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疏影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她頓了頓,繼續道:「《帝闕同參秘錄》的出現,絕非偶然。這是仙帝留給我們的機緣,也是她……留下的後手。」
白辰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沈靜地看著她。
「你想說甚麼?」
姜疏影深吸一口氣:「我想與你合作。」
「合作?」白辰撐起身子,看著她。
「對。」她說道,「仙帝為何隕落?她臨死前在想甚麼?天劍山覆滅的真相到底是甚麼?這些問題,憑我一人之力,永遠查不清。而你——」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白辰胸口。
「你身上有她的氣息,而且我能感覺到,你與她的糾葛更深。尋常人若有這般氣息,早該被她殘存的力量影響,甚至……同化。」
「可你不僅活著,還能保持自我,甚至實力遠超境界。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故事。」
她一邊說著,纖細玉指一邊在白辰胸口畫著圈,而她圈出來的位置,恰好是斬仙劍意盤踞的那道劍痕。
白辰沈默良久,然後哈哈一笑。
「公主殿下果然聰慧。只是……你想到沒有,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本宮寧願死個明白,也不想渾渾噩噩地活著。」姜疏影指尖輕輕一推,將白辰推倒在床上,然後欺身上去,撐在他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況且,方才那場雙修,你我修為皆有進益。若有這功法相助,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觸那層真相。」
白辰看著她,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這女人,確實不簡單。方才還在他身下浪叫,轉眼就能冷靜地談合作。皇室出身的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戲子。
「好,合作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東方昊那邊,你繼續盯著。他體內有仙帝殘魂,而且……」白辰頓了頓,「他身上有魔氣。」
姜疏影瞳孔微縮:「魔氣?」
白辰淡淡道:「入魔的前兆。若他徹底墜入魔道,仙帝殘魂在他體內會變成甚麼,誰也不知道。你要查真相,他就是一個變數。」
姜疏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看向白辰,眼中多了幾分促狹:「那……明月仙子那邊呢?白道友打算如何處置?」
白辰挑眉:「公主殿下這是……吃醋?」
「呵。」姜疏影輕笑一聲,俯下身軀,紅唇幾乎貼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道:「本宮只是好奇,能讓明月仙子那個冰雪美人動心的男人,到底是甚麼滋味。」
「現在嘗過了,確實……美味。」
姜疏影話音未落,便作勢起身。
那姿態看似要離去,腰肢卻扭得很曼妙,臀瓣擦過白辰依然半硬的肉棒,帶著一陣陣酥麻。
白辰哪還看不出這女人的心思。
他大手一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往懷裡一帶。
「公主殿下撩完就想跑,這可不厚道啊。」
姜疏影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猛地翻轉過來,重重壓在柔軟的床榻。
她驚呼一聲,抬頭便對上了白辰那雙在夜色中隱隱泛著金芒的眼眸。
「你……你想做甚麼?」姜疏影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姿態。
可她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里,哪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分明是欲拒還迎。
白辰看得分明,心中卻暗笑一聲。
他想做甚麼,這女人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後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公主殿下覺得美味,那現在還想再嘗一次嗎?」
「本宮……唔……」
話未說完,便被封住了唇。
白辰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檀口中肆意掠奪,汲取著她每一寸甘甜。姜疏影的雙手仍抵在他胸口,卻漸漸失去了力道,從推拒變成了輕撫。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腰肢微微弓起,腿心處又變得溫潤起來。
白辰松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下,啃咬著她修長的脖頸,舔舐著精緻的鎖骨。
公主身上那本就松垮的外袍也被他一把扯開,完美的胴體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先前歡愛留下的紅痕,雙乳頂端的兩顆蓓蕾微微紅腫。小腹微微隆起,裡面還裝著他剛才灌進去的濃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腿心處,剛剛被開墾過的蜜穴已經微微紅腫,兩片形似蝴蝶的粉嫩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
穴口尚未完全閉合,一張一合間,正緩緩吐著白沫兒,混著她的落紅和愛液,順著會陰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片狼藉。
「還疼嗎?」白辰的聲音柔了幾分,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漉漉的花唇,露出裡面充血腫脹的小肉粒。
少女渾身一顫,咬著唇搖頭,又點頭,眼中水霧氤氳。
「疼……但更……」她說不下去了,羞恥地別過臉。
白辰此時卻低頭含住了那顆敏感的小珠。
「啊——!」
姜疏影腰肢猛地弓起,嬌吟一聲。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至極,被這麼一舔,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渾身顫抖。更多的蜜液湧出,順著會陰流下。
男人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顆小肉粒,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偶爾再用牙齒輕輕啃咬。
咬得九公主嬌喘連連,呻吟不斷。
而他的手指也沒閒著,趁著少女婉轉哀吟當兒,探入了那濕滑的穴口,剛一進入就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裹住,那緊致的觸感讓他血脈賁張。
「別……別舔了……啊……太敏感了……嗚嗚……」
姜疏影扭動著腰肢,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手指。甚至還主動挺起腰,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白辰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插,做著類似交合的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順著掌心流下,濡濕了小臂。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男人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眼神灼熱地看著她,「這麼貪吃,還說想跑?」
姜疏影羞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反駁。
她的身體確實在渴望著,那兩根手指根本無法滿足深處的空虛,她想到那根更粗、更長、更燙的東西。
「我……我沒有……」
「沒有?」
白辰抽出手指,將那沾滿愛液的手指遞到她面前,指尖拉出晶亮的絲線,壞笑著問道:「那……這是甚麼?」
「嚶……」
少女看著那淫靡的液體,羞得閉上眼睛。
白辰卻不放過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睜開眼睛,公主殿下。看著我肏你。」
姜疏影睫毛輕顫,咬著下唇,緩緩睜開眼。
白辰跪在她雙腿之間,握著那根雖白皙如玉,卻粗長猙獰的肉棒。那東西比之前看時更加駭人,整根肉棒充血腫脹,青筋盤虯,粉紅色的僧帽大龜頭油光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男人的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緩緩研磨。磨得那蝴蝶蜜穴吐著水兒,小嘴不受控制地翕張著,想要把這壞東西吞進去。
「公主殿下,你說……我要不要進去?」
白辰故意逗她,龜頭在穴口淺淺頂弄,每次只進去一點點,便又退出來。
「你……你混蛋……」九公主咬著唇,眼中水光盈盈,不肯求饒。
白辰咧嘴一笑,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直抵花心最深處。
「啊——!」
這一記凶狠的貫穿,撞得姜疏影尖叫失神。
剛剛被開墾過的蜜穴雖然還緊致,卻已經能容納他的尺寸。肉棒長驅直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之上,撞得九公主雙眼翻白,幾乎當場暈厥。
白辰也悶哼一聲。
身下女子的蜜穴依舊緊得不可思議,與南宮婉的濕潤包裹完全不同,她裡面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吸著他的肉棒,吸得他頭皮發麻。
識海深處,那一枚古樸的金色道紋驟然亮起!
白辰的至陽靈力裹挾著煉化後的劍意,湧入姜疏影體內;而她體內的仙帝殘魂也散髮著柔和的金光,反饋回一股精純的元陰之力。
靈力,在互補。
姜疏影瞪大了眼睛。
自己停滯許久的修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元嬰初期的壁壘,竟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而白辰同樣獲益匪淺。丹田中,那第三顆子星的虛影變得更加凝實,劍意與神魂的聯繫也更加緊密。
而他的肉棒也在發生著變化,原本白嫩如玉柱的莖稈,正變得越發堅硬,甚至有一種肌肉虯結的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驚喜。
「這功法……竟然……」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開乾!」
白辰抓著她的腰肢,緩緩抽動起來。
「慢……慢點……太大了……啊?……」
姜疏影的呻吟又軟又媚,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一記記深重的撞擊。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渾身顫抖。
白辰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碩大的卵袋重重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至極。
「叫大聲點,公主殿下。」
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讓外面的人都聽聽,他們高貴的九公主,是怎麼被我肏的。」
「你……你休想……啊……太深了……頂到了……嗚嗚……」
姜疏影咬著唇,不肯叫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
她的蜜穴越來越濕,愛液泛濫成災,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帶出,糊滿了兩人交合處,在床單上洇開大片水漬。
白辰放慢了速度,改為緩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緩緩推進,讓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感受著每一道褶皺的摩擦。
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比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更讓人崩潰。
「你……你快點……別這樣……」
姜疏影扭著屁股,主動去迎合他,想要他快一點,狠一點。
「公主殿下不是想跑嗎?」
白辰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花芯處輕輕研磨,一邊磨一邊說著:「怎麼現在又催我快點?」
「我……我不跑了……求求你……給我……」
高傲尊貴的九公主終於服軟,如泣如訴地呻吟著。
自己每次快到了時,這個狗男人就慢下來,硬生生將她從高潮的邊緣拽下來。
白辰這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他直起身,將她一條腿扛了起來,一手抱著她那條渾圓修長的大長腿,一手按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氣。
姜疏影側躺著,好像也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連忙睜眼,扭頭看他。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驟然響起,密集如雨。
那恐怖的粗長肉棒在她體內狂暴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最深處。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插,肏得失神,翻著白眼,張著嘴卻喊不出聲音。
突然。
那顆粗大的龜頭竟然「噗哧」一聲,擠開了子宮口,悍然撞進了那從未有人到過的膏腴之地啊。
「啊啊啊——進、進去——被肏穿了——哦齁齁齁——!」
姜疏影高聲尖叫起來,一雙鳳眸完全上翻,紅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雪白的乳肉被撞得劇烈晃蕩,乳浪滾滾,兩粒指尖大小的紅櫻划出無比淫靡的軌跡。
要死了……
要被他肏死了……
那根大肉棒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內部撕開,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將她的一切理智、意識都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哭喊尖叫。
也幸好這客房佈置得有隔音陣法,不然要是讓外面守著的人聽見,只怕會認為有人在刺殺九公主。
事實上,還真有人在刺。
刺得九州皇朝的小公主欲仙欲死。
白辰喘著粗氣,瘋狂地肏乾著身下的公主。
她的蜜穴越收越緊,層層媚肉死命絞住他的肉棒,誓要把這根壞東西絞得到口吐白沫。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好會吸……」
「我……我不知道……啊……要死了……真的會死……啊呀……」
姜疏影浪叫著,雙手胡亂抓撓著身下的床單。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那顆在子宮里橫衝直撞的龜頭上。
「啊——!啊——!」
高潮了,又高潮了。
白辰還在加速,在她高潮後最敏感的時候繼續衝刺!
「不要——太過了——真的會死的——饒、饒了我——啊啊啊——!」
九公主甩著頭,原本抓著床單的小手猛地抱住了白辰按在她小腹的大手,哭喊著求饒。
極致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連綿不絕。蜜汁如洩洪一般噴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床單濕透了,甚至滴落到床下。
白辰也到了極限。
他怒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子宮最深處——
「射了!!」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裹挾著磅礡的至陽靈力,狠狠灌入了姜疏影的子宮深處。
「呃呃呃呃——!!!」
姜疏影的鳳眸瞬間瞪得溜圓,身體劇烈痙攣。那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壁上,燙得她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顫抖,收縮,吸吮。
她也在射。
海量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與白辰的精液在體內激烈交融。
這時,白辰忽然意識到身下少女的異狀。
那陰精還在源源不斷地洩出,而她的氣息正一點一點衰弱,她的神魂境在這一刻離體而出,茫然地浮在兩人上方。
「不好!」
白辰頭皮發炸,連忙雙手結印,布下一道鎖魂結界,同時,催動丹火煅燒金丹,片刻後,一滴金光大盛的液體,浮出在金丹之上。
那正是白辰的至陽本源。
本源浮現,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但他沒有停下,他催動那滴本源,沈入氣海,順著兩人結合之處,渡入身下女子的體內。
「轟——!」
房間之中,頓時金光大盛,片刻之後,又消散無形,姜疏影的氣息終於不再衰弱,開始一點一點回升。
只是她的神魂,似乎還不打算歸位。
白辰越發心急,當他打算再燒出一滴至陽本源時,靈光忽地一閃。
《帝闕同參秘錄》!
我怎麼把它忘了?!
白辰一拍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沈下心神,運轉起了帝闕第一重的心法。
頓時,緊密相連的兩人,識海中的金色道紋光芒大綻。
恍惚間,白辰只覺得自己也飄飄蕩蕩地飛了起來。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半透明,很是奇怪。他又低頭看去,只見下方兩具赤裸白皙的肉體交錯相疊。
健碩高大的男人抱著身下女子的一條腿,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著,那白皙猙獰的肉棒,在女子的蝴蝶美穴中進出,擠出大量白漿,灑得到處都是。
他扭頭看向邊上同樣呈半透明的姜疏影,發現她也在看自己。
千載沈眠,一朝聞君。原來,你也在尋我。
識君,識君……
一息之後,兩人的神魂徹底交融在一起,彼此再也無法分開。
陰陽交合,性命兼容。帝闕同參,共證大道。
神魂之間的水乳交融,便是《帝闕同參秘錄》的根本法門,喚作雙修。
嗡……
空間中,一陣強烈的顫鳴響徹四野,連隔音陣法都無法阻擋,將守在屋外的屠自華和老姬都嚇了一跳。
「神魂雙修?!」
他們對視了一眼,連忙聯手施法,將這顫鳴死死壓在方圓五十米以內。
房間內,一團青綠色濃霧與一團赤金色濃霧相互交織在了一起。
這一刻,兩種截然不同卻有著特殊力量的神魂,完全進入了水乳交融的狀態。
絲絲靈力凝聚形成了青綠色的圓環,將這團不斷變化的濃霧環住,然後緩緩運轉起來。
圓環溢出的靈力漸漸形成了一個青色的球體,將濃霧包裹其中。
隨後,又有金色的靈力絲線從濃霧中鑽出,與青色靈力不斷交織、纏繞,最終形成了一個青金相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卻又涇渭分明的球體。
一如道家的太極。
「嗯哼……」
就在這時,球體內突然傳出一道輕微的呻吟,像是女人在行房至歡愉時,發出的聲音。
與此同時,球體快速旋轉起來,帶動著房間中的靈力形成了扭曲的螺旋形狀,在一陣陣有規律的震顫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此時的白辰,意識仍然恍惚,但那種比肉體交合舒服上百倍的感覺,讓他無比沈淪。
而與他交織在一起的姜疏影也同樣如此,他能清晰地聽到從她神魂中不斷傳來的美妙呻吟。
光球中的霧團劇烈地震顫起來,下方兩具交疊的肉體也在瘋狂地糾纏著。
啪啪啪的沈悶撞擊聲,男子沈重地喘息聲,女子高昂的尖叫聲,以及上方兩道神魂交織的輕微呻吟聲,在房間內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顫抖,那青金相交的光球轟然炸開,兩團交織的濃霧漸漸變成兩道半透明的人影。
他們緊密地相擁著,以額頭觸碰額頭。
約摸十息過後,他們放開彼此,慢慢下落,回到了各自的肉身之中。
「啊——!」
「嗯——」
兩道高昂而愉悅的聲音同時響起。
白辰與姜疏影睜開眼睛,深深地注視著對方。
「白辰,我……」
男人沒給女人說話的機會,直接俯身吻住了她,吮吸著她尚未收回的香舌。
「唔……」
姜疏影微微一怔,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那深情的一吻。
白辰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子宮最深處,馬眼張開,將一股股蘊含著濃郁至陽靈力的精液,直直射進她的子宮。
姜疏影的子宮在顫抖,她也在顫抖。
太多了,太濃了,會懷孕的~~
不知過了多久,白辰終於放開了她,撐著胳膊,輕輕撫摸著女子的臉頰。
本就癱軟如泥的少女,此刻更是化成了一灘滿是春意的水。
一雙鳳眸柔柔地望著面色有些蒼白的男人。
她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也知道他為她做了甚麼。
公主的心,化了。
她看他的眼神愈發迷離,迷離到她想為他做些甚麼。
良久,良久之後。
「白辰。」
「嗯?」
「吻我。」
「好。」
白辰再次吻住了少女微張的紅唇,抿著她的丁香小舌,品嘗著她無與倫比的甘美津液。
「咕啾~咕啾~」
「嗯?」白辰感覺到自己口中多了一顆溫熱的珠子,是姜疏影渡過來的。
他還沒來得及問她,少女就擁緊了他,柔軟的香舌主動探入白辰的口中,與他抵死纏綿。
「唔……」
白辰喘息著,也顧不得甚麼珠子不珠子了,盡情地品嘗著少女的甘甜。
「咕咚!」
那香軟小舌,頂著那顆珠子,在白辰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將其彈入他的腹中。
「唔?!」
小珠入腹,一股浩瀚磅礡的生機自他小腹升起,輝煌,尊貴,隱隱帶有龍吟之聲響起。
三息後。
轟——!
龍吟伴隨著金光在房間中炸開,狂暴的氣浪將房間里的東西掃得東倒西歪。
氣浪透出牆壁,甚至在外面守護的兩名化神境高手都衝得一個趔趄。
那老嫗一臉駭然的望著房間,難以置信驚呼道:「殿下怎麼把龍元給出去了啊?!」
那名叫屠自華的老者也是捶足頓胸:「這下麻煩大了啊。」
房間里,白辰松開了姜疏影。
此時他原本因迫出本源而有些暗淡的金丹金光大放,其耀眼程度遠勝從前,其中似乎有一條龍影在緩緩游動。
第三顆子星「砰」的一聲,凝成實質,子星之中,隱隱有劍影閃過。
而他的肉身,也在肉眼可見地變強。
他並指如劍,激發出一道赤金色劍芒,在手臂上用力一划,那足以擊破元嬰修士劍氣的劍芒,竟然無法破開他的皮膚?!
而他的肉棒,同樣起了變化,原本白皙如玉柱的肉棒,那依舊粗大的柱身凹凸不平,好似長了龍鱗似的。
柱身上方,更是有七個明顯的凸起,白辰可以想象,這根肉棒要是插入尋常女子的體內,只需一下,便能插得那女子高潮迭起,淫水狂噴。
他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一邊愣愣地望著身下的女人。
姜疏影輕輕撫摸著白辰的臉頰,柔聲道:「我皇族女子,自出生起,就會蘊養一口龍元,養元成珠後,可習得一式真龍神通。」
「公主,我……」
姜疏影輕輕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我願意。」
她繼續道:「你不惜冒著根基大損的代價救我,我自然也不會吝嗇一顆龍元。我本以為我們這次相遇只是意外,現在看來……」
白辰屏住呼吸,凝望著她。
「辰……」她將白辰拉近了些,用自己爬滿潮紅的小臉蹭著白辰的臉龐,「你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
白辰長嘆一聲,身體放鬆下來,將自身的重量,壓在少女身上。
「我何得何能,能得公主青睞……」
公主吻了吻他的臉,語氣促狹地問道:「那……要不要隨本宮回皇城?」
白辰沈默了。
「……我就知道,你個色胚,定然是放不下明月仙子吧?」
「對不……」
「不准說對不起,」姜疏影按住他的唇,「你不來也沒關係,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我姜疏影的男人,你要是敢本宮忘了……」
她惡狠狠地威脅道:「本宮就誅你九族,把你家的每一隻蛋雞都搖散黃,蚯蚓都得挖出來竪著劈!」
白辰眨了眨眼睛,然後「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瑤鼻,笑著答應:「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乖~」姜疏影很滿意白辰的回答,於是在他脖子狠狠地嘬了一口,嘬出一道紅痕。
「你這丫頭……」白辰無奈地任她胡來。
「辰……」
「嗯?」
「感覺到了嗎?」
「甚麼?」
姜疏影扭了扭腰,結果引得還埋在她體內的白辰一陣悸動,隨後白辰又惡狠狠地吐出一股滾燙的濃精。
「嗯啊……因為那功法的原因,我們的神魂……嗯,好像產生一種奇妙的……嗯,鏈接……」
姜疏影被燙得喘息連連,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說出來。
白辰也點點頭:「嗯,我也感覺到了,而且我能感知你的位置,不用神識,而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感知到你在哪兒。」
「嗯……範圍的話,大概是方圓百里的樣子。」姜疏影也知曉了功法變化帶來的效果。
白辰低頭凝視著少女,而少女也在凝望著他。
「今晚夜還很長……」
「……輕,輕點。」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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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東方明月在自己的客院中靜坐調息。昨晚與東方昊不算愉快的談話,以及琴弦崩斷時的心緒波動,讓她需要靜心平復。
然而,當她結束調息,推開房門,恰好看到白辰捂著腰從隔壁客院方向出來時,她的心莫名地輕輕一跳。
辰叔依舊穿著那身玄色長袍,精神奕奕,甚至比昨日更顯神采煥發,周身那股凜冽又沈穩的氣息似乎更加圓融內斂。
但東方明月卻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別樣的馨香,而這香氣……正是昨日在縱情台上九公主姜疏影身上特有的香氣。
而且,辰叔脖頸側面靠近衣領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紅痕。不似傷痕,倒像是……吻痕?
仙子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向來平靜無波的秋水雙眸,深處似乎掠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波瀾。
那感覺很奇怪,有點悶。
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感。
就感覺好像有甚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般。
她看著白辰走近,看著他對自己露出那熟悉的笑容,東方明月只覺得胸口堵得難受。
「明月,早。」白辰語氣如常。
東方明月微微頷首:「辰叔,早。」
聲音依舊清冷悅耳,沒有任何異常。
只是在她轉身,率先走向用早膳的偏廳時,那垂在身側的纖纖玉手,輕輕蜷縮了一下。
徬彿想要抓住甚麼,卻又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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