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浴室里的手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的聲音在水聲里被蓋住了,但她能感覺到指甲下面有一層甚麼東西被搓掉了。
衝水。熱水把泡沫衝走。
她又擠了一遍沐浴露。
第二遍。從脖子到胸口,從胸口到腹部。手掌裹著泡沫在皮膚上打圈,每一
個部位都搓得很仔細。衝到腹部以下的時候她的動作快了一些,手指從大腿內側
快速地抹了兩把就移開了,像是碰到了甚麼燙手的東西。
衝水。
第三遍。
她已經很久沒有連洗三遍了。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夏天出汗多,最多也
就洗兩遍。今天她在往身上擠第三次沐浴露的時候自己停頓了一下,站在熱水底
下,手裡攥著沐浴露的瓶子,盯著自己手掌上白色的黏稠液體,愣了兩三秒鐘。
然後她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沐浴露的味道。梔子花香型的,超市裡買的大瓶裝,十九塊八一瓶。這個味
道她聞了好幾年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是在梔子花香底下,有另一層味道。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刻意去聞根本察覺不到。一種冷調的、帶著微微辛辣和
木質底韻的香味,像是某種男士香水或者須後水。不是陳建國身上的味道。陳建
國不用香水,他身上常年是煙味、酒味和倉庫里紙板箱的霉味。
這個味道她聞到過。
第一次是兩周前從翡翠灣回來洗澡的時候。那天她以為是公交車上坐在旁邊
的乘客身上蹭過來的。
第二次是那天凌晨三點從夢里醒來的時候。那個夢里有這個味道。當時她覺
得是夢境的錯覺,醒來之後就消散了。
現在是第三次。
它又出現了。沾在她的皮膚上,連洗了兩遍沐浴露都沒有完全洗掉。
她的心跳快了。
不是因為害怕。或者不完全是害怕。那種感覺很複雜,像是你在一條走了很
多遍的路上突然發現一個你從來沒注意到的路口,你知道不應該往那個方向走,
但你的腳已經不由自主地朝那邊邁了半步。
她把第三遍沐浴露抹在了手臂上,用力搓。搓到皮膚發紅。然後衝掉。又聞
了一下。
味道淡了,但還沒有完全消失。像是滲進了皮膚紋理的深處,沐浴露只能洗
掉表層的,底下的那一絲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自行散去。
「到底是甚麼味道……」她喃喃地說了一句,聲音低得自己幾乎聽不見,被
花灑的水聲蓋了過去。
她放棄了繼續搓洗那個味道,開始清洗最後的部位。
胸部。
她的左手掌心覆蓋在左側乳房上,帶著泡沫輕輕地揉搓。這個動作她每天洗
澡都會做,跟洗任何一個部位沒有區別。從乳房外側的弧度開始,手掌貼著皮膚
往中間推,把泡沫從上方推向下方,然後換另一側。
手指經過乳頭的時候。
只是經過。不是按壓,不是捻搓,只是指腹在向下滑動的過程中自然地掠過
了乳尖的位置。一個她每天洗澡都會重復的、毫無特殊含義的觸碰。
一道電流從乳尖的位置炸開了。
沈若蘭倒吸了一口氣。
那股快感來得毫無預兆,強烈得令人措手不及。從乳尖開始,沿著胸部的組
織向內擴散,穿過肋骨的間隙直達胸腔中央,然後像是一顆被投入池塘的石子一
樣,以乳頭為圓心向全身輻射出一圈圈的漣漪。她的小腹猛地一縮,腰部不自覺
地弓了一下,雙腿膝蓋微微發軟。
她的手指僵在了乳房上。
水流繼續澆著。蒸汽繼續瀰漫。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五根手指停在左側乳房的下緣,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距離乳尖不到兩釐米。乳頭在剛才那次觸碰後迅速硬挺了起來,從淺粉偏棕的乳
暈中凸出一小截,表面因為水流和沐浴露的光滑而泛著微微的光澤。
「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三十八年了,她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有清晰的認
知。她的乳頭是有感覺的,但從來不是「這種」感覺。以前和陳建國親熱的時候
——那些越來越稀少、越來越潦草的親熱——他偶爾也會碰到她的胸部,但那種
觸碰給她的感受充其量是「被碰了一下」,不會有甚麼特別的反應。
但剛才那一下完全不一樣。
那種快感的強度不是「被碰了一下」這個級別的。它像是一根細針從乳尖刺
進去,但不是疼痛的那種刺,而是一種尖銳的、向內收縮的、讓人想要蜷起身體
來的酥麻。它太強烈了。強烈到不正常。
她把左手移開了。移到了安全的位置,放在自己的腰側。
熱水繼續澆著她的胸口。水流落在乳尖上的觸感都比平時清晰了好幾倍,每
一滴水珠擊打在硬挺的乳頭上,都像是一個微小的、被放大了的脈衝。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二,三,四。
沒用。
那個感覺不是深呼吸可以消除的。它不在她的精神層面,它在她的身體里。
在她的乳頭上,在她的皮膚下面,在那些被反復刺激了三次之後已經被重新校准
了靈敏度的神經末梢里。
她睜開眼睛。
手指動了。
不是她決定讓它動的。或者說,不是她清晰地、明確地在意識中發出了「讓
手指動起來」這個指令。而是一種更底層的、繞過了意識審核的驅動力推著她的
手從腰側慢慢地抬起來,沿著肋骨的弧度向上移動,越過乳房下緣的折痕,到達
了乳房的側面。
她的呼吸急促了。
手指在乳房側面停了兩三秒鐘。那幾秒鐘里她的腦子像是一台過熱的機器,
同時運轉著好幾條互相矛盾的指令。「移開。」「不應該。」「只是碰一下確認
一下是不是剛才的錯覺。」「移開。」「只是確認一下。」
「確認一下」贏了。
她的食指指腹輕輕地碰上了乳尖。
又是一道電流。
比剛才那次更清晰,因為這一次不是「經過」,而是「觸碰」。指紋的紋路
壓在硬挺的乳尖上,每一條紋路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刺激源,向她的神經系統輸送
著密集的、令人腿軟的快感信號。
她的後背靠上了浴室的瓷磚牆壁。瓷磚是涼的,背部貼上去的瞬間涼意和胸
前的熱流形成了一個鮮明的溫差對比,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沒有把手移開。
她的右手覆蓋在了自己的嘴上。手掌壓著嘴唇,手指彎曲,指甲抵著臉頰。
這是一個本能的、防禦性的動作,像是在封堵甚麼可能從嘴裡溢出來的聲音。
左手的食指在乳尖上緩慢地畫了一個圈。
「嗯……」一聲極細的、被手掌悶住了一大半的鼻音。
快感像一圈波紋從乳尖擴散開來,沿著胸部的弧度向下蔓延,經過肋骨、腹
部,最終匯聚在了小腹深處的某個位置。那個位置她感覺得到,在子宮的前方,
陰道內壁的盡頭,一個平時從來不會有任何知覺的深層區域,此刻像是被甚麼東
西喚醒了似的,開始產生一種隱隱的、空虛的、向內收縮的渴望。
她的左手離開了乳房。
沿著腹部的中線向下滑。過了肚臍。過了小腹。過了恥骨上方那一小片稀疏
的、顏色極淡的毛髮。
指尖觸碰到了陰蒂。
在指腹接觸到那個小小的、腫脹的、從包皮中探出一半的凸起的那個瞬間。
畫面來了。
不是完整的畫面。不是有頭有尾有邏輯的場景。是碎片。像一面被砸碎的鏡
子里殘留的幾個碎片,每一片里映著一個不完整的、模糊的、卻無比真實的畫面
。
一雙手。
修長的、骨節分明的、乾淨的手。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虎口的
位置有一顆很淺的痣。那雙手放在她的腰上。不,是扣在她的腰上。十根手指嵌
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拇指按在胯骨的位置,力度很大,大到讓她覺得骨頭都被壓
進了肉里。
然後是另一個碎片。
一種被撐滿的感覺。從身體的最深處向外膨脹的、脹痛的、滿得快要溢出來
的感覺。有一個東西在她的身體裡面,滾燙的、堅硬的、粗大到讓她的內壁被完
全撐開的東西。它在緩慢地向上推,一寸一寸地碾過內壁的每一個褶皺,最後頂
在了一個讓她想要尖叫的位置上。
那個位置就是剛才那種空虛感的來源地。
碎片消失了。像是被水流衝走的泡沫,在她試圖抓住它們的那一刻就碎裂、
融化、消散。
但感覺沒有消失。觸碰陰蒂帶來的快感和那些碎片畫面疊加在一起,形成了
一股猛烈的、令她全身顫慄的衝擊。像是一扇她一直以為是堵死了的牆的門突然
被人從裡面撞開了一條縫,門縫里湧出來的東西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她渾身一顫。
手猛地抽了回來。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左手從身下抽回來的速度快得在空氣中帶出了一串水珠
。她的雙腿一軟,膝蓋撞在了浴室的地磚上,整個人蹲了下去。花灑的水從頭頂
澆下來,淋在她的頭髮上、後背上、蜷縮的肩膀上。
她蹲在浴室的角落里。背靠著瓷磚牆壁,雙膝併攏,雙臂環抱著自己的小腿
,額頭埋在膝蓋上。熱水澆著她的頭頂,沿著發絲和脊柱的溝壑向下淌,匯聚在
她蜷縮的身體底部,沿著地磚的縫隙慢慢流向排水口。
她的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得很用力,能嘗到一絲鐵鏽般的味道。
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水是熱的。浴室里的蒸汽濃得幾乎可以用手撥
開。她在發抖,是因為恐懼。
那些碎片是甚麼?
那雙手是誰的手?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
為甚麼她的身體會在自己觸碰的時候產生這麼強烈的反應?她活了三十八年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反應。從來沒有。她不是那種會在洗澡的時候碰自己的女人
。她甚至不知道女人自己碰自己具體是一個甚麼流程。她對自己的身體的認知一
直是實用性的:它是用來工作的、用來照顧家庭的、用來生孩子養孩子的。它不
是一個……快感的來源。至少在她的認知體系里不是。
但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的乳頭被自己的手指碰了一下就產生了那種程度的反應。她的陰蒂被碰到
的那一瞬間腦海裡閃過了不屬於任何記憶的畫面。那雙手。那種脹滿感。那種…
…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水珠從發梢甩出去,濺在瓷磚上。
「不對勁。」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肯定是哪裡不對勁。」
但「哪裡不對勁」她說不出來。邏輯鏈是斷裂的。她能感知到異常,但無法
建立因果。中暑三次,春夢一次,現在身體的敏感度突然變了。這些事情之間有
關聯嗎?應該沒有。中暑跟身體敏感度有甚麼關係?做夢跟乳頭的觸感有甚麼關
系?都沒有關係。
都是巧合。
都是巧合吧。
她把臉埋在膝蓋上,讓熱水衝走眼角滲出來的那點液體。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
蹲了大概兩三分鐘。腿開始發麻了。她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在花灑底下又
衝了一遍,這一遍甚麼也沒搓,只是站著讓水流衝。衝了很久,直到熱水器的水
溫開始微微下降了,她才關掉花灑。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排水口的水流發出的咕嚕聲,和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伸手去拿掛鈎上的毛巾。擦身體的時候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擦一個易碎
的東西。經過胸部的時候她把毛巾平鋪在上面,用手掌隔著毛巾輕輕按了兩下吸
走水分,手指沒有碰到乳尖。經過下腹和大腿的時候同樣是毛巾覆蓋、手掌輕按
、迅速移開。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輕快的,踩著拖鞋啪嗒啪嗒的。
「媽!你洗好了沒?我要刷牙了!」
陳思雨的聲音隔著浴室的門傳進來,清清亮亮的,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一潭
沈寂的水里。
沈若蘭站在浴室中央,毛巾裹在胸前,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鏡子上的
霧氣散了一半,模糊的鏡面里映出她的臉。眼眶微微發紅,嘴唇上有一道淺淺的
牙印。但表情是平靜的。或者說,已經被她調整成平靜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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