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除夕
從被白絲女兒夜襲開始的亂倫故事【合集】 · 擊空明兮溯流光 · 2 / 2
夕雨見狀也是調整成側躺在姐姐一旁的姿勢,一腿平放,一腿屈起,高跟鞋踮腳踩著床鋪,好讓腿根的白嫩肉屄無阻礙地展現,而後就這麼看著姐姐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淫蕩姿態作為配菜,想象著和自己樣貌相似的姐姐就是自己,忍不住自慰起來——這種提前消耗體力給自己疊負buff的行為屬實很不理智,但看著爸爸操姐姐的情景這麼色情,實在忍不住也沒辦法…
只見夕雨一手拽著鰐魚夾鈴鐺拉長被夾住的粉紅乳頭,輕哼著享受乳頭上傳來酥麻麻的電擊似快感,一手把纖細的嫩白手指插入濕淋淋的白虎饅頭肉屄之中摳挖抽插,發出嘰咕嘰咕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向下濡濕了油亮白絲包裹的肉感大腿,同時她還不忘分出手指揉弄肥美的瑩白陰唇,強烈的快感令夕雨興奮得痴笑瀲灧,小臉潮紅,湊近姐姐紅透的耳根探出粉舌輕舔晶瑩的耳珠,喘著氣把發情的氣息和辱罵的言語一起噴到姐姐耳朵里,直達她在快感中幾乎宕機的大腦,「啊??…姐姐你太色情了…叫人家也好想長個雞巴和爸爸一起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母狗呢…嗯??…你已經高潮幾次了?爸爸都還沒射你就擅自高潮,不但淫蕩還不孝順,還說你不是下賤的母狗?快學幾聲狗叫來聽聽…嗯??…」
「嗚??…對,對不起…啊??…哈啊??…我是條下賤的小母狗…嗚??是被爸爸的大肉棒隨便插幾下就會不像樣的高潮的變態亂倫痴女小學生…汪??…汪??,人家會像小母狗一樣好好叫的,啊??…啊啊啊??…高潮了??…又要被爸爸的雄偉大肉棒操到高潮了…」夕雨的辱罵像擊破了茶茶最後的一絲自尊和心理防線,又也許是已經爽得神志不清,本能地在囈語,這時候在夕雨蘇渺這對老色批父女耳濡目染和本身淫蕩本性的推動下終於說出了比娼妓還下賤的放棄了做的淫語。
叮鈴鈴,噗嗤,叮鈴鈴,噗,嘰咕,叮鈴鈴,噗嘰…
女兒本就口齒不清又被小手遮蓋而斷斷續續的淫語反倒別有一種別樣的羞恥色情,令蘇渺瞳孔微縮,所謂物以稀為貴,某種程度上害羞的茶茶說出的淫語可比夕雨說出來的刺激多了,一時間蘇渺如有神助,不知疲倦般地操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沈,伴奏著淫靡的水聲和鈴聲,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每次進入就乾得陰唇和穴肉內卷,拔出就反之乾得陰唇和穴肉外翻,稜角分明的龜冠更將女兒敏感柔膩的穴肉褶皺反復前後刮擦推平拉拽,同時碩大粗硬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柔嫩的宮頸肉環上陷進去許多徬彿接吻一般互相緊緊吸附在一起又拔出去將宮頸拉扯地略微變形,幾乎要將其拉拽離開原位般,令茶茶痛並快樂的淫叫聲量越發高漲。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齁噢啊啊啊??」茶茶捂嘴的小手顫抖不止,在淫語催化下更上一層樓的快感和爸爸變本加厲的肏乾讓她已爽得說不出淫語來,只能如雌獸般淫叫,因快感而流出的喜極而泣眼淚已經衝走之前被妹妹辱罵而流下的悲傷淚水,一雙懸空的白絲美腿更是本能地糾纏夾緊爸爸壯實的臂膀,盈滿情慾水霧的迷離美眸徬彿只剩下爸爸偉岸的身軀,視野中只有爸爸在用他雄偉的無敵大肉棒肏乾著自己生來就是要侍奉給爸爸的下流亂倫小穴,一時間極度的幸福與喜悅交錯,催發著快感向巔峰得巔峰不斷攀爬,高潮就沒停下來過,但高潮到痙攣的小穴拼命裹吸著肉棒卻不能令其減緩抽插哪怕分毫,反倒是乾得小穴快感連連間更加如火燒電擊般無比刺激酥麻酸脹,在她淫蕩的受虐狂本性下轉化為更加澎湃的快感。
茶茶不由心想,在爸爸的操乾之下毫無反抗之力,如同飛機杯的她一定就是為此而生的,爸爸天生的下賤亂倫肉便器,當即嬌軀酥軟,花心酸麻間,噴出一股股濕滑黏膩的淫水讓爸爸的抽插更加順暢,也好操得更加盡興。
蘇渺也感覺到了,女兒高潮迭起間,子宮都痙攣起來,面對他勢大力沈,每一下都能頂到宮頸的抽插,嬌嫩的宮頸戰慄地鼓起如小嘴吮吸著撞擊來的龜頭,下一刻就被拔離的龜頭狠狠吸附拉拽,然後還未回復原狀就又被凶狠撞擊研磨,簡直就好像用肉棒在蹂躪一團柔滑花蕊,淫水就是搗出來的汁液,助紂為虐了蹂躪,而蘇渺龜頭酥麻快感不斷的同時也激起來狂暴的施虐心,幾乎是要操穿宮頸乾到女兒神秘又神聖的未熟幼女子宮里地在抽插肉棒。
噗嘰,叮鈴鈴,噗嘰,噗嘰……
嬌嫩敏感的宮頸被爸爸的龜頭撞擊研磨摩擦擦刮弄得幾乎麻痹,卻又激發出一陣疼痛又酸麻激爽的快感,茶茶爽得淫叫聲都停止嗚咽凝噎了片刻,使勁高挺白絲淫臀迎合肉棒抽插的同時把也弓起來抬得離床面越來越高,渾身都緊繃著痙攣著迎接更盛大高潮的到來,淫水被肉棒搗得越湧越多,小穴瘋狂蠕動著徬彿重重肉環套弄在肉棒上收攏絞緊,卻阻止不了被淫水染得油亮的肉棒肉眼可見地越乾越深。
貼著刻度淫紋的白軟小腹上的肉棒凸起早就越過了十五釐米大關,頂到了肚臍之上,只見茶茶內陷粉嫩的可愛肚臍微微鼓起,小穴被抽插間和肉棒凸起一起上下移動,就連被淫水打濕的那對碩大沈重睪丸也從一開始根本碰不到任何物體地在空中亂晃變成了每次進出都會重重拍擊在她的白絲淫臀上,令油亮白絲下的雪滑肌膚逐漸浮現紅印,如果睪丸在快速甩動間揚起的幅度大一點的話甚至會打在已經有些紅腫了的陰唇上。
每每此時茶茶就會感到一陣酥麻兼火辣的刺痛卻反倒快感愈強,受虐狂的淫蕩本性淋灕盡致地顯現,茶茶紅著臉捂著嘴挺著屁股抬著腰終於迎來了最盛大的高潮,美眸顫抖著翻白,雖然小手捂嘴遮住了下半張臉,卻仍舊可見上半張平日里里端麗可愛的精緻小臉因快感扭曲成了淫蕩又下賤的涕淚橫流母豬臉,瓊玉的小鼻子一會兒吸著亂流的涕淚,一會兒又冒出鼻涕泡來,劇烈的吸氣聲不停,夾雜哈啊哈啊的喘聲,和去了去了被爸爸的大肉棒乾到高潮了的失了智復讀淫語,踏著高跟鞋的白絲小腳抽搐轉動著,鞋中的白絲足趾根根蜷縮在一起,緊夾肉棒裹吸的小穴更是噴湧出大量的淫水,從結合處溢出流滿整個渾圓緊實的白絲肉臀,乃至在臀下的床單上滴落匯聚成逐漸被布料吸收暈染開的圓形小水窪。
「啊??…姐姐的肚臍都被爸爸的大肉棒乾到了呢,一定很爽吧,高潮得好厲害…啊??…我也要??…哈啊??…我也要高潮了…和姐姐你一起…啊啊啊??高潮…」夕雨看著這充滿衝擊力的色情一幕,異色的美眸放光,嬌軀繃緊,包裹白絲的雙腿也交疊起來,蝦米一樣蜷縮起身子,身上和姐姐一樣滑溜溜出了許多汗,染濕了絲襪和透明水手服,被淫水打濕而泛光的白絲大腿包夾之下,靈活纖長的手指一邊摳挖緊縮的小穴一邊用力揉搓著飽滿的陰唇和挺立起來的敏感陰蒂,在驟然澎湃的快感衝擊下,夕雨對姐姐的耳朵噴著一縷縷如蘭的喘息,倏忽到達了高潮,啊啊啊的嬌媚呻吟聲盡數灌入了茶茶的耳朵里。
在妹妹的大聲淫語灌耳下,茶茶勉強恢復了些許意識,然而就在下一瞬,伴隨蘇渺「嘶——」的繃著臉咬牙吸氣聲,聽著兩個女兒淫蕩的呻吟嬌喘聲,在女兒盛大高潮的小穴媚肉擠榨研磨裹壓吸吮排斥之下,快感達到閾值,失去了餘裕的蘇渺狠狠將肉棒插到女兒濕熱美妙的小穴最深處頂到宮頸,伴隨卵蛋噗啪地拍擊在女兒濕透了的白絲肉臀上的聲音,茶茶嬌軀頓時重重顫抖了一下,白嫩的小手松垂下來,露出美眸近乎全白,涕淚橫流,又快要失去意識的一張完全沈浸在肉體歡愉之中的下流母豬臉。
停下了抽插,頂著女兒嬌嫩的宮頸,又看到女兒下流的高潮母豬臉,蘇渺不再遏制射精的慾望,任由那股酸麻舒爽的快意從尾巴骨上升貫穿到大腦,蘇渺壓低身體,深情地呼喊著女兒的名字,「呼,茶茶,我的茶茶…我的好女兒!要射了!把精液都射給你!」
聽到爸爸的呼喊和精液的關鍵詞,對爸爸極度的愛慕和淫蕩本能對精液的渴望令茶茶回光返照地用僅存的意識嗚咽回應道,「嗚啊啊啊??…汪??…射給我,爸爸??…汪??…把你寶貴的精液射進你的小母狗…女兒的子宮里啊嗯嗯??…讓我懷孕…汪??…再給你生個小母狗女兒…噢噢噢??…高潮了啊哈…哈啊??…被爸爸的精液濃濃地灌滿亂倫小穴高潮了!」說著忤逆人倫的大膽淫語的同時還不忘學狗叫扮演小母狗的角色,盡顯她自己不太願意承認,和妹妹一般無二的淫蕩本性。
「啊,茶茶,茶茶…我可愛又淫亂的小母狗好女兒…接住我的精液給我再生個小母狗女兒吧!」
女兒動情的淫語回應蘇渺沒聽一半,就低吼著,睪丸緊縮起來將一股股精液泵了出去,大量熾熱濃稠的精液在茶茶穴內爆發,衝擊在敏感的宮頸上,逆流衝刷緊裹肉棒的濃情媚肉,產生的快感一下子就把茶茶推上了新的高潮,噢噢噢啊啊啊嬌喘淫叫,穴內噴水的同時,緊夾爸爸臂膀的白絲美腿摩挲著爸爸結實的肌肉抬高了小腳,令高跟鞋鞋跟快戳在蘇渺後背,茶茶呼吸困難似的挺起上半身,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間,皙白的雙手對空一通亂抓後緊緊交叉環住了爸爸的脖頸,這才令她下意識安心許多,無所顧忌地接受著快感衝擊,吐出大半截粉膩濡濕的淫舌,劇烈地呼吸,發出嗚嗚噢噢的聲音,翻白的美眸更是瞪得大大的,湧出一股股極度幸福喜悅的熱淚。
雙手撐著床蛙蹲著,蘇渺好險才沒讓肉棒被女兒劇烈收縮的緊窄小穴排出體外,但卻也徬彿陷入了無數道濕膩肉環軟柔肉觸的吮吸包裹摩擦揉弄中,敏感的龜頭龜冠被黏膩蠕動的穴肉刷弄和洶湧的愛液淋得暴跳不止,頂進嬌軟宮頸的龜頭部分更是被收縮顫抖的宮頸吮吸按摩得幾乎要把所有精液全射空一般,酥麻得蘇渺打了個寒顫,大腦幾乎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挺過了這陣小穴媚肉的高潮暴動,喘著粗氣,蘇渺射精過的肉棒不但不見頹勢,反而因高過閾值的快感而更加充血火熱堅硬,甚至隱隱的好像更加粗長了些許,將女兒本就被填滿的小穴撐得漲漲的,擠得從女兒裹著棒身且被摩擦發紅的柔美陰唇中溢出來不少粘稠的淫液精液混合物。
高潮逐漸消退,茶茶緊繃的嬌軀也恢復了酥軟,松開了環住蘇渺脖頸的雙手,躺倒在床上仰頭哈啊哈啊地喘氣,淫美可愛的小臉滿是意猶未盡神色迷離,雙眼也滿溢春情向上看幾欲翻白,幾縷烏亮的濕漉漉秀髮被高潮中大量沁出的香汗黏在臉上,而同樣被香汗浸透的油亮白絲也變得更加透明,顯現出白絲包裹下暈著動人潮紅的白嫩肌膚顏色,尤其膝蓋腳踝足跟等或突出或關節處的顏色最為粉潤,那雙夾緊了爸爸臂膀的白絲美腿松開蕩漾在空中,剛才高潮時白絲足趾的用力蜷曲使得一隻高跟鞋有些松脫了,半掛在露出圓潤足跟的汗津津白絲嫩足上,說不出的色情,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蘇渺便忍不住又想在女兒的幼穴里暢快抽插了,尤其茶茶高潮脫力後滿溢了淫液精液的小穴軟柔地包裹在肉棒上,阻力壓迫都變得極小,徬彿一個溫暖的肉套,能隨意插成任何形狀,更加令蘇渺激起來獸慾。
只不過夕雨卻是先一步蘇渺行動,也處於高潮余韻之中,滿臉意猶未盡,欲壑難填之色的她貼近姐姐耳朵低語,「還醒著嗎姐姐?昏過去了的話就當你輸了哦。」
「哈啊??…夕,夕雨…哈啊??…我…還醒著…」茶茶喘著氣回道。
「誒嘿,沒昏過去啊,真可惜,我還以為我可以躺贏了呢。」夕雨一邊嬌笑說著,一邊伸手去撫摸姐姐貼著淫紋的白軟小腹上超過刻度十五釐米,旁邊標注了個主人??的肉棒凸起,隔著薄薄的肚皮撫摸爸爸的肉棒,令穴肉和肉棒的摩擦加重,當即就讓蘇渺和茶茶都有了反應,蘇渺大口吸氣,茶茶美眸瞪直緊盯著自己凸起的小腹,不時隨著妹妹的撫摸輕顫一下,瓊鼻吸不住鼻涕地向下流。
「對不起,姐姐,剛才罵了你,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這麼不坦率,想幫幫你而已,姐姐,你不會怪我吧?」夕雨做著垂喪臉問。
「我怎麼會怪你…夕雨…」雖然爽得直想翻白眼,吐出的粉舌也收不回來,但茶茶還是竭力對妹妹露出溫柔而自己意識不到淫蕩下流的笑,「是我太害羞了,明明都這麼多次了,還是…害羞和爸爸做愛…」說到這茶茶忍不住又用小手遮臉了。
可愛!
蘇渺和夕雨心中同時閃過這兩字,愉悅極了。
夕雨立刻川劇變臉笑起來,「嘻嘻,我就知道姐姐你一定會原諒我,姐姐你最好啦,為了報答你,接下來我就把爸爸讓給你再在你的小穴里射一次吧,畢竟看起來你和爸爸都還沒有滿足的樣子呢,爸爸你說呢?」
「啊,確實有點意猶未盡呢。」蘇渺老臉一紅地答道,「既然夕雨都這麼說了,我是不介意,茶茶你覺得呢?」
「我也…不介意…」茶茶更害羞了,可能覺得這樣直接回答也太淫蕩了,明明理性來說應該推讓一番的,雖然姐妹之間互相推讓誰給爸爸操屬實背德離譜…
「哈哈哈,那就這麼決定啦,說起來姐姐你剛才被爸爸操的時候說的那些話還真是連我都驚訝的淫蕩的啊,感覺已經色情到我光是聽著小穴就會飢渴難耐的程度了,如果真是我被捆綁起來蒙眼聽你和爸爸做愛一定會比我想象的還要痛苦吧,嗯,爸爸想必也是這麼覺得的吧,一聽姐姐的母狗情話就也好像野獸一樣挺著腰,操我的時候都沒這麼興奮過呢,真是叫人嫉妒…」夕雨揶揄著說。
聞言,蘇渺和茶茶皆是尷尬不已,但蠕動的小穴和跳動的肉棒卻顯示了他們的情慾再度高漲。
「姐姐,就像剛才那樣,坦率點,把現在的感受說給我聽好不好?」夕雨撒嬌似的說著,一邊探出濡濕的粉舌舔舐茶茶臉上涕淚的痕跡,一邊加重了撫摸小腹肉棒凸起的動作,手指用力,指尖微微陷進茶小腹軟嫩的肉里,就像隔著薄薄的肚皮抓住了肉棒在擼動。
「夕雨…哈啊??…你這樣摸我的肚子…哈啊??…嗯??…感覺好奇怪…」茶茶只覺自己密不可分裹吸著爸爸肉棒的小穴在隨著夕雨的撫摸翻騰,微微套弄著肉棒的同時,又從結合處擠出來不少精液淫水。
蘇渺也感覺到茶茶的小穴就好像全自動飛機杯一般不用他動就強烈地吮吸擠榨肉棒,完全在夕雨的撫摸下活化起來,他只需要享受就行了,倒也是不錯的體驗。
「說啊,姐姐,好奇怪是甚麼感受,更具體呢?」夕雨搖拽了下茶茶胸前的鈴鐺,令茶茶秀眉皺起,下是穴肉裹著爸爸粗大的肉棒滑動摩擦擴張收縮的快感,上是乳頭酥酥麻麻的快感,茶茶腦子再度混沌起來。
腦子一失了智,羞恥心就也變低了,在夕雨的循循善誘下,茶茶半吐著滴著唾液的粉舌,雙眸迷離眯著,小臉紅霞不退,略有些口齒不清地開始具體描述自己的感受,「哈啊??…爸爸的肉棒…啊嗯??…又粗又長又大的肉棒先生…把我的小穴撐得漲漲的…硬硬的龜頭頂得我淫蕩的亂倫小穴深處麻麻的…啊??…小穴里都是精液感覺好濕好粘…被夕雨你這樣摸我的肚子…感覺…好像我的小穴和飛機杯一樣在吸爸爸的肉棒…好羞恥…好淫蕩…嗚??…但也好舒服…腦子也麻麻的…啊??」
聽著女兒這般淫亂的描述,蘇渺只覺血氣上湧,忍不住就微微動著肉棒,頂著女兒柔軟的宮頸研磨起來。
「啊??…爸爸的龜頭忽然…啊嗚??…在頂…我的子宮…子宮…好爽…噢??…」茶茶一邊描述著,一邊吸著瓊鼻,嬌軀輕顫,被一陣陣美妙的快感衝擊得飄飄欲仙。
「好,姐姐你說的好啊,就是這樣哦,全都說出來,太淫蕩了,我和爸爸都很喜歡這樣的你哦。」夕雨笑嘻嘻說著,加快加重了對肉棒凸起的撫摸。
「是啊,茶茶,我和夕雨都最喜歡你了,你是我的大女兒也是夕雨的姐姐,我們的愛都屬於你。」蘇渺也恰逢其時地一邊說著情話,一邊研磨頂撞茶茶顫動的嬌軟宮頸,爽得直哼哼。
「啊??…我也…齁噢噢噢??…最喜歡爸爸??…和夕雨了??…啊啊啊高潮了…被爸爸的龜頭頂著子宮頂到高潮了噢噢噢??…」粉膩的小舌吐出大半截,黑白分明的美眸又一次被白色佔據大部分,茶茶手肘撐床地挺起上身,搭在爸爸臂膀上的白絲美腿繃直高高舉起蹬向空中,一隻白絲小腳晃蕩地掛著高跟鞋,整個身體幾乎都對折了,顯示出強大的柔韌性。
「嘶——」蘇渺又一次爽得倒吸涼氣,好險沒在女兒緊縮纏繞肉棒擼動套弄擠榨的濕熱幼穴里這麼快就射出第二發。
而當高潮過去,茶茶再次躺倒床上翻著白眼吐舌喘氣,渾身肌膚的雪白之下透著醉酒般的粉紅色,軟垂下來兩條白絲美腿,那只半掛在白絲小腳的高跟鞋也終於慢慢滑落了下來掉在床上。
「姐姐,姐姐,還醒著嗎?」夕雨像是幸災樂禍似的問。
「嗯??…」茶茶眼睛都移不過去看妹妹了,不知是嬌喘還是回答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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