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雲月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明月居,後山溫泉池。
東方明月靜立池邊,看著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一身純白衣裙上,大片大片的污濁凝結,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那是白辰的精液。
濃稠、腥臭,代表著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她本該立刻清洗,用法術淨化。
該把這一身污穢連同那段不堪的記憶,一起清除乾淨。
可她沒有。
她就那麼靜靜的站著,看著水中的倒影,看著那個被精液玷污,不太純潔的仙子。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胸前的污漬。
布料已經乾涸,精液凝結成塊,摸起來硬硬的,黏黏的。可透過布料,她仍能感受到那種滾燙的觸感,徬彿那些液體還帶著那個男人的體溫。
「辰叔……」
她低聲喊出這個稱呼,又立刻改口。
「白辰。」
不是辰叔了。
從今天起,那個照顧她十年,被她當成長輩的男人,不再是辰叔。
他是白辰。
是一個對她有慾望,在她面前自瀆,然後用精液射了她滿身的男人。
東方明月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手臂上,好似還殘留著他握住那裡時的溫度,還有他抵著自己額頭時的呼吸。以及……
他說出「我想要你」時的眼神。
那種毫不掩飾的慾望,那種深藏的疼惜。
複雜得讓她看不懂。
山風吹過,帶來涼意,也帶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是白辰的味道。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衣裙,怔了怔,然後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舉動。
她顫抖的指尖,沾了一點胸前的污漬,湊到鼻尖。
濃烈的腥氣撲面而來。
那種味道……很陌生,很刺鼻,卻奇異得不讓她討厭。
甚至,讓她的腿心又濕了一點。
我在做甚麼?!
我竟然在聞那個男人的精液?!
恐慌湧上心頭。
我該厭惡,該惡心,該立刻清洗乾淨,然後徹底忘記今天的一切。
我到底怎麼了……
然而,東方明月甚麼都沒做,甚至她的身體還對那種味道產生了反應。
腿心的濕意更加明顯了。褻褲已經濡濕了一小片,黏黏地貼在最私密的地方。那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不對……這不對……」
東方明月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玄天宗大師姐,是修煉《太上忘情》的月宮仙子,不該被這種低級的慾望左右。
她閉上眼睛,運轉心法。
清涼的靈力在體內流轉,試圖平復那些翻湧的情緒。
可越是想平靜,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白辰赤裸的下身,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
他擼動時的喘息和呻吟。
他射精時噴濺出的濃稠液體。
還有他看著她時,那種熾熱的、毫不掩飾的眼神……
「嗯……」
東方明月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她扶住池邊的石頭,呼吸急促,臉頰滾燙。
心法運轉到一半,竟然……失控了。
《太上忘情》最重心境,心若不靜,功法自潰。
而現在,她的心亂了,亂得很徹底。
東方明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緩緩解開腰間的系帶,純白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最下面被精液玷污的褻衣褻褲。
那些黏稠的白濁已經乾涸,在淺色的布料上結成一塊塊硬痂。當她褪去最後一件貼身小衣時,那些硬痂摩擦過胸前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仙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雪白的肌膚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淡紅色的痕跡,正是那些精液滲透進來後,留下的印記。
她的乳房很漂亮,飽滿挺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冷意而微微硬挺。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
再往下……
東方明月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褪下了最後一件布料。
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人窺探過的私密之地,此刻濕漉漉的,胖乎乎的淡粉色肥美花瓣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
她從未見過自己這副模樣。
她從未感受到這種……潮濕的,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
東方明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片濡濕。
「嗯……」
一聲猶如天籟的細微呻吟從喉間溢出。
觸電般的快感從指尖傳遍全身,讓她嬌軀一顫,腿心湧出更多熱流。
我在做甚麼?!
東方明月猛地縮回手,像是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
可那陌生的慾望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那一碰而更加洶湧。
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踏入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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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和小藍來到位於小姐寢殿後的一片露天花園中,這裡四面被花草圍著,頭頂也有一株茂盛的大樹遮擋,花園中有一個鋪滿鵝卵石的池子,源源不斷的溫熱泉水從中湧出,流經整個明月居後,再流往山腳下。
「咦?小姐怎麼在池水中洗澡……?」
小青兩人來到花園,看到散髮著熱氣的池水中,一位露出雪白香肩,有著瀑布一般黑色長髮的仙子正端坐沐浴,汩汩泉水不斷冒出,似乎被小姐用一個小陣法加熱,形成了一處類似溫泉的地方。
「小姐?」內向的小藍也看出不對勁。
小姐一動不動的在流動的泉水中打坐,浸濕的黑色長髮貼合著雪白的背部,直垂到渾圓雪白的臀部位置。
雪白嬌嫩的肌膚與黑色秀髮形成對比,優美的身段在清澈泉水中若隱若現,散髮出驚人的魅惑力,讓同為女子的雙胞胎侍女看得一陣臉熱。
她們平常也會伺候小姐沐浴,隔個三五日就會見到小姐隱藏在白色衣裙中的完美嬌軀,每次看,每次都會臉紅。
她們暗暗感慨小姐那麼美,體香又那麼迷人,未來不知道會便宜天下哪一個男人。
可是,小姐從未在這露天的池水中洗過玉足,更遑論洗澡了!
以前有不少弟子企圖來喝小溪的水,近距離感受下仙女一般的大師姐的美,可小青和小藍是知道的,溪水根本就沒有大師姐的味道……
可見,小姐在池水中洗澡,也就意味著……玄天宗上下都會喝到小姐玉體浸泡過的洗澡水?
呃……不,不,河水在使用前會經過潔淨術的清洗,沒那麼不堪。
但是好像更虧了!
「小姐好像在修煉。」
小藍小聲說了一句,小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難怪小姐會突然在池水中洗澡呢。」
「既然這樣,那明天我們布下一個法術石,放到池水中,加熱流出的泉水,讓小姐隨時修煉。」
「啊?姐姐,可我還是弄不明白,為甚麼小姐要在露天的溫泉修煉?」
「笨蛋小青,溫泉水是流動的,我們準備的室內浴池卻不是,而且露天……大概就是最大的區別?」
兩位侍女很快返回屋中,替小姐拿出另一套輕薄的衣衫,適合在晚上的時候穿。
只是,兩女靠近池子時,鼻子間突然聞到了一股羶腥味。
「……」這是甚麼?
「……」不知道哎。
兩女不敢說話,只用眼睛交流,四目查看了下,很快發現了腥羶味的來源,居然是小姐放在池子邊大石頭上的白色衣裙所散髮出來的!
「……」小姐難道被人詛咒了?還是說被一些蠱蟲驚擾到?
「……」難怪小姐要在泉水邊清洗身子呢!
這怪異的腥羶味,小青和小藍都毫無頭緒,只能推測小姐是被一些蟲子沾染,或者碰到味道濃重的花草,才染上了怪味。
「我給小姐拿去洗了吧。」
正當小青想要伸手將小姐脫下的衣裙拿走時,東方明月帶著一絲微顫的聲音傳來:「小青,莫要碰那件衣衫!」
「啊,小姐……是!」
小青嚇得趕緊收手,「小姐,您醒了,您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
東方明月不知如何回答,曼妙窈窕的身子被流動的池水不斷衝刷,可那種黏膩感卻還是揮之不去。
可是,伴隨著黏膩感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跳體驗,令她在池水中沈默良久。
辰叔……
雙胞胎侍女對視一眼,不敢再問話。
「小青,小藍,扶我起來。」
「是,小姐!」
小青連忙上前,扶著有些虛弱無力的東方明月從池水中起身,仙子被泉水濡濕後的完美嬌軀離開水面,毫無掩飾的暴露在兩位花季少女面前。
小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小姐的胸前,那渾圓豐盈,雪白柔嫩的椒乳驕傲的挺立在小姐胸前,雪山上的一點粉紅隨著動作顫顫巍巍的晃動,些許的水珠調皮的沾在白膩的乳肉上,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伏身下去,用小巧的舌頭細細舔舐……
「嗚,我在想甚麼呢!」
小青慌忙甩開這種荒唐的念頭,與姐姐小藍一人扶著一邊,將小姐攙扶到岸上。
渾身赤裸的仙子,就站在了兩女面前。
完美的嬌軀亭亭玉立,身材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如雪般的身軀與月光交相輝映,晶瑩的泉水不斷從仙子身上滑落,浸濕她玉足下的光滑地面。
烏黑的秀髮貼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性感瘦削的香肩,從背後隱約可見的椒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往下,則是渾圓挺翹,雪白豐盈的翹臀,修長纖細的雙腿併攏,看不到一絲縫隙,小藍從前面看去,只見小姐雙腿間那處胖乎乎、白嫩嫩,沒有一絲毛髮的淡粉色私處,隱約……
「咦?」小藍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小姐的腿間,好像有一絲黏糊糊的,帶著奇妙香氣的東西流淌而下。
這種香氣……好像是小姐體內……流出來的?
小姐……也到了少女春心蕩漾的年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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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
東方明月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裙,卻覺得身上還殘留著那種黏膩觸感,以及……那股羶氣味。
她抬手聞了聞,甚麼都沒有。
是錯覺嗎?
還是……那感覺已經刻進身體記憶里?
心,亂了。
東方明月按住心口,黛眉輕蹙。
不該這樣的。
我該生氣,該厭惡,該遠離他。
可為甚麼,除了羞憤,還有別的?
東方明月閉著眼,白辰那粗長的肉棒,噴射在身上的滾燙精液,還有……
他在自己額頭留下的那溫熱的輕吻。
她甚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處被白辰親吻過的地方。
她猛地睜眼,臉發燙。
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這樣告誡自己,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最終,她嘆了口氣,回到琴桌前。
素手撫琴,卻遲遲未動。
許久之後,才有陣陣琴音蕩出。
「大師姐今日的琴聲有些亂了,是因為東方昊的緣故嗎?」
琴聲悠悠,玄天宗內精通音律的人,都可以聽出今天東方明月琴聲的不自然,隱約有一種凌亂、煩憂的雜音在裡面。
下午。
第三日,東方明月的琴聲沒有失常,讓關注她的人都松了口氣。
「大師姐怎麼了?」
「心情又不佳麼?」
「唉,都怪東方昊廝,前日真該將他碎屍萬段!」
「我說,也不必太擔憂,大師姐偶爾也會有想休息的時候嘛。」
明月居並沒有傳出甚麼異常的消息,眾人雖然擔心大師姐,但也不好去詢問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有極少數人察覺到了異樣,比如南宮婉,比如白辰。
還有東方明月自己。
她發現自己開始下意識的躲避白辰。
每日送來的藥膳,她讓小青小藍去接。需要打理花園,她盡量自己動手。甚至早晚彈琴時,她都會不自覺望向山下那個方向,確認沒有人才安心。
但白辰沒有再來騷擾她。
他依舊每日做著自己的雜役工作,偶爾在明月居外遇到她,也只是溫和地點頭致意,徬彿那晚的事從未發生。
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傍晚,東方明月彈完琴,鬼使神差地走下了山。
她來到了那晚的地方。
竹林依舊,草地上的痕跡早已被清理乾淨,連氣味都散盡了。
徬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東方明月站在溪邊,看著潺潺流水,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失落?
「在找我嗎?」
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東方明月渾身一僵,緩緩轉身。
白辰就站在不遠處,依舊是粗布衣衫,笑容溫和。
但這一次,東方明月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別的東西,一種成年男人才懂的,帶著侵略性的溫柔。
「我……」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放心,今天不會那樣了。」白辰走近,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只是來看看你。」
「為甚麼?」東方明月問:「為甚麼要對我……做那種事?」
白辰沈默片刻。
「因為我忍不住。」他坦然道:「明月,你太美了。美到讓我這個老傢伙,都控制不住慾望。」
直白得讓人臉紅。
「可你不該……」少女低下了頭,聲音悶悶的:「我可是你看著長大的……」
「所以我才更想要你。」
白辰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凝視著她:「看著你從小丫頭長成如今的模樣,看著你一點點變得誘人,明月,你知道這十年我忍得多辛苦嗎?」
東方明月呼吸一滯。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湧著深沈的情感,慾望,佔有,憐惜,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痛苦?
「辰叔,你……」
「叫我白辰。」他打斷她,「在你面前,我不想只是辰叔。」
東方明月抿著唇,一言不發。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白辰繼續說道:「但我不會後悔。因為至少……你記住我了,不是嗎?」
是的。
她記住了。
記住那根粗長的肉棒,記住了被精液澆滿全身的感覺,記住了他灼熱的視線……和落在額頭的吻。
東方明月咬著唇,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究竟……是甚麼人?普通的雜役,不會有你這樣的……」
白辰笑了,他上前一步,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東方明月想躲,卻被他指尖的溫度定住。
「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一切。」
白辰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包括我的過去,我為甚麼留在玄天宗,以及,我為甚麼非要你不可。」
他的拇指撫過她的唇瓣。
「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咬住仙子白嫩的耳垂:「你是我的,遲早都是。」
說完,他松開手,後退兩步,恢復了慣有的溫和笑容。
「回去吧,天要黑了。」
「嚶……」
東方明月只覺得身子有些發軟,也好在她修為不低,強撐著沒讓白辰看出來。
她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轉身離開,消失在竹林深處。
許久,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裡徬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以及,那句低沈霸道的話語——
「你是我的……」
心跳如鼓。東方明月按住心口,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道心……亂了。
直到第七天,東方明月被師父叫到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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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魂宗天人殿,這裡是宗主夫人南宮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宗主白鶴仙偶爾會來之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隨南宮婉多年的奴僕隨身伺候。
南宮婉與白鶴仙成婚多年,但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兩人便不再睡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在玄天宗分別擁有了寢殿,不過玄天宗眾人卻沒有懷疑夫人和宗主的感情,兩人之間從未傳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時常離開天人殿,說是去宗主那裡過夜,分開居住也只是為了修煉方便。
畢竟宗主和夫人都是洞玄境的修為,隨時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經不需要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但真相只有白辰和南宮婉兩人知曉。
「明月,你來了。」
這天晚上,南宮婉斜躺在坐榻上,一頭烏黑秀髮垂下,美目含笑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東方明月。
此刻的南宮婉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絲綢中衣,這是一種輕便的家居服,胸臆並未遮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此前與白辰歡好時留下的痕跡早已消褪。
現在這位美婦裡面穿著的是一件深紅色的漂亮抹胸,隨著她斜躺的慵懶坐姿,飽滿渾圓的酥胸將褻衣撐起一個美妙的弧度,隱約可見最頂端的兩粒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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