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除夕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1 / 2
大年二十九。
清晨,蘇渺醒來,看著大被同眠之下,小腦袋枕著自己的一隻臂膀睡得酣甜,青絲如墨灑在床單上,靜美如畫的大女兒茶茶,和壓在自己身上,側頭灑落一大片金色綢緞似的秀髮地靠著自己胸膛,明艷如天使,卻毫無睡相,粉嘟嘟的櫻桃小嘴裡流出的口水把她燦金的發絲和蘇渺的胸膛打濕黏在一起的小女兒夕雨,不由失笑,一股天倫之樂的幸福和美滿油然而生充斥在心間。
如此場景卻是讓蘇渺回憶起,在和女兒們締結下不倫的孽緣前,很久以前,女兒們兩歲前都是睡可移動的搖籃式嬰兒床,就放在他睡覺的甭管是地板沙發還是床邊,沒完沒了的就是被哭聲吵醒換尿布親親抱抱舉高高哄睡覺,稍微大了點,三四歲時就換成兒童床,在他的臥室床邊,雖然已經開始有一定自理能力,不需要他再連軸轉的費心照料,但卻總是自己的床不睡,偏偏喜歡賴在他床上,需要每天和這兩個小祖宗玩過家家扮演她們作為新娘結婚的對象,或是抱在懷裡講完故事哄睡著了才能抱去她們自己的床上睡,而等到五六歲時,這兩個小傢伙通過一番死纏爛打得寸進尺發表了她們已經不是會亂滾下床或者容易被爸爸不小心壓到受傷的小孩了,要和爸爸同床睡這樣的多少有點迷惑的反叛逆期發言,從此蘇渺就和女兒們大被同眠了好段時間,以至於性慾強烈的蘇渺每次和女兒們同床睡前都得先衝上幾發免得被女兒們好奇問自然而然勃起的肉棒是甚麼存在節外生枝產生尷尬——雖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究還是沒有避免,進行了不得已的科普,還被那時候真正意義上天真無邪的女兒們好一陣當成玩具亂玩就是了,也不知道她們還記不記得…
直到她們上小學了,蘇渺覺得不能讓女兒們太依賴自己,必須培養她們的獨立性,這才狠心分房睡,但仍舊老是被女兒們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地求同床睡,結果就是分房分了個寂寞,大被同眠的次數得到女兒們逐漸有了自己的隱私和羞恥心才真正開始減少,但仍舊維持在一周至少一次的頻率,一直持續到和兩個女兒徹底攤牌放飛自我成為穩定的亂倫三角關係後才又恢復到天天大被同眠,還真虧那段時間已經對發育起來的女兒們產生性慾的蘇渺能忍住
——不過根據蘇渺事後瞭解到,茶茶這個純良孩子根本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隱私可言,單純就是因為接受到的教育和天生的靦腆性格讓她覺得繼續纏著爸爸會讓爸爸不開心才克制了自己,實際上夜深人靜時總會把抱枕當成爸爸抱著才能入睡。
而夕雨,這位更是重量級,原來六七歲就開始搞黃色了,只不過一開始自慰知識稀少的她只懂得本能的夾腿夾枕頭,甚至對此感到害羞和害怕被爸爸發現,才同意分房睡以方便自我探索,等到她後來在網絡上師從百家修為大成了,甚至攻破了蘇渺的電腦閱覽蘇渺收藏的情色作品後,就開始經常偷偷在蘇渺的床上或者偷來蘇渺的衣服內褲來聞著味道幻想被爸爸爆操自慰了,也是牛逼過了好幾年都沒被蘇渺發現,縱然這有一個循序漸進的練級過程,夕雨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無色不歡,天天自慰的變態痴女蘿莉,六七歲的幼女時體質也不允許她一開始就奔著自慰滿級去,自慰滿級的時候估計也都快十歲了,但也還是讓蘇渺每次想起都覺得自己過於疏忽了,沒能及時發現以至於導致這過早的家庭亂倫慘劇,雖說爽也是真的爽…不過話又說回來誰會把自己不到十歲的女兒往早熟色情自慰狂魔的方向上想呢?
於是結果就是被到了十歲,自覺年齡已夠,排練策劃許久,甚至還想著直接在和姐姐一起陪爸爸同床睡時逼宮,但思來想去如此固然刺激但第一次果然還是和爸爸二人世界比較好,這才作罷的女兒穿著白絲褲襪和無袖吊帶睡裙猝不及防地夜襲並迅速地淪陷了…
現在想想,居然還是個輪回,從同房睡到同床睡到分房睡再到同床睡,十年就這麼過去了,頗有一種養成的快感,也是很奇妙,再加上親情和不倫的父女戀情混在一起,個中滋味,也只有蘇渺這個親歷者能意會而不可言傳了。
這樣想著,原來欣賞女兒們睡顏而有感而生的屬於親情的美好和欣慰很快就被不倫的情感和性慾攪亂變質,蘇渺正想伸手摸摸兩個女兒可愛睡顏的大手僵住,醒後短暫混沌的知覺逐漸恢復清明,這讓蘇渺意識到了自己正在晨勃,但卻沒有一柱擎天,這不只是因為被夕雨壓在身上,還因為他的肉棒乾脆就是插在夕雨溫暖濕潤的美妙白虎饅頭蘿莉小學生名器幼穴之中被緊致嫩滑的穴肉緊緊包裹簇擁著的,雖然只有半根左右,卻也幾乎貫穿整個淺暖小穴地被迫順著小穴的方向將圓碩的龜頭直指向了壓在他身上隔著一層肚皮緊貼的未熟子宮。
我超?!我甚麼時候插進去的?夢中無意識的?!
蘇渺嚇得雞巴一震,頓時就感到肉棒上傳來重重穴肉包裹的粘滯阻力,僅僅是輕微地移動肉棒,那些淫蕩的小穴媚肉就瘋狂地蠕動起來牢牢裹吸住肉棒,讓多汁的褶皺與肉棒的形狀哪怕在肉棒移動的情況下也完美的緊密交合,不留一絲一毫的空隙一般,蘇渺的肉棒各處尤其敏感的龜頭龜冠處像是被濕滑柔嫩的肉珠吸住咬住摩擦滾動間向小穴更深處拉去,而馬眼也同時感到一股濕潤,被花心新鮮湧出的淫液衝擊打濕。
蘇渺只覺肉棒舒爽至極,受小穴刺激,勃起地愈發堅硬粗大間,不可避免地在女兒小穴里又輕微移動起來,引起女兒小穴也是又一陣本能地收縮蠕動壓迫裹吸,如此循環之下,產生一種迥異於大力抽插活塞運動的快感,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極其精密細微的肌肉黏膜緊密交合糾纏的角力,甚至蘇渺一時間居然落入了下風,被女兒的小穴吸壓得不禁咬牙吸氣,魂都差點控制不住要被女兒的小穴吸走了,龜頭更是被一陣陣無窮盡般湧出的溫暖黏膩淫水衝擊澆灌得酥酥麻麻地衝破了某種閾值,夾雜酸意的電流從大腦尾椎骨下腹一起擴散在身體里,互相激蕩碰撞間差點叫他忍不住就將昨晚才射空的可憐睪丸重新生產出來的第一泡濃精射進女兒的緊窄幼穴之中。
蘇渺一邊在心中暗罵一聲我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這麼淫蕩!還沒睡醒小穴就自動吸吮肉棒榨起精液了!一邊終於回憶起來昨晚的情景——
睡前理所當然的要做愛,但還是要玩點不同的花樣以作情趣,於是父女三人之間作為保留節目的驚喜換裝秀順理成章地被選中,原本穿著居家休閒裙的女兒們讓蘇渺先在床上等著,她們到隔壁換裝,換裝完畢便披著被單慢悠悠走過來讓蘇渺猜測穿了甚麼裝束。
因為就算是已經操過的裝束也過多,蘇渺一連猜了幾次都根本沒有猜中,結果就是被夕雨嘲笑猜錯了太弱了太弱了,接著被單好像絕世藝術品上的幕布一樣被揭下,女兒們穿著薄紗透視開胸露臍水手服和前鏤空的油亮白絲褲襪還有白色黑底高跟鞋,除此之外便再無寸縷的裝束便顯現在蘇渺眼前:
大片大片玲瓏雪白的胴體一覽無余,小片被薄紗遮蔽也依然能清晰看見的玉嫩肌膚也充滿了誘惑的朦朧美,兩雙藕臂在薄紗的水手服袖子籠罩下更為柔美靈動,從開胸水手服中露出的微隆嬌俏嫩乳上小小的粉紅乳頭被連著金燦燦小鈴鐺的帶旋鈕鰐魚夾夾住而始終硬挺著惹人心生性虐之欲,不時隨著嬌軀輕顫發出輕微的清脆悅耳鈴聲,倒是很有情趣,叫蘇渺的性癖大大滿足,而這樣滿足蘇渺性癖的小裝飾不止於此,只見兩姐妹柔軟肉感的白嫩小腹也貼了帶刻度的螢光粉紫漸變色淫紋,令她們徬彿兩只榨精魅魔蘿莉的既視感愈濃,
而作為絲襪控腿控的蘇渺關注的重中之重,兩雙被油亮的白絲包裹,泛著迷人的光澤,纖穠合度纖長而不失肉感的美腿也沒讓蘇渺失望,光是看著就想舔骨折了,尤其是女兒們因為幼小的嫩足踏著高跟鞋而令小腿緊繃著動人的線條,修飾得比例完美的一雙美腿更加修長纖細,也為這兩個月經都沒來的蘿莉小學生孿生姐妹更添一分罌粟般的致命魅惑,像兩朵並蒂的清蓮妖蓮綻放,叫人只想揉在手心裡慢慢褻玩…
更叫人拍案叫絕的是,油亮白絲褲襪高腰前鏤空的設計則讓襪口微微勒進了大腿根和胯線,令她們貼著淫紋的小腹到胯線和白軟肥嫩的一線天白虎饅頭肉屄都沒有任何遮蔽地展現在空氣,被周遭油亮的白絲一襯,呈現出一種天然的美感,更顯肌膚的柔潤嫩白,尤其是併攏的油亮白絲大腿稍微摩擦移動,白絲的光澤和瑩白的膚光一起流動映照,竟似要溢出彩色來,被夾在柔嫩腿心的白美肉屄更是已流下淫水,打濕了腿心,在油亮的白絲上蜿蜒的淫水一直流到踏著高跟鞋的纖巧嫩足之中,閃亮亮發光,像纏在腿上的絲帶,也像是化作實質的淫欲。
蘇渺在心中狂誇這兩個帶孝女的同時,已是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女兒們的曼妙玉體上了!
面對蘇渺熱烈到徬彿要將她們吃掉的淫邪目光,茶茶不由更加害羞地低下了暈紅的小臉,瑟縮著肩膀,彆扭地內八站著,一雙玉白的小手不知是遮胸好還是遮屄好,以至於柔美的藕臂在滑嫩光潤的胴體上下摩挲著,反倒顯得欲拒還應的色氣魅惑,而夕雨卻相反,不但不害羞,臉上放蕩的痴笑還更濃了,用盈蕩著如水媚意的美眸直勾勾地和蘇渺對視,粉膩小舌一舔潤澤櫻唇嬌笑道,「爸爸,怎麼樣?我和姐姐穿得好看嗎?有沒有讓你很驚喜?」
「好看極了,我不但很驚喜,還很想操你們這兩個小淫娃!」蘇渺喘著粗氣說著,撲下床一手一個就把兩個淫蕩色氣的嬌小女兒拋到了床上,金燦燦的鰐魚夾鈴鐺叮鈴鈴奏響的同時,驚得兩個女兒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帶著期待和興奮的嬌吟。
「爸爸??…快把你雄偉威武的無敵大肉棒插進人家淫蕩發情的亂倫母狗小穴里來吧??…」夕雨第一時間就擺好了姿勢,一隻藕臂手肘壓在枕頭上支撐起上半身側躺著,抬起一條白絲美腿,伸手用纖白柔美的手指撥弄著濕漉漉的陰唇,而後拉扯著陰唇張開一片粉膩的內陰,令呼吸般一張一縮的小穴暴露出來,小小的叫人懷疑插進一根尾指都困難,卻渴望被填滿一般吐著晶亮的淫水。
對此,蘇渺一言不發地脫了褲子亮出早已堅硬如鐵勃起如孽龍的虯筋大屌,在夕雨媚意流彩的美眸注視下,無比粗魯地就將不知所措的大女兒茶茶摁倒,回響開一陣急促的鈴聲。
「誒?是不是搞錯了甚麼。」夕雨愣住了。
而在夕雨愣神的剎那,蘇渺便掰開了茶茶兩條包裹油亮白絲的美腿往上一推,同樣被油亮白絲包裹的緊實渾圓美臀抬高懸空,可以看見同樣懸空的彎折脊背在薄紗下繃直的冰肌線條,前鏤空的褲襪使得未被絲襪包裹的飽滿陰阜與絲腿絲臀涇渭分明,像被荷葉托著的嫩蓮,又像包裝精美的餐點被撕開了一角。
蘇渺雙目幾乎赤紅,有力的臂膀壓著女兒柔軟的腿彎,令兩條油亮白絲美腿大大分開,小腿搭在蘇渺大臂上,穿著高跟鞋的白絲小腳高舉在兩側空中搖晃,黑色的鞋底顏色分明,鞋跟徬彿戳在蘇渺心中,腰眼一麻,急不可耐地便將肉棒往茶茶白軟肥美的肉屄一插,圓碩粗硬的龜頭借著淫水的潤滑輕鬆擠開如油脂般柔軟的嬌嫩陰唇,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將粗長超過十八釐米的略黑肉棒砸進了白美的肉屄之中。
淫水噗呲飛濺,鰐魚夾鈴鐺搖晃奏響的瞬間,伴隨茶茶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的濕媚呻吟,便直接貫穿了茶茶整個溫暖濕滑的小穴,直到龜頭撞到嬌軟的宮頸肉環上才稍稍止住前進的勢頭,在女兒貼著刻度淫紋的白軟小腹上凸起來明顯的形狀,令淫紋略微變形,如一隻妖異的蝴蝶被蹂躪,更加激起來蘇渺的施虐欲,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插進女兒的小穴之中,但看見凸起頂端剛好停留在刻度十釐米處就已離肚臍不遠,蘇渺便又冷靜下來,知道雖然以女兒小穴之淺和身體之幼小,蘇渺想的話以他未勃起到最長便已超過十八釐米的肉棒輕鬆就可以乾到女兒小小的肚臍眼之上——就女兒們一米三左右的身高,還被腿長佔去快八十釐米,軀乾那長度真全把勃起到最長的肉棒頂進去,估計都快可以頂到橫膈膜了…總之一步到胃還是操之過急了,女兒奴的蘇渺寧可慢慢開拓也捨不得弄得女兒太痛,於是就見仍舊有半根在淺暖的小穴之外的肉棒被撐得渾圓的陰唇略微內陷地鼓起白嫩嫩的一圈緊緊裹住棒身。
「嗚——為甚麼是先操姐姐?」一旁原本都已經擺好姿勢掰開陰唇等待插入的夕雨看著茶茶因為小穴驟然被填滿,宮頸被龜頭撞到而產生的無法言喻,夾雜些許疼痛的悶絕快感渾身顫抖,和肉棒的結合處溢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只是被插入就已經小小的高潮,乳頭更是被搖晃的鈴鐺拽得酥麻不已,不由壓抑不住嬌吟地將粉嫩櫻唇張大,半閉著一隻美眸,眼中水霧濃到溢出眼眶化作熱淚模糊了眼角淚痣地向後仰頭,柔頸揚起,如墨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小手抓亂了床單,懸在空中的美腿繃直顫抖,鋥亮的高跟鞋鞋跟因此在空氣中畫著小圈,恨不得被操的是自己,不由吃醋地鼓起了香腮。
「誰先誰後很重要嗎?等我先在你姐姐的小穴里射一髮,熱熱屌,下一個就是你,夕雨,今天我非得把你們兩個小妖精操到後悔穿得這麼色情來勾引我!」蘇渺一邊享受著肉棒在茶茶美妙緊致的白虎名器小穴里被重重蠕動的淫媚肉褶裹吸和陰唇穴口的嫩肉小嘴般緊箍棒身吮吸的快感,一邊深呼吸忍耐著射精的衝動,保持著蛙蹲種付的姿勢,從上而下地開始緩慢的在茶茶的嫩滑幼穴中抽插起來,以淫靡水聲和鈴聲為伴奏,每次進出都從性器結合處溢散出一股股淫液,河流般蔓延了兩團油亮白絲包裹的緊實嫩臀,又在繃緊的腰線匯聚,浸透薄紗的水手服,打濕了茶茶弓起的漂亮脊背。
「哈哈哈,就算爸爸你把我們操到求饒後悔,那也只是身體上的暫時臣服而已,你就算操服得了我們的身體,也操服不了我們的心,以你女兒們的淫蕩本性,我們下次照樣會穿得更加色情來勾引你,所以你這麼說根本毫無意義。」夕雨說著惡俗的經典偶像劇台詞,滿是戲謔。
「我就是隨便放一句狠話而已,至於這麼較真麼…噢我懂了這是和以前一樣,在挑釁我啊,想借此來讓我狠狠操你,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啊,搞得我都膩了,嗯,這樣吧,我換個狠話,今天你們姐妹倆比賽一下,我輪流操你們姐妹倆,誰先堅持不住被操暈過去就算輸了,輸的人下次就捆綁起來蒙眼插著按摩棒跳蛋放置著,只能聽我和另一個人做愛。」蘇渺嗤笑起來,「這樣才算是懲罰嘛。」
「嗚哇——「夕雨剛才還得意的小臉頓時就垮了,」真虧你想得出來啊爸爸,還說人家是小惡魔腹黑陰險,明明都是你遺傳的嘛,我是小惡魔你就是大魔王了…「她小手攥成粉拳,可愛的小臉上露出痛苦心悸之色,發自內心地道,」只能在旁邊聽著做愛聲音,連看都看不到地被姐姐獨享爸爸的寵愛,比現在這種情況還要難受百倍,光是想想我就要五內俱焚了,雖然好像也別有一番被戴綠帽子的苦主快感,但我可是純愛戰神,才受不了這種委屈!」說到這,她又笑起來,眼中滿是強烈的勝負欲,根本就沒想過要輸。
「呵呵,現在就開始立flag了是吧…」蘇渺不置可否地笑笑,但其實對自己兩個女兒誰勝誰負也沒把握,就他所知,女兒們的敏感度乃至敏感點都幾乎是相同的,就連那絕美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屄都生得幾乎一樣,只在穴內有些微蜿蜒彎曲度和褶皺凸起的大小多少差異,只能說是各有千秋。所以在不厚此薄彼的情況下,兩人承受的快感也是相同的,再加上都是很容易高潮的體質,繼而在達成高潮的條件上沒有高低之分,而雖然體力上夕雨是佔優勢,但在高潮中保持清醒的天賦卻是茶茶更強——雖然哪怕清醒著也多半是爽得痙攣不止說不出話就是了…就如她們的性格一樣一動一靜十分之合理。
不過這終究是在不厚此薄彼的情況下,如果蘇渺想的話,改變一下肏屄時的輕重緩急就能操縱比賽結果了。
嗯,要不要讓夕雨吃癟呢…總感覺很有趣啊…
蘇渺一邊猶豫地想著,一邊繼續種付打樁式地抽插身下大女兒茶茶的幼穴,操得女兒白嫩嫩的小肚子凸起肉棒的形狀上下移動,乳頭上掛著的鈴鐺也搖晃不休,然後意味深長地問一手抓著床單一手害羞遮臉卻遮不住那蔓延到耳根的暈紅更遮不住伴隨抽插嗯嗯啊啊發出來的呻吟的茶茶,「茶茶,你是怎麼想的呢?」
「嗚??…爸爸…我??…我都可以…」茶茶一如既往寵著妹妹,哪怕是對和爸爸做愛有著強烈的執著也願意讓給妹妹,又或者說是知道慈愛如蘇渺終究不會完全晾著落敗被蒙眼捆綁的她不放,最後肯定還是會操她,而比起一向沒耐心做事衝動的妹妹,她屬於是假期第一天就會把作業都做完,事後再享受的好孩子,知道忍耐後的快樂某種程度上更加美妙。而且,光是想到被蒙眼捆綁插著終究不如爸爸肉棒的按摩棒只能聽著爸爸和妹妹做愛的聲音,既有點受虐傾向又有點綠帽癖的她就興奮得不能自已,還在被爸爸種付打樁抽插,敏感多汁的穴肉被肉棒狠狠摩擦拉扯的小穴頓時緊縮蠕動,花心湧出一陣陣淫水打在龜頭上。
「都可以?姐姐你是覺得輸贏都無所謂嗎?還是說巴不得輸了被蒙眼捆綁起來插著按摩棒?就這麼喜歡作為綠奴只能聽著我和爸爸做愛嗎?你剛才一定這麼想象過了吧,又流出來很多水了哦,這麼多水,以後國家缺水可就靠你了,」夕雨揶揄著說,「還真是淫蕩又下賤啊你這綠帽癖變態。」
「嗚??…不是…啊??…我…嗯??…啊啊啊??…夕雨你不要這麼說…」被與自己心有靈犀的妹妹一語中的,茶茶小臉羞得更紅,兩只手都忍不住遮在臉上遮住眼睛不去看妹妹和爸爸玩味的目光,但小穴卻誠實的在被夕雨辱罵產生羞恥的瞬間更加痴纏地對肉棒又吸又裹,讓蘇渺爽得直吸涼氣。
「就說就說,我越說你就越興奮不是嗎?淫叫聲越來越大了哦,你這抖m變態受虐狂,被妹妹辱罵都能產生快感地用你那下流淫蕩的亂倫小穴纏著爸爸的肉棒死命吮吸的好色痴女!給我好好承認你的變態,端正態度道歉啊!」夕雨充分發揮毒舌天賦地用帶稚氣的童音嬌聲罵著姐姐,不但不嘈雜吵鬧,反倒十分悅耳,蘇渺聽著都有點可惜罵的不是自己了。
「嗚…啊??…嗚嗚…」
而作為被辱罵對象的茶茶更是反應激烈,一邊嬌喘一邊想要反駁,卻只發出更加色情的嗚嗚聲,本就十分緊致的小穴更簡直像是要絞斷肉棒般使勁吸附包裹著肉棒,以蘇渺還未加速的緩慢抽插都黏膩得能在每次進出帶出些許外翻纏繞在肉棒上的濕淋淋穴肉,茶茶遮臉的小手更是一會兒十指彎曲按著額頭手掌籠罩整張臉,一會兒交叉起來捂嘴,把張嘴吐舌發出的濕濕嬌喘竭力蒙住,美眸也因快感而時睜時閉,搭在蘇渺臂膀上晃動在空中的白絲小腿和踩著高跟鞋的白絲小腳更是緊繃起來,徬彿被過電般的快感電麻了一般。
見狀,夕雨也罵的更起勁了,「事到如今還捂著嘴怕自己放開聲淫叫不加節制的淫蕩下流姿態被爸爸看去?真是無聊的自尊心,你現在就已經很淫蕩啦,活脫脫的一隻小母狗,」說到這,夕雨伸手去撫摸茶茶肚子上被肉棒插得鼓起來的刻度淫紋,」標的很清晰呢,才被肉棒插進去十釐米就嬌喘個不停的賤貨母狗!和妹妹搶爸爸肉棒的淫賤婊子!罵兩句就爽得高潮的抖m變態!也好,哈哈哈哈,就捂著嘴保留你那最後一點自尊心吧,真是可憐又可笑呢。」
「嗚??…嗚…啊??…嗚嗚嗚??」雖然知道妹妹不是真心,更多只是出於情趣,但茶茶還是很受傷地發出一陣混著哭聲的嬌喘,一張俏麗的小臉也小花貓似的糊滿了鼻涕眼淚,讓夕雨興奮得像三伏天喝了冰可樂一樣爽快和念頭通達,覺得姐姐真是淫蕩又可愛,能有這樣一個姐姐真是太幸福了,一定要欺負姐姐一輩子,和姐姐一起被爸爸操一輩子,做親上加親的姐妹肉便器,爸爸永遠的小母狗妻奴!
「嘶——太爽了,茶茶,我的好女兒,我忍不住了,我要加快速度了。」看著茶茶香汗淋灕,花枝亂顫的哭哭羞態,蘇渺也更加興奮起來,同時忽覺臂膀和茶茶白絲美腿接觸之處變得滑溜溜許多,知道那是茶茶冒出的香汗浸透了絲襪,和夕雨一樣,這兩姐妹都是越發情越高潮越會流淫水流汗的體質,果不其然稍微定睛一看就能見到晶瑩的汗珠已然香油般遍布茶茶滑嫩雪白的肌膚,珠玉般隨著他的抽插而在輕顫的胴體上滾動匯聚流淌,令瑩白的膚光炫目,透明的薄紗水手服也被汗水打濕,半黏在茶茶嬌小玲瓏的胴體上,光潤的額頭上流下的汗珠更是和眼角裹著淚痣的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更添幾分楚楚可憐和惹人欺負的氣質,蘇渺用力吸了一口滿是茶茶散髮出的濃郁帶點奶味馨香的雌性發情氣味的空氣,像是吸了一口興奮劑,腎上腺素狂飆,充滿了無窮的精力,知會了茶茶一聲,蘇渺便咬牙開始加快抽插。
噗呲,叮鈴鈴,噗呲,叮鈴鈴,噗嘰,嘰咕咕…
在蘇渺加快了速度的抽插之下,水聲和鈴聲都更大了,茶茶嬌小的玉體顫抖也加劇,白絲肉臀更是好似一團淫白淌水的綿軟肉餅不斷變幻著形狀,在肉棒進出小穴間彈抖不止,時圓時扁,懸在空中的白絲小腿更是蕩個不停,完全沈淪在性愛的快感之中,被肉棒每次進出都狠狠摩擦拉扯著緊纏棒身的穴肉帶來的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衝擊得幾乎失去意識,美眸白多黑少,交叉捂嘴的手掌之下的櫻唇張到最大,濡濕的小舌胡亂舔舐著手心,爆發出一陣陣遮掩不住的高亢淫叫,「嗚噢噢噢??…嗯…哈啊??…齁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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