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鎖與鑰匙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電瓶車停在翡翠灣西門的非機動車停車區,沈若蘭拔下鑰匙的時候右邊肩膀又酸了一下。從家到翡翠灣騎電瓶車要四十分鐘,走的那條路有一段連續下坡再上坡的彎道,每次經過那裡她的肩膀和手腕都要用力繃住,時間長了就落下了這個毛病。她把頭盔掛在車把上,抬手按了按右邊肩頸交界處的那塊肌肉,硬邦邦的一條,按下去的時候有一種又酸又脹的鈍痛。
十月中旬的下午兩點,陽光不算烈但也不弱,照在翡翠灣的外牆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碎金似的光斑。她換上白色運動鞋,把電瓶車的充電線插到停車區的充電樁上,然後朝17號樓的單元門走過去。
電梯到17樓,走廊很安靜。她站在1703室的門口,伸手準備按門鈴的時候發現門虛掩著,沒有完全關死,留了一道大概兩指寬的縫。
她猶豫了一秒,推門走了進去。
玄關的燈亮著,暖色的射燈把鞋櫃台面上的東西照得很清楚。一把鑰匙。銀白色的,很新,鋸齒邊緣還帶著加工時留下的細微毛刺。鑰匙旁邊壓著一張對折的便簽紙,淺黃色的,是那種商務台歷背面附帶的便簽本撕下來的。她認得那種便簽本,沈強書桌上有一個。
她拿起那張紙展開來。
字跡乾淨利落,筆畫收放有度,是那種受過良好書寫訓練的成年男性的字體。七個字加一個標點:
"給你的。以後不用按門鈴了。"
沈若蘭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大概三秒鐘,然後落到了旁邊那把鑰匙上。
她伸手把鑰匙拿了起來。金屬的觸感比她預想的涼,邊緣的鋸齒輕輕硌著她的指腹。一把普通的防盜門鑰匙,銅芯鍍銀,大概十克左右的重量。但它擱在她的掌心裡的感覺不像十克。像十斤。像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附著在這塊小小的金屬上面,沈甸甸地往下墜。
"看到了?"
沈強的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過來。她抬起頭,他正從走廊那邊走過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薄毛衫和淺灰色的家居褲,腳上是室內拖鞋,頭髮像是剛洗過不久,還帶著一點未乾透的微微濕意。看到她站在玄關口的樣子,他嘴角帶了一點很淡的笑意。
"看到了。"沈若蘭說。
"拿著。"沈強走到玄關口,靠在了鞋櫃旁邊的牆壁上,雙手插在褲兜里,姿態很鬆弛。"配了兩把,一把給你,一把我留著。"
沈若蘭看著手裡的鑰匙,沒有馬上說話。
"你每次來都要按門鈴,有時候我在書房開著耳機,聽不到,你就得在外面站好一會兒。上次你在門口等了差不多五分鐘吧?"沈強說著,語氣平淡自然,像是在解釋一件再合理不過的事情。"有鑰匙方便一些。進來之後自己換鞋就行,跟在自己家一樣。"
跟在自己家一樣。
這句話在玄關的空氣裡面飄了一下。沈若蘭的手指不自覺地把鑰匙握緊了一點。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
"謝甚麼。"沈強笑了一下,從牆壁上直起身來。"進來吧,門關上。"
沈若蘭把鑰匙放進了她工作褲側面的口袋裡面。金屬的邊角透過布料抵在她的大腿外側,硬硬的涼涼的,像一個不會消失的提醒。她關上了門,蹲下來換鞋。鞋櫃最下面那一層已經有一雙固定放在這裡的室內拖鞋了,淺粉色的,棉底,尺碼是她的尺碼。那雙拖鞋是甚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她記不太清了,好像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來的時候沈強拿出來的,說"穿這個,地板涼"。
她換上拖鞋站起來。沈強已經轉身往客廳走了。
"今天騎車過來的?"他走到沙發旁邊,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
"嗯。"沈若蘭跟著走進客廳。
"遠不遠?"
"四十分鐘左右。"
"四十分鐘。"沈強重復了一下這個數字,皺了一下眉頭,不是不高興的皺眉,是那種"心疼"的皺眉。"天冷了騎車不好,風大。你怎麼不打車過來?"
"電瓶車方便。"沈若蘭說。
"打車我報銷。"沈強把保溫杯遞給她。"喝點水。熱的。"
沈若蘭接過來,杯壁上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是那種剛好的熱度,不燙也不涼。她低頭抿了一口。水是淡的,沒有味道。她想到了甚麼,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把那個念頭壓了下去。
"肩膀還是酸?"沈強問。
沈若蘭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剛才進門換鞋的時候右手一直在按右邊肩膀。"沈強說。"上次你也按過。騎車太久了,風吹的加上姿勢固定,肩頸肌肉會僵。"
"沒事,老毛病了。"沈若蘭把保溫杯放在茶几上。
"過來。"沈強坐到了沙發上,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坐這兒,我幫你揉一下。"
"不用了。"沈若蘭下意識地說。
"都僵成那樣了還不用。"沈強的聲音裡面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溫和。不是命令,但也不完全是請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語氣,像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你的身體我比你自己更在意"。"過來,坐下,兩分鐘的事。"
沈若蘭站在茶几旁邊。她看著沈強的手,那雙手擱在他自己的膝蓋上面,手指修長乾淨,指節分明。她低下頭,走過去,背對著他在他身前的沙發邊緣坐了下來。
"衣領有點高,能不能把外面這件拉鍊拉下來一點?"沈強說。
她的手指摸到了工作服的拉鍊頭,遲疑了一秒,然後往下拉了一段。拉鍊滑開之後領口松了,露出裡面打底衫的圓領和一截後頸的皮膚。
沈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右肩上。
指腹先是輕輕地按了一下,像是在定位。然後拇指從肩膀外側的三角肌邊緣開始,沿著斜方肌的紋理慢慢往頸部的方向推過去。力道一開始很輕,在碰到那塊僵硬的肌肉結節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加重,用一種持續的、均勻的壓力碾過去。
酸。很酸。酸到沈若蘭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嘴裡面發出了一聲很短的"嘶"。
"疼?"沈強的手沒有收回去,但力道微微減輕了一點。
"有點……酸。"她說。
"酸就對了,這塊肌肉結成一團了。忍一下,揉開就好了。"
他的拇指繼續在她的肩頸交界處緩慢地畫著圓,每一圈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另外四根手指搭在她肩膀的前側,不重不輕地扣著,起到一個固定的作用。他的手掌很乾燥很溫暖,掌心的溫度透過她打底衫薄薄的棉布傳到皮膚上面的時候有一種近似於熱敷的感覺。
沈若蘭閉上了眼睛。
她的身體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兩個完全矛盾的信號。
後頸的汗毛竪了起來。不是因為冷,是一種本能的、動物性的警覺反應。一隻手,一隻男性的手,貼在她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上面,她的身體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注意"。那種感覺像是有一根極細的針從後腦勺沿著脊柱一路扎下去,尖銳的,冰冷的,讓她的後背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但與此同時,她右邊肩膀上那塊僵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肌肉正在沈強手指的揉壓下一點一點地松開。那種松開的感覺像是一根擰得太緊的繩子終於被人慢慢放鬆了,酸脹感退去之後是一種輕微的、帶著暖意的舒適,從肩膀擴散到上臂再到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肌肉在不自覺地放鬆。不是她的意志在放鬆,是肌肉自己在放鬆,像是它有自己的判斷力,不管她的腦子怎麼想,肌肉只認識那個正在替它解除痛苦的手指。
"這裡也硬了。"沈強的手指移到了她後頸的位置,在第七頸椎兩側各按了一下。"你平時低頭太多了。"
"做清潔的嘛……彎腰低頭是常事。"沈若蘭的聲音悶悶的,有點含糊,說話的時候沒有睜眼。
"以後到我這兒來不用彎腰。"沈強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來,距離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流輕輕拂過她的發頂。"你到我這兒來不是來乾活的。"
沈若蘭沒有回答這句話。
沈強的兩只手同時覆上了她的兩側肩膀,十根手指從後往前地捏了一輪,力道從重到輕過渡得很均勻。最後一下是掌心從肩頭順著上臂的外側一路滑下去,滑到手肘的位置停住了。
"好點了?"他問。
沈若蘭睜開眼睛,動了動右邊肩膀。那塊僵了好幾天的肌肉確實松了很多,轉動的時候不再有那種咬牙的酸脹感了。"好多了。"她說。
"轉過來。"沈強說。
沈若蘭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知道"轉過來"意味著甚麼。這個指令和前面的按摩之間沒有過渡,沒有鋪墊,就是直接的、平靜的、像說"把杯子遞給我"一樣自然的三個字。
她轉過來了。
面對面。沈強坐在沙發上,她坐在他的正前方的沙發邊緣。兩個人的膝蓋幾乎碰到了一起。沈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種目光她已經見過很多次了,表面上是溫和的、不帶攻擊性的,但底下有一層很深的、不急不緩的、像深水一樣的東西。
兩天沒見了。"沈強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她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順勢把那縷頭髮別到了她的耳朵後面。他的指尖划過她的耳廓上緣的時候她的身體非常輕微地抖了一下。"上次走的時候說肩膀酸,我就想著今天先幫你弄一下。"
"嗯。"她說。
"若蘭。"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閉著眼睛的時候甚麼樣子?"沈強的手從她的耳後滑到了她的下頜線上,拇指輕輕抵在她下巴的正中間,把她的臉微微抬了一點。"很好看。比平時還好看。"
沈若蘭的眼神閃了一下。她沒有躲開他的手。
"放鬆的時候最好看。"沈強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怕聲音大了會驚走甚麼東西。"你平時太緊了。身上緊,臉上緊,說話都緊。只有放鬆下來的時候,才像你本來該有的樣子。"
他吻了她。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沈若蘭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嘴唇是乾燥的溫暖的,先落在她的下唇上面,輕輕地含住,然後慢慢地移到了上唇。舌尖在她唇珠的位置點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沒有深入,沒有強硬,就是淺淺的、試探性的。
她沒有後退。
沈強的手從她下巴移到了她後腦勺的位置,手指插進她扎著的馬尾和後腦的頭髮之間,掌心貼著她的後腦,穩穩地托著。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腰側,隔著工作服的布料扣住了她腰部最細的位置。
第二個吻比第一個深。他的舌頭從她微微張開的唇縫裡面探進去,碰到了她的舌尖,慢慢地卷了一下。沈若蘭的身體又抖了一下,比剛才那次明顯。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撐在了沈強的膝蓋上,手指在他褲子的布料上微微收緊。
"站起來。"沈強的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說話。"把外面的工作服脫了。"
沈若蘭從沙發邊緣站了起來。她的手指有一點點抖,但她還是一個一個地把工作服的拉鍊拉到了底。淺藍色的工作服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她接住了疊好放在旁邊的扶手上。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圓領打底衫,棉的,貼身,領口不低但因為布料薄,胸前的輪廓被勾勒得很清楚。E罩杯的胸部在白色棉布下面撐出了兩道飽滿的弧線,內衣的輪廓隱約可見。
"打底衫也脫了。"沈強說。
她把打底衫從下擺往上捲起來,拉過頭頂的時候頭髮散了下來,扎馬尾的皮筋不知道甚麼時候松了,黑色的長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發梢掃在她鎖骨的位置。上半身只剩了一件內衣。肉色的,全罩杯,肩帶在長期使用之後有一點點松,但依然忠實地兜住了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胸部上方露出來的皮膚白得幾乎反光,在鎖骨和乳溝之間形成了一大片光滑的、微微起伏的平原。
沈強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經過脖子,經過鎖骨,經過內衣上沿露出來的那一截乳肉,經過她收緊的腰,經過工作褲包裹著的胯部。目光是慢的,慢到像是在一筆一畫地臨摹她的身體輪廓。
"過來。"他伸出手。
沈若蘭走了過去。沈強的兩只手扣在她的腰部兩側,引導她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她的膝蓋分開撐在沙發坐墊上,他的大腿在她的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的面部和他的面部處在了同一個高度上,或者說她還稍微高了一點點,從上往下看著他。
沈強仰著頭看她。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的後背,手指摸到了內衣搭扣的位置。兩根手指一捏一撥,搭扣就開了。內衣松了下來,肩帶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他把內衣從她兩臂之間抽出來扔到了旁邊。
乳房從束縛中釋放出來的瞬間有一個很輕微的彈動。兩只渾圓飽滿的乳房垂掛在她胸前,因為微微的自然下墜而形成了一種水滴形的弧線,底部的圓弧比頂部更豐滿更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晃動。乳暈是淺粉偏棕的顏色,面積中等,表面有細密的小顆粒狀紋路。乳頭在接觸到空氣之後開始慢慢挺立起來,從原本的平軟狀態一點一點地充血凸起,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稍深一點的玫粉色。
"每次看到都覺得不真實。"沈強低聲說。他的手掌從下方托住了她的右側乳房,掌心的溫度貼上去的時候沈若蘭的腹部明顯收縮了一下。那只乳房在他的手掌裡面沈甸甸的,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之間溢出來。他的拇指在乳暈的外緣畫了一個緩慢的圓圈,每經過一次乳頭都會輕輕碾過去。"你自己知道你的身體有多好嗎?"
沈若蘭咬了一下下唇。沒有回答。
"不知道。"沈強替她回答了。"你不知道。你從來不知道。"
他的嘴湊了上去,嘴唇先落在了她左側乳房的內側,在那塊極其柔軟的皮膚上輕輕吸了一口。然後沿著乳房的弧度移到了乳暈的邊緣,舌尖伸出來,從乳暈的外圈開始畫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含住了乳頭。
沈若蘭的手指抓緊了他的肩膀。
他的舌尖在她乳頭的頂端來回撥弄,先是很快的頻率,然後突然變慢,變成一種持續的、緩重的碾壓。與此同時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另一側的乳頭,力度不大但很精准地夾住了乳頭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組織,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然後松開,拉一下松開,跟嘴裡的節奏交替進行。
"嗯……"沈若蘭從鼻腔裡面洩出了一聲悶哼。她的背部微微弓了起來,像是想把胸部從他的嘴和手裡面撤走,但腰被他的另一隻手臂箍著,撤不了太遠。
"敏感。"沈強從她的乳頭上抬起嘴,嘴唇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潤。"每次一碰就硬了。"
"別……說了。"沈若蘭的聲音發緊。
"為甚麼不能說?"沈強笑了一下,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又彈了一下。"身體的反應有甚麼不能說的。你的身體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
他的手從她的胸部向下移動,掌心貼著她的腹部滑過去,指尖探到了工作褲的腰帶位置。紐扣被解開了,拉鍊被拉下來了。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沿著內褲的上沿滑進去,指腹碰到了她的陰阜上面那層稀疏柔軟的陰毛。
沈若蘭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夾那麼緊。"沈強的手指停在原處沒有繼續往下。"放鬆。"
"你……"沈若蘭的聲音斷了一下。
"你甚麼?"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說話。"
"哪樣說話?"
沈若蘭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
"你是說,"沈強的手指在她的內褲裡面繼續往下滑,中指的指腹沿著大陰唇外側的縫隙輕輕碾了一下,"讓你覺得不好意思的那些話?"
他的中指碰到了她的陰唇之間的濕潤。不多,但已經有了。粘稠的、微微發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滲出來,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看。"沈強的手指在她的陰縫裡面緩慢地前後滑動,每經過陰蒂的位置就用指腹的側面輕輕蹭一下。"嘴上說不要,身體已經出水了。"
"別說了……"沈若蘭的聲音細得像一根線,氣息明顯比剛才急促了。
沈強沒有再說。他把手從她的內褲裡面抽出來,手指上帶著一層透明的、微微拉絲的水光。他在沈若蘭的注視下把那根手指放到自己嘴唇邊上,沒有舔,只是聞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
"站起來。把褲子脫了。"他說。
沈若蘭從他腿上下來,雙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膝蓋有一點軟。她把工作褲從腰上退下來,連著內褲一起,布料經過大腿經過膝蓋滑到了腳踝。她從褲腿裡面把腳抽出來,赤裸著下半身站在沈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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