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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後一杯檸檬水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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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沈若蘭站在翡翠灣1703室的門前,右手抬到齊胸的高度,食指伸出來,指尖對著門鈴按鈕,停住了。

指尖和按鈕之間的距離大概三釐米。三釐米的空氣。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指腹上因為長期做清潔工作磨出了一層薄薄的繭,但指尖的皮膚還是很細膩的,能看到指紋的紋路像一圈一圈的漩渦。

她的眼睛沒有看門鈴按鈕,而是看著門牌號。

1703。

銅色的數字釘在深棕色的木質門板上,字體是那種有襯線的羅馬體,每一個數字都打磨得很亮,映著走廊頂上的筒燈光芒。

一。七。零。三。

四個數字。昨天在梧桐樹下趙麗華在電話里說出來的那四個數字。說出來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加速了半拍的那四個數字。她拒絕給那種感覺命名的那四個數字。

現在她站在這四個數字面前。真實的、物理的、可以用手觸摸到的四個數字。銅是涼的,她知道,因為她每次擦門板的時候都會順手把這幾個數字也擦一遍。

走廊里很安靜。翡翠灣的高層住戶密度不大,下午兩點是工作日的中段,大部分住戶要麼在上班要麼不在家,整條走廊只有頂燈的光和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她身後的電梯門已經關上了,電梯正在下行,數字在跳:16、15、14。

五秒鐘。

她在心裡數了五秒鐘。不是刻意地數,而是後來回想起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大概停了那麼久。在那五秒鐘里她沒有想任何具體的事情。腦子里不是空白,而是一種很稠的、攪不開的混沌,像一杯放了太多奶的咖啡,顏色介於棕和白之間,你分不清哪個是咖啡哪個是奶。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撐開,肋骨微微擴張,薄針織開衫的布料被繃了一下。吸進去的空氣里有翡翠灣走廊特有的那種淡淡的香薰味,好像是柑橘加雪松,物業每周會在公共區域的擴香器里補一次精油。

她按下了門鈴。

叮咚。

清脆的兩聲電子音在門板後面響了一下。然後是腳步聲,不急不慢的,從裡面走過來,大概走了五六步。

門開了。

沈強站在門後面,一隻手扶著門把手,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圓領居家T恤,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棉質家居褲,腳上趿著一雙灰色的布拖鞋。T恤是那種偏寬松的剪裁,但他身材保持得好,肩線和胸肌的輪廓隱約撐在布料下面。

他的頭髮是濕的。不是那種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濕,而是用毛巾擦過一遍但還沒完全乾透的那種,發根蓬松、發梢微微打綹,幾縷貼在額前和鬢角,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顯然剛洗過澡。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氣味從門縫里湧出來。不是衝出來的,是湧出來的,像水一樣,從高處往低處流,從室內的正壓往走廊的負壓方向滲。

古龍水。

木質調打底,上面浮著一層清冽的柑橘和胡椒,中段有一縷很淡的皮革氣息。這個味道她聞過很多次了。每次來1703室都會聞到,有時濃有時淡,但底調從來沒變過。她的鼻腔已經對這個氣味建立了完整的檔案,每一個分子都被記錄在案,不需要經過大腦的辨認程序就能直接觸發一連串的生理反應。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

不是很大幅度的軟,不像前幾次那種差點踉蹌的感覺。就是膝關節的韌帶像被人輕輕撥了一下弦,振了一個極短的音,然後又綁緊了。但這個微小的振動沿著大腿的肌肉纖維往上傳,經過髖關節的時候拐了一個彎,消失在小腹的某個她不願意指認的位置。

她沒有踉蹌。她的腳站得很穩。但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一盞燈被風吹得晃了一晃,然後又穩住了。

"沈姐,來了。"沈強笑著往旁邊讓了一步,給她讓出進門的通道,"路上堵不堵?"

"不堵,挺順的。"沈若蘭把換好的室內拖鞋穿上,彎腰把自己的帆布鞋在鞋櫃旁邊擺整齊。

"那就好。九月了路上應該好一點了吧,暑假那會兒翡翠灣門口那條路天天堵。"

"嗯,好多了。"

"進來進來,別站門口。我剛出差回來,家裡確實積了點灰,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沈若蘭走進玄關,眼睛習慣性地掃了一圈客廳的整體狀況。茶几上放著一個敞開的旅行箱,裡面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還沒拿出來。電視櫃的表面確實有一層薄灰。落地窗的窗簾拉了一半,九月的午後陽光從沒拉的那一半傾斜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塊暖黃色的光毯。

"沈總出差幾天了?"她問。

"四天,上週六走的,昨天晚上的飛機回來的。去深圳那邊開了個項目評審會,累得夠嗆。"沈強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前面,從冰箱里拿出一個玻璃壺,壺里是淡黃色的液體,裡面泡著切成薄片的檸檬和幾顆冰塊。

"沈姐,先喝杯水吧,冰檸檬水,我剛泡的。九月了雖然沒那麼熱了但乾活還是會出汗,先潤潤嗓子。"

"謝謝沈總。"

沈強從碗櫃里拿出一隻透明的玻璃杯,把冰檸檬水倒進去,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他端著杯子走過來遞給沈若蘭,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那股古龍水的氣味又近了一層,濃度從背景音量升到了前景音量。

沈若蘭接過杯子。杯壁冰涼,外面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沾在她的掌心裡。她說了聲"謝謝",把杯子往嘴邊送。

杯沿碰到下嘴唇的時候,她停住了。

杯沿是涼的。玻璃邊緣薄而光滑,貼在她的唇線上。杯子里的檸檬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冰塊緩慢地轉了半圈,一片檸檬薄片浮在液面上,邊緣微微捲曲,果肉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看著這杯水。

然後她抬起眼睛,越過杯沿,看了一眼沈強。

沈強正靠在中島台邊上,雙手隨意地交叉在身前,微微歪著頭看她,嘴角帶著那種一貫的溫和微笑。出差四天沒見,他看上去精神不錯,下巴線條乾淨,沒有胡茬,剛洗完澡的皮膚有一層微微的光澤。眼睛里的表情是平靜的、友善的、正常的,就像任何一個給上門服務的家政員工倒了杯水的普通客戶。

一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了一下。

不是一個完整的念頭,更像一道閃電,從左腦劈到右腦,照亮了一個極短暫的畫面,短到來不及看清畫面里是甚麼就滅了。但那道光的余影在視網膜上灼了一個印,持續了大概零點幾秒。

在那零點幾秒里,她感覺到一個問題正在成型。一個她從來沒有問過的問題。一個關於這杯水、這個房間、每次來了之後那些"中暑"和"做夢"的問題。

然後她把這個問題掐滅了。

像掐滅一根火柴。像昨天在梧桐樹下掐斷那個聯想鏈一樣。快速的,果斷的,用力的。因為如果她不掐滅它,它就會長成一個她承受不起的東西。它會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過去兩個月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杯水,每一次頭暈,每一個醒來後身體酸軟的下午,每一個睡褲濕透的夢。

她承受不起。

不是因為真相本身可怕,而是因為如果真相是那樣的話,她就不能再來這裡了。不能再來這裡就意味著每個月少幾千塊的收入。少幾千塊的收入就意味著思雨的大學基金湊不齊。大學基金湊不齊就意味著她對女兒的承諾會變成一句空話。

所以她不能問這個問題。

不是不敢問。是不能問。

"沈姐?怎麼了?水太涼了?"沈強看到她停在那裡,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沒有,沒事。"沈若蘭笑了一下,把杯子往上送了送,杯沿越過下唇壓住上唇,冰涼的檸檬水流進嘴裡。酸的,甜的,涼的,檸檬的清香在口腔里炸開。她喝了三口,每一口都很大,能聽到吞咽的聲音。

"好喝。"她說。

"好喝就多喝點,壺里還有。"沈強接過她的杯子又給續了半杯,遞回去,"來,喝完這杯再乾活。出差這幾天我天天在外面吃,想念家裡的感覺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洗個澡,第二件事就是等你來把家裡收拾乾淨,哈哈。"

"沈總太客氣了。"沈若蘭端著杯子又喝了兩口,杯子里的水已經下去了大半。冰塊在剩餘的液體里輕輕碰撞,發出很小的聲響。

"對了沈姐,你家閨女是不是前兩天剛開學?高三了吧?"

"嗯,九月二號開學的。"

"高三辛苦啊,最後一年了,壓力大不大?"

"還好,她成績一直比較穩,我就是怕她太緊張。"

"成績好就不用太擔心。你跟她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正常發揮就行。對了,學費甚麼的都準備好了吧?高三各種補習班、資料費應該不少吧?"

"差不多了,還在攢。"沈若蘭把剩下的水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中島台上,"沈總,我先開始乾活吧?先從廚房開始還是客廳?"

"不著急。"沈強看著她把杯子放下去,微微笑了笑,"你今天用哪邊的水龍頭?上次你說廚房的出水有點小,我讓物業來看過了,換了個新的龍頭,你試試。"

"好,我先去看看。"

沈若蘭轉身走向廚房水槽的方向。走了三步,她感覺腳底板踩在地板上的觸感變了一點。不是地板變了,是她的腳變了。腳趾好像不太聽使喚了,像隔了一層甚麼東西,踩下去的力度反饋變得模糊。

十五分鐘。她進門到現在大概七八分鐘。那杯檸檬水里的"晚露"還需要再過七八分鐘才會進入第一階段。但她體重輕、空腹,吸收速度比預設的要快一些。

她走到廚房水槽前面,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水柱嘩啦一聲衝下來,確實比之前大了。她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洗了洗,涼水衝過手指的感覺很清晰。

"怎麼樣?比以前好了吧?"沈強在她身後兩米的地方站著,雙手插在褲兜里。

"嗯,好多了,水量夠了。"

"那就好。"

沈若蘭關了水龍頭,從抹布架上取下一塊乾淨的清潔布,準備開始擦台面。她彎腰打開水槽下面的櫃子去拿清潔劑,彎腰的時候後腰露出了一截皮膚,白色T恤的下擺和九分褲的腰頭之間那一條窄窄的縫隙。

她的手摸到了清潔劑的瓶子,但手指的力氣好像不太夠了,瓶子差點滑脫,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扶住。

"沈總,我好像有點……"她直起腰來的時候腦袋暈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台面邊緣。

"怎麼了沈姐?臉色不太好啊。"沈強走過來,聲音里的關心剛剛好,不多不少。

"有點頭暈,可能是今天沒怎麼吃午飯。"她眨了眨眼睛,視線開始變得有一點柔軟,邊緣不再像之前那麼銳利了,更像是隔著一層起了霧的玻璃在看東西。

"那你先坐一會兒吧,別硬撐著。來,沙發上坐一下。"

"不用,我緩一下就好。"

"別逞強了沈姐,臉都白了,你先坐著歇一歇,活不著急乾。"沈強的手輕輕扶上了她的手臂。

手指隔著針織衫的袖子按在她的前臂上,溫度很高,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石頭。這個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的時候,她的小臂上的汗毛竪了起來。不是冷的那種竪,是另一種,從毛囊根部開始、一路漫上來的那種。

"來,我扶你。"

她被半攙半引地走到客廳的沙發旁邊坐下。沙發的皮面是涼的,臀部和大腿後側貼上去的時候那層涼意透過褲子的布料鎮了一下。但她的身體內部在發熱。一種從胃部開始、往四肢末端蔓延的熱。

"喝點熱水?我給你倒杯溫水。"

"嗯……謝謝。"

沈強轉身去倒水。沈若蘭靠在沙發靠背上,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地顫。

不是因為緊張。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的身體好像在慢慢地不聽她的指揮了。大腦發出的信號走到一半就散了,像一條河流流著流著就滲進了沙地裡,到不了出海口。

她的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個敞開的旅行箱上,看了兩秒鐘,看不清了。旅行箱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像有人往畫面上塗了一層凡士林。

"沈姐?沈姐你還好嗎?"沈強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像隔著一層棉花。

"我……有點困。"

"那你就靠著休息一下,沒事的。"

她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溫度很高。那只手沒有動,只是放在那裡,但那個溫度像一塊燒紅的鐵,一層一層地往里滲。穿過針織衫的纖維,穿過T恤的棉質,穿過皮膚的表皮層和真皮層,穿過皮下脂肪,到達肌肉的筋膜,然後繼續往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眼皮開始下墜。

世界變成了一層一層的紗。第一層紗把所有的稜角磨圓了。第二層紗把所有的顏色調淡了。第三層紗把所有的聲音拉遠了。到第四層紗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坐著還是躺著了。

但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像一朵一朵的小嘴。空調的風吹過來,她能感覺到每一股氣流在每一根汗毛上停留了多少毫秒。沙發皮面的紋理隔著褲子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大腿後側,像一幅凹凸版畫。

然後那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動了。

沈強看著她的眼睛徹底失焦,瞳孔微微散大,嘴唇半張著,呼吸變得又深又慢。她的身體在沙發里滑了一下,上半身往左邊倒,他伸手把她扶正。

他看了一下客廳牆上的掛鐘。兩點十二分。從她進門到現在大約十七分鐘,從喝水到現在大約十五分鐘。藥效進入第一階段尾聲、第二階段開始的臨界點。

"若蘭。"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不是"沈姐"。

她沒有回應。眼皮半闔著,睫毛在微微顫動,像蝴蝶翅膀扇了扇然後停了下來。

"若蘭,聽得到我說話嗎?"

"嗯……"一聲極輕極低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洩出來。含混的,像在夢里應了一聲。

他站起來走到玄關那邊,確認了一遍防盜門的鎖,扣了保險鏈。然後走到電視櫃旁邊,拉開第二個抽屜,手指摸到抽屜隔板底面上粘著的一個小小的黑色開關,按了一下。三台微型攝像頭同時啓動,鏡頭前面的紅色指示燈亮了不到半秒就滅了,進入工作模式。

他回到沙發前面,低頭看著沈若蘭。

九月的午後陽光從落地窗那邊斜著照進來,正好打在沙發這一側。她半靠在沙發的扶手和靠背之間的角落里,薄針織開衫的一邊肩膀已經滑到了上臂,露出白色T恤緊繃的布料和裡面那條文胸肩帶的輪廓。胸口因為呼吸的起伏在緩慢地上下移動,每一次吸氣都讓那件白色T恤被撐得緊了一分。E罩杯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依然清晰得讓人口乾舌燥。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若蘭,我把你的外套脫了好不好?你出汗了。"

"熱……"

"嗯,我知道,幫你脫了就涼快了。"

他伸手把她的針織開衫從兩邊的肩頭褪下來,沿著手臂往下捋,一直捋到手腕,然後從手指尖抽掉。疊了一下放在茶几上。

白色T恤下面的身體徹底暴露在視線中。圓領口窩進鎖骨的凹陷里,領口下面是被兩團豐滿的軟肉撐出來的弧度,布料在乳溝的位置陷下去一條深深的線。腰線緊窄,T恤的下擺剛好卡在九分褲的腰頭上方,露出一指寬的小腹皮膚。

他沒有急。他站起來,走到浴室里打開了花灑,調了水溫。溫熱的,三十八度左右。蒸汽開始在浴室里瀰漫。

然後他回到客廳,把沈若蘭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繞到後背,另一隻手托著膝彎下面。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是軟的,完全沒有抵抗的力氣,頭歪在他的肩窩里,額前的碎發掃過他的下巴。體溫很高,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種不正常的熱度從她的皮膚表面往外蒸騰。

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著微微的汗味,再加上她自己的體溫蒸出來的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淡的,但一旦進入鼻腔就抓著嗅覺神經不放。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浴室的燈是暖光,打在瓷磚和玻璃隔斷上泛出溫柔的光澤。花灑的水聲嘩嘩的,蒸汽已經在鏡子表面凝出一層薄霧。

他把她放在浴室的長凳上。她的身體往後靠在瓷磚牆面上,頭微微低著,下巴快貼到鎖骨了。她的眼睛閉著,但眼球在眼皮下面緩慢地轉動,說明她的意識沒有完全熄滅,只是被壓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像一盞沈到水底的燈,還在亮,但光被水折射得面目全非。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帆布鞋脫掉,然後是襪子。她的腳露出來,足弓高,腳趾修長,趾甲是透明的粉。他把她的九分褲的紐扣解開,拉下拉鍊,兩手扣住褲腰往下拽。她的臀部被褲子帶著往前滑了一點,他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繼續脫。褲子順著大腿、膝蓋、小腿一路往下,最後從腳踝抽出來。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內褲。今天穿的是素色的棉質三角褲,淺灰色,沒有蕾絲,沒有花紋,就是最普通的那種。但包裹在這條普通內褲里的東西一點都不普通。內褲的前面被兩片飽滿的大陰唇撐出一個柔軟的弧度,灰色的布料在那個弧度的中心位置已經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藥效催動的體液分泌已經開始了。

他把她的T恤從下擺往上卷,露出小腹,露出腰窩,露出肋骨下面的弧線,然後堆到胸口上面。文胸是之前買的那件,奶白色半罩杯,蕾絲花邊,兩只罩杯被兩團飽滿的乳肉撐得滿滿的,乳溝在中間擠成一條深邃的縫。

他把T恤從她頭上脫掉,抬起她的雙臂從袖口裡抽出來。然後手伸到她背後,解開文胸的三排扣。搭扣松開的時候肩帶失去張力往兩邊滑落,兩只罩杯被撐了太久突然失去支撐,像兩扇被推開的門,往兩邊彈開。

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從文胸里湧出來,因為重力的關係微微往兩側自然散開,但並沒有塌下去,依然保持著讓人驚嘆的挺拔弧度。乳暈是淺粉偏棕的顏色,在溫暖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蜜糖般的光澤,面積中等,紋理細膩。乳頭因為室內外的溫差和藥物的作用已經微微充血挺立起來了,顏色比乳暈深一個色號,像兩顆小小的櫻桃。

他最後把她的內褲褪掉。手指扣住兩側的褲邊往下拉的時候,內褲的襠部從她的私處剝離開來,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粘連了大約兩釐米才斷掉。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浸透了,那片深色的濕痕比剛才又擴大了一倍。

她赤裸地坐在浴室的長凳上。

蒸汽纏繞著她的身體,在她的皮膚表面凝出一層極薄的水珠。燈光透過蒸汽變得柔和而曖昧,像給她全身上下打了一層柔光濾鏡。

沈強把花灑從架子上取下來,調低了水流的力度,一隻手握著花灑對準她的身體,從肩膀開始往下衝。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流過乳房的表面,沿著乳房下緣的弧線匯成兩道水簾,再往下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匯入大腿根部的凹陷處。

水流碰觸她的皮膚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呻吟。不是疼痛的呻吟,是那種被某種東西輕柔地撫慰了之後、從身體深處自動溢出來的聲音。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嘴唇在水汽里張開了一條縫。

"若蘭,水溫可以嗎?"他問。

"嗯……"

他把花灑慢慢往下移,水流經過她的腹部,經過那條稀疏的、顏色偏淡的陰毛,到達兩片飽滿的大陰唇之間。溫水衝刷在充血的外陰表面,她的大腿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往內側合攏又被水流的溫熱舒適感逼得重新放鬆張開。

他把花灑放回架子上,讓水從頭頂直接淋下來。然後他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

他的身材確實保持得不錯。肩寬,胸肌有形但不誇張,腹肌隱約可見,體脂率控制在一個不高不低的水平。內褲前面被一個已經半硬的輪廓撐起來了,尺寸隔著布料都能看出來遠超常人。

他把最後一層也脫了。

性器從內褲的束縛里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被壓抑後釋放的力量感。粗大的柱身已經充血到了七八成硬度,青筋在表面隆起,冠狀溝的輪廓清晰分明。龜頭的顏色是深紅偏紫,表面因為興奮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前液,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出差四天沒有釋放過。他一直在等這一次。

他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頭往後仰靠在瓷磚牆面上。然後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吻。

她的嘴唇是軟的、熱的、濕的。舌頭在口腔里懶洋洋地蜷著,被他的舌尖撥弄了一下之後慢慢地回應了,像一隻被陽光曬暖了的貓伸了個懶腰。她在半昏迷的狀態里回吻了他。不是主動的,是條件反射式的。經過十次的訓練,她的口腔已經記住了他的舌頭的形狀和動作模式。

"乖。"他在她嘴唇上說了一個字。

她的身體在這個字的音波里微微顫了一下。聲音錨點。"好乖"這兩個字已經植入了三次。每一次這個音節出現在她的耳膜上,都會在她的脊柱里觸發一道電流,從尾椎往上跑到後腦勺再折回來。

他的嘴唇從她的唇線往下移,沿著下巴的弧線到脖子側面,在耳朵下方那個敏感的凹陷處輕輕吸了一口。她的脖子往後仰了一點,喉嚨里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響的呻吟。

嘴唇繼續往下。鎖骨。胸口。乳溝的入口。他把臉埋進那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之間,嘴唇在她的乳溝裡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濕潤的聲響。兩只乳房從兩邊把他的臉夾住了,飽滿的乳肉貼在他的顴骨和太陽穴上,皮膚的觸感像綢緞一樣滑。

然後他含住了她的左乳頭。

嘴唇先包住乳暈的外緣,然後舌尖找到了乳頭的尖端,用舌面緩慢地畫圈。乳頭在他的舌頭上迅速地變硬變大了,充血後的硬度像一顆小小的彈珠。她的後背弓了起來,胸部不自覺地往他嘴裡送了送,後腦勺在瓷磚牆面上磕了一下,但她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

"嗯啊……"聲音是破碎的,像被水泡過的紙,一撕就碎。

他一邊含著她的乳頭,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髖骨的凸起,經過大腿外側的弧線,繞到大腿內側。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細膩更嫩更燙,手指一路往上,觸到了那片已經完全濕透的區域。

兩片大陰唇飽滿地合在一起,中間的縫隙里已經溢出了大量的透明液體,粘在陰毛上,順著大腿根部的褶皺往下流。他的中指順著縫隙往里推了一下,兩片陰唇像一對柔軟的唇瓣一樣被分開了,裹在裡面的小陰唇立刻露了出來,粉嫩的、微微外翻的,被體液浸得水光瀲灧。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陰蒂。那顆被包皮半遮半掩的小小肉珠已經充血腫脹了,從包皮里探出了頭,直徑大概綠豆粒那麼大。他的指腹貼上去的時候,沈若蘭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兩條大腿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手。

"不……不要……"聲音是含糊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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