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話:背德的祭壇與神聖的褻瀆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1 / 2
臥室內,原本乾燥的空氣徹底變得粘稠且濕咸。陳晟龍單膝跪在蘇婉琴交疊的腿間,那根猙獰的雄偉之物正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死死地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濘、卻因極度羞恥而自發性緊閉的神秘花蕊。
陳晟龍感受著那處窄門傳來的、近乎自殺式的絞殺力道。這絕非歡迎,而是蘇婉琴三十多年來的保守教養在遭受毀滅性侵犯時,最後的垂死掙扎。由於那巨物的尺寸實在過於宏偉,即便有潤滑液的加持,此刻也僅僅只是嵌入了一個頂端,便被那層層疊疊、如驚弓之鳥般的媚肉死死抵住,再難寸進。
如果強行頂入,極度的撕裂痛感只會讓蘇婉琴從這場情慾大夢中徹底驚醒。
陳晟龍並不急躁。他雙臂撐在蘇婉琴耳側,赤裸胸膛上那層野性十足的胸毛隨著呼吸輕蹭著她顫抖的雪峰。他緩緩俯下身,在那讓人窒息的距離里,突然低沈地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居家感:
「婉琴姐,那天小新生日,你穿那件紅色連衣裙的樣子,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陳晟龍的聲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低沈磁性,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嘆息。他一邊說著,腰部卻維持著一個恆定而霸道的壓力,讓那根巨大的頂端在狹窄的褶皺間緩慢研磨。這種極度正經的話題,在如此赤裸的體位下顯得極其荒誕且背德。
「那天……那天是去寺廟祈福……」蘇婉琴急促地喘息著,腦海中浮現出大殿里繚繞的香煙。她試圖用那一絲殘存的神聖感來抵御體內那股野蠻的侵略,聲音支離破碎,「對神明……總要打扮得體面精神一些……那是對菩薩的敬意……」
「是啊,你那天就像一尊從畫里走出來的聖女,端莊得讓人不敢直視。」陳晟龍順著她的邏輯,語氣里充滿了虛偽的贊嘆,卻趁著她因為提到「神明」而本能地產生一種肅穆與放鬆的瞬間,腰部猛地向下又頂進了半寸。
那一寸的拓寬,讓蘇婉琴發出一聲由於極度脹滿而產生的嬌哼,原本緊縮的花徑竟因為那一瞬間的「自我神聖化」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順從。
「可惜,菩薩終究離得太遠,只有我是實實在在能護著你的。」陳晟龍的大手揉捏著她快要被擠壓變形的雪峰,話題轉得極其自然,「小新在夏令營那邊過得肯定不錯。我記得出發前,你還專門給他塞了最喜歡的巧克力,說是怕他想家的時候心裡苦……婉琴姐,你這麼疼他,他肯定能在夢里都夢見你這個最溫柔的媽媽。」
提到了小新,蘇婉琴原本由於恐懼而緊繃的神經再次鬆動了。她徬彿能看到兒子在星空下拆開巧克力的雀躍模樣,那種慈母的溫情暫時壓制了身體對這根巨物的排斥。
「他……他那孩子,從小就最喜歡那口甜的……」
蘇婉琴喃喃地說著,因為陷入了對兒子的思念,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那處曾經不可逾越的窄門,正隨著她提到兒子時的那份柔軟,正被這個如餓狼般的男人,一寸一寸、緩慢而堅決地,朝著那從未有人觸及過的靈魂最深處挺進。
這種用「母性光輝」作為潤滑劑,去軟化一個傳統女人的手段,讓陳晟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態快感。他在那緊致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包裹中,感受著她逐漸敞開的禁地。
「小新……他真的……這麼說?」蘇婉琴的眼眶瞬間紅了。
在這一聲聲關於小新的對話中,蘇婉琴的防線被徹底瓦解。每當她提到關於兒子的細節,她那原本因為羞恥而緊縮的身體,就會產生一種生理性的順從與寬容。
陳晟龍就著這份「順從」,一寸一寸地、緩慢而殘忍地將那根雄偉之物完全楔入了她的身體。那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蘇婉琴眼睜睜看著自己那處曾經神聖的門戶,被這個男人的龐然大物撐開到了一個肉眼可見的、誇張到極致的弧度。
「唔……!」
就在那根巨物卡在最緊窄的關隘、進退維谷之際,陳晟龍突然停下了所有粗暴的動作。他那雙灼熱的桃花眼死死盯著蘇婉琴寫滿羞恥與痛楚的臉龐,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弧度,低聲呢喃道:
「婉琴姐,你還記得那天在樓下,小新拉著我的手,眼巴巴問我甚麼時候再過去陪他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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