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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清醒的第一次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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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蘭沒有拿那張銀行卡。

她也沒有離開。

下午兩點五十分的時候她還站在原來的位置上,兩只腳之間的距離沒有變過,工具箱還在右腳旁邊,那張灰藍色的銀行卡還躺在茶几上兩杯已經徹底沒有冰的檸檬水之間。她的嘴唇上那道血印已經凝成了一條暗紅色的細線,下唇微微腫起來一點點,是被牙齒咬破之後滲血又止血的痕跡。

沈強也沒有催她。

他重新坐回了單人椅上,右手支著下巴,用一種很耐心的姿態看著她。像在等一壺水燒開。

客廳里只有空調在響。窗簾縫隙里切進來的光帶從茶几邊緣移到了茶几中央,正好照在那張銀行卡的卡面上,灰藍色的塑料表面反射出一小塊刺眼的白光。

"你可以站一整天。"沈強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但又確保她能聽到,"但是站一天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卡在那兒,路就那麼幾條,站著不動不是第五條路。"

沈若蘭沒有看他。她的目光一直釘在那張銀行卡上面,但她的眼睛已經不是在看了,是在往某個很遠的地方看,銀行卡只是她視線穿過去的一個障礙物。

"我不會拿那張卡。"她說。

"行。"沈強點了點頭,"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強重復了她的話,語氣平平的,沒有嘲諷也沒有施壓,就是一個陳述,"你不知道怎麼辦,但是你不拿卡也不走。沈姐,你在等甚麼?"

沈若蘭沒有回答。

因為她確實不知道自己在等甚麼。她的腦子里像被人潑了一桶漿糊,所有的念頭都粘在一起攪成一團,抽不出任何一根清楚的線。她知道自己應該走。轉身,拿起工具箱,打開門,走出去,坐電梯下樓,騎電瓶車回家。這些動作她做過無數次,簡單到不需要動腦子。但她的腳不動。不是不想動,是發不出那個指令。像脊髓和大腦之間的某根電纜被剪斷了。

沈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走到她正面。他繞過茶几的右側,從她的身後方向靠過來。腳步很輕,皮質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沈若蘭聽到了他移動的聲響。她的後背肌肉在他靠近的過程中一層一層地繃緊,從腰椎的位置一直繃到後頸,像一排多米諾骨牌被從底部往上依次推倒。

然後她聞到了那個味道。

古龍水。木質調的前調,微甜的中調,皮革和煙草混合的尾調。這個氣味在過去兩個月里滲進了她的身體記憶,比任何一種香水都更深地刻進了她的嗅覺皮層。她在家裡換下工作服的時候偶爾會在領口處聞到這個氣味的殘留,每一次聞到她都會全身起一層雞皮疙瘩,然後迅速把衣服塞進洗衣機里。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對一種氣味有這麼強烈的生理反應,她以為那只是厭惡。

但現在這個氣味從她身後湧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做出了一件讓她想死的事情。

她的心跳在兩秒鐘之內從正常頻率跳到了每分鐘一百二十次以上。她的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毛孔張開,一層極細的汗珠從後頸的皮膚里滲出來。她的呼吸變淺了,變快了,像剛跑完四百米一樣。而最讓她崩潰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個她用力夾緊的位置,湧出了一股熱流。不多,但足夠讓她感覺到內褲的布料貼住了皮膚。

她的身體在對這個氣味做出反應。不是厭惡的反應。是準備好了的反應。

沈強停在了她身後大約半步的距離。他的胸口離她的後背不到十五釐米。他沒有碰她。他只是站在那裡,讓氣味做它該做的事。

"你的後頸在出汗。"他說,聲音就在她耳後,低而近,帶著一點氣音。

"別碰我。"沈若蘭的聲音從牙縫里崩出來,每一個字都像碎玻璃。

"我沒碰你。"

"離我遠一點。"

"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沈姐。你在發抖。"

"那是惡心。"

"是嗎。"沈強的聲音里有一種很淡的笑意,不是嘲弄的那種,是一種確認過答案之後的滿足感,"你惡心的時候會心跳加速?會出汗?會大腿夾緊?"

沈若蘭的右手攥成了拳頭。

她轉身的動作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快。整個身體猛地旋了一百八十度,攥緊的右拳帶著旋轉的慣性砸向沈強的胸口。這不是一個經過訓練的拳頭,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力道也遠遠構不成真正的威脅。但這是一個真實的、憤怒的、用了全身力氣的拳頭。

沈強側身讓過了拳頭的正面衝擊,然後右手在半空中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攏,把她纖細的腕骨整個包在掌心裡。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長,握住之後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只佔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空間。

沈若蘭的左手緊跟著掄了過來,手指張開,指甲對準他的臉。沈強把頭偏了一下,她的指甲從他的臉頰旁邊划過,帶起一絲微弱的風。然後他的左手也抬起來,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兩只手腕都被控制住了。

"放開我。"沈若蘭掙扎著往後退,但他的手像兩個鐵環箍在她的手腕上,她退不動。

"你先冷靜一下。"

"放開我!"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度,脖子上的青筋浮了出來,"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

她抬起右膝,猛地朝他的襠部頂了過去。這個動作很快也很狠,如果擊中了能讓任何男人在地上縮成一團。但沈強的反應更快。他的髖部側轉了十五度,她的膝蓋擦著他的大腿內側滑了過去,只蹭到了褲管的布料。

"你學過這一招?"沈強握著她兩只手腕,語氣像在聊天。

"去死。"

"這話你說第二遍了。"

沈若蘭低下頭,張嘴咬向他抓著她右手腕的那只手。牙齒合上去的前一秒沈強把她的手腕往外推了一下,她的身體被帶得往前踉蹌了半步,牙齒咬了個空。她趁著這個間隙用力回扯雙臂,兩只手在他的掌心裡拼命扭動。她的指甲在掙扎的過程中划過了他左前臂的皮膚,從手腕上方一直划到肘彎的位置,留下三道長長的紅色抓痕。其中最深的一道滲出了血珠,一顆一顆地從皮膚的裂口裡冒出來,連成一條細細的血線。

沈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血痕。

"疼。"他說了一個字,語氣很平。

"我恨不得把你的肉撕下來。"沈若蘭的眼睛是紅的,瞳孔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而放大了一圈,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弓起了脊背。

"你可以試。"沈強說完突然發力。

他把她的兩只手腕並到一起,用左手一隻手同時攥住,然後右手松開,在她腰上一帶。整套動作不到一秒鐘。沈若蘭的身體被旋轉了九十度,後腰撞在了茶几的邊緣上,那杯已經沒有冰塊的檸檬水被撞得倒了,水從杯口流出來洇濕了桌面,漫過銀行卡,從桌沿滴到了地板上。

沈強右手按在她的鎖骨下方把她往後壓,她的上身被迫後仰,肩胛骨抵在了茶几的桌面上。茶几不算大,她的臀部還卡在桌沿上,雙腿懸在茶几外面,腳尖勉強夠到地板。

"放開!"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眼淚還沒有掉下來,"沈強你放開我!"

"你一直叫我沈哥來著。"他說,右手從她鎖骨上移開,順著工作服的拉鍊往下,兩根手指捏住了拉鍊頭。

"你不是人。"

"穿著衣服不好說話,沈姐。"他把拉鍊拉了下來。淺藍色工作服的拉鍊從領口一直拉到腰際,露出裡面一件洗到有些發灰的白色文胸。文胸的面料被兩團飽滿到不合理的弧度撐得緊繃,中間的溝壑深到能看見皮膚上的那條細汗。E罩杯的胸部在工作服拉開之後失去了外層約束,從兩側的布料里彈了出來,在文胸裡面顫了兩顫。

沈若蘭用被他攥在一起的兩只手去推他的臉。她的手指夠到了他的下巴,指甲在他的下頜線上又留了一道淺痕。沈強偏了一下頭避開了她的手,然後把她的雙手往上按,按過她的頭頂,壓在茶几桌面上。她的身體被拉成了一條弓形,後背貼著桌面,胸口因為手臂上舉的姿勢而更加高聳。

"你不拿卡也不走,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沈強俯下身,臉離她的臉只有不到十釐米。

"甚麼都不意味。"她扭過頭去不看他,牙齒咬著下唇剛才破過的那個位置,又滲出了新的血。

"你站在這裡四十分鐘,沒拿卡沒走,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你心裡有一部分已經做了決定了,只是你的嘴不肯承認。"

"放屁。"

"你說甚麼都行,沈姐。你的嘴可以說不,你的手可以打我,你的膝蓋可以頂我。但你的身體不會騙人。"他右手離開了她的拉鍊,手指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白色文胸下面那層薄薄的工作服內襯布料,他的手掌很燙,或者是她的小腹很燙,分不清楚。

沈若蘭的腹肌在他手觸到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別碰。"她的聲音變了,從之前的憤怒變成了一種近乎恐懼的急促,"沈強你別碰那裡。"

"為甚麼?怕甚麼?"

"我沒怕。"

"你在發抖。"他的手掌從她小腹往下移,指尖划過工作褲的腰帶,停在腰帶扣的位置。

"那是氣的。"

"你氣的時候會濕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准地扎進了她最不想被碰觸的位置。沈若蘭的整個身體僵了一瞬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你的褲子顏色變深了,沈姐。工作褲是淺藍色的,你看看你大腿根的位置。"

"閉嘴!"

沈強沒有閉嘴。他的手解開了她工作褲的腰帶扣,金屬扣環碰到茶几桌面發出一聲脆響。然後是拉鍊。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被放大了好幾倍,像一把刀在慢慢地劃開甚麼東西。

沈若蘭拼命扭動腰部試圖阻止他。她的臀部在茶几桌面上左右擺動,但這個動作在他看來更像一種邀請而不是抗拒。他一隻手按著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扯住工作褲的褲腰往下拽。淺藍色的工作褲從她的髖骨上被剝離,露出裡面一條白色棉質內褲。內褲的面料已經不是白色了,襠部的位置洇出了一塊深色的水漬,從中心往兩側擴散,像宣紙上的墨跡。

"你看。"沈強的聲音低下來,帶了一層粗糙的質地,"這是你的身體在說話。"

"那不是我自己要的!"沈若蘭的聲音破了,尾音翹上去又掉下來,在喉嚨里撞成了碎片,"是你……是你用藥……你在我身上做了甚麼……這不是我自己的反應!"

"今天沒有藥,沈姐。你自己說的,你今天沒喝那杯水。你聞一聞杯子里的水,清清白白的檸檬水,甚麼都沒放。你現在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己的身體在做。不是藥,是你。"

"不是!"

"是。"他把她的工作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布料卷過她的大腿,卷過她的膝蓋,最後掛在她的腳踝上。沈若蘭的雙腿暴露在空調吹出來的冷風裡,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原因。她的陰部暴露在光線下,稀疏的、顏色偏淡的陰毛被液體打濕了,貼在飽滿的大陰唇表面。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小陰唇和陰蒂的輪廓。小陰唇上掛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落地窗滲進來的光線里泛著微微的水光。

"看看你自己。"沈強的右手松開了褲子,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划過。他的指尖觸到液體的時候,手指在那層濕滑的表面上滑了一下。他把沾了液體的手指舉起來,讓她看,兩根指尖之間拉出了一道細細的絲。

"這不是藥造成的。這是你的身體在想我。"

"你去死!"沈若蘭猛地抬起右腿踹向他的腹部。這一腳比之前的膝蓋更快更狠,腳後跟擦著他的肋骨下緣蹭了過去,沒有正面命中但力量把他往後推了半步。

沈強眯了一下眼。他松開了按著她雙手的左手,在她試圖爬起來的瞬間,一把扣住了她的右腳踝,往回一拽。她的身體在茶几桌面上滑了一截,後腦勺差點磕到桌沿。然後他兩只手分別抓住她兩條腿的膝彎,往兩側用力掰開。

她的腿在掙扎中被打開了。

"不要!"她的雙手終於自由了,第一反應是去捂自己的下體。兩只手疊在一起按在陰部上方,手指試圖擋住他的視線和觸碰。

沈強沒有去拉她的手。他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左耳耳廓上,氣息打在她的耳蝸里。

"你的手在發抖,沈姐。你的手心是濕的。你捂著那個地方,不是在擋我,是在擋你自己。你怕自己的手一松開,你的屄就會主動張開等著我進去。"

沈若蘭的眼淚在這個瞬間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種,是兩行安靜的、滾燙的液體從眼角滑過太陽穴流進了頭髮里。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肩膀也在抖。但她的手沒有松開。十根手指死死地扣在自己的陰部上方,指節發白。

"你哭也行,不哭也行。"沈強直起腰,右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金屬皮帶扣碰撞的聲音在客廳里響了一下。褲鏈拉開,內褲扯到胯骨以下,陰莖從布料的束縛里彈了出來。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充血勃起了。莖身粗壯,從根部到龜頭布滿了怒張的青筋,長度超過了正常男性平均值的一半不止。龜頭飽滿圓潤,顏色紫紅,冠溝的邊緣在光線下清晰可見。馬眼微微張開,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從開口處緩緩滲出來,拉出一條極細的絲掛在龜頭的頂端。

沈若蘭的余光掃到了那個形狀。

她的身體又做了一件讓她崩潰的事。她的陰道在看到那根陰莖的瞬間收縮了一下。不是大腦發出的指令,是肌肉自行完成的動作,像膝跳反射一樣,不經過思考、不需要同意、不可控制。那次收縮伴隨著一小股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茶几的桌面上。

"看到了嗎?"沈強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龜頭對準了她雙手覆蓋的位置,"你的身體認識我。認識這根東西。它在你裡面待過十一次了,你的穴記住了它的形狀,記住了它的粗細,記住了它頂到最深處的感覺。你不信你就松開手試試。"

"滾!"

"你不松我幫你松。"他的右手包住了她疊在一起的雙手,五根手指嵌進她指縫里,一根一根地往外掰。她拼命攥緊,但他的手指力量遠遠超過她的,她的無名指最先被掰開,然後是中指,然後是食指。她的雙手像兩扇被撬開的蚌殼,一點一點地從她的陰部上方移開。

她的屄暴露在他的視線下面。

大陰唇因為液體的浸潤而微微張開,像一朵沾了露水的花瓣往兩邊綻放。小陰唇充血腫脹,從原來的粉嫩色變成了深粉偏紅的顏色,邊緣薄薄的肉膜上掛滿了透明的黏液。陰蒂從包皮下面露出了頭,因為充血而變得圓潤飽滿,像一粒紅豆。陰道口微微翕動著,一縮一放之間,更多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沿著穴口的褶皺往下流,匯成一條細細的溪流淌過會陰,在會陰和肛門之間的皮膚上畫了一條亮晶晶的濕痕。

"不是藥。"沈強重復了一遍,聲音沈下來,帶著一層按捺不住的粗啞,"全是你自己的。"

他把她的雙手壓到她頭部兩側的桌面上,一隻手摁住兩只手腕。然後右手握著陰莖,粗圓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

接觸的那一瞬間沈若蘭的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

龜頭的溫度很高,紫紅色的頭部擠在兩片充血的陰唇之間,冠溝的邊緣卡在穴口最外層的褶皺上。液體從他的馬眼和她的穴口同時往外滲,兩種液體混在一起,在龜頭和陰唇的接觸面上形成了一層濕滑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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