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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黑暗的一夜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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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夜風如同無數根細針,狠狠刺在西爾維婭滾燙的臉上,卻絲毫無法冷卻她心中那焚燒一切的羞恥火焰。

她幾乎是撞開了鐵匠鋪吱呀作響的木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黑暗中,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最後一片葉子。

帕維爾神父那嚴厲的、充滿失望和斥責的眼神,一遍遍在她腦海中回放,如同燒紅的烙鐵,反復灼燙著她的靈魂。

【蕩婦!不知廉恥的蕩婦!】

【看看你剛才那副發情的樣子!主動解開衣服,扭著屁股湊上去!跟妓院門口招攬客人的婊子有甚麼分別?!】

【你玷污了神父的聖潔!玷污了那個地方!你根本不配學習甚麼古拉提安語!不配去黑岩鎮!你只配爛在這具骯髒的身體里!】

周正的靈魂在她腦海中發出最惡毒、最尖銳的咆哮!那聲音充滿了對自己、對這具身體的刻骨憎恨和厭惡!

巨大的懊悔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讓她幾乎窒息。

她恨不得用指甲撕爛這具不知羞恥的皮囊!

恨不得挖個深坑把自己埋進去,永遠不要再面對任何人!

然而,就在這滔天的自我咒罵和羞恥感中,身體深處那熟悉的、令人絕望的空虛感和燥熱,卻如同被喚醒的毒蛇,再次悄然抬起了頭。

穀倉里神父那滾燙手掌的觸感,那摩挲帶來的滅頂快感,還有昨晚自瀆時那如同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高潮……這些記憶碎片,如同最甜美的毒藥,不受控制地從羞恥的泥沼中浮現出來,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不……不要想……不能想……」西爾維婭痛苦地抱住頭,指甲深深掐進手臂的皮肉里,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中那些羞恥而誘人的畫面。

她拼命地深呼吸,試圖壓下身體里那股蠢蠢欲動的、令人發狂的熱流。

但身體的背叛是如此徹底!越是壓制,那感覺反而越演越烈!

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燥熱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如同點燃了乾柴烈火,瞬間席捲全身!

汗水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黏膩地貼在滾燙的肌膚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同失控的鼓點,在胸腔里瘋狂擂動!

雙腿間那最隱秘的地方,竟然在極度的羞恥和自我厭惡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湧出一股溫熱的、粘膩的液體!

空虛感如同巨大的黑洞,瘋狂地吞噬著她的理智,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狂的、混合著疼痛和強烈渴望的痙攣!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壓抑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如同貓叫般的嗚咽。

黑暗中,她能聽到隔間外老埃德那沈重而均勻的鼾聲。

父親就在一牆之隔!

這認知如同冰冷的枷鎖,讓她更加恐懼!她不能!絕不能在父親附近……發出那種聲音……做出那種事情!

【忍住!你這個賤貨!給我忍住!】周正的靈魂在絕望地嘶吼。

可身體的慾望如同燎原的野火,根本不受控制!汗水已經將她的頭髮黏在額角和脖頸上,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急促。

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試圖緩解那要命的空虛感和花穴深處傳來的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麻癢,然而摩擦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對豐盈的乳峰在布條下劇烈起伏,頂端那敏感的蓓蕾早已硬挺腫脹,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理智的弦繃緊到了極限,隨時可能斷裂!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架在火上烘烤的水囊,內部洶湧的慾望蒸汽瘋狂膨脹,下一秒就要將她徹底撐爆!

必須……必須離開這裡!必須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掉這該死的慾望!否則,她真的會瘋掉!

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讓她掙扎著從冰冷的地上爬起來。雙腿發軟,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和壓制而微微顫抖。

她躡手躡腳,如同幽靈般穿過黑暗的鐵匠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醒沈睡的老埃德。

就在她即將摸到後門的門栓時,眼角的余光,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瞥見了掛在牆上的某樣東西。

那是她親手打造的第一件真正意義上的鐵器——一把鐮刀。

粗糙的鐵質刀身,帶著初學者的笨拙印記,早已不再鋒利,被擦拭得乾乾淨淨,懸掛在牆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如同一個沈默的紀念。

然而,吸引西爾維婭目光的,並非那鐵質的彎刃,而是連接刀身的那段——一根筆直的、約莫一尺半長的、打磨得相當光滑的硬木手柄。

那根圓柱形的木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它的粗細……它的長度……它的形狀……

瞬間,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被慾望燒灼得一片混亂的大腦中,點燃了一個瘋狂而禁忌的念頭!

一個冰冷、堅硬、帶著木頭紋理的……替代品……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她!巨大的羞恥感瞬間讓她渾身冰冷!

【不!絕對不行!那是褻瀆!是對鍛造的褻瀆!是對自己過去的褻瀆!】

然而,身體深處那洶湧澎湃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空虛感和渴望,卻如同最猛烈的海嘯,瞬間衝垮了這脆弱的理智堤壩!

那光滑的木柄形狀,徬彿帶著某種魔力,在她眼前不斷放大,與記憶中神父手指的觸感和昨晚自己手指的觸感重疊、融合……一種病態的、混合著極致羞恥和極致渴望的衝動,如同毒藤般纏繞住了她的心臟!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身體徬彿不再受她控制,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顫抖的手伸向了牆上懸掛的鐮刀。

指尖觸碰到那冰涼光滑的木柄,帶來一陣奇異的戰慄。她小心翼翼地將鐮刀從掛鈎上取下,冰冷的鐵質刀身和溫潤的木柄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沒有絲毫猶豫,如同做賊般,緊緊抱著這把沈重的、象徵著過去的鐵器,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鐵匠鋪的後門,融入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

深夜的諾琳村萬籟俱寂,只有寒風刮過枯枝的嗚咽。

西爾維婭抱著沈重的鐮刀,如同一個迷失的幽靈,跌跌撞撞地朝著村西那條熟悉的溪流跑去。

冰冷的夜風灌進她敞開的領口,卻絲毫無法澆滅身體里那團熊熊燃燒的邪火,反而讓那空虛感更加尖銳。

她需要水!需要那冰冷的溪水!徬彿只有在那裡,在嘩嘩的水流聲中,才能掩蓋她即將進行的、最骯髒最羞恥的行為!

終於,她來到了那片熟悉的淺灘。

月光被濃密的樹蔭切割得支離破碎,灑在湍急的溪水上,泛著冰冷的碎銀光芒。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她的喘息,也徬彿隔絕了整個世界。

西爾維婭將沈重的鐮刀「哐當」一聲丟在溪邊布滿鵝卵石的淺灘上。

冰冷的鐵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光。而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光滑的木質手柄。

粗糲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顫抖著,手指急切地、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絕望,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粗糙的褲子和早已濕透的襯褲猛地褪到腳踝。

冰冷的夜風瞬間侵襲到她赤裸的下半身,讓她渾身一激靈,但隨即,那洶湧的慾望熱浪便更加猛烈地反撲上來!

她甚至等不及完全脫掉上衣,只是粗暴地掀開下擺,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和那濃密捲曲的深銀色毛髮覆蓋的神秘三角地帶。

那飽滿隆起的陰阜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緊緊閉合的粉嫩陰唇早已濡濕不堪,如同沾滿露水的花瓣,微微翕張著,吐露著灼熱的氣息和粘膩的愛液。

她跪坐在冰冷的鵝卵石上,雙腿大大地張開,將自己最羞恥、最渴望被填滿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月光下。

然後,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了那根冰冷、堅硬、光滑的木質鐮刀柄!

木柄的冰涼觸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但隨即,那光滑堅硬的圓柱形狀,與她身體深處那極度的空虛形成了致命的契合感!

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和病態渴望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呃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不再猶豫,或者說,身體的慾望早已剝奪了她猶豫的能力。

她將那光滑堅硬的木柄頂端,對準了自己雙腿間那片泥濘不堪、不斷開合的濕熱入口。

粗糙的木質紋理摩擦著極度敏感的、濕滑嬌嫩的陰唇花瓣邊緣,帶來一陣尖銳而奇異的快感!

她咬緊牙關,腰部微微下沈,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用力地將那冰冷的、遠比自己手指粗壯得多的異物,朝著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深處,狠狠地塞了進去!

「嗚——!!!」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哼猛地從她喉嚨里擠出!

劇痛!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

那光滑堅硬的木柄,帶著屬於金屬工具的冰冷無情和木頭的粗糙紋理,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緊致柔嫩的入口,蠻橫地撐開了那從未被如此巨大異物入侵過的、濕滑粘膩的褶皺內壁,朝著最深處狠狠頂入!

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感和劇烈的摩擦痛楚,瞬間壓倒了快感!

她痛得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

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然而,就在這劇痛之中,那粗糙堅硬的木質表面,重重地、毫無緩衝地摩擦過她甬道內壁最敏感脆弱的軟肉,尤其是狠狠碾過頂端那顆早已硬挺腫脹、如同珍珠般的陰蒂時——

「啊??——!」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劇痛!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和極致快意的、令人瘋狂的感覺!

粗暴的摩擦帶來的強烈刺激,瞬間點燃了慾望的乾柴!空虛感被強行填滿的飽脹感,帶來一種扭曲的、令人窒息的滿足!

她再也顧不得疼痛!

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鐮刀鐵質部分作為支撐,腰部開始瘋狂地、不顧一切地上下起伏!

主動地、用盡全力地將那根冰冷堅硬的木柄,一次次更深、更狠地貫入自己濕滑緊致的身體深處!

「噗嗤!噗嗤!噗——嘰!」粘稠滑膩的愛液被粗大的木柄瘋狂攪動、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溪邊格外刺耳!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粗糙的木柄都重重地刮擦、碾壓著嬌嫩的內壁和敏感的G點區域,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快感!

每一次拔出,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嫩肉都被帶得外翻,粘膩的愛液順著木柄和腿根淋灕流下!

「哈啊……啊……神父……手指……好深……好滿……啊??!!」破碎的、毫無意義的淫聲浪語從她咬破的唇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意識早已被這粗暴的、帶著自毀傾向的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

腦海中,帕維爾神父的臉、他滾燙的手掌、昨晚自瀆的高潮、甚至亞倫清澈的眼神……全都混亂地交織在一起,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刺激著她更加瘋狂地起伏、套弄!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她劇烈起伏的蜜銅色肌膚上滾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胸前那對飽脹的乳峰隨著她瘋狂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頂端的蓓蕾硬得發痛。

身體深處那滅頂的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流,瘋狂地堆積、攀升,眼看就要衝破那最後的極限!

就在這快感即將登頂、意識即將徹底沈淪於慾望深淵的瞬間——

嘩嘩的溪水聲徬彿變調了。西爾維婭迷離的、被情慾徹底佔據的眼角余光,無意間瞥向了溪流的對岸。

月光下,清澈的溪水倒映出的,不再是扭曲的樹影。

岸邊的淺灘上,靜靜地站著幾個身影。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穿著她前世世界休閒服的男人——那是周正!是他自己!

男人身旁,是兩位面容慈祥、眼中帶著無限關切和心痛的中年夫婦——那是他前世的父母!

稍遠一點,還有幾個模糊卻熟悉的身影——那是他前世的朋友、同學!

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複雜地看著溪水這邊——看著那個跪在冰冷鵝卵石上、雙腿大大張開、正用一根粗糙的鐮刀柄瘋狂自瀆的、蜜銅色肌膚的少女!

他們的眼神里,沒有慾望,沒有鄙夷,只有深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悲傷、不解和……心痛!徬彿在無聲地質問: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如同九霄雷霆在靈魂深處炸響!

周正的靈魂瞬間被這倒影中的景象劈得魂飛魄散!巨大的驚駭和滔天的羞恥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嘯,瞬間衝垮了所有洶湧的情慾!

前世的記憶、男性的驕傲、屬於「周正」的一切,在這一刻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西爾維婭」這具被慾望支配的軀殼!

【不——!!!】

一聲來自靈魂最深處的、無聲的、充滿了極致痛苦和絕望的嘶吼,在他/她的腦海中瘋狂回蕩!

這不是真的!

是這具黑暗精靈的淫蕩身體!是它骯髒的血脈!它在誘惑我!

它在試圖徹底吞噬掉「周正」的靈魂!它在用最下流的方式,讓我沈淪,讓我忘記自己是誰!讓我徹底變成被慾望支配的雌獸!

不!絕不!

我還有另一半!我不是純血的黑暗精靈!我還有屬於人類的那一半!屬於「周正」的那一半!

那另一半血統里,有父母的期許,有朋友的信任,有自己的驕傲!那才是真正的我!

這念頭如同划破黑暗的閃電,帶著決絕的力量!

就在那滅頂的快感洪流即將把她徹底淹沒,身體即將迎來又一次恥辱的、誇張的嘲噴高潮的前一剎那——

「呃啊——!!!」

西爾維婭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抗拒的嘶吼。

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屬於「周正」的意志力,猛地停下了瘋狂起伏的腰肢!

雙手如同被烙鐵燙到一樣,狠狠地將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沾滿了粘膩愛液的冰冷鐮刀柄,從自己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汁水淋灕的花穴中,粗暴地拔了出來!

「噗嗤!」一聲粘膩的聲響,伴隨著大量粘稠愛液的湧出!劇烈的空虛感和被強行中斷高潮的、如同靈魂被撕裂般的痛苦瞬間席捲了她。

她痛得蜷縮起來,渾身劇烈地痙攣!

但她的眼神,卻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清明和決絕!

她看也不看那根被丟棄在鵝卵石上、沾滿她體液、象徵著墮落和恥辱的鐮刀柄。

轉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站起來,踉蹌著,朝著那冰冷湍急的溪水,毫不猶豫地、一頭撲了進去!

「噗通——!」

刺骨的冰寒!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瞬間刺穿了她滾燙的肌膚,狠狠扎進了她的骨髓、她的神經、她的靈魂深處。

那洶湧的慾望之火,那蝕骨的空虛感,那焚心的羞恥,在這極致的冰冷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間被凍結、粉碎!

「呃……嗬……」她沈入水中,冰冷的溪水瞬間灌滿了她的口鼻,帶來窒息般的痛苦!

但這痛苦,卻比剛才那被慾望支配的沈淪,要清醒一萬倍!

她甚至沒有掙扎,任由那冰冷的激流衝刷著她赤裸的下半身,衝刷著那被粗暴入侵、紅腫不堪的私密之處,衝刷著她滾燙的、布滿汗水和淚水的臉頰。

寒冷刺穿了皮肉,凍結了血液,也暫時冰封了那幾乎將她吞噬的、屬於黑暗精靈血脈的瘋狂慾望。

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中漸漸麻木,意識在冰冷的窒息感中變得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掙扎著從齊腰深的溪水中爬出來。渾身濕透,冰冷刺骨,嘴唇凍得青紫,牙齒格格作響。

她的身體因為寒冷和強行中斷高潮的反噬而劇烈地顫抖著,雙腿間傳來陣陣被冷水刺激後的刺痛和麻木感。

巨大的疲憊如同沈重的鉛塊,壓垮了她的每一寸筋骨。

她沒有再看那根遺落在溪邊的鐮刀柄一眼,就這麼拖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失魂落魄地走回鐵匠鋪。

隨後,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悄無聲息地溜回自己的小隔間,連濕透冰冷的衣褲都無力脫下,就那麼蜷縮著倒在冰冷的床板上,用破舊的薄被將自己緊緊裹住,試圖汲取一絲微弱的暖意。

身體依舊在無法控制地顫抖,是寒冷,也是虛脫。意識沈入一片冰冷黑暗的泥沼,迅速被無邊的疲憊和麻木吞噬。

在陷入深沈的昏睡之前,最後一絲模糊的念頭划過——贏了……暫時……贏了一次……

沈重的木門被極其輕微地推開一條縫隙。

老埃德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昏暗中,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床上蜷縮成一團、裹在濕冷被子里、依舊在微微顫抖的女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混合著冰冷溪水、泥土腥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慾過後的特殊腥甜氣息。

那氣息,對於同樣經歷過男女之事的老鐵匠來說,並不陌生。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

女兒濕透的、沾著泥濘草屑的褲腳露在被子外面。

她的臉色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蒼白,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依舊痛苦地緊蹙著,嘴唇被咬破的痕跡清晰可見。

空氣中那股奇異體香似乎比平時更加濃郁,帶著一種放縱後的慵懶和……脆弱。

老埃德渾濁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一片深沈的、如同大地般的悲憫和化不開的心痛。

這段時間以來,他看到了女兒眼中的掙扎,看到了她對自己身體的厭惡,也隱約猜到了她今晚經歷了怎樣可怕的風暴。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將女兒蹬開的、濕冷的被角仔細地掖好,又將自己床上那條更厚實、更乾燥的舊毯子,輕輕地蓋在了女兒單薄顫抖的身體上。

做完這一切,他默默地站在床邊,又看了女兒沈睡中依舊帶著痛苦痕跡的臉龐許久。

最終,他再次深深地、無聲地嘆了口氣,轉身,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那扇隔絕了父女、也隔絕了無數秘密的木門。

黑暗中,只有西爾維婭在寒冷和疲憊中發出的、微不可聞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囈語,以及老鐵匠那沈甸甸的、充滿了無能為力悲傷的嘆息,在寂靜的鐵匠鋪里,久久回蕩。

……

清晨冰冷的陽光如同吝嗇的銅板,吝嗇地透過鐵匠鋪那扇破舊的木窗縫隙,吝嗇地灑在西爾維婭蒼白的臉上。

她猛地驚醒,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大口地喘息著。昨夜溪邊那冰冷刺骨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骨髓深處,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然而,一種奇異的、幾乎讓她不敢相信的平靜感,籠罩著她。

身體里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日夜燃燒的燥熱和空虛感,竟然……減弱了!

雖然依舊存在,如同低燒般在深處盤踞,但不再是那種隨時會將她吞噬、逼瘋的猛烈火焰。

昨夜那場冰冷的洗禮,似乎真的暫時壓制住了那源自黑暗精靈血脈的、洶湧澎湃的慾望洪流!

巨大的驚喜如同破曉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有效!真的有效!】周正的靈魂在激動地吶喊。【只要意志足夠堅定,只要用外力壓制,就能控制住這具淫賤的身體!】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種久違的、屬於男性的掌控感在心中復蘇。昨夜那撕裂般的劇痛和強行中斷高潮的痛苦,在此時都成了值得驕傲的勳章!

她坐起身,裹緊身上厚實的毯子,昨晚的混亂記憶碎片般湧入腦海。

溪水……鐮刀……冰冷的刺骨……還有……那倒影中的前世親人!那悲傷的眼神如同鞭子抽在她心上,但此刻卻化作了更強大的決心!

【我贏了!】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帶來一絲真實的痛感。

【我證明瞭,這具身體的主人是我!是我周正!不是那骯髒的慾望!】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力量感油然而生。

她暗暗發誓:【帕維爾神父是正直而聖潔的!他斥責我是為了我好!我昨晚那些齷齪的想法,那些……那些對神父身體的……渴望……】

想到神父那寬厚的手掌和沈穩的氣息,她的臉頰微微發燙,但立刻被她強行壓下。

【是這具身體的本能!是它背叛了我的靈魂!從今往後,我絕對!絕對不能再對神父有任何褻瀆的念頭!我要更加虔誠,更加努力地工作,完成約定,去黑岩鎮!】

她帶著一種近乎新生的輕鬆感起身,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然而,當她目光掃過牆壁那個空蕩蕩的掛鈎時,心臟猛地一沈!

——鐮刀!

她親手打造的第一件作品,象徵著過去的記憶和……昨夜恥辱的見證!不見了!

巨大的懊惱瞬間取代了剛剛的喜悅!

【該死!昨晚……昨晚我把它丟在溪邊了!】她臉色煞白。

因為那不僅僅是她的第一件作品,更是一件鐵器!

在諾琳村,鐵器是珍貴的財產!

如果被人撿走……或者更糟,被人在溪邊發現……聯想到昨晚自己那瘋狂的行為和留下的痕跡……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必須找回來!立刻!】

她顧不上身體的疲憊和雙腿間依舊殘留的隱隱酸痛,草草地套上衣服、偽裝膚色發色,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鐵匠鋪,朝著村西的溪流狂奔而去!

清晨的溪邊,薄霧尚未散盡。

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卻無法冷卻她心中的焦灼。

她沿著昨夜記憶中的路徑,在鵝卵石淺灘上仔細搜尋,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叢水草。

沒有!哪裡都沒有!

那塊她昨夜丟棄鐮刀的、帶著濕痕和壓痕的鵝卵石區域,此刻空空如也,只有溪水衝刷過的痕跡。

徬彿昨夜那場瘋狂的自瀆和冰冷的救贖,都只是她做的一場荒誕而羞恥的噩夢。

【怎麼會?】西爾維婭的心沈到了谷底。【難道被水衝走了?】

她看向湍急的溪流下游,心亂如麻。

或者……是被人撿走了?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恐懼!是誰?看到了甚麼?會不會……聯想到甚麼?

失落和疑惑如同沈重的鉛塊,壓在她的心頭。她失魂落魄地在溪邊站了很久,直到刺骨的晨風讓她打了個哆嗦,才拖著沈重的腳步返回鐵匠鋪。

一路上,村裡人投來的目光似乎都帶著異樣,讓她如芒在背。

回到鐵匠鋪,老埃德已經生起了爐火,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響起。

看到女兒回來,他渾濁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和失魂落魄的神情,還有……因為塗抹不勻而透出底下蜜銅色光澤的偽裝。

但他甚麼也沒問,只是默默地遞給她一塊溫熱的、粗糙的黑麥麵包。

「爸……」西爾維婭接過麵包,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嗯。」老埃德應了一聲,轉身繼續敲打燒紅的鐵塊,「爐火旺了,乾活吧。」

沒有多餘的言語,卻讓西爾維婭心頭一暖。她用力咬了一口麵包,壓下心中的失落和不安,強迫自己投入到熟悉的工作中。

沈重的鐵錘砸在燒紅的鐵料上,火星四濺,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後背。肌肉的酸痛和專注的打鐵節奏,暫時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下午,是去穀倉「教堂」幫帕維爾神父整理藥材和記錄庫存的時間。

想到昨晚神父那嚴厲的斥責和自己的「不知廉恥」,西爾維婭心中充滿了忐忑和羞愧。

她特意重新調制了偽裝汁液,將裸露的皮膚塗抹得更深更均勻,試圖掩蓋昨夜溪水衝刷的痕跡和那透出的、令人不安的蜜銅色光澤。

出門前,她站在門口,望著穀倉的方向,再一次,在心裡無比鄭重地發誓:

【神父是聖潔的!是值得尊敬的!昨晚的錯誤絕不能再犯!我要控制住這具身體!專心工作!完成約定!】

帶著這份近乎悲壯的決心,她踏入了瀰漫著濃郁草藥氣息的穀倉。

帕維爾神父正站在一排木架前,清點著曬乾的草藥。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灰色的眼睛在西爾維婭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似乎比平時更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探究,徬彿能穿透那層厚厚的偽裝,看到她內心的掙扎和昨夜溪水的冰冷。

但很快,那目光又恢復了慣常的溫和與平靜。

「你來了,西爾維婭。」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磁性平和,「今天整理完這批苦艾草和銀葉菊,再把庫存羊皮卷的數量核對一遍。」

「是,神父。」西爾維婭恭敬地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生怕自己眼中流露出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她強迫自己專注於那些散髮著苦澀或清香氣息的草藥,仔細地分揀、稱量、記錄。

空氣中,她自身那股奇異的體香似乎因為昨夜的壓制和此刻的緊張,變得有些內斂,與濃郁的草藥味混合在一起。

神父偶爾會走過來,指點一下某種草藥的特性或記錄時的注意事項。他的動作很規矩,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話語也僅限於工作。

這讓西爾維婭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心中那份對神父的「尊敬」和「感激」又加深了幾分——看,神父果然是一位正直的、不計前嫌的引導者!

時間在枯燥的整理中流逝。夕陽的余暉透過穀倉高處的縫隙,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就在西爾維婭核對完最後一捆羊皮卷,準備告辭時,帕維爾神父端著一個粗糙的木杯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徬彿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辛苦了一下午,喝點水吧,孩子。」他將木杯遞到西爾維婭面前。杯中是清澈的溪水,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任何異樣。

一股暖流湧上西爾維婭心頭。

【神父多麼體貼,我昨晚真是……】她為自己昨夜那些齷齪的想法感到更加羞愧,於是感激地接過木杯,沒有一絲懷疑,仰頭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水很清涼,帶著溪水特有的、微微的泥土氣息,滑過喉嚨,帶來一絲舒爽。

「謝謝您,神父。」她將空杯遞還,恭敬地說道。

帕維爾神父接過杯子,灰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處,似乎有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捕捉的情緒閃過,像是……憐憫?

又像是……某種即將得償所願的興奮?

但轉瞬即逝,又恢復了神職人員的莊重。

「好了,去休息吧。今晚……按時過來。」他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是,神父。」西爾維婭再次行禮,帶著一種完成任務的輕鬆感和對神父更深的信任,轉身離開了穀倉。

她不知道,在她轉身的瞬間,帕維爾神父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貪婪的弧度。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空木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徬彿在回味著甚麼。

「聖靈賜予的‘誠露’……很快,你就會向主……也向我……展現你全部的‘虔誠’了,我迷途的小羔羊……」

……

第六夜的穀倉,油脂燈的光芒似乎比往日更加昏黃曖昧。

空氣中瀰漫的舊紙張、乾草藥氣息,混合著西爾維婭自身那越來越不受控制、重新變得濃郁起來的奇異體香,醖釀出一種令人微醺的、帶著催情意味的氛圍。

西爾維婭端坐在小木桌前,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翻譯那頁晦澀的古拉提安語殘卷。然而,很快,她就感到一絲不對勁。

熱。

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如同點燃的引線,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這感覺……有些熟悉,但似乎又不太一樣。

不是之前那種洶湧澎湃、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慾望洪流,而是一種……緩慢的、如同溫水煮青蛙般的升溫。

讓她感到有些煩躁,有些……慵懶?

她以為是穀倉里太悶,下意識地抬手想解開領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指尖剛觸碰到粗糙的布扣,她的動作卻頓住了。

【不行!不能再做出輕浮的舉動!】她強行壓下這個念頭,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那股燥熱。

然而,那股熱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清晰。

她的思維似乎也開始變得……遲鈍了?

眼前羊皮卷上那些扭曲的古老文字,徬彿在跳動、模糊,難以聚焦。

神父坐在不遠處書案後的身影,在搖晃的燈光下,輪廓似乎也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西爾維婭,」帕維爾神父的聲音徬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奇異的磁性,「這個復合詞根,‘索拉提安’,它的本意是‘束縛’……但在某些特定的語境下,尤其是在描述……嗯……兩性之間最原始的契約關係時,它往往象徵著一種……心甘情願的交付與……臣服。」

他的聲音如同羽毛,輕輕搔刮著西爾維婭變得異常敏感的耳膜。

那話語中的含義,徬彿帶著某種暗示,讓她心頭一跳,一股更強烈的燥熱猛地湧上臉頰。

「是……是的,神父。」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綿軟的沙啞,聽起來更像是在呢喃。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身體深處那被暫時壓制的空虛感,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伴隨著一種奇異的、令人酥麻的癢意。

好熱……真的好熱……

這一次,理智的堤壩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異常脆弱。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手!

手指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笨拙,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罩衫的扣子。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滾燙的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第一顆……第二顆……領口敞開了,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很好……」神父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沈而富有磁性,如同催眠的魔咒,「‘臣服’……意味著放下所有的防備和偽裝,將自己最真實、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主的面前……或者……在他所指定的牧羊人面前……」

第三顆……第四顆……罩衫被完全解開,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同樣粗糙的、洗得發白的亞麻襯衣。

襯衣被汗水微微浸濕,緊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被厚布條緊緊纏繞束縛的、飽滿高聳的胸型輪廓。

束縛布條的邊緣在濕透的襯衣下若隱若現。

「看,你已經開始理解了,孩子……」神父的聲音帶著一絲贊許,又像是誘惑,「褪去這些凡俗的遮掩……讓你的靈魂……和你的身體……一起呼吸……」

西爾維婭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似乎完全沈浸在了神父的話語中,或者說,沈浸在了身體那不斷攀升的熱度和奇異的舒適感里。

她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種天真的急切,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襯衣的布料被剝開,如同蛻去一層陳舊的繭。

首先暴露在昏黃燈光和帕維爾神父灼熱視線下的,是那纏繞得極其緊密的、深色的厚布條。

布條從腋下緊緊纏繞至胸口下方,將兩團豐盈飽滿到驚人的乳肉強行擠壓、托高,形成一道深邃得幾乎能埋沒拳頭的誘人溝壑。

布條上緣,那被勒得微微發紅、異常飽滿鼓脹的乳肉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健康而淫靡的光澤。

汗水順著那緊繃的束縛邊緣向下流淌,消失在幽深的溝壑之中。

帕維爾神父的呼吸猛地一窒!

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儘管有著偽裝的黃白色遮掩,但那被束縛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和飽滿的質感,遠超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村婦!

那是一種充滿原始生命力和雌性誘惑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形狀!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特殊體香的奇異甜膩氣息,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瞬間衝入他的鼻腔,點燃了他小腹深處的火焰!

他感到自己的褲襠瞬間變得緊繃!

西爾維婭似乎毫無所覺,她的動作沒有停下。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種茫然的誘惑,伸向了腰間的褲帶。

粗糙的系帶被解開,寬松的褲子連同襯褲,被她有些笨拙地褪到了膝蓋,然後滑落到腳踝。

昏黃的燈光下,一具僅剩最後束縛的、青春飽滿到極致的女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帕維爾神父面前!

黃白色的偽裝如同拙劣的塗鴉,覆蓋在她蜜銅色的肌膚上,卻反而形成一種奇異的、充滿禁忌誘惑的斑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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