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天。

媽媽給孫強發了一條微信，只有短短的三個字：「今晚來。」

孫強回了一個字：「好。」

當天晚上，孫強推開那扇熟悉的門。

屋子里的陳設、光線，甚至是玄關鞋櫃上擺放的鑰匙扣，都和上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是，孫強一進門，就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孫強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他能真切地感覺到，媽媽的狀態變了。

媽媽做了飯，兩人像一對尋常的同居伴侶一樣，面對面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著。

吃到一半的時候，媽媽平淡地開口：「黃震不會再來了。」

孫強握著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媽媽，問：「為甚麼？」

「我讓他別來了。」媽媽夾了一筷子青菜，說。

孫強：「……」

他沒有再追問。

媽媽也沒有解釋她是怎麼做的，不需要解釋。

吃完飯，孫強站起身，徑直繞過半個餐桌，走到媽媽的椅子後面。

他低下頭，伸出雙臂，從背後結結實實地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媽媽的頸窩里，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種乾淨、好聞的香氣。

而媽媽也沒有動，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雙手，輕輕地覆在了孫強環在她身前的手背上。

在這個沒有開電視、沒有任何背景音的餐廳里，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待了好幾分鐘。

夜深了。

主臥。

「先去洗澡，」媽媽站在衣櫃前，輕聲對孫強說，「洗了再來。」

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當孫強洗完澡，腰間裹著浴巾推開主臥的門時，房間里只留了一盞光線曖昧的床頭燈。

媽媽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穿了一件以前穿過的深色真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白皙的肩膀上。

睡裙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而那雙修長的雙腿上，依然習慣性地裹著一層纖薄服帖的肉色絲襪。

孫強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他扯掉腰間的浴巾，掀開被子上了床。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扶住了媽媽柔軟的腰肢。

媽媽看著他，眼神溫柔。

「今晚，慢一點。」她輕聲呢喃。

沒有急不可耐的撕扯，也沒有粗暴的揉捏。

孫強的手指順著睡裙的絲滑面料，一寸一寸地撫摸著媽媽的身體。

他們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下緊緊地交纏在一起，誰也沒有移開。

孫強慢慢地褪下她的睡裙，雙手順著她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往上滑。隔著那層帶著體溫的天鵝絨，他感受著她的顫慄。

當孫強終於覆在媽媽的身上，緩緩沈下腰，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孫強的呼吸有些急促，年輕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加快速度去攫取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