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八月的第一次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八月三號,週六。
下午一點二十分,沈若蘭站在翡翠灣A棟的電梯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的白色棉質T恤。
T恤是她自己的,不是工作服。圓領,純白色,面料是那種洗過很多次之後
變得柔軟貼身的精梳棉。領口微微有點松,但不誇張,剛好露出一小截鎖骨。袖
子到上臂中段,比工作服的短袖稍短一點。下擺扎在淺灰色的工裝長褲里,腰線
被勒出了一個清晰的弧度。
她昨天晚上跟趙麗華發微信的時候順帶問了一句:「趙姐,明天翡翠灣那單
,天太熱了,我能不能穿自己的白色T恤去?工作服那個料子不透氣,上回差點
中暑。」
趙麗華秒回:「我幫你問問沈總啊。」
過了不到五分鐘就回了:「沈總說沒問題,怎麼舒服怎麼穿,別熱著了。」
後面跟了一個竪大拇指的表情。
電梯到了十七樓。門開了,走廊里的冷氣撲面而來,沈若蘭松了口氣。外面
三十六度,從小區門口走到A棟大堂這一段路,後背就已經微微出了一層薄汗。
白T恤的布料貼在後背上,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一點。
她走到1703室門前,按了門鈴。
三秒鐘後,門開了。
沈強穿著一件灰藍色的亞麻短袖襯衫,下面是深灰色的家居短褲,光著腳。
頭髮大概剛洗過,還帶著一點潮氣,隨意地往後攏著。看到沈若蘭的那一瞬間,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移了不到半秒,然後回到她的眼睛上,笑了一下。
「沈姐來了,快進來。」他側身讓出門口,一隻手自然地扶著門。「外面熱
得跟蒸籠似的吧?」
「還行,走過來就這一段路,出了點汗。」沈若蘭換了鞋走進去,客廳里的
冷氣更足一些,她不自覺地舒了口氣。「沈總你這空調溫度調得剛好。」
「二十四度。太低了冷,太高了不解暑,二十四度剛剛好。」沈強關上門,
走到她前面,回頭看了她一眼。「今天換了自己的衣服?」
「嗯,跟趙姐確認過了,說您不介意。」沈若蘭下意識地拉了拉T恤的下擺
,笑了笑。「那個工作服實在是太悶了,上回在您這乾完活出去,後背全濕透了
。」
「那肯定不介意啊,穿甚麼舒服穿甚麼,又不是走紅毯。」沈強往廚房方向
走,語氣很隨意。「而且白T恤看著也清爽。」
「沈總您客氣了。」
「別總叫沈總,我跟你說過好幾回了。」他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一
點笑意。「叫沈強就行,或者小沈也行。」
「那不太好吧,您是客戶。」
「都來過五六回了,還客甚麼客。你在外面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東西。」
沈若蘭沒有坐,站在客廳中間打量了一圈。1703室的佈局她已經很熟了
,但每次來都覺得這個房子有一種讓人放鬆的氣質。落地窗的紗簾半拉著,午後
的陽光被過濾成柔和的乳白色,鋪在淺灰色的地板上。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濃,像是某種木質調的香薰。茶几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書脊朝上,她沒看
清書名。沙發靠墊擺得整整齊齊。
電視櫃上的綠植換了一盆新的,葉子綠得發亮。
「沈總……沈強。」她試著改了稱呼,叫出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彆扭。
「你這個房子其實不太需要做清潔,每次來都乾乾淨淨的。」
「一個人住嘛,東西少,也沒甚麼好弄髒的。」沈強從廚房端了一個托盤出
來,上面放著兩個玻璃碗。「不過廚房和衛生間的深度清潔我自己做不來,抽油
煙機拆一次廢半條命。」
「那個確實,上回我幫你拆那個濾網的時候油垢都結塊了,得用專門的除油
劑泡。」
「所以說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先喝碗綠豆湯。」他把托盤放在茶几
上,自己拿了一碗,另一碗推到沈若蘭這邊。「早上煮的,冰了一上午了,涼得
很。」
沈若蘭看了一眼玻璃碗里的綠豆湯。碗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湯色清亮
,淺黃偏綠,裡面的綠豆煮開了花,沈在碗底。碗口飄著一絲冰涼的水汽。
「你還會煮綠豆湯?」她有點意外。
「電飯鍋丟進去,加水加冰糖,按煮粥鍵,一個小時就好了。」沈強端著自
己那碗喝了一口。「有甚麼難的,我看網上教程學的。」
沈若蘭笑了一下:「你一個大男人,煮綠豆湯還看教程。」
「不看教程我連冰糖放多少都不知道,第一次煮放太多了,甜得齁嗓子。」
他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那個失敗的成品。「後來學會了,一升水配四十克冰糖
,剛剛好。」
「精確到克?」
「我做事比較較真。」
沈若蘭坐到沙發上,端起玻璃碗,喝了一口。綠豆湯冰得恰到好處,不是那
種凍得牙疼的冰,而是冷藏的那種涼,入口是綿密的甜,收尾有一點綠豆特有的
清苦。
「好喝。」她說。這是真心話。
「好喝就多喝點,碗里不夠鍋里還有。天這麼熱,先降降溫再乾活。」
沈若蘭又喝了兩大口,碗里剩了個底。沈強看了一眼她的碗:「再添點?」
「不了不了,夠了。」她把碗放回茶几上,拍了拍膝蓋準備站起來。「我先
開始乾活吧,今天從廚房開始還是衛生間開始?」
「不急,歇會再說。」沈強靠在沙發另一端,兩條腿交疊著,手裡的碗擱在
扶手上。「你看你,上次來也是,一進門就急著乾活,跟趕工期似的。」
「習慣了,排班表上時間卡得緊,養成的毛病。」
「在我這不用卡時間,乾完算,早乾完早走晚乾完晚走,我又不趕你。」他
停了一下,語氣變得隨意了一些。「而且我今天下午也沒甚麼事,你慢慢來。」
沈若蘭點了點頭,沒再堅持立刻開工。她把身體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目光
落在茶几上那本翻開的書上。
「你在看甚麼書?」
沈強低頭看了一眼:「《槍炮、病菌與鋼鐵》。」
「賈雷德·戴蒙德?」
沈強挑了一下眉毛:「你知道?」
「知道,以前在公司的時候讀書會推薦過這本。不過我沒讀完,看到第三部
分就擱下了。」沈若蘭的語氣里有一絲不自覺的輕鬆。「講人類文明發展的不平
等為甚麼跟地理環境有關,對吧?」
「大意是這樣。你中文系的?」
「嗯,大學的時候。」她說完頓了一下,像是覺得多說了。「很久以前的事
了。」
「中文系出來做行政主管,然後做家政清潔。」沈強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
只是在陳述事實。「人生的路還真是沒法規劃。」
「確實沒法規劃。」沈若蘭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碗底剩下的綠豆湯,把最後幾
顆煮爛的綠豆一起喝了進去。「不過乾哪行都是乾活,沒甚麼高低。」
「這話說得通透。」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嗡嗡地響著,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
起來又落下去。
沈若蘭站起來:「我去開始了,先從廚房吧。」
「行。清潔劑在廚房水槽底下的櫃子里,上回你放的那個位置。」
「嗯,我記得。」
她走進廚房,打開水槽下方的櫃門,蹲下身去拿清潔劑。白色T恤的布料隨
著她彎腰的動作被繃緊,從後背的角度看,腰線和臀部的輪廓清晰地印在薄薄的
棉布上面。工裝褲的腰帶微微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一截後腰的皮膚,白淨光滑,
腰窩的位置有兩個淺淺的凹陷。
沈強站在廚房門口,一隻手抵著門框,看著她蹲在那裡翻找清潔劑的背影。
他的目光不是色迷迷的那種。是很平靜的,像一個調音師端詳一架鋼琴,在
判斷今天的音准需要調哪幾根弦。
白T恤。
比那件淺藍色的工作服薄至少一倍。棉質的,貼身。沒有工作服那層硬挺的
滌綸骨架撐著,布料完全順從了身體本來的形狀。她彎腰的時候,胸前的分量在
衣服裡面往下墜,領口被撐開了一條縫,能看到裡面白色文胸的上沿和一道深而
柔軟的溝壑。她站直的時候,胸部隨著呼吸的起伏產生微弱但持續的運動,棉布
上隱約浮現出兩個暗色的圓形陰影。
她自己大概完全沒意識到這些。她只是覺得今天穿得涼快了一些。
沈強轉身回了客廳。茶几上兩個空碗還在,他把碗收到廚房水槽里。經過沈
若蘭身邊的時候,她正往抹布上擠清潔劑,側過身讓了讓路,說了一句「你先出
去吧,別弄髒你的衣服」。
「行,你忙你的。」他走出廚房,順手把廚房的門半掩了。
沈若蘭開始擦灶台。
***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沈若蘭把灶台上的四個燃氣灶眼全部拆下來,用除油劑泡在水槽里,正在擦
灶台面板的時候,手裡的抹布突然停了一下。
她眨了兩下眼睛。
眼前的灶台面板好像晃了一下。不是真的晃,是她自己的視線出了問題,像
從水面下往上看東西,邊緣有輕微的扭曲。
她用左手撐了一下灶台邊沿,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視線恢復了正常,
但太陽穴的位置開始有了一種鈍鈍的壓迫感。不疼,就是悶。
「又來了。」她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上一回也是這樣。上上回也是。每次在這個房子里乾活乾到一半,就會開始
頭暈。她之前以為是中暑,但今天明明穿得涼快,進門就在空調房裡待著,不應
該中暑。
她把抹布放在灶台上,走到廚房門口,扶著門框探出頭。
「沈強。」
沈強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書,聽到她叫自己抬頭看過來:「怎麼了?」
「我能再喝點水嗎?有點頭暈。」
「頭暈?」他立刻放下書站起來,走過來。「又是上次那種感覺?」
「差不多。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沈若蘭用手背按了按額頭。她的臉色比
剛才白了一點,嘴唇卻變得比平時紅。「不礙事,喝點水緩一緩就好。」
「你先到沙發上坐著。」沈強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沒有直接接觸。「
別站著了,萬一暈倒了磕到頭。」
沈若蘭想說不用,但那股眩暈感又湧上來了,比剛才更明顯。她的步子不太
穩,從廚房走到沙發這幾步路,腳底像踩在了一層綿軟的棉花上。沈強跟在她旁
邊,手掌虛虛地護在她的後腰處,隔著大約兩釐米的距離,像是隨時準備接住她
但又保持著禮貌的分寸。
她坐到沙發上,整個人往後仰了仰,腦袋靠在靠背上。天花板上的燈開始在
她視野里慢慢旋轉,轉得不快,像一首搖籃曲的節奏。
「我給你倒杯溫水。」沈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像隔了一層甚麼東西,有一
點遠。
「嗯……謝謝。」
她聽見腳步聲走遠了,又走近了。一杯溫熱的水被送到手邊,她的手指碰到
了杯壁的溫度,試圖去握,但手指的力氣好像在流失。沈強的手托住了杯底,幫
她穩住。
「慢慢喝。」
她喝了一口水。溫水流進喉嚨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溫度在升,不
是發燒的那種熱,是從小腹的位置開始的,一股綿綿的、沒有源頭的暖意在往四
肢擴散。
「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糊,眼皮沈得像掛了秤
砣。「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好……」
「沒事,你先休息一會兒。活不著急。」沈強的聲音低了半個調,語速放慢
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棉布包裹過的。「眯一會兒就好了。」
「不行……還沒乾完……」
「沈姐。」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溫和的、不容拒絕的穩定感。「我說了不著
急。你先閉一會兒眼睛。」
沈若蘭的睫毛顫了幾下,像蝴蝶翅膀做最後一次努力的振動,然後合攏了。
她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這一點沈強很清楚。「晚露」的劑量他經過五次實驗已經掌握得分毫不差。
第二階段的她,意識像沈在水面以下兩米的位置,能看到上方光線的晃動,能聽
到聲音的變形,能感覺到觸碰放大三倍後的衝擊,但無法浮上來。身體是她的,
反應是她的,但指揮權暫時不在她手裡了。
他把她手裡的水杯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後站在沙發前面,用了大約五秒鐘的時間,從上到下看了她一遍。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腦袋微微歪向左邊,頸側的線條拉長了,露出一截從下
頜到鎖骨的弧線。白T恤的圓領往左邊滑了一點,左側鎖骨完全暴露在外面,皮
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光。胸部因為坐姿的關係被微微擠壓,兩團飽滿的隆起在棉
布下面形成一個深沈的陰影。工裝褲的腰帶系得不緊,腰腹的位置凹下去一道弧
線。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呼吸淺而均勻,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
像是嘆息一樣的尾音。
沈強俯下身,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臂托住她的後背,把她從沙
發上橫抱起來。
她比看起來輕。五十四公斤。他的手臂感受到了棉T恤下面那個身體的溫度
和柔軟度。她的頭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發絲蹭過他的頸側,帶著洗發水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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