬌小的身體被父親壓在身下,在劇烈抽插下,夕雨勾著父親後頸的藕臂搖晃著,小手無力地攤開著十指,全靠交叉的小臂保持不滑脫,但時不時又會抽筋或者彈琴似的無規律動彈幾根纖美的手指,
同時她裹著被香汗浸透濕潤而透出肉色的白絲的纖美雙腿也緊緊交叉圈住父親聳動的腰背,一雙肉光致致的白絲小腳隨著父親的抽插而在父親背上畫著圈,同樣全靠交叉的白絲小腿才保持不滑脫,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張時而觸電般翹起幾根僵住痙攣,幼嫩的蘿莉肉屄被父親青筋虯結的大肉棒狂暴肏乾著擴張得陰唇橢圓,透明黏滑的淫液隨肉棒進出而不斷飛濺流至因肉棒大力肏乾而如布丁般顫抖搖晃的雪膩臀肉和彼此的性器上,蘇渺整根肉棒和卵袋都被女兒的淫液染得油亮,馬桶蓋上更是積聚了一大灘兩人的體液,女兒小腹上原來禮品帶似的吊襪帶倒三角形的白色蕾絲也因抬起的大腿吊帶拉扯而不再貼緊肌膚,反而是如蝴蝶般展開在空中顫巍巍抖動好似振翅,與被投下相稱陰影的雪白肉感小腹交相呼應,別有一番誘惑,令人想要看到那蝴蝶飛舞似的忍不住想加快抽插。
蘇渺也不例外,只是他很懂得找事做分心來保持持久,而不是毛頭小子一樣埋頭苦幹,於是他一手探入女兒的學生服領口裡摸到誘惑的白色蕾絲內衣里青澀的美乳肆意揉弄,讓女兒微微起伏的滑嫩乳肉和敏感的乳頭在大手下興奮的戰慄,一手則玩弄著女兒吐出的濕漉漉粉舌,扣住女兒的口腔嫩肉令女兒露出可憐又可愛還淫蕩,美眸含淚,唇角流涎的包子臉表情,這也是女兒只淫叫卻發不出下賤淫語的原因,事實上做愛到現在,夕雨再天賦異稟也已經暈暈乎乎幾乎說不出話來,完全淪為爸爸洩欲的玩具了,只要蘇渺稍微抽插加快,就能肉眼可見地看見女兒的表情逐漸崩壞,美眸翻白,右眼下的淚痣透過流下的淚珠映照出斑斕的形狀顏色,唇角勾起痴笑,粉嫩的淫舌本能的舔舐他的手指,一片黏膩濕潤。
女兒綁頭髮的發圈也不知何時松脫了,金色如綢緞的秀髮披散在她的肩上和背後的水箱上,對比強烈地讓蘇渺深刻意識到女兒正在被自己在廁所壓在馬桶上操,廁所和馬桶這種骯髒的詞彙和純潔的女兒搭上聯繫便有一種異常的刺激,女兒是他專屬的肉便器這一概念更加清晰於腦海中,一時間蘇渺雙手握住女兒的纖腰,肏乾起女兒的蘿莉幼穴更加凶悍。
在蘇渺肥厚沈重的卵袋拍打女兒會陰和臀肉的啪啪悶響聲中,粗硬的龜頭一次次撞在女兒的那團柔軟的蘿莉宮頸肉環上,激烈的抽插讓女兒衣衫不整的嬌軀甚至上下搖晃起來,失去蘇渺手指玩弄的粉舌也跟著在唇外搖曳顫動。
「哈啊????……喜歡…最喜歡爸爸了????……爸爸的大肉棒也喜歡??……嗚嗯好爽哦哦哦被爸爸的大肉棒肏穴太舒服了啊啊啊????………做爸爸的小母狗女兒小學生肉便器太幸福了嗚嗚啊????…哈啊??…再、再把精液射給我??…人家要給爸爸生個漂亮可愛的女兒嗯哼啊啊????……」又一次皺眉閉眼咬牙,勾著爸爸腰背的小腳捲曲地達到高潮後,夕雨潮紅的小臉嬌艷欲滴,卻已被喚回了不少意識,重新睜開的異色眼眸中滿是朦朧的水霧,晶亮亮的粉唇微微張開,濕漉漉的淫舌伸出來,甘甜黏濕的唾液拉成銀絲垂在她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用那不多的理智發出比最卑賤淫蕩的娼妓還要不知廉恥的淫聲浪語言,竭盡所能地挑動爸爸的獸慾,渴望著被爸爸更加粗暴的肏乾蹂躪,攀上新一輪的高潮。
「唔!」蘇渺本就被女兒緊窄多汁的蘿莉幼穴擠榨裹吸得尾巴骨發麻,聽了女兒這般聲線稚嫩迷離,語氣淫媚動人的淫語後更是獸慾沸騰,插在女兒幼穴里的肉棒暴漲一圈,更加堅硬滾燙,他扯開女兒的水手服衣領,歪斜的紅領巾下,女兒嬌小的美乳被他從貼身的白色蕾絲內衣中撥出,蘇渺低頭湊過去一口含住那一團瑩白嬌嫩如甜美糕點的美乳,牙齒對著女兒晶瑩粉嫩的可愛乳頭就輕輕嚙咬撕扯起來,並不時大口吸吮女兒的滑嫩乳肉,在上面留下大片口水和淡淡的紅腫牙印。
「噢噢噢??……爸爸的大,大肉棒好像又變大了呢嗯啊啊啊??……就這麼喜歡女兒的娼妓小…小穴嗎嗯哈??…好開心??…可以哦??…爸爸可以放心把熱熱的寶貴精液全部射進女兒下賤的亂倫子宮里哦嗯啊啊??……」在爸爸更加堅硬滾燙粗硬的肉棒肏乾之下,夕雨爽得嬌軀酥軟,玉潤的足趾都痙攣得險些抽筋了,腦子里麻麻的滿是甘美的快感在洶湧,嬌嫩的乳房和子宮頸傳來的強烈電擊似刺痛與酥麻快感反而更加激發了她的淫蕩本性,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用力圈緊父親的腰背,纖細柔嫩的手臂環抱住爸爸的後腦,巴不得爸爸好像小嬰兒一般吸吮著自己的乳房,有種爸爸好像成了自己孩子,以至於母性泛濫,身份錯亂的新奇背德感,同時以一種既像女兒撒嬌又好像母親般包容的淫靡語氣在父親耳邊輕語。
女兒的淫語和吐息吹拂在耳朵上,徬彿沿著耳道直入大腦,蘇渺像是受到鼓勵般,一邊更加激烈地吸吮女兒的嫩乳,一邊聳腰打樁得也更快,直令夕雨眼冒金星,快感連連間歡喜不已,成就感滿滿,心想自己積累的豐富十八禁作品閱歷果然不是蓋的,只要幾句話,就能輕鬆戳中爸爸的興奮點,讓爸爸為她不知疲倦地肏上幾百下,屬實是精通人性的小痴女了。
只是這份餘裕很快就保持不住,真在爸爸的打樁肏乾下,夕雨最多只能堅持幾十下,就瀕臨高潮。
「啊啊嗯噢噢噢??……來了,要來了…嗯哼??爸爸的小母狗女兒又要高潮了呀啊啊啊??…「夕雨仰頭淫叫著,嬌小的胴體忽而繃緊,因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而雙眸翻白,這般體力恢復力極強,卻只要抽插幾十下就能輕鬆高潮的敏感體質屬實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絕世尤物。
蘇渺也不例外,見狀得意之余,故意插得更快,令女兒大腿上的勒肉吊帶都松脫拱起,緊緊纏住他腰背的美腿也被震脫,在空中左右胡亂踢蹬,然後也繃直僵在半空,取而代之的是繃緊的胴體激烈的痙攣抽搐起來,滑膩的香汗大量沁出,宛如給她雪嫩的肌膚上了一層映襯膚光炫目的香油糖衣,性感精緻的白絲過膝襪包裹下的嫩足足趾蕩在空中蜷縮緊繃,同樣收縮痙攣著的小穴深處更是噴出大量溫熱黏膩的陰精澆灌在父親還在持續耕耘她淫蕩穴肉的肉棒龜頭上,令蘇渺悶哼一聲,忍受著瘋狂上湧的射精衝動,都不再吸吮女兒的嫩乳,而是掐著女兒的腰肢最後一陣衝刺,乾得女兒嬌小的胴體劇烈搖晃,一身美肉震顫不斷,空中原本繃直的雙腿又左右展開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而抽搐搖晃起來,甚至沾滿口水的兩粒晶瑩粉膩乳頭也和吐出的濡濕粉舌一樣顫巍巍搖曳著。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啊啊啊??……爸,爸爸??,太激烈了嗚嗚??……小,小穴要…壞掉了嗯啊啊啊……嗚噢噢噢??……又…又要嗯高潮了呀啊啊啊啊??……」在蘇渺毫不停歇地抽插狂乾下,還在高潮中的夕雨毫無懸念地再度被送上高潮,在超強的性快感衝擊下控制不住表情地翻白著美眸甩著吐出到唇外的粉舌,口齒不清地嬌聲浪語著,高潮中的名器幼穴更是不斷緊縮收絞著爸爸的肉棒。
噗嘰噗嘰…
蘇渺凶狠開拓著女兒高潮中變得無比緊縮的肉穴,一次次擠開無數細小肉褶組成的絕妙肉環,圓碩的龜頭像攻城錘般反復撞擊女兒濕滑柔膩的宮頸,嘰咕嘰咕的淫靡響聲中,夕雨櫻唇大張,胸脯劇烈起伏地深深呼吸,然後呼吸化作高亢的淫叫,她雙眸失焦地瞪大,美眸大半還上翻沒入在眼眶中,已然是攀升到高潮之上的高潮,直接失去了意識暈厥過去,雙腿重新纏緊爸爸的腰背,白絲嫩足足趾緊握,俏美的小臉涕淚橫流,因為急促的呼吸挺翹的瓊鼻不時還會冒出鼻涕泡,併發出小母豬一樣的淫蕩悶哼聲。
「唔,好女兒,爸爸也要射了…」感到自己也瀕臨極限的蘇渺重新埋頭在女兒的嫩乳上吮吸啃咬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一直快速抽插的肉棒終於停下,狠狠一頂,肉棒幾乎全根沒入女兒濕滑淫穴地將龜頭噗地擠入女兒未熟的狹小宮頸中,令女兒又痛又爽地驚醒過來,然後又是一陣顫抖和浪叫。
如此,精神和肉體的快感都到達頂峰,不足為外人道的激爽快感充斥大腦,令蘇渺不禁打了個冷顫,直直頂著女兒軟嫩的宮頸肉環射出了一波波炙熱濃稠的精液。
強勁的精液噴流徬彿代替了肉棒侵入夕雨未曾真正開宮的未熟子宮中,一股接一股的大力衝擊在夕雨敏感的子宮內壁上,爽得她吸著白玉似的瓊鼻直哼哼,交叉緊勾父親腰背的白絲雙腿纏得更緊,徬彿要讓父親插得更深,直接連她的淫蕩子宮都征服填滿似的,夕雨高潮的陰精也一股股噴射出,兩人的體液在不分彼此緊密接觸的性器之間激蕩,好像連靈魂都交融,又好像精神一起超脫了身體攜手在雲端漫步,靈肉交融的快感令父女倆都極度滿足幸福,就算高潮結束,也仍舊如此肉貼肉地相擁糾纏著久久不願分開,只互相撫慰著彼此的身體,低聲輕語互訴幾句甜膩的情話,吧嗒吧嗒的接吻,同時蘇渺還會去舔舐女兒淚痣上未乾的喜悅淚水,在心理作用下女兒的淚水竟也是異常的甘美。
還是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才讓父女倆趨於混沌的意識恢復了清明,只聽門外傳來了大女兒茶茶的聲音,「夕雨,你還在上廁所嗎?怎麼這麼久?已經快七點了哦。」
做賊心虛的蘇渺聞言嚇得立刻起身,肉棒從女兒的肉穴里啵地抽出,頓時令夕雨嬌軀輕顫,密布齒痕牙齦的微微隆玉乳滑落下汗液唾液,被掐出手印的纖軟腰肢輕扭,兩條懸在空中的白絲美腿酥軟地垂下,白絲小腳離地懸空不高,變成躺坐在馬桶上的姿勢,落在馬桶蓋上,連接白絲蕾絲筒口的吊帶松垮拱起的豐盈大腿大大地分開,飽滿白美,陰唇勒著細繩般內褲的肉屄被撐開直徑至少四五釐米久久無法合攏的粉膩溢精肉洞,穴肉因肉棒的驟然拔離而略微翻卷鼓出陰唇,又緩緩地收回,過程中一大泡淫液精液的混合液體從中湧出淹沒了壓扁在馬桶蓋上的玉白臀肉和裙擺,令夕雨發出一聲慵懶迷離的嚶嚀。
茶茶在門外似乎聽到了這聲嚶嚀,怪異道,「夕雨你還在肚子痛嗎?很嚴重嗎?我可以進來嗎?你不說話的話我就進來了哦。」蘇渺清楚,雖然廁所門是反鎖的,但為了以防萬一,其實是插著鑰匙的,以便危機情況下可以直接進入其中。
還好夕雨及時用高潮過後更顯柔媚的聲音慢悠悠道,「不要進來,姐姐,我沒事,很快就出去,你先下去吧。」
「是嗎,別逞強哦,實在不行就請假吧,我到書房和爸爸說下。」茶茶關心妹妹的話語卻讓蘇渺在心中大叫不妙,心想這時候茶茶過去書房可就露餡了,雖然也可以忽悠過去,但終究有風險…
「嗨呀,我真的沒逞強啦,姐姐,難道硬要我把我其實是在偷偷自慰這件事給直接說出來你才肯罷休嗎?」夕雨一邊一臉愉悅狡黠地看著慌張的爸爸,一邊從容而輕快地回應著姐姐,「還是說,姐姐你想進來加入我?還真是好色呢。」
「啊,夕雨,你這…」門外的茶茶顯然是羞得語倫無次了,支支吾吾好一陣才丟下一句「那我不打擾你了」逃也似的溜了。
蘇渺看得是嘆為觀止。
夕雨見狀咯咯直笑,「沒想到爸爸這麼慫啊,明明才用大肉棒把人家操得還以為要死了,這就是所謂的雞巴大大,膽子小小嗎?」
「還不都是你提的主意…要是剛才你姐姐真開門進來了你打算怎麼解釋…」蘇渺頭痛道。
「還能怎麼解釋,實話實說啊,就說是淫蕩的女兒我勾引了爸爸唄。」夕雨嘟著粉唇無所謂道。
「我覺得這個責任還是我攬下來比較好。」蘇渺這個女兒奴自然是不願女兒背黑鍋的,拋開女兒一開始夜襲的事實不談,在這個背德的亂倫關係中,他也一直認為罪過最大的是他才對。
「那折中一下吧,就說我們是兩情相悅一拍即合!」夕雨笑盈盈道。
蘇渺還欲再語,卻被女兒噓地一聲制止,「可別不解風情哦,爸爸,說到底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共犯了呢。」
「說的也是…」蘇渺不再糾結。
「而且爸爸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不也覺得很爽很刺激嗎?要不然也不會差點都把女兒操死了…」夕雨揶揄。
「確實刺激…」蘇渺回味著在女兒穴里打樁和中出的滋味,在廁所和馬桶這種羞恥場合與道具的加成下更加背德快樂,不由老臉一紅。
夕雨卻臉色如常,根本不帶害羞的,只是唇角始終勾著的嫵媚笑意愈濃,慘兮兮滿是涕淚痕跡的小臉雖然是紅的,但那卻是高潮後未退的潮紅。她好整以暇地撩撩頭髮,挺身坐起來,大腿大開成直線,令原本有些松脫的絲襪吊帶重新勒緊了玉嫩的大腿肉,小穴更是受到擠壓泵出一大片精液,令夕雨咬唇忍耐著快感,弧度優美的白絲小腿就垂在馬桶兩側懸空晃蕩晃了下,然後探出柔嫩的小手抓住蘇渺驚慌之下反而更加堅挺的肉棒嬌聲細語道,「爸爸,你過來點。」說罷,毫不嫌棄上面的精液淫液,稍微一用力,蘇渺就不得不趨步接近女兒。
「咳咳咳,夕雨,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收拾收拾下樓去了。」被女兒柔若無骨的小手抓著肉棒,蘇渺大概也能猜到之後會發生甚麼,不免尷尬地道。
夕雨卻一手抓著肉棒,一手撩著金色的秀髮,故意露出天真可愛的表情道,「這不就是在收拾嗎?讓我用小嘴來清理爸爸的肉棒…」
「啊這…」既然無法反抗,蘇渺也只能享受了,反正他們對這次偷情也是早有準備,不但準備了用來更換的衣服內衣和絲襪,連用來吸收精液的衛生棉條都準備好了——話說給還沒來生理期的女兒準備衛生棉條用來防止精液側漏屬實是背德…哪怕就算超時了也有直接請假擺爛的選擇,所以口交清理就口交清理吧,女兒開心就好。
眼見爸爸默許了她的行動,夕雨頓時欣喜地用一雙媚意如絲的異色美眸濕濕的盯著被抓在手中的粗長肉棒,習慣性的深吸一口那濃郁的雄性氣味和腥臭精液味道,都是她迷戀的爸爸的味道,氣味直衝大腦同時幾乎是立刻就發情起來,翕動著嬌秀的瓊鼻,櫻唇張開,探出軟濡的粉舌就輕輕舔舐起爸爸碩大如蘑菇傘蓋的猙獰龜頭。
大概也是知道時間有限,夕雨一雙小手合握著肉棒根部固定,螓首不停前後擺動著,柔膩的小舌以極快的速度舔舐過龜頭每個角落,吸溜吸溜的水聲中,連藏污納垢的冠狀溝都不放過地探入其中將濃郁的淫液津液前列腺液混合物盡數小狗喝水般捲入口中咽下,然後再頻繁地親吻龜頭沿途舔舐過的地方,粉唇化作小小吸盤般使勁嘬吸著將龜頭上的殘留體液清理乾淨。
蘇渺不由誇獎道,「夕雨,你的口交技巧越來越熟練了啊。」
「噗啾…都是??…噗啾…噗嚕…爸爸教育……得好。」夕雨一邊舔吸著肉棒,一邊在換氣的間隙嬌媚喘息道。
一邊喘息說著,夕雨那雙水潤潤的媚眼還不時抬起與蘇渺對視,只見她收回一隻手理了理紅透的耳根沾著的亂發,徬彿放大招之前的起手式,隨即就嘟起粉唇深深吻住溢著粘稠先走汁的馬眼,然後慢慢向前,令亮澤的櫻唇沿著龜頭的形狀逐漸擴大包裹了整個龜頭,雖然吃力地下巴發酸,但夕雨還是用上下唇嵌合住了父親肉棒的冠狀溝,濕滑柔嫩的口腔緊裹龜頭,可愛的臉頰淫蕩的凹陷下去,迸發出強勁吸力裹吸龜頭的同時,口中嫩舌也沒停歇,繞著龜頭卷舔頂撞著,令緊裹龜頭變得拉長的小臉都能清晰看到嫩舌游走的鼓起形狀,發出來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那雙因用力吸著肉棒而有些鬥雞的濕媚美眸再度抬起來得意而魅惑地看向蘇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