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飯桌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陳建國的眼睛又亮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沈老弟你這人……"

"爸,你別一個勁讓人幫忙,人家來是給我送資料的。"陳思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叔叔謝謝你的資料,我吃完了,回去做卷子了。"

"去吧去吧。"沈強朝她擺了擺手。"好好加油,明年考個好學校。"

"謝謝叔叔。"陳思雨端著碗去廚房放了,然後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飯桌上剩下了三個人。

陳建國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啤酒,沈若蘭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話。沈強在對面慢慢地吃著碗里的飯,偶爾夾一口菜,偶爾跟陳建國碰一下酒瓶,姿態鬆弛得像真的是這個家的老朋友。

然後沈若蘭感到桌布下面有甚麼東西碰到了她的膝蓋。

她的筷子停了。

那是一隻皮鞋的鞋尖。光滑的、圓潤的、深棕色的皮革鞋尖,正輕輕地頂在她左腿膝蓋的內側。隔著家居長裙的薄棉布料,那只鞋尖傳來的觸感冰涼而堅硬。

鞋尖往上移了一點。沿著她的小腿內側,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往上滑。棉質裙子的布料被鞋尖的移動帶起了一點褶皺,堆在了她的膝蓋上方。

沈若蘭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那一秒鐘裡面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在了半空中既沒有繼續彎上去也沒有垂下來,像一張被按了暫停的照片。她的右手把筷子攥得幾乎要折斷,食指和中指夾著竹筷的力量大到指節發白,筷子尖在微微顫抖。

沈強在對面喝了一口湯,目光看著陳建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陳哥你之前做建材那會兒,主要做哪些品類?"他問。

"主要是瓷磚和五金件。"陳建國根本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常。他正沈浸在一種久違的被人尊重和關注的感覺裡面,啤酒讓他的臉更紅了,話也更多了。"那時候建材市場好做,利潤還行,後來網上那些平台一攪和,價格全透明瞭,實體店根本扛不住。"

"電商衝擊確實狠。"沈強點著頭,語氣誠懇。他的皮鞋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蘭大腿中段的位置,鞋尖的弧面貼著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隔著一層薄裙布緩緩磨蹭。

沈若蘭的牙齒咬住了舌尖。

她用左手在桌布下面去推那只皮鞋。她的手指碰到了鞋面的皮革,推了一下。沈強的腿紋絲不動。她又推了一下,指尖用力地摳著鞋面想把它從自己的大腿上移開。沒有用。那只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穩穩地貼在那裡,鞋尖以一種不慌不忙的節奏繼續向上移動。

"若蘭你怎麼不吃了?"陳建國忽然看了她一眼。

沈若蘭的手從桌布下面縮了回來。"吃著呢。"她夾了一塊茄子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很慢,嘴唇抿得很緊。

"若蘭姐做的菜真好吃。"沈強用一種不含任何深意的、純粹社交性質的語氣說。"陳哥你是有福氣的人。"

"有甚麼福氣。"陳建國苦笑了一下。"倒是拖累她了。"

"陳哥你別這麼想。"沈強的鞋尖停在了沈若蘭大腿根部的位置,隔著裙布和內褲的雙層布料,鞋面的弧度正好貼合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一片區域。他沒有繼續往上。就停在那裡。"一家人不說這種話,困難是暫時的,思雨那麼優秀,等她上了大學你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陳建國的眼眶紅了一下。"沈老弟你說得對。就是為了思雨也得撐住。"

沈強端起啤酒瓶,朝陳建國舉了一下。"為思雨。"

"為思雨。"陳建國也舉起了瓶子,兩個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沈若蘭坐在那裡,臉上掛著那個得體的笑容,後背僵直如鐵板。她大腿根部的皮膚隔著兩層布料感受著那只皮鞋的溫度和壓力,一動不敢動。沈強的鞋尖在那個位置輕輕點了兩下,像是一種無聲的暗號,或者一種宣告。

然後鞋尖撤走了。

沈強收回了腳,兩條腿正正經經地放在桌子下面,姿態端正到了無可挑剔。

"差不多了,我就不多待了。"沈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陳哥,若蘭姐,今天這頓飯吃得舒坦,謝謝你們的招待。"

"走甚麼走,再坐會兒。"陳建國明顯還沒聊夠。"再喝一瓶?"

"真不能了,明天還得上班。"沈強站起來。"改天我再來,到時候我帶兩瓶好酒來跟陳哥好好喝一次。"

"那可說好了啊。"陳建國也站了起來。

"我去收拾碗筷。"沈若蘭站起來的時候雙腿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快速地把碗碟摞在一起端起來往廚房走。

"若蘭姐辛苦了。"沈強在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

沈若蘭沒有回頭,端著碗碟走進了廚房。

"沈老弟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雙乾淨的袋子把資料裝上,剛才那個袋子口太大了容易掉。"陳建國說著就往臥室方向走。他家的塑料袋都存在臥室衣櫃的抽屜裡面,沈若蘭整理的,按大小分了好幾類。

"好的陳哥你慢慢來。"沈強站在客廳裡面,聽著陳建國走進臥室翻抽屜的聲音。然後他轉身朝廚房走去。

沈若蘭背對著廚房的入口站在水池前面。水龍頭開著,她把碗碟放進了水池裡面,拿起洗碗用的海綿擠了洗潔精開始刷碗。水流聲掩蓋了沈強走進廚房的腳步聲。

他站到了她的身後。

廚房很小,大概兩米寬三米長的樣子,勉強放下了一個灶台、一個水池和一排吊櫃。入口沒有門,只有一道拱形的門框,從客廳的角度看過來可以看到廚房裡面的大部分空間。但陳建國現在在臥室里翻抽屜,臥室在走廊的另一頭。

"你幹甚麼。"沈若蘭的聲音壓到了幾乎是氣音的程度,只有嘩嘩的水流聲才能遮蓋住。她沒有回頭,身體僵在了水池前面。

"幫你洗碗。"沈強貼在她的身後,左手從她身側伸過去撐在了水池的邊沿上面,右手從她家居長裙的後擺下面探了進去。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後側向上滑,滑過了大腿根部的弧度,摸到了內褲的邊緣。

"建國在臥室。"沈若蘭的聲音在抖。"他隨時會出來。"

"那你就快一點。"沈強的手指把她的內褲從臀縫中間撥到了一側。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拉開了自己的褲鏈。

"不行……這是我家……"

"你家怎麼了?"沈強的龜頭抵在了她從後面暴露出來的陰道口上面。那裡已經濕了。從飯桌上那只皮鞋碰到她膝蓋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身體就啓動了那套條件反射程序。"你在超市都可以,在你家怎麼就不行了?"

沈若蘭的手指攥著水池邊沿,指甲扣著不鏽鋼的邊緣發出了很輕的刮擦聲。

沈強頂了進去。

他的進入比超市雜物間那次更快更直接。一次到底,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內壁的時候那條被淫水浸潤的甬道沒有給出任何抵抗,柔軟的內壁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手套一樣緊緊地裹上來把他吞了進去。他的胯骨抵在了她的臀部上面,風衣的下擺蓋住了兩個人結合的位置。

沈若蘭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上半身趴在了水池上面,雙手撐著池沿,嘴巴緊緊閉著。一聲呻吟被她用舌頭堵在了喉嚨裡面變成了一個微弱的鼻音。

水龍頭還開著。水流衝擊著不鏽鋼水池的聲音剛好掩蓋了他抽插時濕潤的噗嗤聲。

沈強的速度很快。他知道時間窗口可能只有一兩分鐘。他的右手掐著她的腰,左手撐在水池邊沿上保持平衡,下半身以高頻率做著短促有力的衝刺。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碾過她前壁的敏感區域,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入口的位置然後立刻頂回去。他的動作幅度很小,胯骨和她臀部之間的撞擊被控制在了不會發出聲音的範圍內,只有最細微的、肉體貼合後分離時發出的黏膩聲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來,被水流聲完全覆蓋。

沈若蘭的手指在水池邊沿上面抓得通紅。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齒印。眼睛盯著水池里的碗碟,瞳孔失焦了,水龍頭的水流衝著一隻白色瓷碗嘩嘩地響著,碗里的洗潔精泡沫被水流衝散了又聚攏。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回應著他的節奏,盆底的肌肉群在每一次被填滿的時候條件反射般地收緊,內壁一層一層地絞著他的莖身。

臥室方向傳來了抽屜關上的聲音。

沈若蘭全身一僵。

"他還要找一會兒。"沈強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他的速度沒有因為那個聲音而減慢,反而更快了。龜頭在她最深處反復碾軋著那個讓她腰軟腿抖的位置,同時他的右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手指從裙子前面的布料外面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壓在她的下腹部,那個位置正好是子宮在體表對應的區域。

"快……快點結束……"沈若蘭的氣音斷斷續續的。

"正在。"沈強的呼吸變粗了。他感覺到了那股從腰椎底部湧上來的酸脹感,精液正在輸精管裡面聚集和加壓。他的最後幾下衝刺放棄了所有的節奏控制,快而急而深,龜頭每一次都死死抵在她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凹口上面碾一下再退出來再抵進去。

然後他整根埋了進去不動了。

精液在她體內噴射出來的時候沈若蘭的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第一股濃稠的液體衝刷在她的子宮口上面,灼熱的溫度從最深處擴散開來。第二股緊跟著來了,然後是第三股。他的陰莖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把一股精液擠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她的內壁在被精液灌入的同時不自覺地蠕動著,一波一波的肌肉收縮像吞咽動作一樣把那些液體往更深處送。

沈強在她體內停留了大約十秒鐘。然後他抽了出來。陰莖退出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掛在她陰唇的邊緣上面。他迅速地用手把她的內褲邊緣復位回去,那條被撥到一側的內褲襠部重新貼回了她的陰部,兜住了正在往外滲的精液。然後他把她的裙擺放了下來。

整個過程從進入到結束不到兩分鐘。

沈強拉上了褲鏈,退後一步,伸手拿起了水池旁邊搭著的一條擦手巾擦了一下手。然後他拿起水池邊的一隻洗乾淨的碗,用水衝了一下放到了瀝水架上面。

陳建國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沈強站在廚房的水池邊上,幫沈若蘭把碗放到瀝水架上,沈若蘭開著水龍頭在刷碗。兩個人之間隔著正常的距離,沒有任何異樣。

"沈老弟你怎麼還幫忙洗碗了。"陳建國拿著一個疊好的環保袋走過來。"這怎麼好意思,你是客人。"

"舉手之勞。"沈強笑著從廚房走出來,接過陳建國遞過來的環保袋。"陳哥你找到袋子了?"

"找到了找到了,翻了半天。若蘭收拾東西太整齊了,分類太細我反而找不到。"陳建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沈強在客廳里把鞋換了,拎著那個環保袋走到門口。陳建國跟到了門口送他。

"陳哥留步,不用送了。"沈強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沈若蘭還站在水池前面,背對著他們,沒有回頭。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若蘭姐辛苦了,替我跟她說一聲謝謝。"

"好好好,你慢走啊。"陳建國站在門口朝他揮了揮手。"記得下次來喝酒啊沈老弟。"

"一定。"

門關上了。

陳建國把防盜門鎖好,轉身走回了客廳,往沙發上一坐,拿起了遙控器打開電視。"若蘭,這個沈老弟人真不錯。"他揚著聲音朝廚房說。"又給思雨送資料,又幫你洗碗,現在這種人不多了。以後有機會多來往來往。"

廚房裡的水龍頭關了。

安靜了幾秒鐘。

"嗯。"沈若蘭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來,只有一個字,輕得幾乎被電視開機的聲音蓋住了。

她站在水池前面,雙手撐著池沿,頭低著。水龍頭滴了最後一滴水落進了不鏽鋼水池裡面,發出一聲很清脆的"叮"。她的大腿內側有一條溫熱的液體正在緩緩往下淌,被內褲的棉布兜著,從襠部中心向兩側慢慢洇開。她的裙子外面甚麼都看不出來,裡面的內褲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浸透。

客廳裡面電視傳來了新聞聯播的片頭曲。陳建國換了個頻道,調到了體育台。思雨房間裡面傳出來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這是她的家。她的丈夫在客廳看電視。她的女兒在房間做卷子。她站在自己家的廚房裡面,圍裙還系著,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水池裡面泡著今天晚飯用過的碗碟。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個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用一頓家常飯告訴了她一件事情:她的正常世界,他隨時可以走進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