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夜半微醺與越界的試探(完整版)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2 / 2
這句話像是一把溫柔的手術刀,瞬間切開了蘇婉琴這三個月來所有的委屈與辛酸。她的眼眶猛地一酸,握著玻璃杯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陳晟龍看著她顫抖的睫毛,身體微微前傾,充滿壓迫感卻又極具憐惜地看著她:「你長得這麼漂亮,骨子裡又這麼要強,其實本該是被人捧在手心裡寵著、護著的。為了那點‘穩當’,把自己活活逼成一個甚麼都要扛的女強人,連下水管道壞了都要自己修……他就算再老實聽話,又能替你分擔多少心裡的苦呢?」
這段話進可攻,退可守。表面上,他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心疼她的遭遇;但實際上,他是在全盤否定她丈夫作為男人的「價值」,瘋狂地暗示她:你選錯人了,你不該過這種苦日子,你需要一個真正強壯、能為你遮風擋雨的男人。
蘇婉琴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件真絲睡衣在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她從未聽過有人用這樣一針見血的方式,戳破她婚姻里那層名為「穩當」的窗戶紙。
一種被看穿的慌亂感讓她本能地想要築起防禦的高牆。她匆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試圖用長輩和上司的口吻,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潰敗。
「生活哪有那麼多轟轟烈烈,平平淡淡才是真。」她微微移開視線,語氣強撐著一絲清冷,「你現在還年輕,長得又招女孩子喜歡,在學校里感情經歷肯定很豐富,等你以後經歷多了,就會明白穩當的可貴……」
陳晟龍轉動著手裡的易拉罐,嘴角勾起一抹看似靦腆的弧度,順著她的話退了半步:「哪有那麼誇張。也就談過三四個吧,性格不合,都沒怎麼長久。」
三四個?蘇婉琴雖然感情經歷像張白紙,但作為在職場摸爬滾打了多年的成年人,她本能地感覺到,這絕對是個被女人堆餵出來的男人。
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充滿荷爾蒙氣息卻又徬彿能看透自己靈魂的年輕男人,蘇婉琴嘆了口氣,語氣終究還是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深夜交心的知己感:
「阿龍,其實感情這東西,不在於經歷多少次。你條件這麼好,以後,總會遇到一個能讓你定下心來、懂你護你的人的。」
這聲「阿龍」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有甚麼不對。但坐在對面的陳晟龍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從「小陳」到「阿龍」,這個稱呼的轉變,意味著她潛意識里那扇名為「規矩」的大門,已經向他悄悄敞開了一條縫。
陳晟龍停止了轉動酒罐的動作。
他微微前傾身體,充滿侵略性的寬闊肩膀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暗影,將蘇婉琴整個人籠罩其中。他的視線極具穿透力,從她泛紅的臉頰,一路下滑,停留在她睡衣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白皙上。
「是嗎?」他刻意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種令人渾身酥麻的磁性與沙啞,在靜謐的客廳里緩緩散開,「可是……我覺得我已經遇到了。」
蘇婉琴的心跳漏了半拍,眼神有些慌亂地對上他的視線。
陳晟龍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只是,她太傳統了,防備心也很重。她寧願一個人扛著所有的苦,也不肯讓別人幫她一把。我怕嚇到她,只能慢慢等。」
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凝固了。
成年人之間的暗示,不需要把話說透。剛才還在討論她丈夫的平庸和她的苦楚,現在這句話里的「她」究竟指的是誰,簡直呼之欲出。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隱秘的戰慄感瞬間席捲了全身。她感到口乾舌燥,甚至不敢去接這句話,只能慌亂地低下頭,假裝去看桌上的空酒罐,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就在氣氛變得極其曖昧、甚至隱隱有些尷尬得快要失控的時候,陳晟龍卻像個高明的獵手,適時地收回了逼迫的網。進可攻,退亦可守,既然已經把種子埋下了,就不急於這一時的收穫。
他突然輕笑了一聲,打破了讓人窒息的安靜。他站起身,大腿根部那被緊繃布料勾勒出的雄偉輪廓在燈光下再次一晃而過。
「很晚了,明天一早我還得去求那位開鎖師傅呢。」他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空罐子,語氣恢復了往日的陽光和分寸,「婉琴姐,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他沒再多看蘇婉琴一眼,徑直走向了客廳的沙發。
蘇婉琴一個人坐在餐桌前,聽著他轉身的腳步聲,心底那股燥熱不僅沒有因為他的主動撤退而消散,反而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蕩開了一層又一層無法平息的漣漪。
那句一針見血的心疼,那聲「阿龍」,和最後那句「我已經遇到了」,在這寂靜的夜裡,成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魔咒,在她乾涸的心底瘋狂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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