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強大且征服過無數男人的女神竟然因為屁眼的弱點被我日成女奴
所謂白皇后不過是我胯下的母狗 · kkkf · 2 / 2
她的碧綠眼眸里,那一絲空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狡黠而殘忍的笑意。
「凡人……你以為……我真的臣服了?」
她的聲音低沈而性感,帶著一絲勝利的嘲弄。
下一秒,她雙腿猛地發力,像鐵箍一樣死死鎖住我的腰。我整個人被她拉得更深,肉棒完全沒入,再也無法抽出。她的蜜穴突然劇烈收縮,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擠壓、絞纏,我的龜頭被她屄心那塊軟肉死死咬住,動彈不得。
「現在……輪到我了。」
她雙手環住我的後頸,把我的臉拉向她的胸前。那對巨乳像兩團活物一樣貼上我的臉,乳肉柔軟得幾乎要把我整張臉淹沒。乳頭直接頂進我的嘴裡,她用力一挺,硬挺的乳尖塞進我齒間。
「喝吧……喝阿莫拉的奶……喝了它……你就永遠是我的奴隸了……」
一股甜膩而帶著魔力的乳汁從她的乳頭湧出,直接灌進我的喉嚨。那味道像最上等的蜂蜜混合著催情藥,入口即化,卻帶著致命的魔力。我本能地想吐出,卻發現舌頭已經被乳汁麻痹,喉嚨不受控制地吞咽。
乳汁源源不斷湧出,順著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乳溝裡。她開始前後晃動上身,讓乳頭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像在用乳房操我的嘴。
「咕啾……咕啾……好乖……把女神賜予的聖乳……全部喝下去……」
與此同時,她的蜜穴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放鬆、收縮,像一台精密的榨精機器。每一波收縮都精准地擠壓我的棒身根部,龜頭被屄心死死吮吸,幾乎要把我的靈魂一起吸走。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瘋狂跳動,卻無法射精——她用魔法鎖死了我的高潮,只讓我無限接近邊緣,卻永遠無法釋放。
快感堆積到極致,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巨乳摩擦著我的胸膛,乳肉像海浪一樣拍打,乳頭在我的皮膚上留下火熱的痕跡。她的雙腿越夾越緊,腰肢扭動,像要把我整個人揉進她的身體里。
「宣誓吧……凡人……說你是阿莫拉的奴隸……永遠侍奉我的屄……永遠崇拜我的奶子……」
她的聲音像魔咒,在我耳邊回蕩。我的意志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口中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喃喃:
「我……我是……」
就在她準備給我最後一夾,讓我徹底射精、徹底淪為她奴隸的那一瞬——
我笑了。
「上當了,賤貨。」
我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
變形的超能力——這是我從魔形女那裡掠奪來的力量之一。我的肉棒下方,恥骨處突然鼓起,一根全新的、同樣粗長、青筋暴起的第二根肉棒猛地生長而出,脹紅髮紫,龜頭滴著前液,直指她那依舊紅腫微張的菊穴。
她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出現真正的驚恐。
「不……不可能……你……」
沒等她說完,我腰部猛地一挺。
第二根肉棒像一條從我恥骨深處憤怒蘇醒的巨蟒,表面青筋暴起,脹得發紫,龜頭前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它精准地對準了她那被我之前狂操得微微紅腫、鬆軟卻依舊緊致的菊穴。褶皺因為先前的開發而微微綻開,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粉嫩菊花,周圍的皮膚泛著潮紅,殘留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和腸液混合成的乳白色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龜頭強行擠開那層緊閉的褶皺,發出「滋」的一聲濕滑摩擦聲,像撕開一層薄薄的蜜膜。腸壁立刻本能地收縮,試圖阻擋入侵,但那股阻力反而讓快感更強烈——第二根肉棒一口氣沒入大半,粗壯的棒身把她的後穴撐得滿滿當當,腸壁被徹底撐平,每一寸褶皺都被迫向外翻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嫩肉。
「啊啊啊啊——!那裡……又被插進去了……兩根……兩根同時……要壞掉了……要裂開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瞬間拔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破碎得像玻璃被砸碎。雙腿因為劇痛和突如其來的極致充實感而瞬間松懈,原本死死鎖住我腰的腳踝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我趁機雙手狠狠掐住她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指尖幾乎陷入她柔軟的腰肉,把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我的胯下,不給她任何逃脫或調整的角度。
然後,我開始同時抽插。
蜜穴里的那根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狂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龜頭狠狠撞擊屄心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菊穴里的第二根則更殘忍、更緩慢地進出,棒身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腸道徹底撐爆,龜頭在腸壁最深處碾磨,發出低沈而黏膩的摩擦聲。
兩根肉棒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摩擦、碰撞。那層肉膜被兩邊同時頂得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讓它劇烈顫動,帶來雙倍、三倍的快感回饋給我,也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撕裂式充實。
但真正致命的,是我用從魔形女那裡掠奪來的變形超能力賦予這兩根肉棒的變化。
龜頭……不再是單純的肉質。
它們像活物一樣,長出了無數細小的吸盤和肉芽,像一張張貪婪的小嘴,密密麻麻地覆蓋在龜頭表面。蜜穴里的龜頭那些小嘴同時張開,像無數條飢渴的小舌頭,瘋狂舔舐、吮吸她的屄心和G點,每一次收縮都精准地吸附住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把它往馬眼裡拉扯、啃咬,像要把她的靈魂一起吸進去。
而菊穴里的那根……更殘忍。
它的龜頭那些吸盤和肉芽像一張真正的巨口,緊緊吸附在她腸壁的每一道褶皺上。腸液——那種帶著她體溫、帶著魔法余韻的黏稠液體——被那些小嘴瘋狂吮吸、吞咽。每一抽插,那些吸盤就「啵啵」作響,像真空吸盤被拔開又重新吸附,發出淫靡而清晰的聲響。腸液被大口大口地吸進我的第二根肉棒里,順著棒身內部的細小通道被抽取、吞噬,那種被徹底掠奪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吸……在吸我的屁眼……腸液……被吸走了……好爽……好空虛……又好滿……不要……不要吸那麼用力……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徹底失控,聲音從高亢的尖叫變成破碎的哭喊,再變成近乎失神的嗚咽。全身劇烈痙攣,像觸電一樣弓起又癱軟,蜜液像決堤的洪水從蜜穴結合處噴出,濺得我們下腹一片狼藉,地板上很快積起一灘黏膩的水漬。她的巨乳瘋狂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像兩團失控的果凍拍打在我的胸膛上,乳頭因為極度刺激而腫脹得發紫,乳汁不受控制地從乳尖噴射而出,像兩道白色的細線灑在我們糾纏的身體上,帶著淡淡的甜香。
菊穴里的吸盤每一次吸附都讓她爽到失神。
那些小嘴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同時鑽進她的腸壁褶皺深處,舔舐、吮吸、啃咬,把她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徹底暴露、徹底掠奪。腸液被吸得「滋滋」作響,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長串透明的黏絲,又在下一秒被重新頂回去,發出「咕啾……啵……咕啾……」的連續聲響。她的後穴被吸得又空又癢,又被填得滿滿當當,那種矛盾到極致的快感讓她意識模糊,眼眸徹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劇烈顫抖。
「屁眼……被吸得好爽……腸子……要被吸出來了……主人……太會吸了……啊啊啊……要瘋了……要死了……不要停……繼續吸……把阿莫拉的腸液……全部吸走……啊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失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混著淚水,在她完美的臉龐上畫出淫靡的軌跡。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膚,卻不是反抗,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腿無力地纏上我的腰,又因為快感太強烈而不斷抽搐、松開、再纏緊。
我低吼一聲,加快了節奏。
蜜穴里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像要把宮頸撞開;菊穴里的肉棒則更深、更狠地抽插,那些吸盤像活物一樣在她腸道最深處張合、吮吸,把她的腸液源源不斷地吸進我的第二根肉棒里。那種被徹底掠奪、被吸乾的感覺讓她高潮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間隙。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加上現在被瘋狂刺激而湧出的蜜液和腸液混合的結果。陰蒂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紅寶石,每一次抽插都讓它劇烈跳動,帶來額外的尖銳快感。
我猛地俯身,嘴唇狠狠壓上她的櫻唇。
她的櫻唇還帶著之前被我吻腫的紅痕,微微張開,像在無意識地邀請。我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她口腔,瘋狂掠奪她的香舌。她的舌頭起初還在微弱地抗拒,但很快就被我的吻法徹底征服——舌尖在她口腔里打轉、勾纏、吮吸,像在操她的嘴,把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也吻得粉碎。
與此同時,兩根肉棒同時加速到極致。
蜜穴里的龜頭那些小嘴死死吸附她的屄心,像要把那塊軟肉整個吸進馬眼裡;菊穴里的龜頭則像一張巨口,瘋狂吞咽她的腸液,每一次深頂都發出「啵——咕啾——」的聲響,讓她爽到全身痙攣、失禁般噴出更多蜜液。
她的浪叫被我的舌頭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悶哼,淚水從眼角瘋狂滑落,卻不是痛苦,而是被極致快感逼出的生理反應。
我能感覺到她即將到達崩潰的頂點。
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時瘋狂收縮,像兩張貪婪的肉嘴拼命榨取我的精液。腸壁被吸盤吮吸得又麻又癢,又空又滿,那種矛盾到極點的快感讓她徹底失神,意識像被抽離身體,只剩下肉體在本能地迎合、顫抖、痙攣。
就在她高潮即將爆發的瞬間,我猛地一頂。
兩根肉棒同時到底。
蜜穴里的龜頭死死咬住屄心,像一張嘴把那塊軟肉整個含住,瘋狂吮吸;菊穴里的龜頭則像吸盤一樣吸附在腸道最深處,小嘴張開,瘋狂吞咽她最後的腸液。
「嗚嗚……嗚嗚嗚……要去了……主人……屁眼……被吸空了……蜜穴……也被吸……啊啊啊啊——!」
她本能地想躲,卻被我死死扣住後腦勺。舌頭強行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她口腔,瘋狂掠奪她的香舌。她的舌頭起初還在抗拒,但很快就被我的吻法徹底征服——我用從魔形女那裡學來的技巧,舌尖在她口腔里打轉、勾纏、吮吸,像在操她的嘴。
與此同時,兩根肉棒同時加速。
蜜穴里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龜頭的吸盤死死吸附她的屄心,像要把她最敏感的那塊肉吸進馬眼裡;菊穴里的肉棒則像活塞一樣狂捅,龜頭的小嘴瘋狂親吻、吮吸她的腸壁,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哭叫。
「嗚嗚……主人……不……不要吻……吻得太深了……舌頭……被吸走了……啊啊啊——!」
她曾經用吻和身體魅惑無數男人,讓他們心甘情願成為奴隸。但現在,角色完全顛倒。她被我的吻徹底壓制,舌頭被我卷住、吮吸、啃咬,口腔里全是我的味道。她試圖用自己的魔法反擊,卻發現提爾之戒的力量依舊在壓制她的神力,讓她只能被動承受。
我猛地一頂。
兩根肉棒同時到底。
蜜穴里的龜頭死死咬住屄心,像一張嘴把那塊軟肉整個含住,瘋狂吮吸;菊穴里的龜頭則像吸盤一樣吸附在腸道最深處,小嘴張開,瘋狂吞咽她的腸液。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兩根……同時射……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高潮如海嘯般襲來。蜜穴和菊穴同時瘋狂收縮,像兩張貪婪的嘴拼命榨取我的精液。她的浪叫變成了尖銳的哭喊,全身弓起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巨乳劇烈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射而出,像兩道白色的噴泉。
我再也忍不住。
兩根肉棒同時爆發。
第一根在蜜穴深處狂噴,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擊她的子宮壁,像要把她的子宮徹底灌滿;第二根在菊穴里噴射,精液直衝腸道深處,讓她的後穴也變成一個滿是白濁的容器。兩股精液同時灌入,讓她全身都在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幾乎要把她推向意識的邊緣。
「射進來了……好多……子宮……屁眼……全被主人的精液……填滿了……啊啊啊……主人……我……我輸了……」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徹底崩潰。
我繼續舌吻她,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舌頭在她口腔里肆虐,像在操她的嘴,把她的最後一絲抵抗也吻得粉碎。她終於徹底軟下來,舌頭開始笨拙而順從地回應我,纏繞、吮吸,像一個被徹底征服的奴隸。
我緩緩拔出兩根肉棒。
隨著「啵啵」兩聲輕響,白濁從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時湧出,順著股溝流淌,形成一大灘乳白色的狼藉。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我的精液在她體內堆積的證明。
她癱軟在地,巨乳劇烈起伏,乳頭還在滴著乳汁,臉上滿是淚水、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碧綠眼眸徹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臣服。
擁有提爾之戒的力量後,阿莫拉不過又一個在我胯下臣服的女人……儘管她的性經驗和技巧遠超我之前征服過的任何人。如果沒有戒指帶來的千年北歐仇恨如烈火般在中和她的魅惑魔法,我恐怕早已成為她的永久奴隸——這一點在她讓我分開她的大腿、肉棒瞬間沒入她那如天鵝絨般柔軟濕熱的屄心時,得到了徹底證實。
她的雙腿被我粗暴地掰開到最大幅度,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得像凝脂,微微顫抖著,上面還殘留著之前高潮時噴出的蜜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她的陰唇已經徹底腫脹,顏色從粉嫩轉為深紅,像兩瓣被暴雨澆透的玫瑰花瓣,中間那道細縫不斷翕動,往外溢出透明的淫絲,徬彿在無聲地乞求被填滿。
我扶住肉棒,龜頭先是在她穴口輕輕碾磨,沾滿她自己的蜜液,然後腰部猛地一沈。
整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貫穿到底。
那一瞬間,我幾乎失聲呻吟。
她的屄……是超越所有女人的極樂肉穴。
溫暖、濕滑、緊致得不可思議,卻又柔軟得像無數層融化的絲綢同時包裹住我的棒身。陰道內壁徬彿有生命,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吮吸、纏繞,像一張活生生的肉網在貪婪地吞噬我。屄心深處那塊最柔軟的軟肉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龜頭,每一次心跳都讓它收縮一次,把我的冠狀溝箍得發疼。她的陰道深處似乎還藏著某種古老的魔法——每當我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就會像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同時纏上來,輕輕拉扯、按摩、擠壓,讓快感直接炸進我的脊髓。
「啊啊啊……主人……您的雞巴……又進來了……好深……把阿莫拉的騷屄……徹底撐開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病態的滿足,碧綠的眼眸半睜半閉,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不是痛苦,而是被徹底填滿後的極樂。
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蜜液被我操得四處飛濺,順著股溝流到菊穴,又順著菊穴往下滴,地板上很快積起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她的巨乳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像兩團失控的果凍,乳浪一波接一波,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偶爾擦過我的小腹,硬挺的乳尖帶來尖銳的酥麻。我俯身,胸膛壓在她那對過於巨大、過於柔軟的乳房上,乳肉從兩側溢出,像兩堵溫熱的肉牆把我完全包裹。她的乳頭被擠壓得變形,卻又立刻彈回原狀,頂在我的胸肌上,隨著每一次撞擊摩擦、碾壓,帶來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
「奶子……主人的胸膛……好燙……阿莫拉的奶子……要被磨壞了……啊啊啊……操我……再用力……把女神操成您的肉便器……」
我越插越猛,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撞擊著那塊柔軟卻異常敏感的屄心。她全身顫抖,浪叫聲越來越高亢,雙腿本能地纏上我的腰,腳踝交叉鎖死,把我整個人牢牢固定在她體內,徬彿害怕我隨時會抽離。
但我知道,她已經徹底失控。
我一邊狂乾,一邊俯身貼近她的耳朵,用最冰冷、最殘忍的聲音重復那些命令,每一句都像重錘砸進她的腦海:
「永遠做我的奴隸!」
「是!」
她的回答乾脆而顫抖,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永遠崇拜我的雞巴!」
「是!」
「永遠臣服於我的精液!」
「是!」
「永遠接受你的懲罰!」
「是!」
「服從你的主人!」
「是,主人!是,主人!」
她不停重復著這句話,像一個被洗腦的奴隸,每一次重復都伴隨著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像在用身體印證她的臣服。她的內壁越來越緊,褶皺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我的棒身,屄心死死咬住龜頭,徬彿要把我的靈魂一起吸進去。
我能感覺到她的高潮即將來臨。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腹微微鼓起,陰蒂腫脹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珍珠。蜜液像決堤一樣從結合處噴出,濺得我們下腹一片狼藉。她的浪叫變成了破碎的哭喊:
「要去了……主人……阿莫拉要被您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口要被撞開了……射進來……把女神灌滿……讓您的精液……永遠標記我……」
我再也忍不住。
最後一波高潮如雷霆般襲來。
我猛地一頂,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龜頭幾乎要擠進那小小的宮頸。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衝擊她的子宮壁。第一股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深處,衝擊力之大讓她小腹瞬間鼓起一圈;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像要把她的子宮徹底撐爆。
她徹底失控。
身體劇烈痙攣,像觸電一樣弓起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巨乳瘋狂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射而出,像兩道白色的噴泉灑在我們糾纏的身體上。她的蜜穴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肉嘴拼命榨取我的精液,每一次痙攣都把我的肉棒箍得更緊,幾乎要把我最後一滴存貨都榨乾。
「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被主人的精液……徹底填滿了……阿莫拉……從今往後……是您的專屬肉穴……永遠的奴隸……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變成了尖銳的哭喊,高潮一波接一波,將她推向意識的邊緣。她的碧綠眼眸徹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劇烈顫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混著淚水和汗水,在她完美的臉龐上畫出淫靡的軌跡。
我把她的高傲操得粉碎。
我把她千年積累的驕傲、魅惑、掌控欲,像踩碎一塊玻璃一樣徹底碾碎。
這位強大的阿莫拉依然擁有她全部的驚人力量——她能讓凡人發狂的魔法、能扭曲現實的魅惑、能讓男人心甘情願獻出靈魂的容顏——但現在,這些力量只為我服務。
只為我的雞巴服務。
只為我的精液服務。
只為我的命令服務。
我保持深插的姿勢,感受她子宮在射精後依舊一收一縮地吮吸,直到最後一股精液被她榨乾。我才緩緩拔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時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紅腫的陰唇湧出,沿著股溝流到菊穴,又順著菊穴往下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我的精液在她子宮里堆積的證明。蜜穴微微張開,不斷有白濁往外溢,像一張被操壞的小嘴在喘息。
她癱軟在地,四肢無力地顫抖,巨乳劇烈起伏,乳頭還在滴著乳汁,臉上滿是淚水、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碧綠眼眸里只剩下空洞的臣服,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完美人偶。
我俯身,單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
「記住,賤貨。從今往後,你的屄、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奶子……每一寸肉體,都只屬於我。你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我、侍奉我、被我操到高潮、被我射滿。」
她顫抖著,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
「是……主人……阿莫拉……永遠是您的奴隸……您的肉便器……您的精液容器……請……隨時使用我……」
我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站起身,低頭欣賞著她的狼藉。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蜜穴和菊穴微微張開,不斷有精液湧出。巨乳上布滿紅痕和白濁,乳頭腫脹得發亮,像兩顆被過度玩弄的櫻桃。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沾滿汗水和精液,曾經完美無瑕的女神,現在看起來像一個被徹底玷污的性奴。
「起來,賤貨。」我對阿莫拉命令道,「把自己清理乾淨。
阿莫拉顫抖著爬起,跪在我腳邊,仰頭用最下賤、最溫柔的聲音回應:
「是……我的主人……阿莫拉……遵命……」
她緩緩站起,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乳汁混合後的痕跡。
提爾之戒在我的無名指上微微發熱,像在低語著更多黑暗的可能。
阿莫拉已經被我操碎了高傲,永遠綁定在我的意志之下。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而這具被我徹底征服的女神身體,將成為我征服下一個女神的鑰匙。
提爾之戒的溫度越來越高。
像在催促我。
繼續。
征服。
佔有。
直到整個世界……都臣服在我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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