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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後一杯檸檬水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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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若蘭。"他的聲音很低很穩,像一把大提琴的最低音。

他用膝蓋輕輕頂開了她合攏的大腿,手指回到原位,指腹在陰蒂上以極慢的速度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在長凳上往前滑了一寸,骨盆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

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把她從長凳上架起來,讓她面對著浴室的牆面站好,但她根本站不住,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他只能用一隻胳膊橫著摟住她的腰,把她的重心固定住。她的後背貼在他的胸口上,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皮膚貼著皮膚,熱度疊著熱度。花灑的水從上方淋下來,衝刷著兩個人貼合在一起的身體。

他扶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從她的身後找到了入口。

龜頭抵在陰道口上的時候,那層被藥物和前戲充分潤滑的穴肉分泌出的體液已經多到往外流的程度,整個外陰濕得像被蜜泡過。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入口處上下磨蹭了幾下,讓碩大的龜頭在兩片被撐開的肥厚陰唇之間緩慢地來回滑動。每一次龜頭擦過陰蒂的時候,沈若蘭都會低低地叫一聲,整個身體在他懷裡縮一下。

然後他頂了進去。

龜頭擠開緊致的穴口的時候有一個明顯的阻力,然後"噗"的一聲被穴肉吞了進去。冠狀溝的凸起刮蹭過入口的嫩肉,那一圈凸出的邊緣像犁鏵一樣把穴口的軟肉往兩邊翻開來。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緊緊地箍在柱身上,粉嫩的陰道內壁被往外翻了一小圈,露出了更深處的、顏色更淺更嫩的肉。

"啊……"沈若蘭的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不是疼痛的。是被填滿了的。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陰道內壁像一隻溫熱的手一樣包裹上來,每一寸都在收縮吸吮。她的陰道是緊致的,長期缺乏正常性生活讓內壁保持了驚人的彈性和緊度,每一次進入都像是第一次。但經過十次的開發,穴肉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和尺寸,收縮的節奏不再是初期那種驚慌失措的痙攣,而是一種有規律的、一波一波的裹緊和釋放。

全部沒入。

柱身的根部貼在了她的穴口上,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抵在了她的外陰下緣。整根粗長的性器被她的身體完全吞納,龜頭抵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附近,那裡的空間被碩大的頭部擠得嚴嚴實實。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不明顯,但如果用手去摸,能感覺到下腹部多了一個硬硬的凸起。

"若蘭,你能感覺到嗎?"他貼著她的耳朵問。

"嗯……好深……"聲音是氣聲,從齒縫里漏出來的。

他開始動了。

第一下是試探性的,慢慢地退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處,然後再緩慢地推回去。退出來的時候柱身上裹了一層濃稠的透明黏液,在浴室的燈光下拉出亮閃閃的絲線。推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撐開的那個圓在縮小和擴大之間反復切換,冠溝的凸起每一次經過穴口都會把那一圈被翻出來的嫩肉刮蹭一遍。

第二下加了一點力度。第三下再加一點。到第五下的時候,他建立起了一個穩定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沒入到根部,行程完整,力度均勻。

啪、啪、啪。每一次撞擊到底的時候,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那兩瓣翹而圓潤的蜜桃臀被撞得向兩邊彈開,然後又因為彈性復原聚攏回來,緊接著下一次撞擊又把它們拍開。肉體拍打肉體的聲音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之間反射,混合著水聲和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形成一種濕潤的、混亂的交響。

他的左手從前面繞過來,手指重新按在了她的陰蒂上,配合著抽送的節奏進行有規律的揉按。陰蒂在指腹下面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每一下揉按都讓她的穴肉在內部猛地收縮一下,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緊。

"若蘭,快了是不是?"

"不……不……嗯啊……"她的頭在搖,但她的身體在說是。腰不自覺地往後塌,臀部往後翹,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三分鐘後。

她的身體突然繃直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間收緊,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兩條腿在顫抖,腳趾蜷起來扣住了浴室濕滑的地磚。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他的柱身,像一隻不肯松口的手在用力攥握。

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氣聲的,碎裂的,夾雜著嗚咽。一股熱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柱身的根部淌下來,流過他的囊袋,被花灑的水衝走了。

他沒有停。

他等她的痙攣稍微緩了一點之後,把節奏加快了。從之前的穩定中速切換到快速短促的衝撞,每一下都不退出太多,只是前後兩三寸的高頻抽動,龜頭一直保持在最深處附近,反復撞擊著宮頸口旁邊那個最敏感的區域。

沈若蘭的上半身軟得像一塊面團,完全趴在了牆上,兩只手的手掌按著瓷磚,手指張開,指甲在光滑的磚面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她的乳房被壓在牆面和自己的胸腔之間,隨著身後的衝撞來回碾磨,乳頭蹭著冰涼的瓷磚,那種冰和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乳尖硬得發疼。

水流從兩個人身上衝下來,在腳底匯成了一條渾濁的小河,流向排水口。那條小河的顏色不是純透明的,而是微微泛白,混著她從體內被抽送出來的大量黏液。

他感覺到自己也快了。出差四天的積蓄在下腹部凝成了一個灼熱的結。但他壓住了。第一輪不射。他要把射精留到後面。

他在最後一刻退了出來。整根性器從她的穴口裡抽出來的時候,穴肉不捨地吸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噗"響,穴口短暫地保持著被撐開後的圓形,然後慢慢合攏,但合不到最初的緊致程度了,微微張著一個小口,從裡面湧出一小股混著白色黏液的透明體液。

沈若蘭趴在牆上微微抽搐,雙腿打顫,幾乎站不穩了。

他關掉了花灑。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花灑頭滴落到地磚上的嘀嗒聲和她急促的喘息聲。

他從架子上拿了一條大浴巾,把她從牆上扶過來,用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住。她的身體在浴巾里還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剛被從水里撈出來的小動物。

"乖,休息一下。"他把她抱起來。

她在他懷裡蜷成一團,額頭靠在他的胸口上,呼吸還是急的,但在慢慢恢復。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穿過客廳,走進臥室。

臥室的窗簾是拉著的,光線很暗,只有床頭櫃上那盞小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只照亮了床頭一小片區域。大床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乾淨的、平整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他把她放在床上,浴巾散開來,她的身體像一朵被打開的花鋪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濕漉漉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緋紅,嘴唇微張,眼睛還是閉著的。胸口的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還是硬著的。腰線的弧度在燈光下勾勒出一個流暢的S形,從肋骨下緣收到最窄的腰,再從腰展開到兩側髖骨的寬度,然後聚攏到大腿合併的那條線上。兩條大腿合在一起,膝蓋微微彎曲,大腿根部的縫隙之間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滿是泛著光的液體。

他爬上床,把她的雙腿分開。

大腿被分開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她的腿像兩根柔軟的絲綢一樣被他的手推向兩邊,露出了中間那片狼藉的風景。兩片大陰唇已經腫脹充血了,從原來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粉偏紅,像兩片被揉搓過的花瓣。小陰唇完全翻了出來,粉嫩水亮,掛著一層透明的液體。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了頭,充血後的大小是平時的一倍多。陰道口微微張著,裡面是深紅色的濕潤穴肉,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在等待甚麼東西再次填滿它。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面,讓她的骨盆抬高了一個角度。然後他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扶著自己的性器重新對準了那個微張的穴口。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穴口就像嘴一樣張開了,主動把他的龜頭含了進去。不需要用力推,不需要調整角度,穴肉自己裹上來,用一種飢渴的、貪婪的力度把他的龜頭吞沒了。冠溝刮過穴口邊緣那一圈嫩肉的時候,她的腰弓了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

他一推到底。

比第一輪更順暢。穴道已經被充分擴張過一次了,內壁的肌肉從僵硬變成了柔韌,像一條被反復揉搓過的皮革,變得柔軟但不失彈性。他的柱身在裡面不受任何阻礙地長驅直入,一直抵到宮頸口。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那一刻她的小腹上又出現了那個淺淺的隆起。

"若蘭,喜歡這樣嗎?"

"嗯……啊……"

第二輪。臥室。他把節奏放得更慢了。不是浴室里那種緊湊的攻城略地,而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送。每一次退出來都退到只剩冠狀溝卡在穴口,然後以一種讓人窒息的緩慢速度重新推進去,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刮蹭出來,像在用一把鈍器一寸一寸地犁開一片濕軟的泥土。

傳教士位。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角度讓穴道被打開到了最大限度,他可以從正上方看到他的性器是怎麼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那兩片腫脹的陰唇之間的。每一次完全沒入的時候,他的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屌根拍打在陰蒂上,囊袋甩在她的臀縫上,三個撞擊點同時響起三種不同質感的聲音。

啪。濕的。

她的手在床單上抓了起來。十根手指把深灰色的床單攥出了一道一道的褶皺,指關節發白。她的嘴張著,但不再發出有意義的聲音了,只是一些元音的碎片。啊。嗯。哦。每一聲都被他的抽送節奏切成了短促的音節。

他換了一個角度。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拿走了腰下面的枕頭,改成用雙手掐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臀部抬高。

後入位。這個位置她的兩瓣蜜桃臀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圓潤的弧線在燈光下形成兩個飽滿的陰影。他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這個角度比傳教士位更深。龜頭在推進的時候刮蹭過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度最高的區域,她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彈了一下。

"不行了……不要了……"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棉芯悶住了,變成了含混的、帶著哭腔的嘟囔。

他沒有聽她的。他知道她的身體在說甚麼。穴肉在拼命地收縮吸吮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來都有一種被拽住了往回拉的感覺,那層軟肉像一個不肯放手的嘴,死死地含著他。

他加快了速度。從中速切換到高速。每一次撞擊都用了更大的力氣,臀肉被拍打得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在高速抽送中前後晃蕩,每一次都甩在她的陰蒂上,那種沈沈的拍擊感和囊袋柔軟的質地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刺激組合。

穴口開始泛白沫了。大量的液體在高速的活塞運動中被攪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掛在她的穴口周圍,也掛在他的柱身根部,隨著每一次抽出在兩者之間拉出粘稠的絲線。

"若蘭,又要到了?"他俯下身去,嘴唇貼著她的後耳根,聲音低沈得像共振。

"嗯啊……不……不要問……"

"身體很誠實。"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抽送的力度,連續三下快速的深頂把她逼到了臨界點。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個後背弓了起來,脊椎的輪廓在皮膚下面一節一節地隆起,像一條被拉緊的鏈條。陰道內壁的痙攣達到了一個高峰,收縮的頻率快到幾乎變成了持續性的緊繃。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出來,浸透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部,也把她身下那片床單洇出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

他在她高潮的尾聲里保持著不動。整根埋在裡面,感受著穴肉一波一波的餘震在他的柱身上傳導。龜頭被裹在最深處,宮頸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了一個縫隙,龜頭的頂端幾乎能感覺到那個縫隙里更加緊窄的入口。

然後他又開始動了。

沒有給她任何恢復的時間。第二次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殘留著,他就重新啓動了抽送。這一次他變換了體位。他躺下來,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騎乘位。她的身體在他身上癱軟著,像一具沒有骨頭的玩偶。兩條腿分開跪在他的胯部兩側,但膝蓋沒有力氣支撐,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了連接的那個點上。重力讓她自動下沈,他的性器在她的體內比任何一個姿勢都更深。她的內臟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頂在甚麼地方。

他用雙手掐住她的腰,控制著她上下起落的幅度和節奏。她沒有任何主動運動的能力,全靠他的手在操縱。每一次他把她提起來,穴口沿著柱身往上滑,冠溝刮蹭過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他放手讓她落下去,重力加上他的力量讓整根性器直搗最深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她的身體就抖一下。

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完全懸在他的胸口上方。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重力的拉扯形成了水滴形,隨著起落的動作上下搖晃彈跳,晃動的幅度大到有時候會甩到她自己的下巴。乳頭硬挺著,在晃動中划出癲狂的弧線。

"好緊,若蘭。"他在她身下說,聲音帶著一絲被穴肉絞緊後的粗重。

她的嘴張著,涎水從嘴角滑出來一條細線,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眼睛半開半閉著,瞳孔已經完全渙散了,眼白里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她看上去不像是在經歷快感,更像是在經歷一場沒有終點的風暴。

他把節奏調到了最快。雙手掐著她的腰瘋狂地上下顛動,同時自己的胯部也在下面做高頻率的上頂動作。兩個方向的力量在她體內的那個點上匯合,形成了一種毀滅性的衝擊。

穴口被反復操乾得已經開始外翻了。原本緊致的陰道入口在持續的高速摩擦下變得充血腫脹,兩片陰唇已經不是最初那種柔軟服帖的形態了,腫得像兩片厚實的肉唇,深紅色的,外翻的邊緣掛著白沫和黏液。每一次柱身退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圈被翻出來的穴肉,柱身推回去的時候又把那圈肉頂進去,如此反復。

第三次高潮。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力氣叫出聲。只是全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兩條大腿在他身體兩側夾緊又松開,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色指痕。陰道內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著,一股一股地吸裹著他的柱身。大量的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混著之前被攪打出來的白沫,沿著他的柱身根部流下去,浸濕了他的囊袋和大腿。

他也快撐不住了。但他還是撐住了。

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放在床上側躺著。她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個蝦米的形狀,雙腿合攏,膝蓋彎曲抵在胸口附近,兩只手抱著自己的肩膀,渾身還在微微抽搐。汗水和體液在她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他給了她兩分鐘。只有兩分鐘。

然後他把她的上面那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從側面進入了她。

側入位。這個角度柱身會刮蹭陰道側壁的某個位置,那個位置他花了十次才精確定位到的一個極度敏感的點。當龜頭划過那個點的時候,沈若蘭的身體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嘴裡衝出來,比之前所有的聲音都更高更亮。

"那裡對不對?"他問。

"別……別碰那裡……"

"這裡?"他故意在那個點上反復研磨了幾下。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她的聲音破了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哭叫。但她的穴肉在說著完全相反的話,在那個點被碰觸的時候,內壁的收縮力度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把他的龜頭裹得死死的,像一張不肯松口的嘴。

他在側入位保持了大約五分鐘,然後抽出來,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勢。把她的雙腿併攏,併攏之後一起推到她的胸口附近,膝蓋幾乎碰到了她自己的乳房。然後他從正上方進入了她。

並腿位。兩條大腿並在一起讓陰道內部的空間被進一步壓縮,穴道變得更窄更緊,柱身在裡面受到的擠壓力度翻了一倍。冠溝在這種極致的緊度中每一次刮蹭都被放大了感受,不僅是她,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種快感的密度增大了。

"若蘭,好乖。"他在她耳邊說。

聲音錨點。第四次植入。

這兩個字進入她的耳膜的時候,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不受意識控制的反應。陰道內壁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波強烈的收縮從穴口一直傳到最深處,把他的整根柱身從頭到尾緊緊地絞了一遍。

第四次高潮。

沒有預兆的。就是那兩個字。"好乖"。兩個音節。四個聲母韻母。觸發了她身體里一個被反復強化了的條件反射迴路。她的高潮是被一個聲音觸發的,和他的抽送無關,和體位無關,和陰蒂刺激無關。純粹的、條件反射式的、聲音誘發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並腿的姿勢里劇烈地抽搐,兩條腿在他和她的胸口之間繃直了,腳趾扇形張開。陰道內壁的痙攣持續了將近半分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穴口在不停地收縮和張開之間噴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液體,弧線不高但量不小,打濕了他的小腹。

他把她的腿放下來。

她在床上癱成了一攤,四肢張開,像一顆融化了的糖。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只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顫動。她的全身都覆蓋著一層混合了汗水和體液的薄薄水膜,在台燈的暖光下反射出一種淫靡的光澤。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紅,下唇正中的位置有一個淺淺的齒痕。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兩輪完成,四次高潮。還有兩輪。

他站起來把她抱起來,往客廳走。

第三輪。客廳。沙發。

這張沙發他們已經太熟悉了。沈若蘭每次來打掃都會擦這張沙發,坐墊上的每一道紋理她都記得。而她的身體在這張沙發上經歷過的事情,也被那些夢以碎片的形式反復回放過無數次。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讓她坐著,背靠著靠墊。然後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兩條腿分開搭在沙發扶手的兩邊。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兩片大陰唇已經腫脹到了幾乎變形的程度,深紅色的,像兩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小陰唇完全翻開著,表面掛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和透明的蜜液。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暴露出來,充血後的大小已經接近一顆小豌豆,顏色是深粉紅色的。陰道口張著,邊緣的穴肉外翻成了一圈肥厚的肉環,裡面可以看到濕紅的內壁在緩慢蠕動。

他先用嘴。

舌頭從陰道口的下緣開始往上舔,順著一邊小陰唇的內側一直舔到陰蒂。舌面寬而平,壓過的地方留下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痕跡。她的味道是咸的、甜的、腥的,三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只屬於她的、獨特的氣息。

舌尖找到陰蒂的時候她的整個下半身猛地彈了一下。過度敏感。經過四次高潮之後陰蒂的敏感度已經飆升到了一個危險的水平,任何直接的觸碰都會引發近乎疼痛的快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在哭。不是痛苦的哭,是承受不住的哭。身體的快感已經超過了她的承受上限,但藥物讓她的感官開關無法關閉,每一個信號都被接收、被放大、被傳導、被轉化成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他不聽她的。舌尖在陰蒂上高速振顫,同時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指腹朝上勾起來,按壓著前壁那片粗糙的區域。嘴和手的雙重刺激同時發動。

三十秒。

第五次高潮。

這一次她的身體弓了起來,整個人從沙發上拱起了一個弧形,只有後腦勺和腳後跟還接觸著沙發和扶手。一股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來,噴在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上,溫熱的、清澈的、帶著她身體內部最深處的氣味的。她的全身在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釋放,像一台被電流擊穿的機器在做最後的掙扎。

高潮的持續時間超過了一分鐘。

他等她的痙攣完全停下來之後,站了起來。

第三輪正式開始。

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上身趴在靠背上面,臀部高高翹起。蜜桃臀的弧度在這個角度下達到了視覺衝擊力的巔峰,兩瓣渾圓緊實的臀肉在燈光下像兩座小小的山丘,山丘之間的峽谷里是她被蹂躪了兩輪之後依然緊小的肛門和已經變得狼藉不堪的穴口。

他從後面進入了她。

後入跪趴位。比浴室里的站立後入更深更猛。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指尖陷進了腰窩的凹陷里。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推,她的乳房壓在沙發靠背的上緣,隨著衝撞來回摩擦。靠背的皮面被她胸口的汗水和體液弄得黏糊糊的。

他開始全力輸出了。不再有之前的緩慢和碾磨,而是毫無保留的、暴風驟雨般的衝撞。整根退出整根沒入,頻率快到連續的啪啪聲幾乎連成了一條不間斷的鼓點線。他的囊袋在高速運動中甩得像一個小錘子,每一次都重重地拍在她腫脹的陰蒂上,那種打擊感和性器在體內的衝撞形成了內外夾擊的攻勢。

穴口的白沫在高速抽送中被打成了飛濺的泡沫,濺在她的臀縫里,濺在他的小腹上,也濺在沙發的坐墊上。穴口已經被乾得完全外翻了,那圈被翻出來的穴肉形成了一個肥厚的肉唇套,緊緊地箍在他的柱身上,隨著每一次抽送被帶進帶出。他的龜頭在最深處反復撞擊著宮頸口,那種頂到頭的感覺讓他的馬眼開始不斷地滲出前列腺液,混著她體內的大量淫水形成了一種極度潤滑的內環境。

"若蘭,最後一次。"他說。

她已經沒有任何回應了。趴在沙發靠背上,頭歪在一邊,嘴角掛著涎水,眼睛半睜著但裡面沒有任何焦點。身體只是在機械地接受著他的衝撞,像一葉在暴風雨中失去了舵的船。但她的身體內部還在忠實地工作著,穴肉還在收縮,腺體還在分泌,神經還在傳導快感信號,每一個信號都被準確地接收和處理。

精密的快感接收器。

他感覺到自己終於到了。下腹部那個灼熱的結開始解體,化成一股滾燙的洪流沿著柱身內部的通道往龜頭方向湧。他做了最後十幾下瘋狂的衝刺,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臀肉被拍打得發出了啪啪啪的連續脆響。

然後他整根頂到了最深處,不再動了。

龜頭抵著宮頸口,馬眼張開,第一股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了出來,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得驚人的。四天的積蓄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衝刷著宮頸口周圍的每一寸穴肉,填滿了陰道內部最深處的空間。

沈若蘭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被觸發了第六次高潮。

不是自然積累的高潮。是被滾燙的精液衝擊宮頸口時引發的反射性高潮。陰道內壁在精液的刺激下發生了最後一輪劇烈的痙攣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柱身,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每一次收縮都從他的龜頭上擠出更多的精液,兩個人的身體在射精和吸精的交替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同步。

他射了很久。將近二十秒。射完之後他沒有馬上退出來,而是保持著全部埋入的姿勢又停了半分鐘,讓龜頭上殘餘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留在她的體內。

然後他慢慢退出來。

柱身從穴道里抽出來的時候,穴肉不捨地吸著他,發出了一連串濕黏的"嘖嘖"聲響。冠溝經過穴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圈翻卷的穴肉和一大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體。龜頭離開穴口的那一刻,穴口保持著被撐開後的形狀足足三秒鐘才開始緩慢合攏,但已經合不緊了。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那個微張的穴口裡倒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一直流到沙發坐墊上,在深色的皮面上畫出一條粘稠的白線。

沈若蘭的身體在沙發上微微痙攣著,像一台剛關掉電源的機器還在做最後幾個慣性轉動。她的全身都是汗,都是液體,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乳房壓在靠背上面被擠出了形變,乳頭蹭得通紅。兩條腿大張著,膝蓋跪在坐墊上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支撐了,靠著沙發的扶手才勉強沒有滑下去。

第四輪。

他給了她五分鐘。去廚房喝了一杯水。然後回來。

客廳的落地窗。九月的午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被薄紗窗簾過濾成了一層金色的光。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抱到落地窗前面。讓她面對著窗戶站著,背靠著他。從這個角度看出去,翡翠灣的小區園林在十七樓下面鋪展開來,遠處是瀾城的天際線,九月的天空是淺藍色的,飄著幾片棉花糖一樣的白雲。

她當然看不到這些。她的眼睛是閉著的,意識在很深很深的水下面,只有身體的感官還在運轉。

他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然後進入了她。

最後一輪。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簡單的後入站立位。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從前面伸下去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位置正好覆蓋著他的龜頭在體內頂出來的那個微微的隆起。

他能通過手掌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她的身體裡面移動。每一次推進去的時候,掌心下面的小腹皮膚會微微凸起來一點。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又塌下去。他在用自己的手,隔著一層腹壁的肌肉和脂肪,撫摸自己的性器。

節奏很慢。很深。每一下都是完整的行程,退到只剩龜頭,然後一直推到宮頸口。穴肉在四輪的蹂躪之後已經變得柔軟到了一種近乎液態的程度,但收縮力依然頑強地保持著,每一次龜頭經過穴口的時候都會被那圈已經腫成肉唇套的穴口緊緊勒一下。

他在這個姿勢里持續了十分鐘。

然後他做了第二次射精。

比第一次的量少了一些,但依然濃稠灼燙。精液射在已經充滿了上一輪殘餘精液的穴道內部,兩輪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陰道內部徹底填滿了。小腹上那個隆起在精液灌入的時候又明顯了一些。

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像打開了閘門的水一樣從她的穴口湧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混著她體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流過膝蓋,流過小腿,一直流到了腳踝。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徹底癱軟了。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躺好。從浴室拿了溫毛巾給她擦了身體。給她蓋了一條毯子。然後關掉了三台攝像頭,把內存卡取出來,放進書房的保險櫃里。

他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著她。

她蜷縮在毯子下面,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而深沈,進入了藥效消退後的深度睡眠期。臉上的表情是放鬆的,甚至可以說是安詳的,嘴角微微上翹,像在做一個不算太壞的夢。

四輪。六次高潮。從浴室到臥室到客廳到落地窗前。每一種他在過去十次里開發過的體位、發現的敏感點、建立的條件反射、埋下的錨點,在今天全部做了一次完整的回顧和檢驗。

畢業考核。滿分通過。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台精密的快感接收器。每一個開關在哪裡,每一個旋鈕該擰到甚麼刻度,每一條線路的傳導速度和電阻值,他都了如指掌。

迷奸階段到此結束。

從下一次開始,她會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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