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娘是桃花劍仙 · 一劍斬魔邪 · 2 / 2
「別去打擾他。小鷺正在打坐呢。」娘親輕聲說道。
飄在天上的我撇了撇嘴。
顯然,娘親一回到自家院子,就感知到了我正在後院「入定」,所以才沒讓鐵蛋哥去打擾我。
鐵蛋哥一聽我在打坐,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立刻就上來了。
「師父,小鷺都在用功,那你現在就教我吧!」鐵蛋哥躍躍欲試地甩了甩胳膊。
娘親被他這股猴急的勁兒徹底逗笑了:「今天就想開始練啊?」
鐵蛋哥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飄在他們頭頂,看著娘親嘴角的笑容,心裡暗暗嘀咕:
其實我感覺娘親並不是真的想立刻教他甚麼絕世武功,反而是想借機先讓他吃點苦頭,看他能不能吃苦,或者乾脆讓他知難而退。
只見娘親走到院子里,找了個小木凳,悠閒地坐了下來。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間的一塊空地,語氣輕飄飄的:「去,站那面…蹲馬步會嗎?先蹲一個時辰再說。」
「啊?!」鐵蛋哥原本興奮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
一個時辰的時間,對於我這種經常打坐入定的人來說,過得非常快。
而且我現在飄在半空中,天上的太陽曬在我的靈體上暖洋洋的,更是說不出的舒服。
但對於下面扎馬步的鐵蛋哥來說,那每分每秒絕對都是煎熬。
我本以為鐵蛋哥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放棄,卻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咬牙硬撐。
他的頭上大汗淋灕,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濕透了,雙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瘋狂打著擺子。
娘親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一直笑盈盈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雖然娘親笑盈盈的樣子極美,但在此時的鐵蛋哥眼裡,那笑容多少帶著點瞧不起他的意思吧。
或許正是因為帶著這份不服氣,鐵蛋哥才硬生生地堅持著。
但體力終究是有極限的。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他徹底堅持不住了,「撲通」一聲,一下子癱坐在了泥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哎呦……」
就在他剛癱倒的瞬間,鐵蛋哥的雙腿突然一下子繃得筆直。而最主要的是,他雙手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嗷嗷嗷。」
他發出的慘叫聲,比村長家過年殺豬的動靜都難聽。
「抽筋了!抽筋了!」鐵蛋哥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我飄在空中,看到這一幕,樂得簡直要在半空中打滾了。
我聽說過腿抽筋、胳膊抽筋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蹲馬步能蹲得小雞雞抽筋的!
娘親起初神色間還有些緊張,但在聽到他喊「抽筋了」之後,也忍不住樂出了聲。
她起身走到鐵蛋哥身邊。此時鐵蛋哥還在地上嗷嗷叫喚。
「好了,別叫了。」娘親收起笑容,語氣平淡,「忍著點。要是連這點疼都忍不了,還修甚麼煉。」
聽到娘親這句激將的話,鐵蛋哥立馬死死咬緊了牙關。他那張臉憋得紅脖子粗的,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那表情我飄在天上看著都覺得疼。
其實娘親只是嘴上嚴厲,實際上已經走上前準備幫他緩解了。
不過看著他那副強憋著不叫喚的樣子,娘親反而故意停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鐵蛋哥的眼睛里,疼得連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娘親的手終於伸了過去,她輕輕拍了拍鐵蛋哥捂在褲襠上的手。
「拿開。」
鐵蛋哥聽話地把手拿開。但手剛一松,似乎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疼得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娘親那只白淨的手,隔著褲子放到了他的褲襠上。
我好奇地游得近了一些,仔細看了看那只手放的位置。
應該是在蛋囊下面一點的地方。
我心裡暗暗琢磨,也不知道為甚麼那個地方會抽筋,可能是蹲馬步的時候,那裡都在用力吧?
淡淡的「氣」從娘親的手心裡湧出。很快,鐵蛋哥扭曲的表情就舒緩了過來。
「啊~~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不過,這東西就奇怪了。
他剛說不疼了,褲襠底下卻很快就高高地鼓起了一個大包。
這是……妖毒?因為蹲馬步累著了,妖毒又要出來作祟了?
距離那麼近,娘親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根本不可能看不到,雖然隔著褲子,但鐵蛋哥的那根東西並不是我那種小雞雞,是在是太明顯了。
「小東西,在想甚麼?」娘親微微抬起手,問了一句。
「我…我甚麼也沒想啊…」鐵蛋哥疼得直抽氣,滿臉委屈,「就是…師父的手放在哪裡,它自己就…嘶~~好疼啊!」
說完,他又用手去捂著剛才抽筋的地方,似乎是妖毒又一次發作,影響到了那裡。
顯然,娘親也看出來鐵蛋哥這是真的疼,不是裝的。她很清楚鐵蛋哥身上妖毒的霸道,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忍一忍。」
娘親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院外。隔壁的王伯伯出去打魚了沒在家,院外也沒有其他人,
娘氣扶著雙腿發軟的鐵蛋哥進了我們家的屋子,順手把外屋的門給關嚴實了。
屋裡,娘親看了一眼還開著的窗戶,隨手一揮,一股氣勁直接將窗戶「啪」地一聲關上了。
然後,她扶著鐵蛋哥走進了裡屋。
裡屋就是我和娘親平時休息睡覺的地方。屋裡有一張很大的木床。
村裡的人家其實睡的都是土炕,但似乎是娘親一直睡不慣,所以才特意打的這張大床。
鐵蛋哥剛在床沿邊靠好,娘親便語氣平靜的說道:「把褲子脫了。」
鐵蛋哥原以為是進屋休息一會兒,卻沒想到娘親直接讓他脫褲子,愣了一下。
「今天治療提前一些也無妨。」娘親解釋著。
鐵蛋哥聽後,臉上的表情瞬間由痛苦轉為了開心。
我飄在屋頂上,完全不明白他有甚麼可開心的,明明都疼成那樣了,妖毒都發作了,趕緊脫了讓娘親拔毒才是正經事啊。
看著他磨磨蹭蹭的,我都跟著著急。
「快點。」娘親再次催促。
鐵蛋哥這才反應過來,立馬顧不上下面還疼著,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褲子。
此時,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鐵蛋哥的大雞雞看起來比以往都要紅。
不光是那個被妖毒侵蝕的雞雞頭紅,是整個大雞雞看起來都紅得發紫。並且,好像比之前幾次還要硬。
褲子剛一脫下,那根東西直接就彈到了他的肚子上。幸好隔著上衣,沒發出甚麼聲音。
而且,那東西上面不光紅,還能清晰地看到有很多像蚯蚓一樣的東西在皮膚底下歪歪扭扭地爬著。
這妖毒可太嚇人了吧!
此時的娘親顯然也注意到了他那駭人的變化,但估計她沒我想得那麼多。
就見娘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額頭安撫,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大雞雞。
她剛開始撫摸了兩下適應適應,然後便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大約套弄了十幾下後。
「師……白……白姨……」
鐵蛋哥似乎在這個時候,感覺叫「白姨」比叫「師父」更親切些,不過說話卻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
「怎麼了?」娘親手裡的動作沒停。
「這……這裡疼。」
鐵蛋哥的一隻手穿過自己那根紅紅的大雞雞,然後從下面撩起自己那個沈甸甸的大蛋囊,用手指了指剛剛大蛋囊遮住的位置。
那裡,正是蛋囊和屁眼中間的那個位置。
娘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身為無奈,無奈之中又多著一絲心疼。
她將放在鐵蛋哥額頭上的那只手移了下來,四根白淨的手指併攏,輕輕按在了那個置上,將「氣」緩緩渡了進去。
「啊~~終於不疼了……」鐵蛋哥舒服的喊了一聲。
疼痛緩解後,鐵蛋哥那只一直掀著大蛋囊的手便松開、放了下來。
隨著他手一松,裡面那兩個沈甸甸的蛋蛋順勢往下墜落。
正好順勢滾落到了娘親那只白淨的手心裡。
我清楚地看到娘親的手指當時抖了一下。
她似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但最終卻並沒有挪開,只是任由那兩個有些醜陋的肉團壓在她柔嫩的掌心裡。
與此同時,娘親的另一隻手,依舊緊緊握著鐵蛋哥嚇人的大雞雞,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平時我只覺得娘親的手大大的軟軟的,牽著我的時候特別舒服。
可現在,我飄在上面仔細一看,才發現娘親的手指竟然根本圈不住鐵蛋哥那根東西的粗度,大拇指指尖和最長的中指指尖,還差著一絲絲的距離才能合攏。
而且,或許是因為這次妖毒發作得格外重,那根東西不僅紅得發紫,還硬得像一塊石頭。
娘親每次往下捋的時候,都必須得用上點力氣,死死地攥著往下壓。
要不然,那根大雞雞就會不受控制地直接彈上去,貼到鐵蛋哥自己的肚皮上。
「嘶~哦~」
鐵蛋哥呲牙咧嘴的擠出兩聲變了調的聲音。
這聲音惹得娘親好看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我飄在半空,倒是覺得挺正常的。剛才抽筋都疼成那樣了,現在娘親在幫他拔毒,肯定更疼,叫喚兩聲也是應該的。
不過,鐵蛋哥一看到娘親皺眉,嚇得立馬緊緊閉上了嘴巴。看來他還是記著娘親剛才在院子里訓他的「這點疼都忍不了,還修甚麼煉」。
屋子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娘親手在大雞雞上快速套弄發出的細微水聲。
時不時的,娘親還會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滿是妖毒的圓圓紅肉頭上用力旋轉著揉搓兩下。
每次一揉,鐵蛋哥整張臉都會痛苦地擠在一起,五官都快變形了,但他死死咬著嘴唇,硬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可是,這一次的拔毒時間,卻比前兩天晚上都要長得多。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娘親露出了明顯的乏意。
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白皙的側臉緩緩滑落,因為不斷地消耗體內的「氣」,娘親白的發光的臉頰,此刻變得紅撲撲的。
這讓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鐵蛋哥在村裡瘋跑了一下午之後,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的樣子,看來這幫人拔毒真的是個累人的體力活。
不過,娘親的皮膚實在是太白了,這一抹紅暈染開來,竟然讓她的臉蛋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熟了的桃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好看。
我心裡不禁暗自嘀咕。
娘親的名字叫白桃,原來她臉紅的時候,真的像個白生生的桃子!我徬彿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小秘密,心裡還有些暗暗的驚喜。
「今天……怎麼這麼久?」
安靜的屋子里,娘親突然輕喘著問了一句,聲音里竟然帶著微弱的顫音。
「我……我不知道啊,白姨……」鐵蛋哥滿頭大汗,聲音也跟著發抖。
娘親沒有再說話,只是那只套弄的手,動作明顯開始加快。
我能感應到,從她掌心湧出的「氣」消耗得越來越快了。
可是,又飛快地上下捋了幾十下,鐵蛋哥那邊卻依然沒甚麼反應,那妖毒就是遲遲不肯出來。
此時,娘親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軟肉也跟著不斷的起伏。
緊接著,娘親那只一直托在下面的手,也跟著動了。
她似乎是輕輕握住了那個沈甸甸的大蛋囊,然後四根手指並沒有捏動,而是就著那個姿勢,開始在那周圍打著圈圈揉弄。
一邊是一隻手在上面飛快地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在下面配合著畫圈圈……我飄在天上看著,覺得這拔毒的手法真是複雜又好玩。
因為娘親的另一隻手突然發力配合,鐵蛋哥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精彩」了。
他雙眼緊閉,擠眉弄眼的,連原本因為蹲馬步而酸軟的雙腿,此刻都繃得筆直、微微打著顫。
終於,那根圓圓紅紅的雞雞頭的小眼裡,猛地噴出了一股濃濁的白色妖毒!
但這一次,和前兩次完全不一樣!
前兩次,鐵蛋哥都是平躺著,妖毒大多直接湧在了娘親握著的那只手上。
可這一次是鐵蛋哥半靠在床沿邊,而娘親為了不讓那根東西貼到他肚皮上,正用力把它往外壓著。
就在這股壓力下,那股濃稠的白色妖毒,快速地噴射了出來。
「哧」的一聲!
大股濃濁的白色粘液,竟然直直地噴在了娘親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
我飄在屋頂,頓時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噴向娘親臉頰的瞬間,其實我分明感覺到,以娘親是可以躲過去的!
甚至,在白濁妖毒噴出的前一剎那,我看到娘親周身的「氣」猛地旺盛了一下,她的頭也微微偏了一點點……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她又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動作。
那感覺……就好像是她刻意停在那裡,等著那股滾燙的妖毒落在她的臉上一樣。
幾縷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娘親的臉頰、鼻尖和下巴緩緩滑落,配上她那紅得像桃子一樣的臉蛋,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異樣。
娘親為甚麼要故意讓那惡心的妖毒弄髒自己的臉呢?
我飄在半空,百思不得其解。
……
接下來,娘親的動作很快,趁著鐵蛋哥還在愣神,她趕緊轉過身,快步走出了裡屋。
我跟著看過去,只見娘親到了外屋,拿起水舀,從大水缸里舀了水倒進木盆,然後低下頭開始洗臉。
很快,娘親就把臉洗乾淨了。但不知道為甚麼,洗完臉後,娘親原本紅撲撲的臉頰反而變得更紅了。
這時,鐵蛋哥已經穿好了褲子,兩條腿叉著,晃晃悠悠地從裡屋一點點挪了出來。
娘親看了他一眼,聲音有些發虛:「行了,你回去吧。」
鐵蛋哥聽了娘親的話,一邊哎喲哎喲地往門口挪,一邊突然想起了甚麼,回頭問道:「師父,以後我怎麼跟您修煉啊?」
我飄在上面聽著,只能在心裡暗想,鐵蛋哥真是不長記性。
扎馬步扎了半個多時辰,又累又疼還抽筋,連體內的妖毒都發作了,怎麼非要練甚麼橫練呢。
娘親看著他腿都打著晃的模樣,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強忍著不笑。反正,不管是甚麼表情,娘親看起來都可好看了。
「你啊……」娘親輕輕搖了搖頭,「先練扎馬步吧,甚麼時候能扎足一個時辰,再說。」
鐵蛋哥的臉一下子苦了下來,表情很痛苦,但他那副一點一點往家挪的樣子看起來更痛苦。
很快,鐵蛋哥出了院子。
我也想去和娘親說說話。
雖然不能提我入定修煉看到了甚麼,但我其實一直很擔心鐵蛋哥。
就看今天他那個大雞雞,明顯和前兩天不一樣了。
那血紅血紅的顏色,上面還鼓起了一條條像蚯蚓一樣的東西,實在是嚇人,看著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我游啊游啊回到了後院自己的身體里。
我睜開眼睛,起身撲打了兩下衣服上的灰塵。這一次娘親沒在旁邊守著我,想必是剛才給鐵蛋哥拔毒太累了吧。
我往屋裡走去。
進了外屋,娘親並不在,剛才她用來洗臉的木盆還放在原處。
我繼續往裡屋走,剛推了一下門,卻發現推不開,門居然從裡面鎖上了。
「咦?」
娘親怎麼大白天的鎖門了?
「娘,你在嗎?怎麼鎖門了呀?」我站在門外問道。
屋裡傳來娘親清嗓子的咳嗽聲:「嗯~…娘有點累了,剛準備睡一會兒。」
我想也是,拔毒那麼辛苦,娘親肯定累壞了。
我趕緊說道:「哦,那娘你睡吧,我不吵你了,我去找鐵蛋哥玩。」
「嗯~……哦,知道了。去吧。」
屋裡傳出的聲音有些奇怪,那聲「嗯」拖得長長的,好像有些喘不上氣。
但我也沒多想,以為娘親是困得迷糊了。出了外屋,我順帶關好門,然後走出院子,來到了東院鐵蛋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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