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步之遙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2 / 2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質地精良的常服,並非平日主持儀式的華麗長袍,但這反而讓他周身散髮出的壓迫感更加內斂而沈重。
他似乎已經在這裡站了許久,背對著門口,面朝著教堂深處那片堆疊的草料。
即使沒有回頭,西爾維婭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冰冷的、徬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此刻正穿透黑暗,牢牢地鎖定在自己身上。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鐵鉗,瞬間攫住了西爾維婭的喉嚨!
他怎麼一動不動?!他等多久了?!他看到自己和本恩一起回來了嗎?他……知道了嗎?!
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在她腦海中瘋狂竄動!
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思考,在神父那無聲卻重如山嶽的威壓之下,西爾維婭殘存的所有意志力、在溪水中短暫建立起來的、那點可憐的自我感,如同陽光下的薄冰,瞬間消融殆盡!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等待神父的任何指令。她的身體如同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徑直走向穀倉角落那個盛放著渾濁雨水的大木桶。
她抬起手,用盡全力,粗暴地將桶中的冷水潑向自己的臉、自己的脖頸!
「嘩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衝刷而下!
那層覆蓋在臉上、脖頸上的、精心塗抹的白中偏黃偽裝泥,遇水迅速溶解、剝落!
如同褪去一層醜陋的、虛假的外殼!
水流順著她光滑的下頜流淌,帶走泥污,露出了其下那令人窒息的真正膚色與發色。
還有飽滿光潔的額頭,遠山含黛般的秀眉,挺直秀氣的鼻梁,以及那兩片如同初綻玫瑰花瓣般飽滿誘人的唇瓣……那張足以讓日月失色的絕美容顏,在昏暗的穀倉中,如同黑暗中驟然綻放的幽曇,帶著驚心動魄的脆弱和妖異。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西爾維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的手指顫抖著,卻異常迅速地解開了身上那件破舊寬大的外衣紐扣,然後是同樣破舊、打著補丁的里衣。
濕冷的布料被毫不留戀地剝落,扔在腳下骯髒的乾草上。
接著,是那件緊緊束縛著她驚人曲線的簡陋束胸。
帶子被解開,束縛被剝離——那對早就發育得極其成熟、碩大飽滿、如同熟透果實般沈甸甸的少女乳房猛地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著,頂端那兩點小巧的、如同熟透櫻桃般的深色蓓蕾,在冷水的刺激和內心的恐懼下迅速充血挺立,傲然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
隨即,是同樣濕透的長褲和最後的貼身褻褲,被褪下,堆疊在腳邊。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和麻木的順從。
不過短短十幾秒,一具完全赤裸的、擁有著驚人早熟豐腴曲線的少女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卑微地呈現在了這片昏暗、骯髒的穀倉之中,呈現在了那個背對著她的、如同山嶽般沈默的神父面前!
蜜銅色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連接著下方那如同滿月般渾圓、飽滿、高高翹起的臀部。
修長勻稱的雙腿筆直地站立著,大腿根部飽滿結實。
冷水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沿著那對沈甸甸飽滿乳房的深邃溝壑、流過平坦緊致的小腹、再滑過那豐腴大腿的線條滴落,在腳下的乾草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那對沈甸甸的、碩大飽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而壓抑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頂端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氣和恐懼中傲然挺立。
西爾維婭的身體在冷意和恐懼中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喉嚨里的哽咽和身體深處因為恐懼而再次升騰起的、卑賤的悸動。
她向前走了兩步,在距離神父背影幾步遠的地方,「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
堅硬的碎石硌得她膝蓋生疼,但她渾然不覺。
她深深地低下頭,將光滑的額頭抵在冰冷骯髒的地面,整個身體彎折成一個無比馴服、無比卑微的姿勢,將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擠壓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令人血脈僨張的變形。
然後,她用一種帶著明顯顫抖、有些結巴,卻異常清晰、完整的黑暗精靈語,對著神父的背影,說出了那句早已刻入骨髓的話語:
「您……您忠實的僕人……下賤的母狗……回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冰冷的濕氣,在寂靜的穀倉中格外清晰,「母狗……已經把身體洗淨……等待……主人寵幸……」每一個詞都像是從冰冷的深淵里撈出來,帶著絕望的寒氣。
穀倉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西爾維婭壓抑的、細微的呼吸聲,以及冷水從她赤裸身體上滴落的「滴答」聲。
神父終於緩緩地轉過身。
他那張在昏暗光線下顯得輪廓深邃、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冰冷的眼睛,如同寒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跪伏在自己腳邊、這具赤裸的、充滿驚人誘惑力的早熟胴體。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刃,緩慢而仔細地掃過她光滑的背脊、掃過那被擠壓在地面上卻依舊能看出驚人輪廓的飽滿乳房、掃過那纖細腰肢下渾圓挺翹如同滿月的臀部、掃過那雙修長筆直、此刻卻因為跪伏而微微分開的腿間那神秘誘人的幽谷入口……他的目光所及之處,西爾維婭的皮膚都泛起一陣細微的、難以抑制的顫慄。
終於,神父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沈寂,用的是同樣流暢的黑暗精靈語,帶著一絲玩味和探究:「哦?母狗怎麼知道,主人今晚會寵幸你?」他的語調平緩,卻蘊含著巨大的壓力。
西爾維婭的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抬起。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
然後,她強迫自己用那顫抖的、帶著奴性的聲音回答——只是這一次,她下意識地切換成了人類的語言,徬彿在絕望中抓住一絲殘存的、屬於「人」的表達方式:
「母狗……不知道……主人至高無上的意志……母狗不敢妄加揣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喘息,「但是……但是這副……這副天生下賤……淫蕩的……身體……從……從見到主人尊貴面容的那一刻起……就……就發情了……下面……好濕……好癢……好想……好想被主人填滿……」
她的話語越來越流暢,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扭曲的真實感:「所以……母狗……猜……猜主人……會恩賜……」
說完,她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將那渾圓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峰更清晰地展現在神父的視線下,雙腿間的幽谷入口處,一絲在冷水中都未能完全抑制的、晶瑩粘稠的蜜液,正悄然滲出。
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如同蘇醒的火山,在恐懼的催化下,瘋狂地咆哮著!
「放肆!」
神父冰冷的聲音如同炸雷,瞬間打斷了西爾維婭用人類語言發出的、帶著情慾的訴說!
一股冰冷的、帶著實質壓迫感的怒火瞬間充斥了整個穀倉!
西爾維婭的身體如同被凍結般僵住,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
神父向前一步,穿著精緻皮靴的腳尖,這次毫不留情地、帶著侮辱性地抬起了西爾維婭的下巴,強迫她那張布滿驚懼的絕美臉龐仰視著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暴怒:
「你這只下賤的黑暗精靈母狗!人類的語言,也是你配說的嗎?!」他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西爾維婭的心臟,「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記住你的身份!你只配用你們妓院裡的下等黑皮婊子語來呻吟、來求饒、來訴說你的下賤!現在,用你的母語!把你剛才那番下賤的話,再說一遍!說!」
神父的暴怒和命令如同冰冷的鞭子,狠狠抽碎了西爾維婭最後一絲殘存的、試圖用人類語言表達的卑微尊嚴!
巨大的羞憤如同毒液瞬間注入心臟!
她的身體在神父的掌控下,反而更加敏感地顫抖起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服從……只要服從……就能平息主人的怒火……就能獲得滿足……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瞬間攫住了她!
「是……主人……」西爾維婭的聲音帶著一絲屈服的哽咽和巨大的恐懼,迅速切換成了極其流利、帶著濃重妓院俚語腔調的黑暗精靈語,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比剛才更加卑賤:「母狗……錯了……母狗是……最低賤的黑皮婊子……只配用……妓院的……下流話……侍奉主人……」
她飛快地、更加露骨地重復著剛才的淫詞浪語,「母狗的身體……見到主人……就發情了……下面……流水了……好癢……求主人……用您的權柄……狠狠懲罰……懲罰母狗空虛發癢的……小穴……」同時更加主動地扭動腰肢,用自己赤裸的、飽滿的陰阜去磨蹭神父的腿,將那粘稠的蜜液塗抹在上面。
神父的怒火似乎被這迅速而徹底的卑順所平息,滿意地低哼一聲。
他欣賞著腳下這具完美早熟的胴體因為恐懼和慾望而顫抖、用最下賤語言取悅自己的模樣。
他向前走了一步,穿著精緻皮靴的腳尖,幾乎要碰到西爾維婭抵在地上的額頭。
「很好。」神父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情慾的沙啞,「看來母狗……越來越懂得如何取悅主人了。」
這句話如同赦免的聖旨,又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
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卑賤、恐懼和巨大渴望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於是她不再猶豫,如同最溫順的寵物,手腳並用地、快速而卑微地爬行到神父的腳邊。
她的動作異常熟練。
纖細的手指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精准地解開了神父腰間那條裝飾著銀扣的皮帶。
金屬搭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接著,是長褲的紐扣和拉鍊。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神父的下腹。
當那束縛被解除,神父那早已勃然賁張、尺寸驚人、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巨物猛地彈跳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拍打在西爾維婭的臉上——那猙獰的頭部,青筋虯結,頂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散髮出濃烈的麝香味,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
西爾維婭的瞳孔瞬間睜大!
那熟悉的尺寸,那熟悉的、如同烙鐵般驚人的熱度,以及……那股縈繞在頂端、比平日更加濃烈、更加刺激的、帶著一絲奇異草藥味的雄性氣息!
她的心臟猛地一沈!
壯陽藥!
神父的狀態,跟那晚在教堂深處、在聖壇陰影下,第一次徹底佔有她、將她拖入深淵的那個瘋狂夜晚……一模一樣!
那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粗暴到近乎撕裂的貫穿,永無止境的索取,身體被徹底撐開、填滿、搗碎般的極致痛苦與隨之而來的、被藥物催發到極致的、扭曲的滅頂快感……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身體下意識地想要瑟縮後退。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原始、更加無法抗拒的飢渴感,如同爆發的岩漿,瞬間衝垮了恐懼的堤壩!
太久了!
自從那晚之後,神父似乎忙於其他事情,雖然每日的「訓練」和羞辱從未停止,但並未真正臨幸她。
這具被深度開發、極度敏感、早已習慣了被粗暴填滿的早熟身體,早已在空虛和渴望中煎熬了太久!
那些在河邊用鐮刀柄的自我慰藉,不過是杯水車薪,反而如同在乾渴的沙漠中點起一把火,將那份空虛燃燒得更加熾烈!
此刻,面對這近在咫尺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兇器,身體的本能徹底壓倒了理智的恐懼。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隨即被更加洶湧的、如同餓狼般的渴望所取代!水晶般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充滿情慾的霧靄。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如同見到甘霖的沙漠旅人,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和貪婪,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先是乳交。
她挺起那對沈甸甸、碩大飽滿、如同熟透蜜瓜般的乳房,用溫軟滑膩的乳肉將那滾燙堅硬的巨物緊緊包裹、擠壓、揉搓。
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帶來絕妙的觸感,頂端挺立的蓓蕾不時擦過敏感的冠溝。
隨後,她低下頭,伸出小巧靈活的舌尖,如同品嘗珍饈般,專注而貪婪地舔舐著頂端滲出的咸腥粘液,舔舐著那怒張的脈絡,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吮吸聲。
那對巨乳在她用力的擠壓揉搓下,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視覺衝擊力驚人。
神父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的喟嘆。
他伸出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西爾維婭那頭濕漉漉的銀白色長髮,強迫她抬起頭,離開他那被舔舐得濕漉漉、閃閃發光的兇器。
「用你的喉嚨,下賤的母狗。」神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命令,「好好侍奉主人的權柄,記住你的身份!」他的手指用力,扯得西爾維婭頭皮生疼。
西爾維婭吃痛地蹙了下眉,但眼中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充滿了更加狂熱的馴服和渴望。
她順從地張開嘴,將那碩大的、散髮著濃烈氣息的頭部含了進去,溫暖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了那滾燙的頂端!
她的技巧異常嫻熟,徬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小巧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時而如同靈蛇般鑽探,時而如同刷子般快速舔舐。
臉頰因為含入過大的尺寸而深深凹陷下去,形成誘人的弧度。
她努力地吞吐著,試圖將那驚人的長度吞得更深,喉間的軟肉被粗暴地頂開,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卻奇異地刺激著她更深的奴性。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繼續揉搓著自己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撫弄著巨物根部沈甸甸的囊袋,輕柔地揉捏著。
唾液混合著頂端的粘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嗚……嗯??……」西爾維婭的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帶著滿足感的嗚咽。
口腔被填滿的充實感,那濃烈的雄性氣息,都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花穴深處傳來陣陣劇烈的空虛痙攣和渴望被貫穿的悸動,蜜液如同開閘般洶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如同一條發情的母蛇。
然而,神父的慾望顯然不止於此。
在壯陽藥的作用下,他的慾望如同烈火烹油,西爾維婭嫻熟的口舌侍奉雖然帶來強烈的快感,卻也如同隔靴搔癢,遠遠無法滿足那焚身的慾火。
很快,他就猛地將兇器從西爾維婭溫暖濕潤的口腔中抽出,帶出一聲粘膩的「啵」響。
「夠了!」神父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嘶啞,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火焰,「母狗,記好了,接下來只准用你的母語!」
他一把將跪在地上的西爾維婭粗暴地拽了起來,大手如同鐵鉗般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強迫她赤裸的、豐滿誘人的身體緊貼著自己:「像你們妓院裡的下等黑皮婊子同類那樣,用你的母語來求我!求我乾你!」
西爾維婭的身體在神父的掌控下,更加敏感地顫抖起來。
她立刻用那流利的、帶著妓院俚語腔調的黑暗精靈語,聲音媚惑而急切地哀求:「主人……母狗……等不及了??……求求主人……用您的……權柄……狠狠懲罰……懲罰母狗發情發浪的……小穴??……母狗的小穴……好癢……好空虛……好想被主人……的大東西……狠狠填滿……插爛??……」
她一邊哀求,一邊主動地用自己赤裸的、飽滿的陰阜去磨蹭神父那滾燙堅硬的巨物,將那粘稠的蜜液塗抹在上面。
神父滿意地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
他粗暴地將西爾維婭推倒在旁邊一堆相對厚實柔軟的乾草垛上!
乾草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赤裸敏感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調整姿勢,直接分開西爾維婭那雙修長筆直、此刻卻無比順從地為他打開的雙腿,將自己那早已怒張到極限、如同燒紅鐵棍般的兇器,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著渴望的蜜穴入口!
「啊——??!主人!!」在巨物即將貫入的瞬間,西爾維婭發出一聲混合著恐懼和巨大期待的尖叫——她清晰地記得那晚被撕裂般的劇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完全到來。
或許是壯陽藥的作用讓神父的慾望過於急切,或許是這具被深度開發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尺寸,又或許是那泛濫的蜜液起到了足夠的潤滑作用——當那滾燙、堅硬、尺寸驚人的巨物,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猛地衝破層層疊疊的媚肉阻隔,直搗花心深處時,帶來的是一種被瞬間撐開到極限、徬彿靈魂都要被頂穿的、混合著劇烈酸脹和滅頂快感的衝擊!
「噗嗤——!」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穀倉中格外響亮。
西爾維婭的身體如同被強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彈起!
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翻白,小嘴張到極致,爆發出高亢到變了調的浪叫:「嗚嗷——????!!!填……填滿了!!主人的……好大……好燙……頂……頂穿母狗的……賤穴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乾草,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對沈甸甸的、碩大飽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劇烈彈跳而瘋狂地上下晃動,甩出淫靡的乳浪。
神父沒有任何憐惜,如同駕馭一匹烈馬,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豐腴肉體搗碎的狠勁!
粗長的兇器如同攻城錘,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柔軟的花心!
龜頭刮蹭著敏感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讓西爾維婭魂飛魄散的強烈刺激!
「啊!啊!主人!太……太深了??!頂……頂到最裡面了??!!」西爾維婭在神父狂暴的衝擊下如同一葉狂風暴雨中的扁舟,被頂得在乾草垛上不斷滑動。
她被迫用最下賤的黑暗精靈俚語哭喊著、浪叫著,訴說著自己的「不堪承受」和「被填滿的快樂」。
身體在劇烈的摩擦和衝撞下迅速升溫,那被粗暴貫穿帶來的痛苦,迅速被洶湧而至的、如同海嘯般的快感所淹沒!
花穴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纏繞著那根進出的兇器!
蜜液如同泉湧,被激烈的動作帶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混合著兩人汗水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神父似乎對西爾維婭那熟練的下賤浪叫極為滿意,動作越發狂野。
他抓住西爾維婭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每一次進入都更加深入,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對折!
這個姿勢讓西爾維婭那渾圓挺翹如同滿月般的臀部完全懸空,承受著更加猛烈的衝擊,臀肉被撞擊得泛起陣陣肉浪。
神父俯下身,如同野獸般啃咬著她胸前那對沈甸甸晃動的碩大乳房,留下清晰的齒痕和吻痕,大手則粗暴地揉捏著那飽滿的臀肉。
「母狗的……小穴……好會吸!夾得……夾得好緊!」神父喘息著,用人類的語言發出低吼,享受著身下這具完美肉體的極致服侍。
「是……是主人……操得……操得母狗……太舒服了……母狗控制不住……想……想把主人的……都吸出來……吞下去……」西爾維婭斷斷續續地回應著,意識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服從於慾望的本能。
那滅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一波波衝刷著她的神經,讓她徹底沈淪!
她甚至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神父狂暴的抽插,讓每一次撞擊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呃啊——??!主人!!!要……要噴了!!母狗……母狗要噴了????!!!」在神父又一次凶猛的、直抵花心的重擊下,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決堤般的劇烈痙攣!
大股溫熱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淋在神父依舊在瘋狂抽插的兇器上!
然而,神父並沒有停止!
壯陽藥帶來的持久力讓他無視了身下少女的第一次高潮。
他繼續著狂暴的征伐,將西爾維婭剛剛達到頂峰、敏感無比的身體再次拖入慾望的漩渦。
很快,第二次、第三次……西爾維婭如同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反復沈浮,浪叫聲變得嘶啞而破碎,身體如同爛泥般癱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永無止境的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在神父一聲低沈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聲中,一股滾燙的激流猛地射入西爾維婭身體的最深處!
那灼熱的衝擊讓她瀕臨崩潰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發出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達到了第四次高潮。
神父終於停止了動作,粗重地喘息著,將依舊堅硬如鐵的兇器緩緩抽出西爾維婭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微微張合、不斷溢出混合著濁白與蜜液的泥濘入口。
他靠在乾草垛上,任由西爾維婭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軟軟地趴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中場休息。穀倉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西爾維婭細微的、帶著滿足余韻的啜泣。
神父的大手,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掌控,緩緩撫摸著西爾維婭光滑汗濕的背脊,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
西爾維婭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又溫順地貼緊了他。
就在這時,神父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和漫不經心,用的是人類的語言:「對了,母狗。」他捏了捏西爾維婭飽滿的臀肉,「後天,我正好要去一趟黑岩鎮辦點事。」
他頓了頓,感受著胸膛上西爾維婭瞬間屏住的呼吸:「可以帶上你一起。」
如同平地驚雷!
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一僵!
趴伏在神父胸膛上的她,猛地抬起了頭!
那張布滿情慾紅暈、帶著淚痕的絕美臉龐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黑岩鎮?!他……他竟然真的要帶她去?!那個亞倫所在的地方?!
這……這怎麼可能?!
巨大的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更讓她自己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震驚過後,內心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極其自然地湧出了一個念頭:
‘主人……主人居然真的……會滿足母狗的願望……’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扭曲的、帶著巨大感激和卑微順從的幸福感,如同溫熱的泉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甚至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神父汗濕的胸膛,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依賴和滿足感的嗚咽,徬彿一隻被主人獎賞了骨頭的狗!
——這份因施捨而產生的幸福感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和荒謬!
神父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冷笑。
他粗糙的手指抬起西爾維婭的下巴,強迫她那雙還帶著高潮余韻水光、此刻卻充滿震驚和扭曲幸福的眸子看向自己。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冰冷的壓力:
「不過,母狗……」他慢條斯理地問,如同在談論天氣,「你費盡心機想去見那個‘亞倫’……見到他以後,你打算做些甚麼呢?」
轟隆!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真正的驚雷,狠狠劈在西爾維婭混亂的腦海!她臉上的震驚和那扭曲的幸福瞬間凝固,隨即被巨大的茫然和恐慌所取代!
做些甚麼?
是啊……她要去做甚麼?
告訴他自己的遭遇?
求他救她?
這可能嗎?
一個連自己身份都不敢暴露的、被神父徹底掌控的奴隸……一個騎士扈從,能對抗一個在諾琳村擁有無上權威的神父?
就算亞倫相信了她……他能做甚麼?
帶著她逃走?
逃去哪裡?
他們能逃過神父的追捕嗎?
就算逃走了,她這副身體……這深入骨髓的奴性……還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嗎?
無數個問題如同亂麻般纏繞著她。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眸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空洞的茫然和無措。
她……根本不知道!
她之前所有的渴望,都只是基於童年時期對亞倫的信任和依賴,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的本能!
她從未想過……見到了,又能如何?
神父看著西爾維婭眼中迅速黯淡的光芒和那副茫然無措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得意和掌控的滿足。
他如同一位耐心的導師,用帶著蠱惑和殘酷現實的語調,繼續「勸導」著,手指卻沿著她光滑的背脊,緩緩下滑,撫過那挺翹飽滿的臀峰,最終停留在那依舊泥濘、微微張合的入口處,帶著褻玩的意味輕輕揉按著。
「想想看,我的小母狗……」神父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卻如同毒蛇吐信,「亞倫?一個低賤的磨坊主之子……一個連正式騎士都不是的扈從。你知道在戰場上,像他這樣的扈從,通常被叫做甚麼嗎?」
他頓了頓,指尖惡意地探入那依舊敏感濕熱的入口,引來西爾維婭一陣細微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
「炮灰。或者……誘餌。就算他運氣好,能從戰場上活著爬回來……」
神父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譏誚:「一個沒有貴族紋章、沒有姓氏、沒有強大靠山的平民小子,在王國里,能有甚麼出頭之日?他這輩子,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繼續當某個貴族的扈從,或者……滾回他親戚家裡那幾畝貧瘠的租田裡,當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夫。」
他的指尖在那緊致的入口內壁刮擦著,帶來一陣陣讓西爾維婭身體發軟的快感,同時也在摧毀著她心中最後一點渺茫的希望。
「跟著他……你只會從一個深淵,跳進另一個更深的泥潭。飢餓、貧窮、顛沛流離……甚至……被當成玩物賣掉?」神父的指尖用力一按,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泌出蜜液。
「而在這裡……」神父的聲音陡然變得溫柔,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布滿指痕的碩大乳房,「你有我的庇護。雖然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他意有所指地動了動還在她體內作惡的手指,「但至少,你吃得飽,穿得暖,沒人敢輕易動你。而且……你很清楚,你的身體……」
他的手指猛地抽離,帶出一絲粘液,然後重重拍打在她飽滿挺翹的臀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天生就是用來侍奉強者的!它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粗暴地佔有!那個窮小子……他滿足得了你這副被徹底開發、飢渴無比的下賤身體嗎?嗯?」
神父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液,精准地注入西爾維婭混亂而脆弱的心防!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心中那點渺茫的希望!
現實是如此的殘酷而清晰,亞倫的處境……自己的處境……還有這具早已被烙印上奴性、習慣了粗暴對待、渴望被強者徹底征服的身體……
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淚水,毫無預兆地、洶湧地從她的眼眸中滾落!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布滿情慾紅暈的臉頰滑落,滴在神父汗濕的胸膛上。
那不是委屈的淚水,而是夢想徹底破滅、認清殘酷現實的、絕望的淚水。
然而,最詭異的是!
即使在這絕望的淚水中,她的身體,她的本能,依舊在忠實地執行著「母狗」的職責!
她的唇,正無意識地、本能地、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在神父的胸膛上、脖頸上,落下細碎而溫熱的吻!
小巧靈活的舌尖,還在舔舐著他皮膚上的汗珠!
徬彿她的靈魂在絕望哭泣,而她的身體,早已徹底被馴化,成為了只懂得侍奉主人的工具!
親吻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止,那份絕望的淚水和卑微的侍奉同時存在,形成一幅無比詭異、無比扭曲的畫面。
神父看著西爾維婭絕望的淚水,感受著胸膛上那溫順而卑微的舔舐,滿意地笑了。
他理所當然地將她的沈默和淚水視為了默認和徹底的屈服。
一種巨大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充盈了他的胸膛。
「看來……我的小母狗……終於認清現實了?」神父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他猛地坐起身,將依舊掛在他身上的西爾維婭推開。
西爾維婭如同失去支撐的布偶,軟軟地跌坐在乾草上,淚水依舊無聲地滑落,眼神空洞而麻木,只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很好!」神父站起身,他那根剛剛發洩過一次、但在壯陽藥作用下依舊猙獰挺立的兇器,再次散髮出危險的氣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眼神空洞的西爾維婭,命令道:
「轉過身去,母狗!把你這下賤的屁股撅起來!像真正的母狗那樣!主人還沒盡興呢!」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再次升騰的慾火。
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一顫。
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掙扎,如同風中殘燭。
但下一秒,那份掙扎就被更深的、如同烙印般的奴性徹底碾碎!
她甚至沒有擦拭臉上的淚水,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無比順從地、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熟練,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神父。
然後,她深深地彎下腰,將上半身伏在冰冷的乾草上,同時高高地撅起了她那渾圓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布滿青紫指痕和掌印的臀部!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依舊泥濘、微微張合的蜜穴入口,以及後方那更加隱秘、從未被開發過的雛菊蕾,都毫無保留地、屈辱地暴露在神父的視線下!
她甚至主動地用手,分開了自己飽滿的臀瓣,將那幽深的臀縫和兩個誘人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展現出來!
雖然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淚水滴落在身下的乾草上,但她的動作卻異常「積極」和「配合」,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主人的再次進入。
神父看著眼前這具徹底臣服、撅起誘人臀部的赤裸胴體,眼中燃燒起更加熾烈的慾火。
他低吼一聲,沒有任何憐惜,甚至沒有對準那泥濘的蜜穴,而是將粗長滾燙的兇器,粗暴地抵在了那從未被光顧過的、緊閉而脆弱的雛菊蕾入口!
「唔——!!」西爾維婭的身體瞬間繃緊!
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從後方傳來!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悶哼!
眼眸瞬間睜大,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竟然要……?!
然而,神父沒有絲毫停頓,在壯陽藥催化的狂暴慾望驅使下,他腰部猛地用力!
「噗——!」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肌肉被強行撐開的悶響和西爾維婭淒厲的慘叫,那粗長滾燙的兇器,勢如破竹地、粗暴地貫穿了那脆弱的防線,強行擠入了那緊致無比、從未被開拓過的幽徑深處!
前所未有的、如同身體被從中劈開的劇痛瞬間淹沒了西爾維婭!
「啊——!!!主人!!!痛……痛啊!!!後面……後面要裂開了!!!」西爾維婭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淒厲的、帶著哭腔的、用黑暗精靈俚語喊出的慘叫!
她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掙扎彈跳起來!
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乾草,指節因為劇痛而泛白!
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而瘋狂晃動。
神父卻徬彿被這極致的緊致和西爾維婭痛苦的慘叫所刺激,發出滿足而興奮的低吼!
他死死按住西爾維婭不斷掙扎的腰肢,如同釘釘子般,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凶殘的後入抽插!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肌肉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和令人頭皮發麻的粘膩聲響!
那緊致異常的腸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讓他陷入了一種施虐般的狂喜!
西爾維婭的意識在劇痛和絕望的浪潮中沈浮。身體被從後方徹底貫穿、撕裂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而劇烈,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撕碎。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被藥物催化的身體深處,竟然又極其卑賤地、不受控制地升騰起一股扭曲的、伴隨著劇痛的滅頂快感!
腸道劇烈的痙攣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充實感和刺激!
劇痛與快感交織,如同冰與火在體內瘋狂碰撞!
「嗚……嗚……主人……後面……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母狗……母狗要壞掉了……」她斷斷續續地用黑暗精靈俚語哭喊著、呻吟著,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痛苦與扭曲的歡愉。
淚水混合著汗水,浸濕了身下的乾草。
她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只剩下身體在神父狂暴的衝撞下被動地起伏。
那渾圓飽滿的臀部被撞擊得一片通紅,臀肉劇烈地晃動著。
在神父狂暴的、如同野獸般的衝撞和西爾維婭痛苦的哭喊、扭曲的呻吟聲中,她的內心世界,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徹底的崩壞。
最後一點屬於「西爾維婭」的自我意識,那點前世男人的驕傲,那點對亞倫的執著,那點對自由的渴望……在這極致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蹂躪下,如同被重錘反復敲擊的玻璃,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搖搖欲墜。
每一次粗暴的貫穿,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那布滿裂痕的自我上。
每一次被迫用最下賤的母語浪叫,都像是一把銼刀,磨去她人性的稜角。
每一次因施捨而產生的扭曲幸福感,都像是一滴毒液,腐蝕著她殘存的意志。
‘我是……母狗……’
‘主人……賜予我……痛苦……和快樂……’
‘服從……服從就能……活下去……’
‘亞倫……沒用……’
‘自由……是……奢望……’
這些念頭如同魔咒,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瘋狂盤旋、交織、固化!身體在劇痛與快感中沈淪,靈魂在奴性與絕望中飄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名為「自我」的屏障,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離被奴性徹底吞噬、支配……只差最後一步!
只差那最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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