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搬家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小院外,四名金丹弟子灰頭土臉地收拾著滿地狼藉。
周悍蹲在地上,看著自己那對被融得坑坑窪窪的流星錘,心疼得直抽抽。這錘子跟了他二十年,從築基一路砸到金丹中期,上面每一道痕跡都是他拼殺出來的戰績。
現在可好,坑坑窪窪跟癩蛤蟆似的,拿出去都丟人。
「周師兄,別看了。」
御使飛刀的那名弟子嘆了口氣,把最後幾柄殘刀撿起來,刀身短的只剩半截,長的也就巴掌大。
他苦著臉道:「你好歹還能剩點,我那十八柄飛刀現在就七柄能看見刀柄,其餘的連渣都沒了。」
降魔杵那弟子一臉頹廢地蹲地上,用手指撥開著那堆齏粉,臉色跟死了親媽一樣難看:「兩百上品靈石的鎮魂珠……我攢了八年……」
「行了行了,都別嚎了。」最先動手的那年輕弟子靠在院牆上,臉色慘白,跟著還掛著血漬。
「你們好歹法寶還在,我那飛、飛刀……碎了,全碎了,本命法寶啊,我他媽二十多年的修為砸進去,現在全完了。」
他說話時牽動了傷勢,又咳出一口血。
周悍看了他一眼,想說甚麼,最終還是閉嘴。
說甚麼?說你也別難過?廢話,誰他媽不難過?
林釗躺在地上,還沒醒呢。
四人默默地收拾著,把破碎的法器殘片攏成一堆,把燒焦的符籙灰燼掃乾淨,把流星錘砸出的坑填平。
白辰那一劍太狠,不僅毀了他們的法寶,連院子地面都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溝壑,得拿土填上。
御使飛刀的弟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說……這位爺到底甚麼來頭?蘇師兄讓咱們來探底,這底是探了,可回去怎麼交代?」
周悍抬頭看了竹屋一眼,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
他咽了口唾沫:「交代,交代個屁,你沒看見剛才那位爺動手?一劍,就一劍。咱們五人,一個金丹後期加四個金丹中前期,全力出手,被人一劍全滅。這他媽是人?」
「那咱們……」
「先把院子收拾乾淨,」周悍咬著牙道:「那位爺說了,明天醒了要是還看到亂,天天來打咱們。你他媽想天天被揍?」
沒人想。
四人加快速度,填坑的填坑,掃地的掃地,把破碎的法器殘片裝進儲物袋,也不敢扔,萬一那位爺反悔要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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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內。
這女人身上永遠帶著一股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幽香,聞著就讓人骨頭酥。
白辰沒抬頭,臉埋在那兩團軟肉之間,悶悶地「嗯」了一聲,鼻尖蹭過絲綢衣料,蹭得南宮婉胸口一陣酥麻。
白辰哼唧兩聲,沒反駁。
確實爽。
這幾十年來,被道傷折磨的他基本上不敢輕易出手,如今煉化了一縷劍意,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自然是得發洩一下的。
但爽歸爽,麻煩也來了。
白辰悶聲道:「那幾個小崽子是蘇雲澈的人,今晚他們鎩羽而歸,他肯定得告到刑堂。到時候……」
「到時候個屁。」
南宮婉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拍得不重,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寵溺。
「老娘還在呢,怕甚麼?」
白辰抬起頭,看著她。
燈光下,這女人美得不像話。
一頭烏黑的青絲盤成發髻,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淡藍色的衣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領口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還有被白辰蹭得有些凌亂的抹胸。
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得胸前豐盈飽滿。嘴角掛著的那絲笑意,嫵媚妖嬈,勾得人心癢癢。
「看甚麼看?」南宮婉挑眉。
白辰咧嘴一笑:「看美女,看玄天宗第一美人。」
「貧嘴。」南宮婉又拍了他一下,卻沒躲開他直勾勾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嬌聲道:「好看嗎?」
「好看。」
「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白辰眼睛一亮。
南宮婉吃吃笑著,伸手解開腰間雲帶。淡藍色的衣裙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隱約能看見兩團飽滿的輪廓,還有頂端兩顆凸起的點。
白辰喉結滾動。
「妖女……」
「叫誰妖女呢?」
南宮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抹胸往下拉了拉。兩團雪白飽滿彈了出來,顫顫巍巍,頂端兩顆紅櫻桃羞羞答答,藏在淺茶色乳暈中不肯出來。
「叫姐姐~」南宮婉收了收胳膊,擠著胸左右晃了晃。
晃得白辰神魂顛倒,兩隻眼睛跟著左右轉著,呼吸異常粗重起來。
南宮婉看著他的反應,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跟著顫,蕩出層層乳浪。
「姐姐~」白辰對此還無抵抗力,果斷投降。
「瞧你那點出息。」
她伸手攬過白辰的頭,按在自己胸前,笑道:「剛才在外面不是挺能打嗎?一劍滅五金丹,威風得很。現在怎麼跟條狗似的?」
白辰張嘴含住一片乳暈,舌頭抵著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唔……」
南宮婉輕哼一聲,身體微微繃緊,手指插進他發間。
「輕點兒……狗男人……啊……」
白辰沒理會,反而吸得更用力。
大嘴用力嘬著茶杯口大小的乳暈,舌尖抵著那顆藏起來的乳頭,來回舔弄,時不時再用牙齒輕輕刮一下,刮得美婦氣喘吁吁。
一雙大手,各握一隻雪白豐乳,自根部起,像擠奶一般,一下一下地擠著,誓要把那藏在乳暈里、像在偷看他的兩粒小寶貝擠出來見見人。
南宮婉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看著堅毅俊朗的側臉,看著他專注吸吮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
這男人,在外面威風八面,殺意盎然,現在卻像條小狗一樣趴在她胸口吃奶。
只有她能看到他這樣。
只有她。
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能給他餵奶……
想到這裡,南宮婉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白辰趴在她懷裡,抱著她的一隻雪乳,「咕啾咕啾」吃奶的模樣,嘴角都不由得微微勾起。
到時別說讓他叫姐姐,就算是讓他喊自己娘親,估計這個狗男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喊出來……
南宮婉止住思緒,輕聲喚他:「白辰……」
「嗯?」白辰含糊應了一聲,嘴裡還含著那顆櫻桃。
「你那玩意兒……硬了沒?」
白辰抬起頭,笑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南宮婉白了他一眼,手卻往下探去。
玉手穿過他鬆散的衣袍,摸到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入手那一刻,她心頭一跳。
怎麼感覺不一樣了?
她握著那根肉棒,拇指輕輕摩挲著頂端僧帽一般的大龜頭,感受著那根東西在自己手裡一陣陣地跳動,充血變硬。
她輕聲道:「你給肉棒用了煉體功法?怎麼麻麻癩癩的,還有這七個小包又是啥玩意兒?」
白辰終於把一隻乳暈里藏著的乳頭吸了出來,正準備向另一顆發起進攻時,被南宮婉這話嗆得直咳嗽。
他滿臉黑線地抬起頭,看著南宮婉,沒好氣地道:「甚麼叫給肉棒用煉體功法?還有,這七個小包叫帝闕七星,一會兒有得你爽的。」
「嗯……」南宮婉沒太在意,她握著柱身,仔細感受了一下,煞有介事地道:「你這肉棒,明顯比之前硬多了。」
「跟條鐵棒似的,我懷疑你這肉棒,是不是能直接把女人給挑起來?」她又捏了捏,發現根本捏不動。
「說說看吧,到底怎麼回事兒?」美婦拽著他的肉棒,斜著眼看他。
白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躲。
「說!」見白辰還不說,她直接掐了一把他的大肉棒,結果沒掐動。
他一邊吸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跟九公主……雙修後……」
南宮婉手上動作一頓。
九公主。
她眯起眼睛,手上力道重了幾分,握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九公主?姜家的那個小丫頭?」
白辰沒有答話,只是一味吮吸著她的乳頭。
「說說看吧,你們怎麼回事?」南宮婉好像對肉棒的變化很是好奇,拇指老是去摁那幾個凸起。
白辰悶哼一聲,松開乳頭,抬頭看著她:「……她想試探我,那晚明月琴弦斷了,她跟上來,請我喝酒。」
「醉仙釀?」
「……你咋知道?」
南宮婉停下動作,然後低低笑了一聲,胸脯隨著笑意微微起伏,把白辰的臉顛了顛。
「然後呢?」
白辰沈默了一瞬。
倒不是心虛,他白辰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睡過的女人都是你情我願,從不賴賬。
只是此刻埋在這妖女胸前,聞著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水潤氣息與淡淡蘭麝的體香,忽然有種在外面偷了腥,回家後被原配抓包的微妙感。
荒謬。
她又不是他甚麼人。
宗主夫人,偷情的老相好,僅此而已。
「……然後喝了酒,」他最終還是開口,聲音壓得更低,「那酒里下了極樂合歡散。」
南宮婉眨了眨眼睛。
一息。
兩息。
然後——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放肆地發出一串銀鈴般嬌笑,笑得渾身發顫,笑得胸前兩團軟肉在白辰臉上顛來倒去,笑得眼角沁出淚花。
「合歡散?姜氏那小公主給你下合歡散?她、她睡你還是想採你啊?」
南宮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前那兩團雪白軟肉在白辰臉上蹭來蹭去,蹭得他雞巴又硬了幾分。
「笑夠了沒?」白辰悶聲悶氣地說,臉還埋在她胸口,張嘴咬住一顆乳頭,用力一吸。
「啊……」
南宮婉嬌吟一聲,笑聲變成了低低的喘息,「沒……沒夠……哈啊……你先別吸……哦……讓老娘……笑完……哦齁齁~~~」
白辰張開大嘴,將那綿軟乳肉含入口,舌頭裹著乳頭來回舔弄,另一隻手捻住另一粒乳頭,輕輕的揉捏拉扯。
「壞人……你……你輕點……啊……」
白辰松開嘴,抬頭看著她。
此刻,這個燈光下的宗主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還要美上三分。
她的雙頰泛著潮紅,眼淚如水,紅唇微張,吐出溫熱的氣息。淡藍色的衣裙早就散開了,月白色的抹胸被推到脖子下面,兩團雪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頂端兩顆紅櫻濕漉漉的,沾滿了他的口水。
「還笑不笑了?」白辰有些惱羞成怒。
「沒想到你白辰居然會栽在一個小姑娘手裡,鵝鵝鵝……被人小姑娘下藥了……哦齁齁齁——」
南宮婉笑得更歡了,胸前兩團軟肉顛得白辰眼暈。
白辰臉上再也掛不住,伸手在那雪白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竹屋裡回蕩。
「唔!」南宮婉嬌哼一聲,笑聲戛然而止,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嬌聲道:
「乾嘛?說不過就打人?飯沒吃完就砸鍋啊?」
白辰呲牙:「再笑,操哭你。」
南宮婉挑眉,非但不怕,反而扭了扭腰,用大腿根蹭了蹭他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
「操哭我?狗男人,你行嗎?」她噪音慵懶嫵媚,帶著勾人的尾音。
白辰眯起眼睛。
南宮婉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暗笑。
這狗男人最受不得激。
果然,白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撐在她頭側,一隻手探進她敞開的衣襟,握住那團豐滿的軟肉,用力揉捏。
「我行不行,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南宮婉被她揉得呼吸急促,卻還是嘴硬:「就你?上次誰操到一半就不行了?」
白辰臉都黑了。
上次道傷無故提前發作,劍意反噬,他疼得死去活來,哪還有心思繼續這女人現在拿出來說,擺明瞭是故意刺激他。。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道:「南宮婉,你今天完了。」
南宮婉咯咯笑著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好啊,讓姐姐看看,你是怎麼讓我完的。」
白辰不再廢話,低頭吻住她的唇。
兩人唇舌交纏,吻得很是激烈。
南宮婉的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白辰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控進去,勾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
南宮婉也不甘示弱,舌頭與他糾纏,雙手在他背上胡亂撫摸,指甲划過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吻了許久,兩人才分開,唇間牽出一絲銀線。
南宮婉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狗男人……吻技見長……」
白辰咧嘴一笑,低頭去啃她的脖子。
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他「吭哧」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的紅櫻桃,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南宮婉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纖纖玉指插入他的頭髮,嬌吟著:「對……就這樣……用力吸……啊……」
白辰吸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乳汁吸出來似的。
南宮婉被他吸得渾身發軟,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身體一陣陣地顫抖。
白辰吸夠了左邊的,又轉向右邊,同樣用力吮吸啃咬。兩顆乳頭都被他吸得紅腫發亮,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南宮婉的呼吸輕輕顫動。
「夠、夠了……」
南宮婉喘著粗氣,推了推他的頭,道:「別吸了……再吸真要出奶了……」
白辰抬起頭,看著她:「出奶更好,我喝。」
南宮婉臉一紅,啐了他一口:「不要臉。」
白辰嘿嘿笑著,手往下探,摸到她兩腿之間。
那裡已經濕透了。
隔著薄薄的褻褲,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潮濕。白辰的手指按在那道縫隙上,輕輕揉弄,隔著布料感受著那兩片軟肉的形狀。
南宮婉咬著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白辰三下兩下扯掉了她的褻褲,手指直接探進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
「唔……」南宮婉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白辰的手指在那緊致的肉壁里進出,感受著那濕熱和柔軟。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吸著他的手指,像是把整根手指吞進去。
「裡面很緊哦……」白辰呼吸沈重,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那緊窄的穴道里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南宮婉被他插得渾身發軟,雙腿無力地分開,任由他在自己身體里進出。
「狗男人……啊……手指……插得好深……啊……」
白辰看著她情動的模樣,喉嚨發乾。
他抽出手指,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
南宮婉看著那根東西,瞳孔微微放大。
又大了。
真的又大了。
那根肉棒粗如兒臂,青筋盤虯,頂端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東西散髮著灼熱的氣息。
「你,你這玩意兒……怎麼又大了……」南宮婉咽了口唾沫。
白辰握著肉棒,用龜頭頂在她穴口磨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
「煉化劍意有好處,還有跟九公主雙修……也有用。」他一邊用龜頭輕輕拍打著肉縫,一邊沈聲說道。
南宮婉眯起眼睛,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拇指摩挲著龜頭。
「跟別人雙修,回來操我?狗男人,你倒是會享受哦。」她的語氣酸溜溜的。
白辰被她握得倒吸一口涼氣:「別、別鬧……你不喜歡?」
南宮婉看著他急切的模樣,噗嗤一笑,松開手,雙腿大大分開,露出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她輕聲道:「來吧,讓姐姐看看,你跟那丫頭學了甚麼新花樣。」
白辰聞言,面露喜色,腰身一沈,肉棒對準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嘶……」
白辰是爽得頭皮發麻。
那緊致濕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那股溫熱從交合處蔓延開來,直衝頭頂,爽得他差點射了出來。
「呃啊啊啊——!」
南宮婉猛地尖叫起來,怎麼也沒想到,這根粗大東西僅僅只是插進來,就讓她去了兩次!
蜜穴中的交筋被那帝闕七星連刮七次,差點把她的魂都給刮出來。
而白辰的肉體又粗又硬,讓她躲都沒法兒躲,硬生生受了這一記幾乎要命的狠插。
她的肉穴本能地收縮,把這個入侵的巨物吸得緊緊的。
「哈……好厲害……好大……」南宮婉嬌喘著,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狗男人……你慢點……啊……」
白辰哪兒能慢?
他壓在南宮婉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側,腰身奮力聳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竹屋裡回蕩。
白辰的肉棒在南宮婉的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宮口上,撞得南宮婉渾身顫抖。
「啊……啊……壞人……輕、輕點……太深了,又要高潮……啊啊啊!!!」
南宮婉的叫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直接哭了出來。
白辰低頭看著她。
美婦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
長髮散開鋪在床單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胸前兩團軟肉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像兩只受驚的大白兔。
他俯下身,含住一粒完全探出頭來,正輕輕顫動著的乳尖。
「唔……」南宮婉身體一顫,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白辰一邊吸著她的乳頭,一邊繼續操乾著她的美穴。
肉棒在那緊致的蜜穴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點點白漿,順著會陰流下,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白辰咬著乳頭,含糊著問道:「爽不爽?」
「爽,爽……」
南宮婉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好爽……狗男人……你操死我了……啊……」
白辰松開乳頭,雙手掐著她的纖腰,全力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密集。
南宮婉的叫聲也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
「啊嗚……啊……要、要去了……狗男人……又要丟了……啊——!」
美婦身體猛然繃緊,肉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浪從深處湧出,澆在白辰的龜頭上。
高潮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高潮……
白辰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忍住射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停下動作,等那陣收縮過去。
南宮婉癱軟在竹席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地望著他。
「你……你沒射?」
白辰嘿嘿一笑:「這才剛開始呢。」
他把肉棒抽出來,翻身躺在竹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自己動。」
南宮婉看著他,又看了看他那根沾滿她淫水的粗長大肉棒,咬了咬唇。
「狗男人……花樣真多……」
她撐起身體,跨坐在白辰腰間,一隻扶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將龜頭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
兩人同時呻吟一聲。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
南宮婉能感覺那根東西頂開了自己所有的褶皺,龜頭直接撞在宮口上,酸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軟。
她雙手撐在白辰胸口,開始上下起伏。
白辰躺在下面,看著她。
美婦騎在他身上,腰肢扭動,胸前兩團雪白玉乳上下跳動,晃得他眼暈。長髮散落,有幾縷粘在她汗濕的臉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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