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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褻瀆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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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夕陽將玄天宗的百座山峰染成金色。

白辰提前完成了廚房的活計,趁著眾人準備用晚膳的忙亂,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三號廚房的區域。

他沒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朝著玄天宗林間的方向走去。

這條路他很熟,十年里走了無數遍。

穿過一片靈植園,越過一條小溪,再經過一片竹林,就是明月居的後山。

那裡罕有人至,是玄天大陣的邊緣,連巡視的弟子都很少過來。

白辰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

他換下了那身汗濕的粗布衣服,穿了件乾淨的布衫,但褲子還是那條寬松的麻布長褲,行動方便,也……不那麼拘束。

越靠近明月居,空氣中的靈氣就越發純淨,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香。那是東方明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如月華,白辰很熟悉。

他在竹林邊緣停下,靠在一棵粗壯的竹子後。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明月居山頂的輪廓,也能隱約看到山腰處那座精緻的樓閣。

正是東方明月的居所。

夕陽漸漸沈下山去,天邊的雲彩從金紅變成暗紫,最後沒入深藍。第一顆星子在天際亮起。

「錚。」

玄天宗上再次傳來美妙的琴聲,許多或是打坐修煉,或是種植靈植,或是練習符咒,或是持劍互餵的玄天宗弟子們,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齊齊撲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揚寧靜的琴聲在山巒間回響,無數仙禽雀躍伴舞,就連藥草園裡片片帶有靈性的靈植,如赤紅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蓮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聲中綻放光華,徬彿在伴奏一般。

「大師姐的琴聲……」

一眾新入門的弟子,再次聽到明月仙子催動彩風琴所發出的美妙琴聲,一個個都呆在原地,任由動聽的仙樂鑽入耳中,猶如吃了甚麼仙丹靈草,通體舒泰,一天修行的疲憊也不翼而飛,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琴聲清冷悠遠,如月華傾瀉。

是《雲水禪心》,東方明月最常彈奏的曲子。清冷孤高的琴音如流水般瀉出,在暮色中回蕩,撫平了一天的浮躁。

白辰卻閉上眼睛,任由那美妙的琴音鑽入耳中。體內的斬仙劍意在琴聲中緩緩平復,那種蝕骨的痛楚暫時減輕了些。

半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抬頭望向了明月居的方向,臉上有些糾結,也有些發燙。

「這個狗女人,出的甚麼餿主意……」

白辰低聲罵了一句,但還是把手摸向了褲襠。

「明月……」

寬松的粗麻長褲下,那根東西早已半硬,沈甸甸地垂在腿間,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尺寸和熱度。

白辰沒有猶豫。

他解開褲帶,任由褲子滑落到腳踝。傍晚微涼的風吹在他赤裸的下身上,非但沒有讓那根東西軟下去,反而刺激得它又脹大了幾分。

徹底勃起後的尺寸更加駭人,九寸的長度,柱身青筋盤虯,粗得像嬰兒的手臂,粉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完全露出,粉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在暮色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喘息著,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掌心傳來的觸感滾燙堅硬,青筋在皮膚下跳動,每一次脈搏都讓這根東西在他手裡微微震顫。

他緩緩擼動著。

動作很慢,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對著神明開……哦不,祈禱?

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天晚上的畫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涼的肌膚,那一觸而過的柔滑……

還有更早的記憶。

十年前,南宮婉牽著那個八歲女童的手來到他面前。

「老白,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性子靜,以後就勞煩你多照看了。」

南宮婉親手將她介紹給了自己。

那時的東方明月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穿著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靜地站在南宮婉身邊。

她抬起頭看他,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間的泉水,沒有畏懼,也沒有好奇,只是平靜的看著。

她叫他:「辰叔。」

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著這小丫頭一點點長大,從女童出落成絕色少女。看著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頂撫琴,琴聲悠悠,不知不覺間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籟。

看著她一日日變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喚出的月宮異象,皎潔、純粹、不染塵埃。

也看著她……變得越來越誘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粗長的肉莖在他掌中漲大、變硬,龜頭粉紅髮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聲呼喚著,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淫穢的念頭,幻想著各種玷污那位月宮仙子的畫面。

他想把她按在溪邊的石頭上,從後面扒開那身純白的衣裙,讓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後用這根粗長的肉棒狠狠捅進去,捅破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聽著清冷仙子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樹上,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粗長的肉棒直接肏進她緊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讓她哭著求饒,又扭著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張從來不輕易開啓的櫻桃小嘴含住這根東西,讓清冷的月宮仙子像母狗一樣舔弄自己的陽具,最後深深地射進她的喉嚨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來越重,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進出,龜頭摩擦著掌心的老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的腰開始不自覺的前後挺動,徬彿真在肏弄著甚麼。

琴聲還在繼續。

清冷、孤高、不染塵埃。

可越是這樣的琴聲,就越讓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當這根沾滿男人腹臊氣息的肉棒捅進仙子體內時,那琴聲會不會變調?當濃稠的精液射滿她純潔的子宮時,那雙清澈的眼睛會不會染上情慾的迷霧?

「明月……我要乾你……乾死你……」

白辰無意識地吐出淫穢的話語,胯下的巨物已經硬到了極限,青筋暴突,龜頭漲成了深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兩顆卵袋里的濃精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噴發而出。

他握緊肉棒根部,用力擼動最後幾下,準備對著遠處明月居山頂射出這一髮飽含慾望的精液。

可就在這個時候——

琴聲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動作一頓,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純白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徑上,正靜靜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

時間徬彿凝固了。

東方明月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著她,足足有九寸長,粉紅色龜頭大如雞蛋的肉棒上。

她內心驟然一緊,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震驚。

羞憤。

以及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白辰渾身劇震!

套弄的動作猛僵住。他極為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仙子。

東方明月就站在三米開外,一襲純白長裙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山風吹拂,裙擺輕輕擺動,隱約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睜大的眼睛和抿緊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震動。

那根東西……好大。

東方明月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被巨大的羞憤淹沒。

「……你在做甚麼?」

東方明月開口,聲音依舊清冷純粹,如天籟一般的嗓音里卻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嚴厲的質問,如彈琴時突然拔高的重音,當的一聲狠狠敲擊在白辰心頭上。

白辰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按他的計劃,只是讓東方明月路過這條小道時,能嗅到精液的氣味,然後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宮婉來教授她關於男女之間的事。

可她怎麼就走出來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順著這條小徑和東方昊散步。這丫頭偶爾會下山走走,只是他今日太過投入,竟沒有察覺到她的氣息靠近。

而現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穢的一面。

看到了這根對著她的明月居,對著她本人勃起並自瀆的醜陋肉棒。

白辰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赤裸的下身依舊挺立著那根駭人的巨物。任由東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暫的沈默後,白辰還是率先開口了。

「明月……你怎麼來了?」

他沒有稱呼小姐,也沒有自稱老奴。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東方明月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為自己打理花園,知道他每日聽自己彈琴,也知道他是個沈默寡言卻細心周到的人。

可她從未想過,這個被她當做長輩的男人,會在她每日彈琴的後山,對著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醜陋的姿態。

「……回答我,你在做甚麼?」東方明月的聲音冷了幾分,

白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硬挺的肉棒,又抬頭看向她。

他的眼神複雜。

有被撞破的尷尬,有慾望未消的熾熱,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見,我在自瀆。」

如此直白的話,讓東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對男女之事瞭解甚少。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瀆」是甚麼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東西是做甚麼用的。

可她從未想過,會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蕩地說出這兩個字。

更沒想到的是,這個人會是辰叔。

「……為甚麼?」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不該問的,這種事情,本該轉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懲戒。可她偏偏問了,像是被某種莫名的情緒牽引著,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深深地看著她。

莫色漸濃,竹林里光線昏暗,但他還是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正看著他,裡面沒有厭惡,只有困惑和一絲……好奇?

嗯?

唉……

這丫頭,終究是太單純了。

單純到不知道男人對著女人自瀆意味著甚麼。

單純到不知道她此刻站在一個赤裸下身的男人面前,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白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胯下的肉棒因為她的注視而更加興奮,龜頭又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為甚麼?」白辰笑了笑,溫柔地注視著少女的雙眸,「因為我在想你,明月。」

直白到近乎無恥的話,讓東方明月徹底怔住了。

想她?

想她甚麼?

「想你撫琴時的樣子。」

白辰一邊用掌心摩挲著龜頭,一邊繼續說著:「想你的手,想你的腰,想你藏在裙子里的腿……想如果你被我壓在身下,會是甚麼表情。」

「想你的琴聲會不會變調,想你會不會哭,想你會不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

「會不會用這張從來不輕易說話的小嘴,含住我這根東西。」

「!!!」

東方明月的臉「唰」地紅了。

她從未發過火,也從未有過太大的感情波動。即便當初登上鳳凰山,以一曲仙音得宋家贈予鳳凰仙藥,又獲贈彩鳳琴,還被五大仙門之一的玄天宗宗主——號稱人間仙的白鶴仙,帶著他的妻子收為徒弟。

當時年僅八歲的東方明月也依舊心如止水,從未如此被內心深處一直當作長輩的辰叔,以及他說出的如此直白淫穢的話語所震動。

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湧上心頭——羞憤、惱怒、慌亂,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慄。

「你看。」

白辰看著她的眼睛,握住了自己胯下的肉棒,開始緩緩擼動,粗長的肉莖在他掌中進出,龜頭摩擦著掌心,發出細微的水聲。

東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在她面前……還在繼續?!

「你……停下!」她呵斥著,臉上泛著紅暈,聲音也有些發顫。

白辰沒有停。

他看著她,眼神熾熱得像要燒起來。

「停不下來,明月。」

他喘息著說:「從你出現在我面前開始,我就停不下了……你太美了,美得讓我想把你弄髒,想讓你也嘗嘗慾望的滋味……」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粗大的肉棒在掌中進出,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混合著先前的液體,將整根肉棒塗得油光發亮。

「你!」東方明月想轉身離開,腳步卻像釘在原地。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

更從未見過男人那處……竟是如此猙獰可怖,卻又散髮著一種原始的,讓她心慌的誘惑力。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這個她叫了十年「辰叔」的男人,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自瀆,說著淫穢的話,用那雙熾熱的眼睛看著她。

褻瀆她。

她的身體在發抖。

腿心處傳來一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感覺,濕漉漉的,熱熱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流淌。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只覺得很不對勁。

「明月……看著我……看著我射……看著我為你射出來……」

白辰喘息著,他的腰開始前後挺動,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徬彿真的在肏弄甚麼。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皮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東方明月看著他。

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看著他眼中那種即將爆發的瘋狂。

然後,她就看到了——

那顆粉紅色的大龜頭猛然脹大,馬眼張開,一大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仙子純白的衣裙上。噴射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噴滿了東方明月豐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著淺藍色腰帶的纖細腰肢上。

「嗯~!」

被精液直接澆在身上,東方明月嬌軀一陣顫抖,從咬緊的牙縫中洩出一絲天籟般的嬌吟。

這黏稠的精液就好像滾燙的地下岩漿,滲透進純白的衣裙,透過貼身的裹胸和褻衣,直接燙到了她的肌膚上,竟是讓東方明月感到火辣辣的,燙得全身顫抖。

憤怒,慌亂,驚訝,羞憤,以及一絲莫名的,屬於女性身體上本能的快感,讓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月宮仙子呆站在原地,無措的承受著眼前男人的一髮發白濁濃精。

將衣衫撐起美妙弧線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女柳腰,以及豐滿挺翹的臀部,雙腿之間的神秘之地,修長優美的雙腿,再往下,纖細圓潤的小腿,最後連秀氣的繡花鞋上,都被白辰滾燙的精液射了一遍。

白辰的精液,氣息濃郁到了極點,腥羶,又有一絲絲甜膩,如此濃烈的男性氣息,熏得她頭暈目眩。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陌生的,讓她感到恐懼的快感。

她的腿心……濕了。

有甚麼東西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熱熱的,濕濕的,和她此刻滿身的精液一樣,代表著某種不堪的墮落。

白辰還在射。

足足射了十幾秒,一股接一股的濃精噴濺在東方明月身上,將原本純潔如雪的仙子,染得污濁不堪。

當最後一滴精液從龜頭滴落時,他才松開手,任由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垂在腿間,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腺液,看起來淫靡至極。

他喘息著,看著眼前的東方明月。

她,在顫抖。

茫然,不知所措。

她的臉很紅,眼神慌亂,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眸子里,多了一絲情緒,那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被褻瀆後的異樣快感。

白辰的心猛地一顫。

此刻的他沒有得意,也沒有滿足,更沒有報復了那個女人的快感,有的只是……心疼。

他走上前。

東方明月下意識後退一步,卻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一下。

白辰連忙伸手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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