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三生霜 · 十夜 · 2 / 2
院裡安靜下來,只剩風過竹梢的沙沙聲。陸瑾溪走到石桌旁,卻沒有立刻坐下,只是望著天邊最後一縷金光,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有些單薄。
「十多年了,師兄還是這樣,喜歡一個人扛。」她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疲憊,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齊晏平心頭一緊。他抬眼望去,正看見她轉過身來。夕陽余暉恰好掠過她的鬢角,那幾縷早生的銀絲在暖光下折射出刺目的亮,像細小的冰凌,扎進他眼裡。她明明已是化神修士,容顏依舊清麗,可眼角細微的紋路與發間的霜色,卻無聲訴說著這十五年獨撐大局的耗損。
「當年若不是我下山剿邪失利,師弟們慘死,我又置氣和宗門斷絕關係,師父也不會...」齊晏平嗓音低啞,每個字都沈甸甸的,「是我之過。」
陸瑾溪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如靜水般落在他臉上。「所以現在,師兄也要學師父當年,一走了之嗎?宗門上下,弟子數千,附屬村鎮百姓逾萬。這些年,魔門殘餘屢屢試探,周邊勢力暗中覬覦。師兄可曾想過,若我不是僥倖突破至化神,若薛姐姐沒有來到瀝州並留下助我……清虛門會變成甚麼樣?這瀝州大地,會不會又變回從前那個群魔亂舞、民生凋敝的混亂之地?」
她的聲音漸漸有了波瀾。
從前,瀝州地處邊陲,靈氣稀薄又資源匱乏,如同被遺忘的角落。正道大宗對此地興致寥寥,魔道支脈、邪修散人卻在此肆意扎根,劫掠資源,奴役凡人,彼此征伐不休,百姓苦不堪言。直到師父清虛真人橫空出世,以大乘期修為橫掃諸邪,一人一劍壓得群魔俯首,驅逐的驅逐,剿滅的剿滅,才硬生生在這片土地上開闢出一片清明之境。隨後她創立清虛門,扎根於此,訂立規矩,庇護一方。朝廷曾欲賜爵招攬,師父也只是淡然回絕:「修道之人,守土安民是本分,非為官爵。」
這些,齊晏平都知道。他更知道,師父離去後,是當時尚且稚嫩的瑾溪,接過了那柄重逾萬鈞的息塵,也接下了這份沈甸甸的責任。
「師妹,我……」千言萬語堵在喉間,酸澀難言。他想說他並非想逃避,只是無法忍受自己如今這般處境,更擔心失蹤的師父安危。可這些話,在陸瑾溪面前,卻顯得如此自私。
「師兄,」陸瑾溪忽然打斷他,向前傾了傾身,眼中冷硬的屏障碎裂,流露出深藏的脆弱與懇求,「就幾天……哪怕只是幾天,讓我稍微……只是你的師妹,不是這個必須時刻挺直脊背、權衡利弊的代掌門,行嗎?」
這話像一把柔軟的錐子,精准地刺破了齊晏平所有自認為合理的堅持。他心中那點因困頓而生的焦躁,瞬間被洶湧的愧疚和心疼淹沒。
「瑾溪……」他嘆息般喚道,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她先是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將額頭抵在他肩頭,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很輕,卻徬彿用盡了力氣。
他怎麼能走?怎能再將她一人留在這孤高的掌門之位上,面對四方風雨、內憂外患?這對她何其不公。
「還有師兄記憶受損之事,」陸瑾溪悶悶的聲音從他肩頭傳來,「我只通劍理,於醫道一途所知有限。門中雖有精擅醫術的師弟師妹,但師兄如今……身份特殊,實在不便讓旁人探查。恐怕還得委屈師兄,再忍耐些時日。」
她抬起頭,眼角微微泛紅,目光卻清澈而堅定:「待我將門中緊要事務理順,局面徹底安穩下來,我便陪你一起,去尋師父。我們一起去,好嗎?」
那目光里滿滿的請求與期待,還有一絲惶然,徬彿怕他再次消失。齊晏平喉結滾動,所有推拒的言辭都潰不成軍,最終只化作一聲低沈的:「……嗯。」
暮色四合,院中悄然暗下。兩人靜靜相擁片刻,直到夜風帶來涼意,才起身回到屋內。
燈燭點亮,暈開一團暖黃。陸瑾溪走到書案前,看著上面再度摞起的文書,輕嘆了口氣,卻還是坐了下來,拿起最上面一份簡報。
齊晏平跟過去,瞥見簡報上的內容。字不多,事卻都不小。
首當其衝便是來年春季朝廷的「春祭」大典邀約。按照師父清虛真人一貫的作風,這種帶有濃厚官方色彩、甚至帶著招攬意味的典禮,向來是直接回絕的。但此一時彼一時,師父失蹤後,這十幾年間,現任瀝州牧對他們還算客氣,徵稅納糧皆按常例,並未刻意刁難或試圖滲透宗門事務。若年年都將朝廷顏面置於不顧,長久看來,恐生嫌隙。白日議事廳內,幾位長老對此爭論不休,有主張沿用舊例不予理會的,也有認為該稍作變通、派兩名長老象徵性出席即可的。陸瑾溪夾在中間,既要維護師父定下的原則,又要顧及現實局勢,每年為此都要耗費大量心力周旋。
其次則是瀝州境內及周邊區域近來邪祟滋擾頻發。幾處依附於清虛門的小型宗門和村鎮發來緊急求援信,言稱遭遇的邪物實力超出往常,難以應對。按常理,瀝州經過師父當年清洗,又有清虛門坐鎮,不應突然冒出太多強大邪祟。事出反常必有妖,可究竟根源何在?是為試探清虛門如今虛實,還是別有陰謀?派誰前去平剿,需派多少人,既要確保雷霆掃穴、震懾暗中窺視之輩,又不可過度削弱山門防衛,這其中的權衡,讓她眉心緊蹙。
最後還有厚厚一疊宗門內部賬目與用度報表。師父在時,雖為掌門,實則性子疏闊,不耐俗務,門內日常收支、資源調配、弟子供奉等瑣碎事宜,以前大多是由大師兄協同幾位細緻的長老擬定章程,再呈報師父最終拍板。如今這千頭萬緒全然壓在陸瑾溪肩上,她劍道天賦卓絕,管理這些卻非所長,常被繁雜數字與瑣碎事務攪得心煩意亂,甚至不止一次動過「不如找個靠譜的人把這掌門之位讓出去,自己只管閉關練劍」的念頭。
看著陸瑾溪單手支額,另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對著賬目目露茫然與苦惱的樣子,齊晏平心中那片柔軟又被觸動了。
他走過去,溫聲道:「瑾溪,你方才說的,現在你不是代掌門。」
「嗯?」陸瑾溪茫然抬眼。
齊晏平已伸手,輕柔地穿過她腋下,將她整個人從書案後的椅子上抱了起來。陸瑾溪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他將她安置在旁邊鋪著軟墊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在了她剛才的位置,順手將那份令人頭疼的賬目拿到面前。
「既然暫時只是師妹,」他側頭看她,眼中漾起一點久違的溫和與擔當,「那這些勞心費神的事,自然不能再讓你做。」
他攤開報表,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某一項上:「這裡,靈石損耗與上月差額較大,需核驗採購清單與靜修記錄;還有這項,山下靈谷收成預估……我們先從最緊要的開始看,可好?」
陸瑾溪怔怔地望著他專注的側臉,燈光柔和了他面部冷硬的線條,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緩緩瀰漫開來。她緊繃了一整日的肩頸,不知不覺放鬆下來,輕輕將頭靠在了他椅背上,低低應了一聲:
「……好。」
「瑾溪,」齊晏平將春祭的簡報往旁邊推了推,指尖移到另一份關於周邊邪祟的文書上,「這春祭之事,萬劍山莊往年是何人赴會?」
「往年多是薛星槃公子前往。」陸瑾溪稍一思索便答道,「他雖然對修行不太上心,但為人持重。今年的安排……尚未問過薛姐姐。」她說話間,目光並未離開手中那份關於邊境村落疑似有低階魔物出沒的報告。
「此事還需與諸位長老再議。」齊晏平沈吟道,「雖非頭等大事,卻也不宜輕忽。若最終決定派人赴會,」他側首看向陸瑾溪,神色認真,「你和薛仙子,至少需有一人留守宗門。眼下不太平。」
「嗯。」陸瑾溪輕輕應了一聲,將頭靠在他肩頭。這個位置恰好能看清他手中文書的內容,也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細微的震動,讓她連日來緊繃的心弦松緩了幾分。
齊晏平的視線回到邪祟滋擾的報告上,「至於周邊這些邪祟異動……事發突然,且頗有章法,不似尋常流竄。」他頓了頓,似在斟酌詞句,「或許……可以設法從合歡宗那邊探聽些風聲。」
「合歡宗?」陸瑾溪幾乎是立刻抬起了頭,靠在他肩上的重量消失了。
「嗯。」齊晏平未覺有異,繼續分析道,「她們畢竟是魔道大宗,消息網絡與我們不同,對某些陰私勾當的嗅覺也更敏銳。況且……」他想起翟心蕊等人,語氣稍緩,「我與她們也算有些交情。楊青青、翟心蕊那幾人,本性不惡,只是身處其位,身不由己。若能恰當接觸,或許……」
他話未說完,便察覺到身旁異常安靜。側頭看去,正對上陸瑾溪望過來的眼眸。
那雙總是清澈冷靜的眼裡,此刻漾著些他看不太分明的情緒。不是憤怒,也非反對,倒像是……一絲委屈,混雜著些許無奈,還有點兒他無法理解的幽怨。她抿著唇,就那麼靜靜看著他,也不說話。
齊晏平被看得有些莫名:「怎麼了,瑾溪?此法不妥?」
她當然知道師兄心裡最重要的是誰,也相信他去合歡宗必是公事公辦,絕不會與那位翟姑娘再生甚麼糾葛。可……可一想到師兄對那翟姑娘曾有過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些微信任與回護,再對比他此刻對自己這份心思渾然不覺的遲鈍,她便莫名有些氣悶。既氣他的不解風情,又隱隱為那翟姑娘感到一絲不值——碰上了這麼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這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終究是陸瑾溪,是執掌一門的代掌門。瞬間的失態後,她已垂下眼簾,借整理袖口的動作掩去面上微熱。
「沒甚麼。」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文書,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耳根處未褪的淡紅洩露了些許心思,「只是合歡宗終究是龍潭虎穴,師兄獨自前往太過凶險。」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堅決:「若真要去探聽消息,必須讓薛姐姐與你同去。我不能輕易離山,只有薛姐姐修為足夠,又值得信任。」
齊晏平聞言卻有些為難:「薛仙子同去,怕是不太妥當。那醉春閣畢竟是……」他止住話頭,但意思很明顯,那畢竟是煙花之地。薛星冉堂堂萬劍山莊大小姐,未來的莊主,讓她陪同前往那種地方,於禮於情都說不過去。
「我不管。」陸瑾溪卻少見地執拗起來,甚至微微別過臉,「反正你不能一個人去。易容符你會畫吧?給薛姐姐也用上,再讓她收斂氣息,扮作尋常修士或你的隨從便是。只要不暴露身份和修為,有何不可?」
這話說得雖硬,底氣卻不足。她何嘗不知這個要求對薛星冉有些唐突?一個黃花大閨女,陪著師兄去青樓……傳出去像甚麼話。可比起那些,她更怕師兄獨自涉險。魔門之地,變數太多,失去過一次的痛,至今仍深埋心底。
齊晏平看著她故作強硬的側臉,心中微軟。他伸手,輕輕將她別開的臉頰轉回來,溫聲道:「好,聽你的。明日我去與薛仙子商議此事。此事就由我開口,哪有讓你去說的道理。」
陸瑾溪被他指尖的溫度熨得臉頰更熱,想瞪他一眼,眼神卻軟了下來。她輕輕「嗯」了一聲,重新將額頭抵在他肩窩處,像只找到巢穴的倦鳥。
「師兄..」
「嗯?」
齊晏平沒來得及反應,陸瑾溪的嘴唇就貼了上來,她的吻來得突然卻又溫柔,她的自己的體香。她的手環抱著他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嵌入他後頸的肌膚,讓他絲毫不能動彈,只能被動承受這纏綿的掠奪。
齊晏平心頭一震,眼中閃過錯愕,隨即化作一絲複雜的心疼與回應。他本想開口,卻被她堵住嘴,甚麼也說不出來。她的舌尖試探著探入,帶著一絲生澀卻堅定的纏繞,嘗到他唇間的淡淡茶香與男性氣息。吻漸深,她呼吸亂了節奏,鼻息噴在他臉頰,熱熱的,帶著細微的顫意與低低的嗚咽。她的身體貼得極近,胸前柔軟的起伏隔著薄薄衣料摩擦著他裸露的肌膚,帶來陣陣酥麻與熱意,讓他下腹不由自主地緊繃。
不多時,陸瑾溪的手向齊晏平的衣服探去。她動作不快,卻不容拒絕,一層層解開他的外袍、內衫,直至將他上身完全裸露。燭光灑在他清瘦卻結實的胸膛上。
「唔唔...」齊晏平想說話,卻被她加深的吻堵住。他雙手不由自主環上她的腰,感受到她衣袍下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她的身體貼得更緊,玉峰壓在他胸前,乳尖已悄然挺立,隔著衣料摩擦,帶來絲絲酥麻的快感。
陸瑾溪的手轉向她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個精光。她起身稍離,淡青外袍滑落肩頭,露出裡面貼身的白紗中衣。燭光下,她的肌膚如雪般瑩潤,肩頸線條優雅修長,鎖骨精緻得像一柄出鞘的劍。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粉嫩,已因情動而腫脹挺立。她解開腰帶,中衣飄落,露出平坦的小腹、纖細腰肢與修長的雙腿。大腿內側已隱隱泛起潮濕的光澤,花徑處蜜液悄然滲出,空氣中瀰漫著她獨有的清幽體香,混著淡淡的麝香味,催人慾火。
「師兄既然要走,那瑾溪自然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和師兄親近。」說完,便將齊晏平推倒在地上。
在他的頭砸到地面之前,陸瑾溪伸手托住了他的頭和身子,慢慢放下。地板雖涼,她卻墊了自己的外袍在他身下,避免他著涼。她的玉體完全赤裸,跨坐在他腰上,臀部柔軟圓潤,貼著他下腹的硬挺,肌膚相觸的溫熱與滑膩讓他呼吸一滯。
「師妹,你這是...」齊晏平一時來不及思考,想要開口卻又被陸瑾溪打斷。她低頭吻住他的唇,同時伸手去脫掉齊晏平的褲子,指尖划過他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時,他不由一顫。褲子被褪下,他的巨物彈跳而出,已硬挺怒張,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
「師兄,清虛門自開宗立派以來,不過三十餘年,藏經閣中所藏書籍多為師父雲遊所得,師父本人不論種類,收藏了不少藏書,而師兄你早年間便是為師父整理了藏經閣。」陸瑾溪的聲音微顫,帶著一絲嬌媚。她玉手握住他的巨物,掌心溫熱滑膩,指腹輕輕捻過敏感的龜頭與冠溝。齊晏平低哼一聲,喉結滾動,腰肢不由自主上頂。
「師妹,你在說甚麼?」
「師兄,自你離開以後,我也在藏經閣待了一段時間,也學了一些房,中,術。」她鳳眸水光瀲灧,臉頰染上潮紅,卻大膽地扶住他的巨物,對準自己早已濕潤腫脹的花徑,慢慢坐下。「嗯……啊……」她低吟一聲,那飽脹感如潮水般湧來,花壁被緩緩撐開,層層軟肉貪婪地纏繞而上,蜜液順著交合處淌下,黏膩溫熱,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她開始起伏。起初動作緩慢而試探,每一次坐下都深而穩,龜頭直頂花心最敏感處,帶來深入骨髓的酥麻。她玉峰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划出誘人弧度,齊晏平伸手握住,掌心揉捏那柔軟飽滿的乳肉,拇指捻弄乳尖,得她嬌喘連連:「師兄……好深……頂、頂到了……」她的腰肢扭動如柳,蜜液越來越多,浸濕了他的下腹與大腿根。
陸瑾溪漸入佳境,起伏加快,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低頭吻他,舌尖糾纏,嘗到彼此的津液,呼吸交融。花徑內熱燙緊致,層層褶皺絞緊巨物,每一次抬起都拉出銀絲般的蜜液,每一次落下都狠頂花心,讓她眼前發花,喉間溢出破碎的媚吟:「師兄……嗯……好舒服……瑾溪……要被師兄填滿了……」她的指尖嵌入他肩頭,留下淺紅指痕,身體因快感而輕顫,乳峰在他掌中變形,乳尖被捻得又紅又腫,帶來痛並快樂的刺激。
齊晏平被她夾得低喘不止,眼中慾火熊熊。他心疼她的主動,卻也沈淪在這親密中。雙手托住她的臀肉,助她上下,感受那圓潤柔軟的觸感與蜜液的滑膩。快感層層疊加,她腰肢扭得更急,花徑痙攣預兆高潮:「師兄……啊……要、要來了……」
他卻不滿足於被動,忽然坐起身,將她緊緊抱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重新進入。這過渡自然流暢,他巨物稍離又猛地頂入,更深更狠,直抵花心深處。陸瑾溪尖叫一聲,雙腿本能環上他的腰,玉足繃緊:「師兄……嗯……好深……」
齊晏平腰肢擺動如行雲流水,抽插漸重漸快,每一下都頂到最底,龜頭碾磨花心,撞得她腰肢弓起,玉峰亂顫。蜜液噴濺,浸濕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卷弄吸吮,牙齒輕咬,得她哭吟不止:「啊……師兄……好癢……瑾溪……受不住了……」他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划過腰窩與臀縫,帶來陣陣戰慄。
陸瑾溪徹底失神,鳳眸水霧朦朧,淚水滑落臉頰,卻帶著滿足的嬌媚。她雙手環緊他的背,指甲嵌入肌膚,迎合他的撞擊:「師兄……再深些……瑾溪……全是師兄的……」花徑熱燙緊致,層層軟肉死死絞緊巨物,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襲來,從花心直竄腦門,讓她眼前發黑。
齊晏平吻上她的唇,舌尖糾纏,嘗到她口中的甜香與淚水的咸澀。抽插如狂風暴雨,撞得她身體聳動,玉峰在他胸前摩擦。終於,高潮如潮水湧來。陸瑾溪尖叫一聲,花徑劇烈痙攣,層層軟肉死死纏住巨物,蜜液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燙得他腰眼發麻。他猛地頂到最深,低吼著射入深處,滾燙精液一股股灌滿子宮,她又是一陣顫抖,余韻中嬌吟不止。
事後,兩人相擁喘息。陸瑾溪窩在他懷裡,臉頰潮紅,指尖划過他胸膛的汗水:「師兄……不許走……瑾溪……好怕再失去你……」
齊晏平吻她額頭,心疼與愛憐交織,聲音低啞:「不走……師兄陪著你,一直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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