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鏡子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十月八號,週二,下午一點四十分。

沈若蘭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面。

鏡子是宜家買的那種最便宜的落地款,白色塑料邊框,靠在牆角,因為地面不太平所以稍微有點歪,照出來的人也跟著歪了一點。她以前一直想換一面正的,但一直沒換。後來就習慣了。習慣了鏡子里那個微微傾斜的自己。

工作服已經穿好了。淺藍色的,領口和袖口有深藍色的滾邊,左胸口袋上面印著"馨然家政"四個小字。她已經扣好了三顆扣子,從上往下數第二顆到第四顆,最上面那顆和最下面那顆都沒扣。這是她平時的穿法,領口剛好收在鎖骨下面兩指的位置,能看到一小截鎖骨的形狀但看不到更多的東西。

但今天不一樣的是裡面。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時上班穿的那件米白色全罩杯棉質內衣。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的半杯文胸。

她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做出這個選擇的。她記得自己打開了衣櫃右邊第二個抽屜,那個放內衣的抽屜。米白色的那件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最上面,她的手碰到了它,碰到了柔軟的棉布的觸感。然後她的手移開了。移到了旁邊。移到了那件黑色的半杯上面。她拿起來的時候腦子里甚麼都沒想,就像每天早上拿牙刷一樣自然。穿上身之後,胸前的兩團肉被半杯的鋼圈從下面托起來,聚攏,推高,上沿的蕾絲邊剛好卡在乳暈上方一指的位置,把整片飽滿的白色乳肉全部兜在了一起,擠出了一條深得見不到底的溝。

然後她穿上了工作服。扣了三顆扣子。站到了鏡子前面。

她在鏡子前面站了很久。

久到客廳的掛鐘走過了分針的三個格。

她看著鏡子里的那個女人。三十八歲。鵝蛋臉。皮膚白得在臥室昏暗的光線里幾乎泛著一層光。眼角那幾道笑紋在不笑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來。頭髮扎成了一個低馬尾,有幾縷碎發垂在耳朵前面。淺藍色的工作服罩在身上,肩膀的線條柔和,腰的位置被布料收了一下顯出了弧度。領口收在鎖骨下面,能看到一小段鎖骨和鎖骨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膚,再往下就被扣子擋住了。

規矩。得體。乾淨。

一個正在去上班的、普通的、家政公司女工。

她的右手抬了起來。

手指捏住了最上面那顆扣子。就是從上往下數第二顆,也就是她扣著的三顆裡面最上面的那一顆。扣子很小,淺藍色的塑料,跟布料的顏色一樣,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感覺到了圓形的邊緣和中間那兩個穿線的小孔。

"幹甚麼?"她在心裡問自己。

沒有回答。

她把扣子解開了。

布料向兩邊張開,像一朵花慢慢地綻放了一點。領口一下子敞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鎖骨,露出了鎖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膚,露出了兩團乳肉被半杯文胸托起來之後形成的那條深溝的上半段,露出了黑色蕾絲邊緣在白色皮膚上形成的那道對比分明的分界線。

鏡子里的女人變了。

不再是規矩的。不再是得體的。不再是"正在去上班的普通家政女工"了。鏡子里的那個女人領口大敞,兩片布料之間是一整片裸露的、豐滿的、被黑色蕾絲鑲嵌著的胸口。那個女人看起來像是故意把領口打開的。像是在展示甚麼。像是在邀請甚麼。

"你在幹甚麼。"她又問了自己一次,這次聲音在喉嚨里滾了一下,差一點就發出來了。

她把扣子扣回去了。

布料合攏。領口收回到鎖骨下面。黑色蕾絲和深溝重新被遮住了。鏡子里的女人又變回了那個規矩得體的家政女工。

她看著鏡子,松了一口氣。

然後她又把扣子解開了。

這一次她的手指動得比第一次更快,幾乎沒有猶豫,拇指一推扣子就從扣眼裡滑了出來。布料再次張開,黑色蕾絲和深溝再次暴露在臥室的空氣中。她盯著鏡子里的那片領口,心跳快了半拍。

"為甚麼?"

為甚麼要解開這顆扣子?為了涼快嗎?十月初了,外面的氣溫已經降到了二十度出頭,騎電瓶車還得穿外套。為了舒服嗎?扣著三顆扣子的時候領口並不勒,一點都不緊。那為甚麼?

"你知道為甚麼。"另一個聲音說。那個聲音從她身體內部的某個地方傳出來的,不來自大腦,來自更低的位置。來自小腹。來自那團燒了四天的火。"你知道你為甚麼要解開這顆扣子。你在給他看。你在提前把自己打開一點。你在讓他打開你的時候可以更容易一些。"

"不是的。"

"那你扣回去。"

她扣回去了。

手指按在扣子上面,使勁把它塞回了扣眼裡。布料合攏。領口收緊。好了。規矩的。得體的。正常的。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彎腰去拿放在床邊的工具包。彎腰的時候工作服的領口自然地垂下來了一些,她感覺到空氣碰到了胸口的皮膚,涼涼的。她直起身的時候下意識地拉了一下領口,手指碰到了那顆扣子。

那顆扣子在她的指腹底下凸起來,圓圓的,滑滑的,像一粒小小的硬糖。

她又解開了。

這次她的手指甚至沒有停頓。像是一個已經練習了很多遍的動作,拇指食指一捏,一推,扣子就出來了。布料張開。胸口暴露。黑色蕾絲。深溝。白色的乳肉。

她重新轉過身面對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看著她。那個女人的表情很複雜。不是羞恥,不是憤怒,不是順從,不是期待。是一種把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之後形成的、渾濁的、無法被任何單一詞彙概括的東西。

"你要扣回去嗎?"她問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沒有回答。

"你要扣回去嗎?"她又問了一遍。

鏡子里的女人還是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裡,領口大敞,黑色蕾絲的邊緣在淺藍色布料的襯托下格外分明,深溝上半段的陰影在臥室那盞昏黃的吸頂燈下顯得更深了。

掛鐘在客廳里嘀嗒嘀嗒地走著。一點四十五了。

從這裡騎電瓶車到翡翠灣要四十五分鐘。一點四十五出門,到那邊兩點半。減去在公司打卡領工具的時間,到1703室門口差不多兩點四十到兩點五十。不算遲。

她拿起了工具包,挎在肩上。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又回頭看了一眼鏡子。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已經背上了工具包,側身站著,淺藍色的工作服在腰部收出了一個弧線,領口敞著,黑色蕾絲的一角從領口邊緣露出來,像一小片夜色嵌在了白天裡面。

她的嘴唇動了動。

沒有發出聲音。

她轉身出了臥室,穿過客廳,換上了放在門口的那雙平底鞋。拉開防盜門的時候外面走廊的日光燈管正好閃了一下,白色的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眯了一下眼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