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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秘辛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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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爹爹。」

「啊……爹爹……爹爹……饒了婉兒……」南宮婉已經甚麼都顧不上了,腦子里只剩那根要命的東西。

「要壞了……要被大雞巴爹爹……操壞了……啊……」

「壞了才好。」白辰喘息著,速度不減反增,「壞了,才好讓我的濃精灌進你子宮里,把你肚子灌大,讓你懷上我的種。」

「不……不要……」她啜泣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弓起,將最深處送向他每一次的撞擊。

「不能懷上孕……嗯啊……白鶴仙……會發現的……」

「發現了又如何?讓你那個清心寡慾的丈夫看看,他的夫人被我肏的時候有多美!」

白辰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話連同香津吞入口中,胯下依舊狂抽插。

「唔……唔嗯……」南宮婉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舌頭被他攫取吮吸,下身傳來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

她白眼上翻,高潮正在逼近。

這一次來得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子宮口瘋狂翕張,渴望著被更深入的侵犯。

「要……要來了……啊啊啊——!!」

她掙脫他的吻,尖叫著:「一起,好哥哥……和婉兒一起……」

「想要我射進去?」男人喘息,汗水從他額頭滴落,砸在她乳溝裡。

「想……想要……」南宮婉神色迷離,眼神渙散,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按向自己胸前,挺起飽滿的乳肉送到他嘴邊,浪叫著:

「射過來……灌滿我……把子宮灌滿……啊哈……爹爹……吃奶奶……」

「滿足你!」

白辰低吼一聲,含住她一粒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腰腹猛然發力,整根肉棒狠狠貫穿到底!

這一次,龜頭居然破開了宮門。

「啊呃呃呃呃——!!!」

南宮婉尖叫起來,眼睛瞪大,渾身劇烈抽搐起來,雙腿繃得筆直。

那碩大的龜頭擠進了子宮頸,鑽入了她最深處的膏腴之地,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白辰凶猛地肏乾了數百下,再也不控制不住射意。

「射了!!」

他腰腹繃緊,用力一撞——

「噗嗤!噗嗤!噗嗤!」

白辰一邊叼著乳頭,一邊凶猛射精。又濃又多滾燙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射得她嬌軀亂顫,高潮連連。

美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炙熱的精液燙得她渾身顫抖,高潮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哦齁齁齁齁齁……噴了……噴了……呀……」

她尖叫著,身子猛地向後仰去,「撲通」一聲倒在榻上,一股股黏膩的淫水高高噴起,竟將兩人澆了個滿頭滿臉。

白辰也悶哼著,將最後幾股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才癱軟在她身上。

竹屋內只剩下兩道粗重的喘息聲。

許久,南宮婉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

美婦滿臉潮紅地喘著粗氣,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脹的小腹。

白辰射進去的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甚至有些還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流下,在榻上留下一灘白濁。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那東西就算射過一次,還是那麼堅挺,大龜頭將裡面塞得滿滿的。

「還不出來?」她推了推他,聲音軟得沒力氣。

白辰動了動,卻沒退出來,反而往里又頂了頂。

「嗯……」

南宮婉身子一顫,媚眼如絲地瞪著他:「還來?」

「裡面暖和,就想多待一會兒。」白辰悶聲道。

南宮婉愣了愣,隨即笑了,笑容里滿是溫柔。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輕輕撫摸,不再催他。

燭火搖曳,竹屋內一片靜謐。

過了許久,白辰才緩緩抽身。

南宮婉癱軟在榻上,腿心一片狼藉,肥美的嫩穴已經有些紅腫,一股股白濁黏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不斷流出,在竹榻上洇開一大片。

白辰輕輕撫摸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柔聲道:「看你這樣子,像懷了三個月。」

南宮婉拍了拍他的手,卻沒甚麼力氣:「還不都是你……射這麼多……」

她側過身,背對著他,用翹臀頂了頂他的小腹。

白辰從後面摟住她,手掌依舊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裡被自己精液灌滿的微凸。

「舒服了?」他將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有些沙啞。

南宮婉輕哼一聲:「你這老東西,每次都這麼狠……我明天還怎麼去見人?」

「那就不見。」白辰懶洋洋地說,大手撫摸著小腹,「這竹屋待著,等我明天干你一整天。」

「美得你。」南宮婉嬌嗔道,卻往他懷裡鑽得更緊些。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婉開口道:「你對小月兒……到底怎麼打算的?」

白辰沈默了。

良久之後他才低沈著聲音說道:「不知道,月兒是你我看著長大的,當時她還是那麼小的一隻。」

他伸手比了個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個安靜的小女童時,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時起,我對她……卻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時不一樣,你我就是男女之間最直接的那點事兒,想征服,想佔有。」

「可她……像月宮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這感覺,媽的,真他娘的折磨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還讓我這十年來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聽她彈琴就好了的……」

「可這該死的傷,一天比一天磨人。每次疼起來,腦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宮婉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百年前,他從九天墜落,砸破了天人殿的屋頂,渾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獨闖幽冥界,帶回她孩兒的殘魂。

她感激他,也動了心,要與他春宵一度。

但這個狗男人死活不上鈎,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輪回亂心訣》配合《天魔極樂功》的頂級媚功,這魅惑連天上仙人都願為之跌落凡塵,但這個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後逼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強上了他後,他才妥協,成了她的情人。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或許從未真正看懂過他心底最深的糾纏。

南宮婉輕輕轉過身,望著白辰。

白辰依舊沈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婉兒,我不是甚麼好人,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會跟別人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又真的把她當半個女兒看待。這他娘的……操!」

南宮婉一直靜靜聽著,臉上的嫵媚風情褪去了,只剩下沈靜審視。聽到最後那句粗口,她才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撫過白辰緊鎖的眉心。

「老東西,總算肯說句人話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聽不出喜怒,「你對她有欲,這我早看出來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別人都不一樣。」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環抱住自己的膝蓋,將下巴擱在上面,語氣卻冷靜得有些可怕:「我原以為,你只是貪她容貌氣質,可聽你這麼一說……你這不止是饞她身子。你是真動了心,又滿心愧疚,對不對?」

白辰沒有否認,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氣。

她抬眸,目光直視著他:「你剛才說把她當半個女兒,這話,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該死的獨佔欲在作祟。」

「你親手護大的珍寶,容不得旁人染指,東方昊不行,誰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與其讓她嫁給別人,不如留在你身邊?」

白辰喉結滾動,依舊沈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傷了她,更怕負了我,對吧。」

她湊近他,鼻尖幾乎相抵:「那我告訴你,老東西,我南宮婉這輩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現在還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舊傷活活耗死。」

她一把將白辰的臉按進了自己胸脯中,猶豫片刻,然後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沈聲道:「她的太陰月華,或許是你療傷的唯一希望。」

「甚麼?!」白辰心頭狂震,他想抬起頭,卻被南宮婉牢牢摁住。

「乖,別動,」南宮婉穩住他的情緒,緩緩解釋,「她天生帶月宮異象,如今她的修為又達元嬰,月宮異象徹底成型,便自然孕育出太陰月華。那是舉世罕見的奇珍,最擅治癒大道之傷,淨化邪穢,克制陰邪。」

她身為玄天宗宗主夫人,曾在宗門最古老的機密典籍中,見過只言片語的記載。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白辰終於把臉從她胸脯里鑽了出來,怔怔看著她。

「你真當老娘這個宗主夫人,只是個擺設?」南宮婉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還要繼續猶豫嗎?」

「你是說讓我……取明月的太陰月華?」

美婦點點頭:「對,但不能強取,不能讓她恨你,更不能真的毀了她。否則,老娘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南宮婉將他的腦袋再次抱住,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一臉壞笑地說道:

「狗男人,我也想看看我那寶貝徒兒見到你這根壞東西時,會是甚麼表情?嘻嘻~」

不愧是號稱妖女的南宮婉,沒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說著,還用那雪白的玉足,蹭了蹭那根剛才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大肉棒。

「呃嘶……」

白辰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滿腔的乳香又讓他神魂為之一蕩。

這個妖女……

「想知道如何正確獲取小月兒的太陰月華嗎?」南宮婉用玉足逗弄了白辰的肉棒好一會兒後,才悠悠地開口。

「啊?」白辰茫然地抬起頭,望著這個嫵媚的美婦。

「笨,」南宮婉揉了揉懷中男人的頭髮,輕聲笑道:「當然是雙修啦。」

「唉,不是,你這女人怎麼不按套路來,難道你不應該是將我一巴掌拍死,以免我禍害你的小徒弟嗎?」

白辰在她胸脯里拱了拱,想探出頭來,但後腦勺被南宮婉按得死死的。

「要你管,老娘樂意!」南宮婉輕哼一聲。

「餵餵餵,我可是你的男人唉。」

「誰承認你是我的男人了?老娘可是有丈夫的。」

白辰嗤笑道:「你那丈夫,修道修得連雞巴都不硬了,也好意思叫丈夫?這五十年,是誰餵飽你這騷貨的?」

南宮婉掐了他一把,卻沒反駁,只是將他的腦袋抱得更緊了,憤憤道:「別提他……你個狗東西,就知道戳人心窩子。」

白鶴仙確實早已不過問她的私事,兩人名為夫妻,實則早已形同陌路。她這五十年來的所有歡愉,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予的。

也只有他,明知道自己是宗主夫人,還那麼往死裡肏自己。

這個狗男人……

白辰輕笑著從她懷裡鑽了出來,抱住了她,緊了緊,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摩挲。

「那明月呢?」他又問回最初的問題,「我若真要她的太陰月華,勢必會毀她道基。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我……」

「月華本源雖是她天生異象所生,但並非不可分割。只是取本源的過程……」

南宮婉輕聲道:「所以需要親密接觸。」

白辰:「所以你要我和她雙修?」

「這是最溫和的方法。」南宮婉平靜道。

「陰陽交匯中汲取月華,對她傷害最小,療效最佳。當然,這需要她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

白辰苦笑一聲:「明月那性子,清冷得跟廣寒宮仙子似的,眼裡心裡只有東方昊那小子,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跟我雙修?」

「那你就心甘情願地讓她伏在東方昊身下,像你肏我一般,被東方昊肏?」

白辰呼吸一滯。

半晌後他才咬著牙,下定了決心:「說吧,我該怎麼做?」

南宮婉挑著眉看著白辰:「很簡單,讓她染上你的味道,習慣你的味道,最後只記得你的味道。」

「甚麼意思?」

南宮婉伸手從自己那濕噠噠的蜜穴里,挖出一點白濁,嫵媚地望著白辰。

然後伸出舌尖,將那白濁捲入口,「咕咚」一聲咽入腹中。

「明白了嗎?」美婦衝他挑了挑眉。

?!

白辰眼睛瞪得溜圓,隨後反應過來。有些結巴地問著:「這……真的好嗎?她不會一巴掌拍死我?」

「哼~你猜~」南宮婉舔了舔紅唇,似乎還在回味。

白辰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甚至在心中想象那聖潔而又淫靡的畫面——清冷純潔的月宮仙子,喚他「辰叔」的玄天宗大師姐,正滿身白濁地站在他面前,絕美無雙的臉上爬滿羞紅。

「呵,男人!」

南宮婉看著男人變幻的表情,知道他在想甚麼,她也不打擾他,只是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聆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良久之後,才悠悠問道:「老東西,你對小月兒動心,只是因為她能救你嗎?」

白辰這才回過神,他沒有回答,只是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後背輕輕滑動,一筆一划的寫下兩個字。

啓明。

南宮婉被白辰的手指弄得心癢難耐,但感覺到他寫的字後,心頭一跳,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真的是……?」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噤聲——這個名字,是仙界禁忌,絕不能輕易提及!

白辰先是點頭,隨即又搖頭。

「甚麼意思?」美婦在他懷中扭了扭,疑惑的看著他。

「百年前那一戰,我見過她。明月與她,氣質心性全然不同。」

白辰停下作亂的手指,緩緩道:「仙帝鋒芒蓋世,劍道萬古無雙。而明月清冷純粹,如月光初生,即便有彩鳳琴認主,但也與那位仙帝判若兩人。」

南宮婉恍然:「所以你認為,她與仙帝有關,卻並非轉世?」

「嗯」白辰閉上眼:「可她身上,確確實實有仙帝的氣息。而只要靠近她,我體內那道躁動百年的劍意,就會安穩幾分。」

南宮婉心頭一凜:「所以你靠近她,一開始是為了壓制劍意,是為了……報復?」

白辰沈默。

他對啓明仙帝的恨,早已刻入骨髓。

南宮婉輕聲道:「你想佔有仙帝轉世,想征服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哪怕只是她的轉世身。」

這一次,白辰沒有否認。

南宮婉縮了縮身子,把自己往白辰懷中送了送,輕聲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何對仙帝有這麼大的敵意?」

白辰翻身平躺,望著竹屋的屋頂,緩緩道:「婉兒,你知道天劍山嗎?」

南宮婉臉色微變。

天劍山,這三個字可是修仙界真正的禁忌。

那是一個極為古老的隱世仙道宗門,傳聞其道統來自仙界,強者如雲,涅槃、羽化境修士不計其數,甚至可能有歸一境強者坐鎮。

此界修士皆知修行三境,一為凡境,凡境之中又分胎息、煉氣、蛻凡三境。

二為靈境,此境有築基、丹霞、金丹;再之後是虛境,有元嬰、化神、洞玄三境。

但南宮婉知道,虛境之上,還有道境,此境修士不在人世間,而道之境,便有法尊、涅槃、羽化,以及……歸一境。

此等宗門,哪怕是在仙界,也是能雄據一方的強大存在。

可一百五十年前,這樣一個無上宗門,一夜之間被滅門,連小世界都被打成廢墟,淪為禁地。

沒人知道真相是甚麼,也沒人敢去探尋,他們只知道,自那以後,仙界降下法旨,凡洞玄境大圓滿修士,必須渡劫飛升!

「難道天劍山被滅門,其實另有隱情?」南宮婉問道。

「……是,」白辰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當年仙人下凡,持仙帝的法旨,許諾只要我宗攻下仙界一域,便許我們在仙界立足。」

「然後呢?」南宮婉問道,儘管她大致已經猜出後面發生了甚麼,但她還是想聽白辰親口說出來。

「我們信了。」

他閉了閉眼,似在重溫那場噩夢:「可她來了。從雲端降下,冷漠得像在看一群螻蟻。沒有解釋,沒有徵兆,只是輕輕一指。」

「整個前鋒,一百萬三千七百二十一人,一瞬俱滅。」

南宮婉渾身發冷。

她終於明白,那道折磨他百年的劍意從何而來。

白辰睜開眼,語氣平靜得可怕:「我們被逼到絕路,只能反。」

「那一戰,天劍山幾乎全滅,但我們……親手殺了她。」

南宮婉猛地一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仙帝,是被你們殺死的?」

「可仙界史書上寫的,明明是——仙帝道心有瑕,自戕於天外天。」

「那是謊言。」白辰冷笑,「是仙界為了維護仙帝威嚴,篡改了歷史。」

「她不是自戕,是被我們這些螻蟻,聯手斬落神位。」

他摸了摸胸口那處暗金色的劍痕:「而她臨死前,以神魂為引,留下一道斬仙劍意,打入我體內。」

「這百年來,我活著,也等於在受刑。」他的指尖用力在那處劍痕上摁了摁。

南宮婉徹底僵住。

原來這才是被掩埋的真相。

原來他百年折磨,不是傷,是仇,是命,是一段被仙界強行抹去的血債。

「所以……你恨她。」

「是。」白辰承認得毫不猶豫。

可他隨即又皺緊眉,陷入更深的掙扎:

「可明月不是她。她乾淨得像張白紙,與那位冷血仙帝毫無相似之處。」

恨意需要一個清晰的目標,可明月身上只有她的氣息,卻沒有她的本質。

就像你聞到了仇人慣用的熏香,卻發現它飄在一個全然無辜的嬰兒身上。

這才是讓他煎熬的地方。

南宮婉捧起白辰的臉,迫使他對上自己視線,眼神無比認真:「白辰,你要想清楚,你想報復的,到底是一百五十年前那個屠滅你宗門的仙帝,還是現在這個叫你辰叔,給你彈了十年琴的東方明月?」

這句話,如同一柄利刃,剖開他所有的逃避。

白辰喉間發緊,良久,才頹然將額頭抵在她肩窩:「我不知道,婉兒,我真的不知道。靠近她能止痛,想要她是真的,恨仙帝也是真的……可一想起那丫頭安安靜靜彈琴的樣子,我就……」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媽的!操!」

南宮婉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心頭那點寒意,漸漸化作柔軟。

這個敢逆伐仙界,獨闖幽冥的男人,這個在床上能把她折騰到求饒的混蛋,此刻居然因為一個小丫頭,亂了方寸。

她輕輕抱住他,重新將他按進了自己的胸脯,像安撫一個迷途的孩子,輕輕拍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老東西,別想了。」

她恢復了之前的柔和,甚至帶上一絲母性的溫柔:「再想下去,你那狗腦子該冒煙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狡黠起來:「咱們不想那麼遠,管她明月和仙帝到底甚麼關係,現在重要的是,她是東方明月,是你的月兒,是能治好你傷的人。」

「你不是想要她嗎?不是需要她的太陰月華嗎?」她捧起他的臉,眼神亮得驚人,「那就大膽地去做,用我教你的法子,讓她心甘情願地給你。」

「至於報復……」她湊近白辰耳邊,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魅惑:「如果她真是仙帝的轉世,那佔有她,讓她愛上你,讓她為你孕育子嗣,難道不是對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最極致的羞辱和報復嗎?」

白辰猛地瞪大了眼睛。

媽的,這個狗女人,是真狠啊……

「如果她不是……」南宮婉的語氣又軟了下來,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那你應當撿了個大便宜,白得一個能救你命,又對你死心塌地的仙子道侶。怎麼算,你都不虧。」

她這番話,像是給白辰混亂的思維強行划出了一條清晰的路。繞開了關於「她究竟是誰」的無解哲學問題,直接指向了最原始的目的和最簡單的路徑。

白辰怔怔地看著她,看著這個一會兒嬌媚入骨,一會兒又冷靜可怕,此刻又像燈塔一樣給他指引方向的女人。

胸腔里那股翻騰的戾氣和迷茫,竟真的在她的注視和語氣中,慢慢沈澱下來。

是啊。

想那麼多乾嘛?

我白辰行事,何須這般束手束腳?

想要,就去拿。需要,就去取。

至於明月是明月還是啓明……重要嗎?等到她成為了我的人,身心都屬於我的時候,自然就清楚了。

他眼底的掙扎散去,重新恢復了那份沈穩和篤定。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南宮婉牢牢箍在懷中,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半晌,他才松開,喘息著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婉兒,你真是……我的妖女。」

南宮婉被他吻得氣息微亂,眼波流轉間,卻滿是得逞的笑意。她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唇,哼道:「現在知道我的好了?狗男人。」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記住了,按計劃來,別嚇著她,也別……真把她當仇人,否則……」

「否則你第一個不放過我。」白辰接過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我的小妖女。」

美婦嘻嘻一笑,然後湊到白辰的耳邊,和他說起了計劃。

白辰聽著她的描述,神色幾度變化,最終還是一臉古怪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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