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話:背德的祭壇與神聖的褻瀆
端莊又保守的媽媽被情場老手玩弄於鼓掌之間 · sabenrasit · 2 / 2
陳晟龍一邊說著,一邊趁著蘇婉琴心神劇震、下意識張口驚呼的瞬間,腰部猛地一沈,讓那根猙獰的巨物借著這股鬆動,又極其霸道地向深處挺進了那一寸最艱難的距離。
「我當時逗他,說我也想過去,可你媽媽好像不太歡迎我。」陳晟龍刻意停頓了一下,粗糙的大手從她扭動的腰肢緩緩上移,充滿掌控欲地握住了那對因為屈辱而劇烈起伏的傲人雪峰,指腹惡劣地揉捏、碾壓著脆弱的頂端,「結果你那寶貝兒子居然跟我爭辯,說‘上次你來,媽咪明明很熱情的’。」
聽到「熱情」這兩個字被用在此時此景,蘇婉琴發出一聲難堪至極的嗚咽。她原本試圖躲閃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繃得筆直,那處被巨物抵住的泥濘窄道更是失控地一陣痙攣。
陳晟龍極其享受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受著那處因為羞恥而愈發絞緊的銷魂觸感。他不僅沒有退讓,反而刻意挺動腰胯,借著她身體戰慄時產生的微妙鬆動,用那堅硬如鐵的龐然大物強行破開層層緊縮的嬌嫩阻礙,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極其緩慢卻又不可抗拒地向著幽谷更深處硬生生地挺進了一寸。
在蘇婉琴破碎到近乎變調的嬌喘聲中,陳晟龍語調愈發殘忍而玩味:
「我接著告訴他,我們畢竟不是一家人,總是一起玩不太合適。」
他低下頭,滾燙的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早已通紅的耳廓,溫熱的呼吸裹挾著惡魔般的低語,一字一頓地鑽進她的耳朵里:「你猜怎麼著?小新居然想都沒想就提議,說‘那龍哥哥來當我們的家人就好了’。」
蘇婉琴的瞳孔劇烈收縮,淚水順著眼角決堤而下。這種從兒子口中說出的「家人」,在此刻赤裸的交歡中,成了一種最骯髒也最直接的褻瀆。
「我當時憋著笑問他,那我來當你的‘爸爸’好不好?婉琴姐,你知道你那乖兒子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陳晟龍一邊說著,一邊趁著蘇婉琴心神劇震、下意識張口驚呼的瞬間,腰部猛地一沈,讓那根猙獰的巨物借著這股鬆動,又極其霸道地向深處挺進了那一寸最艱難的距離。
「別……別說了……求你……」蘇婉琴感受到那處門戶被強行撐裂般的脹滿感,淚水奪眶而出。這種在遭受褻瀆時聽到兒子童言無忌的羞恥感,化作密密麻麻的電流,擊穿了她每一根緊繃的神經。
陳晟龍感受著那處因為極度羞恥而開始瘋狂痙攣、吮吸的窄道,故意停頓了片刻,才用那種惡魔般溫柔的嗓音,湊在她耳邊復述了那句致命的絕殺:
「他說,‘可以呀,只要媽媽也喜歡陳哥哥就行。’」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粉碎了蘇婉琴內心那座搖搖欲墜的貞節牌坊。
「只要媽媽也喜歡」——兒子的這份純真且殘忍的「許可」,成了壓垮她所有道德束縛的最後一根稻草。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自暴自棄的背德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那兩片如蝶翼般戰慄的嬌嫩花唇,終於在這一刻絕望而又瘋狂地向兩側徹底綻放,像是為了回應那句「喜歡」,主動向這個掠奪者敞開了靈魂最深處的禁地。
「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嬌啼,陳晟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空隙,腰部爆發出野獸般的蠻力,整個人狠狠撞了上去。
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終於撞開了層層緊縮的最後防線,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齊根沒入,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那片曾經最神聖、如今卻泥濘不堪的禁區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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