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藥浴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1 / 2
下午,趙家院子里架起了一口半人高的大銅鼎。
這鼎是白辰從慰亭的家當里翻出來的,原本是煉丹用的,品階不錯,是件上品靈器,放在小宗門裡,也是鎮宗之寶,如今卻被他用來煮藥浴,給人泡澡。
鼎中注入山泉水,鼎下放了一層火靈石,不消片刻便將鼎中之水燒得滾燙。
白辰將二十六味輔藥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順序一一投入鼎中,每投一味,便打入一道法訣,引導藥力在水中均勻散開。
夏夢蝶也適時一指點出,指尖靈光一閃,然後轟然炸開。
「嗡……」
一聲嗡鳴聲響起,一層淡青色的結界無聲無息地展開,將整個小院包裹其中。
她如是解釋道:「藥浴時靈藥的氣息若是外洩,方圓十里的妖獸都會被吸引過來,雖說不怕,但總歸麻煩。」
白辰贊許地點點頭。
清清坐在院子邊的小馬扎上,雙手托著腮,看著白辰在鼎前忙碌。
當所有輔藥都投入鼎中後,鼎中之水已經變成了深褐色,散髮著濃郁的藥香,儼然成了一鼎浴湯。
那藥香溫潤細膩,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氣,清清僅僅只是聞了一下,便覺神清氣爽。
白辰左手腕上的那只手鐲見狀,很識相地伸出一根須子,任由白辰將之切下。白辰摸了摸它的龍首,將那根須子連同冰肌草、石髓芝依次投入鼎中。
龍血藤的須子一入水,浴湯頓時沸騰起來,赤紅色的藥力在水中翻滾蔓延,將原本深褐色的藥湯染成了暗紅色。
緊接著,冰肌草的銀白色藥力和石髓芝的土黃色精華相繼融入水中,五色藥力在鼎中交織流轉,最終化作一鼎赤金色的晶瑩藥湯。
那藥湯表面泛著淡淡的金光,竟隱隱有龍吟之聲從鼎中傳出。
夏夢蝶和姜疏影對視了一眼,驚訝地看著這鼎浴湯,以她們的見識,自然能分辨出這鼎藥液的珍貴之處。
精妙至極的藥物搭配,將這三十一味靈藥的毒性盡數中和,再輔以五行生克之法將這些藥力激發得恰到好處,更別提還有龍血藤、石髓芝這樣的頂級靈藥作為主藥。
葉傾雪和華聽蟬姐妹倆也是一臉羨慕地看著清清,在修行之初就能有如此極品的藥浴淬體,以後的成就又怎會低呢?
小丫頭清清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張得溜圓。
白辰試了試藥湯的溫度,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清清:「脫衣服。」
「啊?」清清怔了怔,小臉一下子紅透了。
白辰面不改色地道:「啊甚麼啊,藥浴不能穿衣,衣料會阻擋藥力滲透。快脫,水涼了藥效就差了。」
清清咬著嘴唇,看看白辰,又看看旁邊的夏夢蝶師徒和姜疏影。雖然這些日子她膽子大了不少,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光衣服,還是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姜疏影看不下去了,上前將清清拉過來,衝白辰翻了個白眼:「你先轉過去。」
白辰聳聳肩,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她們。
隨後,耳邊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還有清清那細碎的嘟囔聲,大致就是甚麼「哥哥是大壞蛋」之類的碎碎念。
好一會兒,清清才脫得赤條條的,被姜疏影抱著放進了銅鼎里。
藥湯剛好沒過清清的胸口,露出她纖細的肩膀和半截脖頸。
小丫頭縮在水里,只露出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隔著氤氳的水汽偷偷看白辰。
白辰這才轉過身來,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認真道:
「清清,這藥湯的藥力會滲入你的經脈,焠鍊你的肉身,剛開始會有點疼,你忍著些。若實在忍不住,就喊哥哥,知道嗎?」
少女眨了眨眼睛,水面下的小手攥成了拳頭,看著白辰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閉上眼睛,運轉我教你的吐納法。」
清清依言閉眼入定。
片刻後,鼎中的藥湯微微震蕩起來,赤金色的藥力絲絲縷縷地向她體內匯聚。
藥力入體,初時如春水漫過肌膚,溫潤細膩。
清清眯起眼睛,雙手虛抱成圓,小臉浮現一團紅暈,薄唇微張,舒服得輕聲喘息起來。
但當藥力真正開始滲入的時候,少女的嬌軀微微一顫,秀眉緊鎖了起來。
陣陣酸脹麻癢似是從骨頭縫里往外滲,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要把她的每一寸經脈都撐開似的。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喊疼。
白辰守在一旁,神識緊鎖著她的身體變化。
藥力正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路線焠鍊她的經脈,過程很順利,但也很痛苦。
這種程度的淬體之痛,就算一些成年修士未必能承受得住,更別說清清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可這丫頭從頭到尾愣是沒吭一聲。
白辰暗暗贊許,手上卻沒停。他以自身靈力聚成陣法,將鼎中靈藥的藥力牢牢鎖住,防止過多的藥力衝擊清清那本就薄弱的經脈。
半個時辰後,鼎中的藥湯顏色漸漸變淡,從赤金色變成了淡金色,最後化為清澈見底的山泉水。
所有的藥力都已經滲入了清清體內。
白辰上前將清清從鼎中抱了出來。
小丫頭渾身軟綿綿的,嬌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甚是迷人。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白辰的臉,「嚶嚀」一聲,小臉通紅地窩在他懷中。
「第一次就撐下來了,了不起。」白辰接過夏夢蝶遞過來的一條乾燥柔軟的毯子,將清清裹了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
清清被他誇得有些害羞,小臉在他胸口拱了拱,悶悶地嘟囔了一句:「哥哥,疼死了……」
「辛苦了,不過明天和後天都還要泡。泡滿三次,你的經脈就能承受煉氣境的靈力了。」
清清「嗯」了一聲,縮在他懷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白辰將她抱回屋裡,放在竹席上,蓋好被子。姜疏影跟在後面,也探了探清清的額頭,確認她只是累著了,沒有其他問題,才松了口氣。
「這小丫頭的毅力挺強的。」
「畢竟是她的轉世。」
姜疏影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當天晚上,清清睡了一覺後便恢復了精神,活蹦亂跳地跑出來吃晚飯,還得意洋洋地跟家人炫耀自己今天泡了藥浴,把趙嬸心疼得抱著閨女連說「乖女兒受苦了」,清清倒是一臉不以為意,還仰著小臉說「明天還要泡呢。」
第二天下午,白辰依樣給清清泡了第二次藥浴。
這一次用的靈藥配方略有調整,藥力更猛,焠鍊得也更深入。
清清咬著牙撐了整整三刻鐘,比第一次還多了一炷香的時間,讓白辰都有些意外。
第三天傍晚,第三次藥浴終於完成。
當白辰將清清從銅鼎里撈出來時,少女的肌膚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原本只是白皙的皮膚,如今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觸感溫潤滑膩,卻又隱隱透著一種玉石的質感,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白辰探了探她的經脈,滿意地點點頭。
經過三次藥浴的焠鍊,清清的經脈寬度和韌性都已經達到了煉氣境的標準,甚至比一些築基修士的經脈還要通透幾分。
其修為與在藥浴的推動下,完成了承明輪的凝聚,就連周行輪的雛形也隱隱浮現。
先天道體的優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行了,明天就可以正式開始淬體了。」
「好耶~」
清清歡呼一聲,伸出白皙的藕臂勾著白辰的脖子,兩條光溜溜的玉腿夾著他的腰,在他懷裡搖來晃去,連那對微微隆起的小包子都壓得有些變形。
泡了三天的藥浴,她早就憋壞了,一聽說可以正式開始淬體,高興得跟過年似的,絲毫沒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一個光溜溜的少女,跟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一個男人身上。
白辰一雙大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放在哪兒,但他又怕摔著懷中的小丫頭,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輕輕托住了清清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小屁股。
少女的肌膚滑膩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毯子,那兩瓣小巧的臀肉正好嵌在他掌心裡,軟軟嫩嫩的。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收攏,指尖陷進那團軟肉里,又觸電般松開。
清清渾然不覺,依舊掛在他身上晃來晃去,兩條光溜溜的腿夾著他的腰,胳膊環著他的脖子,小臉埋進他頸窩里,嘰嘰喳喳地說著關於明天淬體的事。
她身上只裹了條毯子,這一晃,毯子就往下滑了半截,露出那稍顯纖細,卻又格外白嫩細膩的少女香肩。
白辰連忙將她放下來,把毯子重新裹緊,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行了行了,先去把衣服穿上,光著屁股像甚麼話?」
清清捂著腦門,噘著嘴嘟囔道:「明明是哥哥把人家撈出來的,現在還怪人家……」
小丫頭嘴上抱怨著,卻還是乖乖跑回屋裡去穿衣服了。
白辰這才松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少女臀瓣那溫熱滑膩的觸感,他連忙把手往衣袍上蹭了蹭,蹭完又覺得自己這動作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乾脆把手背到背後,去收拾銅鼎了。
院子角落里的姜疏影卻是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等清清跑遠了,她才踱到白辰身邊,用折扇捅了捅他的腰眼。
「手感怎麼樣?」
白辰正彎腰洗鼎,被她這一捅,差點一頭栽進鼎里。
「甚麼手感?」他頭也不抬地裝著傻。
「少來~」姜疏影繞到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十四歲的小姑娘,屁股嫩不嫩?」
白辰氣急,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扇子,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沒好氣地道:「瞎說甚麼,她才多大?」
姜疏影捂著腦門,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
她湊到白辰耳邊,低聲道:「辰,清清這丫頭對你的依賴,可不像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
白辰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甚麼意思?」
姜疏影將扇子奪了回來,盯著白辰的眼睛,「她看你的時候,那小眼神跟我看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胡說甚麼,她才十四歲。」
「十四歲怎麼了?我十四歲的時候,母皇已經在給我挑選駙馬了。」
「那你選了嗎?」
「本宮要是選了駙馬,不就錯過你了嘛~」
「就你會說話。」
「嘻嘻~」
姜疏影擠入他的懷中,玉手毫不客氣地撫摸著他的胸膛,笑眯眯地道:「你心裡最後有個數,那丫頭現在只是紀年小,等她再大些,怕是比我還黏人。」
白辰將鼎收回了儲物戒,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坐到了老槐樹下的石凳上,頗為無奈地道:「她是那位的轉世,我只是暫代她哥哥的身份照顧她罷了。等她日後覺醒了記憶,這段凡塵經歷對她來說,大概就是一場夢。」
姜疏影窩在他懷裡,沈默了片刻,輕柔地撫摸著他那已經生出了些許胡茬的下頜:「你真的這麼想的?」
白辰沒有回答。
她也沒有追問,只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將自己完完全全縮進他的懷抱里。
過了好一會兒,姜疏影才輕聲道:「不管她是那位轉世還是青山村的村姑,你現在是她哥哥。她認你,依賴你,把你當成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最親的。這份感情是真的,就算將來她想起一切,那也改變不了。」
「嗯。」白辰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下,便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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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村子里最後一盞燈也熄了。
蜷縮在被窩里睡得正香,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她臉上落下幾道淡淡的銀輝。
她做了個夢,夢里自己騎著大青在天上飛,哥哥在身邊御劍跟著,影姐姐坐在另一頭青牛背上,懷裡抱著只黑角羊的崽子,笑得可開心了。
後來大青越飛越高,飛到了雲彩上面,哥哥伸手過來,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前,兩個人擠在一柄飛劍上,晃晃悠悠地穿過雲層。她靠著哥哥的胸膛,暖烘烘的,比被窩還舒服。
就在這時候,一陣奇怪的聲音鑽進她耳朵里。
嗯嗯啊啊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叫,斷斷續續的,聽著讓人心頭髮癢。
清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那聲音是從隔壁爹娘屋裡傳來的。
她揉了揉眼睛,竪起耳朵聽了聽。
「你輕點……孩子們剛睡……」
是娘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對於清清來說,卻是清晰無比。
她已經進入胎息境,修出玄景輪,還經過三次淬體,此時的清清對外界的感知,比以前敏銳了太多太多。
「怕啥,清清那丫頭睡得跟小豬似的,牛牛更別提了。」
是爹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傳來,像是有人在脫衣服。
清清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了,她隱約意識到爹娘在做甚麼,卻又說不清到底是甚麼。
她側頭看了看身邊睡著的男人,輕輕地喊了一聲:「哥哥。」
「呼……」
白辰打著鼾。
「哥哥,睡了吧?」
「呼……」
見他真的睡熟,小丫頭便躡手躡腳地爬下床,光著腳丫子踩在冰涼的泥地上,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探出半個腦袋往爹娘的房間張望。
爹娘房間的門沒關嚴,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清清屏住呼吸,踮著腳尖挪到門邊,眼睛湊到門縫上往里看,這一看,眼睛就瞪得溜圓。
屋裡沒點燈,黑黢黢的,但清清現在的眼力可比以前好了太多,隔著門縫也能看清裡面的情形。
房間里,娘親正跪趴在炕上,雙手撐在粗布褥子上,身上只披著一件半敞的粗布中衣,露出兩只沈甸甸的奶子。
那對大奶子正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蕩,乳頭又黑又大,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熟透了桑葚。
趙叔光著膀子跪在她身後,兩只粗糙的大手掐著自家婆娘的腰,黝黑的屁股一聳一聳地往前頂,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趙嬸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白沫漿子,順著趙嬸的大腿根往下流。
「嗯……啊……慢點,死鬼,你今天怎麼這麼猛……」
「嘿嘿,這不是清清有了歸宿,我心裡高興嘛。再說了,自打吃了阿辰給的靈果,我這身子骨比十年前還結實,今晚非得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可。」
趙叔喘著粗氣,抬手在趙嬸那肥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屋裡回蕩。趙嬸被拍得渾身一顫,騷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澆濕了一大片。
清清瞪大了眼睛,小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胸口。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就這麼看著爹把那根紫黑色的東西從娘身體里抽了出來,那東西足有四五寸長,粗得像小孩的手腕,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白漿,頂端還掛著一縷透明的淫水。
娘被抽得「嗯」了一聲,屁股往後撅了撅,追著那根東西想讓它再進去。
「騷貨,急啥。」趙叔嘿嘿笑著,握著那根東西在趙嬸的穴口來回蹭,蹭得趙嬸腰都軟了,趴在炕上直哼哼時,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呃啊——!」
趙嬸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兩只垂著的大奶子猛地往前一蕩,又彈回來,乳尖在粗布褥子上蹭得通紅。
「啪啪啪啪——」
趙叔掐著她的大白屁股,一連深插了數十下才喘著粗重氣停下來。
「不,不行,婆娘,你這騷屄比以前緊太多了……娘的,差點就給老子夾得射出來。」
「哈~哈~」
趙嬸被乾得氣喘吁吁的,只差一點就到了,她咬著唇,回頭瞪著自家漢子,屁股一搖一搖的。
「你……嘶啊~你個死沒良心的……小丫頭才十四歲,那天晚上白辰剛來,你就讓她跟他睡,萬一,萬一出了啥事……」
「別搖,讓老子歇會……」趙叔按著婆娘的屁股,嘿嘿笑道:
「能有啥事兒,阿辰隨手拿出那些個靈果就能讓我們全家享福,牛牛吃了那果子,現在一步能跳五六尺遠。你我吃了,身子直接年輕十來歲,就連老爹老娘的精神頭都好了不少呢。」
趙叔緩過來了,緩緩地聳動腰胯:「前天下午我還聽到老兩口在屋子里辦事兒呢。」
「你看這幾天,他不僅抓了那麼多大妖獸回來,還帶著清清修行,女兒能給他當妹妹,那是咱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趙叔說話,抽插的力道驟然加快,啪啪啪的撞擊聲開始變得密集。
「嗯哦~話是這麼說……哦啊~嘶……你輕點……可我這心裡總不踏實。呃……阿辰對清清是真好,給她泡藥浴,教她修行,還給她買那麼多東西,啊~~你乾嘛……」
趙嬸的左臂被男人拉了下來,按在背上,身子直接趴了下去,那對大奶子壓在褥子上,擠出兩團雪白的乳餅。
她扭著看著自家漢子,一邊挨著插一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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