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觀察者·單人精英副本

穿過平原，一座宏偉而詭異的巨城映入眼簾——【魔都】。

作為驅魔師職業的主城，這裡的天空終年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紫霧，城市中央那座高聳入雲的【鎮魔塔】更是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一進城，我和老婆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好多人……」雨琳感嘆道。

確實，滿大街都是玩家和NPC。不過這畢竟是個R18遊戲，而且因為性別繼續是真實的，所以性別比例嚴重失調，放眼望去全是男性角色，偶爾見到幾個女性角色，那穿搭簡直是……傷風敗化。

正因為出了新手村後系統自動回收了內衣，這裡的女性玩家幾乎都把「裸露」當成了時尚。有的只掛著幾條布片，有的穿著完全透明的薄紗，甚至還有直接真空穿著高開叉鎧甲到處跑的。

在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情趣裝備中，老婆身上那件雖然沒有內衣、但長度好歹遮到了膝蓋的真絲吊帶裙，只露了一抹深溝的她，竟然顯得格外的「端莊」和保守。

「呼……還好我的裙子夠長。」雨琳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悄悄松了口氣，下意識地把裙擺往下拉了拉。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份在一群艷俗妖艷賤貨中獨樹一幟的清純人妻感，反而引得路過的不少男玩家頻頻回頭。

來到鎮魔塔，提交了任務，終於從「驅魔師學徒」轉正為了「驅魔師」。

接下來的環節是選擇本命武器。

NPC導師一揮手，三樣閃著寒光的兵器浮現在半空：

一條布滿倒刺、散髮著女王氣息的長鞭；

一把鑲嵌著寶石、看起來更像舞女道具的桃花扇；

還有一柄古樸沈穩的長劍。

那個鞭子一看就是S&M玩法的道具，扇子又太招搖…

「嗯，我覺得劍比較有安全感。」

老婆沒等我開口，伸出手，握住了那柄懸浮的劍。

這是一柄兩指寬的【古紋玄鐵劍】，通體黝黑，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劍柄處雕刻著一條盤旋的古龍，顯得古樸而厚重。

【系統提示：獲得成長型專屬武器（未命名）。請為您的本命飛劍命名。】

「起個名字吧，老婆。這把劍以後會一直陪著你升級成長的。」

「嗯……叫甚麼好呢？‘斬魔’？‘青鋒’？」雨琳顯然是個起名廢。

我想了想，在對話框里打出了兩個字：「叫【思琳】吧。」

「思琳？」

「嗯，意思是‘思念雨琳’。」我輕聲說道，「雖然你現在就在屏幕里，但我還是希望能隨時把你抱在懷裡。這把劍就像我在遊戲里陪著你一樣。」

屏幕里的雨琳愣了一下，隨即低下了頭，手指輕輕撫摸著劍身，頭頂冒出一個害羞的表情包：「肉麻……不過，我很喜歡。就叫這個吧。」

隨著一道流光閃過，黑色的劍身上浮現出了古篆體的「思琳」二字。

看看時間，現實里已經是深夜了。

「老婆，明天週一，我明天要上班了，上午有些事處理，下午要出去見個客戶。」雖然有點捨不得，但日子還得過。

「嗯，那你快去睡吧，不用管我。」

「那可不行。」我語氣嚴肅起來，「我們得約法三章。你要知道，你的身體運動神經……呃，比較一般。平時打怪都是我在微操，你自己控制的話，閃避率可能只有我操作時的十分之一。」

「知道啦，嫌我笨手笨腳唄。」雨琳嬌嗔了一句。

「不是嫌棄，是擔心。別忘了，這遊戲是有死亡懲罰的。雖然你有【天蠶雪絲神裙】加持，一共有20根精神線，看起來容錯率很高，但萬一遇到像食人花那種帶控制的怪，你自己操作不過來，很容易連續掉線的。」

我千叮嚀萬囑咐：「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在城裡逛逛，或者做點簡單的跑腿任務。打打簡單的怪，別接那種危險的副本，知道嗎？」

「好啦好啦，真囉嗦，像個老媽子。」雨琳揮了揮手裡的【思琳】劍，「我就在城裡熟悉一下技能，順便研究一下這把劍怎麼用。你去睡吧，晚安老公。」

「晚安。」

退出了遊戲鏈接。

我摘下耳機，從電腦椅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轉頭看向旁邊，那張專門搬來的躺椅上，現實中的蘇雨琳正安靜地睡著。

雖然意識在遊戲里活躍著，但她的本體卻像個精緻的睡美人。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剛才在遊戲里因為敏感度飆升而產生的生理反應，似乎也隨著時間的推移平復了下去，只是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紅暈。

我俯下身，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橫抱起來。

很輕，很軟，還帶著熟悉的沐浴露香氣。

把她抱回臥室的大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她熟睡的臉龐，我不禁有些恍惚——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婉賢淑的妻子，此刻正在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里，提著一把叫「思琳」的劍，獨自面對著滿城的慾望和危險呢？

希望她明天能乖乖聽話吧。帶著這個念頭，我也沈沈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把真身安頓好，處理了一些緊急郵件。下午有個大客戶要見，約在市中心。不巧車子剛送去保養了，我只能久違地去擠地鐵。

坐在空蕩蕩的車廂里，百無聊賴中拿出手機，發現手機里多了一個那個遊戲的半透明app【觀察者】。

看說明是專為無法上線的玩家準備的，可以實時監視綁定角色的狀態和視野，也就是俗稱的「上帝視角」，只能看不能操作，而且對方也不會察覺。

這倒是個好東西。我戴上耳機，點開了APP。

畫面加載出來，老婆正在野外專心地打怪。

不得不說，這畫面真是賞心悅目。老婆身上那件純白的【天蠶雪絲神裙】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完美包裹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腳下那雙的神級尖頭高跟【逆鱗·龍姬戰履】更是點睛之筆，船型8釐米的高跟，顯得那雙腿更是修長筆直。

看來經過一上午的磨合，老婆的運動神經確實提高了不少。

屏幕里，面對幾只撲上來的魔物，她不再像昨天那樣慌亂。得益於平時練瑜伽打下的底子，她的身法變得格外輕盈，那柄名為【思琳】的黑劍在她手中舞出一道道漂亮的劍花，轉身、下腰、突刺，動作行雲流水，裙擺翻飛間隱約可見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只是……

隨著鏡頭拉近，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雖然隔著屏幕，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層薄薄的真絲布料下，她胸前的兩點櫻桃竟然是完全挺立的狀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頂得衣料輪廓分明。

怎麼回事？明明剛才看她戰鬥時眼神清明，不像是有甚麼異常啊。

我心頭一跳，趕緊點開隱藏狀態欄查看。

【敏感度：0/100】

【濕潤度：0/100】

看到這兩個零蛋，我松了一口氣。還好，身體並沒有動情。

那為甚麼……？

視線繼續下掃，在屬性欄的角落里，一行數據讓我瞬間愣住了：

【鞭打適應度：10/100】

鞭打適應度之前…有 10？嗎？

除了「實時監視」，我居然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個更變態的功能圖標——【時光回溯】（錄像回放）。

簡介上寫著：「可隨時調取過去24小時內角色的所有視角錄像，支持倍速播放與重點標記。」

我看了一眼那 10/100 的鞭打適應度，喉嚨發乾。

這簡直太到位了！這意味著哪怕我剛才錯過了她是怎麼被「調教」出這個數值的，我現在也能通過回放，一幀一幀地把她受苦的過程看個清清楚楚。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點開那個誘人的按鈕，手機頂端突然彈出的微信橫幅把我的興致全毀了。

「夏總，關於那個項目的第二期款項條款，我們要再談談。」

是今天的客戶。

我心裡暗罵一聲，但手還是誠實地切出了遊戲APP，迅速回復消息。畢竟我也知道，要想養得起家，要想讓老婆回來後繼續過舒服日子，這單生意不能黃。

就在我噼里啪啦回消息的功夫，地鐵報站了。

沒辦法，只能先去見客戶。我戀戀不捨地把手機揣回兜里，心想：等著，等老子忙完了，非得把這回放盤出包漿來。

但這天的運氣實在不算好。

商談過程並不順利，原本以為只是簽個字的事，結果對方在細節上摳得很死，甚至提出了幾個棘手的新問題。這一談就是一下午，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好不容易把合同細節敲定，天都已經黑透了。

「夏老弟，今天辛苦了！走，哥哥做東，咱們去吃頓好的！」客戶顯然對結果很滿意，非拉著我去吃飯。

我本來想推辭回家，但對方摟著我的肩膀一副「不給面子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勢，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這頓飯吃得我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那個APP里的紅點和老婆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腿。等終於把客戶送走，一看表，已經是晚上10點了。

叫了輛網約車，酒精上頭的我迷迷糊糊在後座睡了一覺。

到了家，被冷風一吹才稍微清醒點。我鞋都顧不上換好，衝進浴室開了冷水澡，那種激靈的感覺瞬間把酒意驅散了大半。

擦乾頭髮，我直接坐到了電腦前。

「老婆，我來了。」

登錄遊戲。

畫面加載完畢，蘇雨琳並沒有在旅館休息，而是站在魔都的一處用來練習技能的演武場里。

看到我來了，她收起那把【思琳】。

我不禁眼前一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時她整個人散髮出的氣場比昨天更凌厲了一些。原本握劍還有些生澀的手勢，現在卻穩如磐石，甚至連眼神里都多了一絲劍客的銳氣。

「老公，你回來啦？」她在腦海裡回答我。

「嗯，抱歉啊老婆。」我有些愧疚地和她說，「今天談生意遇到點麻煩，那個客戶又死纏爛打非要拉著吃飯，搞到現在才結束。」

「哎呀，我都說過了，工作第一嘛。」雨琳倒是很懂事，反而安慰起我來，「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我在遊戲里也沒閒著啊。」

她興奮地揮了揮手裡的劍：「這遊戲沒有疲勞值。你不在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練劍，一直在找怪磨練身法。我現在已經可以單刷同級的精英怪了！再也不是那個只會躲在後面的累贅了哦。」

看著她那副「快誇我」的驕傲表情，我心裡一暖，剛想誇她幾句，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裡，還是那個樣子。

哪怕現在是在安全的城內，哪怕她並沒有在戰鬥，那件白色的真絲吊帶裙下，那兩點櫻桃依然高高聳立著。

不是那種因為寒冷或者興奮的一時挺立，而是一種……徬彿已經定型了的硬度。那薄薄的真絲布料被頂得幾乎透明，隨著她興奮的呼吸，那兩點凸起在空氣中畫著誘人的弧線。

我下意識地點開隱藏數據欄。

【敏感度：0/100】

【濕潤度：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