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清醒的第一次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求你不要。"沈若蘭的聲音變了。不是之前的憤怒和咒罵,是一種被逼到了最後那條線上的、近乎央求的聲音。她的眼淚還在流,嘴唇上那道咬破的血痕被淚水沖淡了,血水混著淚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你說不要的時候你的穴在咬我的頭。"沈強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克制和即將失去克制的顫動,"你感覺到了嗎?你的穴口在吸我的龜頭。"
"不是我……"
"那是誰?"
他沒有等她回答。髖部往前推了。
龜頭擠開陰唇的過程像一把鈍刀切進一塊成熟的果肉。飽滿的穴肉被那個圓潤的頭部一點一點地撐開,粉紅色的肉壁在龜頭兩側被擠成了薄薄的褶皺,像一圈肉做的環緊緊地箍在冠溝的位置上。龜頭完全沒入的瞬間,陰道內壁以一種貪婪的力度收縮了上來,像一張溫熱的嘴把整個龜頭吞進去之後緊緊含住不放。
沈若蘭尖叫了。
那聲尖叫不是疼痛造成的。她的陰道在過去兩個月里被這根陰莖造訪了十一次,雖然每一次她都處於藥物造成的半昏迷狀態,但她的身體記住了每一次。她的穴壁記住了這根東西的粗細、形狀、溫度、硬度。現在這根東西回來了,她的陰道用一種讓她絕望的熱情迎接了它。收縮,吞咽,大量液體從穴壁的腺體里湧出來,像打開了一個閥門。
"不……"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茶几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脖子上的肌腱繃成了兩根弦。
沈強繼續往前推。陰莖的莖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穴肉在莖身表面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每一條青筋都被穴壁的褶皺貼合著包裹住。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做一種節律性的蠕動,像一隻手在給他做按摩,從龜頭一直按到莖根。中間經過一個窄口的時候,穴肉箍得更緊了一圈,龜頭被擠壓得幾乎變了形,然後"噗"的一下擠了過去,進入了更深處的空間。
"你裡面好緊。"他的聲音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平淡的聊天語氣了,變得粗重,帶著喘息的節奏,"兩個月了還是這麼緊。你老公多久沒碰過你了?"
"閉嘴……不要說他……"
"一年?兩年?你這條穴被冷落了這麼久,怪不得一碰就出這麼多水。"他的髖部終於貼上了她的陰部。整根陰莖全部沒入,囊袋貼在她的會陰和臀縫之間,龜頭頂在穴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他能感覺到宮頸口那個小小的凸起被龜頭壓住了,像一枚被指尖按住的紐扣。
沈若蘭的雙腿在他進到底的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兩次然後繃緊。她的腳趾蜷曲起來,腳背弓起,工作褲和內褲還掛在腳踝上,隨著她腿部的顫抖輕輕搖晃。
"拔出去。"她的聲音已經碎了,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喘息,"拔……出去……"
"你的穴在咬著我不讓我出去,你讓我怎麼拔?"
他往後抽了半寸。陰莖的莖身從穴肉的包裹里退出了一小截,冠溝的邊緣刮過穴壁內側那層布滿褶皺的嫩肉。那些褶皺在冠溝經過的時候被一一翻開又合上,像一排被手指撥過的琴鍵。一股黏液從穴口被抽帶出來,掛在陰莖的莖身上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
然後他往前撞了回去。
不是之前那種緩慢推入的節奏。是猛的,重的,懲罰性質的。整根陰莖從穴口一路碾進穴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悶響被她體內大量的液體裹住了,變成了一個濕漉漉的"噗嘰"聲。
"啊!"沈若蘭的上身從茶几桌面上彈了起來,又被他左手摁著的手腕拉了回去。
他開始了。
節奏從一開始就是快的,重的,沒有任何過渡和試探。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溝的邊緣刮蹭著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後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碾到底,龜頭頂死宮頸不留任何餘地。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時候拍在她的會陰和臀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有節奏的,密集的,像鼓點一樣敲在安靜的客廳里。
"不要……慢一點……太快了……"沈若蘭的聲音已經不是語言了,是一堆被快感和疼痛攪碎的音節從她嗓子里溢出來。她的頭在茶几桌面上左右搖晃,頭髮散開來,黑色的發絲鋪在木紋上面像一幅潑墨畫。
"你說慢你的穴在說快。你裡面在絞我。"沈強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工作服上面。他的髖部像一台運轉精密的機器,保持著一個穩定的、高頻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的節奏。陰莖的莖身在穴道里進出,帶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從透明變成了一種微微泛白的顏色,是穴壁深處的分泌物被持續的摩擦攪了出來。白色的泡沫開始在穴口的位置堆積,每一次他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小團白漿掛在陰莖的莖身上,然後又被下一次插入帶回穴道里去。
"你看看你下面的樣子。"他的呼吸也急了,但語言的控制力還在,"白漿都出來了,沈姐。你嘴上說不要,你的屄在求我操它。"
"沒有……我沒有……那不是……"她的否認越來越弱,每一個字都被他一次撞擊打斷,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雙手在頭頂被他摁住,十根手指在他的掌心裡拼命抓握,指甲嵌進他的手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白印。她的雙腿從最初的掙扎夾緊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次衝撞的間隙痙攣一下然後鬆弛,像在呼吸。
"你的腿開了。"沈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沒有!"她猛地想合攏雙腿,但他的腰已經卡在她兩腿之間,她合不上。她的大腿內側夾住了他的胯部,肌肉繃緊,但這個姿勢在他看來更像是在用腿箍住他不讓他離開。
"對,就這樣夾。夾得越緊我進得越深。"他發力,在她雙腿夾緊的瞬間猛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穴道最深處撞上宮頸口的那個凸起,壓下去又彈回來,激出了一大股液體。那股液體從穴道里被擠了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淌過囊袋,滴在茶几桌面上。
"啊!不行……不要頂那裡……"她的腰弓了起來,臀部離開了桌面,整個身體懸在茶几上只靠肩胛骨和腳踝兩個支點撐著。她的小腹在每一次龜頭撞擊宮頸的時候痙攣一下,腹部的皮膚上甚至能看到一個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龜頭在穴道最深處頂出來的形狀。
沈強在這個姿勢下又乾了將近五分鐘。傳教士位,深插,快速,每一下都頂到底。穴口被陰莖反復摩擦得紅了,陰唇從最初的粉嫩色變成了深紅色,腫起來一圈,穴口邊緣的嫩肉被莖身撐得外翻,薄薄的一圈肉膜箍在陰莖根部的位置,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那圈肉就跟著往外翻一截,像一朵花被從裡面往外拉。白漿已經不只是在穴口堆積了,開始往兩側的大腿根蔓延,在她的皮膚上畫出了幾條白色的水痕。
然後他停了。
陰莖埋在最深處沒有抽出來,但髖部停止了運動。沈若蘭的身體因為突然的停頓而抖了一下,像一輛高速行駛的車突然剎了車。她的呼吸急促到幾乎是在喘,胸口劇烈起伏,文胸裡面的兩團乳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頭已經透過文胸薄薄的布料頂了出來,像兩顆硬邦邦的紐扣。
"你知道你剛才叫成甚麼樣了嗎?"沈強問。
沈若蘭閉著眼睛不回答。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臉頰上的淚痕已經乾了一半又被新的淚水衝濕。
"你叫的聲音比視頻里還大。視頻里你被藥迷著,叫聲是悶的,像是從夢里喊出來的。但剛才你叫的聲音,是清醒的,是你自己的嗓子在叫。你聽見你自己的聲音了嗎?"
"閉嘴……"
"你的穴還在咬我。我停了你還在咬。你的穴不想讓我停。"
"閉嘴!"
他把陰莖抽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內壁因為突然的空虛感痙攣性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嘴在吞咽空氣。穴口在龜頭完全離開之後微微張開著,沒有合攏,露出了裡面鮮紅色的肉壁和一小灘白色的混合液。那些液體從穴道深處緩緩流出來,順著穴口的褶皺淌到了會陰上,再從會陰滴到茶几桌面上,在木紋上面匯成了一小攤水漬。
沈若蘭的身體在他抽出去的那個瞬間不由自主地往下追了一小截。幅度非常小,只有一兩釐米,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沈強看到了。
"你的屁股剛才動了。"他說。
"沒有。"
"你在追我。我抽出來的時候你的屁股往下送了一下。你想讓我留在裡面。"
"沒有!你放開我!"她掙扎著要坐起來。
沈強松開了她的手腕。她的雙手獲得自由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推開他也不是捂住自己,而是用手撐著茶几桌面試圖坐起來。但她的腰部和腿部的肌肉已經被剛才那五分鐘的衝撞折騰得發軟了,手臂撐了兩次都沒能把上身撐起來。
沈強沒有給她第三次機會。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左肩,把她從茶几上拽了起來,然後整個人旋了一百八十度,面朝下按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L型沙發的扶手是皮質的,表面有一層柔軟的海綿填充,高度大約到她的腰部。她的上身被壓在扶手上面,胸口貼著皮質的表面,兩條腿站在地板上。沈強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頸,手掌覆蓋了她後頸到發際線之間的那片皮膚,指尖嵌進了她散亂的黑髮里。
"你放開我沈強!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她的臉側貼在沙發扶手上,嘴被壓得有些變形,聲音含糊但每一個字的憤怒是清晰的。她的雙手抓住了沙發扶手兩側的布料,十根手指死死地扣進去,指甲嵌在皮質的縫線里。不是為了固定自己,是為了阻止自己的身體做出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沈強的左手從她的後頸滑到了她的腰部,手掌貼著她裸露的腰椎,手指扣住了她的胯骨。她的臀部在這個姿勢下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兩瓣圓潤的臀肉因為站立和微微前傾的姿勢而繃緊了,弧度飽滿得像兩只倒扣的碗,中間那條臀縫深深地凹下去,底部是被液體浸透的穴口和微微收縮的肛門。她的穴口還張著,沒有完全合攏,裡面的肉壁紅潤濕潤,在她呼吸的節奏下輕微地翕動。大腿根部的白漿已經流了一路,從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有些地方已經乾了變成了薄薄的白色痕跡,有些地方還是濕的泛著光。
"求你不要從後面……"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咒罵變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語,"不要這個姿勢……求你了……"
"為甚麼?"
"不要像……不要像動物一樣……"
"你剛才在茶几上被我操的時候,跟這個有甚麼區別?"
"不一樣……"她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但後入位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了,是一件被擺好姿勢的物品。茶几上的傳教士位她至少還能看到他的臉,還能用眼神對他說不。但後入位她看不到他,她只能感覺到他,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身後對準了她。這種被剝奪了視覺的控制讓她比之前更加恐懼。
"我之前每次都是這個姿勢乾你的,沈姐。視頻里你看到了。你的穴最喜歡這個角度。"
"不是我喜歡的!是你在我不清醒的時候……"
"現在你清醒了。"
龜頭抵上了穴口。
這一次沒有慢慢推入。他的右手從她後頸移到了她的右胯上,兩只手分別掐住她的兩側胯骨,然後髖部往前一挺,整根陰莖一插到底。
穴肉被那根粗長的東西從入口一直撐到最深處,穴壁上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了,貼合在陰莖的莖身上嚴絲合縫。龜頭再次撞上宮頸口,這一次比傳教士位的角度更深,後入位的進入角度讓陰莖的弧度正好對準了穴道前壁那一小塊凸起的敏感區域。冠溝的邊緣在經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像一個鈎子一樣刮了過去。
"啊啊啊!"沈若蘭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反射性地往後翹起來。這個動作讓他的陰莖進入得更深了半寸。她的嘴巴大張著,一串變了調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不像說話,不像哭泣,像一根弦被撥到了最高音然後在那個音高上劇烈地顫抖。
"你的腰塌了。"沈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粗重而穩定,"你的屁股在往後翹。你的身體在找最舒服的角度讓我操。"
"不是……我控制不住……"
"對。你控制不住。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
他開始動了。
後入位的節奏比傳教士位更快也更重。他的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個角度上,然後髖部開始做活塞運動。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溝的邊緣慢慢地碾過穴口那圈已經腫起來的嫩肉,然後猛地一撞,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的陰蒂和陰唇上面發出一聲濕潤的"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從有節奏的單次擊打變成了連續的、密集的、幾乎連成一片的脆響。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時候都拍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那顆充血的小肉粒被柔軟的囊袋皮膚反復拍擊,每一次拍擊都送過來一陣酸麻的電流,從陰蒂一直傳到脊椎底部。
沈若蘭的手指把沙發佈料扣出了一個凹陷。她的指甲嵌在皮質的縫線里,指節全部發白,手背上的筋絡凸起來像一棵樹的根系。她在用她全身最後的力氣做一件事:阻止自己的身體往後迎。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他抽出來的間隙都不由自主地往後推了一小截。幅度很小,兩三釐米,小到可以被忽略。但沈強沒有忽略。他能感覺到她的屁股在追他的陰莖,每次他往後退的時候她的穴口就跟著他的龜頭往後移,像一張嘴捨不得松開嘴裡的東西。
"你在迎我。"
"沒有!"
"你的屁股在往後送。每一次我抽出來你都往後送一下。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不是我……我控制不住……"
"你說了兩次'控制不住'了。你知道'控制不住'是甚麼意思嗎?意思是你的身體想要,你的腦子在攔,但你的身體贏了。"
"閉嘴!你閉嘴!不要說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每一個字都泡在淚水和喘息里,像從水底傳上來的吶喊。她把臉埋進沙發扶手的皮面上,額頭抵在那層柔軟的皮質表面,想用這個姿勢擋住自己的表情。但她的嘴唇貼著皮面,每一次呻吟和喘息都被沙發的表面反彈回來,打在她自己的臉上。
沈強加快了速度。
他的陰莖在她的穴道里像一台失控的機器一樣來回衝撞。穴肉被高速的摩擦和撞擊攪得稀爛,白漿從穴口被抽插的動作帶出來,飛濺到她的臀瓣上、大腿上、他的小腹上、甚至他的褲子上。穴口已經被乾得徹底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兩瓣肥厚的肉唇,緊緊地套在陰莖根部的位置,像一個被撐到了極限的肉環。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那兩瓣肉唇就跟著往外翻一截,露出裡面被反復摩擦成深紅色的穴壁嫩肉,然後在他插回去的時候又被推回穴道裡面。穴口邊緣那圈嫩肉已經從最初的粉紅色變成了暗紅色,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厚度,每一次陰莖從中間穿過都能看到那圈肉唇被撐開的弧度。
液體。到處都是液體。她的淫水混著白漿和他前列腺液,在穴口的位置被打成了一層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撞擊都會濺出一些白色的飛沫。他的陰莖根部,她的陰唇外側,她的大腿根,她的臀縫,全部是濕的,反射著落地窗射進來的光線,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釉。
"你快到了。"沈強的呼吸也亂了,聲音從穩定變得斷續,但他還是在說話,每一句話都對準了她的心理防線,"你的穴在絞。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時候穴就會絞得特別緊。我太熟悉你了,沈姐。你的每一個反應我都記得。你馬上就要到了。"
"不要……不要讓我……"她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語言系統已經崩潰了,嘴裡冒出來的音節有一半是單詞有一半是呻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分不清是拒絕還是懇求的聲音。她的手指在沙發佈料上摳得更深了,指甲嵌進了縫線的深處,有一根指甲可能已經斷裂了但她感覺不到疼。她在用最後一絲理智命令自己的身體不要高潮。不要。不要在清醒的時候高潮。如果在清醒的時候被他乾到高潮了,她就再也沒有那個"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願的"的藉口了。
但她的身體不聽。
高潮像一列從隧道深處駛出來的火車,遠遠地就能感覺到鐵軌在震動、空氣在被擠壓、聲音在從悶響變成轟鳴。她能感覺到那列火車在她的小腹深處越開越快,越來越近,她的穴壁在劇烈地收縮,陰蒂在他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拍擊下像一根即將被點燃的導火索,火花沿著神經的路徑從下往上躥,躥過腰椎、躥過脊椎、躥到大腦皮層。
"不……不不不不不……"
沈強在那個瞬間猛地一頂。整根陰莖捅到了最深處,龜頭擠過穴道前壁的那塊敏感區,冠溝的邊緣重重地刮過那塊凸起的軟肉,然後撞在宮頸口上面不動了。
沈若蘭的身體炸了。
高潮從她的穴道核心向全身每一個方向同時爆發。穴壁以一種瘋狂的力度緊縮上來,一波接一波地絞住了埋在裡面的陰莖,像一隻手在拼命地攥緊又松開又攥緊。她的陰蒂在痙攣中彈跳著,每一次彈跳都送過來一陣灼熱的電流。她的大腿內側痙攣成一團,小腹的肌肉以每秒三四次的頻率抽搐,腰弓得像一座橋,臀部緊緊地貼在他的胯上,像在把他往自己身體里吸。一大股液體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沿著陰莖的莖身往外湧,從穴口和陰莖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淋在他的囊袋上,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她尖叫了。
那聲尖叫從她的胸腔最深處衝出來,穿過她收緊的喉嚨,從她貼著沙發扶手的嘴唇之間擠出來,在客廳的牆壁之間彈了兩次。那不是一聲普通的叫喊。那聲音裡面有太多東西攪在一起,像一杯被打翻的顏料把所有的顏色攪成了一團說不清的泥。
屈辱。她清醒地,完完整整地被他乾到了高潮。沒有藥,沒有迷糊,沒有半夢半醒的恍惚。她的大腦從頭到尾都是清楚的,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穴怎麼咬住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腰怎麼塌下去屁股怎麼翹上來,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怎麼在他操她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
憤怒。她恨他。恨他用藥物在她身上埋下了這顆定時炸彈。恨他把她訓練成了這樣。恨他在她最清醒的時候引爆了它,然後站在旁邊看著她炸成碎片。
還有一種東西,一種讓她想去死的東西。
快感。真實的、劇烈的、從穴道深處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的快感。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里抽搐了將近三十秒,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陣從腳趾尖躥到頭皮的酥麻。她的穴壁在那三十秒里不停地收縮吸吮著埋在裡面的那根陰莖,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榨取甚麼。她的陰蒂腫成了一粒跳動的小球,每一次被他囊袋的余壓碰到都會讓她的身體再痙攣一下。
她流著淚,聲音啞了,手指嵌在沙發佈料里一動不動,整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殼。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睛里不停地往外湧,浸濕了沙發扶手的皮面,在那層深棕色的皮革上洇出了一小塊顏色更深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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