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步之遙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1 / 2
夕陽的金輝懶洋洋地鋪灑在通往村西小溪的小徑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
本恩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得幾乎要蹦跳起來,粗糙的草鞋踩在鬆軟的泥土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
他寬闊的肩膀因為興奮而微微聳動,黝黑的脖頸泛著紅光。
西爾維婭則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步伐機械,目光低垂,徬彿腳下的路不是通向溪流,而是通往另一個刑場。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泥土和遠處炊煙的混合氣息,本該是讓人放鬆的田園味道。
但西爾維婭的鼻尖,似乎還頑固地殘留著教堂里新鮮木屑、廉價油脂燈的氣味,以及……那深紅酒液的馥郁果香。
那香氣此刻在她胃里翻攪,與穀倉黑暗中濃烈的腥羶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粘稠感。
神父那些「贊揚」的話語,如同無數只嗡嗡作響的毒蜂,持續不斷地在她腦海裡盤旋、蜇刺。
「領悟力」、「奉獻精神」、「承受能力」……每一個詞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赤裸的靈魂上。
村民們複雜的目光,也如同實質的芒刺,穿透時間,依舊扎在她的皮膚上,帶來陣陣戰慄。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那裡被偽裝汁液覆蓋成普通的白中偏黃色,也覆蓋著神父昨晚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
身體深處,一種難以啓齒的、被反復訓練出來的渴望,如同沈睡的毒蛇,在這遠離教堂、遠離神父視線的空曠原野上,悄然抬起了頭。
空虛感在四肢百骸蔓延,隱秘的幽谷深處傳來一陣陣難耐的悸動和濡濕感。她用力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壓制這卑賤的本能反應。
自由?
她還有資格擁有這種東西嗎?這短暫的放風,不過是主人對馴服寵物偶爾的恩賜罷了。
本恩偷偷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的女孩。
夕陽的金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偽裝讓她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村姑,毫不起眼。但本恩的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
那是差不多兩年前了,他們一起去現在的教堂——曾經的穀倉里接受神父的算術考驗。
那是一個中午,他剛扛著柴禾回村。放下辛苦了一上午的勞動成果後,他便迫不及待地朝穀倉奔去。遠遠的,他看到門口站著一個身影。
正午的暖陽正好穿過稀疏的籬笆,打在她身上。就是那麼驚鴻一瞥!他清楚地記得,那一刻徬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那張臉……雖然沾著泥灰,卻精緻得不像凡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即使當時低垂著,也像藏著兩塊深黑色的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神秘而脆弱的光芒。
但最讓本恩這個從未離開過諾琳村的傻大個心跳驟停、面紅耳赤的,是她的身體!
那破舊寬大的衣服,完全掩蓋不住她驚人的曲線!
她的胸脯,即使隔著粗布衣衫,也高高地、沈甸甸地聳立著,渾圓飽滿得如同熟透的蜜瓜,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卻連接著下方同樣飽滿滾圓、如同滿月般挺翹豐碩的臀部,將寬松的褲子都撐得緊繃繃的,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那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少女該有的、青澀單薄的身體!那是一種混合了精靈纖細骨架與成熟女性極致豐腴的、充滿肉慾衝擊力的驚人曲線!
雖然她看起來依舊瘦弱,但那份驚人的、早熟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妖嬈豐腴,瞬間擊中了本恩,讓他口乾舌燥,大腦一片空白,從此再也無法忘懷。
而現在……本恩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了。他再次偷瞄了一眼。
她看起來皮膚平凡,但那驚人的、遠超同齡人的豐腴體型,在破舊衣衫下依舊輪廓分明!
那沈甸甸的胸脯,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幾乎要撐破衣襟。
挺翹渾圓的臀部,在行走間划出飽滿誘人的弧線。
這份在初見時就已存在、如今似乎更加飽滿的、充滿肉感的豐腴,在本恩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原始而強烈的誘惑,每一次偷瞄都讓他血脈僨張,又充滿了更強烈的保護欲。
他想說點甚麼,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幾聲無意義的乾咳,笨拙地撓了撓後腦勺。
溪流潺潺的水聲終於清晰可聞。清涼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水草和鵝卵石的氣息。溪水在夕陽下閃爍著碎金般的光芒,歡快地流淌著。
本恩停在了溪邊一塊平坦的大石旁,轉過身,臉上漲得更紅了,像是熟透的漿果。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破舊的粗麻布外衣內側,掏出了一件用舊布仔細包裹著的東西。
「西……西爾維婭……」他的聲音又乾又澀,結巴得更厲害了,「我……我……」
西爾維婭被他的動作和聲音驚擾,猛地從自我厭棄的泥沼中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落在本恩手中那個包裹的形狀上時,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那個形狀……那個長度……是鐮刀!是她那晚獨自在河邊發洩後,慌亂中遺失的那把鐮刀!
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瞬間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他發現了!
他一定是在河邊撿到的!
他肯定看到了……看到了她獨自一人時,那不堪入目、放蕩下賤的樣子!
看到她是如何飢渴難耐地、用那冰冷的鐮刀柄……去填補身體深處那無休止的空虛和渴望!
那麼他今天叫自己出來,就是為了羞辱她,為了揭穿她!
神父知道了會怎麼樣?那些鞭打、那些更可怕的懲罰……還有在村民面前徹底暴露的恥辱……
巨大的恐慌讓她渾身冰冷,牙齒不受控制地開始打顫,身體搖搖欲墜,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眸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和絕望,死死盯著本恩手中的包裹,徬彿那是一條致命的毒蛇。
本恩被她劇烈的反應嚇了一大跳,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色和驚恐欲絕的眼神,他完全懵了,手足無措:「啊?西……西爾維婭?你……你怎麼了?別……別怕啊!」
他慌亂地把包裹往前遞了遞,語無倫次地解釋:「是……是這個!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那天我在河邊……割……割草……撿……撿到的!」
他急得滿頭大汗,生怕她誤會:「我、我一看到它……就知道……就知道肯定是你做的!只有你做的鐮刀才……才這麼好!你看……你看這彎度、這磨口,簡直……簡直比老埃德打的還好!」
本恩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掀開包裹的舊布一角,露出了那把熟悉的、打磨得異常鋒利的鐮刀刃口。夕陽下,冰冷的金屬閃爍著寒光。
「我……我就想著……你丟了它……肯定……肯定很著急……乾活……也不方便……」他不敢看西爾維婭的眼睛,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聲音越來越小,「所以……所以我就……就收起來了……想著……想著找個機會……還給你……今天……今天正好……」
他鼓起勇氣,飛快地抬眼看了西爾維婭一下,又迅速低下頭,把包裹整個塞到她冰冷僵硬的手中:「給……給你!我……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就是……就是還東西!」
西爾維婭徹底愣住了。
冰冷的鐮刀柄入手,沈甸甸的觸感真實無比。
預期的狂風暴雨沒有降臨,沒有質問,沒有羞辱,只有這個傻大個結結巴巴、無比真誠的解釋和歸還。
他那雙清澈的、如同溪水般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里,只有純粹的關切和……對自己手藝的、毫不掩飾的、近乎崇拜的欣賞?
巨大的恐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荒謬、極其陌生的感覺。
她甚至……想笑?
她以自己前世當了二十八年男人的經驗,敏銳地察覺到了本恩每次偷瞄她身體時那藏不住的、如同被燙到般的羞澀和悸動。
她本以為,這難得的「獨處」機會,這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憋了半天,終於要鼓起勇氣表白心跡了。
她甚至……在神父許可離開的那一瞬間,內心深處那被壓抑的、屬於前世男性的、帶著點痞氣和掌控欲的劣根性,還曾短暫地冒頭,讓她帶著一絲玩味和算計,考慮過要不要利用這份單純的情愫,來短暫地發洩一下今天被反復挑撥、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慾?
畢竟,這具早熟而極度敏感的身體,在長期的「訓練」下,早已變得如同乾渴的沙漠,渴望被填滿。
而本恩那健壯、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似乎是個不錯的、安全的宣洩對象?
還能……短暫地逃離神父的掌控?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
這個傻小子,腦子里除了打鐵和乾活,居然真的只想著把撿到的東西物歸原主!他甚至還在真心實意地誇贊她的手藝!
如此純粹,如此……愚蠢的善良!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荒謬、自嘲、以及一絲……失落?
的情緒,猛地衝垮了西爾維婭的心防!
這股情緒如同野火,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深處那早已蠢蠢欲動的火焰!
強烈的、幾乎要焚毀理智的肉慾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空虛感瞬間變得尖銳而難以忍受,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和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今天一整天的屈辱、羞恥、恐懼,似乎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要發洩!
立刻!
馬上!
就在這遠離教堂的河邊!
就在這個單純的、對一切骯髒都一無所知的傻小子身上!
「本恩……」西爾維婭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奇異的魅惑。
她抬起頭,眼眸深處不再是麻木和恐懼,而是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野性的光芒。
她向前一步,靠近了呆愣的本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謝謝你……幫我把鐮刀找回來。為了感謝你……」
她微微歪頭,臉上綻開一個極其生澀、卻又帶著驚人誘惑力的笑容,夕陽在她白中偏黃的偽裝上鍍了一層金邊。
「……我們一起下河洗個澡吧?你看,我們都一身汗了。」
「啊?!」本恩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黝黑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結巴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洗……洗澡?一……一起?!不……不行不行!這……這怎麼行!」
他慌亂地擺著手,連連後退,差點被腳下的石頭絆倒。
和西爾維婭一起……光著身子……下河洗澡?!
這個念頭帶來的衝擊力,比他第一次掄起鐵錘砸在燒紅的鐵塊上還要巨大!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尤其是想到她那藏在破衣爛衫下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豐腴身體……他簡直要爆炸了!
西爾維婭看著他驚慌失措、純情無比的樣子,心中那股扭曲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
她不再猶豫,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本恩滾燙、滿是汗水和灰塵的手腕!
她的力氣出奇的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怕甚麼!河水很涼快!」她不由分說,拉著還在徒勞掙扎、語無倫次的本恩,大步走向清涼的溪水!
「噗通!」「噗通!」
水花四濺!
冰涼的溪水瞬間包裹了兩人穿著草鞋的小腿,帶來一陣透心的涼意,暫時壓下了西爾維婭體內翻騰的火焰,也驚得本恩徹底忘記了掙扎。
西爾維婭站在齊膝深的溪水中,水流衝刷著她的褲腿。
她松開了本恩的手腕,轉過身,背對著他。
然後,在夕陽的金輝下,在本恩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的注視下,她開始……脫衣服!
她毫不猶豫地解開了那件破舊、寬大的外衣,隨手扔在岸邊的石頭上。
接著是同樣破舊、打著補丁的里衣。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徬彿要掙脫某種無形的束縛。
很快,那白中偏黃的偽裝泥覆蓋下的、屬於少女的光潔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夕陽柔和的光線下,暴露在清涼的空氣中,暴露在本恩徹底呆滯的目光里!
她纖細卻已初具玲瓏曲線的腰肢,微微凹陷的脊線,還有那包裹在同樣破舊、但顯然是自己改小過的簡陋束胸下的、那對早已無法被完全束縛的、如同熟透蜜瓜般沈甸甸、飽滿渾圓的巨大乳房輪廓……這一切,如同一幅驚心動魄的畫卷,帶著原始的、肉慾的衝擊力,瞬間擊潰了本恩所有的理智和羞澀!
西爾維婭沒有絲毫停頓,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本恩的反應。
她伸手到背後,摸索著解開了那簡陋束胸的帶子。
當那最後一點束縛被剝離,那對早就發育得極其成熟、碩大飽滿、如同熟透果實般沈甸甸的少女乳房,終於掙脫了束縛!
它們如同兩顆飽含汁水的蜜桃,帶著驚人的重量和彈性,猛地彈跳出來,在夕陽下微微顫動著,頂端那兩點小巧的、如同熟透櫻桃般的深色蓓蕾,在微冷的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接著,她褪下了同樣破舊的長褲和最後的貼身衣物,將它們一起扔在岸上。
一具完全赤裸的、擁有著驚人早熟豐腴曲線的少女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溪水之中,呈現在了本恩的面前!
她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健康誘人的光澤,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連接著下方那如同滿月般渾圓、飽滿、高高翹起的臀部,兩瓣臀肉豐碩挺翹,充滿了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修長勻稱的雙腿筆直地立在清澈的溪水里,大腿根部飽滿結實。
水流溫柔地衝刷著她的小腿、大腿,甚至偶爾調皮地湧過她雙腿間那神秘而誘人的、被捲曲毛髮覆蓋的幽谷入口,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那對沈甸甸的、碩大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蓓蕾在微風中悄然挺立,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本恩徹底石化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大腦里一片轟鳴,徬彿有無數個鐵匠鋪同時開爐打鐵!
血液瘋狂地湧向頭頂,又轟然衝向小腹!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燃燒!視線完全無法從那具在溪水中閃耀著光澤、充滿了極致肉慾誘惑力的身體上移開!
那對碩大飽滿、沈甸甸顫動的胸脯,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那渾圓挺翹如同滿月的臀部……一切都美好、誘人得不真實!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下體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堅硬如鐵,頂得他粗糙的長褲生疼。
就在這時,西爾維婭轉過身來,正面朝向了他。夕陽的金光毫無保留地灑落在她赤裸的、充滿驚人曲線的胴體上。
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沿著那對沈甸甸飽滿乳房的深邃溝壑、流過平坦緊致的小腹、再滑過那豐腴大腿的線條流淌而下。
她彎下腰,捧起一捧溪水朝臉蛋抹去,臉上和身上那層白中偏黃的偽裝液,在清涼溪水的衝刷下,終於開始片片剝落、溶解。
徬彿褪去了一層平凡的、灰暗的外殼!
水流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脖頸、鎖骨……偽裝泥如同溶解的污垢,被溪水帶走,露出了其下……那令人窒息的、足以讓日月失色的真正容顏!
光滑細膩、如同咖啡豆與精油調和而出的蜜銅肌膚,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黑珍珠般的光澤。
那精緻的五官,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飽滿光潔的額頭下,是兩道如同遠山含黛般的秀眉。
那雙之前被偽裝掩蓋的水晶眼眸,此刻完全顯露出來——它們不再低垂,而是帶著一絲剛剛褪去瘋狂、尚未完全清醒的迷離水光,在夕陽下折射出深邃、神秘、如同夢幻星雲般的光芒,美得驚心動魄!
挺直秀氣的鼻梁下,是兩片如同初綻玫瑰花瓣般飽滿誘人的唇瓣,此刻微微張著,帶著一絲野性未馴的喘息。
尖俏的下巴,線條優美得如同天鵝的脖頸。
偽裝汁液徹底被溪水洗淨!
那張臉……那張本恩曾在驚鴻一瞥中刻入骨髓的臉,此刻毫無保留、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眼前!
甚至比記憶中更加完美,更加震撼!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超越了種族、混合了精靈的精緻脫俗與人類少女極致豐腴肉慾美的極致矛盾體!
夕陽的金輝為她鍍上聖潔的光暈,而那赤裸的、早熟得驚人的豐腴胴體又散髮著最原始的、令人瘋狂的誘惑。
這一刻,她是墜落凡塵的精靈,是溪水中誕生的、誘人墮落的妖魅!
本恩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那雙深邃的眸子吸了進去!
心臟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停止了跳動,隨即又以瘋狂的速度擂動起來,撞擊著他的胸腔,發出雷鳴般的巨響。
他忘記了思考,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天地間的一切!眼中只剩下溪水中那個赤裸的、擁有著絕世容顏和驚人豐腴曲線的少女!
此刻,他的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啊……太美了!美得不真實!美得……讓自己想哭!
西爾維婭似乎完全沈浸在了冰涼的溪水帶來的奇妙觸感中。水流衝刷著她豐滿的身體,徬彿也衝刷著她靈魂上那些沈重的、污穢的枷鎖。
那因誤解而點燃的、帶著毀滅性的肉慾火焰,在接觸到清涼溪水的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竟奇異地、迅速地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純粹的、源自身體本身的輕鬆和舒暢!
水流撫過她沈甸甸的胸脯,帶來清涼的觸感;衝刷著她挺翹的臀部,帶走粘膩;流過她敏感的幽谷入口,帶來一絲奇異的清爽。
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她不再是那個在神父鞭下呻吟的奴隸,不再是那個在黑暗中被迫吞咽穢物的玩物。
她是西爾維婭,一個站在溪水中,感受著水流清涼和自由呼吸的……人。
一個擁有著驚人早熟身體的少女。
「餵!呆子!」她看著本恩那副靈魂出竅、傻愣愣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帶著一絲少女的狡黠和難得的輕鬆,瞬間點亮了她絕美的容顏。
「看傻了嗎?還不快下來!水好舒服啊!」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水潤的涼意,不再是之前的沙啞和沈重。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她的笑聲微微顫動,頂端的蓓蕾在夕陽下如同熟透的漿果。
這一笑,如同春風吹散了本恩腦中最後一點漿糊。
他猛地回過神,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傻站在岸上,某個部位甚至囂張地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啊!」地怪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想要捂住下身,結果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整個人狼狽地摔進了溪水里,濺起巨大的水花!
「哈哈哈!」西爾維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在寂靜的溪邊回蕩,充滿了純粹的、久違的快樂。
她飽滿的胸脯隨著笑聲劇烈地起伏蕩漾,形成無比誘人的波濤。
這笑聲感染了本恩,他從水里掙扎著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那個在水中笑得花枝亂顫、如同妖魅精靈般的少女,也忍不住跟著傻呵呵地笑了起來。
所有的尷尬、羞澀、身體的躁動,徬彿都被這清涼的溪水和這純粹的笑聲衝走了。
西爾維婭笑著,朝他潑了一把水:「笨蛋!快把濕衣服脫了啊!穿著多難受!」
本恩這次沒有猶豫。
他被她的快樂感染,也被那赤裸的、毫無保留的、驚心動魄的美麗和豐腴所徹底震撼,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靠近這份美好的衝動。
他笨拙地、飛快地脫掉了自己濕透、沾滿泥污的粗麻布外衣、里衣和長褲,露出了同樣年輕、健壯、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古銅色的皮膚,寬闊厚實的胸膛,塊壘分明的腹肌,修長有力的四肢……下身那根剛剛還囂張無比的物件此刻在冷水的刺激下稍微收斂了些,但依舊尺寸可觀,青筋虯結。
他有些羞澀地微微側身,但眼神卻始終無法從西爾維婭那赤裸的、驚心動魄的身體上移開。
西爾維婭看著他健美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純粹欣賞的光芒,就像前世在健身房看到練得好的哥們一樣。
神奇的是,她沒有產生任何情慾,只有一種「這小子身材練得不錯」的客觀評價。
她朝他伸出手,笑容燦爛:「來啊!別傻站著!」手臂的伸展讓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更加挺翹。
本恩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纖細小手,又看了看她毫無保留的笑容和那令人窒息的赤裸胴體,心臟再次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不再猶豫,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只微涼的小手。
兩只手,一隻光滑細膩,一隻粗糙黝黑,在水中緊緊相握。
「呀!」西爾維婭突然用力一拉,本恩猝不及防,再次跌入水中!更大的水花濺起!
「哈哈哈!笨蛋!」
「你……你耍賴!」
「來抓我啊!抓到我算你厲害!」
嬉鬧聲瞬間打破了溪邊的寧靜。
西爾維婭像一條靈活的魚兒,在清涼的溪水中穿梭、躲閃,銀鈴般的笑聲灑滿河面。
她用力拍打著水面,水花四濺,潑向笨拙追趕的本恩。
本恩雖然動作笨拙,但勝在力氣大,他像一頭憨厚的熊,大笑著,用寬厚的手掌掀起更大的水浪進行反擊。
在一次西爾維婭笑著轉身潑水時,她背對著本恩,濕漉漉的長髮也隨之褪去了偽裝——化作宛若銀色瀑布一般的奇景,降臨凡間。
夕陽的金光穿透清澈的溪水,毫無保留地映照著她赤裸的肌膚。隨著身體擺動,她的銀白長髮也飄蕩起來,露出她光潔的背部。
——就在那一瞬間,本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在那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上,縱橫交錯著數道刺眼的痕跡!
它們顏色深淺不一,有的像是新愈合不久,透著淡淡的粉色,有的則已沈澱成更深的褐色。
那些痕跡如同扭曲的蚯蚓,從她纖細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腰窩上方,有的甚至延伸到飽滿挺翹的臀峰邊緣!
巨大的衝擊讓本恩瞬間停止了潑水的動作,呆立在齊腰深的水中,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痛惜。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那片布滿傷痕的肌膚上,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快樂的氣氛瞬間凝固。
西爾維婭敏銳地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笑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轉過身,正好對上本恩那雙充滿驚愕、痛心和探究的眼睛,他的視線正牢牢釘在她的背上。
她立刻明白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取代了溪水的清涼,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幾乎是本能地轉過身,試圖遮掩。
同時雙臂猛地環抱在胸前,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坦然,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和難堪,如同受驚的小鹿。
「本恩?」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看甚麼?」
「你……你的背……」本恩的聲音乾澀沙啞,他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憤怒,「那些……是誰乾的?」他無法想象,這樣一具如同藝術品般美好的身體,怎麼會布滿如此多的傷痕!
西爾維婭的心臟狂跳起來——暴露了!
她最想隱藏的、代表著她無盡屈辱的印記,就這樣暴露在了陽光下,暴露在這個唯一給予她短暫快樂的少年面前!
恐懼和羞恥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她必須搪塞過去!必須!
「哦……這個啊……」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迅速轉過身去,背對著本恩,肩膀微微聳動,徬彿在掩飾甚麼。
她的語速飛快,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和不在意,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沒甚麼大不了的!就……就是前些天……幫神父大人清理教堂後面那片荒地的時候,不小心摔進荊棘叢里了……那些該死的刺藤……划得可狠了!你看,都好了!不疼了!」
她甚至故意聳了聳肩膀,試圖做出輕鬆的姿態,但這動作反而讓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在對方的腦海裡更加醒目、刺眼。
本恩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故作輕鬆卻顯得無比僵硬的動作,聽著她那明顯漏洞百出的解釋。
他黝黑的臉上肌肉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中翻騰著複雜的情緒:憤怒、困惑、痛惜……還有一絲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想要摧毀甚麼來保護她的衝動。
他不傻。他知道她在說謊。
但他更清晰地看到了她轉過身時,那強裝笑容下眸子深處一閃而過的恐懼和哀求。
他沈默了。幾秒鐘的沈默,在潺潺的溪水聲中顯得格外漫長。
最終,本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和疑問。他選擇不再追問。他不想看到那雙美麗的眼睛里的恐懼加深。
他笨拙地、生硬地轉移了話題,聲音有些低沈:「……那……那下次小心點。很……很疼吧?」他乾巴巴地說完,重新彎腰,用手掌笨拙地拍打起水面,濺起一片水花,試圖重新找回剛才嬉鬧的氣氛,「來……來玩啊!我……我剛才差點就抓到你了!」
西爾維婭背對著他,身體依然有些僵硬。
聽到本恩笨拙的轉移話題和重新潑起的水花,她緊繃的心弦才猛地一松,一股巨大的、夾雜著感激的酸澀湧上鼻尖。
他沒有追問!他選擇了相信她拙劣的謊言,或者說,他選擇了保護她此刻的脆弱和掩飾。這份笨拙的體貼,比任何追問都更讓她心頭髮顫。
她慢慢轉過身,臉上重新努力地揚起一個笑容,儘管這個笑容遠不如之前那樣明亮燦爛,甚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蒼白和水光,但終究是笑了。
「哼!就憑你?」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像之前一樣輕快,也彎腰捧起水潑向本恩,「再來一百次你也抓不到我!」
笑聲似乎又重新響了起來,但氣氛終究有些不同了。那縱橫交錯的鞭痕如同一個沈重的烙印,印在了西爾維婭的背上,也印在了本恩的心底。
快樂依舊存在,溪水依舊清涼,追逐嬉鬧依舊繼續,但本恩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帶著難以言喻的心疼,掠過西爾維婭轉身時露出的那片傷痕累累的肌膚。
而西爾維婭,則在每一次大笑和轉身時,都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和小心翼翼,徬彿在努力維持著這層脆弱的快樂面紗,不讓背後的陰影徹底吞噬。
直到天邊最後一抹金輝被深沈的暮藍取代,溪水的溫度也開始明顯下降,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西爾維婭靠在岸邊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臉上帶著劇烈運動後的紅暈,嘴角卻掛著發自內心的、輕鬆愉悅的笑容。
她看著同樣靠在石頭上喘氣、臉上帶著傻笑的本恩,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暢。徬彿積壓在心頭多年的陰霾,被這溪水衝走了一大半。
「該回去了。」西爾維婭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自由總是短暫的。
本恩點點頭,有些不捨地從水中站起來。
兩人默默地走上岸,各自拿起自己的衣服。
冰涼的夜風吹在濕漉漉的身體上,帶來一陣寒意,也讓他們徹底冷靜下來。
西爾維婭背對著本恩,開始擦拭身體,穿上那破舊的衣服。
當她重新套上外衣,費力地試圖用束胸重新束縛那對過於飽滿的胸脯時,眉頭微微蹙起,那是一種習慣了的不適。
隨後,她開始當著本恩的面為自己「上色」,當她轉過身來時,臉上又恢復了那層白中偏黃的偽裝,掩蓋了那驚心動魄的美麗,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的「西爾維婭」。
但她的眼神,卻比之前明亮了許多,那層偽裝泥下的唇角,也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笑意。
本恩也穿好了衣服,他看著西爾維婭熟練地塗抹偽裝,看著她那驚人的曲線再次被破舊寬大的衣服掩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更強烈的保護欲。
他知道,那絕美的容顏和早熟的豐腴是危險的,必須被隱藏。
西爾維婭走到本恩面前,看著他。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勾勒出他稜角分明、充滿少年氣的臉龐輪廓。
她伸出右手,翹起了小拇指,臉上帶著一絲狡黠又認真的笑容:「本恩,今天看到的……我的樣子……」她指了指自己的臉和身體,「是個秘密。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拉勾!」
本恩看著那雙在暮色中依舊閃爍著光芒的眼睛,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粗糙黝黑的小拇指,勾住了西爾維婭纖細的小拇指。
她的指尖帶著溪水的微涼。
「拉勾!」本恩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一種近乎宣誓的鄭重,「我發誓!今天看到的……永遠都是秘密!我要是說出去……就……就讓鐵錘砸斷我的手指頭!」
西爾維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笑了。夕陽的余暉映在她偽裝後的臉上,卻徬彿照亮了她眼底深處的光。
「好!」她用力勾了勾他的手指,然後松開。
本恩看著她臉上那難得的、輕鬆的笑容,感受著指尖殘留的微涼觸感,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重重地、溫柔地撞擊了一下,又酸又脹,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決心。
他在心底,對著即將沈入地平線的夕陽,對著潺潺流淌的溪水,對著諾琳村的方向,對著那教堂的陰影,無聲地、無比虔誠地立下了另一個誓言:
【我發誓!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這個女孩!守護她的秘密!守護她的笑容!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
暮色四合,諾琳村沈入一種壓抑的寧靜。炊煙稀稀拉拉地從幾處低矮的茅草屋頂升起,很快就被帶著涼意的晚風吹散。
西爾維婭和本恩一前一後,沈默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方才溪水中的自由與歡笑,此刻如同一個易碎的夢境,隨著腳步的移動,迅速褪色、遠去。
濕透的衣褲緊貼著皮膚,帶來陣陣寒意,但這寒意遠不及心底重新蔓延開來的冰冷沈重。
村口的老橡樹如同一個沈默的巨人,投下巨大的陰影。
本恩在樹下停住腳步,黝黑的臉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和濃濃的不捨,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笨拙地撓了撓頭,低聲說:「……到了。你……小心點。」
他的目光掃過西爾維婭身上那件破舊寬大的外衣,徬彿能穿透布料,看到裡面重新被束胸緊緊束縛的驚人豐腴,以及……那些隱藏在衣物下的、令人心痛的鞭痕。
他攥緊了拳頭,又無力地松開。
西爾維婭低著頭,偽裝覆蓋下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水晶般的眼眸在暮色中飛快地瞥了本恩一眼,帶著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微光,隨即又迅速垂下。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溪水般的涼意。
沒有多餘的話,她裹緊了濕冷的衣服,像一道無聲的影子,快速融入了村中越來越深的陰影里,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
本恩站在原地,看著她單薄卻隱藏著驚人曲線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口,許久,才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走去。
夕陽最後一點余暉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下,諾琳村徹底被暮色和寂靜籠罩。
教堂的輪廓在越來越濃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龐大而陰森。
那尖頂徬彿要刺破深藍色的天幕,投下不祥的陰影。
穀倉在教堂側後方,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西爾維婭的腳步在靠近教堂門口時,變得異常沈重。
方才在溪水中感受到的那點輕鬆和暖意,此刻早已被冰冷的恐懼和沈重的枷鎖感徹底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奔赴刑場的決絕,推開了穀倉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一股熟悉的、混雜著乾草、泥土、牲口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神父的、帶著冷冽松香和威壓的氣息撲面而來。
教堂內部光線昏暗,只有高處一個小小的透氣窗透進來一點微弱的星光。然而,就在這片昏暗中,西爾維婭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
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雕像,靜靜地佇立在中央那片相對乾淨的空地上——正是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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