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屄印蓋章文件的墮落高官媽媽楊凝冰 · 雨夜獨醉 · 2 / 2
他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讓那股濃濁的白漿一波又一波地直接灌進她的食道。
「咽下去!楊省長!全部咽下去!」他獰笑著,從喉嚨深處發出殘忍的命令,「這是你今天作為'省長'的最後一項工作——把你王秘書的種汁,原原本本地咽進你那高貴的肚子里!讓它們順著你的喉嚨,流進你那寫過無數紅頭文件的腦子里!讓你永遠記住,你楊凝冰是個甚麼貨色!」
楊凝冰那雙盛滿淚水的丹鳳眼睜得大大的,嘴裡被那股腥臭的、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味的濃精塞得滿滿當當。
她想吐。她真的想吐。那種黏膩的、咸腥的、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讓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不敢。
她那纖纖玉指死死摳在王誠那條粗糙的大腿上,喉頭劇烈地聳動著——
「咕嘟……咕嘟……」
她喝下了一個收發室小人物射進她嘴裡的、那一整杯腥臭濃稠的精液。
如果央視《新聞聯播》的鏡頭此刻能透過那扇緊閉的百葉窗,把這位G省常務副省長含著精液、跪在地毯上的畫面播給全國十四億人民看——
如果中紀委的同志能聽到她剛才那段含含糊糊的「八千億決策」錄音——
如果葉無道,那個為了她而掃平整個南方的兒子,能看到他母親此刻那雙盛滿死灰的、流著淚咽下別人精液的丹鳳眼——
楊凝冰那一秒在心裡淒厲地、絕望地、無聲地嘶吼:
——無道,對不起。媽媽徹底完了。
王誠把那根還沾著白濁和津液的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懶洋洋地在她那張欺霜賽雪的鵝蛋臉上來回擦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精液抹在了她的眉毛和鼻尖上。
「乖。」他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那張猥瑣平庸的臉上,寫滿了一個底層男人爬上權力頂峰後最醜陋、最得意的狂笑,「楊省長,今天的工作彙報……非常成功。」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如同一把尖刀,划破了空氣中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和精液的腥臭味。
王誠大剌剌地把那根還沾著楊凝冰津液的粗黑肉棒塞回西褲里,拉上拉鍊,抓起桌上的手機。
「喲,劉主任啊。」王誠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了一種虛偽卻又帶著三分傲氣的官腔。
電話那頭,是省發改委的一把手劉主任。這位平時在下面地市級幹部面前威風八面的正廳級大員,此刻在電話里的聲音卻透著十分的諂媚:
「王老弟,晚上好啊!打擾你辦公了。是這樣,今晚在‘珠江雅敘’有個私人的小局,就幾位老相識,城建局的老趙、廣投集團的張董都在。大家都盼著楊省長能賞光,下來指導指導工作,不知您能不能幫著請一請?」
王誠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跪在自己皮鞋旁邊、正用那張傾國傾城的鵝蛋臉痛苦地擦拭著嘴角精斑的冰山女神,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惡的獰笑:
「劉主任客氣了。省長今天工作確實辛苦,不過既然是各位老領導的局,我王誠就是拼了命,也得極力邀請省長參加啊!您放心,一定到位!」
「哎呀!太感謝王老弟了!老弟你能者多勞!那我們就在雅敘恭候大駕了!」劉主任連連稱謝,激動地掛斷了電話。
王誠把手機往桌上一扔,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捏住楊凝冰那精巧白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聽見了嗎?楊省長。」王誠輕佻地拍了拍她那張被憋得通紅、滿是屈辱淚痕的臉頰,「外頭那些身價百億、手握大權的廳長董事長們,正眼巴巴地等著巴結你這個冰山女神呢。去,洗把臉,換上最漂亮的衣服。今晚,你不僅要給全省人民當好這個端莊的女省長,更要給我王誠長足了臉!」
楊凝冰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中滿是死灰。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反抗,只是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絕美木偶,機械地撐著酸軟的膝蓋,從那片沾染了她屈辱淚水的地毯上緩緩站起,走進了辦公室里側的私人盥洗室。
……
夜幕降臨,羊城最頂級的私密會所「珠江雅敘」內,燈火輝煌。
天字第一號包廂里,沈香繚繞,巨大的紫檀木圓桌旁,已經坐了三四個在G省政商兩界跺跺腳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發改委劉主任、城建局趙局長、廣投集團的張董,正圍坐在紅木茶台前,一邊品著極品大紅袍,一邊壓低聲音熱烈地討論著。
「老劉,你說這個王誠,到底是何方神聖?」廣投集團的張董遞過去一根特供香煙,眉頭緊鎖,滿臉的探究,「半年前,他還是個小卡拉米!怎麼一轉眼,現在居然成了楊省長身邊的一號紅人?我上周遞上去的那個百億級的填海項目批文,楊省長壓了半個月沒動,這王誠一句話,第二天就蓋了省政府的大印!」
「這就叫真人不露相!」劉主任深吸了一口煙,眼神里透著一股自以為看透了官場玄機的精明,「你們想想,楊凝冰楊省長是甚麼人?那可是咱們南方政壇的冰山女神!背景深不可測,父親是退下來的副國級老首長,婆家是燕京的葉家!這樣的人物,眼界高得在天上,她能隨便提拔一個草根?」
城建局的趙局長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說:「我聽京城的朋友透了點風,說這個王誠,極有可能是中央某位不可說的大佬留在民間的私生子!楊省長這是在替上面的人‘護道’呢!不然,你沒見楊省長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嗎?那是一種……怎麼說呢,又敬畏、又不敢得罪的眼神!」
「有道理,絕對有道理!」張董一拍大腿,「今天晚上,咱們可得把這位王秘書伺候舒服了。只要把他哄高興了,咱們那個舊城改造的項目,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等會兒酒局上,多敬他幾杯,我連頂級的公關模特都安排在隔壁了,隨時待命!」
幾人相視一笑,笑聲中充滿了官場中人那種對權力的極度渴望與算計。
然而,這群自詡聰明的實權大員們,無論他們的想象力再怎麼豐富,也絕對猜不到事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口中那位「背景通天」、「中央大佬私生子」的王誠,真的就只是一個沒有半點背景、猥瑣下流的收發室雜碎;如果他們知道,那個高高在上、讓他們連直視都不敢的冰山女神楊省長,之所以對王誠言聽計從,根本不是因為甚麼護道,而是因為被抓住了足以誅滅九族的致命把柄!
如果外界知道,就在一個小時前,這位被全省視為經濟定海神針的常務副省長,正穿著情趣短裙,跪在辦公桌底下,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含著這個雜碎的雞巴,並且被迫咽下了他腥臭的濃精……這群廳局級幹部的世界觀,恐怕會在瞬間崩塌成一地碎渣!
「吱呀——」
包廂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服務員恭敬地推開。
「楊省長到!王秘書到!」
包廂內的幾位大員像彈簧一樣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滿臉堆著謙卑到了骨子裡的笑容,齊刷刷地迎向門口。
當楊凝冰踏入包廂的那一刻,整個金碧輝煌的房間似乎都因為她的艷光而黯然失色。
她今晚的打扮,完全顛覆了她以往在電視新聞中那種扣子系到脖頸、刻板嚴肅的官員形象。
王誠為了在這些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戰利品」,強逼著她換上了這套極度奢華卻又充滿誘惑的晚裝。
那是一件純黑色的絲質無袖低胸晚禮服,布料如同流動的黑水,緊緊貼合著她那具成熟到極致的熟女胴體。
禮服的領口是極其誇張的深V設計,那對豐肥鼓脹的膏腴大奶,在沒有任何胸罩的承托下,依然堅挺高聳得不可思議。
兩團如雪山般碩大白皙的肥膩奶肉,直接從V字領口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被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往下,是一條僅僅一尺九的極品纖腰,被一根細細的黑色絲帶盈盈一握,與上方那驚人的爆乳和下方渾圓肥碩的蜜桃翹臀,形成了一種極其慘烈且迷人的「細枝結碩果」的身材比例。
裙擺是優雅的魚尾設計,卻在側面極其大膽地開叉到了大腿中部。
隨著她每邁出一步,那雙足有一米零五的極品大長腿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絲襪,絲襪的細膩光澤與她肌膚的白嫩交相輝映,散髮著一股令人血脈僨張的熟婦肉慾。
腳下,是一雙高達十公分的黑色細跟高跟鞋,將她的身姿拔高得近乎凌厲,每走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都像是踩在了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這真是一個艷光四射的豪門貴婦、一個足以傾倒眾生的絕世紅顏!
「楊省長!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蓬蓽生輝啊!」劉主任激動地迎上前,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
「是啊是啊,楊省長今天真是太美了,簡直讓我們不敢認啊!」張董等人也紛紛圍攏過來,瘋狂地阿諛奉承著。
他們的目光在楊凝冰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和那雙肉絲美腿上不受控制地掃過,卻又馬上驚恐地移開,生怕被這位冰山女神察覺到他們的褻瀆。
而在這位女神的身邊,王誠穿著那身楊凝冰掏錢給他買的定制西裝,雙手插兜,下巴微抬,享受著這群廳局級幹部們近乎膜拜的目光。
楊凝冰的臉上,依然是那種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威嚴表情。
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裡,沒有半分溫度,她只是極其矜持地微微頷首:「劉主任,張董,大家都是為G省建設出過力的老同志,私下聚會,就不必這麼多禮節了。」
她的聲音清冷、高貴,宛如崑崙山巔不化的冰雪。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副威嚴高貴的皮囊下,她的靈魂正在經受著怎樣萬蟻噬心般的煎熬。
她那誘人的櫻桃小嘴裡,那股令人作嘔的精液腥味徬彿怎麼漱口都洗不掉,而她那條包裹在肉色透明絲襪里、豐腴柔嫩的大腿根部,此刻甚至連一條內褲都沒有穿!
是的,王誠在車上強行命令她脫掉了那條最後的遮羞布。
此刻,只要那裙擺的開叉稍微再大一點,或者有風吹過,她那肥美泥濘的屄穴就會直接暴露在這些下屬的眼前。
這種被強迫暴露、被徹底支配的極度羞恥感,讓楊凝冰的指甲死死地摳進了掌心裡。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她是楊望真的女兒,是南方政壇的定海神針,卻被一個雜碎逼迫著,光著下半身在自己下屬的面前演戲!
「來來來,楊省長請上座!王老弟,您也趕緊入座,今天您可是貴客!」趙局長殷勤地拉開主位的椅子。
楊凝冰優雅地落座,那肥碩渾圓的大屁股壓在紅木椅子上,肉色絲襪與裙擺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王誠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她的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超乎了官場上正常的上下級界限,但在其他人眼裡,這卻是王誠「通天背景」的鐵證。
酒局很快開始。
這是一場典型的中國式官場酒局。茅台酒的醇香在包廂里瀰漫,各種極盡諂媚的敬酒詞不絕於耳。
「楊省長,這杯酒我敬您!咱們G省這半年的經濟增速能逆勢上揚,全靠您運籌帷幄!」劉主任雙手捧著酒杯,一飲而盡。
楊凝冰面無表情地端起高腳杯,紅唇微啓,只是極其矜持地抿了一小口。
「王老弟!這杯老哥敬你!老哥那個項目,全仰仗老弟你在省長面前美言啊!以後有甚麼用得著老哥的地方,赴湯蹈火!」張董轉頭又滿臉堆笑地向王誠敬酒,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王誠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種被平時高不可攀的大官們捧到天上的感覺,讓他爽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個端莊冷艷、不可一世的女省長,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和破壞欲如同野草般瘋狂瘋長。
你楊凝冰再高貴又怎麼樣?外頭這些人再怎麼敬畏你又怎麼樣?你現在,還不是連內褲都沒穿,乖乖地坐在我身邊?
王誠喝了點酒,他的眼神變得極度邪惡。
在桌布的掩護下,王誠緩緩伸出左手,毫無顧忌地順著楊凝冰那開叉的晚禮服裙擺,直接探了進去!
楊凝冰的嬌軀猛地一震,較好的鵝蛋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王誠那只粗糙、帶著酒氣的大手,卻已經強勢地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那長滿老繭的手指,直接撫摸上了她大腿內側那層滑膩的肉色透明絲襪。
粗糙的手指在極品絲襪上肆意地摩擦、向上滑行,帶著一種極其下流的侵犯意味。
「王老弟,關於下個季度的城投發債……」趙局長還在滔滔不絕地彙報著工作。
「嗯,趙局長說得有理,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嘛。」王誠表面上打著官腔,微笑著回應,而在桌子底下,他的手已經順著楊凝冰的大腿根部,直接摸到了那處最神聖、最不容侵犯的私密地帶!
沒有內褲的阻隔,王誠的手指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那肥美厚實的陰阜。他甚至能隔著那層極薄的肉色絲襪,感受到那片烏黑捲曲的陰毛的觸感。
「唔……」
楊凝冰死死地咬緊了牙關,把那聲即將溢出喉嚨的悶哼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如果其他人知道,他們敬若神明的女省長,此刻正在飯桌底下被一個秘書肆意褻玩下體……
這種精神上的凌遲,讓楊凝冰的眼底泛起了一層絕望的水光。
可她不敢反抗。
那個足以毀了她整個家族和兒子的U盤,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她只能像一尊冰雕一樣,端坐在椅子上,維持著常務副省長的威嚴。
王誠似乎察覺到了她肌肉的緊繃和抗拒。他冷笑一聲,手指猛地發力!
「噗嗤!」
那根帶著指甲、粗糙無比的食指,竟然極其粗暴地戳破了那層昂貴的肉色透明絲襪,直接順著那條濕潤的肉縫,狠狠地插進了楊凝冰那高貴的騷屄里!
「啊……」楊凝冰的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呼吸猛地停滯。
冰冷、粗糙、骯髒的異物感瞬間填滿了她的陰道。
王誠的手指在她的屄穴里放肆地攪動、摳挖,甚至故意用粗糙的指甲去刮擦她陰道壁上最嬌嫩的軟肉。
「楊省長,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空調太低了?」對面的劉主任察覺到了楊凝冰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楊凝冰渾身僵硬,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桌布底下的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她的喉嚨劇烈地吞咽了一下,強行擠出一個冰冷的聲音:、
「……沒事,最近工作有些疲憊罷了。」
「是啊是啊,省長日理萬機,可千萬保重身體。」眾人連連附和。
而在桌底,王誠的動作變得更加猖狂。
他的中指和食指併攏,在那個緊致火熱的騷穴里飛速地抽插起來,發出極其微小卻又令人心驚肉跳的「吧唧吧唧」的水聲。
楊凝冰的內心在瘋狂地滴血。
她是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是一個在政治漩渦中殺伐果斷的鐵娘子,她怎麼能忍受這種如同路邊野妓般的對待?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那種屈辱感像毒藥一樣流遍了她的全身,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痛苦地尖叫。
她拼命地收縮著陰道肌肉,想要把那根骯髒的手指擠出去。可是,這種本能的抗拒,在王誠看來,卻成了最銷魂的「咬緊」。
「楊省長,這杯我乾了,您隨意!」
就在這時,發改委的劉主任再次站了起來,雙手端著滿滿一杯飛天茅台,滿臉恭敬地走到楊凝冰的身邊,舉杯敬酒。
楊凝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那張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俏臉恢復平靜。
她伸出那戴著玉鐲的纖纖玉手,端起面前的高腳杯,紅唇輕啓,準備飲下這杯酒。
然而,就在她舉起酒杯仰頭的那一瞬間!
桌子底下的王誠,突然將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楊凝冰那顆最嬌嫩、最敏感的陰蒂上,然後瘋狂地摳弄起來!
「轟——!」
那是生理防線被強行突破的極限崩潰!
楊凝冰的腦子里發出一聲絕望的轟鳴。
她極度抗拒,她的精神在瘋狂地叫喊著「不要」,可是,她那具成熟到了極致的肉體,那處被過度刺激的敏感點,卻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有一種被強行逼至極限的生理性戰慄!
她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顫,紅酒順著她的喉嚨咽下。與此同時,她的下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陰道壁像瘋了一樣瘋狂收縮。
「噗——」
一股滾燙的、源源不斷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位高高在上的常務副省長高貴的屄穴深處噴射而出!
那股恥辱的液體,直接打濕了那被撕破的肉色絲襪,順著她那一米零五的極品大腿內側瘋狂地流淌而下。
它越過了膝蓋,滑過了纖細的腳踝,順著那十公分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一滴滴、一串串地砸落在地毯上。
楊凝冰在高潮噴水的這一刻,徹底閉上了那雙盛滿死灰的丹鳳眼。兩行清淚順著她欺霜賽雪的臉頰滑落,沒入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
她完了。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在這一刻,被這股失禁般的淫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劉主任一仰脖子乾了那杯白酒,正準備恭敬地退回座位。突然,他感覺腳底似乎踩到了甚麼濕黏的東西。
他疑惑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鋥亮的皮鞋和腳下的地毯,有些納悶地嘟囔了一句:
「咦?這高級會所的服務怎麼這麼不走心,這地毯怎麼濕漉漉的一大片……」
劉主任並沒有往深處想,畢竟,誰敢去想那攤水,會是高坐在主位上、冷艷不可方物的冰山女神噴出來的淫水?
但這句話,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楊凝冰的臉上。
在這一刻,這位權傾南方的女省長,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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