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屄印蓋章文件的墮落高官媽媽楊凝冰 · 雨夜獨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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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府大樓十六層那間掛著巨幅《江山萬里》國畫的常務副省長辦公室里,秋陽透過半合的百葉窗,在墨綠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柵欄,像極了一座無形的牢籠。

僅僅一年的時間,這間G省最具權勢的辦公室里已經發生了不為外界所知的驚天變化。

王誠得手的第一個月,楊凝冰的原秘書小周,那個跟了她兩年、辦事縝密的名校研究生,被一紙調令打發去了粵西一個偏遠的縣做副縣長。

小周臨走時來辦公室道別,那張清秀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甘——他至死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在哪個環節得罪了這位他一直敬若神明的女省長。

緊接著,王誠那個原本只配在收發室喝茶看報、在編外名冊上墊底的猥瑣身影,開始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舉著扶搖直上。

第二個月,省委組織部的一份借調函,將省委辦公廳文件管理崗位綜合表現突出幹部王誠同志借調至常務副省長辦公室,擔任「行政助理」。

第四個月,省人事廳一份內部公示悄無聲息地張貼在政務網的最不起眼角落:「王誠同志,因工作需要,特批解決公務員編制,定為副主任科員。」

這編制是多少寒門學子擠破頭都得不到的金飯碗,而這個連本科文憑都是函授的男人,靠著一份楊凝冰親自遞上去的《特殊人才引進申請》,三天就辦妥了。

第七個月,楊凝冰主導的金改試點中,王誠以「機要聯絡員」的身份頻繁出入省金融辦、人行廣州分行。

每一次他出現,那些副廳級的處長們都會客客氣氣地遞上煙,稱一聲「王秘書」——因為他們都聽說了,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是楊省長身邊最貼心的人。

第九個月,楊凝冰提出,王誠「政治素質過硬,業務能力突出,對全省經濟金融工作熟稔於心,建議破格提拔為省政府辦公廳副處級秘書。

——所有人都知道,楊省長背後是退下來的副國級楊望真,是隱世富豪葉家。因此沒人敢去查這個王誠的底。

第十一個月,王誠的副處級帽子還沒戴熱,又一份調令下來了——「鑒於王誠同志在協調省金融工作中表現卓越,破格晉升正科級(享受副處待遇),任G省常務副省長辦公室主任秘書。」

短短一年。

從一個連「事業編」都摸不到邊的收發室編外雜役,躍遷為正科級、享副處待遇、出入省委大院暢通無阻、連廳局長都要陪著笑臉說話的「楊秘書」。

下午三點,副省長辦公室辦公室。

百葉窗被王誠拉得嚴嚴實實,只留落地燈昏黃的光暈。

那張曾經簽發過萬億批文、曾經是楊凝冰權柄象徵的紅木辦公桌後,此刻坐著的是王誠。

他穿著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裝——那西裝是楊凝冰用自己的私房錢在國金中心給他訂做的,一萬八一套。

他歪靠在那張真皮轉椅里,蹺著二郎腿,桌上攤開著一份蓋著省政府紅章的《G省2026年度國資重組與跨境並購指導意見(徵求意見稿)》。

這份文件目前全國能看到的不超過十五人,每一頁都關乎數千億級的資產流向。

而就在那張紅木辦公桌底下,那位G省常務副省長、被全國官場譽為「南方政壇冰山女神」的楊凝冰,正跪著。

她今天這身打扮,是一件白色的低胸真絲小襯衣,胸前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顆,深邃駭人的乳溝從領口裡赤裸裸地透出來;下身是一條紫黑色的超短百褶裙,短得只到大腿根上方兩寸,稍一彎腰那條繃得緊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就會從裙擺下方露出來;一雙八公分的黑色細跟高跟鞋,配著那雙晶瑩剔透的黑色長筒絲襪,將她那雙修長美腿勾勒得淫媚到了極點。

如果外界知道,這位在電視台里穿著藏藍色雙排扣套裝、不苟言笑、為全國觀眾講解金融改革藍圖的楊省長,此刻正穿著廉價情趣店裡的低胸小襯衣和齊屄百褶裙,跪在自己曾經的辦公桌底下,整個G省官場的信仰恐怕都要在這一秒崩塌成灰。

她那張欺霜賽雪的鵝蛋臉上,沒有半分情慾,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與屈辱。

秋水般的美眸里盛著兩汪化不開的死灰,標準的鵝蛋臉蛋微微泛紅,那是被胯下那根猙獰肉棒頂撞、悶得透不過氣的生理性漲紅,與情慾無關。

她那雙修長如玉的纖纖玉指扶著王誠那條粗劣的、充滿男人毛髮的大腿——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感到反胃。

她那張水嫩櫻桃小嘴此刻被一根又粗又長的褐色肉棒撐得變了形,唇角因為過度的張開而泛起細密的白沫。

「啵……唔……啵……「

那種黏膩而下賤的水聲,在這間莊嚴肅穆的省長辦公室里回蕩。

王誠一手翻著那份機密文件,一手懶洋洋地按在楊凝冰那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上,時不時往下按一按,強迫她吞得更深一些。

「嘖,楊省長,你這口活越來越好了。「他隨口品評著,語氣輕佻得就像在評價一道菜,「你看看這文件——珠三角國資跨境並購東南亞港口項目,建議授權額度1200億人民幣……乖,再用力吸一吸,你那些下屬寫的東西真他媽枯燥。還是你的小嘴有意思……」

楊凝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她那兩片嬌艷如玫瑰花瓣的薄唇被強行撐開,包裹著那根腥臭的、布滿青筋的褐色肉棒。

每當王誠一按她的後腦勺,那碩大如小孩拳頭的紫紅龜頭就會頂開她的咽喉,激起一陣讓她渾身痙攣的乾嘔感。

「呃……唔嗯……」

她那對碩大豐盈的36G巨乳,在低胸小襯衣的束縛下被擠壓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深溝,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前後劇烈晃動,每一下都有大片雪膩豐腴的乳肉從領口溢出來。

兩顆深紅色的乳尖把那薄如蟬翼的真絲頂出兩個鮮明的凸點,那是被衣料反復磨蹭出的紅腫。

她跪著的姿勢讓那條紫黑色的百褶裙完全堆在了腰間,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無助地分開跪在地毯上,那肥美碩大的蜜桃翹臀向後撅著,黑色蕾絲丁字褲深深嵌進臀縫里,將那兩瓣渾圓白膩的雪臀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紅痕。

這就是G省的常務副省長。

這就是那個分管經濟、金融、國資,被譽為「中央委員候選人之一」的楊凝冰。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楊凝冰渾身猛地一顫,那對浪蕩豪碩的雪白美乳在襯衣里劇烈地蕩了一下,她下意識想抬起頭,王誠卻輕飄飄按住了她的發頂。

「別動。繼續吃。」

他慢條斯理地伸手抄起話筒,按下免提。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急促、帶著幾分恭謹的男聲:

「楊省長好,我是省金融辦主任陳維遠。打擾您了。是這樣的——剛才人行廣州分行那邊緊急碰頭,關於珠江灣跨境結算試點擴容到八千億額度的事情,香港那邊的中銀和匯豐已經把意向書遞過來了。但這事涉及外管局的窗口指導,明天上午中央財辦的同志要聽彙報,我必須今天下班前拿到您的明確意見……楊省長,您看,是按原方案的五千億穩妥推進,還是借這個窗口期一次性擴到八千億?」

八千億。

這是一個能瞬間讓任何金融從業者血壓飆升的數字。

這不僅僅是錢的數目,這背後牽涉的是人民幣國際化的窗口策略、是中港金融博弈的微妙平衡、是無數明裡暗裡勢力的利益分配。

——稍有不慎,就是國家級的金融事故,是要進國安系統檔案的。

王誠聽到這個數字,眼睛一眯,嘴角卻挑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那個含著自己雞巴的女人,慢悠悠地開了口:

「陳主任啊,我是王誠,楊省長的秘書。省長正在聽。這事兒呢——」

他故意頓了頓,享受著電話那頭那種屏息凝神的恭敬:

「省長的意思呢,擴。一次性擴到八千億。窗口期不等人,香港這邊的資金通道一定要趁這次抓住。明天的彙報,你按這個口徑跟中央財辦的同志說。」

桌下的楊凝冰,聽到這段話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那根含在嘴裡的肉棒甚至因為她猛地停止吞吐而在喉口脹痛了一下。

——這不是她的意思。

她的方案里寫得清清楚楚,第一階段絕對不能突破六千億,否則跨境資本異動會觸發外管局的紅線,會讓整個金改試點暴露在境外做空勢力的火力之下!

她瞪大了那雙盛滿死灰的丹鳳眼,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嗚咽,想要掙開那只按著她後腦勺的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陳維遠的聲音變得極度謹慎:

「……王秘書,這個事情很重大。八千億這個數,恕我直言,跟楊省長之前在常務會議上定的調子有出入。我能不能……直接跟楊省長本人確認一下?畢竟明天我要在中央財辦面前簽字的。」

王誠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戲謔、帶著掌控欲、帶著對一個高位女性靈魂徹底碾壓後的快感的笑。

「陳主任,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他低低地笑著,那只按在楊凝冰頭頂的手卻用力一壓,「不過既然你不放心嘛——這樣,我讓楊省長親自跟你說。省長?省長您來跟陳主任說兩句。」

他把話筒遞到了桌下。

楊凝冰那一刻,感到自己的靈魂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生生扯出了軀殼。

她那雙因為長時間口交而泛著水光的丹鳳眼,這一刻迸發出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恐懼。

她顫抖著抬起手,從兩片被撐得變形的嘴唇間,緩緩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吐了出來。

「啵——」

一聲黏膩的水響。

晶瑩的津液混著粘稠的前列腺液,從她那張嬌艷的櫻桃小嘴裡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掛在她的下巴上。

她接過那只溫熱的話筒,那雙纖穠合度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沙啞的嗓音恢復成那種清冷威嚴的省長腔調。

她張開那兩片紅腫的薄唇,正想開口——

「陳主任,這件事——」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里組織好了語言:穩妥推進,分兩步走,不要被香港那邊的意向書牽著鼻子走,讓人行先壓一壓……

可就在那一秒,王誠那只罪惡的大手猛地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毫無徵兆地把她那張塗著高定唇膏的嘴狠狠按回了那根猙獰的褐色肉棒上!

「唔嗯——!!「

那碩大的紫紅龜頭猝不及防地撞開她的咽喉,深深頂進她的喉嚨深處。

一股強烈的、連嘔吐反射都被壓制的窒息感瞬間湧上來,她的睫毛劇烈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划過她那張絕美的鵝蛋臉,砸在王誠那條粗糙的大腿上。

「省長?省長您說,我聽著呢。」陳維遠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催促。

楊凝冰整個人都在發抖。

王誠那只按在她後腦勺的手沒有半點要松開的意思。那根東西還死死卡在她的咽喉口,每一次微小的吞咽都是一次小型的酷刑。

她只能、只能含著那根肉棒說話。

「陳……陳主任……」

那是怎樣一種聲音啊。

那個曾經在中央政治局會議室里都能侃侃而談、字字珠璣的G省常務副省長,此刻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咽喉被異物撐開的破碎感。

「這……這件事……唔……我考慮過了……」

王誠聽到她開始做工作指示,露出了那種極度變態的興奮表情。

他反而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挺動起腰來,一下一下地操著楊凝冰那張說著國家金融大事的嘴。

「啵嗒……啵嗒……」

那種黏膩的水聲透過話筒,肯定也或多或少傳到了陳維遠的耳朵里。

可那位金融辦主任絕不會、也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他只會以為是楊省長在喝水或者翻文件。

「擴……擴容的……唔……擴容的事……」楊凝冰一邊忍受著喉嚨被反復頂開的乾嘔感,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維持著那份屬於副省長的冷靜與威嚴,「按……按王秘書……傳達的……意思辦……」

她每說一個字,喉嚨里那根東西就被狠狠頂撞一下。

她那雙盛滿屈辱淚水的美眸死死盯著前方真皮轉椅的椅腿,徬彿要從那雕花裡看出一條生路來。

「八……八千億……唔嗯……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

她在心裡淒厲地嘶吼——不是的!

不是的!

這根本不是她的意思!

她是G省金改的設計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八千億這個數字背後埋藏著多少地雷!

可她說不出口。

她甚至連一個反對的字都吐不出來。

王誠的雞巴像一把鎖,鎖死了她的喉嚨,也鎖死了她的良知。

「省長,我明白了。」陳維遠在電話那頭長舒一口氣,語氣變得徹底篤定,「那我就按八千億的口徑準備明天的彙報材料。打擾您休息了。」

「嗯……嗯……」楊凝冰含含糊糊地應著,那是她身為省長,簽下這一紙政令的最後一個音節。

電話掛斷的「嘟」聲,在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那一瞬間,楊凝冰感到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如果中央財辦的同志知道,他們明天即將聽取的、關乎國家金融安全的「楊凝冰省長親自拍板的八千億意見」,是這個女人含著一個收發員出身的男人的雞巴、一邊乾嘔一邊吐出來的——

如果她的父親楊望真,那位退下來的副國級老首長知道,他親手培養、引以為傲的女兒,正用那張曾經在人民大會堂宣讀過提案的嘴,為一個寒微的雜碎含吮——

如果葉無道知道,他那位被他視若神祇、不可褻瀆的母親,正穿著低胸襯衫和齊屄短裙,跪在地毯上做著一個雞巴口交套子——

楊凝冰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王誠把話筒掛回去,那雙眼睛里閃爍著登頂世界後的瘋狂神采。

「楊省長。」他低聲喚她。

楊凝冰跪在他胯下,含著那根東西,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剛才那一票,八千億啊。」王誠伸出手指,戲謔地刮了刮她那張被肉棒撐得變了形的下巴,「我一個收大門的,剛才一句話就幫全省人民決定了八千億的金融命運。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這意味著你他媽的楊凝冰,你這個常務副省長的椅子,從今天起,就是我的了。你只是個簽字的木偶,一個用嘴吐文件的肉便器。」

楊凝冰那雙美眸里的死灰更深了一層。

她想反駁,想咒罵,想把這根骯髒的東西從嘴裡吐出來重重摔在他臉上。

可她做不到。

她身後是父親,是家族,是兒子,是那一整張盤根錯節的網。

她只能閉上眼,默默地、機械地,重新開始上下吞吐起那根碾碎了她一切尊嚴的東西。

「啵……啵……唔……」

「對嘛,這才像話。」王誠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他靠回真皮轉椅里,把那本《國資重組指導意見》翻到下一頁,眯著眼欣賞起來,「楊省長,我跟你說,你這嘴啊,比你腦子有用。從今天起,你白天就是省長——我讓你簽的字你就簽,我讓你說的話你就說。晚上嘛——」他低頭,那只大手揉捏著她那對在低胸襯衣里隨著吞吐瘋狂晃動的肥嫩巨乳,「晚上你就是我王誠的,從頭到腳,一寸都跑不了。」

楊凝冰閉著眼,淚水一顆接一顆從那雙彎彎的黛眉下滑落。

她那雙修長得近乎不真實的、裹著黑絲的極品美腿在地毯上無助地蜷縮著,那豐滿肥膩彈性十足的翹臀向後高高撅起,紫黑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間,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被馴服的雌性姿態。

她那張曾經讓無數權貴都不敢直視的絕美俏臉,此刻被一根又黑又粗的褐色陽具狠狠地操著,唇角的津液混著淚水滑下,打濕了她傲人爆乳之間那道深邃的乳溝。

王誠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那只按在她後腦勺的手開始不規律地顫抖,下身的聳動也變得越來越凶猛。

「楊凝冰……你他媽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省長……平時穿著西裝在主席台上說人話……現在還不是含著我這根下賤的雞巴汪汪叫……」

他瘋狂地抽插著,那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撞開楊凝冰的喉嚨深處。楊凝冰那對沈重的巨乳劇烈地蕩著,那彎彎的黛眉因為窒息感而緊緊蹙起。

「啊……要射了……楊省長……張大嘴……一滴都不許漏……」

王誠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把楊凝冰的腦袋按到了根部。

「嗡——!」

一股滾燙熾熱、腥臭濃稠的濃白精液,毫無徵兆地、洶湧澎湃地噴射在楊凝冰的喉嚨深處。

那種燒灼感讓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她那對碗口大的爆乳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一陣陣被堵住後壓抑的「嗯……嗯……」的嗚咽。

王誠沒有給她任何吐出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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