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對我做了甚麼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確定?"
"你在跟我耗時間嗎?"
"不是耗時間。是想讓你想清楚。你現在可以放下工具箱,轉身走出去,當甚麼都沒問過。門沒鎖,電梯在走廊盡頭。你走了之後,我會給馨然打電話取消後續所有的預約,你再也不用來這個房間了。我們當彼此不認識。這是一條路。"
沈若蘭盯著他看了兩秒鐘。
"還有一條呢。"
"另一條就是你坐在這兒,聽我把話說完。但說完之後會發生甚麼,我沒辦法保證。"
"你在威脅我?"
"我在給你選擇。"
"你配說這個字嗎?"沈若蘭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不是哭的裂痕,是憤怒的裂痕,像一塊燒到發紅的鐵被冷水淬了一下,發出嘶的一聲,"選擇?你甚麼時候給過我選擇?"
沈強沒有立刻回應。他看了她大概五秒鐘,然後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轉身走向電視櫃。
他走了四步。客廳到電視櫃的距離很短,四步就到了。電視櫃是一個長條形的懸掛式櫃體,黑胡桃木的面板,下面有三個抽屜。沈強彎腰,把最右邊那個抽屜拉開了。
抽屜裡面有一個黑色的平板電腦。十一寸的屏幕,側面插著一根充電線。沈強把充電線拔掉,把平板電腦拿出來,按了一下電源鍵。屏幕亮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幾下,點開了一個文件夾,又點開了文件夾里的一個視頻文件。
他把平板電腦翻轉過來,屏幕朝向沈若蘭的方向,雙手端著,遞了過去。
"你要的答案。"
沈若蘭的目光落在了那塊十一寸的屏幕上。
畫面的清晰度很高。1080P以上,可能是2K。拍攝角度是從上往下的俯視角,像是天花板或者牆壁高處的固定機位。畫面的左下角有一個時間戳:2024-07-16 15:27:33。
七月十六日。
她第一次來1703室的日子。
畫面里是一張沙發。深灰色的L型皮沙發。她認識這張沙發。她在這張沙發上擦過茶几、疊過靠枕、在沙發縫里掏出過瓜子殼和遙控器。
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
穿著淺藍色的工作服。那件工作服的扣子被解開了,從最上面一顆到最下面一顆全部解開了,衣襟往兩邊敞著,像兩片被掀開的簾子。工作服下面是一件白色的內衣,內衣的肩帶被撥到了肩膀外側,罩杯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了下面的胸部。
E罩杯。飽滿的。渾圓的。因為平躺的姿勢而微微向兩側垂墜,乳暈是淺粉偏棕色的,乳頭在空調的冷風中挺立著。
那個女人的臉在畫面里看得很清楚。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頭偏向一側,表情恍惚而迷蒙。像喝醉了酒又不完全是,像在做夢又不完全是。
是她自己。
畫面里有一個男人的手。只有手,身體在畫面的邊緣。那只手正在做一件事情:把她的工作褲往下拉。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的位置,露出了白色的內褲。內褲的正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然後畫面切到了另一個角度。這個角度更低,拍的是沙發的側面。能看到那個男人的上半身了。深灰色的T恤已經脫掉了,裸露的胸膛,腹肌的輪廓。他跪在沙發的一端,把她的兩條腿分開,然後俯下身去。
然後畫面里出現了那個東西。
她在"夢"里無數次感覺到但從來沒有親眼看到的那個東西。粗長的、充血的、灼熱的。畫面里它抵在她身體的入口處,然後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她的嘴在視頻里張大了,腰弓了起來,聲音從平板電腦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很小但很清晰:一聲不成型的、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呻吟。
沈若蘭看了不到十秒鐘。
然後她把平板電腦從沈強手裡打掉了。不是推,不是扔,是用右手的手掌猛地往下拍,像拍掉一隻落在手臂上的毒蟲。平板電腦從沈強的手裡脫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屏幕朝下摔在了客廳的木地板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很短,咔嗒一下,然後是平板電腦在地板上滑行了二十釐米後停住的摩擦聲。
視頻還在播放。揚聲器里那個女人的呻吟聲從地板上傳上來,悶悶的,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
沈若蘭的手在發抖。不是微微的顫,是那種從肩膀到指尖整條手臂都在抖的劇烈震顫。她的另一隻手也在抖。兩只手都在抖。她把手握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但拳頭本身還是在抖。
她的嘴唇毫無血色。不是蒼白。是那種像被抽乾了所有顏色的灰,和她臉上的白混在一起,讓她整張臉看起來像一張還沒有上色的素描。
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避。
她的眼睛從始至終都釘在沈強的臉上。那雙深棕偏黑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更深了,像瞳孔把虹膜全部吞掉了一樣,只剩下兩個純粹的、因為憤怒而燒成黑色的點。眼球上沒有淚膜的反光,乾的,啞的,像兩塊被火燒過的炭。
"你這個畜生。"
四個字。
聲音低而穩。沒有尖叫,沒有哭喊,沒有歇斯底里。低得像是從胸腔的最底部一個字一個字地搬出來的。穩得像她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把這四個字裡所有的情緒壓縮成了一塊密度無限大的鐵,然後平平地扔了出來。
客廳里安靜了。
地板上的平板電腦已經自動息屏了,視頻的聲音停了。空調在嗡。冰檸檬水里最後一塊冰在杯子里翻了個身,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碰撞。
沈強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平板電腦。屏幕朝下,看不到碎裂的程度。他彎下腰,慢慢地把它撿了起來。翻過來。屏幕的右上角裂了一條斜線,從邊框往中間延伸了大概五釐米,碎裂的紋路像一道閃電的形狀。屏幕本身還亮著,鎖屏界面的壁紙透過裂紋顯示出來。
他用T恤的下擺擦了擦屏幕上的灰,然後把平板電腦放回了電視櫃上。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收拾一件不小心打翻的杯子。
"沈姐。"他轉過身來,看著她。他的語氣沒有變化,既沒有因為她的罵而憤怒,也沒有因為她的發抖而心軟。平靜。像水面。像一面沒有風吹過的湖,"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他伸手指了指沙發的方向。
沈若蘭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工具箱在她的腳邊。她的雙腿繃得很直,膝蓋鎖死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松開哪怕一毫米的力氣,她的腿就會軟下去。空氣里那種古龍水的味道在持續不斷地往她的鼻腔里灌,每一口呼吸都是那個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在試圖讓她的膝蓋彎下去、讓她的下腹發熱、讓她的身體做出那種反應。
她用意志力把那些反應一個一個地按了回去。按得渾身的肌肉都在打戰。
"沈姐。"沈強又叫了一聲,聲音低了半度,"你的腿在抖。坐下來吧。站著聊太累了。"
沈若蘭咬著後槽牙,牙齒的咬合面磨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咯吱。
"你憑甚麼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聊。"
"因為我手裡有東西。你手裡沒有。"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沈若蘭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那句話戳中了她在過去三天里反復想過但不願意承認的那個事實。她沒有證據。沒有驗血報告。沒有傷痕。沒有目擊者。她有的只是一個被氣味觸發的身體反應和一堆拼合起來的"夢境"碎片。
而他有視頻。
"坐下來。"沈強的語氣在這兩個字上微微加了一點重量。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請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篤定的、"我知道你最終會坐下來"的語氣,"沈姐,你是個聰明人。你既然選了進這扇門而不是直接報警,說明你心裡清楚,有些事情不是站在這兒對罵能解決的。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他停頓了一秒。
"我保證,這次杯子里沒有東西。"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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