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總之先對初高中姐妹花下手

原因是好奇。

初次見面時、第一次家教上課時，美咲都對我和她妹妹共處一室感到強烈的不安，至於這是保護欲還是佔有欲，還有待觀察。

今天，美咲果然又跟著我走進莉奈的房間，她特意換了件駝色的露肩針織衫，下身是熱褲裸腿，說實話，這與她的氣質有些微妙的不相符。

但正是這種微妙的出離感，讓我胯下隱隱發脹。

無可奈何的我，打算暫停今天的計劃。正當這時，玄關突然傳來森田太太的呼喚。

「美咲，能幫媽媽去超市買些東西嗎？」鑰匙串的聲響從樓下傳來，「清單貼在冰箱上。」

姐姐的手指驟然攥緊我的袖口，指甲隔著襯衫掐進我的皮膚。我低頭看見她小腿肌肉繃出凌厲的線條——這是她焦慮的證據。

「現在就去哦，美咲。」森田太太的腳步聲停在樓梯轉角。

美咲將我松開，袖口沾了點她掌心滲出的汗漬，微微發潮。她轉身前狠狠瞪了我一眼，像護崽的母貓一般。

我心頭一陣竊喜，最近的超市往返需要半個小時，再加上挑揀貨品、排隊結賬，至少也要一個小時她才會回來。

對於時間管理大師來說，這顯然足夠。

況且，今天我確實打算在莉奈面前維持老師的形象，至於一身邪火的去處，肯定還得仰賴美咲了。

防盜門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才回過神來。這時，莉奈正用自動鉛筆尾端戳著腮肉，在草稿紙上畫著一些歪歪扭扭的沒有意義的線條。

「莉奈，今天給你帶來你最愛的草莓牛奶。等你慢慢喝完，我們再開始學習哦。」

沒錯，今天不給美咲下藥，不代表不給莉奈下藥。只不過劑量很小，相較上一次還要減半。

莉奈接過牛奶罐，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那模樣像是一隻舔奶的幼貓，喉間還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不一會兒，她突然揪住睡衣下擺，布料在指節間絞出褶皺，「老師…莉奈好奇怪…」

藥效比預期來得快。

少女耳尖泛起珊瑚色，鼻尖滲出細密汗珠，寬松的睡衣領口隨著急促呼吸滑落，露出半片泛著珍珠光澤的肩頭。

她無意識併攏的雙腿小幅度摩擦，試圖緩解來路不明的燥熱。

這讓開襟的睡衣的兩片衣角分別垂在了她胯部的兩側，露出滲出水痕的白色內褲。

少女困惑地伸手摸去，指尖沾到透明黏液時驚得輕呼出聲：「莉奈這是…尿床了嗎？」

「別怕。」我握住她發抖的手腕，引導她將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眼前，「莉奈知道女孩子身體里藏著會唱歌的小鳥嗎？」

指尖拉出的銀絲在陽光下閃爍，她瞪圓的眼睛里泛起水霧，然後懵懂地搖頭。

我牽引她細嫩的手指按在胸口：「這裡有心跳。」

指尖順著鎖骨滑向小腹，「這裡藏著孕育生命的搖籃。」

最後停在腿間，「而這裡——」

少女突然夾緊雙腿，我的手掌立刻陷入一片溫軟。

「老師！」她驚慌失措地想推開我的手，輕微的反抗反而像在撒嬌。

「今天，我們學習生理課，乖孩子要學會照顧自己的身體。」我解開她睡衣的紐扣，兩顆微微隆起的雪乳輕輕顫動，暴露在冷空氣中，粉櫻色的乳尖已然挺立。

她羞得想蜷縮身體，但看到一臉嚴肅認真的我，應該是回想起了現在正在上課的事實，又不知所措地分開雙膝。

我握住她的食指，引導指腹掠過顫抖的乳尖，掠過光滑的肚臍，落在被蜜液浸透了內褲上。

「莉奈同學，這裡就是小鳥的巢穴，是能讓女孩子快樂的地方。」

我隔著布料輕輕畫圈，少女立刻仰頭髮出甜膩的悲鳴，腳趾蜷縮著抖掉了一隻拖鞋。

「莉奈，不能讓內褲遮住門口哦，要不然小鳥就不能出來唱歌了呢。」

少女茫然無措，她將雙手放在腰間，想要褪下內褲，卻因為已經被擺成M的雙腿無法實現。

她只能再次將手探向下體，將護在小穴上的內褲撥開，卡在外陰和大腿根部。

「莉奈要輕輕叩門，請小鳥出來。」

她的指尖剛觸到陰蒂就觸電般縮回，卻被我握住，按在翕張的粉嫩穴口上方：「試試用食指…對，慢慢轉圈…」

莉奈突然劇烈抽搐，一縷銀絲從指尖拉長。我趁機掰開濕漉漉的陰唇，露出藏在肉褶間瑟縮的陰蒂：「看，小鳥在探頭呢。」

她迷離的瞳孔倒映著我惡魔般的微笑。我蘸取她腿間的蜜液塗抹在她的雙唇：「莉奈也會生產高級蜂蜜了呢。」

少女的驚叫被我用唇舌堵住。

她生澀的舌頭在口腔亂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脯。

我再次引導她的手探入腿間：「現在，跟著老師數的節拍——」

「一、二…」

隨著計數，她無師自通地加快了揉搓速度。

我的食指也漸漸探入了她未經人事的小穴，被軟肉和褶皺包裹著吞沒了兩個指節，隨著她揉搓輕柔地抽插著。

在瀕臨高潮的瞬間，我猛地抽離手指。莉奈茫然睜大的眼睛里泛起淚花，雙腿絞緊又松開，像擱淺的人魚般在桌面扭動。

「莉奈同學…接下來要進行的，是非常嚴謹的教學」我咬住她通紅的耳尖，「只有在蘇老師面前，才可以這樣哦。不可讓別的老師知道，即便是美咲姐姐也不行哦。」

她啜泣著點頭，我將中指狠狠捅進緊致的甬道，另一隻手蓋上了陰蒂，震顫著揉搓。

少女的輕叫穿透房間，蜜穴噴出的愛液濺濕了我的襯衣下擺。

她痙攣著弓起身，硬挺的乳頭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我抽出手指，帶出黏連的銀絲，在她眼前晃了晃：「小鳥初啼，莉奈，你就是這只小鳥哦。」

我托著莉奈的後頸將她放平在床鋪上，她蜷縮成胎兒的姿勢，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我用濕巾輕輕擦拭她狼藉的腿間，指尖能仍能感受到輕微抽搐的蜜穴——像在輓留甚麼似的。

我俯身舔掉她脖頸和鎖骨上的汗珠，少女已經氣息悠長，在夢中發出嗚喃：「老師…再讓小鳥…唱一次…」

走廊的木質地板發出細微響動，我閃身躲進美咲房間。胯下脹痛的肉棒幾乎要頂破西褲，說起來，今天還沒讓莉奈和這個好夥伴碰碰面呢。

我解開皮帶將陰囊擱在桌沿，冰涼的木紋稍稍緩解了腫脹感。

房間內還殘存著美咲喜歡的柑橘香氣，空調外機的震動聲在耳畔嗡嗡作響。

但我還沒有射精，所以這些白噪聲只能讓我變得更加煩躁。

咔嚓，防盜門被打開，隨後傳來了美咲的聲音：「媽媽，我回來啦。」

聞言，我立刻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美咲的水手服，枕著胳膊下面開始假寐。真期待她的反應啊，也許她會大聲直呼變態，然後告訴森田太太吧。

美咲推開門時，我正背對著她。少女很快就發現了甚麼，所以她的腳步聲在門口猶疑、凝滯，然後從喉嚨里發出類似小動物受驚的咕嚕聲。

「老師怎麼會…趴在我的衣服…」她壓低聲音自言自語。我故意將緊了緊雙臂，將懷中的水手服抱的更緊一些。

美咲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購物袋跌落在地板發出悶響。

我眯起眼睛，看見她後背緊貼著門板緩緩下滑，領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針織衫露出的雪白肩膀已經染上一層紅暈。

她的手指神經質地揪住胸前的布料，在乳房上方按出凹陷，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吞著口水，再突然將右手探進熱褲邊緣。

「哈啊…」壓抑的呻吟像被踩住尾巴的貓，美咲蜷縮在門前，雙腿絞成麻花。

她左手伸進針織衫揪著右乳用力揉捏，隔著衣服都感受到力度，右手在腿間快速摩擦的動作讓熱褲襠部的布料泛起水光。

我聽見布料撕裂的輕響，再然後，少女突然仰頭，在後腦勺與木板門相撞發出悶響。

雖然吃痛，但她全不在意，反而猛地掀起針織衫下擺，張嘴咬住。

粉色的乳頭早已硬如石子，在冷空氣中可憐兮兮地顫抖。

她一邊維持著對胸部的揉捏和對下體的刺激，一邊用一種頗為滑稽的姿勢起身，然後緩緩挪到了我身旁，俯下身來。

「老師…老師的味道…」她迷亂地呢喃，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鼻尖輕嗅，「我不在的時候，和莉奈那個笨蛋…做了吧？」

我差點笑出聲。

原來她誤以為我和莉奈發生了甚麼，而她又被這種被背叛妄想催生出更強烈的慾望。

於是，少女突然扯開熱褲，使得沾著水漬的白色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居然還是週三被我弄髒的那條。

她雙腿分開，連著熱褲、內褲一起扯到膝蓋，拉出一條銀絲與陰唇相連。

手指插入穴口的噗嗤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盯著我假寐的側臉，自顧自地小聲說起話來。

「憑甚麼…先對莉奈…」帶著哭腔的喘息里，她三根手指齊根沒入小穴，頓時身形一軟，膝蓋砸在地板上。

「明明是我先…哈啊…被老師弄髒的…」

我靜靜觀察著美咲自慰的節奏，估摸著她即將高潮的時刻，突然發出含糊的囈語。她觸電般彈起來，在一陣慌亂中踉蹌著撲到書桌前。

此時，少女泛著水光的蜜穴正對著我的鼻頭，淡淡的咸酸味鑽入我的鼻腔。

愛液逐漸凝聚，然後滴落在書桌的台面上，她突然微微沈下身子，抓住桌沿，將腫脹的陰蒂抵上書桌的稜角，前後微微扭動著腰肢。

「呃啊！」壓抑的悲鳴從齒縫溢出，她像被釘在實驗台上的小白鼠一般劇烈抽搐。

硬木質地的桌角不斷刮蹭著越來越紅腫的陰蒂，她大腿內側肌肉極度緊張，甚至在與股骨的交界處繃出一道凹槽。

美咲緩緩止住動作，轉身背對著我撅起屁股。

這個姿勢讓陰戶完全暴露，兩瓣雪臀間黏著晶亮的絲線。

她扶著桌沿慢慢磨蹭的動作如同一場慢放的默片，即便陰阜被磨得生疼，她吸氣的聲音也控制得很好——但是執拗的、逐漸加快的、前後擺動著的腰肢正在訴說她心中的慾望。

我感覺有汁水噴濺到我的側臉，帶著少女的體溫，她大概快要去了。

我靜靜閉上眼睛，讓聽感放大，感受著各樣物什之間摩擦所發出聲音的細微差異。

我突然感覺胯間被觸碰，指甲刮過拉鍊的聲響讓我險些破功。我自然是充分地勃起了，也就任由少女沾滿愛液的手指隔著布料描摹陰莖的輪廓。

「蘇老師……您醒著吧？」少女黏軟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膜，「美咲…想要老師的…教導…」

我佯裝被驚醒，手指精准按上她充血的陰蒂：「美咲同學，這是在做甚麼課外實踐呢？」

看我真正醒來，少女卻驚喘著要逃，但被我扣住腰肢按在書桌邊緣。

她慌亂中打翻了筆筒，筆、尺滾落一地，反射著窗外逐漸變暗的日光，在她的腿間投上光斑。

我輕柔地撫摸著她柔然發燙的身軀，指腹若有若無地在肌膚上滑動，這帶來難以忍耐的奇癢。

於是，她不再聽之任之，而是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的腿間帶。

「插進來…求您…」

我默不作聲，只是順勢將三根手指併攏，任由蜜穴翕張著把它們吞沒，然後故意用指甲刮蹭美咲小穴里最敏感的肉褶。

「不要…這樣玩弄我…」 她帶著哭腔的指控被新一輪攻勢揉搓成深重的喘息，腰肢也像擱淺的魚兒般，在課桌上彈動。「不…不是手指…」

我仍然不予回應，只是進一步加快了手指扣弄的頻率。

「老師…美咲用您的睡顏自慰…是壞孩子…需要懲罰…」

我猛地抽出手指，然後用認真的眼神和她對視著：「美咲對我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捨不得輕易拆開包裝。」

然後又俯下身，輕吻她的額頭：「還想要更多瞭解美咲的一切，想要在最幸福的時刻和你融為一體。」

我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然後再品嘗你的一切。」

她雙手環住我的脖頸，撲進我的懷裡，發燙的臉頰貼著我胸膛：「那莉奈呢？您和那個笨蛋…」

我撩開她汗濕的劉海，「像她那樣毫無性張力的小孩——只不過是用來調戲你的工具。」

美咲仰頭吻住我，生澀的舌頭頂開牙關。

「初吻，請老師收下…」少女媚眼如絲，「還有…很多第一次…也都可以預支給老師…」

我吻住她，將她從課桌上抱起，放在床上。她卻趁我重新不穩，反而將我壓在身下。

她顫顫巍巍地的把針織衫脫下，從下至上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胸罩，然後將我的手掌按在雪乳上。「老師，今天就先用這裡……」

少女跪坐在床上，托起兩團柔軟，夾住青筋暴起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但先走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液，讓摩擦變得生澀。

她不知所措地看著我，滿眼都寫滿了抱歉。

「美咲是優等生，仔細想想要怎麼辦？」我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她如蒙大赦，一隻手伸向下體開始自慰，另一隻手吃力地托著兩團肉圓繼續服侍著我。

我啞然失笑，「用口水就可以了……」

美咲漲紅了臉，然後搖頭道：「感覺…不如淫水…溫度…」

很快，我感覺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但她並未留戀於快感，而是將掌心積攢的蜜汁抹在了肉棒上。

乳肉隨著上下起伏泛起淫靡的粉暈，龜頭不時蹭過她急促翕動的鼻翼。

「含著。」我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用舌頭卷住系帶舔。」

她嗚咽著吞吐的模樣讓我腰眼發麻，我索性揪住她的馬尾向後扯，她吃痛地仰頭，然後被我翻身壓在身下。

我掰開濕漉漉的蜜穴，舌尖在陰蒂和穴口游走，她尖叫著夾緊我的頭顱，發狂般地吮吸起龜頭。

「要射了…」我悶哼著警告，聞言她卻突然將整根肉棒含進喉嚨。

高潮瞬間的痙攣讓我的精液直接灌進食道，而她噴湧的潮水也糊住了我的整張臉。

我們維持著69的姿勢直到彼此體力不支，期間美咲無數次想要變成真正的女人，但都被我婉絕。

「下周的小測驗，是週二吧，如果美咲的排名有上升，那麼老師就獎勵你哦。」

我輕輕靠在美咲旁邊，靜聽鉛筆尖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少女夾緊雙腿端坐在書桌前做題的模樣，比任何催情劑都令人愉悅，她的發絲的末端甚至還掛著已經乾涸的精液。

只要我想，隨時都能從她裙底勾出一汪春水——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師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