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碎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1 / 2
正午刺眼的陽光如同燒紅的鋼針,粗暴地刺穿了穀倉高處的縫隙,在冰冷的石地上投下幾道刺目的光斑,恰好落在西爾維婭緊閉的眼瞼上。
「呃……」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她乾裂的唇瓣間溢出。
意識如同沈在冰冷海底的巨石,被這灼熱的光線艱難地拖拽著,一點點浮向混沌的水面。
痛。
最先蘇醒的是身體,或者說,是遍布全身的、如同被重型馬車反復碾壓過的劇痛。
每一寸骨頭都像是散了架,肌肉酸痛得連動一動手指都帶來鑽心的抽痛。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隱秘的核心區域,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火辣辣的脹痛和撕裂感,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那裡的神經,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身體。
私密處殘留的粘膩乾涸感,混合著空氣中依舊若有若無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精液腥羶氣息,如同最尖銳的嘲諷,狠狠刺穿著她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意識。
燥熱。
緊隨其後的是那股熟悉的、源自身體深處的燥熱。
它不像昨夜在藥物作用下那般洶湧猛烈,更像是一場低燒,頑固地盤踞在小腹和四肢百骸,帶來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粘膩感和……空虛感?
昨夜那被徹底填滿、被瘋狂撞擊帶來的滅頂滿足感,如同最清晰的烙印,瞬間衝破了痛楚的屏障,蠻橫地闖入腦海。
「轟——!」
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被強行撬開的潘多拉魔盒,所有的畫面、聲音、觸感、味道……排山倒海般瞬間湧入她的意識!
神父冰冷的斥責、火辣的鞭打、兜頭的聖水、猙獰的陽具、口腔的窒息感、身體被強行撕裂貫穿的劇痛、隨後那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的快感、以及她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發出的淫詞浪語和迎合……
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每一次鞭打帶來的劇痛和扭曲快感都重新在皮膚上炸開!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和滾燙的噴射都徬彿正在發生!
還有……還有她對那個「周正」幻象做出的、褻瀆至極的行為!
「嘔——!」巨大的羞恥、憤怒、恐懼和自我厭惡如同毒藤般瞬間絞緊了她的心臟和胃袋!她猛地翻身,趴在冰冷的地上,劇烈地乾嘔起來!
然而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衝刷著她蜜銅色肌膚上乾涸的淚痕和污漬。
【畜生!禽獸!騙子!】周正的靈魂在腦海中發出最淒厲、最憤怒的咆哮!
【他騙了你!他一直在騙你!從第一天起!那些所謂的經文!所謂的古拉提安語!全是骯髒的陷阱!全是下流的把戲!他利用你的信任!玷污了你的身體!摧毀了你的尊嚴!】
憤怒如同岩漿般灼燒著她的理智!她恨帕維爾神父!恨他的偽善!恨他的殘忍!恨他精心編織的謊言和陷阱!
她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拿起鐵匠鋪里最沈重的鐵錘,狠狠砸爛那張道貌岸然的臉!
但緊接著,一股更深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寒意席捲而來——是自我厭惡和恐懼。
【可你呢?!西爾維婭!你這具淫賤的身體!】憤怒的矛頭瞬間轉向了自己!
【看看你昨晚的樣子!被鞭打時那扭曲的快感!被插入時那不知羞恥的迎合!被命令時那母狗般的順從!】
【甚至、甚至對著幻象……你都做了甚麼?!你叫得那麼大聲!那麼下賤!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在享受!它在渴望!它背叛了你!背叛了「周正」!】
28歲男性的靈魂,在這具僅僅13歲的、被黑暗精靈血脈浸透的少女肉體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被吞噬的恐懼。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如同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她的心窩——神父日漸粘稠的目光、那「不經意」的觸碰、言語中越來越露骨的暗示……她並非毫無察覺!
可為甚麼?
為甚麼當時她只覺得那是長輩的關懷?甚至……甚至隱隱感到一絲別樣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快感」?
是這具身體!是這具身體本能地對成熟雄性的氣息產生了反應!是這具身體里的黑暗精靈血脈在作祟!
它在無聲無息地扭曲她的感知,蒙蔽她的判斷!讓她下意識地忽略了所有的危險信號,沈溺在那份虛假的、帶著情慾色彩的「仰慕」之中!
【我被同化了……】這個認知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她的脖頸。
【這具身體……正在一點點吞噬掉「周正」……我變成了……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被慾望支配的黑暗精靈婊子!】
巨大的絕望和羞憤幾乎讓她窒息。她蜷縮在冰冷的地上,赤裸的身體在正午的光斑下微微顫抖,如同被拋棄的、傷痕累累的幼獸。
……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劇痛和精神的巨大消耗讓她再次陷入半昏迷的狀態。直到腹中傳來一陣劇烈的飢餓絞痛,才將她重新拉回現實。
陽光已經西斜,穀倉內變得更加昏暗。身體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至少,她有了掙扎著爬起來的力氣。
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蜜銅色的肌膚上布滿青紫的指痕、牙印和尚未消退的鞭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觸目驚心。
雙腿間的粘膩感和火辣辣的痛楚依舊清晰。
她咬著牙,摸索著找到昨夜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物——罩衫被扯破,襯衣沾滿了污穢,褲子勉強能穿。
她忍著羞恥和惡心,一件件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傷痕累累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穿好衣服,她踉蹌著走向穀倉那扇厚重的木門。用力推了推——紋絲不動!門外傳來沈重的金屬鎖鏈聲!
被鎖住了!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最後的退路也被切斷了!她出不去!她被困在了這個充滿恥辱和淫靡氣息的囚籠里!
絕望再次襲來,但這一次,伴隨著的還有一絲冰冷的清醒。她背靠著冰冷的木門,緩緩滑坐到地上。
飢餓、疼痛、屈辱、憤怒、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逼迫著她開始思考一個殘酷的問題——未來,該怎麼辦?
撕破臉皮,魚死網破?
衝出去,向全村揭露神父的禽獸行徑?這個念頭帶著玉石俱焚的快意閃過。但立刻被更深的恐懼澆滅。
誰會相信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半黑暗精靈雜種,指控一位在村裡頗有聲望、甚至即將主持小教堂建造的神父?
結果只會是她和老埃德被憤怒的村民當成污蔑聖職的異端和妖孽,趕出村子,甚至更糟!亞倫……就更不可能見到了。
徹底斷絕往來,逃離此地?
放棄去黑岩鎮找亞倫的執念?帶著老埃德遠走高飛?可他們能去哪裡?
他們身無分文,沒有謀生手段。
而外面兵荒馬亂,兩個異鄉人,尤其她還帶著如此顯眼的黑暗精靈特徵,簡直是行走的靶子。
況且老埃德也年紀大了,經不起顛沛流離。
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繼續每晚去「抄寫經文」?
——這無異於羊入虎口!神父嘗到了甜頭,只會變本加厲!昨晚的瘋狂只是開始!下一次……他可能會用更下流、更殘忍的手段!
她的身體……能承受多少次這樣的蹂躪?她的精神……還能在慾望的深淵邊緣掙扎多久?
每一條路似乎都通往更深的絕望。
巨大的無力感和被囚禁的恐懼啃噬著她的心。
她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進去,身體因為壓抑的啜泣而微微顫抖。
時間在冰冷的寂靜中流逝。腹中的飢餓感越來越強烈,身體的燥熱感也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寂靜和回憶中,如同死灰復燃般,隱隱升騰。
昨夜那些畫面,那些感覺,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
神父那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帶著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那根滾燙粗大的、將她空虛身體瞬間填滿的陽具……那如同狂風暴雨般、將她送上極樂巔峰的猛烈抽插……
還有……她自己那不受控制、如同發自靈魂深處的、充滿屈辱卻又帶著極致歡愉的浪叫和迎合……
「呃??……」一聲壓抑的、帶著情慾色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出。
身體深處那被粗暴開發過的花穴,竟然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發狂的麻癢和空虛感!
徬彿在渴望著再次被那滾燙堅硬的巨物狠狠填滿、貫穿!
蜜銅色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不!停下!不能想!】周正的靈魂在驚恐地吶喊。
然而,這一次,那來自黑暗精靈血脈深處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奴性和對強大雄性征服的渴望,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壓倒了理性的抗拒和對身體被玷污的恨意!
一種奇異的、帶著下賤快感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滋生:【被征服……被掌控……被粗暴地佔有……那種感覺……那種身體被徹底滿足、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感覺……是真實的……是強大的……】
這念頭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和惡心,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如此誠實!那股燥熱和空虛感變得更加強烈了!甚至……帶來了一絲隱秘的興奮?
【我是男人……我能理解男人的慾望……】一個更加扭曲的、試圖自我麻痹的理由冒了出來。
【這具身體……既然天生就這麼淫蕩……這麼渴望被男人操弄……這麼容易屈服於強權和慾望……】
她的目光變得空洞而冰冷,徬彿在審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物品。
【那麼……與其讓它成為我的累贅和恥辱……不如……把它變成一種資源?一種……可以交換的籌碼?】
這個想法如同黑暗中的一點磷火,帶著毀滅性的誘惑力。
【神父……他掌握著資源……知識……地位……他需要我這具身體……需要我的順從和……服務……】
【而我……我需要他的馬車去黑岩鎮……需要他可能掌握的知識……甚至……需要他在這村子里的影響力……來保護我和老埃德……至少暫時……】
【這是一場交易。】她對自己說,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骯髒的交易。用這具骯髒的身體……去交換生存和……渺茫的希望。】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藤蔓般迅速纏繞住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依舊存在,但被一種近乎自毀的、破罐破摔的「豁達」和冰冷的算計暫時壓了下去。
她徬彿給自己的墮落找到了一塊看似堅固的遮羞布。
慢慢的,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腹中的飢餓感也暫時被這扭曲的念頭轉移。
她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目光掃過那張昨夜承載了無盡屈辱的厚重木桌。
上面散亂的羊皮卷和書籍中,夾雜著幾張寫著「古拉提安語」詞彙的紙片——那些神父教給她的、黑暗精靈妓女的淫詞浪語。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喉嚨。她幾乎想衝過去把它們撕得粉碎!
但……她停住了。
【交易……需要籌碼……需要……讓對方滿意的「服務」……】那個冰冷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回響。
【如果連這些下賤的話都不會說……怎麼取悅他?怎麼……換取利益?】
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顫抖,蜜銅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最終,她還是踉蹌著走了過去,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決絕,顫抖地伸出手,撿起了那幾張沾著不明污漬的紙片。
昏暗的光線下,她強迫自己去看那些扭曲的精靈文字,去回憶神父教導的發音。
「‘薩提拉’……」她極其輕微地、如同蚊蚋般念出第一個詞。
聲音出口的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身體深處卻因為這淫穢詞彙的刺激,傳來一陣可恥的悸動!
她猛地閉緊了眼睛,身體因為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
但片刻之後,她又睜開了眼睛,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
她繼續念下去,聲音依舊很輕,但不再那麼顫抖。
「‘莫拉’……‘基拉’……‘利薩’……」
每一個淫穢詞彙從她口中吐出,都像一把刀子在她靈魂上剜過。
臉頰滾燙得如同火燒,身體卻因為這自我羞辱和詞彙本身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燥熱,雙腿間甚至再次湧出一絲粘膩。
她強忍著不適和惡心,一遍遍地默念、記憶,強迫自己熟悉這些下賤的詞彙,熟悉它們發音時帶來的那種……身體深處的反應。
時間在自我凌辱般的練習中緩慢流逝。窗外的光線徹底暗了下來,穀倉內一片漆黑,只有她手中那幾張紙片在黑暗中發出模糊的輪廓。
「咔噠……」
一聲清晰的、金屬鎖鏈被打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穀倉外響起!
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紙片無聲地滑落在地。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帕維爾神父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提著一盞光線昏黃的油脂燈。
昏黃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門口的黑暗,也照亮了穀倉內的一片狼藉和……站在桌旁,衣衫勉強蔽體、臉上帶著未完全消退的紅暈和一絲不易察覺驚惶的西爾維婭。
神父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整個穀倉。
冰冷的地面、散亂的雜物、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息……最後,落在他意料之外的地方——西爾維婭沒有蜷縮在角落哭泣,沒有歇斯底里,而是……站在桌旁?
手裡似乎還拿著甚麼?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和……評估。
西爾維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厭惡、恐懼和那該死的、因神父出現而再次升騰的燥熱感。
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帶著點疏離的恭敬。她微微低下頭,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道:
「晚上好,神父。」
帕維爾神父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他緩步走進穀倉,反手關上了門,將油脂燈放在一旁的木架上。
昏黃的光線搖曳著,照亮了他審視的目光。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西爾維婭。」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一種刻意的平淡。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尤其在她那不再有任何偽裝的、蜜銅色的肌膚和銀色的頭髮上逡巡。
「你……沒有重新塗抹那些骯髒的偽裝?」
來了!第一個試探!
西爾維婭的心跳得飛快,但臉上依舊努力維持著平靜。
她抬起頭,迎向神父探究的目光,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混雜著殘餘的冰冷、刻意的順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
「是的,神父。」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徬彿經過「懺悔」後的「虔誠」沙啞,「經過昨夜……主的‘教導’和您的‘指引’……我明白了,在主的使者面前,任何偽裝都是對主的欺騙和不敬。我應該……保持坦誠。」
她特意在「教導」和「指引」上加重了微不可察的語氣,帶著一種屈服的暗示。
帕維爾神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分辨她話語中的真偽。
片刻,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帶著掌控者的滿意。
但他顯然不會就此滿足。
「坦誠?」他向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那股屬於他的、混合著沒藥和雄性氣息的味道再次襲來,讓西爾維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僅僅是膚色和發色嗎?」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胸前那雖然穿著罩衫、卻依舊被厚布條緊緊束縛得輪廓異常飽滿高聳的部位。
「看看這裡,」他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露骨的暗示,「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更深的偽裝?一種……對主賜予你完美形體的……褻瀆和不坦誠?」
西爾維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頰瞬間再次漲得通紅!
讓她在神父面前主動解開束胸?
這比讓她念那些淫詞浪語還要羞恥百倍!
這等於主動將自己最私密、最具誘惑力的部位再次暴露在這個侵犯了她的惡魔面前!
【不!絕不!】周正的靈魂在尖叫!
然而,那個冰冷的、交易的聲音再次響起:【籌碼……取悅他……換取……馬車……知識……暫時的安全……】
巨大的屈辱感幾乎讓她窒息!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幫助她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可是,在神父那充滿壓迫感和慾望的注視下,在內心那扭曲的交易邏輯驅使下,她最終還是顫抖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罩衫的領口。
一顆……兩顆……
粗糙的罩衫扣子被解開。露出裡面同樣粗糙的襯衣。
接著,是襯衣的扣子……
她的動作僵硬而緩慢,徬彿在承受著千鈞重壓。蜜銅色的臉頰如同火燒,眸中充滿了屈辱的淚水,卻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當最後一顆襯衣扣子被解開時,那緊緊纏繞束縛著她飽滿胸脯的厚布條,如同最後的防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布條深陷在她細膩的肌膚里,勒出清晰的痕跡,將那兩團豐盈擠壓托高,形成一道深邃得驚人的溝壑。
帕維爾神父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興奮。
西爾維婭的手指,顫抖著,伸向了布條打結的地方。她的指尖冰涼。她甚至能感覺到神父那灼熱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舔舐著她的胸口。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扯!
「唰——!」
束縛的布條應聲而落!
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那兩團飽受蹂躪、卻依舊驚人飽滿挺拔的蜜銅色乳峰,如同掙脫牢籠的玉兔般,瞬間彈跳而出!
在昏黃的燈光下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
頂端那兩顆被鞭打得紅腫不堪、如同熟透漿果般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硬挺脹立,驕傲地顫動著,訴說著昨夜的暴行和此刻的羞恥!
深邃的乳溝如同無底的深淵,散髮著致命的雌性誘惑!
「呃……」西爾維婭發出一聲極輕的、混合著羞恥和如釋重負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想環抱胸前遮擋,卻又被強大的意志力死死壓制住。
她強迫自己挺直了脊背——儘管這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暴露無遺——睜開眼,看向神父,眸中淚水盈盈,卻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的順從。
「我……我承諾……」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異常清晰地響起,「以後……在您面前……我……不會再使用它了。」這句話,如同簽訂了一份屈辱的賣身契。
帕維爾神父的目光如同黏在了那對暴露出來的、完美誘人的胸器上,貪婪地掃視著每一寸飽滿的肌膚,每一道紅腫的鞭痕,每一顆硬挺的蓓蕾。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奇異體香似乎因為束縛的解除而變得更加濃烈醉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無比饜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掌控者馴服了桀驁獵物的得意。
「很好……非常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愉悅,「看來,主的光輝和我的‘指引’,終於照進了你這顆被黑暗蒙蔽的心。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西爾維婭。」
他走到書案後坐下,徬彿剛才那充滿壓迫和情慾的一幕從未發生,恢復了神職人員慣有的、帶著距離感的平靜。
他指了指西爾維婭的小木桌:「過來吧。今晚,我們繼續學習。主不會辜負任何一顆……真正尋求救贖的靈魂。」
西爾維婭默默地走到小木桌旁坐下。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裸露的、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努力忽視神父那如同實質般粘在她胸口的目光,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神父攤開的、一張新的羊皮卷上。
帕維爾神父今晚似乎「仁慈」了許多。
他果然沒有再教那些淫穢的詞彙,而是開始講解一些真正的、基礎的黑暗精靈語詞彙——關於自然、工具、方位等日常用語。
他的講解依舊帶著那種磁性的聲線,但少了幾分刻意的撩撥,多了幾分……徬彿在評估一件新玩具性能般的冷靜。
然而,「動手動腳」並未完全停止。
他依舊會偶爾走到她身邊,「指點」她的書寫。
寬厚的手掌會「不經意」地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蜜銅色肌膚上緩緩摩挲。
溫熱的呼吸會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
甚至,在講解一個詞彙時,他的手指會「無意」地滑過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或者……在她挺翹的臀部邊緣輕輕掠過。
每一次觸碰,都如同電流般竄過西爾維婭的身體!讓她渾身繃緊,呼吸急促,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的燥熱和空虛感蠢蠢欲動。
巨大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將牙齒咬碎!但她死死地忍耐著!
【交易……馬車……知識……】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著這冰冷的理由,如同念誦著支撐自己不要倒下的咒語。
她的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在神父的目光掃過來時,強迫自己微微低下頭,做出順從的姿態。
時間在忍耐和煎熬中緩慢流逝。
帕維爾神父似乎很滿意她這種隱忍的順從和身體的敏感反應。
他的試探沒有升級,保持在一種既讓她備受折磨、又不至於立刻崩潰的界限上。
終於,當夜色深沈,油脂燈的光芒也顯得有些微弱時,帕維爾神父合上了書卷。
「今晚就到這裡吧。」他站起身,語氣平淡,「你學得……還算用心。回去休息吧。」
西爾維婭如蒙大赦!
她幾乎是立刻站起身,不敢有絲毫停留,甚至顧不上整理敞開的衣襟,低著頭,用盡可能快的步伐,逃也似的衝出了穀倉,融入了冰冷的夜色中。
……
深夜的鐵匠鋪,爐火早已熄滅,只有一點微弱的炭火餘燼在黑暗中散髮著微弱的紅光。
老埃德沒有睡。他佝僂著背,坐在冰冷的鐵砧旁,粗糙的大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鐵塊。昏暗中,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化不開的憂慮。
昨晚,神父派人來傳話,說西爾維婭幫他整理典籍太晚,就留宿在穀倉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很擔心,畢竟……西爾維婭從小到大,都沒在外面留宿過。
沈重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讓老埃德猛地抬起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