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屄印蓋章文件的墮落高官媽媽楊凝冰 · 雨夜獨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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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楊凝冰死死咬著下唇,哪怕嘴唇被咬出血,她也不想吐出那些自輕自賤的詞。

「不說?看來楊省長還沒認清現實啊。」王誠猛地反轉過她的身體,讓她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趴在桌子上,撅起那肥美豐滿的翹臀。

他從後面拽住楊凝冰那頭柔媚動人的烏黑長髮,強迫她看向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那幅名為《江山萬里》的巨幅國畫。

「看著這畫!你不是要為民請命嗎?你不是要主導萬億改革嗎?現在你的屁股正被我這個看大門的捅得啪啪響!說!說你是個離了男人胯下就活不了的騷貨!說你是楊家養出來的下賤肉便器!」

楊凝冰看著那幅畫,那是她上任時父親親手送給她的,寓意胸懷天下。而現在,她卻撅著肥膩的大臀,在那幅畫前承受著最卑微者的凌辱。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感到靈魂都在枯萎。

「我……我是……下賤的……肉便器……」她終於開口了,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心死如灰的麻木。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著一個收發員說出這種話。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自輕自賤,比肉體上的侵犯更讓她感到絕望。

如果其他人知道,這位在省政府常務會議上威嚴冷峻的女省長,此時正跪在辦公桌上,撅著大屁股,嗓音發顫地承認自己是「下賤的肉便器」,整個官場的價值觀恐怕都會瞬間崩塌。

「大聲點!我聽不見!」王誠興奮到了極點,那根巨大的紫紅色肉棒在楊凝冰那緊致濕滑的穴道里帶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我是……楊家養出來的……下賤肉便器……求……求你用力乾我……」

楊凝冰閉上眼,任由那種屈辱的潮水將自己徹底淹沒。

她感到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桌面上被擠壓成了誘人的餅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王誠的動作越來越瘋狂,他徬彿要把這輩子受到的社會不公,全部通過這根猙獰的陽具排泄在這個高貴的女性體內。

「楊凝冰,你那個兒子葉無道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他會怎麼想?他會覺得他的聖母媽媽,其實內裡是個被小人物乾得失禁的蕩婦嗎?」

聽到「葉無道」的名字,楊凝冰的身體猛地僵住。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她最深的痛。

「不……不要提他……」

「哈哈!看來你還是很疼你那個孽種兒子啊!」王誠發出一聲病態的低吼,他的動作達到了巔峰,「那就帶著你對他的愧疚,接住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吧!」

楊凝冰感到體內的那根鐵棍突然膨脹到了極限,一股灼熱得近乎滾燙的激流,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猛地衝擊在她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唔……啊……!!!」

楊凝冰發出一聲淒厲的嬌吟。

多。太多了。

這個平日里看起來猥瑣平庸的小人物,此刻爆發出的性能力竟然強得不合常理。

那種滾燙的濁液徬彿無窮無盡,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身體,將她那處狹窄的騷穴深處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結合處溢了出來,打濕了那雙紫色的吊帶襪。

楊凝冰整個人都被射得麻木了。

她曾與葉無道有過那荒誕的一夜,她記得那個男人的狂野與量大。

可此刻,身後的這個小人物,徬彿要把積攢了數十年的憤怒與慾望全部傾瀉而出。

那一瞬間,楊凝冰感到自己的靈魂徬彿脫離了肉體。

她看著落地窗外依然璀璨的羊城夜景,看著那些在霓虹燈下奔波的芸芸眾生。

沒人知道,在這間象徵著全省最高權力的辦公室里,他們的楊省長,正被一個收發員射得全身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辦公桌上,承受著這輩子最慘烈、最無望的凌遲。

精液的衝刷感讓她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反胃。

楊凝冰閉上眼,淚水早已乾涸,唯剩下滿地的破碎尊嚴,和在這具豐腴嬌軀內緩緩流淌的、屬於卑微者的骯髒印記。

「哈……哈……」王誠趴在楊凝冰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潔卻布滿紅痕的脊背上,貪婪地嗅著她頸窩里散髮出的名貴香水味與情慾激蕩後的體味。

他那根猙獰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楊凝冰的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每跳一下,都讓楊凝冰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與絕望。

「楊省長,感覺怎麼樣?」王誠的聲音在寂靜昏暗的辦公室內響起,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被我這個收發室的‘下等人’灌滿子宮的感覺,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作報告要充實得多?」

楊凝冰沒有說話,她那對足有36G、堪比蜜柚般碩大的豐滿乳房無力地攤在桌面上,乳肉從破碎的黑色蕾絲中溢出,被壓成了一個誘人的餅狀。

她覺得渾身冰冷,那種冷是從骨髓里冒出來的,即便體內塞著滾燙的異物,也無法溫暖分毫。

「你……殺了我吧。」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麻木。

「殺你?那多浪費啊。」王誠猛地拽起楊凝冰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欺霜賽雪的俏臉,看著監控屏幕里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楊省長,你是不是覺得,你還有翻盤的機會?比如,讓你那個和你一直保持亂倫關係神通廣大的兒子,葉無道,帶人把我沈進珠江裡?」

聽到「葉無道」三個字,楊凝冰那原本已經灰敗的瞳孔驟然緊縮。那是她最後的禁忌,也是她作為人母最後的一絲尊嚴。

「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王誠發出一聲刺耳的怪笑,他那只粗糙的手掌移向楊凝冰那細到驚人、僅有一尺九的曼妙蠻腰,狠狠地捏了一把,「你以為我這幾年只是在收發室里喝茶?為了把你這尊冰山拉下馬,我查了你整整三年。你們母子乾出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亂倫醜事,我門清!」

楊凝冰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徬彿被瞬間石化。那一瞬間,她感到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你們母子倆,一個權傾朝野,一個掌控地下王朝,背地裡卻像畜生一樣交配。」王誠湊到楊凝冰的耳邊,用那種令人作嘔的語氣低聲呢喃,「你說,要是葉無道知道你現在正被我這個看大門的肏得合不攏腿,他會不會發瘋?或者,要是那些盯著楊家的政敵,看到了你們母子在床上肉體交纏、你喊著你親生兒子‘好哥哥’的錄音……楊凝冰,你覺得楊家還有活路嗎?」

「求你……別說了……求你……」

楊凝冰徹底崩潰了。

這一刻,所有的權力、地位、尊嚴、高傲,在「母子亂倫」這個核彈級的秘密面前,全部化為了齏粉。

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甚至不在乎楊家的興衰,可她不能毀了葉無道。

葉無道是她的命,是她在這骯髒世俗中唯一的牽掛,更是她身體里那處永恆傷口的唯一撫慰者。

如果這個秘密曝光,葉無道那剛剛成型的南方地下帝國會在瞬間崩塌,他會被千夫所指,會被法律和道德徹底碾碎。

「我……我聽你的……」楊凝冰的頭垂了下去,長髮遮住了她的臉,淚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她那對白膩的巨乳上,「你要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你……只要你把那些東西毀了,別動無道……」

「這才是我的乖省長。」王誠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變態的興奮。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還沾染著白濁粘液的肉棒,「啪嗒」一聲,精液順著楊凝冰那修長豐腴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在紫色的吊帶襪上。

王誠重新坐回那把象徵權力的省長轉椅上,大喇喇地分開腿,示意楊凝冰跪在兩腿之間。

「楊省長,咱們黨內不是流行搞‘民主生活會’嗎?講究的是深刻剖析,批評與自我批評。」王誠從桌上拿起一本紅頭的《黨章》,諷刺地拍了拍,「今天,咱們就在這兒開一個專屬於你的民主生活會。我要你,穿著這身衣服,跪在地上,向你的兒子,向你服務的人民,進行最深刻的自我批判。記住了,要用你平時開常委會的那種語氣,那種嚴謹、嚴肅、不容置疑的口吻。」

楊凝冰閉上眼,任由那種滅頂的屈辱感將自己淹沒。

她顫抖著,搖晃著那對洶湧澎湃的豐碩巨乳,在那雙紅色漆皮高跟鞋的支撐下,緩緩跪在了王誠這個小人物的胯下。

她的姿勢極度誘人,也極度下賤。

黑色的鏤空蕾絲幾乎遮不住她那肥美粉嫩的陰阜,幾根細帶勒進臀縫,那對驚人的大奶子因為下跪的動作而劇烈晃動,乳肉波浪般起伏。

「開始吧,楊省長。第一項:關於肉體腐化和權力尋租的自我檢討。」王誠冷笑著,那根疲軟的肉棒正對著她的臉,散髮著腥臭。

楊凝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由於過度屈辱而導致的呼吸紊亂。

她抬起頭,那張絕美的鵝蛋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清冷孤傲的表情,由於長期的權力浸潤,她的眼神即便在這一刻也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然而,這種威嚴配合著她那赤條條、滿是淫痕的身體,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人瘋狂的反差畫面。

「……關於我,楊凝冰,在擔任G省常務副省長期間,由於政治站位不高,思想武裝松懈,導致了嚴重的、喪失黨性的肉體墮落……」

她的聲音清冷、圓潤,帶著標準的播音腔,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徬彿真的是在主持一場嚴肅的省政府會議。

「在思想深處,我長期放鬆了對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改造,致使腐朽的資本主義享樂思想乘虛而入。我這具代表著組織尊嚴、楊家名譽的身體,在私慾的支配下,已經淪為了藏污納垢的溫床。我的這雙大奶子……」

說到這裡,楊凝冰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這種官方詞彙與粗俗部位的強行結合,讓她的自尊心在遭受著凌遲般的痛苦。

「繼續說!奶子怎麼了?」王誠厲聲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一隻乳房,用力蹂躪,乳肉從他的指縫間不規則地炸裂開來。

「……我的這兩團……36G的大奶子……本應是用於哺育後代、展示女性端莊的部位,卻在我的放縱下,變成了誘發淫欲、勾引男人的兇器。我習慣於在莊嚴的會議室里,用這雙乳房帶來的壓迫感去震懾下屬,實則是為了滿足我內心深處那種卑劣的窺視欲和控制欲。我……我是一隻披著省長外皮的……母狗。」

「好!說得好!」王誠興奮地拍著大腿,「第二項:關於母子亂倫的背德自述。我要你向你的兒子道歉,向人民交代你是怎麼勾引你親生兒子的!」

楊凝冰感到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看著前方那面虛無的牆,徬彿看到了葉無道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無道……」她低聲呢喃,淚水奪眶而出。

「快點開始!」王誠一腳踢在她那如象牙般潔白的大腿根部。

楊凝冰挺直了脊背,即便跪著,她也保持著那種驚心動魄的儀態。

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挺胸的動作而傲然聳立,乳暈上的紅點因為屈辱而變得硬如石子。

「……在處理家庭關係與倫理道德方面,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喪失人倫的嚴重錯誤。我利用母親這一神聖身份作為掩護,在精神與肉體上,對我的親生兒子葉無道進行了長期的、系統性的淫欲誘導。在三年前的那個夏夜,我違背了基本的人類文明底線,主動向葉無道敞開了我那肥美、淫亂且卑賤的屄穴。」

「屄穴」這兩個字從這位省長口中說出時,那種強烈的違和感讓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她語速平穩,面色冷若冰霜,徬彿在讀一份枯燥的經濟數據。

「我承認,我那處騷軟濕潤的產道,曾經孕育了他,後來卻又貪婪地吞噬了他的陽具。我作為母親,沒有履行引導其樹立正確道德觀的職責,反而因為自身長期性壓抑後的變態需求,沈淪在他那狂野的抽插中。我對不起……對不起他喊我的那一聲‘媽’。我不僅是一個失職的母親,更是一個道德淪喪、人倫崩塌的……肉便器。」

「楊凝冰,你真是個天才。」王誠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將那根已經重新開始充血的肉棒抵在她的額頭上,「既然是民主生活會,那最後得有‘民主測評’。現在,請你用你那張簽發過萬億批文的嘴,好好測評一下我這根‘無產階級’的棍子。」

楊凝冰閉上眼,那是徹底墜入深淵的黑暗。

她緩緩張開了那雙嬌艷欲滴、曾經無數次在省台新聞中發表重要講話的檀口,迎向了那根骯髒的異物。

「嗚……唔……」

當腥臭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楊凝冰感到自己的靈魂已經徹底脫離了這具豐腴、淫蕩且受盡凌辱的軀殼。

她那對巨大的奶子在王誠的腰部瘋狂蹭動,紫色吊帶襪與紅色高跟鞋在昏暗中閃爍著最後一點諷刺的光芒。

辦公室內,除了吞吐聲,只有王誠那變態的、瘋狂的笑聲,以及那部正在默默記錄這一切的手機攝像頭閃爍的微弱紅光。

那是權力的葬禮,也是一個女神徹底淪為家畜的起點。

「……關於王誠同志的性器功能,經本人……楊凝冰實地調研,其尺寸宏偉、硬度極佳,具有極強的……穿透力和控制力。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我將全面配合……王誠同志的任何……肏弄需求,確保每一次……射精都能精准地灌入我那……下賤的騷屄深處。以上彙報……完畢。」

楊凝冰含著那根東西,含糊不清地吐出最後一段話。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高光,變成了一潭死水,任由這個世界最卑微的惡意,在她那具足以讓眾生傾倒的成熟身體里,瘋狂地播種、肆虐。

這種極致的屈辱,像是一道永恆的紋身,刻在了這位常務副省長的骨髓里。

從此往後,在這莊嚴的省政府大樓里,每當她穿著筆挺西裝、踩著高跟鞋走過長廊時,只要那個收發員一個眼神,這位冰山女神就會在瞬間感到,自己那窄裙下的蜜穴,正在瘋狂地渴望著那根帶走她所有尊嚴的……「無產階級」肉棒。

王誠那滿是老繭的手,狠狠地抓在楊凝冰那對幾乎無法掌握的碩大巨乳上,指甲深深陷入了雪白嬌嫩的乳肉里。

他興奮得渾身發顫,因為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曾經他只能在電視屏幕里仰望的政治明星,現在不僅肉體上屈服了,連精神防線也徹底被他踩碎。

「楊凝冰,你剛才的自我批評不夠深刻啊。你還沒說,你那對大奶子被你兒子吸的時候,和你現在被我抓著的時候,有甚麼區別?」王誠一邊說著,一邊用力一擰。

「啊——!」楊凝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種由於乳腺被過度擠壓而產生的鑽心疼痛,讓她的身體如蝦子般蜷縮起來。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記得王誠的威脅,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痕,也不敢讓那種可能帶有一絲誘惑意味的呻吟逸出。

她感到的只有痛,只有那種由於尊嚴被剝離而產生的生理性嘔吐感。她想到了葉無道,想到了那孩子看她時那種狂熱中帶著痛苦的眼神。

對不起……無道……媽媽髒了……媽媽變成了一個連這種雜碎都可以隨便糟蹋的……垃圾。

「怎麼不說話了?省長大人,繼續你的專題報’啊!」王誠再次把她反轉過來,這一次,他沒有進入那處已經紅腫的穴口,而是將楊凝冰那兩條長達一米零五、裹著紫色吊帶襪的極品美腿高高架起,將她那肥厚多肉、由於剛才的摧殘而不斷流出白濁精液的陰阜完全暴露在台燈的直射下。

這種全方位的視角,讓楊凝冰感到了毀滅性的羞恥。

她不得不直視自己身體最私密的地方,看著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她那粉嫩的肉褶滑落,滴落在她平時看文件的真皮桌面上。

「報告……」楊凝冰的嗓音顫抖得厲害,卻依然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官方的冷靜,「經初步評估……葉無道同志的攻擊具有極強的親和力與破壞力,其動作……往往能引起我這具……母狗軀殼的全面崩潰。而王誠同志的……肏弄,則具有一種……階級報復的殘酷性,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深刻意識到……我這具高貴的身體,本質上……不過是承載精液的……皮囊。」

「哈哈哈哈!好一個‘承載精液的皮囊’!」王誠發狂般地大笑起來。

他開始在辦公室內翻找,最後從一個櫃子里扯出了一卷原本用來封存機密文件的黃色膠帶。

「來,楊省長,給你的兒子錄個懺悔留言吧。」

王誠用膠帶,將楊凝冰那對巨大的奶子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中間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一道足以卡住任何東西的深溝。

然後,他讓她跪在地上,背後對著鏡頭,讓她轉過頭,保持著那副端莊卻淫蕩的表情。

「開始吧。向全省人民、向你兒子道歉。道歉你作為一個母親,是怎麼在權力的外衣下,爛到了骨子裡。」

楊凝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由於胸部被膠帶勒得太緊,她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每吸一口氣,乳肉都在膠帶的邊緣被割得生疼。

「……我是……G省常務副省長……楊凝冰。」她對著鏡頭,一字一頓,眼神中帶著一種瀕死的枯寂,「我在這裡,向全省……六千萬人民,向黨組織……進行最後的謝罪。我是一個……道德敗壞、生活作腐化的典型。在光鮮亮麗的職業套裝下,我隱藏著一顆……極度淫蕩、極度下賤的靈魂。我利用國家賦予的權力,在瞞天過海的同時,與親生兒子……葉無道,長期保持著……禽獸不如的姦情。我的子宮,是這個省……最大的恥辱。我願意接受……王誠同志對我進行的……任何非人的調教與羞辱,以此……以此作為對我那……骯髒半生的……救贖。」

說到最後,楊凝冰已經泣不成聲。

她的驕傲、她的信仰、她那長達四十年的完美人生,都在這段視頻里,隨著那些粗俗與嚴肅交織的詞彙,一起崩塌成了最腥臭的爛泥。

而王誠,正站在陰影里,獰笑著按下了保存鍵。

在這座象徵著權力的省政府大樓深處,九月的風從窗縫中吹入,卻吹不散這一屋子的,腐爛而又糜爛的氣息。

楊凝冰知道,從這一秒起,她不再是楊凝冰。

她只是一個代號,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永遠無法翻身的……省長級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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