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總之先對初高中姐妹花下手
家庭教師催眠犯罪筆記 · 阿粟 · 1 / 2
我來自華國,剛從東京大學藥學部畢業,目前在一家醫藥企業工作。
工作是導師安排好的,工作內容上也接續了我的研究課題——開發一種新型神經阻斷藥物。換言之,是一種催眠劑。
對於自己的作品,我還是相當滿意的。這種藥無色無味,效果隨著攝入計量增加而增強,只需要口服就可以迅速生效。
開發工作已經幾乎完成,除了臨床試驗,因為潛在的倫理風險一直沒有獲批開展。
也正因如此,在研發經費見底的情況下,實驗室開始慢慢發不出工資來。
我的寬裕隨意的生活也不免受到影響,這讓我非常不適應。
開源節流這個詞語的後半部分對我來說難以實現,那就只能想辦法找點新的收入途徑了。
聽說現在的家長都有嚴重的子女教育焦慮,自己作為東大的高材生,想找一份高時薪的家教工作自然是不在話下。
如果能順便和可愛的姑娘們發生一些故事,那就更美好了。
機會很快就降臨了。
森田太太,這是我的教師資格證明。」我將文件袋推過實木茶几,余光掃過玄關處兩雙並排擺放的室外鞋,一雙是沾著泥點的駝色樂福鞋,表面泛出象徵著新品的金屬光澤;另一雙略大一號,是乾淨的米白色運動鞋。
端莊典雅的森田太太認真地審視完我的文件,推了推金絲眼鏡框,「蘇老師,美咲和莉奈就交給您了。」
「考慮到您每週三、週六都過來,每次輔導兩個孩子三小時,還需要同時兼顧高中和國中的課程,」森田太太頓了頓,「將您的時薪提高至10000元,兩個孩子的未來,就拜託您了。」
「您太客氣了。」我擺了擺手,欣然接受了這份比預想中更划算的工作。
現在是週五晚間七點,玄關處沒有其他男性的鞋子,衣掛上也沒有任何男性的衣物配飾,接待我是這家的女主人森田太太,而她甚至沒有換下她的高跟鞋。
這是大概是一個父親長期缺位、母愛部分缺失的家庭,我只要稍微展現一些身為教師的「知識權威」,就可以自然地讓輔導對象把我投射為理想化的男性。
更何況,我還可以仰賴我的本職工作——藥研。
「美咲、莉奈,快下來見見蘇老師。」
樓梯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客廳的燈光落在隨後出現的兩名少女身上。
高挑的姐姐垂著及肩的橙色長髮,白色的絨毛髮繩將右側的一縷發絲束起,奶油色的oversize針織毛衣包裹著雖有些青澀但初具規模的胸部,裡面的白襯衣看起來似乎是假領子。
她左手腕上纏繞著幾根發繩和珠串,隨著環抱雙臂的動作上下滑動。
較長的毛衣下擺露出了一小截熱褲,不仔細分辨的話,就像沒穿一樣。
即便在家裡穿著拖鞋,也固執地穿著略微透肉的黑色絲襪。
看得出來,她到了想要顯得成熟的年紀。
「老師好。」妹妹從姐姐身後探出腦袋。
相較姐姐,她的發色偏黑,長度也更勝一籌——簡單地在腦後束在一起,垂在她粉白色地搖粒絨睡衣之後,在胯下探出一點尾巴。
嗯,未來一定是個很好的方向盤。
也許是我打量妹妹的眼神被姐姐發現,她輕輕蹙眉,瞪了我一眼,將妹妹護在身後。
森田太太起身,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呼之欲出。「這是我家大女兒美咲,小女兒莉奈。」
我微笑著向她們揮手示意,余光卻落在妹妹粉雕玉琢的腳踝上。
以後,肯定是要吃上一口的。
週六,是我第一次給她們輔導功課。初來乍到,今天還是先做好身為教師的本分。況且,今天不僅森田太太在家,門口也多了一雙男性皮鞋。
不得不說,和少女共處一室確實讓人身心愉悅。
美咲今天刻意換了一身啞光緞面襯衫和黑灰色的百褶長裙,還微微化了些淡妝。
我一眼就看出她穿了帶鋼圈的胸罩,讓她的尺寸相比初見那天至少大了兩號。
這一身行頭,就沒有一樣是居家該穿的——與其說是作為學生接受輔導,不如說她是在期待一場非正式的約見。
姐姐美咲的成績差強人意,不過作為一個被職場精英女性帶大的姑娘,她自然也繼承了母親的競爭意識,之所以會在輔導前進行耗時耗力的打扮,也是她在復刻母親出征職場前的戰袍披掛儀式。
所以,授業非常順利,她也對我的安排幾乎言聽計從。
唯獨,在我開始輔導妹妹莉奈之後,她表現出明顯的不安。至於這是否是對妹妹的保護還有待觀察。這一點自初見那天,我就有所懷疑了。
她非要站在我旁邊監視我的輔導工作,甚至會阻止我和莉奈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這讓我感到有些棘手。
所以,第二次家教,也就是週三,在家長還沒有下班的時間,家裡只有兩姐妹。
我決定些微使用一些新研發的催眠藥——低劑量時,只會有鎮靜效果,至少對外的說明書上是這麼寫的。
對於我的這份家教工作來說,這當然是為了減輕美咲的不安,提高輔導效率。
另外一方面,這種尚未開展臨床試驗的藥物,對於人類的效果是否符合我的預期也不好說。
就算最終有把她玩壞的那一天,我也不希望這個過程來的太快——玩galgame總不能在H場景還按Ctrl鍵吧。
按照授課計劃,今天教美咲數學。
趁著她取練習冊的功夫,我將半塊藥片投入了桌上的玻璃杯中,裡面大概還剩四分之一的清水,剛好一口的量。
藥片在水中飛速溶解,化作了一陣氣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美咲今天穿著和初次輔導相同的「正經」衣裝,不過還額外噴了些柑橘調的香水,讓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有些旖旎。
這小妮子,在進行一種奇妙的空間主權宣誓。
常年處於母親管控與妹妹共享的生活空間里,在她的房間中,在專屬於她的輔導時間里,特殊的穿著與氣味都是在宣告:「這是我的領域」。
所以,她總是趁做題的間隙偷瞄我,比起教師對學生的誇獎,她大概更希望獲得作為大人的贊美,比如——美咲,你好香。
但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作為一個骯髒的大人,要充分利用少女這種微妙的心態,一種懸念獎賞效應,這種神經迴路會使她在被誇獎時獲得類似賭博的神經快感。
加上之前對於森田家的分析,森田夫婦顯然不是很能關照女兒情緒的家長。
這使得我可以充分利用親密關係上的情感真空來快速拉近和美咲的距離,更何況——她剛才已經將那一小口水吞進了肚子。
我不是一個粗暴的人,我有身為學者的自矜。
個人一直以來信奉的最美妙的催眠,是用最小的外力在心弦最脆弱的地方加以擾動,讓她分不清真假。
即便是清醒的她,也只會覺得這是出於本心。
如困獸之鬥。
我默默數著秒,藥應該要起效了。
我輕輕握住美咲的右手,在草稿紙上畫起輔助線,少女的微涼體溫逐漸融入我的掌心,我開始輕輕摩挲她手腕內側的淡青色血管。
「老師…」她突然縮了縮肩膀,暖黃色的吊燈將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習題集上,她的耳尖逐漸泛起潮紅,像熟透的蜜桃。
她帶動我的手,筆尖突然在紙上划出顫抖的弧線,併攏的雙腿在百褶裙下小幅度摩擦,膝蓋相接處的絲襪發出窸窣的響動。
我裝作調整坐姿,膝蓋狀似無意抵住她微微發顫的大腿,在她的頸後呼出一股熱氣,也聞到了她身上薄汗的微酸、沐浴露的奶香以及幾不可察的柑橘香水味。
「這道題需要畫三條輔助線。」我俯身時胸膛擦過她繃緊的脊背,少女瞬間屏住了呼吸。
我用左手撐在桌沿,恰好將她困在臂彎之間,「美咲同學覺得…該從哪裡切入?」
她喉間溢出幼貓般的嗚咽,握著自動鉛筆的指關節泛起青白。我故意對著她通紅的耳垂低語:「是這裡?」
筆尖戳破了紙面,她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不用想,我也知道她大腿內側已經洪水泛濫,在褲襪上暈開曖昧的水漬。
「對、對不起!」美咲猛地站起來,她夾緊雙腿的姿勢讓褲襪上的水痕蔓延到了裙子遮蓋不到的地方,「我…我去趟洗手間!」
唔,真是不錯的反應。
我看著少女同手同腳逃向門外,指尖殘留著她狂亂脈搏的觸感。
方才她起身時,衣擺掃翻了水杯,在課桌上滾了半圈,杯沿還沾著淡粉色的唇印。
我悄悄踱步離開房間,走廊中傳來了水龍頭流淌的聲響,遮住了從衛生間方向傳來的細碎呻吟。
「蘇老師…嗯…不要…」破碎的輕呼裹挾著輕微的摩擦聲,逐漸清晰。
我屏住氣口,腳尖輕輕踮在衛生間台階邊緣,透過虛掩的洗手間門縫窺見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美咲背靠瓷磚牆癱坐在地,百褶裙堆在腰間。
褲襪和白色的內褲被一起褪到膝蓋,她右手食指正快速揉搓著充血腫脹的陰蒂,左手抓著胸前的緞面襯衫。
她仰著頭急促喘息,被唾液浸濕的唇瓣間溢出我的名字:「蘇老師的手指…啊…插進小穴的話…」
我掏出手機調至錄像模式。
鏡頭裡少女的蜜穴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突然弓起腰肢,雙腿痙攣般絞緊,沾滿愛液的手指猛地捅進粉嫩穴口。
隨著一聲拔高的尖叫,透明液體噴濺在地面上。
「美咲同學,」我推開門時她正慌亂地擦拭腿間,「這道題需要老師手把手教嗎?」
「姐姐?」我的話音未落,莉奈揉著眼睛出現在走廊轉角。
我迅速用身體擋住門縫,衛生間里,美咲高潮後泛著粉紅色光澤的大腿還在止不住地顫抖,蜜穴仍然不斷滲出粘液,給衛生間的瓷地板蒙上一層薄薄的凝膠。
「老師在給姐姐做…放鬆訓練。她平時的學習壓力,有些大了。」我伸手揉亂莉奈翹起的呆毛,少女睡衣領口隨著一個哈欠滑落到一邊,露出鎖骨處淡粉色的胎記,在暖光下像片櫻花。
我居高臨下地從睡衣領口往里看,微突的胸部和晶瑩的乳頭正隨著呼吸上下翕動。
像是一片亟待開發的處女地。
美咲已經顫顫巍巍地從我身後站起,倚靠在我的後背,「莉奈,姐姐沒事的。」
「姐姐,你和蘇老師的關係好好喔。」莉奈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間輕點,顯得迷糊而可愛。
我鬼使神差地向後伸手,從美咲的下體摸出一手的粘膩,然後抹在了莉奈的嘴唇上。「這是獎勵乖孩子的蜂蜜哦。」
少女粉嫩的舌尖無意識舔過唇瓣,瞳孔瞬間蒙上疑惑的水霧。
我順勢將沾著姐姐蜜液的手指塞進她微張的小嘴:「是不是覺得蜂蜜有些發酸,這是高級品的證明呢~」
莉奈揉了揉眼睛,然後迷迷糊糊點頭,轉身搖搖晃晃消失在樓梯轉角,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轉身將美咲打橫抱起。
她蜷縮在我懷裡的模樣像被雨淋濕的小貓,她甚至沒來得及將褲襪提起,陰戶大開,露出她充血紅腫的陰唇,隨著步伐晃動不斷滲出晶亮的黏液,在空中拉出細絲。
「老師…求您…不要告訴媽媽…」她將滾燙的臉埋進我胸口,我故意顛了顛手臂,好輕輕摩擦她的乳尖。
在少女壓抑的嗚咽里,我踢開了她臥室的門。
夕陽西沈。我關了房間所有的燈,把美咲扔在凌亂的床鋪上。她慌亂地併攏雙腿,卻被我掐著腳踝掰成M型。
「老師幫美咲保守秘密的話…」我解開皮帶,讓金屬搭扣擦過她的陰蒂,引得她渾身戰慄,「美咲同學該拿甚麼報答呢?」
她手指顫抖著解開我的褲鏈,微涼的掌心裹上了勃起的滾燙肉棒,讓我忍不住輕哼出來。
我打開手機錄像模式對準她潮紅的臉:「對,用虎口卡住龜頭…上下擼動的時候要用舌尖舔馬眼…」
美咲生澀的侍奉讓對緩解陰莖的燥熱毫無作用,只能如火上澆油一般讓肉棒上的青筋再度暴起。
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伸出了粉嫩的舌頭。
我正在享受這一刻的服務,余光卻瞥見她另一隻手悄悄探向自己泥濘的蜜穴。
我抬腳踩住她試圖自慰的手腕:「未經允許,不能觸碰那裡…除非…」
在她發出羞恥的嗚咽時,我再次掏出手機,「看著鏡頭說'想要老師給美咲的小穴上課'。」我揪著她的發繩向後扯,腫脹的龜頭拍打她掛著淚珠的臉頰。
趁她啜泣著復述淫語,兩根手指突然插進她翕張的穴口胡亂攪動。
「美咲同學,剛才在衛生間里自慰的時候,就想著被老師這樣對待吧?」
她突然仰頭髮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套弄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將手機切換到自拍模式,擺在她的面前,「看著,記住自己這副淫亂的模樣。」
又是一陣黏膩的水聲,我再也忍不住,狠狠將她的腦袋按在了我胯下,如同按下了射精按鈕一般。
濃稠的精液湧進了她的喉嚨,我急速抽出,剩下的精液又噴射在她因略微缺氧而泛紅的臉龐上。
高潮中的痙攣的少女飛快地抬手挫起自己臉上的精液,將其當做潤滑劑瘋狂摩擦陰蒂,直到又一次潮吹浸濕了整片床單。
美咲已經脫力,徹底睡去,我給她蓋好被子,然後離開了房間。
給莉奈佈置好學習任務的過程乏善可陳。
方才和美咲的交流雖然不是很深入,但自己機體已經被充分調動,此時一放鬆下來,竟然覺得有些累了。
所以,我只是將莉奈抱起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似有似無地享受著她的白雪糕,然後貪婪吮吸她身上淺淡的奶香味兒。
很放鬆,二弟也樂得清閒。
對於莉奈的開發,我有些別樣的想法。
這孩子很天真,甚至過於天真,她完全沒有對今天的事情起疑。
所以,接下來如果把我和美咲地親密關係逐步暴露在她面前,輔以藥物,再利用我作為家庭教師的權威身份,應該可以給她培養出奇怪的認知。
當然,這件事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另外,今天的藥物效果似乎好的有些過分,我大概察覺到,美咲對我本身已經產生了些師生關係之外的情愫。
畢竟我們的年齡差連10歲都不到,完全可以以同輩相處。
加上我作為國人的氣質與那些本子國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利用這一點,大學里那些心智相對成熟的櫻花妹都被我霍霍了不少,更何況這些含苞的花骨朵們。
這週六森田太太在家,需要規避一些風險。就不再給美咲用藥了,真期待她願意做到哪一步——全憑自願。
週六午後,我第三次來到森田家,這回我決定先給妹妹莉奈輔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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