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反差 > 所謂白皇后不過是我胯下的母狗 > #3 強大且征服過無數男人的女神竟然因為屁眼的弱點被我日成女奴

#3 強大且征服過無數男人的女神竟然因為屁眼的弱點被我日成女奴

所謂白皇后不過是我胯下的母狗 · kkkf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下一個讓我掛心的,是我的另一個誘餌——艾瑪。現在我終於鎖定了魅惑女巫-阿莫拉在地球上的位置,我的意圖是將她招募成我最強大的黑暗天使。或許有些殘忍,但我還是派了艾瑪去攔截她。我很清楚,以她那點凡人級別的能力,在面對這位全盛狀態的強大阿斯加德女神時,根本沒有半點勝算。但我需要她。超過一千年來,阿莫拉早已將誘惑的藝術磨練到極致,用魔法強化自己的美貌,隨心所欲地佔有任何她想要的性伴侶。她把凡人當作性遊戲的玩具,而我知道,她一定會覺得艾瑪無法抗拒。從那裡開始,她就會主動來找我,而我會讓她徹底屬於我。現在力量在我體內、在我的腦海中奔湧,我對自己的信心已經膨脹到可以單挑一位女神的程度。

可憐的艾瑪對這位強大的女神來說,不過是個有趣的消遣,僅此而已。儘管她擁有一些能力,但面對阿莫拉的傳說級實力,她根本不可能翻盤。她曾經向琴·葛蕾投降過, 甚至在我派她出去之前,我就已經清楚:如果阿莫拉哪怕只發揮出她名聲的十分之一,艾瑪也完全沒有勝算。我對利用艾瑪做誘餌這件事沒有絲毫愧疚——要釣到阿莫拉這種大魚,就必須下這種狠注。

我只需要耐心等待她主動來找我。在這段時間里,我低頭看向掌心的遺物——提爾之戒。幾乎帶著一絲畏懼,我將戒指套上手指,然後……甚麼都沒發生。或許指尖有一絲溫熱,但這真的就是我長久以來苦苦追尋的那件神器嗎?

一千年前,北歐人終於反抗了那些把他們當作奴隸般對待的神明與女神。他們最聰明的巫師秘密集結,合力鍛造出了我現在戴著的這枚戒指。憑借它,他們成功削弱了阿斯加德諸神的全部力量,甚至迫使那些神明退回彩虹橋彼端的家園,直到多年後索爾歸來,他們才重新現世。我一直對這枚戒指的真正力量抱有懷疑,而我確信,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一切都會得到驗證。如果我錯了……嗯,被阿莫拉殺死,至少也會是個有趣的死法。

「汝之姐妹甚合我意,凡人。」

一個豐潤、深沈、充滿女性魅力卻又帶著絕對命令感的嗓音突然響起。阿莫拉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我身後。幾乎在同一瞬間,我感覺到無名指上的戒指開始劇烈悸動,那股沈睡千年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入我的身體。我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準備親眼見證這位能讓任何男人臣服的女性完美化身。

她身高遠超六英尺,肌膚上找不到一絲瑕疵。那雙眼睛美得令人窒息——深邃、充滿許諾,又帶著邪惡的誘惑。她的臉型完美無瑕,嘴唇豐滿撅翹,性感得過分。身體則完全是活色生香的春夢——曲線驚人,那對碩大卻形狀完美的乳房微微上翹,乳頭略微向上挺立,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見。她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絲質連體服,卻被她穿出了致命的誘惑力——臀部幾乎完全暴露,修長完美的雙腿一覽無余,深邃的乳溝……天哪,那對奶子……

「看來我的容貌確實令你心動,」她露出高高在上的微笑,「若你的解釋能讓我滿意,或許我會讓你在我的懷抱中,以極樂的方式死去。」

我心頭閃過一絲恐懼,因為我注意到她腳邊躺著的,正是赤裸的艾瑪。阿莫拉立刻察覺到我的視線,伸手揪住我姐姐的頭髮,將她像提線木偶一樣拉起。艾瑪發出無助的呻吟,臉上卻掛著極度滿足的淫靡笑容。

「所以……你收到了我的禮物,阿莫拉。」

「正如我所說,她很合我胃口。我從未見過如此……濕潤的女人。她在我的指下噴得一塌糊塗。或許玩得太過火了……她擁有有趣的力量。但現在,我想她已經被我徹底玩壞了。」

她輕嘆一聲,隨手將艾瑪扔回地上,然後朝我逼近,那雙絕美的綠色眼眸里滿是濃縮的邪惡。

「你的陰謀讓我頗感興趣,凡人,」她自信滿滿地說道,「或許我會先佔有你,直到你的計劃完成,把復仇者全部殺死……或者變成奴隸。」

戒指現在悸動得更加劇烈。幾乎是本能地,我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個驚艷的女人。徬彿一千年前那些北歐巫師的知識,直接從戒指灌入了我的腦海。

「佔有我?」我嗤笑一聲,「你真以為,如果我沒有擊敗你的把握,我會主動來招惹你?」

「你的膽量倒是有趣,凡人……但小心行事,否則我轉瞬之間就會失去興趣,把你碾成齏粉。」

我體內湧動著被那些「神明」奴役千年的北歐人的仇恨。這股恨意與我對眼前完美肉體的強烈性慾交織,化作一股要把她徹底羞辱、徹底摧毀的狂熱衝動。我依然把戴著提爾之戒的手藏在身後,慢慢走到她面前,離她只有幾英吋,我的下巴正好對準她那對令人瘋狂的乳溝,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有力量,賤貨。我……有……力量!」

當我看到她喉嚨滾動、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時,我笑了。我緩緩抬起戴戒指的那只手,知道阿莫拉那龐大的魔法力量和阿斯加德神力,在這枚戒指面前已變得毫無用處。戒指將千年仇恨與瘋狂的性慾同時灌入我體內,我的肉棒硬到發疼,那種脹痛感只有在徹底征服艾瑪、把她改造成我的雞巴套子時才體驗過。

「你……你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聲音顫抖,眼睛死死盯著那枚戒指,「立刻摘下來,否則你會被它的邪惡吞噬!」

「一千年前,北歐人把你們趕回了家園……而你,是唯一逃過懲罰的女神……這枚戒指讓我有機會糾正那個錯誤……」

「摘下來!它會吞噬你的靈魂!」

「我只有在你成為我的奴隸後才會摘掉它,賤貨。把你的靈魂……把你的騷屄……永遠交給我,我就毀掉這枚戒指。」

強大的阿莫拉在我面前顫抖,無法動彈,除非我允許。力量如狂喜般在我體內奔湧,幾乎和最後幾股濃精射進剛被徹底馴服的蕩婦子宮時一樣爽。我能看到她眼底的恐懼——永遠侍奉我的雞巴,這種前景只被對戒指力量的原始恐懼稍稍沖淡。

「或許你需要我展示一下我的力量,」我嘲弄道,「脫掉你的衣服……我想看看這具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身體。」

她立刻後退一步,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不由自主地服從了提爾之戒那冰冷而絕對的強制命令。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徬彿連抗拒本身都成了她身體最後的尊嚴表演。絲質長袍從她那圓潤的肩頭緩緩滑落,布料輕柔得像月光,沿著她鎖骨的弧線向下,短暫地掛在了她那對傲然挺立的巨乳乳頭上——那兩點嫣紅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被最後一層薄紗勉強遮掩。

她輕輕晃動胸部,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之顫動,幅度不大,卻足以讓長袍徹底失去支撐。布料像被厭倦的戀人拋棄般滑落,悄無聲息地堆積在她腳邊。她踢掉那雙細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身高瞬間降到大約6英尺2英吋——依舊比我高出一大截。那雙修長到近乎非人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我站在原地,呼吸變得粗重。她的腰肢細得不可思議,徬彿一隻手就能環住,卻偏偏承托著那對與腰身形成極端反差的碩大乳房。乳暈是淺粉色的,邊緣暈染得極其自然,乳頭因為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向上翹起,像在無聲地邀請。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被腿間那叢濃密的金色毛髮徹底吸引。那片毛髮修剪得並不整齊,卻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美感,濕潤的蜜液已經從股縫間滲出,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天哪……」我低聲喃喃,幾乎失神,「你真的是女神……這具身體,簡直是所有男人夢里最淫蕩的幻想具現化。」

我上前一步,雙手毫不猶豫地捧住了她那對巨乳。掌心瞬間被柔軟卻又驚人沈重的乳肉填滿,指尖陷進乳肉里,像陷進最上等的絲絨。我用力揉捏,感受那對乳房在手中變形又迅速彈回原狀的驚人彈性。乳頭被我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捻動,她的身體立刻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看看這對奶子……」我俯身,臉幾乎埋進她的乳溝,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麝香與魔法余韻的體香直衝腦門,「這麼大、這麼挺、這麼軟……乳頭硬得像兩顆寶石,卻又敏感得一碰就抖。阿莫拉,你知道嗎?一千年來,多少凡人為了能摸到這對奶子願意獻出靈魂?而現在,它們是我的了。」

我張嘴含住左邊的乳頭,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右乳,把乳肉擠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她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里既有屈辱,又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快感。

「……住手……」她咬著牙,聲音卻已經帶上了顫抖,「你這卑賤的凡人……竟敢……」

我抬起頭,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卑賤?等會兒你就知道,誰才是真正卑賤的那個。」

我松開她的乳房,後退半步,目光灼熱地掃過她全身。

「跪下。四肢著地,讓我好好看看你。」

命令再次生效。她碧綠的眼眸里閃過最後一絲抗拒,但身體已經先於意志屈服。她緩緩跪下,先是膝蓋觸地,然後雙手撐住地面,臀部高高翹起。那對巨乳因為重力而垂墜下來,乳頭幾乎觸到冰冷的地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她抬起頭,那雙曾經高傲到能讓任何男人臣服的眼睛現在濕潤發亮,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甜美的臣服。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繞到她身後,目光被眼前那對完美無瑕的臀瓣徹底俘獲。臀肉飽滿而緊致,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臀肉——觸感如同撫摸最上等的絲綢,溫熱、柔軟,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我輕輕愛撫,指尖沿著臀縫向下滑動,然後猛地用力掰開。

她菊穴暴露在空氣中,緊閉成一朵粉嫩的褶皺小花,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我喉嚨滾動,口水幾乎要滴下來。

我低下頭,朝那緊閉的菊穴重重吐了一口唾沫。溫熱的液體順著褶皺向下流淌,我用中指和食指將唾液仔細抹勻,指尖在穴口打圈,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按壓。她全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裡……從來沒有人……」

「從來沒有人?」我低笑,聲音沙啞得可怕,「那今天就由我來開苞。放心,我會讓你記住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操屁眼的滋味。」

我扶住自己早已脹紅髮紫、滴著前液的肉棒,龜頭在她的菊穴口來回摩擦,用她自己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做最後的潤滑。龜頭每一次碾過那緊閉的褶皺,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緊又放鬆,像在無聲地抗議,又像在無意識地迎合。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前頂。

脹大的龜頭強行擠開那從未被侵犯過的窄口,僅僅進入一小截,她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痛!立刻停下!否則我將讓你永世受折磨!」

「以前被人操過屁眼嗎,阿莫拉?」

「不!」她尖叫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立刻停下!否則我將讓你永世受折磨!」

我沒有理會她的威脅,反而更用力地往前一挺。

「等我完全插進去,你就會在我每一次抽插時高潮……」

話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沈,整根粗長的肉棒幾乎一口氣沒入她那從未被開發的處女菊穴。緊致感無法言喻——那是一種近乎窒息的包裹,徬彿無數溫熱的肉環同時箍緊我的棒身,每一寸前進都像是撕裂與征服的極致快感。她全身繃緊,背部弓起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十指死死摳進地面,指節發白。

「啊啊啊啊——!太深了!撕裂了!停下……求你……」

她的哀求反而點燃了我更深的獸慾。我開始抽動,先是緩慢而深沈的進出,讓她適應這種被徹底貫穿的異物感。很快,她緊繃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腸壁在我的抽插下被迫蠕動,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感覺到了嗎?」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後背,一手揪住她濃密的金色長髮,像拽繮繩一樣向後拉,「你的屁眼在吸我……在拼命把我往里吞……女神也會發騷啊?」

「不……不是……啊啊啊——!」

我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貫穿到底。她的呻吟從一開始的痛苦微弱,逐漸拔高,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浪叫。

「啊……啊……不要……太快了……會壞掉的……」

「壞掉才好。」我咬住她的耳垂,低吼,「我要操壞你這千年沒被人碰過的賤屁眼,讓你從今往後一想到被操屁眼就流水。」

我直接趴在她背上,像野獸一樣騎乘她。牙齒狠狠咬住她修長的脖頸,留下鮮紅的齒痕;一手繼續揪著她的長髮向後拉,迫使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嚨;另一手伸到前方,抓住她晃蕩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頭向外拉扯。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扯壞了……啊……屁眼……好脹……好深……」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每一次我頂到最深處,她就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我迅速調整姿勢,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上身拉高,讓那對巨乳更加劇烈地前後甩動,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叫大聲點,賤貨!」我一邊狂抽猛送,一邊命令,「告訴你的主人,你的屁眼有多爽!」

「啊……爽……好爽……屁眼……被操得好爽……主人……太粗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她的腸壁突然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我的肉棒。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高潮中失控地痙攣,蜜液從前方的陰道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但我沒有停。

我繼續像打樁機一樣猛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粉嫩的腸肉,又在下一秒狠狠捅回去。她高潮剛過,身體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新一輪快感立刻疊加上來,讓她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叫。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不要停……主人……操我……再深一點……」

她已經徹底失守,曾經高傲的女神現在像最下賤的性奴一樣搖著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臀肉撞擊在我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我感覺快要到達極限。

「要射了……賤貨……準備好接主人的精液!」

「射進來……全部射進我的屁眼裡……讓阿莫拉的腸子沾滿主人的精液……啊啊啊——!」

最後一記深頂,我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腸道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衝擊著她敏感的內壁。她本能地收緊直腸肌肉,像在拼命榨取我卵袋里最後一滴存貨。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又一次被強行推上高潮,浪叫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啊啊……好燙……射得好多……屁眼裡……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滿……要溢出來了……」

我保持深插的姿勢,感受她腸道在射精後依舊一收一縮地吮吸,直到最後一股精液被她榨乾。我才緩緩拔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時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她紅腫的菊穴緩緩流出,沿著股溝滴落到她已經濕透的陰唇上。

她癱軟在地,四肢無力地顫抖,臀部高高翹著,菊穴微微張開,不斷有精液從裡面湧出。她側過臉,碧綠的眼眸里一片迷離,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我俯身,拍了拍她汗濕的臀肉,低聲說:

「讓我的精液徹底支配你,阿莫拉……好好感受……從現在開始,你的屁眼、你的屄、你的嘴、你的奶子……每一寸肉體,都只屬於我的雞巴。」

她沒有回答,只是發出細微的、滿足又屈辱的嗚咽。

我緩緩拔出,肉棒從她那被操得紅腫微張的菊穴中退出時,帶出一長串黏稠的白濁,順著她股溝緩緩流淌,滴落在她早已濕成一片的陰唇上,又沿著大腿內側划出淫靡的軌跡。她的後穴還在微微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捨不得我的離開,不斷往外擠出殘餘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和唾液,形成乳白色的泡沫。

我抓住她的金髮,向後一扯,將她整個人轉過來。她順從地轉過身,四肢依舊軟綿綿地跪在地上,仰起那張曾經高傲無比、現在卻沾滿屈辱與精液的臉。她的碧綠眼眸已經失去了焦點,瞳孔渙散,裡面只剩下空洞的臣服與被徹底征服後的茫然。淚痕、汗水、口水、精液在她臉上混成一片,曾經完美無瑕的容顏現在看起來像一張被徹底玷污的春宮圖。

但那雙眼睛深處,卻仍有一絲本能的、屬於女神的魅惑,徬彿即便靈魂已經被我踩碎,她的身體依然記得如何取悅男人。

她的雙手主動伸過來,柔軟而冰涼的指尖輕輕環住我依舊硬挺、沾滿腸液和精液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顯得格外粗壯,青筋暴起,馬眼還在一跳一跳地滲出透明的前液。她把臉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龜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品嘗最上等的香水。

然後,她開始用臉頰輕輕蹭我的肉棒,像一隻被馴服的貓在討好主人。臉上的精液被她自己的動作蹭得四處塗抹,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我的胯間,用臉頰、鼻梁、下巴一次次摩挲棒身,把殘留的精液均勻抹在自己臉上。

「好奴隸。」我低聲贊許,手指穿過她濃密奢華的金髮,指腹摩挲著她汗濕的發根,「繼續……讓我的精液徹底支配你。」

她立刻俯下身,櫻唇張開,用最甜美、最溫柔的吮吸動作含住了我的龜頭。舌尖先是輕柔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像蛇一樣靈活地鑽進馬眼,舔舐著裡面殘餘的精液。她的口腔溫暖濕潤,帶著淡淡的魔法余韻,徬彿每一寸舌肉都在對我進行最極致的按摩。

但真正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沒有繼續用手擼動棒身,而是直接挺起上身,將那對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承受的、過於巨大、過於柔軟的巨乳托了起來。

她的乳房大得誇張,沈甸甸地垂墜在胸前,卻又因為阿斯加德女神的體質而保持著驚人的挺翹。乳肉白得近乎透明,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乳暈是淺粉色,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硬挺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她雙手將兩團乳肉用力向中間擠壓,瞬間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那道溝壑深邃得幾乎能把我的整根肉棒完全吞沒。

她低頭,櫻唇先是親吻了一下龜頭,然後慢慢張開,把沾滿口水的唇瓣貼在馬眼上,發出「啾……啾……」的輕響,像在親吻最珍貴的寶物。

「主人……用我的奶子……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阿莫拉的奶子上吧……」她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令人發狂的誘惑。

然後,她將我的肉棒完全納入那道深邃的乳溝。

那一瞬間,我幾乎失聲呻吟。

她的乳肉……太大了,太軟了,軟得像兩團剛出爐的棉花糖,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將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沒有一絲縫隙。乳溝裡的溫度比她的口腔還要高,濕熱、滑膩,因為之前被我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流出的汗水而變得異常潤滑。兩團巨乳像擁有生命一樣,開始自動地上下擠壓、左右搖晃、內外翻滾,對我的肉棒進行最完美的包裹式按摩。

乳肉的每一寸都在服侍我的棒身——乳溝深處最柔軟的部位像無數小舌頭舔舐著棒身中央,乳房的側面則像兩堵溫熱的肉牆,不斷擠壓、摩擦;乳頭偶爾會擦過我的小腹,硬挺的乳尖帶來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

她開始前後晃動上身,讓那對巨乳以肉棒為中心,做著最淫蕩的乳交動作。乳肉拍打在我胯骨上的聲音「啪啪啪」響個不停,乳浪一波接一波,乳溝深處不斷擠出白色的泡沫,那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她的乳肉重新攪拌出來的結果。

「啊……主人的肉棒……在阿莫拉的奶子里……好燙……好硬……」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奶子……被主人的雞巴撐得好滿……要被操壞了……」

我低頭看著她——這位曾經讓無數男人跪地求歡的女神,現在卻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對讓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巨乳服侍我的肉棒。她的乳房太大,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晃動時甚至能看到乳浪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上,發出「啪唧啪唧」的水聲。乳頭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腫脹,顏色深得發紫,每一次擦過我的小腹,都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她低下頭,櫻唇再次貼上龜頭。

不是普通的含住,而是用最虔誠、最下賤的方式親吻。

她先是用唇瓣輕輕啄吻馬眼,像在親吻神明;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冠狀溝一圈圈舔舐,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接著,她張大嘴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用舌頭在口腔里瘋狂打轉,發出「咕啾……啾嚕……」的淫靡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一刻不停地擠壓著自己的巨乳,讓乳溝更加緊密地包裹肉棒。乳肉像海浪一樣起伏,每一次擠壓都讓我的龜頭更深地頂進乳溝深處,幾乎要撞到她的鎖骨。

快感層層疊加,乳交的柔軟包裹加上她親吻龜頭的極致刺激,讓我幾乎立刻就到了臨界點。

「要射了……賤貨……準備好……用你的奶子接主人的精液!」

「是……主人……全部……射在阿莫拉的奶子上……射滿……把這對下賤的奶子……染成主人的顏色……啊啊啊——!」

她猛地加快動作,上身劇烈前後晃動,巨乳像兩團失控的果凍瘋狂拍打,乳浪拍擊的聲音響徹房間。乳溝深處變得滾燙,乳肉的擠壓幾乎要把我的肉棒榨乾。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大團近乎固體的濃精從馬眼中狂噴而出。

第一波精液直接射進她乳溝的最深處,衝擊力之大甚至讓乳肉向兩側炸開,白濁像噴泉一樣從乳溝頂端噴出,濺到她的下巴、脖頸、鎖骨上。

她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擠壓乳房,讓乳溝變成一個密閉的肉腔,把我的肉棒完全封在裡面,繼續瘋狂地乳交、榨精。

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像不要錢一樣噴射,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在她的乳溝裡堆積、溢出,順著乳溝流到她的小腹,又順著腰線滑到大腿根部。她的乳房被精液徹底浸透,乳肉表面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乳頭被白濁覆蓋,像兩顆沾滿奶油的櫻桃。

但她依然沒有放開。

她低下頭,櫻唇再次含住龜頭,用力吮吸,像要把我卵袋里最後一滴存貨都榨出來。她的舌頭在馬眼裡瘋狂鑽動,口腔收縮得像真空吸塵器,同時雙手繼續擠壓乳房,讓乳溝裡的精液被擠得四處飛濺。

「啾……啾嚕……咕啾……主人……還有……還有好多……全部給阿莫拉……把奴隸的奶子……灌滿……」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連續射精的快感幾乎要把我整個人炸開。她的乳交技巧、她的口技、她的魔法——這一切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我的射精持續了足足一分鐘以上。

直到我卵袋里最後一絲精液被她榨乾,她才終於松開嘴巴。

她仰起臉,臉上、脖頸、乳溝、乳房……到處都是我的精液。乳溝裡積了一層厚厚的白濁,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像一座小型的精液湖泊。她的乳頭被精液覆蓋得看不見顏色,只剩下兩點凸起在白濁中若隱若現。

她用手指抹起一團精液,送到自己唇邊,伸出舌頭舔舐乾淨,然後用最溫柔、最下賤的聲音說道:

「主人……阿莫拉的奶子……已經被您的精液……徹底支配了……從今往後……這對奶子……只為您而存在……只為您顫抖……只為您噴奶……」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這位被我徹底征服的女神。

她的巨乳還在微微顫抖,乳肉表面布滿白濁,乳頭硬得發紫,乳溝深處依舊有精液緩緩溢出。

她跪在我面前,像一件完美的、只屬於我的性玩具。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跪在我面前的阿莫拉。她那對被精液徹底浸透的巨乳還在微微顫抖,乳溝裡積聚的白濁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溢出,像一座被征服的聖殿在無聲地冒著熱氣。她的臉頰、脖頸、鎖骨到處都是我的痕跡,曾經高傲到能讓任何男人跪下的女神,現在卻像一件被玩壞的性玩具,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滿足。

但我還沒有盡興。

我彎腰,一把揪住她的金髮,將她從地上拉起。她順從地站起,身高依舊比我高出一截,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上的精液被甩出細小的白點,濺到我的胸口。她沒有反抗,只是微微仰頭,碧綠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像是臣服,又像是嘲弄。

我沒有多想,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順勢仰躺,雙腿自然分開,露出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金色的陰毛被蜜液浸透,貼在雪白的皮膚上,陰唇腫脹得發亮,像兩瓣熟透的花瓣在邀請入侵。她的陰蒂挺立著,顏色深得發紫,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輕輕顫動。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扶住依舊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抵住她那濕熱緊致的穴口,輕輕一頂。

「主人……請用您的雞巴……徹底佔有阿莫拉的騷屄吧……」她的聲音甜膩得發嗲,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腰部猛地一沈,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沒入她體內。

那一瞬間,我幾乎失聲。

她的蜜穴……太完美了。

溫暖、濕滑、緊致得像無數層絲絨同時包裹住我的棒身,每一寸內壁都在蠕動、吮吸,像一張活生生的肉嘴在貪婪地吞噬我。陰道深處徬彿有無數小觸手在纏繞、按摩、擠壓我的龜頭,每一次抽動都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她的屄心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我的冠狀溝,不讓我後退半分。

我低吼一聲,開始猛烈抽插。

「啊啊啊……主人……好粗……把阿莫拉的屄……操得好滿……好深……」她浪叫著,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踝交叉鎖死,把我整個人牢牢固定在她體內。

她的巨乳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偶爾擦過我的胸膛,帶來尖銳的酥麻。我俯身,胸膛壓在她那對過於巨大、過於柔軟的乳房上,乳肉從兩側溢出,像兩團溫熱的果凍把我完全包裹。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我的胸肌上,隨著每一次撞擊摩擦、碾壓,帶來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

「奶子……主人的胸膛……好燙……阿莫拉的奶子……要被磨壞了……啊啊啊……」

我越插越猛,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撞擊著那塊柔軟卻又異常敏感的屄心。她全身顫抖,浪叫聲越來越高亢,雙腿夾得更緊,幾乎要把我的腰勒斷。

就在我感覺快要到達頂點時,她突然變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