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娘是桃花劍仙 · 一劍斬魔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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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用衣袖遮著那只沾滿「妖毒」的手,退出了屋子。

王伯伯趕緊迎了上去。

「好了。」娘親輕聲和王伯伯交代著,「現在看應該穩定了,只需要……每日繼續治療便可。記住,一定不要往出亂說。」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娘親的背影。

想到娘親說過那顆紅色的珍珠是三品以上的大妖的妖丹,學堂里先生偶爾講故事會聊起修行宗門的一些事情,他說過修行者九品入門,八品七品算是宗門裡的精英,六品和五品便是長老,四品和三品,是一宗之主的實力了。

想到這裡,我有些好奇,娘親能治療三品妖丹的妖毒,那她現在到底是幾品?在她講的那個故事里,難道娘親真的是二品。

這個好奇,讓我決定今晚一定要問一問娘親。

此時,娘親已經走到了自家院子門口。

但她並沒有立即進屋,而是站在門口,左右看了看。

確認四周沒人後,她慢慢撩起了衣袖。借著月光,我看到娘親白淨的手上,還沾著那一灘從鐵蛋哥身上拔出來的白色妖毒。

然後,娘親一隻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就在關門前的那一瞬間,我又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哧溜」聲。

由於我飄在半空,娘親進門後的動作我也沒看見,實在想不明白那到底是甚麼聲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得趕緊回去,別讓娘親擔心。

畢竟娘親只讓我早點睡覺,可沒說讓我偷偷修煉。這要是被發現了,肯定又要挨說。

我像游泳一樣游呀游,穿過屋頂,趕緊回到了裡屋的床上。

就在我的靈體剛剛鑽進身體里的瞬間,娘親正好推門走進了裡屋。

「鷺兒,睡了嗎?」

「沒……」我趕緊回答,「娘,我睡不著。」

「嗯,娘去洗漱。」娘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洗漱完回來就抱你。」

「嗯,娘真好~」

很快,娘親洗漱完了。

她脫掉了外面的衣服,只穿著紅色的肚兜和貼身的褻褲,鑽進了被窩里。

其實,我很想讓娘親把肚兜也脫掉。

記得我小的時候,娘親睡覺是甚麼都不穿的,總是光溜溜地摟著我。

但忘記具體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了,娘親睡覺就非要穿上肚兜和褻褲了。

我問過她為甚麼,娘親就說我長大了。

可是我有些想不通。我長大了,可我睡覺依然沒穿衣服啊,娘親穿上幹甚麼?

「想甚麼呢?」

或許是見我半天沒說話,娘親躺到我身側,一隻手拄著頭,側著身子靜靜地看著我。

我熟練地摟住娘親,把臉直接塞進了她的懷裡。

這是我在被窩里最常乾的事情,今天也一樣。

但當我的臉蹭在娘親胸脯的軟肉上時,我突然感覺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知道那是女人的奶頭。

以前我也偶爾會蹭到過,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硬,這麼挺。

我心裡只是有些疑惑,但娘親的反應卻出奇的大。

「嗯~」

娘親突然發出一聲嬌嬌的鼻音,隨後她連忙用手捂住了胸口。

因為胳膊往里一擠,大片的乳肉頓時從紅肚兜的邊緣被擠了出來,借著窗外的月光看過去,看起來白白的。

我在心裡暗暗比較了一下,這可比鐵蛋哥帶我去看的那個寡婦王嬸,強得太多了。

想到鐵蛋哥,我順口問道:「娘,鐵蛋哥怎麼樣了?甚麼時候能出去和我玩啊?」

娘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他啊,明天就沒事了。」

聽完,我心裡覺得娘親真是太厲害了。

三品大妖的妖丹,娘親居然都能給治好!

「娘親,你真厲害。」我由衷地誇贊道。

娘親笑了笑,伸手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娘親,我現在是九品了,你是幾品呀?」我終於問出了心裡一直想問的問題。

娘親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回答。

過了半天,她才湊到我耳邊,悄悄地說道:「那天,吃了那個妖丹,娘親從五品,回到了四品。現在是四品。不過,你絕對不要和別人說哦~」

「嗯!娘親好厲害啊!」我興奮地說,「我聽先生說,外面那些宗門的門主,也就是四品的樣子!」

娘親笑了笑,溫柔地摸著我的頭。

然而,我突然想到了甚麼。

「娘……你以前講故事說你是二品。現在是五品……不對,現在是四品……」我歪著頭看著她,「那也就是說,你的境界跌落了?是因為一直有傷在身嗎?」

似乎是因為我已經踏入了九品,算是半個修行界的人了,娘親這一次沒有再用「講故事」的方式敷衍我。

她變得認真了起來。

「嗯。」娘親嘆了口氣,「當年你爹爹和我,在長城上和那只大妖拼殺。當時我們都是二品。」

「但那大妖不知獲得了甚麼機遇,竟然成了二品巔峰。那日,要是沒人阻止它,它便會越過長城…那將是生靈塗炭。」

「所以,你爹爹決定要阻止它。即使身死道消,也要讓那大妖沒有能力越過長城。」

「最後,你也知道了。你爹爹……那大妖也受了重傷,不敢再過長城了。而娘親我也因為中了妖毒,這些年實力一降再降,從二品跌至了五品。」

聽著娘親的講述,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

原來爹爹這麼厲害,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我卻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為娘親從來都不告訴我,總說等我長大了再告訴我。

所以,我一直跟著娘親姓,叫白鷺。

先生教過我們一句詩,那詩有一句就是「一行白鷺上青天」,或許娘親是希望我能像白鷺一樣,自由自在地飛翔吧。

但我知道,今天我進入九品,踏入修行,或許有一天,等我踏入一品,我就能去長城外,為爹爹報仇!

「娘,我爹爹是大英雄,他……他叫甚麼名字啊?」

我以為這一次,娘親會告訴我了。

但娘親卻依然搖了搖頭:「等你再大一些,娘再告訴你。」

她摸了摸我的頭:「今天娘親累了,咱們早點睡好嗎?」

我有些失落,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哦。好。」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發現娘親沒在床邊。

我肚子里憋了一大泡尿,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往後院的茅房跑去。

剛跑到茅房門口,正好碰見娘親從裡面出來。

娘親低著頭,平時那張清冷的臉蛋此刻卻紅紅的,連脖子根都透著些許粉色,呼吸也有些不勻。

「娘,你咋臉這麼紅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沒……沒甚麼,天有些悶熱。」娘親眼神躲閃了一下,側過身子給我讓開路,「快去吧,別憋壞了。」

我實在憋得難受,也就沒多想,一溜煙鑽了進去。

等我尿完神清氣爽地回屋,娘親已經把早飯端上了桌。

吃過早飯後,我便去了學堂。

學堂門關著,先生沒來。

正準備回家,一轉頭,剛好碰見鐵蛋哥也溜達了過來。

看樣子王伯伯終於讓他出來透氣了。

鐵蛋哥見先生不在,一把拉住我,說要帶我去海邊玩。

我們倆又去了上次那個摸海貨的淺灘。

鐵蛋哥一邊脫外衣,一邊四處踅摸著水面:「我聽我爹說,你娘把那個妖丹扔回海裡了。我想著那麼好看的珠子,扔掉多可惜啊,找找看還能不能撈回來。」

聽到這話,我心裡瞬間明白了。

娘親肯定是騙了王伯伯。那顆妖丹明明是被娘親吃了用來療傷了,既然吃了,所以只能說是扔回海裡了。

但我可不能把這個真相說出來。

不過,既然鐵蛋哥好不容易能出來陪我玩了,我也就沒掃他的興,決定陪他一起下水。

我們倆脫得只剩下裡面的短褲子,「撲通」兩聲跳進了河灘里。

在水里摸索的時候,我的目光卻總忍不住地往鐵蛋哥的短褲那裡瞟。

我心裡一直惦記著,也不知道他體內的妖毒甚麼時候能徹底好。

昨晚聽到娘親囑咐王伯伯說「每日都要治療」,我心裡就覺得娘親實在是太辛苦了。

每天夜裡還要偷偷往他家院子里跑,去乾那種又累又費力氣的活兒。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我們在水里泡了半天,也沒發現甚麼好東西。

只抓了幾只不大不小的螃蟹。

至於那顆紅色的珍珠,自然是絕對不可能找到的。

爬上岸後,鐵蛋哥甩著頭髮上的水,顯得氣急敗壞,很是不甘心。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問:「你就不怕再撿到,又沾染上妖毒嗎?」

鐵蛋哥愣了一下,隨即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怕甚麼?不是有你娘呢嘛。」

說完,他還莫名其妙地嘿嘿壞笑了幾聲。

但緊接著,他似乎是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哪裡不對,眼神閃爍了一下,趕緊清了清嗓子補充道:

「咳……其實,我是想再找個好東西,送給白姨,好好感謝她救了我。」

「你當然要感謝我娘了。」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光著膀子站在岸上,呵呵地笑了起來。

不過,雖然大家都在笑,但我總感覺,此時鐵蛋哥看我的眼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我們一直在海邊玩到了中午,日頭有些毒了,我便穿上衣服回了家。

剛進院門,正好碰見娘親要出去。

娘親看到跟在我身後的鐵蛋哥,腳步停了一下,隨口問了一句:「感覺怎麼樣了?」

鐵蛋哥一聽,立刻把手裡的竹簍往地上一放,抬起胳膊,特意給娘親展示了一下他胳膊上鼓起來的小肌肉。

「全好了!白姨你看,我現在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

娘親看著他笑了笑,並沒有說甚麼,而是轉頭對我交代道:

「鷺兒,鍋里熱著飯,你自己先吃。」

說完,娘親便朝院外走去。

「娘,你去哪裡啊?」我趕忙問了一句。

「村長病了,我去給他看看。」

哦,難怪今天上午沒來上課,原來是村長生病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鐵蛋哥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一把將手裡裝螃蟹的竹簍塞進我懷裡,衝著娘親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白姨!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顛顛兒跑了過去,跟在了娘親的屁股後面。

「哎…哎!」

我抱著竹簍,看著他們倆走遠的背影,急得直跺腳。

這大熱天的,這些海貨要是不趕緊加水處理,放半天就不新鮮了啊!

這鐵蛋哥怎麼說跑就跑了。

其實…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也想跟著娘親去村長家湊熱鬧的,結果竟然被鐵蛋哥搶先了一步。

看著鐵蛋哥跟著娘親跑遠,我只好一個人把那半簍子海貨抱回了屋。

我趕緊找了個大木盆,把螃蟹倒進去,又添了些水養著,免得半天下來全死光了。

收拾完這些,我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

本來想著跑去村長家找他們,但轉念一想,這都過去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了,萬一我剛跑過去,他們正好往回走,那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想了想,我索性回到後院,找個陰涼地盤腿坐下。

反正我現在也能感悟「氣」了,乾脆出竅飛過去看看,還省力氣。

我閉上眼睛,沒過多久,身子一輕,又進入了那種奇妙的狀態。

我飄在半空中,像游泳一樣划動著手腳,徑直朝著村長家的方向游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剛游到村子中間的那條土路上,我就遠遠看見娘親和鐵蛋哥正往回走。

我好奇地飄了過去,剛好懸停在他們倆的正頭頂上,跟著他們一起往前飄。

從正上方往下看,我發現娘親的胸脯真是大得驚人。

兩團鼓囊囊的軟肉把衣襟撐得高高的,隨著她走路的步伐,還在微微地晃動。

我心裡忍不住尋思,娘親平時走路的時候,低頭肯定連自己的腳尖都看不到吧。

正盯著看,下面傳來了鐵蛋哥的聲音。

「白姨,你就收我為徒吧!」鐵蛋哥像個跟屁蟲一樣,一邊走一邊纏著娘親說道。

娘親頭也沒回,聲音平淡:「我和你說過了,你沒有靈脈,無法修行。」

但鐵蛋哥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棄。

「我知道我當不了那種能飛來飛去的修行者。」鐵蛋哥緊跟著娘親的步伐,「但我聽我爹說過,這世上還有許多橫練的高手!雖然不如修行者厲害,但最起碼普通人絕對打不過他們。像朝廷里那些當兵的,還有鎮上鏢局里的鏢師,不都是這麼練的嗎?」

他湊到娘親身側,一臉討好:「白姨,你這麼厲害,肯定也懂那些能練的功法,對不?就像那種橫練的把式!」

說著,他還不服氣地在空氣中揮舞了兩下拳頭。

娘親轉過頭,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模樣,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橫練的功夫,那可是要打熬筋骨的,太辛苦了。」娘親搖了搖頭,「你這身子骨……」

還沒等娘親把話說完,鐵蛋哥立馬拍著胸脯,「行!白姨,我肯定行!」

他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臉,臉上的神情變得認真:

「我不想和我爹一樣,一輩子都在這個小漁村裡打魚。也不想以後遇到點甚麼事,連保護身邊人的本事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何況……何況你是修行者,小鷺也一定不是普通人。你們怎麼可能在這個破漁村待一輩子?小鷺是我最好的兄弟,要是你們以後走了……」

飄在半空中的我,聽到這裡,心裡猛地一暖。

我自然聽明白了鐵蛋哥的意思。他是怕以後我和娘親離開漁村,他就會徹底失去我們。他想學本事,想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原來鐵蛋哥心裡一直是這麼在意我的,我這好兄弟真沒白交。

說著說著,他們倆已經走到了我家院外,娘親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鐵蛋哥。

這十幾年在漁村做鄰居,其實娘親也是看著鐵蛋長大的,心裡多少也把他當成了半個自己的孩子。

此刻聽到他這番話,眼神里的清冷也融化了許多。

「好。」

娘親終於松了口,但神色依然嚴肅,「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橫練的功夫最看重身體底子,要吃大苦頭。要是你堅持不了,就別勉強,趁早放棄。」

鐵蛋哥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二話不說,膝蓋一彎,「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一點都沒含糊。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娘親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哪能不感動。她趕緊上前一步,彎下腰,伸手一把將鐵蛋哥從地上拽了起來。

「快起來。八字還沒一撇呢。」娘親一邊幫他拍著膝蓋上的泥土,一邊繼續說道,「等你甚麼時候真能入了橫練的門,再行拜師禮也不遲。」

鐵蛋哥開心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謝謝師父!」他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兩圈,突然想起了甚麼,「對了!小鷺呢?我要去告訴小鷺,以後我不僅是他哥,還是他師兄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我們家屋裡跑。

娘親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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