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藥浴
明月傳 · 白馬也是馬 · 2 / 2
「你輕點……可我這心裡總不踏實。阿辰對清清是真好,給她泡藥浴,教她修行,還給她買那麼多東西。可越好,我就越不踏實,總覺得咱家欠他太多了。清清那丫頭沒心沒肺的,也不知道懂不懂規矩……唔……」
清清在門口聽得小臉發燙。
娘這是怎麼了,怎麼老說自己不懂規矩?
自己明明很乖的,哥哥讓她泡藥浴她就泡,讓她打坐她就打坐,從來沒偷過懶。
趙叔悶哼了幾聲,像是在使勁兒,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欠啥欠!人阿辰說了,清清是他妹妹,教她是應該的。你跟阿辰客氣啥?阿辰在咱村住這些天,你見他對誰擺過仙人的架子?連韓鐵柱那愣頭青鋸木頭鋸歪了,他也沒說啥,自己重新鋸了一根。」
「那是阿辰人好……嘶,死鬼,你慢點……可咱不能仗著人家好就蹬鼻子上臉啊。你瞧瞧王偉那個胖子,見了清清就跟貓見了魚似的,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清清藏起來。阿辰瞪他那一回,你是沒見著,他差點當場就尿褲子里……」
床板劇烈地響了幾下,趙叔悶悶地哼了一聲,喘息道:「你少提那王胖子,晦氣。對了,阿辰給那群妖獸搭窩棚那天,你老往他那邊瞅甚麼?別以為我沒看見。」
清清在門外竪起了耳朵。
娘在偷偷看哥哥?
「誰,誰看他了!我只是看他乾活利索,那麼大根木頭,一斧頭就劈開了,怪厲害的……」趙嬸的聲音低了些,顯然是有些心虛了。
「光看他劈木頭?」趙叔笑得促狹,似乎又重重地頂了一下,惹得趙嬸尖叫了一聲。
「你還……還看到啥了?」
「沒,沒啥了……啊呀,死鬼,你輕些!」
趙叔壓低了聲音,嘿嘿笑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阿辰那天穿那件短打,蹲下鋸木頭的時候,那團東西把褲子都撐變形了。韓鐵柱跟我嘀咕過,說阿辰那話兒怕是有他手臂粗。你這婆娘,肯定是瞧見了,心裡癢癢呢!」
清清聽得耳朵都紅了,心跳得砰砰的。
哥哥的……那個地方,很大嗎?
自己這幾天老是被他抱著,好像也沒覺得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啊。
不對,今天自己掛在他身上的時候,好像確實有甚麼軟軟彈彈的東西壓在自己腿根。當時還以為是哥哥腰帶上的玉佩,現在想想,那位置好像不太對……
趙嬸啐了男人一口:「你,你這死沒良心的,跟韓鐵柱那嘴上沒毛的東西嚼這種爛舌頭,也不嫌丟人!再說了,人家阿辰是甚麼人物?人家是仙人……哪看得我這種……」
「咋看不上,你這對大奶子哪個男人不饞?就黑牛那小子,以前來家找清清玩的時候,總是盯著看呢。」
趙叔一邊喘一邊笑著道:「你是沒看阿辰那褲襠,那天搭棚子的時候我瞅了一眼,鼓鼓囊囊的,少說也有七八寸,比村裡那些老爺們可大太多了。」
「你說,要是讓阿辰來肏你的騷屄,你樂不樂意?」說完,趙叔往外抽著肉棒,只留龜頭在趙嬸穴里。
「你……你說甚麼瘋話!」
趙嬸幾乎是喊出來,可那罵聲里偏偏又藏著幾分興奮。
清清捂著嘴,大氣都不敢出。
爹居然想讓哥哥跟娘……?
這怎麼可以!
哥哥是她的哥哥,怎麼能跟娘那樣!
可是……可是娘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並不真的生氣,反而還有點……
「哈哈哈哈,你還說我瘋了,你看看你,一提阿辰就縮得這麼緊,裡頭都絞成麻花了。嘴上罵得凶,底下這張嘴倒是實誠得很。」
「啪——!!」
趙叔哈哈笑著,隨即咬著牙,大肉棒齊根沒入。
「你混蛋……再胡說八道,我……我就不讓你弄了!……哦齁~死鬼,別停,別停……」
「那不是你自找的?誰讓你老往人家褲襠上瞅?說,阿辰那根東西比我的大多少?」
「我……我不知道,只是隱隱看了個輪廓,那玩意兒又粗又長的,從褲襠這頭一直快頂到腰上去了。比你的起碼長了一半不止……哦齁齁~死鬼,我說了你還這麼用力,我,我要死了……」
「你這騷婆娘,還真看那麼仔細!」
炕板震得山響,趙嬸被日得哭了出來,嗚嗚咽咽的,而趙叔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
清清聽得腿都軟了,靠在門板上,小臉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清清嚇得差點尖叫出聲,猛地回頭,卻見姜疏影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竪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是來尋清清的,同樣也被那聲音給吸引了。
小公主穿著一身淡青色的睡裙,頭髮披散著,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
她看了清清一眼,又看了看那扇門,嘴角勾出一個無奈的笑,俯身湊到清清耳邊,極輕地說道:「別出聲。」
清清咬著唇點點頭,眼眶都有些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怕的。
姜疏影牽著她的手,將她從房門口輕輕拉開,帶回了對面的房間。關上門後,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微妙。
「那個……」清清扭著手指,不知道該說甚麼。
姜疏影嘆了口氣,拉著她在床邊坐下,柔聲道:「你爹娘是夫妻,做這種事很正常。」
「我知道……」清清低著頭,小聲說道,「可是爹他說,讓哥哥跟娘……」
她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臉又紅了幾分。
姜疏影揉了揉眉心,也有些無語。
她方才在隔壁聽得一清二楚,趙叔說的那些渾話確實不太像樣,但人家兩口子在床上說的私房話,她也犯不著去管。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多想。」
「我不是小孩子了。」
清清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姜疏影,「再過兩個月我就十五了,村裡十五歲的姑娘都開始說親了。小梅去年就定了親,說是今年年底就要嫁過去。」
姜疏影看著少女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清清確實不是小孩子了,尤其經過藥浴淬體之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育,胸前那對小包子已經有了一些弧度,臀線也有了些少女的曲線。
「清清。」姜疏影讓清清挨著自己躺下,將白辰推到了最外面。
「嗯?」
「你老實跟姐姐說,是不是對你哥哥……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清清垂著頭,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回道:「什、甚麼不一樣的想法?哥哥就是哥哥啊……」
「真的嗎?」
清清低下頭,兩只小手絞著被角,不說話了。
姜疏影側過身子看著她,少女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朦朧,幾縷碎發貼在微紅的臉頰上,睫毛低垂著,輕輕發顫。
「清清,你心思不純了哦。」
「我……我也不想的,影姐姐……」
少女抬起頭,咬著下唇,側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低聲道:「可他對我太好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爹爹和娘親雖然對我好,但那是爹娘對孩子的好,黑牛哥哥雖然也對我好,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那個大胖子一樣,總是怪怪的……」
清清抓過一縷白辰散落在枕頭上的青絲,放在鼻尖輕輕的嗅著,「只有哥哥,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憐愛就沒有別的,清清不傻,分得清好壞人的……」
「在哥哥身邊的時候,我心裡就特踏實,暖暖的。他摸我頭的時候,我這裡——」
她將那縷發絲按在自己胸口:「這裡跳得好快。」
姜疏影沈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撫過清清的頭髮,在心底嘆了口氣。
又一個陷進去了。
那個狗男人,還真是走到哪兒都招女人喜歡。
不過也對,清清雖說是仙帝轉世,但現在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白辰又那麼優秀,對她也確實好得沒話說,她想不喜歡都難。
也罷,反正早晚的事。
姜疏影輕輕拍了拍清清的後背,柔聲道:「好了,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等你長大些,若還喜歡他,再跟姐姐說。」
趙嬸的呻吟變得格外高亢,夾雜著趙叔的低吼,床板的吱呀聲幾乎要散架了一般。
更讓人面紅耳赤的是,趙叔嘴裡還不住地嚷嚷著混賬話:「阿辰快肏我婆娘,哈哈哈哈!」
「你這死鬼!哦齁齁~阿辰用力,嬸子要死了——!」
清清聽得渾身發燙,姜疏影也是面紅耳赤。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不自在。
好在這陣動靜沒有持續太久,趙叔畢竟只是吃了靈果身子骨比之前結實了些,到底還是個凡人,沒多久便敗下陣來。對面房間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趙嬸壓抑的喘息和兩口子低低的調笑聲。
清清總算松了口氣,但腦海中仍在回想著方才的話。
一刻鐘……
兩刻鐘……
清清睜開眼,怔怔地望著房梁,整整過了一個時辰,她還是沒睡著。
她翻了個身,看著身邊睡著的男人——她的仙人哥哥,白辰。
哥哥確實好看。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下頜線條硬朗,即便睡著了,那張臉也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少女的小手還抓著白辰的那縷青絲,她回頭看了看姜疏影,見影姐姐已經睡得很深了,那不安分的小手終是偷偷搭在了白辰的胸膛上,隔著衣料感受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心跳沈穩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從她掌心傳到了自己的心口,把她的心跳也帶得亂了節拍。
清清咬著嘴唇,小臉燒得滾燙,她停了好久,才咽了咽唾沫,小手從白辰的胸膛上慢慢往下滑。
隔著薄薄的里衣,哥哥胸口結實的肌肉輪廓,清晰地印入她的掌心,熱熱的,硬邦邦的。
繼續下滑,她的手指在白辰的腹肌上停了一下,感受著那溝壑分明的輪廓,心跳得更快了。
哥哥的身材真好,比村裡那些光膀子下田的漢子好看多了,那些漢子要麼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要麼挺著個大肚子晃來晃去,哪有哥哥這般結實勻稱。
少女的指尖越過白辰的小腹,碰到了他褲腰的邊緣。
她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白辰,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依舊安安靜靜的,呼吸綿長平穩,似乎睡得很沈。
哥哥沒醒,那是不是……
終於,那只纖細白嫩的小手探進了男人的褲腰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一片略顯粗糙的皮膚,那是白辰小腹往下,靠近陽物根部的位置。
自打被南宮婉用法術除了毛之後,那裡就一直沒長出毛髮,白辰本來還有些疑惑,直到公孫紫煙告訴他,在他那裡感知道一絲法則氣息,白辰這才反應過來,那個狗女人給自己除毛時居然還用上了法則之力。
要想那裡再長毛,只有等自己的實力超過她才行,結果就是直到現在,他那片皮膚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
清清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停了停,覺得有些奇怪。
她在村裡聽嬸子們說過,男人那地方毛多得很,剛才爹爹那裡也是黑黢黢的一大片毛,怎麼哥哥這裡光溜溜的?
她好奇地又往下探了探,指尖碰到了一根軟軟的東西。
那東西溫溫熱熱的,表面光滑得不像話,摸上去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就是比雞蛋長得多,粗得多。
她試著戳了戳,那東西軟塌塌地晃了一下,又彈回來,打在她的指腹上。
清清大著膽子拉開白辰的褻褲往裡面看了看。
這就是哥哥的那根東西?
跟爹的完全不一樣啊。
爹那根黑乎乎、皺巴巴的,看著就可怕,而哥哥的卻白白淨淨,摸起來滑溜溜的,一點也不嚇人,反倒讓人想多摸幾下。
她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小手試探著握住那根軟趴趴的肉棒,掌心貼著那光滑溫熱的柱身,感受著它在自己手心裡微微跳動的觸感。
那東西比她想象的要粗,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強圈住大半。
清清輕輕地擼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心裡彈了一下,似乎比剛才硬了一點。
她嚇了一跳,連忙松開手,抬頭看白辰。
白辰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
少女松了口氣,又把手放了上去。
這次她膽子大了些,五指收攏,將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握在掌心裡,感受著它一點一點地變粗、變長、變硬。
那溫度也在升高,從溫溫熱熱變成了滾燙,跟條燒熱的大鐵棍子似的。
清清的另一隻手也從被子里伸了出來,兩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還是握不住。
她張開手指比了比,從虎口到指尖,兩只手加在一起都蓋不住整根的長度。
這東西也太大了吧?
她有些心虛地看了白辰一眼,見他還在「睡」,便放下心來,開始專心地研究起手裡這根大傢伙。
柱身比她小臂還粗一些,青筋盤虯,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頂端有個雞蛋大的粉紅色的圓頭,邊緣微微翹起,中間有個小孔,正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手指上,滑溜溜的。
清清好奇地用指尖蘸了一點那透明的液體,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沒甚麼特別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氣息,聞著讓她心跳又快了幾分。
她握著那根肉棒,幾乎本能上下擼動起來,動作很慢,很生疏,眼睛還時不時地瞥一下白辰的臉,生怕他突然醒過來。
白辰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但眼睛還是閉著的。
清清膽子越來越大,手上動作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在她手心裡進進出出,柱身上的青筋擦過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玩了好一會兒,清清覺得手腕有點酸,便松開手歇了歇。
那根肉棒沒了她的扶持,直挺挺地立了起來,柱身壓在小腹上,龜頭正對著她的臉,馬眼還在往外吐著水兒。
少女盯著那粉紅色的龜頭看了半晌,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好奇心佔了上風,俯下身,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那顆龜頭含進了嘴裡。
清清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鼓成了兩個小包子,那龜頭上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咸咸的,澀澀的,還有些回甘,味道說不上好,卻也不難吃。
她無師自通地用力吸了一下,就像小時候吸奶一樣。
白辰的腰腹猛地繃緊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龜頭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嘴角都有點發疼。
少女連忙吐出來,緊張地看了他一眼,見他還閉著眼,這才放下心來。
她舔了舔嘴唇,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咸澀的味道,小腹深處卻莫名地泛起一陣酥麻,腿心那處又濕了一點。
白辰實在有些受不了這丫頭,便輕聲地咳了一下。
嚇得清清連忙抬起頭,連他的褲子都沒拉,縮回了他的身邊,把頭埋進他胳膊里,眼睛閉得緊緊的,假裝睡著了。
「這丫頭跟誰學的……」
白辰在心中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一隻大手很是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間,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繼續沈睡。
「嚶~」
少女「嚶嚀」一聲,蜷縮在白辰懷裡,一動也不敢動,可那根東西卻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更讓她臉紅心跳的是,那根東西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震得她的心都在顫。
好大……
清清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她發現白辰並沒有醒來,膽子又大了起來。
她輕輕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與那根東西貼得更緊些,然後挺著腰,用自己先前磨哥哥大腿的地方,去蹭那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
白辰緩緩睜開眼,正好對上姜疏影那滿是促狹的鳳眸,滿是無奈地輕嘆一聲。
姜疏影的肩膀一抽抽地抖著,嘴角掛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衝著白辰眨了眨眼,用口型說出兩個字——
「禽獸。」
白辰的眼睛瞪得溜圓,隨後又認真似的閉上眼,繼續裝睡。
而姜疏影卻饒有興致地偷偷看著清清,她也想看看這小丫頭能玩出甚麼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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