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五一假期的第三天。

孫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捏著手機。

屏幕上是李胖子剛發過來的一條微信：

「晚上有空不？出來喝兩杯，就咱仨，劉波也在。老地方燒烤攤見。」

孫強盯著李胖子的消息，心裡「咯噔」一下。

就咱仨。

沒叫浩然，也沒在那個四人小群里說，而是單獨發給他的私聊。

孫強也是在社會上混過的人，他太清楚這句話的分量了。

前天他們來家裡的時候，那種錯位感、那種欲蓋彌彰的慌亂，劉波的眼神……他大概猜到今晚這頓酒，是為了甚麼了。

這個時候，廚房那邊傳來腳步聲。

媽媽穿著一襲白色睡裙，修長的雙腿依然裹著一雙輕薄的肉色連褲絲襪。

她踩著拖鞋，手裡端著一盤還帶著水珠的鮮紅車釐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見孫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出神，臉色不太好看，她便走過去，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然後緊貼著孫強坐了下來。

「怎麼了？臉都黑了。吃點車釐子，剛洗的，很甜。」

孫強回過神來，順手把手機扣在茶几上：「……胖子約我晚上出去喝酒。」

媽媽看著孫強。她畢竟是警察，閱人無數，更何況他們日夜相處了這麼久，她太知道他甚麼時候是真沒事，甚麼時候是嘴硬強撐了。

孫強沈默了一下，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到底沒瞞住，嘆了口氣說：「前天他們倆來……估計是看出點甚麼不對勁了，今晚約我，是想當面問我。」

聽到這話，媽媽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她也清楚那天的破綻太多了，尤其是劉波那個孩子，心思太深。

她沈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語氣里既有商量，又帶著長輩的叮囑：

「強強……那等會兒去了，你……你就別認。跟上回在家裡一樣，一口咬定你只是借住的，糊弄過去就行。他們要是沒證據，也不好撕破臉硬逼你。」

孫強看著茶几，下頜線繃得很緊，沒有接話。

「強強……」媽媽伸出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又叫了他一聲。

「我知道。」孫強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可我不想再當那個借住的可憐孩子了。」

那天李胖子和劉波來的時候，那種被迫在兄弟面前演戲的難堪，那種想要護著自己的女人卻只能假裝是個晚輩的屈辱，他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客廳里靜了一會兒。

媽媽看著他那副委屈又倔強的樣子。

忽然，她伸出另一隻手，掌心從他的後腦勺開始，輕柔撫摸著他的頭髮，然後順著脖頸滑到他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我讓你別認，不是怕別的。我是怕你為了我，為了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跟你那幫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鬧掰。浩然已經不在了，如果你連他們也失去了，你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人管你了。為了我這麼一個女人，值得嗎？」

孫強猛地抬起頭，看著她。

在這個瞬間，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擔心的，從頭到尾都不是她自己的名聲體面，不是她警察的榮譽，而是怕他這個一無所有的少年，失去僅有的幾個朋友。

孫強的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他反手握住了媽媽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握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說：「沒事，我心裡有數，我去去就回，你在家等我。」

說著，孫強轉身朝玄關走去，準備換鞋出門。

媽媽看著他決然的背影，開口叫住他：

「強強，等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孫強面前，兩人對視了幾秒。

媽媽伸出手，輕輕拉住他的手掌，聲音低低的：「先別走。」

孫強愣住了。

媽媽沒有多解釋，只是拉著他的手，轉身就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時，她轉過身，背靠著門，微微抬起眼眸，看著被她牽過來的孫強，輕聲問：「去了之後，他們要是真問你，你想怎麼說？」

孫強沈默著，眼神複雜。

媽媽看著他這副糾結、痛苦又不想撒謊的樣子，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手上微微用力，把孫強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些，聲音變得輕柔：

「那就別想了，現在……先給我。」

說著，她便一手拉著孫強的手，另一手推開臥室門，領著孫強走進了主臥。

「咔噠」一聲，房門關上。

進屋後，媽媽先把孫強按坐在床邊，自己則站在他面前。

然後，她捏住自己白色睡裙的下擺，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來裙擺上移，裡面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逐漸展露。

肉絲服帖地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和渾圓的翹臀，那是只有成熟女人，才能穿出來的誘惑。

她一隻手撐在孫強肩上，另一隻手拉起孫強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

「摸，」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迷離，「……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孫強的手掌貼上媽媽大腿的瞬間，立刻隔著那層纖薄的天鵝絨，感覺到了她皮膚滾燙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緊接著，當他的手指向敏感地帶探索時，孫強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發現，媽媽睡裙之下的絲襪襠部，裡面竟然甚麼都沒穿！沒有內褲！

那整齊而濃密的黑色毛髮，那兩瓣已經微微濕潤、晶瑩剔透的陰唇，就這麼清晰地、毫無阻擋地貼著那層半透明的肉色絲襪。

甚至因為絲襪的緊繃，形狀被勒得更加明顯。

孫強猛地抬起頭看著媽媽，喉結滾動著：「雅萱，你……你……」

媽媽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本來……今晚想給你個驚喜的。你不是總說，最喜歡看我穿絲襪嗎？」

然後，媽媽上前一步，手指穿過孫強的頭髮，輕輕往下按。

孫強沒有反抗，順著她的力道，讓自己的臉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直接埋進了她溫暖柔軟的小腹位置。

鼻息間全是由熟女體香和絲襪面料混合而成的奇妙味道。

孫強的臉緊緊貼著媽媽的小腹，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就不怕……我今晚去跟他們說實話嗎？」

「我怕。」媽媽的手指插在他的發絲里，聲音有些發顫，「但我更怕你一直壓抑著自己，像個賊一樣在我的家裡、在我的床上……我不想看你受委屈。」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極低：「強強，你把我當你的女人，好不好？」

孫強猛地抬起頭，突然發力，雙手掐住媽媽的腰，把她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然後轉身，重重地將她放倒在床上。

緊接著，孫強也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他整個人趴在床上，強硬地將媽媽穿著絲襪的雙腿分開，然後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兩腿之間。

他先是隔著絲襪，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她那雙腿之間，已經變得濕潤的地方。

「嗯啊……」

媽媽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溫熱的口水很快將襠部的絲襪浸濕。濕透的絲襪變得完全透明，緊緊地貼在那片嬌嫩的陰唇上，連肌膚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媽媽雙手無力地向後伸去，抓著床單，隨後又往前抓住他的頭髮，聲音壓抑而急促地說：「嗯……別隔著了……把絲襪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