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篇

從給修仙界來點魔道主義震撼開始 · 賣碳妞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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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有樊樓,樊樓有琉璃坊,然而除卻琉璃坊這座名慣燕北的秦樓楚館,還有一座繡陰樓也是極有名氣。

特別是在大離名將韓芝豹破國大楚後,生擒了煵宋官家,其中後宮絕大部分充入了教坊司,而剩下的則納入了繡陰樓與琉璃坊。

本來這幾年繡陰樓與琉璃坊兩家青樓,各自門下清憐,綰人費盡心機爭芳鬥艷,只為能爭那第一花魁的名號,若是能在登上個胭脂榜,更是夢寐以求。

然而自那位國破家亡的世家女淪落風塵後,那眾美人爭的頭破血流的位置,便再毫無爭議。

青樓里有個規矩,除卻那些賣藝不賣身的藝姬外,凡綰人清憐都只用藝名,不會用本名示人。

更何況那女子本就是大楚知名的門閥世家,曾於上陰學宮擔任過大祭酒的女學究,於是便借前唐才女之名,為自己取名「魚幼薇」。

而所謂「肥鸞細雪」,其中細雪,說的便是「北細雪」繡陰樓綰人魚幼薇,其體態纖穠合度,肌膚勝雪,尤擅簫管,一曲《褰裳》可令滿座潸然。曰是:「寒梅著雪,清極不知寒。」

燕地朱雀道上,一行錦衣華貴的公子哥們座下各色俊馬,在極其繁華的城區主幹道上縱馬狂奔,那為首之人,披紫冠束玉簪,腰間更有扶蘇掛飾,加之一柄三尺青峰,好不風流暢快。

而此人便是懷荒城的天字號公子哥——李翰林,其父為懷荒城城主,掌懷荒武鎮八千鐵甲兵,直隸於將軍府。

本人更是常年流連於秦樓楚館之地,算是燕北數一數二的大紈絝,年過二十五,境界不過才凝氣後期。

幾名錦衣公子哥齊齊翻身下馬,為首的李翰林更是熟門熟路的掏出一把三百兩銀票,隨手遞給身邊牽馬的龜公。

那繡陰樓的老鴇聞得馬蹄聲早早出樓迎接,到不愧為早十年的鳳州花魁,雖是徐娘之齡,卻依然風採依舊。

「公孫大娘,聽說你十年前可是鳳州第一花魁,紗場上讓無數大將軍都折腰的狠角色啊,不知那些路數,如今都還剩下多少?」李翰林一邊往里走,一邊賤兮兮的怪笑到。

那姓公孫的老鴇伸出一指柔柔的划過李翰林的小腹,一直落在那臍下三寸的地方方才停手,媚笑道:「沒想到李公子這回好有雅致,如若是不嫌棄姨娘,便是老牛吃嫩草了。」

李翰林哈哈一笑,也無甚在意,一巴掌拍在那公孫大娘豐臀上,「老規矩,先賞兩百兩給各位清憐,綰人好生保養保養,我先去看魚大家的場子了。」

繡陰樓內裡比外頭看著還要奢華三分。四角懸著鎏金香球,沈水香細細地燃著,煙氣繚繞如薄霧。廊下掛著各色絹燈,繪著山水人物,光影流轉間竟似活了一般。

往來清憐綰人皆著輕羅小袖,或抱琵琶,或執牙板,見了李翰林一行人便微微側身行禮,眼波欲語還休。

李翰林卻目不斜視,徑直上了三樓,在最東首的那間「聽雪軒」落座。

這間雅座正對著繡陰樓後園裡那一片梅林,此時正是初冬,梅花尚未全開,但已有疏影橫斜之態。

「上茶,要雨前龍井。」李翰林往那鋪著白狐裘的椅子上大剌剌一坐,又把腿翹上扶手,整個人懶散得不成樣子。

隨行的幾個公子哥也各自坐下,其中一個生得白淨、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少年湊過來,笑嘻嘻道:

「翰林哥,你說魚大家今日會不會出來見咱們?上回我爹過壽,請了她去唱堂會,從頭到尾隔著屏風,連個影兒都沒瞧見。」

李翰林嗤笑一聲,拿折扇敲了他腦門一下:「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魚大家是隨便見人的?上回有個宣威將軍家的公子砸了三千兩要見她一面,人家連窗子都沒開。」

白淨少年縮了縮脖子,旁邊另一個蓄著短須的青年斟了杯茶,緩緩道:「我倒聽說,魚大家並非全然不見客...」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幾位紈絝的興趣。

「哦,此話怎講?」

「不是去年的檀淵議和嗎,莽荒來了一個甚麼古族的世子,反正就是身份來歷高的嚇人,身邊時常跟著一個老怪物,以節度使之名南下燕北,傳聞連將軍府那位都得恭敬候著。」

「我聽聞他常夜宿琉璃坊,卻能讓繡陰樓的各名綰花魁去琉璃坊侍候,其中大抵就包括有魚大家。」

「最能證實的一點,魚大家不是每月都會在繡陰樓主場唱幾首曲嗎,偏偏是那莽荒節度使來的日子,魚大家一場都沒出席過。」

李翰林聞言,眼神一動,手中折扇倏地收了,輕輕點在桌面上:「哦?竟還有此事,我這些時日被父親禁足,竟是絲毫不知。」

正說著,樓下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鈴聲,是銀鈴綴在裙裾上的聲響。李翰林眼睛一亮,起身走到欄邊往下望去。

只見樓下正廳的舞台上,已有四個身著素紗的舞姬魚貫而出,分列四角,手中各持一盞琉璃燈。燈光透過紗衣,映得人影綽約,恍若仙娥。

隨後,一管簫聲幽幽而起,不知從何處傳來,卻滿樓皆聞。

那簫聲初時如寒泉漱石,清冽沁骨;轉而漸起波瀾,似有萬般愁緒被層層剝開;到得後來,竟如山間暮雪,天地皆白,唯余一縷孤寂在蒼茫間回蕩。

滿座俱靜。

在座不少紈絝都不自覺起身,想要看那場台上之人。李翰林也不例外,倚著圍欄向前探去,最終目光落在舞台側方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那是怎樣一道身影,絕非艷光逼人,而是種疏離的清絕。一身月白色襦裙,外罩淺碧色紗衫,不施粉黛,烏發只松松輓了個墮馬髻,鬢邊斜簪一枝白玉蘭。

她靜靜立在廊下,燈火映在她面上,肌膚幾近透明,像是能看見皮下隱隱的青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形體態——骨秀神清,腰肢盈盈一握,往那裡一站,便如寒梅臨雪,清極近冷,美極近妖。

胭脂榜上那句「寒梅著雪,清極不知寒」的評價,可謂入骨三分。

那女子聞聲微微抬眸,往某個莫名方向看了一眼。

隔得遠,瞧不真切面容,但李翰林莫名覺得那道目光淡而遠,像冬天結了薄冰的湖面,好看,卻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沒有回話,只是神色略有怪異,微微頷首一禮,便立即轉身回了後台。

李翰林也不惱,反倒哈哈一笑,對身旁幾人道:「瞧見沒有?魚大家方才看我了。」

那蓄須青年無奈搖頭:「隔了七八丈遠,您老倒能瞧見她看你?」

「你不懂。」李翰林大手一揮,往椅子里一癱,翛然自得地晃著腿,「這叫心領神會。」

幾個紈絝互相打著哈哈,偶爾幾句葷話引得一陣哄笑。

樓下又響起了琵琶聲,這回是另一名清憐上場,彈的是時下流行的《綠腰》,熱鬧歡快,與方才那清冷的簫聲截然不同。

雅間里的氣氛也松快起來,幾個公子哥開始點酒點菜,叫了幾個清憐來陪酒,一時間觥籌交錯,鶯聲燕語。

就在隔著一間包廂的位置,一張紅棗木太師椅上,黝黑消瘦的少年盤腿而坐,手中把玩著一串紫檀佛捻,笑容玩味。

在他一左一右,那個習慣一身略顯窮酸的灰袍老者終於換上了新衣,不過也不是甚麼錦衣華服,僅僅是一襲普通的染墨長衣。

而另一邊那位常伴身邊的白衣面紗熟婦,此刻卻換成了一位頭戴帷帽,一身玄色勁裝的少女。

少女烏黑長髮如瀑,隨意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身姿高挑挺拔。腰間懸著兩柄刀劍,一柄雪白劍鞘的長劍,一柄淡綠鞘的狹刀。

帷帽薄紗輕垂,遮去容顏,只露出一截光潔下巴線條利落,細眼朱唇,大概就是形容這位姑娘了。其實細看之下,此女的容顏極美,只是渾身通透的英毅之氣,全然壓過了脂粉氣。

「你叫我來這等胭脂俗流之地,就是為了讓我觀摩你的...」少女似是猶豫很久,才重重壓低聲到,「你的惡趣味?」

這座繡陰樓里的築基修士不多,且身邊那矮瘦少年的手段極為詭譎,若非自己天生一枚無塵劍心,尋常築基修士也是看不出來。

那先前唱曲的魚清憐體內,嚴謹的來說,是下陰牝戶之處,分明夾著一枚牽絲勉鈴!

(注:勉鈴也稱緬鈴,古代從緬甸傳入的媚趣用品,被戲稱「古代跳蛋」。大小如龍眼,形如蠶豆四周無縫,晃動即震,發蟬鳴,切切如有聲。)

那勉鈴的牽絲炁與少年手中佛捻互為一體,少年只需轉動手中佛捻,魚清憐牝戶處藏著的勉鈴便會一震。

「你不也一樣,要是讓那城頭老劍仙知道自己嫡傳,被一個陌生男人拉著逛青樓,不得追著我砍。」阿蘇勒冷冷開口,手中佛捻快速轉動。

而在另一邊,戲場的後方院落中,那身形纖細到堪稱消瘦的詞曲大家,一隻手正捂著臍下小腹,另一手扶著木桌。

隨著下身勉鈴在那塊敏感至極的軟肉上不斷研磨 、 按壓,那種觸及宮房的酥麻感順著脊背沁入神魂。

哪怕魚幼薇的大家素養,依舊維持著才女般的冷艷與鎮定,可她身體的生理反應已經到了臨界點 。

只聽「噠 」的一聲清脆響動,魚幼薇足尖上那只溫潤剔透的鏤空白玉高跟履,因為子宮被頂弄帶來的極致快感,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鞋尖重重地敲在了地板上。

那是那位背景來歷極大的黝黑少年,強迫自己穿上的,簡直不能稱之為鞋的物品,純粹是為了他那惡俗癖好。

她的足尖在半空中顫抖著,腳踝繃出了一道極其性感的弧線,緊接著,一陣淅淅瀝瀝如雨點透析,但卻棉綢的液體順著那緊貼著大腿肌膚的「冰絲蠶吐織絲」滾落。

這是一場無聲且極度克制的高潮,除了魚幼薇那一絲微微渙散的眼神,和那只在空中顫抖的腳尖。

她垂著眼睫,盯著自己足尖那只白玉高跟履——鞋尖還在微微顫動,像風中荷瓣。鏤空雕花的履面上,幾滴蜜露沿著冰絲襪的紋路緩緩滲透出來,洇濕了一小片,在燭火下泛著曖昧的瑩光。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口翻湧到喉間的喘息生生咽了回去。

自打國破家亡後,她甚麼屈辱沒受過。國破那日,她親眼看著父親被韓芝豹的親兵拖出上陰學宮,血濺丹墀三尺。

母親被一群大離兵卒摁在地上姦淫蹂躪,活生生凌辱致死,年僅七歲的幼弟被一槍挑了摔在階下。

她記得那個午後,上陰學宮的丹墀上淌滿了血,她自己的血混在親人的血里,整個人被拖過那些溫熱的紅色,一路從學宮正門拖到階下。

韓芝豹的親兵們把她扔在一間屋子里,三天三夜。後來她知道了,那三天里自己之所以還能保著一條命,不是因為甚麼憐憫,而是因為有人提前打了招呼——這個女人的身子,要留給更有身份的人去享用。

更有身份的人。

魚幼薇垂下眼睫,將那些畫面從腦海裡驅趕出去,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放鬆自己緊繃的身體。

下身那只勉鈴的震動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若有若無的余顫,像一根燒紅的細針,時不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刺一下。

她扶著桌沿站直,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若無其事地擦了擦額角細密的薄汗。

「魚大家?」門外有婢女輕聲叩門,「三樓包廂有個自稱阿蘇勒的公子,他單獨點了首曲子,想請魚大家登台。」

「是甚麼曲子?」

魚幼微應了一聲,嗓音平緩聽不出來起伏,但微微顫慄的手卻出賣了她。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回魚大家,是《春宵十吟》。」

...

魚幼薇對著銅鏡理了理髮髻,又檢查了一遍襦裙——月白色的齊胸襦裙,外罩淺碧色紗衫,裙擺及地,剛好遮住那雙鏤空白玉高跟履。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鞋,鏤空的履面,白玉質地,晶瑩剔透得好似一件玉器珍玩。

更可恨的是鞋底並非平整,而是微微凸起一道弧度,迫使穿著者的足弓始終保持繃緊的姿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這哪裡是鞋,這分明就是刑具。

每一步,高跟履叩擊地面發出細碎的「噠噠」聲,那勉鈴便在她體內輕輕晃動一下,牽絲炁順著那根無形的線,從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路延伸到那個黝黑瘦削的少年手中。

他轉一下,她就震一下。

此刻他轉得慢,一下,一下,像貓戲弄爪下的獵物。

終於她還是登上了台,且因為這回不僅吹曲還有唱詞的緣故,舞台四四方方被屏風遮擋。

她吹奏起來,簫聲如常,清冽如寒泉漱石。

滿座客人都沈浸在那悠遠的音色里,沒有人聽得出那簫聲中偶爾夾雜的、幾不可聞的氣促。

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次勉鈴振動,她都不得不用毅力去壓制那聲即將溢出的喘息,將那股酥麻化作簫聲里的顫抖。

偏偏聽眾們還以為是這首曲子的精妙之處,竟有人連連贊嘆「魚大家的簫聲比往日更富情致」。

富你媽的情致。

魚幼薇內心罵了一聲,面上卻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冷艷模樣。她抬眸,往三樓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隔得遠,她看不清那少年的面容,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淡漠的、玩味的,像是看一件有趣的器物在運轉。

一曲終了,到了唱詞的階段,魚幼薇輕呼一口氣,夾起嗓子輕聲唱到:

「娟娟白雪絳裙籠,無限風情屈曲中。小睡起來嬌怯力,和身款款倚簾櫳。」

「水骨嫩,玉山隆,鴛鴦衾里輓春風。」

「脈脈雙含絳小桃,一團瑩軟釀瓊繆。等閒不許春風見,玉扣紅綃束自牢。」

「溫比玉,膩如膏,醉來入手興偏豪。」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

一曲過半暫歇,全場寂靜,甚至不少初次來此的雛兒,襠下頓時凸起一塊衣物。

「我...我沒聽錯吧,這魚大家唱的不是...淫詞艷曲!」

「這是哪位大佬起了好雅興,卻讓我等落得個耳福。」

「再來一段!魚大家!」

周圍的嘈雜聲不斷,不過此時的魚幼薇卻沒法顧及太多,因為她下身那枚牽絲勉鈴,正在自己的穴道內瘋狂跳動,一下接一下撞在自己那酥軟不堪的花心上。

她握著玉簫的手指節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竹管里。

她知道,那是那個魔鬼少年在催促她。

魚幼薇將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吟喘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順著曲調緩緩吐出。

魚幼薇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她光潔的鬢角緩緩滑落,沒入領口。

那勉鈴的震動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換了一種節奏——不再是先前那種疾風驟雨般

的劇烈,而是一種緩慢的、研磨般的攪動,像是有根無形的指頭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畫著。

一畫,一挑,一按。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捏在掌心的泥偶,每一寸筋骨都被拆開揉碎,再一點一點拼湊回去。

簫聲終於停了。

滿堂喝彩,掌聲雷動。然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在座紈絝子弟都心知肚明。

「魚大家,還請您移步枕歡閣,阿蘇勒公子有請。」這次來的不是婢女,而是公孫姽。

當然不管是老鴇還是婢女,只有是那個人的邀請,她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枕歡閣,繡陰樓最上等的雅閣,坐落在四樓的整個平層,往下可俯瞰整個繡陰樓樓心,其內閣裝飾也是淫靡到了極致,各類玉勢,絲綢吊帶,秘戲春宮圖,交歡搖轎,角木驢,甚至是犬鏈,檀木拍,留影聲色鏡,各色淫靡到變態的器具應有盡有。

而正中堂則是一張比尋常太師椅還有誇大些的紫檀楠木椅,那黝黑消瘦的少年正盤坐其中,手中佛捻甩動。

魚幼薇甚至還未靠近便已經膽寒,那少年的魔鬼手段,她可是切身體會過的。

「脫。」

僅是一個字,卻徬彿有不可抗拒的千斤重量。

魚幼薇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襦裙的系帶。

月白色的裙裳無聲滑落,堆在她腳邊,露出裡面貼身的淺碧色抹胸和同色的褻褲。

那抹胸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輪廓,以及頂端兩點若隱若現的深色。

褻衣的系帶被她自己解開,淺碧色的薄綢滑下肩頭,那對豐滿的乳峰終於掙脫了束縛,微微顫動著袒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頭將開未開的桃花,此刻因為空氣的涼意和那枚勉鈴殘餘的震顫而微微挺立。

她的身體確實當得起「肥鸞細雪」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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