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傷勢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第九日,清晨。
白辰如往常一樣劈完柴,聽完琴回到小院時,卻感覺竹屋內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她來了?
白辰輕輕地推開竹門。
晨光從竹窗斜斜灑入,在他的竹榻上,一道曼妙身影側臥著,背對著門的方向。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白辰也知道對方是誰。
南宮婉,人人景仰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她今日沒穿那身彰顯宗主夫人身份的華服,只著一件淡青色的薄紗長裙,輕薄的布料幾乎透明,深紅色的抹胸若隱若現,飽滿的乳肉擠出深深溝壑。
一條腿曲起,紗衣滑落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另一條腿伸直,足尖慵懶地勾著。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頭,嫵媚的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
「喲,回來了?」
南宮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又軟又媚:「我們的大情聖,對著我家乖月兒自瀆的感覺如何?」
白辰的臉瞬間黑了。
他反手關門,隔絕陣法自行啓動。
「你看見了?」白辰咬牙切齒。
「看得清清楚楚呢~」
南宮婉吃吃地笑起來,從榻上坐起身,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渾圓的乳肉。
「我可是看了全程呢。嘖嘖嘖,射得真夠遠的,可惜,沒能像之前那樣射人家一身呢,嘻~」
她舔了舔紅唇,一雙美眸上下打量了男人一遍:
「我的天,你那落荒而逃的樣子,活像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婦兒。白辰啊白辰,當年獨闖幽冥界的威風哪兒去了?不就是射個精,至於跑那麼快嗎?」
白辰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大步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瞪著這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妖女。
南宮婉毫無懼意,反而挺了挺胸,讓那對沈甸甸的乳肉在抹胸里輕輕晃蕩:「怎麼,惱羞成怒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你那表情啊,就跟偷吃被抓個正著的小賊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
白辰咬著牙,伸手扯開自己的粗布外衫扔到地上,氣鼓鼓地道:「讓我在明月的後山自瀆?虧你想得出來。」
「怎麼,不爽嗎?」
南宮婉撐起身子,抹胸下的乳肉隨著動作晃出一片白浪。
她伸手點了點白辰的胸膛,挑了挑眉:「我看你射得挺歡的啊,那量大得,嘖嘖,憋了六天了吧?可憐的狗東西。」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把扣住南宮婉的手腕,將她按倒在竹榻上。竹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我憋了六天,你這騷貨就一點不想?」白辰喘著粗氣,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裙。
淡青色長裙被扯開,露出下面深紅色的抹胸和白色褻褲。南宮婉非但不掙扎,反而順勢抬起腿環住他的腰,用足尖勾著他的褲腰。
「想啊,怎麼不想。」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
「想你這根大雞巴想得腿心都濕了。尤其是看到你對著我家月兒,掏出那根硬邦邦的壞東西時,我就想,這狗男人非得來找我洩火不可。」
白辰低吼一聲,扯掉了她的抹胸。
兩團沈甸甸的雪白乳肉彈跳而出,頂端嫣紅的乳珠早已從乳暈中鑽出,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抖。
他一口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團綿軟。
「嗯啊……輕點……狗東西……就知道欺負我……」
南宮婉嬌吟著,腰肢扭動,將胸脯緊緊壓在他的臉上。
「就欺負你。」
白辰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銀絲,道:「誰讓你出的餿主意?嗯?說我在明月面前像條發情的公狗?」
他邊說邊扯下她的褻褲。
他抓著褻褲,湊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道:「香!」
南宮婉吃吃一笑,伸手抓過褻褲,一把套在了男人頭上。
「唔……」
美婦濃郁的芬芳瞬間籠罩了白辰,他按著頭上的褻褲,鼻尖湊到那片洇濕的位置,一臉沈醉地猛吸了好幾口,才摘下褻褲,丟到一邊。
他低頭看著榻上這個完美無瑕的女人。
南宮婉的腿心完全暴露出來,飽滿的陰阜上覆著修剪整齊的毛髮,兩片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粉嫩的肉縫,晶瑩的密液正從穴口不斷滲出,將周圍的毛髮染得濡濕。
「還說不想要?」白辰用拇指按上那顆硬挺的陰蒂,輕輕一捻。
「啊呀——!」
南宮婉猛地弓起腰,腿心湧出一股熱流,浪叫道:「要……想要……辰哥哥……給我嘛~~」
「叫爹。」白辰盯著她,繼續玩弄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南宮婉咬著唇,媚眼如絲地瞪著這個狗男人,可身體卻誠實得不行。腿心越來越濕,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腕夾在了腿間。
「爹……爹爹……」她終於松口,聲音又軟又媚:「給女兒……女兒想要爹爹的大雞巴~」
白辰滿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憋了六天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九寸長,粗如兒臂,青筋盤繞,碩大的龜頭油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南宮婉掙扎著起身,跪在榻上,雙手緊緊抓著那根肉莖,痴迷地用臉頰緊緊貼著柱身。
她櫻唇微張,貪婪地呼吸著這根大肉棒散髮出的腥羶氣息,兩側臉頰在上面來來回回蹭了好幾下,直到自己的玉靨沾滿了肉棒的味道,這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南宮婉那副淫蕩的模樣,看得白辰呼吸急促,心頭狂跳,就連肉棒都忍不住脹大了一些。
「好硬~」
美婦感到手中巨物在微微跳動,媚眼如絲的瞥了一眼白辰。然後輕啓紅唇,在那油亮的大龜頭上輕輕一吻:「好久不見~」
「嘶……」
白辰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腰腰輕顫,身體不由得繃緊了一些。
南宮婉很滿意白辰的反應,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龜頭邊緣輕輕舔舐起來。
從冠溝的一側舔到另一側,再繞回頭,每一處凸起和凹陷都不放過。
然後又玉齒輕刮龜頭,激得透明的黏液如泉水一般,從馬眼中汩汩流出。
美婦舌尖一掃,便將那些透明液體捲入口中,細細品嘗了一番,還煞有介事的評價道:「憋了六天的味道,真是美味……」
「呼……呼……」
白辰的喘息越來越重,大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的發絲,一下一下地梳著。
「哼哼~」
美婦抬眸,看了一眼面色潮紅的男人,嘴角勾起了醉人的弧度。
「想要更多嗎?」
白辰用力地點點頭。
「不給~」美婦調皮地嬌笑著。
男人臉上立馬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南宮婉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肉棒的冠溝,用力地擠了擠,嬌聲道:「想要啊,可以啊,叫娘親。」
「……」
白辰怔怔地望著這個可惡的妖女,但肉莖傳來的美妙快感,讓他還是屈服了。
「……娘……娘親。」
「嘻嘻,真乖,娘親這就好好疼愛一下我的乖乖寶貝~」
南宮婉放肆地嬌笑著,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納入口中。
「唔……好滿……」
白辰的龜頭足足有雞蛋大小,美婦的小嘴被塞得滿滿,她吃力地搖動舌頭,挑逗著那敏感至極的系帶。
隨後又「波」地一聲,將龜頭從口中拔了出來。
本就油亮的粉紅色大龜頭上,泛著淫靡的水光。
南宮婉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龜頭上輕輕點著,點得白辰腰腹繃緊,呼吸急促。
隨後,她歪著頭,那條柔軟的香舌順著肉棒粗壯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舔過去。
青筋盤繞的莖身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舔到根部時,她張口含住了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袋。
「嘶啊……」
白辰仰起頭,喉結滾動,喘息愈發沈重起來。
南宮婉的嘴裡又濕又熱,那調皮的香舌先是撥弄著左邊的卵袋,輕輕吮吸,然後又換右邊,同樣的溫柔細緻。
兩顆卵袋輪流被她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按壓,感受裡面儲滿的濃精。
「想不想射來~」
她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銀絲,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白辰用力地點著頭。
「求我~」
白辰面露掙扎,咬著下唇,半晌後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臉頰臊紅地說道:「娘……娘親,孩兒想射出來……求求娘親……」
「哈啊~乖寶寶,娘親很高興哦~」
美婦心滿意足地吃吃一笑,終於張開嘴,將那油亮碩大的粉紅龜頭,再次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的觸感包裹上來,白辰不禁悶哼一聲,腰眼發麻。
那柔軟的舌頭纏了上來,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時不時頂弄馬眼,惹得男人身體亂顫。
但美婦還不滿足,她直起身子,讓喉嚨與肉莖平齊,開始一點一點地吞吐起來。
水潤紅唇含住龜頭,雙頰微微凹陷,舌尖抵著馬眼,大力地吮吸了幾口。
「哦啊……」男人顫抖著身子,呻吟著。
她伸手撫著男人繃緊的大腿,舌頭在龜頭系帶處舔了舔,然後一點一點往里吞,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長長的柱身,直接讓龜頭頂到喉嚨。
「唔……」
南宮婉眉頭微蹙,喉嚨被異常撐開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但她沒有停下,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往里吞。
白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身下的女人。
他的龜頭擠開了她的喉嚨,進入更緊窄的食道入口處。那種極致的緊縛感,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夠……夠了……你……」他喘著氣,怕她受傷,想住外退。
南宮婉卻一按按住他的臀,不許他亂動。
她維持著這個深度,喉嚨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的龜頭。同時舌頭也沒閒著,在嘴裡能觸及的柱身部分來回翻動。
「嘶……操……」
這個妖女,連喉嚨都這麼會吸。
半晌後,南宮婉才緩緩退出,帶出一大股唾液,順著肉棒往下流。她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又埋下頭,繼續吞吐。
這一次快了許多。
美婦的頭不停地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嘴裡進入得越來越快,唾液被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淫靡至極。
「唔……唔……嗯……」
南宮婉呻吟著,不知是難受還是享受。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反而愈發賣力。
白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按住她後腦的手也開始用力。
他配合著美婦的節奏,挺動著腰肢,將她的喉嚨當作蜜穴一般,一下一下地肏著。
快感在不斷堆積,他抽插的動力也越來越大。
「咕嘰,咕嘰。」
美婦被他插得直翻白眼,雙手緊緊抓著他緊繃的臀部,發出無法抑制的「嗚咽」聲。
突然,白辰只感覺尾椎陣陣酥麻,射意越來越強。
「要,要射了……」
「嗯……」
南宮婉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龜頭再次頂入喉嚨。她雙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擼動那截無法吞入的部分。
「呃啊——!」
白辰腰眼一麻,精關大開。
一股黏稠至極的濃精猛地射出,直接灌入了南宮婉的喉嚨深處。
「唔……咕咚!」
南宮婉早有準備,在精液射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吞入腹中,而後繼續含,喉嚨還在收縮。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的濃精緊隨其後,一股比一股濃,一股比一股多。
男人射了足足十幾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燙,全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咕咚,咕咚。」
美婦竭盡全力地吞咽著,沒有一點浪費。
「呼……呼……」
白辰射完後,還挺在她嘴裡,肉棒還在微微跳動。
南宮婉沒有急著吐出來,而是含著那根漸漸軟起來的肉棒,用舌頭輕輕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
過了好一會,她才「波」的一聲,把白辰的肉棒放了出來。
她將剩下的精液吞咽乾淨後,才張開嘴,給白辰看:「一滴都沒剩哦。」
白辰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美婦,心裡那股邪火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一把將她按倒在榻上,惡狠狠地說道:「騷貨,看老子不肏死你!」
南宮婉吃吃地笑,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來啊,誰怕……唔。」
話音未落,白辰那碩大的龜頭就擠開了她早已泛濫的蜜穴,毫不客氣地一插到底。
「呃——!」
美婦被他這一記重插,肏得雙目上翻,吞著舌尖,雙腿繃直,十根玉蔻般的腳趾蜷縮起來。
「呀——!」
僵持了好會兒,美婦才尖叫著緩過來。
她大口喘息著,滴水的美眸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剛才的那一插,竟是直接讓她狠狠地高潮了。
「這麼不經肏呢?」男人看著身下喘息著的美婦,調笑道。
而南宮婉卻咬著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呵氣如蘭地說道:「孩兒……再……再繼續插娘親……」
?!
白辰聞言,頓時虎目圓睜,咬著牙說:「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嗯哼~來呀~」美婦挑了挑眉。
他不再猶豫,腰身一沈——
「噗嗤!」
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濕滑緊致的陰道,直抵最深處的宮口。
「啊呃——!!!」
南宮婉的尖叫聲拔高,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縮。
不行,太深了,太滿了,這根東西快插進子宮了。
宮口被撞,快感也隨之洶湧而來,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渾身顫抖。
白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直接猛乾。
「啪!啪!啪!啪!」
肉體重擊的聲音在竹屋裡回蕩。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直抵最深處,撞在嬌嫩的宮口上。
南宮婉被他乾得前搖後晃,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蕩,乳浪翻滾。
「啊哈……慢點……白辰……太深了……疼……輕點……嗚嗚……」
南宮婉尖叫著,竟是被男人插哭了。
「疼?」白辰冷笑,動作反而更加凶猛,一邊猛乾一邊說著:「老子的計劃是你出的,主意是你想的,現在跑來笑話我?說,你是不是欠肏?」
「我錯了……啊……爹爹……婉兒欠肏……頂到子宮了……哦齁齁齁。」
南宮婉哭叫著,翻著白眼,雙手死死抓住竹榻邊緣。
「知錯?」白辰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一邊猛挺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看你剛才笑得挺歡的啊?嗯?我像條發情的公狗?那你現在像甚麼?像條被公狗乾得流水的母狗!」
他邊說邊狠狠一頂,龜頭碾過宮口,南宮婉頓時尖叫著弓起腰,腿心吐出一股熱流。
來了,來了,又要高潮了!
「哦齁齁齁齁齁——!!!」
美婦翻著白眼,渾身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死死絞住那根粗長肉棒。
白辰悶哼一聲,感受到她體內劇烈的吮吸,差點也跟著射出來。
他強忍射意,繼續抽插了幾十下,直到南宮婉的高潮稍緩,才猛地拔出肉棒。
他喘著粗氣,大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命令道:「轉過去,趴著。」
南宮婉渾身癱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白辰將她翻過身,擺成跪趴的姿勢。
圓潤飽滿的臀瓣高高翹起,濕漉漉的肉縫微微開合,還在不斷滲出蜜液和剛才高潮噴出的淫水。
白辰跪在她身後,握住自己沾滿淫水的肉棒,對準那泥濘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沒入。
「啊呃——」南宮婉猛地後仰,長髮散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進她的胃里。
白辰雙手掐住她豐滿的臀肉,開始新一輪的猛烈衝撞。
啪啪的撞擊聲混雜著水聲,在竹屋裡回蕩。
「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白辰一邊猛乾,一邊拍打她的屁股。
「再笑啊?嗯?還讓我喊你娘親?」說完,又是一記重插。
南宮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她被乾得魂飛天外,意識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動腰肢迎合。
白辰乾了近百下,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了一聲,將肉棒狠狠插入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接好!」他低吼著,將積蓄了六天的濃精全部灌進南宮婉的體內。
「啊啊啊——!!」
南宮婉尖叫著,子宮被滾燙的精液澆灌,再次被推上高潮。她渾身抽搐,眼前發黑,徹底癱軟在竹榻上。
白辰射了足足十幾秒,才喘著粗氣拔出肉棒。帶出大量白濁混合著淫水的液體,順著南宮婉的大腿流下。
他癱坐在榻邊,看著趴在榻上不斷喘息的美婦,南宮婉的小腹以肉眼已經微微鼓起,顯然是被灌了太多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婉才緩過氣來。她艱難地翻過身,雙腿依舊大張著,腿心一片狼藉,紅腫的肉縫還在不斷溢出白濁。
「狗東西……」
她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道:「射這麼多……真想把我肚子搞大?」
白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柔軟,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
南宮婉嬌哼一聲,掙扎著坐起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白辰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兩人的體液。
白辰伸手把她抱進懷裡,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腹:「這下爽了?」
南宮婉倚在他的懷中,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個狗東西,差點把我乾死……」
「死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歡的嗎?」白辰嗤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南宮婉想罵他,卻沒力氣,只能翻了個白眼,臉龐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白辰看著她這柔軟癱軟的樣子,胯下那根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射了兩次,但那慾望並沒有完全消退。
南宮婉敏銳地察覺到了,她低頭看著他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伸手輕輕握住。
「嘶……還沒吃飽?」白辰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人。
「嗯~還想要……」美婦擼著白辰的肉棒,一邊臉嬌憨地回道。
白辰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還裝得下嗎?」
「小看我?」南宮婉瞪了他一眼,撐起身子,跨坐在了他腰間。
「你……哦……」
沒等白辰反應過來,她就抬起腰,讓濕漉漉的穴口對準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
研磨了幾下,腰身一沈,齊根沒入。
「啊哈……」
兩人齊齊發出一聲呻吟。
這一次,美婦蜜穴中還有大量的精液殘留,進入的異常順暢,碩大的龜頭直接就頂在了子宮口。
美婦嬌軀顫抖著,想緩一緩,但白辰沒給她機會。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向上頂撞。
「啪!啪!啪!」
強大的力道頂得她雙眼翻白,身子向後仰去,雪白的豐乳上下翻飛。
「啊……輕點……剛高潮過……太敏感了……」
她仰著頭,吐著舌頭嗚咽著,體內被那根粗長的肉棒再度填滿,子宮里還裝著他之前的精液,被大龜頭撞得一陣晃蕩。
美婦那無瑕的小腹,此時已然鼓起一個拳頭大的小包。
這一次他乾得更狠,像是要把所有憋著的慾望都發洩出來。
竹榻晃得更厲害了,徬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南宮婉被他乾得死去活來,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要來了,又要來了——」
美婦仰著身子,手臂撐在他的腿上,腰腹驟然繃緊。
白辰快速地向上頂著,龜頭一次次叩擊著那圈軟彈的宮口。
終於,在撞擊了數十次後,龜頭抵著宮口,轉著圓地研磨起來。
「哦哦……啊——!」
南宮婉終於承受不住,她如泣訴地哀鳴著,雙腿繃得筆直,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一股透明的粘液自她穴口噴出,澆了白辰一身。
被肏噴了。
「嗚……」她嗚咽著,無力地趴在白辰胸膛,重重的喘息著。
白辰雙手抓著美婦豐滿彈手的雪臀,大力地揉捏著:「這就不行了?」
「唔~讓我緩緩嘛~」美婦扭了扭腰,求饒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
白辰翻身將她壓在榻上,扛起她的雙腿,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牙齒研磨著那早已粗硬挺翹的小肉粒。
「啊呀——」
美婦在他身下扭動,尖叫,尾音顫著上揚。
「啊哈……別,別咬了……混蛋……嗯嗚——」
她另一側的乳肉落入了他邪惡的大手,五指深陷進綿白膩的脂膏里,揉捏搓玩,變換各種淫靡的形狀,頂端那點嫣紅在他指縫中逃出,被他用拇指重重刮蹭。
「先前笑話我的時候,沒想到有這下場吧?」
白辰松開她的乳尖,那處已被吮吸紅腫發紫,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迷亂的臉,雙手捉住那兩腿白嫩的玉腿,朝兩邊拉開。
腰胯用力,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臀縫,濺起黏膩的水聲。
「說,還敢不敢了?」
竹榻搖晃得更劇烈了。
南宮婉被他肏得七葷八素,胸前那豐盈雪乳晃起陣陣眩目的白浪。
她長髮散亂,媚眼如絲地瞪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威懾,全是化不開的春情。
「就,就敢……你對著月兒……哈啊……那慫樣……哦齁齁齁——」
話沒說完,白辰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砸在那圈軟彈的肉環上。
「呃啊——!」
南宮婉渾身劇顫,只覺得子宮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白眼上翻,發出一陣爆鳴般的尖叫,宮腔湧出一股熱流,澆在白辰的肉棒龜頭上。
白辰喘著粗氣,動作不停,反而趁著她高潮後肉壁劇烈收縮的當口,更凶狠地抽插。
「還敢不敢?」
他一邊問,一邊猛烈肏乾著。
看著美婦那晃蕩的乳肉,他伸手抓一隻,低頭含一粒脹硬的乳頭,用粗糙的舌面反復刮蹭那硬挺的乳尖,嘖嘖有聲。
美婦爽得魂飛天外,雙手胡亂抓撓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紅痕。
「不,不敢了……爹爹……爹爹饒命……哦齁齁齁……要死了……又被頂到……子宮口了……啊啊——!!」
「這才像話。」白辰稍稍放緩了速度,但每次插入依舊深到底,龜頭固執地研磨著那塊軟肉。
「說,你出的甚麼餿主意?嗯?」
「是……是好主意吧……」南宮婉喘息著,扭著腰迎合。
「你不也……哈啊……射得挺爽……嗚……輕點頂……」
「爽?」白辰哼笑,腰身猛地一沈,臀肌繃緊,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鑿進最深處。
「這才叫爽!」
「呃啊——!!!!」
南宮婉的尖叫陡然拔高,脖頸後仰,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那滾燙碩大的龜頭,又一次闖進了她最私密溫熱的子宮深處!
那種被徹底貫穿、佔據最深處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小腹更是被頂出一個拳頭大的小包。
這種致命的感覺,讓這個玄天宗至高無上的宗主夫人都為之沈淪。
「進,進來了……啊啊啊……白辰……狗東西……你插到我子宮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身體卻誠實地絞緊,子宮內壁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吸著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辰也被這極致的緊致和包裹刺激得低吼一聲。
他不再抽動,就這麼深深埋在裡面,感受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圈嫩肉的痙攣和吸吮。
「感覺到了嗎?」他喘息著,額角青筋跳動。
「老子這根東西,連你子宮都填滿了。」
南宮婉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劇烈喘息,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
太滿了,太深了,那根東西塞滿了她整個下身,連子宮都被撐開。一種近乎被征服的恐懼和快感交織著,將她淹沒。
白辰緩了幾口氣,開始小幅度的研磨。龜頭在嬌嫩的子宮里轉動,刮蹭著敏感的內壁。
「呃嗯……嗯哈……別動……太深了……在裡面動……會壞掉的……」
美婦啜泣著,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研磨而顫抖,湧出更多蜜液。
白辰感受著射意再次積聚,咬著牙道:「壞掉?壞掉之前,先把你灌滿!」
說罷,他腰腹猛地繃緊,渾身肌肉賁張,將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宮里的肉棒死死抵住最深處,低吼著噴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這一次毫無阻隔,直接、凶猛地灌進了南宮婉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這位高貴的宗主夫人的尖叫撕心裂肺,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猛地癱軟下去。
子宮被滾燙精液澆灌的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白光,極致的快感夾雜著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又一次達到了崩潰的高潮。
白辰射得又猛又多,這一次積蓄的慾望徬彿無窮無盡。一股又一股濃精射進那溫熱的腔室,南宮婉能清晰感覺到小腹在一點點鼓脹起來。
滾燙、黏稠、帶著他濃烈氣息的液體,正在她的最深處積聚。
不知射了多久,白辰才喘息著停下,精疲力盡地趴在她汗濕的身上。
那根肉棒慢慢滑出,帶出大股混合著濃精和淫水的白濁,汩汩地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弄髒了竹榻。
南宮婉癱軟如泥,眼神渙散,只有小腹微微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下腹明顯隆起了一個柔軟的弧度,裡面裝滿了白辰剛射進去的精液。
比六天前的那一次,射得還多。
竹屋內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和濃郁不化的淫靡氣味。
過了許久,白辰才翻到一邊,仰躺在竹榻上。美婦像一灘水似的貼著他,手指無力地搭在他汗濕的胸膛。
「狗東西……」她有氣無力地罵著:「我那乖徒兒,真的讓你這麼激動麼……」
白辰側頭,看著她已明顯鼓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掌心下的觸感柔軟溫熱,裡面是他的東西。他輕輕按了按,南宮婉便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灌滿了?」
「你說呢……」南宮婉閉著眼,感受著小腹的飽脹和腿心的酸麻,「射了兩次,那麼多的量,都流不出來了……」
白辰沒有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成果。
美婦微微閉上眼,哼哼唧唧地享受著他的安撫。
白辰揉了一會兒,將她撈了起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撫摸著美婦光滑汗濕的玉背。
「狗東西……」南宮婉臉頰貼著他那同樣汗濕的胸膛,閉著眼嘟囔道:「真把老娘當精液罐子?」
「罐子?」白辰捏了捏她綿軟的臀肉,嘿嘿笑道:「罐子可沒你這麼會吸。剛才那口活,嘖,差點把老子魂兒吸出來。」
南宮婉吃吃地笑起來,總算睜開眼,仰頭睨他:「那還不是你教的好?五十年,就教我怎麼伺候你這根大雞巴了。」
「不滿意?」白辰挑眉。
「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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