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娘是桃花劍仙 · 一劍斬魔邪 · 2 / 2
走在村裡,我想著自己有了靈脈,又沒有鐵蛋哥陪著玩,索性回家練功去。
我回到自家後院,找了個陰涼避風的牆角,盤腿打坐。
很快,我就又進入了昨晚那種奇妙的狀態,身體一輕,飄在了半空中。
我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太陽。
村裡老人都說鬼是怕太陽的,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怕。我確信自己肯定不是鬼了。
甚至,我覺得太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昨晚的月光更暖和、更舒服。
所有的氣都朝著肚子里的光點聚集,那個點越來越亮。身子也越來越暖,我居然在睡著了,等我再醒來,睜開眼睛,發現天居然都已經黑了。
而娘親就安靜地坐在「我」的一旁,似乎是一直在護著「我」。
我趕緊游回身子,睜開眼睛,問道:「娘,你甚麼時候來的?」
娘親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領:「下午看你入定了,娘就在這兒了。」
我心裡一陣感動,娘親居然一直陪著我。
其實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娘親吞下妖丹後,境界已經從五品恢復到了四品。
她高出我太多了,根本不需要一直守在眼前看著我,只要在這個小院裡,她都能隨時感知到我氣息的變化。
「娘,我現在算是九品了嘛?」
我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胳膊,發現身體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我忍不住對著空氣打了兩拳,竟然也帶起了一絲風聲,像模像樣的。
娘親看著我,點了點頭:「嗯,娘去給你做飯。」
「嗯,正好我也餓了。」
…..
晚飯我吃得狼吞虎嚥,連吃了好幾個雜面饅頭。
吃完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娘親收拾好碗筷。
「我去隔壁看看。」娘親拿起一塊乾淨的粗布巾,「你自己在家洗漱好,就早點躺下休息。」
我乖乖地「嗯」了一聲。
看著娘親出門的背影,我知道她又是去給鐵蛋哥「治療」去了。
洗漱完,我聽話地早早躺在了床上。
但對於睡覺來說,現在實在是太早了,我根本睡不著。何況被窩里又沒有娘親身上那種熟悉的軟軟的懷抱。
實在無聊,我便閉上眼睛,嘗試著躺在床上是否也能進入那種出竅的感覺。
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就當我要放棄的時候,決定在嘗試最後一次的時候,居然成功了。
我的靈體飄出了屋子,直接飄上了房頂。我站在屋脊上,感受著月光的照射,然後低頭看向東邊。
鐵蛋家的大門外,王伯伯正蹲在台階上抽著旱煙,顯然是在把守著。
我想去看看鐵蛋哥今天怎麼樣了。
我像游泳一樣,在半空中划動著手腳游了過去。
這一次,我沒有從房門進去,而是直接從他家的房頂穿了進去。
屋子里沒點燈,很黑,但我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娘親的一隻手依然按在鐵蛋哥的額頭上,另一隻手,也依舊握著鐵蛋哥兩腿之間那個大雞雞上。
但今天唯一的區別就是,鐵蛋哥是醒著的,不像昨晚那樣像個野獸一樣毫無意識地亂扭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死死盯著娘親看。
「白……白姨,你真好看,手也軟。」
黑暗中,響起了鐵蛋哥刻意壓低的聲音。
娘親眉頭一皺,冷冷地呵斥道:「閉嘴。」
「嘿嘿,比……比……比我自己用手弄…………」一向伶牙俐齒的鐵蛋哥,此時竟然有些結巴。
娘親狠狠瞪了他一眼。
鐵蛋哥嚇得一縮脖子,趕緊閉上了嘴巴,但娘親卻松開了手。
「我不幫你治療了…你就等著死,或者被抓去當那短命的蠻兵吧。」
鐵蛋哥當場就怕了,急得連連擺手:「白姨!白姨我錯了我錯了!我閉嘴,我保證不說話了!」
為了表示決心,他還特意把嘴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
見他這個樣子,娘親才重新把手放了回去。
她那只白淨的小手,握著那個脹得發紫的大紅頭,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鐵蛋哥被娘親小手「治療」得倒吸涼氣,舒服得眉毛都擠在了一起,光著的腳丫子,十個腳趾頭都緊緊地摳緊了床單。
「記著,你中了妖毒。」娘親一邊動作,一邊冷聲警告道,「這件事,你絕對不能和別人說。知道嗎?」
鐵蛋哥拼命點頭。
「我給你治療的事情,也不能說。怎麼治療的,更是絕對不能說半個字。」
鐵蛋哥忍不住小聲問:「那小鷺和我爹那裡……」
娘親瞪著他:「他們知道你中了妖毒,我每天過來給你治療,他們也知道。但是具體怎麼治療的,爛在肚子里。」
鐵蛋哥抿著嘴,不敢反駁。
「你這裡,需要我用氣來安撫。」娘親按在鐵蛋哥額頭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這是為了壓制你體內的妖毒衝進腦子。」
「難怪額頭熱熱的。」鐵蛋哥小聲嘟囔。
隨後,娘親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那只手:「至於下面,需要用氣強行拔出你經脈里的毒素。」
「真沒想到要用這種方法……」鐵蛋哥咽了口唾沫。
娘親白了他一眼:「那是妖丹,裡面藏著大妖最深的欲念。你是凡人肉胎,那股欲念對你來講,就是能燒死你的毒。」
鐵蛋哥聽到這裡,此時才反應過來甚麼,瞪大了眼睛。
「白……白姨……」他滿臉震驚,「你……你是修行者嗎?!」
被鐵蛋這麼跳脫地一問,娘親手上的動作也是一愣。
她遲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難怪白姨總讓小鷺打坐!」鐵蛋哥激動起來,眼神里閃爍著嚮往,「我聽我爹說過,那些修行者都會法術,能飛天遁地!那白姨……你能教我嗎?我也想學!」
「你啊,年紀早過了。」娘親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你爹沒和你說過,小時候帶你去檢查過是否有靈脈嗎?」
「沒有啊,從來沒查過。」
「那就是沒有。」娘親語氣平淡。
鐵蛋哥有些不甘心:「那小鷺有嗎?」
聽到這個問題,娘親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似乎陷入了沈思。
是啊,如果說我小的時候也沒有查出靈脈,那為何現在突然又有了?顯然,娘親自己也想到了這個無法解釋的問題。
愣神之後,娘親搖了搖頭,並未對鐵蛋說出我已經九品的事。
而就在他們對話的這會兒功夫,我看到鐵蛋哥那個圓圓的紅肉頭,上面的小眼一直在往外吐水。
那是亮晶晶的、透明的水,和昨天晚上那種濃稠的奶白色完全不同。
此時,娘親也發現了。
因為從那紅紅的圓頭小眼裡吐出來的水,已經把娘親手掌的虎口都沾濕了,滑膩膩的。
同時,娘親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平時清冷白皙的臉上,也是泛起了紅。
「你快點~」
安靜的屋子里,娘親突然催促了一句。
她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發軟,尾音甚至帶著一絲微顫。
明顯是因為長時間使用「氣」,讓她有些累得堅持不住了。
不過,雖然嘴上催促,娘親手上的動作倒是快了許多。
「呃……白姨……快了……快了……呃~~」
鐵蛋哥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身體繃緊起來,緊接著,那根東西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一股股白色的濃液噴射而出,全都噴在了娘親白淨的手上。
「好了,你好好休息。」娘親收回手,語氣里透著疲憊。
「啊~~舒服多了。」鐵蛋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軟在炕上。
娘親根本沒有理他,轉過身,用衣袖遮擋住那只沾滿了濁白液體的手,匆匆推開門離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